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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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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凝眉,“时隔多年,你还是放不下么?”

女子自嘲一笑,“放下?你叫我如何放下?”她犀利的眼神看向男子,“你自小跟着我入宫,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年华,就没怨过我?”

那阴戾的目光令男子身影一颤,心底划过苦涩,张嘴许久,“清蕴”两字终是没有说出来,“是我心甘情愿,你何必自责……”

“心甘情愿吗?”女子一脸嘲讽,男子目光黯然。

一室沉默……

“下去吧。”过了许久,女子不知听没听进去,一声轻叹掺入月色,无影无踪。

——

“小姐,你这手腕……”嬴姗一脸凝重,“是子蛊。”她笃定道。

宫奕点头,“今日在看台血祭的时候,有人把子蛊虫放进了罐子里。”

“您既然知道,怎么……”嬴姗不解。

宫奕盯着手上的红痕,不疼不痒,“子蛊一死,母蛊必亡。这种打草惊蛇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沁水呢?”宫奕这次带了嬴姗和沁水两人来,此刻见沁水不在忽然问起。

嬴姗回神,“她去给小姐打水了,这么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国寺内路径繁杂,八成是走迷糊了,你去寻寻。”

嬴姗走后,室内静下来,烛火噼啪作响。

突然,前院响起了陌生的脚步声,小心翼翼从门前经过。

宫奕心中一动,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直到接近,宫奕才发现那道黑影竟是个女子,她一路尾随到了树林,沿途洒下了特殊的标记,便于嬴姗来寻。

那女子突然在林中一片空地处停下来,小心谨慎地四处张望,宫奕隐在树干之后,悄无声息。

月光打在女子的脸孔,明了样子。宫奕断定她从未见过此人,既不是京中的小姐,又住在皇家的围院内,莫非……心中有了答案,宫奕悠然在树干上坐下来,等着女子接下来的动作。

“永安。”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宫奕嘴角一挑,果然是永安公主,都说永安公主病体娇贵,不能见人,现如今下面站的又是谁。

“炎彬。”公主声音微颤,听得出来十分激动。

男子从阴影处显出来,宫奕眯眼一瞧,可不就是炎彬么!

据张伦伦所说,极少有人能亲眼见到公主的面貌,炎彬现在不光和公主相识,看起来还关系匪浅!

“你几月未曾寄给我书信,可是出事了?”

炎彬沉默一会,终道“你可知……那个送信的兄弟,被你母后杖毙了。”

永安忽的脸色惨白,身子摇了摇,被炎彬一把扶住。

“母后……母后她知道了?”她口中的母后,就是孝仁太后了。

炎彬凝重的点点头,满是心疼。他突然抓起永安的手,问道“你可愿意同我私奔?天大地大,我们为何不能偏居一隅过自己的日子,去他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是你母后,却心安理得地利用你,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永安公主身子一颤,定定看着炎彬半晌,猛然挣开了他的胳膊,“炎彬,”她嘴唇轻颤着,声若游丝,“她终归是我母亲……我不能……就算我不顾及她,可你的家人呢?性命你就不管了么?”

炎彬痛苦地一拳打在树干上,低吼道,“难道就让我这样看着你继续被囚禁在宫中,余生被她毁得体无完肤吗!”

永安心疼地用手包上炎彬那流血的拳头,一阵沉默,树上的宫奕听到了一声低微抽泣。

叹息一声,什么叫做孽缘,那根姻缘丝在有缘有份的时候偏偏被人一刀截断,阻隔在红尘两端,近在眼前却相隔千里,碰不得,摸不得。

“在想什么?”温润的声音从耳后轻轻传来,一双坚韧的臂膀环上了宫奕的纤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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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林中密话

“你怎么也来了?”宫奕凑到燕淮耳边轻声问道。

“夫人大半夜跑到人家头顶上听野史,为夫怎么不能来?”

燕淮抱住她一跃而下,悄然落地,没有惊动那两个人,一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宫奕好奇心上来。

“八年前宫宴上。”

“八年前……”宫奕喃喃重复,原来认识了这么久。

“一直都是书信来往?”

燕淮凉凉瞥了她一眼,“夫人对他人的情史很感兴趣?”

宫奕吐吐舌头,“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两个人不容易。即便知道最后的结果,还是义无返顾……”

燕淮闻言额头猛然压低,抵住宫奕的脑袋,一双黑眸直直望向她,带着浓浓情意,“夫人不必担心这些问题,这辈子就算天塌下来,爷也容不得你离开一步。”

宫奕愣怔,原本因炎彬和永安二人生出的感慨烟消云散,她忽然觉得自己幸运太多,无世俗的阻隔,无爹娘的反对,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扑进那个宽阔的怀抱里,任他替自己挡下一切风雨波折。

有这样的他陪着,她还愁什么?

“好,”宫奕甜甜一笑,攀附他耳边,“若是有一日我离开一步,你就狠狠罚我。”

“嗯?”燕淮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夫人说怎么个罚法?”

知道燕淮故意撩拨她,宫奕一头埋进燕淮的胸膛,气愤地攥着他的衣襟,不说话了。

燕淮得意地摸摸胸口的小脑袋,“你既然说了,就给爷好好记住,等哪一日爷要罚你了,可别求饶。”

宫奕被臊红了脸,刚想说话,忽然顿住,与燕淮对视,皆是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警惕,后面有人!

草木微动,一个光头和尚从后面走出来,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衣衫破败。

燕淮眼中淡淡杀气萦绕,那和尚似是毫无察觉一般朝二人走来,“二位施主不必如此,小僧来是专门寻女施主的。”

看着燕淮一脸寒冰地看着自己,小和尚点头微笑,转而对宫奕说道,“今日血祭施主中了子蛊,若是不解于自身不利。”

宫奕打量一眼,狐疑道,“你是谁?”

“施主无需多疑,小僧乃寺中的扫庙和尚,碰巧撞见了这种秘事,不忍女施主年纪轻轻就香消玉陨,特来告知一声。”

“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蛊?”宫奕来了兴致,子蛊遇她的血即融,不得已她一直用内力护着它,生怕让幕后黑手察觉出不对,看这和尚的样子,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

和尚点点头,“此蛊名为替生蛊,供养子蛊之人身受母蛊的一切欢欣痛楚,以自身之血补母蛊宿主之亏,少则体虚多病,多则危及性命。”

说到这里,宫奕脑海一闪,难道是昌河?

“看施主的样子,大概是有眉目了。”那人微微一笑继续道,“要解此蛊,需得找出母蛊。”

“小师傅如何称呼?”宫奕没有顺着说下去,反而问起他名讳。

那人一愣,顺势道,“在下立音。”

“多谢立音师傅提醒。”简单行了个礼,宫奕自然而然牵过燕淮的手转头就走,没有问他解法,也没有惊慌之色。

“施主难道不担心自己身上的蛊毒?”立音不解道。

“这子蛊于我有用,待到它该死之日,我自会将她除了去。”宫奕回眸,嘴角的淡淡笑意令立音一愣,知道有蛊在身还能这样淡定自若的,这位姑娘大抵是头一个。

立音会意,温和一笑,“施主保重。”

……

林中,宫奕拉着燕淮四处乱转,既然有他在身边,她不用担心回不去的问题,于是心血来潮想自己试一试,若是转出去了,自是要好好庆贺一番。

“我怎么觉着这里来过?”不知转了多久,宫奕终是停下,迷惑地嘟囔着。

燕淮瞅着她手腕上的红痕,薄唇紧抿,一把将她拉回来,握着那只被咬的手腕,“杜小姐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

宫奕抬起头,这才察觉他脸上冷若冰霜,连带着出口的话也疏远了些。

心中一紧,他在生气!

“这是子母蛊,母蛊在谁身上还不知晓,我——”

“你怎样?就以身试毒,任它咬了?”燕淮冷笑,紧紧盯着她。

宫奕紧咬唇瓣,突然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真的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来,于是一阵沉默。

“怎么不说了?杜小姐难不成还有理?”

“那子蛊受不得我血,见之必死。我有把握……”宫奕小声嘟哝。

燕淮倏然放开钳住手腕的手,“上次御清王府后院之事你自恃百毒不侵,结果因为一副阎王散差点命都丢了,这次你还敢来一回,若是要你命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哪有这样厉害的东西?”宫奕垂着脑袋,喏喏辩解着。

“呵……”燕淮气笑了,“杜小姐这样厉害,还要我做什么?”那声音冷淡,仿佛回到了昔日的御清王,不曾与她相识。

看着宫奕沉默,燕淮更是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性命,让他如何不气!

人在气头上,理智就不怎么靠得住,将宫奕丢在原地,燕淮转身便走。

直到走得没影了,宫奕都没有开口叫他。她哪里是不想,只是刚刚那一瞬燕淮陌生的语气让她心头一紧,所有的话压在嗓子眼一句也道出不来。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此刻眼眶子总是酸的想哭,那些陈年旧事像打开了仓门一般,一股脑涌出来,又酸又苦。

如今燕淮走了,嬴姗失了记号,定然寻不到她。她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那儿,以前没什么,为何今日心这样疼。闷闷捶着心口,原来来不知不觉中,他的影子竟这样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吸吸鼻子,忍住懦弱的情绪,既然没人,就自己找,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遇到过。宫奕暗骂自己没出息,敢丢下她,等她出去了定要几个月不理他!

怀着一肚子骨气,可是左转右转,总感觉周围的树长得都一个样子。宫奕丧气地靠在一侧的树干上,心想或许天亮以后嬴姗就能寻过来。

燕淮瞧着这个女人死不悔改的样子,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扒开她脑子看看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就在宫奕有些无措的时候,蓦然发现燕淮一脸冰霜地站在不远处冷眼瞧着她。

脚下一顿,犹豫半晌终是觉得还是认个错靠谱。有燕淮领着,还能早点回去。

于是乖乖挪腾到他面前,低头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见燕淮不说话,宫奕咬着唇瓣,原本的骨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

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轻轻上前环住他的腰,“你别生气好不好?”

燕淮没有如往日一般顺势抱住她,也没有推开,就那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这下宫奕彻底慌了神,以前他何时这样对过她,如今可见真是气极才这样不冷不热,也不理她。

“燕淮,你别不要我。”说出的话带了一丝哭腔,这事她本来就委屈,现在燕淮还这般对她,一时间泪水开了闸的涌出,将燕淮的衣衫浸了个透彻。

------题外话------

下章会让燕淮好好认错的,媳妇是能随便惹的吗!

☆、036 温情

眼见着怀里越来越湿,燕淮终是一叹,轻轻环住她,这声势浩大的雨点也是让他心中一惊,本意是让她好好反省,将她丢在林子里,自己隐在不远处看着。

若是她知道错了也就没事了,谁知这女人倔,自己在林子里窜了这么久,仍旧不知悔改,他这才狠了心不搭理她。哪知自己刚刚气过了头,竟让她哭成这样,她这一句话就让他满心愧疚,那日她的不安他不是不知道,今日自己昏了头还这样吓她!

伸手揽过怀里的小人,燕淮心痛道,“没有不要你,爷没看住母妃,让母妃走了,如今怎么舍得再让你走?”伸手替她抹着脸颊的泪珠,燕淮满目柔情地安抚着,却还是止不住一颗接一颗滚落的珍珠。

“你刚刚骂我。”宫奕小声的控诉,手依旧紧紧抓着燕淮的袍子,不松一毫,“你不让我离开,你倒是自己走了。”

赌气般的,宫奕躲开他的大手,就是不让他碰。

“是爷错了,爷不该那样对你。”他轻声哄着她,这世上能让他如此的大概只有她一人了吧。

他这样一说,宫奕哭的更凶,仿佛一下子把几千年攒下来的眼泪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说不委屈是假的,她自由自在几千年,何时被人管这管那,做不好还被训一顿;可燕淮生气也是真的,当初母妃被害,他才四岁,身边人蝇营狗苟,他处处防备,活到这么大好不容易遇见了她,却看见她这样不爱惜性命,换做谁能笑呵呵地泰然自若?

宫奕知道这次让他担心,也将他吓得不轻,用脑袋轻轻蹭着他胸口,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

不得已燕淮低头轻轻吻住她颤动的睫毛,吮去泪水。

“这泪珠咸的很,你掉一颗,爷收一颗,吃到明年,咱们御清王府都不用买盐了。”

宫奕小嘴一撇,破涕为笑,吸着鼻子道,“还没嫁进去就给你省钱,你还埋怨我。”

“不哭了?”燕淮摸着她的脑袋。

宫奕低着头不说话。

燕淮低叹,“你这泪来得快去的也快,爷说跟你过一辈子,就不会食言。下次你要是想让爷剜心绞肺地疼,就狠狠地咬这心口,再不济你就用那三根银针要我的命去,千万别自己哭。”

宫奕嗔了他一眼,“哭你就不心疼了?”

燕淮咧嘴一笑,“何止是疼,简直疼的钻心彻骨,比剜心绞肺还疼。”

“那为什么不能哭?”宫奕赌气道。

燕淮抚着她脸颊,一双眸子简直要将她化成一股春水。

“因为伤你眼睛。”  

……

终于,经历了一番晕头转向,宫奕终是没走出去。

燕淮笑她这辈子就只能系个裤腰带在他身上,由他牵着走了。

出林子时,嬴姗正一脸焦急的等在外面,因为她寻到一半突然发现线索断了,这才眼巴巴地站在这里,看到宫奕和燕淮一块出来,她松了口气。

“奴婢见过王爷。”

“嗯。”燕淮淡淡应了一声,转而看着宫奕,“你当真有把握?”

宫奕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夜深,好好领你家小姐回去。”燕淮吩咐嬴姗,他用的是“领”。

嬴姗好笑地偷瞄宫奕一眼,也就御清王敢把小姐说的跟小孩子一样了,常人哪个见了小姐不是毕恭毕敬的,生怕小姐一个不如意直接让杜将军掀了人家祖坟。

宫奕见嬴姗揶揄的目光,心里羞恼,嗔了燕淮一眼,领着嬴姗就往回走。

燕淮身后,炎彬走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永安公主的手。

“三……三哥!”永安公主一惊,就要挣开,炎彬说要带她见一个人,不曾想这人竟是燕淮!

炎彬紧紧攥住她的手不松。

“决定了?”燕淮挑眉看着两人相牵在一起的手,出声问道。

“炎彬此生唯永安不娶!”那铿锵有力的话令永安身子一顿,泪珠子一把接一把地往下掉。炎彬早已和她说清楚,除了私奔,唯一能长相厮守的办法便是阻止母后和二哥的野心,她不想当什么大燕地位尊贵的长公主,也不想看着大燕的子民因为自己的母后和哥哥而饱受战火荼毒。三哥自小心性凛然,才华出众,最重要的是,炎彬信他!所以,她也信!

“三哥,”永安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这些条件我都答应,只求最后能保住母后跟二哥的性命。”

“他们不作,谁也要不了他们的命去。”燕淮的话很明确,若是真要谋反,就是他也无可奈何。

“可是……”母后和哥哥的心思她怎会不晓得,二哥为何被禁,不就是因纵兵叛乱才被皇兄下旨关起来的吗?这些年二哥动作不断,她不是傻子,岂会不知若要阻止他们谋反,办法只有一个!

心里一横,永安咬牙,狠心道,“那就烦请三哥在二哥起事前,将那些乱臣贼子——一举击溃!”没有了那些人的怂恿,二哥从此便安心做个闲散亲王吧……

——

这头宫奕离开后,才想起沁水来。

“沁水回来了?”

嬴姗点头,“小姐放心,沁水刚刚回去。”

看她有话要说,宫奕加快了脚步。回到院子,沁水早已等在屋里。

嬴姗检察一番,四下无人才锁了院门,三人进了屋。

“怎么了?”宫奕开口问。

“奴婢刚刚出去遇见林小姐了。”沁水郑重道。

“林依曼?”

沁水点头,“似乎是被锁在一处院子里,出不来。倒是叫声凄厉,好像疯了。”

一个月前,林源听了林夫人的怂恿,打通关系将林依曼送进国寺来,如今林夫人的事情一出,林源自然无暇顾及林依曼,这母女二人他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上赶着捞了。

宫奕凝眉,按理说锁那么两个月也不至于疯,除非有人存心不想让她回去。

“林依岚那边有什么动静?”宫奕转头问嬴姗。

嬴姗摇头,“嬴芷没来消息,大约不是林依岚那边动的手。”

“小姐,奴婢刚刚被林依曼一吓,就隐在了一旁的灌木丛里,后来还去了一个人。”这时候沁水插嘴道。

“是个男人,高高瘦瘦的,还说什么陈家。”她努力回忆着。

“陈家?”嬴姗皱眉,忽然回道,“莫不是兵部尚书陈顺舟的那个陈家?”

沁水摇摇头,“奴婢以前是在民坊里长大的,那人的言行举止不像是家仆,倒像是……”她想了一会,才开口,“……像走镖的。”

“走镖的还有哪个陈家?”嬴姗苦思冥想,“城东有个王家,西街有个张家,其余的小镖坊也没有姓陈的呀?”

“好了,”宫奕看着沁水迷惑的样子,嘱咐道,“下次遇上这样的事躲远点,像他们那种走镖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

沁水闻言一阵激动,她一开始还以为小姐瞧不上自己,如今能被小姐这样担心,也是极为激动。

“只要是为了小姐,奴婢什么都能做!”

“去,我什么时候要你把命搭进去了,下次再这样自作主张我可不饶你。”宫奕笑着戳她的脑门,虽是打趣,却被沁水记在了心上,笑容暖了几分。

沁水走后,嬴姗还在执著回想着“陈家镖局”这事。宫奕拍拍她肩膀,道“你也甭想了,没有的。”

嬴姗不解,宫奕笑问“还能哪个陈家?”

嬴姗诧异,“小姐是说,那人是陈家请的人?”

宫奕点头,“我只想知道,国寺重地,陈家到底是怎样放人进来的……”

------题外话------

【中秋节小剧场】

青竹:爷,王妃说她在给您做月饼呢,让属下来来问问您要什么馅的。

燕淮(皱眉):她怎么不亲自来,去,给爷叫过来。

……

宫奕(气愤):我这给你做月饼呢,还得给你亲自端过来?

燕淮(笑意满满):都有什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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