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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皱眉):她怎么不亲自来,去,给爷叫过来。
……
宫奕(气愤):我这给你做月饼呢,还得给你亲自端过来?
燕淮(笑意满满):都有什么口味?
宫奕:流心鸭黄、松仁金丝、冰糖五仁、枣香豆沙、凤梨酥蓉……
燕淮:爷不要那么多。
宫奕:那你要什么?
燕淮:就两种。
宫奕:?
燕淮:松仁金丝(宫奕最爱)。
宫奕(脸红):还有呢?
燕淮(暧昧一笑):夫人之吻……
今年中秋,御清王府的侍卫丫头们凑了一大桌子,自个儿过的,因为王妃自下午进了王爷院子里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
中秋放三天,大家有没有很开心呢?大家中秋节快乐哦~记得吃月饼~
☆、037 争执
几日后,大队人马启程回京。
山脚下,永安公主的轿帘还是安静地垂着,一潭死水平静无波。若不是炎彬时刻不停地关注着轿撵的一举一动,宫奕早以为那夜不过是一场幻境。
体内的蛊虫又是一阵翻动,宫奕稍微放松了对它的控制,送了一滴血给它。
她血是药,也堪比毒药。若是像普通人那般任由它游在血脉中,死得不是她,而是蛊。
这样将其制住,给它一滴血,就等于别人给了一身的血量,补那宿主的气血绰绰有余。
车上的昌河睁开明亮的眸子,露出得逞的笑容,有了子蛊,她再也不用忍受这具破落的身子,大燕人人皆知宫闱之内有一个体虚多病的永安公主,殊不知她昌河的身子才是千疮百孔,这些年她苦苦挣扎,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果然回京没多久,杜月曦受寒重病的消息散开。
“郡主,您今年身子大好,依奴婢看,一准是郡主的诚心感动了天女娘娘!今日天气凉快,不如让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昌河悠闲地剪着花枝子,气色极好,“走什么?去把本郡主大病的消息放出去,就说我自回府以来昏迷三日,与往年并无二异。”杜月曦病重,她这个郡主却生龙活虎,这样巧合的事怎么逃得了世人的眼睛,她若是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不出一日,定然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
侍婢虽然疑惑,却不敢反驳,恭声低头出去,早门口燕祺迎面走来,婢子惊呼一声,“世子。”
昌河素手一顿,扭过头看着门口,果然燕祺走进门来。
“哥哥?”昌河稍有喜色,往年燕祺耗尽千金从塞外购得珍贵草药为她调补身子,如今她终于不用哥哥为自己担心,心中得意,盼着燕祺夸赞她几句。
哪知欢喜还没升起,便被燕祺一句话给浇灭。
“你养了子蛊?”燕祺开门见山,不带废话,他知道她这几日一直在鼓捣一些东西,藏着掖着不为人知,不过她自幼倔强,心想不是什么大事,就一直没管,谁知她竟趁着这个空当闯了大祸!
昌河脸上笑意消失无影,“哥哥怎么问起这事?”
“种到了谁身上?”燕祺又问。
“杜月曦。”昌河拉下了脸,不管燕祺怎么问,他今日必然不是来赞赏她的!
果然,“把子蛊取回来。”燕祺开口,带着不容违抗的语气。
“为何?”昌河怒道,“她抢我表哥,还蔑视于我,就该受到惩罚。再说子蛊入体,哪里取得出?”
“你以为凭借一个子蛊就能制住她?”燕祺凝眉,显然极不赞同昌河的想法。
“哥,她杜月曦哪里比我强!表哥帮她,连你也要帮她!”昌河气愤道,“这些年我对表哥的情谊哥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杜月曦活着痛快!”
燕祺沉了神色。
“一国郡主,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都说取不出,哥哥这样逼我作甚?”昌河冷笑,“难不成哥哥要为了一个狐媚女人杀了我这个亲妹妹!”“亲”字被昌河咬牙切齿的吐出,似乎在提醒燕祺谁才是至亲之人。
“言尽于此,你若不依,来日谁也帮不了你。”燕祺不是三岁孩子,昌河说取不出,就真的取不出?母子连心,母蛊一死,子蛊必亡,只要昌河毁了手里的那个虫子,子蛊不破自毁。她是他妹妹,更是荣亲王府的昌河郡主,他是燕祺,更是荣亲王府的世子,两人肩上的担子没有谁比谁轻,他更没必要为她处理烂摊子。
看着燕祺冷淡疏离的背影,没有身为兄长对姊妹的疼爱,甚至比不上路边一个生人来的温暖。昌河心里压着委屈,气闷憋在心里无处可发,眼泪瞬间漫了眼眶。
小婢子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喘,唯唯诺诺递上帕子。
昌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吐出一个“滚”字。
——
这几日宫奕一直闭门不出,对外谎称病危,燕淮其间派了人来问过,得知宫奕还活蹦乱跳的,也就随了她折腾。
“小姐,这件如何?”沁水挑着一套鸭卵青色素纹套裙靠在怀里,一旁的大床上堆了许多鲜艳亮丽的衣裳。
“您不喜华丽的,就只有这件了。”沁水有些遗憾地看着宫奕,只觉得小姐若是穿的贵气一点,定能艳压群芳,一举拔得百花宴头筹!
嬴姗端着盘子进来,眼前一亮,笑着道“这件不错,素净简单,看着也顺眼,小姐穿正好。”
“可我怎么觉得太素了?”沁水征询着嬴姗的意见。
嬴姗看了看床上那堆,沉吟一番,“那些来得贵气些,小姐不想在百花宴上出风头,还是躲着点为好。”小姐平日里人往那一站,就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直晃人眼睛,哪里还用得着用衣裳修饰。
沁水想了想,觉得嬴姗说的有理,便自觉把那些靓丽地收好,只留下那身鸭卵青整齐叠放在桌上。
“沁水,你帮我跑趟左相府,把这碟糕点给婧宸送过去。”一直没说话的宫奕指了指桌上嬴姗刚端来的那盘。
沁水忙活完了,正闲着,于是接过东西,应声下去。
“小姐,”见沁水走了,嬴姗神秘凑上来,“上次御清王送您的那件红衣您不打算穿去啊?”
宫奕了然,怪不得她没怂恿她穿沁水收起的衣裳,原来是惦记着这么一件事。
“贱女多为妾,这事咱们可不能心急。”虽然燕淮说过一切交给他,但宫奕不想给他添麻烦,宫里那一个个的都不好对付,她何必为了争一时意气,再给燕淮头上添副担子。
嬴姗似懂非送地点头,“虽然奴婢不懂那些情爱之事,可是御清王能娶到小姐这样好的人,真是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宫奕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那青竹呢?青竹算什么?”
提到青竹,嬴姗脸上有过一点不自然,“他……他能是什么,不过是个野蛮之徒罢了,奴婢可跟他没关系。”
宫奕撇嘴,不再捉弄她。
“林依岚那边是不是有消息了?”
嬴姗正了神色,点头道,“听说刘氏已经回来了,被抬为平妻,原先的林夫人被燕世子扣着,昨日才被放回了林府,可惜还没进门就被打了出来。林依曼国寺内发疯,冲撞了监察御史,人家这才发现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派人遣送回了城郊破庵。如今林源一妻一女,得意的很,早就把林依曼母女忘了个彻底。”
宫奕闻言瞅了瞅外边的天色,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嬴姗的装扮,吩咐道,“去换一身喜庆点的衣服,一会儿咱们上门恭贺林大人团圆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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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初访林家
嬴姗果然手脚麻利,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宫奕已坐上了去林府的马车,先前更是派人快马加鞭的去林府送信。嬴臻想要跟着,却让宫奕留在了水云榭看家。
到了林府门前,果然前门大开,刘氏和林依岚早早等在那里。林源平日里职务繁忙,自然不在府中,男主不在却以这样的礼仪迎接,足以见得来人身份地位之高。
见宫奕下了车,林依岚忙搀着刘氏来到车前。那刘氏年约四十,说起来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大约是这几年身心皆不如意,如今看起来已有老态。
“月曦见过夫人。”宫奕虚弱地搭在嬴姗手臂上,简单行了个礼。既然是重病,就不能让人看了破绽,车上的粉扑盒子早就被嬴姗藏起,脸上镀上一层白粉,真像是大病了一场的。
刘氏急忙上前将她扶起,“不敢当,若不是杜小姐,我早就死在城郊破院了,说起来是我该谢谢杜小姐。”一个将军府的大小姐拖着病体来访,还给她行礼,这要是出个岔子,别说她,就是把整个林府赔上,都抵不了人家一根头发丝。
刘氏请宫奕入府,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下一刻宫奕就会昏过去。府中所到之处下人们均纷纷见礼,诚惶诚恐,本来刘氏重回正妻,身份水涨船高就足以让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心惊胆战,如今看见刘氏面子大到能把将军府小姐请来,心中更是敲起鼓,连带着对刘氏的态度愈发恭敬起来。
入了正堂,上座看茶,刘氏才细细打量起座下的女子。依岚说过,她这次回京,全倚仗杜小姐的暗中相助,她原本还将信将疑,如今看着人家淡定自若地坐在那,虽看着气虚娇弱,偶尔还咳嗽着,可低眉敛目间透出的精明睿智是女子少有,她这些年阅人无数,心中一下明了这个将军府杜小姐的城府,只深不浅!而这次她来,也怕是没那么简单。
“依岚,你去院子里把为娘新买的布匹给拿来?”刘氏吩咐着一直站在身边的林依岚。
林依岚一听,有些犹豫。上次将军府杜小姐穿的样式,料子,皆是上乘,娘亲想要把那匹布送人,只怕寒酸了些。
“娘……”林依岚刚要开口,只见刘氏摇了摇头,示意她快去。刘氏心中轻叹,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心术缺了些,为人处世不懂得察言观色,也不懂算计人心。不然以她的能耐,只要有依岚做内应,她哪里用得着在城郊待这些年……
如今屋里只剩下宫奕和刘氏两人。
“杜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必不会推辞。”刘氏屏退了下人,神色凝重。
宫奕嘴角一勾,果然刘氏比起林依岚,是要强些。
刘氏提了,她也不遮遮掩掩,捂着嘴轻咳一声,嬴姗忙给她顺着气。
“说起来,这事于林大人还是有利的,帮我只是顺带。”那声音虚弱,却清楚都传进了刘氏的耳朵,一字不落。
“此话怎讲?”刘氏眼眸一亮,当下也顾不得担心宫奕的身体,只盼着她快点说。
“林大人在位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可官途似乎不顺啊……”宫奕知道,就算刘氏恨极了林源,为了林依岚的大好前程,也不得不为林源谋出路,况且这恨意有多少还得另说。
宫奕如此一说,刘氏便懂了,压抑着眉间喜色,她道,“难道杜将军有意……”
宫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浅笑道,“我爹有没有意不是最重要的,这事儿,还得靠林大人自己。”
这么一说刘氏似乎又急了些,“妾身不明,还望杜小姐指点!”
宫奕转头示意嬴姗,刘氏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褐色纸封,朝她递来。
“这里书信一封,还请林夫人代我转交于林大人。该怎么做,林大人自然就懂。若是答应,就让依岚妹妹给我传个信。漫漫官途,林大人能否平步青云,就全看林夫人了。”
林源在位多年,又是混的兵部,警惕心固然不弱,就这么一封信给他,八成是有去无回,打不出个屁来。可有了刘氏,结局就不一样了,刘氏当家多年,嘴皮子自是不弱,如果林源没有被小妾迷了心,今日的刘氏必定在京城圈子里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有这样一个女人从旁游说,没准林源就心口一松,便答应了。
刘氏接过嬴姗递过来的信,心下忐忑,“不是妾身信不过杜小姐,只是……杜小姐与我林家无恩无仇,为何就要出手帮老爷?”
宫奕低低一笑,“这事我先前就说过了,林大人高升,顺带帮我,各取所需,这还不是理由么?”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情,所有一切,无非是源于一场利益牵扯,爱恨纠葛,不是利益,便是情爱,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一个人不问缘由的帮你助你?
嬴姗见刘氏再三犹疑,便开口添了把火,“我家小姐所求不多,更不会让林家陷入危情,小姐之所以看中了林夫人,也是念您与林大人三年伉俪,不忍缘分一朝切断。否则,奴婢说句不好听的,林府小妾众多,我家小姐何苦舍近求远,助您回京。”一句话半分唆弄,半分威胁,正中刘氏心头,脸色也变了三分。
嬴姗的话刘氏怎会听不明白,今日这事她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明日坐在林夫人这个位置上的,就不知是谁了。不得不说杜小姐这招高明,依岚是自己的命,她便握住了依岚的前程,这要自己如何拒绝!
“夫人不必忧心,我既然承诺不累及林府,那林府就不会有事,至少您和依岚妹妹,此生可以安枕无忧。”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虽不厚道,却着实有用。
眼见刘氏脸色缓了下来,凝眉思虑良久,终是点头应道,“杜小姐放心,只要是对老爷有益的事,妾身……说什么也会让老爷答应的!”
宫奕轻咳,依旧是来时的虚弱模样,温良无害。可是藏在虚弱背后的,到底是如何,刘氏不知,却不敢小觑!
离开时,刘氏携林依岚站在府门口,目送马车远去。而分别多日的嬴芷,终于辞别了林府,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晚间宫奕收到了邙山来的消息,据说阿秀私自动了灵力,被秦殊关在了邙山,别说一个月,就是今年年关,都甭想回来。故而宫奕给去了一封信,嘱咐阿秀好好调养,听从秦殊的吩咐,年夜闹市那些好玩的她会命人给她买来留着,要她无需思念,年关就待在邙山跟秦殊过。
宫奕知道阿秀惦记年夜闹市已经很久了,这样只买东西而不让她逛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于是心情大好。
至此,宫奕将上回阿秀不告而别还将她丢给燕淮的仇给彻底报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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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双生蛊
荣亲王府
“你说什么?杜月曦去了林府?她是不病了吗?”昌河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质问道。
“小的……小的不知,可杜小姐看起来,确……确实身子不太好!”那小厮快要哭了,他奉命传信,哪知昌河郡主一听第一句话,就这样激动。
“滚!”昌河郡主狠狠甩开小厮,连带满桌子摆设全部扫落在地,眼中怒火熊熊。子蛊没用!竟然没用!什么叫病危?按照她往年的症状,几乎是徘徊在生死边缘,如不是燕祺那灵药吊着,她早就不知死了几百回了。她可不认为一个将军府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备上十旦二十旦的灵药候着。所以,就算她这次没下死手,那杜月曦也定然要卧床几日。
她分明感受到子蛊吸了杜月曦的精血,可她如今却活的好好的,所说的病危,必然是诓她!
昌河想不出哪里出了差错,一时间怔在原地,凝眉思索,周身满地碎瓷片,丫鬟见她在气头上,也不敢贸然上前收拾。
“我说过,子蛊没用。”波澜不惊的语调与此时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燕祺不知何时站在院口,泰然地看着怒火中烧的昌河。小厮见主子来了,连滚带爬地躲到燕祺身后,生怕昌河一怒,他人头落地。
“哥哥是来看我笑话的么?”昌河冷笑,“她杜月曦没事,哥哥就这样开心?”
燕祺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高兴还是不高兴,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她有内力护体,你伤不了她……趁早将子蛊召回,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忠告,也是最后一次容许她胡作非为。
燕祺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出现在这里从来都是有要事,说完便走,一刻也不多留。这样的他,与昌河记忆里差了太多!
可是这次昌河没有被燕祺刺激到,反而抓住了什么,“内力……”她喃喃道,忽然眼中精光一闪,有内力护体便奈何不了她么?
“郡主。”这时身后的一名绿衣丫头悄步走来,这丫头有些面生,王府里的贴身侍婢们从未见过,只是看见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突然冒出来走向郡主,一群婢子心底有些幸灾乐祸,等着她被郡主一脚踹出门去。
可没想到绿衣丫鬟顺利走到郡主身边,低头耳语几句,然后站在门口的郡主就笑了,笑得阴森,令地上的丫鬟们身子一抖,同时也越发好奇她到底跟郡主说了什么。
只见昌河红唇微动,心情极好都吐出两字,“进宫。”
——
又过了几日,莫乾终于来了消息。
据查,昌河每年血祭后大病一场,其症状莫乾找遍了所有莫家书籍,最后在一本《黔南纪事》中寻到了蛛丝马迹。
双生蛊,一种至情至烈之蛊,女子以血养之,附之于男子,不日生情,终生不离。只是养蛊过程及其艰辛,蛊要吃血,而且是极阴精血,对自身寿命损耗颇大,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命给送出去,故而养情蛊的人虽多,养这种双生蛊的却是极少。
宫奕有意无意地敲着桌面,昌河这些年来一直借血祭之名偷养情蛊,如今又养了个替生蛊种到了她身上,也就是说,她宫奕在替她养蛊!
好个毒辣的计策!若真是昌河所想,那她就真的低估了她!只是不知她背后,有多少别人的影子……
“小姐,明日就是百花宴了,您还不睡么?”嬴姗走进来,将明日的衣服铺好,首饰也收拾的一应俱全。
宫奕躺着软榻上,手里还攥着那沓资料,简单嗯了一声,让嬴姗退下。
又过了许久,她忽然坐起身,嘴里念叨两字,“燕淮!”
如果昌河这些年来一直养蛊,那么这个情蛊极有可能种到燕淮身上!难不成有人还想撮合昌河跟燕淮在一起?
一想起这个,宫奕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转身下榻,只是脚尖还没着地,就听见熟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夫人这么晚还念叨着爷,爷心里甚喜。”
她猛地回头,只见燕淮笑吟吟地斜倚在门框上,一身清冷月色长袍,带着夜间的凉爽,如一弯月光透过夜色明晃晃得照进她的眼睛。他什么时候来的她不得而知,许是有好大一会了,那“燕淮”二字铁定听了个清楚。
现下她没空羞恼,只见眉间一凝,起身将燕淮拉过来。
燕淮挑眉看着她怪异的举动,感受着手中温凉的触感,出声问“怎么了?”
宫奕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