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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顿住了。梅香问:“怎么了?”雷振水摇摇头,说:“算了,他什么时候到望江楼?”雷振天说:“最快也得五天时间。”梅香说:“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你们有什么事再叫我吧。”梅香出去。雷振天问:“你刚才怎么了?”雷振水说:“照这样看来,小宝将她身上的毒吸进自己体内。”雷振天惊了一下,安慰道:“不用担心,他会自己逼出来的。”雷振水说:“恐怕有些难,你们所中之毒,是从体内进入的,也只在机体内,而他的毒却混于他体内的真气之中,已经与真气合为一体,应该不可能逼出来。”雷振天问:“很严重吗?”雷振水说:“这让他可能练成毒掌,但如果他自己抵挡不住毒性,也会中毒身亡。”雷振天安慰道:“他应该没事,否则他不会这样干。”雷振水点点头,说:“我也这样想。”
南宫宝在村中乱杀一气,精神有些混乱,但后来见了怡婧,又清醒几分,看那么多人死在自己手中,不禁有几分后悔,但嘴上必定是不会说的,上马迅速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怡婧。慌不择路,进入一片田野中,跑着便觉身上的毒发作了。有赛公明身上的毒,有吸自梅香身上的毒,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几股毒交织在一起,相互冲突着,本来这些毒在他体内,被他内力压着,一时相安无事,但刚才经过一阵屠杀,精神错乱,这些毒便一下子都发作出来。南宫宝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马也跑开了。此时正是三月里春耕生产的季节,这一下便掉进了水田中,本能的,他将头抬起来,放在田埂上,而身子泡在泥中,随着各种毒在他体内冲突绞缠,他身子也在田中翻滚,他想动功相抗,却不知如何用力,全身都痛,象以前练功经脉受损一样,无从用力,一动功更痛,虽说他对这**的痛苦已经很熟悉了,但这一次,还是让他痛苦难忍,泥水的洋凉已无法让他清醒,新垒的田埂被他弄断了一段又一段,痛苦开始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开始时他还只沿着田边翻,到后来一下子翻到田中间去了,一下子头也进入泥水中,身上的真气也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气机一乱,走火入魔……
而这一切,有一个人全看在眼中,他自言自语的道:“救还是不救?祸还是福?救吧,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但他身上的杀性,我能化解吗?以他和圣姑合力,欢乐儿可以挡住吗?欢乐儿一死,这江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不救吧,佛祖是否会理解我的苦心?”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能在这儿出现,除了少林空尘,还会有谁?他此行无果,便在江湖上四处行走,见到那村里面的惨案,便沿着马蹄印追到此处,本想是抓住南宫宝,可现在看他那个样子,不禁又生出三分同情来,但并未一时头脑发热而救起南宫珠宝,他知道,他不可能控制得了对方,万一不慎,不知是谁又要遭殃,到时才真的是罪过。如果不是见到刚才村中的惨案,他自是会出手相救的,但那情景将他给震住了。几十个手握锹头和菜刀的村民,倒在地上,没有伤者,只有死人,可见下手是多很狠毒。虽已经打算不救,但看到南宫宝那种惨象,他心中也十分不忍。不一会儿,南宫宝便不再挣扎了,全身都泡在水中,包括脑袋,一动不动。空尘见了,心说:“该不会是死了吧。”他起身跃进泥中,将南宫宝抓起来,放到岸上,用手一探鼻息,竟是没气了,再试脉搏,似有似无的跳了几下。“死了?没想到死了?”空尘一下子十分后悔,在田中就算不走火入魔,也会被水淹死,此时,南宫宝七窍都塞满泥沙。“就算我不救他,也应该将他提到岸上来,可一切都迟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怡婧带着那位姑娘去追南宫宝,可田间岔路太多,而她并无多少追人的江湖经验,一下子将南宫宝追丢了,连夜赶路,到半夜时进入一个小镇,小镇此时所有的铺子都关门了,只有一家客栈还亮着灯。她赶了那么久的路,总算看到一点光明,急忙进去要了两间房。也许真的太累了,她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在亮了。接着便发现有人坐在床边,她吓了一跳,迅速坐了起来,用被子盖住胸前,这才看清,是陈英。她伸手一摸面具,已经不在了。陈英小声说:“你醒了?”怡婧转过脸去不看他。陈英叹道:“我本以为我对你,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动,现在很有很多人都在找我,我见你一次不容易。”怡婧问:“这就是你追逐天下的梦想?”陈英反问:“这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怡婧不答。陈英说:“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死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最近我才听说你还活着,你知道我有多么震惊吗?我以为你是因为爱上别人才离我而去的,可这三年,你只是与欢乐儿在一起,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现在才知道,是为了这个,只要你一句话,我带着你远走他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怡婧摇头,一下子跪在床上,说:“你放过我吧。”陈英脸色变了变,问:“你这么讨厌我吗?”怡婧说:“我是怕你。”陈英问:“怕我?我真的那么可怕吗?你当时为何要嫁给我?”他伸手想将怡婧扶起来,怡婧迅速的后退,陈英手疆在那儿,脸色有几分绝望,忍不住说:“小宝一口气杀了那么多村民,你还去追他,而我,我做过什么,你却说怕我,我答应你,放弃一切,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我怎么样?我真的那么可怕吗?”怡婧说:“我去追小宝,是想阻止他继续行凶,。”陈英问:“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如果你觉得我很残忍,干了很多坏事,为什么不来阻止我呢?那么多人去阻止他都没有成功,你却要去试一试,而我呢?甘心为你放弃一切,你却不理会,这世道太不公平了吧。”正说着,有人敲门,陈英问:“什么事?”门外人道:“公子,有天河帮的弟子盯上我们了。”陈英说:“我知道。”怡婧道:“你还是走吧,别因为我而招来杀身之祸。”陈英说:“我想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对你怎么样?你对我为什么这样绝情?就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你也该让我这辈子还给你吧。”怡婧摇摇头说:“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你还是走吧,再迟就来不及了。”陈英问:“你是不是爱上那小子了?”怡婧道:“你说什么呢,我虽不太清楚,但他成了这个样子,你也有责任。”陈英听了,转身出门去,而怡婧,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空尘守在南宫宝身边,也一直到天亮。而南宫宝也一动不动,也许是真的死了,也许那样死了,他有些不甘心,没有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了泥水沟里。空尘也为他可惜,一身好武功,更是为自己见死不救而悔恨,但他也在问:“他为什么成这样了?以前他也行侠仗义,为江湖的和平而上下奔波,可才多久,难道就因为青青一人而牵怒于天下人吗?”太阳已经升起,但被云层盖住了。天有几分凉意,南宫宝全身还是湿的。空尘叹道:“让我亲自为你超渡吧。希望你能升入天国,又能与青青在一起了。”
怡婧哭过后便起床,去找她明天带过来的那位姑娘,但到她房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问了一下客栈的伙计,都说不知道。她想也许是陈英将其带走,想从其口中打听一下自己的情况。想一想,也许到望江楼去等他方为上策,可万一他半路上又干出什么事来怎么办?这样想着便又回头去找,走到半路便听到一个和尚在念经,声音并不高,但他却觉得听得很清楚,似乎就在耳边。不用说,这一定是空尘在为南宫宝超渡。一句句的经文,经他用真气念出来,自是传得很远,而空尘所以用上真气,一是心情悲痛,还有想吸引别人过来。超渡远了还得将其尸体运走,而他一个出家人背上一个满身是泥的尸体,也不象话,怡婧虽不知念经的是谁,念的是什么经,但估计可能会是一位高僧,便寻声找去。
很久以前,怡婧在望江楼时见过空尘,但当时认得并不仔细,再加上少林和尚都那个样子,她并未认出空尘来,而旁边的一具尸体,她也没一下子认出来,但走近几步,她还是认了出来,一下子悲从心来,只不过她在人前一向悲喜不形于色,轻声问:“是大师超渡了他吗?”空尘摇摇头,但又立刻点点头,继续念经。怡婧问:“大师不是一向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吗?为何这一次,大师不化解他的仇恨而直接斩断仇恨呢?”空尘听了,一下子将经文加快念出,本来就算他念慢些也没有多少人听得懂,他念快了,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能知道。并且,此时,恐怕除了老天,也没有人有心情听他念这些了,但怡婧问了两句,空尘未答,她便不再问,走近来,用手帕擦着南宫宝脸上的泥。也许空尘的确有话要说,而经未念完,不便打断,所以加快念经。不一会儿,经便念完了。他站起来,说:“他虽非我所杀,但我见死不救,他也算是死在我手上。”怡婧问:“为什么成这个样子?”空尘说:“其实我犹豫不决好久,不知该救还是不救,但想想那些无辜的村民,我便决定不救他,可待他了无声息时,我又看后悔了,此时想救已经来不及了。”怡婧问:“他为何掉进田里了?”空尘摇摇头说:“也许是练功走火入魔,他当时的样子很痛苦。”怡婧说:“我追上他,本是为阻止他再造杀孽,可村民那一场惨境,我却没赶得及,迟了一步。”空尘问:“你可知道为何他要杀那么多村民?”怡婧说:“听一个姑娘说那些村民听信一个道士的话,要烧死她,而南宫宝正好看到了,所以就……无论如何,他确实杀性很重,他现在有这样的结局,虽有些可惜,但未尝不是最好的?”空尘叹道:“我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希望他升入天国后天天与青青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怡婧忽然说:“我刚才见到陈英了。”空尘问:“他……不知为何你要离开他?”怡婧低沉着声音说:“我怕他。”空尘无言,但想想又问:“刚才他没难你吧。“怡婧说:“他说他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包括他逐鹿天下的梦想。”空尘很意外,说:“没想到他……你拒绝了。”怡婧问:“假如江湖少了他来争夺,是否会平静下来?”空尘说:“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是好是坏,谁也没法判断,但他肯为你会出那么多,你却拒绝了。”怡婧摇摇头说:“当时我嫁给他是想找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可我却发觉一头栽进了狂风暴雨之中,我为什么要向大师说这些呢?大师打算把他怎么样?交给他义父还是他姐姐?”空尘说:“交回天河帮吧。”
失落篇 凤凰涅磐
南宫宝竟死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但由空尘口中说出来,由不得别人不信。谁都可以骗人,但空尘不会。没有看到他死在欢乐儿手中,没有看到他与欢乐儿的决斗,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件憾事,而南宫宝死于走火入魔,在别人想来自是觉得武功不如欢乐儿,便加紧练功,可心太急了,弄得走火入魔。不过有些人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那么多人都死而复生,他为什么不能?空尘将南宫宝的尸体收捡于一副棺材中,便托人运送到白沙河,怡婧也许已觉得没有必要再跟着,便独自离开。南宫宝死了的消息,传到不同人耳中,自然有不同的感觉。雷家兄弟自是伤痛,而圣姑,刚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但不久就安静下来,因为她头戴面纱,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自然也没法知道她心中的感受。赛公明听了直摇头,赛凤仙听了发愣,与他有仇的自然拍手称快,而受恩于他的大叫老天不公。消息从各种渠道传遍江湖,关于南宫宝的消息,一向是那么牵动人心。
可儿对纪青尘说:“他想打败我的父亲,也太自不量力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超越我父亲。”纪青尘说:“但从为人上面讲,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通情达理,对青青一往情深,。”可儿说:“但他却没有好好的保护青青。”纪青尘笑道:“看样子你对青青姑娘很不错啊,从那天……”可儿打断她的话说:“他把青青守得死死的,可到头来还是失去了,不过,也许他现在在天国又与青青相会了。”纪青尘说:“你妒忌他?”可儿冷冷的说:“一个死人,有什么值得妒忌的,无论从武功还是才华,他都不法跟我比,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妒忌他呢?”纪青尘笑道:“算了,我们别谈他了,我听说有一个叫怡婧的姑娘,不知为何,死了又活过来了。”可儿听了,一下子站起来,问:“真的?”纪青尘见她如此反应,便问:“你认识她?与她关系不错?但我听说她是南宫少侠的大嫂。”可儿说:“好久都没出来,我想出去看看。”纱青尘问:“到什么地方去?我们先去收拾一下。”可儿摇摇头,说:“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纪青尘脸色一变,问:“为什么,你听到你父亲还活着的消息都没有这么激动。”可儿说:“她是我从前的一个朋友,我去看看她,你就在这儿等我吧,也许一个月我就回来了。”纪青尘问:“为什么不能带着我一起去,难道我不能也见一见你的那个朋友吗?”可儿摇摇头,说:“此去路途遥远,你还是留在这儿吧。”纪青尘知可儿表面看起来随和,但其内心深处却有些冷漠和固执,从其对孙露便可看出,但她对自己过去自信,以为与可儿谈诗论画,意趣相投,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可现在,他一听到那怡婧二字,便应该如此激烈,可见自己的份量还是不够。她只好有气无力的说:“那你去吧,我去环秀山庄与孙姑娘作伴。”可儿听了,脸色变了变,但立刻说:“好吧。”
可儿出得江湖,才知江湖上他不知道的消息太多,象什么圣姑啊赛公明之类的,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关注的。弄了一匹快马,急速往望江楼赶去。这一日,他在一家酒店吃饭,菜端上来,可儿刚挟了一筷子,便觉得有异,他虽未经常在江湖中走动,但对于用毒还是知道得很多,能在热菜中下的毒并不多,而别人下的也只很平常的蒙汗药,本来这药也是味道不大的,但不知为何别人将药下重了。如果是别人,也许会假装吃两口便倒下,看看别人的目的,但可儿没有,他只是推开菜,会了钱,什么也没说,便出去了。可儿虽没有有意去打探江湖之事,但还是知道一些,他知道陈英是地灵宫的头头,势力很大,因而这下毒的可能是他所干,以阻止自己去见怡婧,毕竟,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丝关系在其中。刚出店门,从头而降一张大网,向他网来,可儿往旁边一闪,网落下时,他已经到网边缘了,再就地一滚,出得网来,接着抓住网一拉,将牵网的四人都拉倒。马上,便有满天飞雨的暗器向他袭来,暗器集中于他的头部和脚步,因为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要是击向他的腰间,他闪开了,这些暗器便有可能伤到自己人,而头上与脚下便没有这种情况。可儿跃起,低头,翻了个身,在他身子平于地面时,暗器纷纷落空。暗器刚过,后面便有剑刺来,此时可儿身在空中,无处着力,空着手,基本上很难躲过这接下来的几剑,暗算行动似乎设计得很完美,先在菜中下毒,药不倒他,他必定会想是谁要害他,在他思索时,从头而降一张网,就算不能网住他,也能让他处于被动,弄个手忙脚乱,那些暗器只是让他离地,致使的一击是那最后的剑招。
江湖上,年青的高手,第一的应该算是南宫宝了,南宫宝要是处于此等袭击之下,必定先抓网,以网作武器,向四周扫去,可以扫开暗器,也可以挡剑,挡过一剑后便夺剑杀人。可儿的武功,可以说能与南宫宝平分秋色,只不过他少与人动手,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可儿毕竟不是南宫宝,但见他身在空中,见到有剑刺来,收回双脚,作蛙泳式,而双手拍在两柄剑上,一拍之后,身子便弹起,翻出了包围圈。这一手,任谁见了都会惊叹。凭着双手在剑背上那么一拍,能将自己身子弹出去,这需要怎样一双灵巧的手?至少南宫宝做不到。可儿翻出包围,不再理他们,牵着马离开了。那些人大概也知道再追上去也没有多大用,便没有追。
可儿赶到望江楼时,并未听到怡婧到这儿来了,可他又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在江湖上,他基本上不有什么熟人,一向独来独往,望江楼里的圣姑早带着赛公明等离开了。楼里面没有一个客人,只一个老掌柜的在打着嗑睡,可儿出了望江楼,感觉有些茫然,不远去便是天河帮总舵,他不知道谁是帮主,不知道谁住在里面,但此进无法,他要打听怡婧的下落,只得硬着头皮去问一下。走近时,便看到情况有些不对,江边停着许多船只,船上有不少的人在忙碌着,还有人从总舵出来,往船上搬东西,而船上也有人往总舵急行而去。场面有些乱。可儿知道该在此时打扰别人,但不向他们打听,又找谁去呢?他上前拦住一个往回赶的弟子说:“在下可儿,请问一下能否通告一下你们帮主,说我有事求见。”那弟子似乎并不知道可儿是谁,很不耐烦的说:“去去去,我们帮主正烦着呢,哪有空见你。”幸好此时旁边一个弟子认出他来,也许可儿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但他的父亲,欢乐儿,谁也不敢小看,凭着他父亲的威望,别人自然会给他几分面子,见如此,上前招呼道:“原来是可儿公子,请随我来,我让人去通知帮主。”
可儿要见张维新,张维新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两人见面,相相互客气了一翻,可儿便说:“我这次来是想向帮主打听一下,怡婧在什么地方?”张维新说:“南宫宝的棺木现在安放在白沙河分舵,估计怡婧姑娘也应该在那儿,但也不能肯定。”可儿问:“为什么她会在那儿呢?她与南宫宝在一起吗?”张维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如果你要去那儿,我送你一条船吧。”可儿听了起身说:“谢谢帮主好意……贵帮似乎出了点问题,我就不打扰了。”张维新了口气,忽然问:“不知你爹然什么地方?你能不能为我找到他?”可儿说:“我估计他回家了,如果去找再赶回来的话,应该得一个月的时间。不知是什么事,我能否帮上一点忙?”张维新说:“下在雷振天约了下面几个舵主打算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