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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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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某位小姐有意思。

“燕世子为何不在随行之列?”宫奕大致将这些公子们扫了一眼,发现燕祺的确不见踪影。

“燕世子是先行那部,同一众大臣们提前几个时辰动了身,早一波到达国寺住持祭祀事宜。”张伦伦解释道,“本来御清王也应该一起的,不知为何突然就留了下来。”

宫奕想起早上燕淮那些举动,嘴角弯了弯。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陶公子一直在咱们马车外晃来晃去?”南婧宸自刚才起就一直盯着窗外,眉头微皱。现在突然出声,宫奕和张伦伦将目光转向再次晃悠到车门口的陶谙身上。

------题外话------

哎呦,还没写完就得“咔”截住,因为到2000字了,客官们不要生气哈~放心,今日欠你们的字,总有一天会补上!

☆、031 事故

“这辆车有什么不对?为何陶公子自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宫奕出声问道。

陶谙转了下眼珠子,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车没问题,本公子就是想看看美娇娘。”

那吊儿郎当的语气令南、张二人脸色一沉,唰地就放下了帘子。

陶谙的风流之名人尽皆知,刚刚那话听在她们二人耳朵里定是在调戏宫奕,可宫奕却知道,陶谙怕是冲着她和燕淮来的。那日竹林,陶谙就一直惦记着她的身份,如今这么一说,八成是明了他二人的关系。

宫奕不动声色,“陶公子的美娇娘怕是不在这辆车里,现在离京不远,若是公子反悔了尚可快马加鞭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车外响起陶谙爽朗的笑声,原来王爷喜欢伶牙俐齿的,这笑声引得周围人侧目。

燕淮回头,见陶谙在这边晃来晃去,当下眉头一凝,低声吩咐身边的护卫,放满了马速,等着后面赶上来。

“王爷,您怎么停下来了?”陶谙看见燕淮,老远便打趣道。

“你去前面。”丢下四个字,燕淮理所当然地挤开陶谙,将马车的一侧换成了他。

由于这一排有两辆马车,间隔较近,陶谙不得已,翻了个白眼悠哉悠哉地跟燕淮换了位置去了前面。

“是御清王!”南婧宸捅捅宫奕,暧昧地看了她一眼。

宫奕却连眼皮都不抬,仰头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正主在这边淡定如常,有些人却按捺不住了。

一侧的霍淑凝听到了燕淮的声音,忙伸出玉手勾开窗帘,就差将半个身子探出来了。

“民女见过王爷。”声音娇柔,千回百转。听得张伦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堵起了耳朵。

燕淮骑在马上,直接忽视。

霍淑凝见一句话扑了空,心中尴尬,壮着胆子继续开口,“民女这次有幸跟随太后娘娘一同去国寺祈福,又恰逢王爷守护在侧,是淑凝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嗤!”南婧宸不屑,“一个商贾家的小姐,还蹬鼻子上脸了!”就她那样子,御清王守护谁也不会守护她,前方就是昌河郡主,霍淑凝敢在这儿乱蹦哒,摆明是没长脑子。

果然昌河郡主冷冷挑起帘子,斜睨着不知死活的霍淑凝,周身丝丝冒着冷气。霍淑凝迷在燕淮那如画俊颜中,毫无察觉,依旧喋喋不休。

“……霍家每年捐出的军姿,大部分都运去了西北,爹爹说过,王爷用兵如神,必不会辜负……这些心意。”最后一句霍淑凝说得暧昧不清,娇面微红,小女儿神态尽显。那一双楚楚的大眼睛贪婪地看着马上的如玉男子,在后面的人看来,就是霍家小姐与御清王相谈甚欢,那笑意盈盈的模样惹来了一群嫉妒的眼光。

“霍小姐,”这次燕淮难得开了口,清润的声音含了些冷意,却让霍淑凝明媚了神色,摆出自认为最美好的样子,等着燕淮说话。

“——霍家的军姿全部充了国库,本王分文未取。”燕淮一句话从口中说出,不待一丝犹豫。

“噗……”张伦伦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声透过车帘,外面的人听了个清楚。这样响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打在了霍淑凝的脸上,她好不容易摆好的表情被脸上升起的涨紫所掩盖,难看了几分。

昌河郡主不屑一笑,满是嘲讽之色地放下了帘子。霍家的女儿就这点手腕,除了勾引就是明目张胆地勾引,先前还真是自己高看了她!

“去,把杜月曦给本郡主叫过来。”她独乘一车,就不怕宫奕借人挤推脱。

那丫头一点头下了马车,往后面去了。

“杜小姐,我家郡主有请。”四周皆是前行的马车,噪声极大,可丫鬟却是卯足了劲喊出来的,隔着老远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人们纷纷探出头来瞅着前面的情况。

燕淮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缄口无声,只是在宫奕伸手挑开帘子的那一刻,他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紧接着旁边霍淑凝的那辆马车发出了可疑的嘎吱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马车轮子倏地歪向一侧,丫鬟正巧经过,于是连人带车一同撞向了她。轰隆一声,霍淑凝她们的车架已经四分五裂,郡主的丫鬟被结结实实地压在车厢底下,喘不过气昏了过去。霍淑凝和夏云湘并无大碍,狼狈地从车厢中爬出,另外一名小姐吓地瘫坐在地上,眼泪盈盈在眼眶打转。

后面惊呼声一片,随行太医见这边出了事急忙赶来,救人的救人,诊脉的诊脉,接连整个队伍停下来。前面太后听见动静派人来询问,燕淮看着薛公公,只说了一句,“郡主侍婢擅自下车导致重伤。”

接着侍婢就被抬下去医治,一旁的李太医上前道“王爷,那婢子内里出血,若要救治怕是耽误行程。”祈福这等举国轻重的大事,怎能因为一个婢子而耽误了。

“本王记得队中有随行女医?”

“回王爷,正是。”

“既然是郡主的侍婢,就抬到郡主车上去,请个随行女医跟着。”燕淮此话说的理所当然,昌河闻言不虞地探出来,“表哥!”

李太医为难地看着两人,“王爷此法最为稳妥,只是郡主……”

燕淮冷哼一声,“郡主看管不利,自然要为此事负责”

斜睨了李太医一眼,李太医会意,匆忙赶回去叫人。昌河一脸委屈,看着燕淮一脸楚楚可怜,“表哥……我不想……”

燕淮似是没听见,回过头指着一旁的另一位太医道,“去看看这几位小姐有没有受伤。”他指的是宫奕那辆马车。

太医依言上前,恭敬道,“烦请几位小姐把手伸出来。”

张伦伦一把抓住宫奕的手腕递了出去,帘幕相隔,分不清是谁的胳膊,可是第一眼,燕淮的目光就停在那不动了,皓腕凝脂,纤指如玉,只一眼,便知手的主人是何等风华。他的目光在一霎那温和了下来,退去了几分清冷,更引人着迷。

昌河拉下脸,自己请杜月曦不成反倒弄了这么一出,看着现在表哥的样子,她再不知道他心中之人就忒可笑了。手中的锦帕已被她攥的稀烂,却发作不得!

张伦伦和南婧宸开口谢绝了太医的诊脉,太医这才回到燕淮面前,“回王爷,小姐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燕淮点点头,最后瞥了眼那撤回帘后的指尖,眼底柔情深深,不为人知。调转马头道“启程吧。”

于是,受伤昏迷的丫鬟由一位女医陪着上了昌河郡主的马车,霍淑凝几人的车被毁,所以临时只能找了个靠后的马车同他人挤一挤,离着前方有了好大一段距离。霍淑凝临上车前不甘地望着燕淮的方向,自己从车上直接滚了下来,都没见太医来问一句,那辆车连边儿都没沾上御清王就如此上心,心中阴鸷满满,除了杜月曦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快上来,大家都在等你。”夏云湘不耐皱着眉,轻声呵斥。马车坏了她自认倒霉,可霍淑凝拿着右相府的名帖跟来,还这样不知羞耻地觊觎御清王,岂不是在右相府脸上抹黑。

------题外话------

小霍其实就是墙头草那类的,谁好看跟谁,所以,将来把她嫁给谁好呢?

ps:明日有糖,八点准时哦~

☆、033 血祭

“我哪里错了?”宫奕不满,怒瞪着笑得开怀的男人。

“你不顾身体,让爷心疼,这是其一;你知错不改,以色贿赂,这是其二,你自己说,是不是大错特错?”燕淮一言一语说的宫奕面色羞红,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嗯?怎么不说话了?”燕淮并不打算放过她。

“错了……”宫奕此刻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嗫嗫说着,哪里还有刚刚的理直气壮。

她扯扯燕淮领口,“爷,他们都上来了,快放我下来?”

燕淮闻言眼中一亮,极喜,“你刚刚叫什么?”

“没什么。”自知失言,宫奕扭过头去。

“不说实话爷就抱着你不走了。”男人犯起了无赖。

“爷,叫你爷行了吧。”宫奕气恼地剜了他一眼,吐出口的话却娇媚婉转,百转千回,令燕淮甜到了心尖。

燕淮眼中满是笑意,如春日里的暖阳,倏然化了冰山,融成一汪春江水,暖意盈盈,抱着宫奕就往上爬。

“我让你放我下来!”宫奕语急。

“夫人安心躺着便是,这等体力活让为夫来。”这话若是让不知情的人听了,定会想入非非,宫奕活了这么久,怎会不知道是何意思。脸上轰地一声,宛若打了胭脂,红的耀眼。这是第一次,燕淮这样赤裸裸的——撩拨她,这样露骨……却又有些小情绪在萌动。

“怎么?夫人在想什么?”燕淮眸色深深,带着戏谑。

“没……没什么。”宫奕偏过头,对燕淮的视线避之不及。

“呵……是么,夫人口是心非的本事越发见长。”

宫奕安静地躺在怀里,少顷忽而问道,“你当初……为何认定了我?”

京中女子千千万,燕淮自小长在京中,为何独独见过她后就变得这般……不正经。

“因为夫人美艳无方,天下难寻。”

“切……我可不信。”纵使是假话,宫奕听见后依旧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任何人说这句话她都无动于衷,唯独他,这么一句听烂了的话却能在她心底撩拨起层层涟漪。

燕淮吻了吻她的额角,低声道,“从你第一次给母妃上香开始,咱们两个就已经牵扯不清了。这样果敢又重情重义的女子,你让爷何处去寻?”

她能解阎王散,能入往生阁,能谋能算,能读人心,这样的她,会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府小姐?她为何对自己的身世闭口不谈?为何在听到自己心中所想后惊惧不安?他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她不说,他便不问。他何尝没有想过派人去彻查宫奕的一切底细,这样神秘的女子,一不留神就可能让他万劫不复,让多年的苦心经营付诸东流。

可没等行动,心先沉,沉到无法自拔,深不见底。

许是第一次在那棵千年银杏树下见到她的身影;许是回京路上她对着他娇嗔愠怒,毫无畏惧;许是是那夜地牢她谈笑间将刺客剖彻得明明白白;许是她倔强的挣开他的双手,不惜一切执着解毒……总之,心早已被她掳了去,绑得结结实实,挣不脱,逃不开。

他自问,若是有一日被她背叛会怎样,还能怎样?如果这是场早已谋划好的陷阱,那么他甘愿入局,心给她,命也给她,世间有花,其名罂粟,她便是那娇艳蛊惑的罂粟花,是他不可解的毒药,比阎王散还毒,比痴情蛊还烈!

宫奕没想那么多,沐浴着燕淮炙热的目光,听着他说第一次上香,嘴角抽了抽,难不成在燕淮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姻缘就开始了?

好容易看到了山顶,宫奕催着燕淮快把她放下来。

看着她一脸纠结之色,燕淮将她堆到一旁的大石头上,“你不能进去,那爷就在外面陪你等着。”

虽然他也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抱进去,当场宣布娶了她,可大燕贱女多为妾,意思就是倒贴的女人即使成了男人的正妻,也注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像这样私定终身的事于他无碍,可对她极为不利。刚才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抱着她,就是断定了周围无人。

“你进去吧,不能让太后等你。”

“让她等。”燕淮不以为意,“一个一肚子坏水的老女人,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

宫奕扑哧一笑,“我怎么从未发现,你嘴巴真毒。”

“夫人过奖。”

——

来自京城浩浩荡荡地一群人在举行完入寺仪式后,就被安排到各个禅房。一番折腾下来,很快便入了夜,因为第二日还要早起,人们不待寺里的和尚们掌灯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祭祀台下人站了个满满当当,寺中的僧人一排排将祭祀台围起,密不透风。无论是谁入祭祀台,都得搜检一番,刀剑兵器,银簪首饰,均不得带入。

于是四处所见,女子多用布绸束发,少了那些金光灿灿的珠宝映衬,反倒生出清丽的美感。

过了关口,先走上一段路,再爬上几层石阶,眼前豁然开朗。

高山之巅,朝阳初升,大理石铺就的宽阔平台在金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大约走上百十来步,出现一道石栏阻隔,下面便是群山断崖,层林叠嶂,空阔磅礴。

女子们惊异于景色的优美,迎风肆意欢笑;男子被此景震撼,豪情万丈。

“吉时到,上祭台!”礼部官员高声唱和,礼乐轰然奏起,空谷传响,跌宕磅礴。

众人按序就列,男子一排,女子一排。

太后一身华袍缓步走来,长裙曳地,庄重肃穆。皇后明黄宫装,凤袍披身,亦步亦趋,紧随在侧。

“祭天地!”

众人下跪,扣三首,起身。

“列玉女!”

未婚配女子们齐齐出列,带着惶惶不安之色。谁不知道每年昌河郡主主祭之后会大病一场,若非皇命难为,哪位愿意摊上这差事。

“血祭!”住持血祭的官吏扯大嗓子嚎着,生怕有人听不见,殊不知这样凄厉的声音在众小姐心头又蒙了一层阴影。

侍婢们端着清一色白玉小坛上来,人前一个,谁都没落下。小坛用腊封住,只开了个容拳头通过的小洞,她们要做的就是把手伸进去。

小姐们吓得脸刷白,若真是上刀子,或许还不那么犯怵,换做这样的坛子,就没人愿意打头阵了。

越是未知的东西,越是可怕,谁知道坛子里装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一时间面面相觑,场中气氛凝重。

昌河郡主不屑地环视四周,淡定自若地将手放进去。这样的动作她做过一次又一次,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碍于昌河郡主的身份和飞扬跋扈的脾气,周围的姑娘们根本没那个胆子上前问问坛子里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有人发出惊喜的欢呼,众人转头,只见将军府小姐杜月曦的胳膊早已没过了坛沿,人家眉色淡淡,一身的淡定从容,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反倒比昌河郡主大气了许多。

------题外话------

知道坛子里是什么吗?好东西~

☆、034 永安公主

小姐们的目光哗地围上来,紧张地打量着宫奕的表情,生怕下一刻她就会面目狰狞,吐血而亡。

入手坛壁冰凉,宫奕的手屡着滑下去,眼眸微闭,细细感受着里面的东西。

刚才她就察觉此坛不同于其他,面前这个似是有活物,果不其然,手刚下到坛底,就有爬虫一样的东西靠了过来,她百毒不侵,自然不惧这些邪物,不过这东西摸起来似是与她见过的一种蛊挺像。

小姐们看着宫奕紧阖双眸,神情变幻莫测,一时间忐忑起来,下手吧,就怕被不知名的东西伤着,不下手太后又要怪罪,所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宫奕,只能盼着她一会儿能开口告诉她们里面是什么。

那爬虫紧紧绕着宫奕的手缠了两圈,刺痛感传来,宫奕猛然睁开眼,眼底犀利一闪而过,子蛊!有人事先培养好了子母蛊,然后将子蛊种到了她身上!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宫奕朝着众位小姐笑笑,“没什么,就是疼一下。”

这话一出小姐们才稍稍松了口气,纷纷挽起袖子准备下手。

“切,装什么,你自己站那的时候可没这么轻松!”霍淑凝站在那吓得脸苍白,看着宫奕含笑淡然的样子心中一气,又是出声讥讽。

话音刚落,人人回头看着她,不晓得此人是谁,不过看得出修养极差。

“磨叽什么?”夏云湘脸上一阵臊热,冷冷瞥了霍淑凝一眼,“你要是害怕就别来,血祭这事我早告诉过你,现在别说打退堂鼓,就是从悬崖上跳下去你也得先把血祭弄完。”

霍淑凝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好歹终于让夏云湘爆发了,也不管说话难不难听,总之不能让她落了夏家的脸面。

霍淑凝脸色一黑,反驳不得,只能隐住气得发抖的手咬着牙一字一句回到,“表姐说的是。”

众人一听“表姐”,便知这位是霍家刚来的小姐霍淑凝,也不好议论什么。见人家杜小姐压根没搭理她,就转过头各自对付自己面前的坛子。

小姐们一个接一个地把手伸进去,拿出手来的人松了口气,嬉笑地像同伴炫耀着,于是最后几个胆小的也被怂恿着伸了手。

张伦伦盯着自己手上的小口子,郁闷道“不就是个小刀片,用得着放在这样一个罐子里吗,怪吓人的。”

宫奕不着痕迹地瞥了周围一眼,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反常,心中疑惑,难不成这事就是冲着她来的?

低头,手腕上那个细细的红痕早已淡化,子蛊入体,与母蛊相牵,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

入夜。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女人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语气幽幽,“为什么准备好的匕首你们突然给换了罐子?”

“做什么你不必知道,安心饲养昌河郡主身上的母蛊便好。”

“这事我自然知道,”女人极不耐烦,“你们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来人嗤嗤一笑,“我修罗殿应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

那人走后,又有人进来,这次女子没回头。

“你说,当初若是没有进宫,如今我何苦为了他这样。”女子眼中看不出情绪,定定望着窗外的月色,往日不苟言笑的面孔透着柔和哀伤。

“当初……你试过,可没用,不是吗?”男子答话。

女子笑的苦涩,“家族至上,我就是为了那一个空有虚壳的沈家搭上了自己半生!”

“可是,最后跪在断头台上的,不是沈家又是谁!”女子面色突然狰狞,“自入宫之日起我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到最后换来的,就是断头台上的血流成河!我怎能不恨!”

男子凝眉,“时隔多年,你还是放不下么?”

女子自嘲一笑,“放下?你叫我如何放下?”她犀利的眼神看向男子,“你自小跟着我入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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