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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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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臣教养无方,请皇上责罚!”看着这事赖不掉了,不如早些认错。

皇上捏了捏早已发痛的眉头,今日这事的确坏了兴致。

“林依曼陷害亲妹,即刻打发到城外的庵里去,好好悔过。苏烨(苏三少)既然做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就纳她为妾,接回府去吧。至于两位爱卿,管教不严,各自罚俸三个月,以示惩戒。”

林源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事到如今,皇上开了金口,这庵曼儿不得不去了。也罢,去去她的戾气,以后再伺机接她回来便是……

“臣谢主隆恩!”

“爹!——”

“来人,即刻把小姐送出城去。”林源生怕她再惹事,急忙派人拉了出去。

相较于林源,苏晋除了少三个月的俸禄,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倒也秉着无所谓的态度。

就这样,当小娟一觉醒来时,早已在前往苏府的喜轿上了。得知自己成了苏三少的姨娘,她还分外欣喜,不过后来因长相丑陋,不得苏烨待见,再后来因为顶撞了主母,没多久便被乱棍打死了。当然这是后话。

“行了,朕也饿了,杜爱卿你可得管饭啊。”

看着皇上脸色温和了不少,周围官员也活络起来,气氛缓和下来。

“皇上,王爷,请随微臣来。”

杜文宣引着二人往前厅而去,随后跟着的一群大臣也一道离开了后院。

宫奕款款施礼“诸位小姐,夫人,家父在后花园为女眷们设了宴,请各位暂且跟随丫头们入席,宴会稍后开始。”

女眷们微笑应和,纷纷随着丫鬟们往后花园走去。

“杜小姐。”陈姒儿一咬牙从人群中走出,笑意盈盈。

“陈……小姐?”宫奕嘴角上扬,却看得陈姒儿莫名一冷。

“刚刚是我眼拙,未认出杜小姐,杜小姐不会怪我吧?”她牵强地笑着,以至于脸部呈现出一种古怪的僵硬。

“怎会,陈小姐送我的镯子我甚是喜欢,已命丫头收起来了。”

陈姒儿手指冰冷,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吗!没错,她肯定发现了!再也挂不住脸上的微笑,“既然这样,家中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不能参加宴席还望杜小姐见谅。”说完一点头,也不等宫奕回答,匆匆领着丫头走了。

“陈小姐,今日之礼,来日必有重谢。”清朗的声音从其身后响起,一言一语清脆悦耳,如翠珠落玉盘,可在陈姒儿耳朵里,宛若催命的魔音!她加快了脚步,刚上马车,便轰的一声瘫倒在地。

“小姐!你怎么了?”

陈姒儿跪坐在茶几旁,急促的喘息着,里衬早已被汗水浸湿,“无碍。”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似是要将宫奕撕碎,“去找夏云湘!”……

——

这边宫奕领着林依岚去往花园,一路上林依岚欲言又止。

“林小姐不妨有话直说。”宫奕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我是觉得杜小姐此次找人陷害林依曼,会不会太过……”

“恶毒?”

“不是……我觉得……杜小姐是好人……”

“所以我不应该用这样恶毒的计策?”

林依岚沉默。

“没错,此招的确阴损。”宫奕率先承认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若真是干净清白,我又何必去陷害她?林依曼歹毒,本意便是陷害亲妹,这帽子她带得根本不冤……林小姐若是觉得我做的过分,大可以在圣上面前将此事说出来。”

“杜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宫奕了然一笑,“世上林依曼之辈数以万计,倘若每个都要丁卯相分,你能安然活到几岁?于你,我杜月曦是好人,于她,我则是坏人。世间好坏并无明确界限,无非所图一‘利’字,我自诩好人,只因我凭心而为,问心无愧,谁说,好人不用毒计?”

林依岚定定地站在原地,宫奕一席话宛若醍醐灌顶,原来这么多年,终归是她太愚笨,才害得母亲贬落城郊,如今的死局,竟全是由自己造成的!

“今日林依曼一局已败,打铁趁热,林小姐若是有什么行动,不妨快些。我言尽于此,林小姐好自为之……”说完,宫奕领着阿秀抽身离去,徒留林依岚原地愣怔。

“小姐,御清王府的暗卫刚走。”

宫奕淡然,“随他……”

------题外话------

下一章宫奕死党要出现了!一个神助攻,推动剧情发展的可爱的娃~

☆、007 你偷我家藕

暗卫来到御清王身边一阵耳语,将今日之事前因后果讲了个遍。就连宫奕末尾那些话,也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御清王的耳朵里。当然,也传到了有心打听的其他人耳中,譬如——皇帝。

燕淮倒是一点也不诧异,身为将军府的小姐,杜月曦的确是做出那番事,说出那番话的人!顺手抓个江湖郎中作证,看似卑鄙,实则直击要害,干净利落。一个江湖郎中倘若有那本事,如今早就在皇宫呆着了。皇兄未开口留人,只因他也知晓,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其实,将军府位高权重,抗着大燕的一半江山,府里私军暗卫的本事不必多说,别说王爷,就算是皇帝的暗卫来了,杜文宣一个不高兴照样赶人。如今还能有消息传入耳中,那必然是将军府故意为之,就比如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出自谁手,他们便不得而知!

像她这样直来直去,毫不花哨便致人死地的女子,他从未见过。

“青竹,京中尚且有女子能与杜月曦相比么?”大概是没有了,此次杜月曦想要表达什么,相信不少人也明明白白。

青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爷只是同他论此女的谋略,胆识,而非……适不适合做王妃。

心里一垮,仍是开口说道,“属下觉得,尤胜夏云湘!”夏家为大燕望族,夏云湘自幼便被悉心教导,胆识、谋略自是不输男子,可夏云湘不像杜月曦,她有计谋却中规中矩,凡事绕着来;杜月曦则是直接了当,一个不顺眼直接干掉。所以在青竹心里,杜月曦赢了,赢在气魄!也适合当王妃……

当然,在不久的将来,当青竹泪流满面地连夜骑马啃干粮,赶往江南治理水患时,才大呼后悔,夏云湘哪是比不过宫奕,论计谋,她简直被甩了八条街!当然,这是后话……

宫奕此次借林依曼之事,顺水推舟,一来告诉世人杜文宣虽无夫人持家,可当家嫡女耳聪目明,任何人休得在背后打见不得人的主意。二来也是怕杜文宣大权在握,皇帝忌惮已久会直接对将军府下手,故而间接告诉皇上将军府不是没人,像那样易容术高手,能人异士,看不见的不知多少,以此来震慑天家,暂保平安。此次一石二鸟,林依曼不过是做了牺牲品而已,不然宫奕也不会放过陈姒儿,单拿林依曼下手,一切只因为——没必要,陈姒儿那点心思,还不足以撼动宫奕整个棋局,偶尔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她也随她蹦跶,犯不着专门耗些心神将她箍在圈里。

此次将军府宴请,杜文宣满朝文武发了请帖,右丞相府只派人送了礼来,荣亲王府世子在外,昌河郡主陪着荣王妃,也未来。剩下几个侯府倒来了几位夫人,带着些小辈,在院子里唠家常。

将军府没有夫人,招待这些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宫奕肩上。侯府的几位夫人见宫奕来了,忙热情地拉着宫奕的手问东问西,小时候怎么生活啊,在乡下苦不苦啊,来京一路有没有遇到危险啊,事无巨细,夫人们寒暄客套,处事圆滑的本事显露无疑。

“多谢几位夫人挂心,月曦一路安好,只是初来京中还未有时间前去拜访,还请诸位夫人见谅。”

几位夫人自刚才林依曼的事便知眼前这个姑娘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因而还是比较客气,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轻看了她。

庆伯侯府的一位夫人拉着宫奕的手,轻拍着,分外热情,“这有什么,你年纪小,先好好养几日,等什么时候精神了,就多去庆伯侯府坐坐,我好好招待你。”

旁边几位捂着嘴,轻咳的,喝茶的,愣是没出声。庆伯侯府早从上一辈先帝在时就没有实权了,如今还能有个爵位传着,无非是天家念其祖上开国有功,福荫后代罢了。这次庆伯侯府派大夫人李氏来,明眼人一看便是奔着杜月曦来的。一旁的归英候夫人一边剥着长寿果,垂着眼皮子看也不看李氏,嘴上倒是没闲着,“我记得,廖公子年纪不小,是该娶媳妇了吧?”

李氏一听,目露喜色,“正是,廖儿不小了,我跟他爹也正愁这事儿……”一边说着一边还偷眼瞄着宫奕。

“正好,今日我带伦伦一起来了,她从今晨就一直嚷嚷着要见杜小姐,这会儿人倒是没影了。”归英候夫人打断了李氏的话,也不觉得尴尬,倒是李氏,脸色不好,却也因场合忍住了。“秋儿,你去找找小姐,看她到底去哪儿了?”

“是。”

一个将军府的丫头进来了,先朝着几位夫人行了礼,才朝着宫奕福身开口道“小姐,左丞相府的南小姐来了。”

几位夫人一听,先一愣,随机脸上换上了笑容,“原来是南丫头,杜小姐不必陪我们几个坐在这里,你们年轻去玩吧。”

宫奕施礼,吩咐了丫鬟好好招待,便从房里退了出来。

此时人们三五成群,赏花的赏花,喝茶的喝茶。宫奕出了人群,好好喘了口气。没想到许久未见这么多人,如今这么一下还有些不适应了……

突然,二进跨门前闪现出一抹浅色裙角,坠珠叮叮作响,接着一妙龄女子进了院子,眉眼清俊,英气勃勃,不似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灵动。似是有些嫌弃身上竞相鸣吟的串珠束腰,南婧宸转手将腕间锦绣绫罗一扯,围着纤纤细腰转了个圈,包起了腰间的一圈珍珠串,并在身侧巧妙地打了个结,利落而不失礼节。她左手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铁钩子,左右偷瞄,见四周无人,竟一猫腰往树林子钻去。

宫奕不由得有些好笑,到底是谁家的小姐,行为竟如此奇异。抬脚跟着来到树林,却见那姑娘正手脚并用爬在湖边的巨石上,手里拿着钩子,在湖里捞啊捞。

“不对啊,这湖里这么多荷花,怎么一块莲藕也捞不到?”

原来是来偷藕的!阿秀两眼一瞪,不行,那些莲藕都是她……她小姐的,怎么能被别人偷了去!于是作为吃货的阿秀很愤怒,掳袖子就要上前逮小贼。

“喂!你在这儿做什么?”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那头传来,宫奕转头一看,又是一个姑娘,一身淡粉色小宫装,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络子,两侧墨发编成小辫子一翘一翘的甚是可爱。

宫奕二人站的隐秘,没被发现。倒是湖边的姑娘吓得不轻,一趔趄从石头上滚下来,屁股先着地。

“哎呦!”她揉着屁股,“张伦伦!你诚心吓死我啊!”

张伦伦?看来这便是刚刚归英候夫人口中的小郡主了。

张伦伦笑嘻嘻地跑过去,扶起地上的姑娘,还给她拍了拍土,“我刚刚一直在找你,原来你在这儿偷人家莲藕!”

姑娘一把捂住张伦伦的嘴,“嘘,姑奶奶你小声些,我好不容易甩掉了丫鬟,你现在还要给我把人招来呀!”

张伦伦被捂着说不出话,只能无辜眨眼,明明是你不对吧,第一次连人家小姐都没见就先把藕给挖了!

宫奕扑哧一笑,她们性子倒是跟阿秀像些,跟她有些眼缘。殊不知,阿秀跟着宫奕这些年,潜移默化倒是跟宫奕像些,为何阿秀贪吃?因为宫奕也爱吃;阿秀性子烈,有仇必报,宫奕也如此,只不过她道行深,往往别人看她笑着,下一刻就去阎王殿报到了。

那边两人被这一声笑惊出了一地鸡皮疙瘩,这四下无人的,突然一阵笑声,莫不是女鬼?

宫奕见差不多了,也不逗她们,领着阿秀走了出去。

“你……你是谁?”张伦伦往那姑娘后面缩了缩脑袋。

“你们都要把我家的藕挖了,还不知道我是谁?”

“啊——”那姑娘大叫一声,接着停顿许久,久到大家都以为她快要憋死了,张伦伦伸手探了探气,还好,“还活着”。于是也不管她,凑上前来,“原来是杜小姐!失敬失敬。我……我是来抓她回去的,偷东西的可不是我。”

一旁姑娘大眼一睁,气愤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伦伦打着哈哈,“杜小姐,她……她是南婧宸,左相伯伯家的。”您要找就找她。

南婧宸一咬牙,完了,今日等着回府一顿打吧。

宫奕好笑地看着二人,她们倒是直性子,比外头矫揉造作的小姐们好多了。她瞅了南婧宸的钩子一眼,“你这东西,不行。”

“啥?”南婧宸摸不着头脑,偷藕怎么扯到钩子上去了。

“阿秀!”

“哎,小姐,这是工具!”哗啦啦,一堆奇奇怪怪的道具就这样被阿秀倒在了地上。要说挖藕,她们小姐可是内行!

宫奕找了块高低正好的石头坐下,抬头望着呆愣在原地的二人。“你们还想不想捞藕?我教你们。”

南婧宸惊讶地张大了嘴,张伦伦反应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坐在了宫奕旁边,“杜小姐,我来帮你。”

“喂!那地儿是我的!张伦伦你走开!”

……

于是燕淮在不远处偶然碰见这一幕时,便看见平日里衣冠整齐,举止得宜的万年高冷杜月曦,正撸着袖子领着张伦伦和南婧宸将做好的工具放下水,在湖里捞啊捞、捞啊捞……

许是湖边水多,她早就脱了鞋袜,一双洁白的玉足赤裸裸地踩在湖边的大水石上,纤细小腿露出,时不时溅起几朵水花。

“哇!”南婧宸激动大叫,“月曦,你好厉害。”她甜滋滋地抱着怀里的大白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伦伦撅嘴好笑地瞧着她,“出息!”

宫奕则笑的开怀,宛若昙花乍开,明华初现,美艳动人,看得燕淮心口突突一跳,他一怔,皱眉,薄唇紧抿,他在干什么!一双原本清秀微含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平静无波,淡漠更甚。

他本是无意撞见,现下,该走了。

“啊!小心!”南婧宸太过兴奋,以至于没注意脚下一滑,“咚”地撞上了还在湖边的宫奕。失了平衡,就算宫奕功夫再好,没有借力点也无济于事。宫奕无奈叹气,阻止了阿秀,罢了,一会游上来吧,反正阿秀也来不及,下来救她无非是白搭上一身湿衣服。

于是燕淮回头时看见的便是——杜月曦被南婧宸一撞,直挺挺地往池子里倒去,一旁的丫头仿若吓傻了一般站着,不救人,也不喊人。南婧宸一头扎进泥里,张伦伦正用力拔着,背着湖边,在没听到落水声前,大概是发现不了有人要掉下去了……

☆、008 袍子与藕

其实湖里荷叶挺多,借力而起也无不可。可惜今日三人兴致高,挖藕连同湖边的一圈荷叶给挑了,以致宫奕现在只能任其落水,那淡定的态度令燕淮眉头一扭,下一刻并未多想已闪身飞向湖边。

这边阿秀正为自家小姐默哀,眼见着一蓝白色身影一闪,男子将宫奕拥入怀中,两人清一色的水蓝,相映成衬。如瀑般的墨发轻轻飘起,如上等的南烟丝,划过燕淮的手背,触手温凉。此刻宫奕被燕淮紧紧抱着,宽阔的胸膛无端将她平日里并不娇小的身量衬得愈发娇小玲珑。佳人脚尖的水珠悄悄汇聚,流过细腻修长的小腿,浸湿了男子的袍子。手臂的濡湿感惊醒了燕淮,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下一刻长袖一挥,遮住宜人春色。

“参见王爷!”阿秀虽然错愕,该有的礼数还是没忘的。

张伦伦刚把南婧宸从地里拔出来,回头一看,“娘呀!吓死我了!”她一个哆嗦,跳出了三丈。御清王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了这边?还抱着月曦?还一直抱着?

南婧宸扑嗖掉一脸的土,一抬头就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楞大。

宫奕整个人也处在错愕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她被毛头小子,抱了……这么多年来都没被陌生男子碰过手的她,竟然……

心里闪过一丝别扭,下一刻,她果断推离燕淮,从他的臂弯里跳下来,落地行礼,“谢王爷出手相救。”

燕淮见她的动作也没阻止,只是在看见一双小脚再次踩在粗糙地面上时,眉头再次皱起,“哗”一件袍子飞来,挂在了宫奕头上,长短正好,遮住了露出的脚踝。

“此处人多,杜小姐还是小心为是。告辞。”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情调,一如既往的清冷,疏离。说完不待众人响应,便兀自转身离去。

说起来此处并非二进范围,故而男宾在此也无可非议。但南婧宸挑地儿偷藕,定是可着偏僻的地方去,平日里这儿还真寻不出什么人来,今日被燕淮撞见也是巧合。

头上还顶着燕淮宽大的水蓝色外袍,淡淡幽兰气萦绕鼻尖,分外好闻。宫奕也并未多想,这跟某一日被一个孩子抱了再送件袍子披着的感觉并无两样。不过正主这么想,旁边俩罪魁祸首可不这么认为。

南婧宸一脸难以置信,张伦伦狠狠捏了自己大腿,疼的眼泪汪汪。

“月曦啊!你哪一天当了王妃可不要忘记我俩啊!”二人扑上去抱大腿。

御清王以前可从没沾过女色,人家出行必有一车暗卫跟随,把方圆几里的雌性生物全部清除。有人一直以为是暗卫管的太宽,奴大欺主,没准人家王爷愿意呢?终于有一天寻了个机会送了女人过去,并且成功碰到了御清王高贵的——衣角!这不前几天听说那人在小官馆里活的挺好的,几次寻死都被救回来了,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可怜了被他送进去的那个闺女,下人没看住,吓疯了一头撞在墙上,就这么去了……

现在她们不禁要问,谁说御清王不近女色了?那得看谁!

……

燕淮回堂时,皇帝正跟杜文宣唠得高兴,说起了前年南振远东南戍边的事儿。

……“朕就说过,南承宗他这个儿子早晚会有出息,你看才几年,你就给朕带出来了!”

杜文宣也是十分感慨,“他刚去那会儿,还真是什么都不会!偏偏还随了他爹那个倔脾气,为此臣没少揍他!如今东南战事已定,他倒不想回来了……”

皇帝两眼一瞪,“那可由不得他!你赶紧召他回来,朕让老三带着他去西北大营练练……”

杜文宣谦恭应下,眼底却意味深长……

反观这边,燕淮静静坐着,皇帝的话没听进多少。

“爷,您的袍子怎么……”青竹从自家主子一进屋,就发现了问题。爷的东西从来不许外人碰,哪怕一件衣服,也不会留在外面。今日怎么出去一小会儿,袍子就没了?

“衣裳而已,无需多问。”燕淮扔下几个字,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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