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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江边,将小船解下,便入江中划去。天河帮始终没有人出来见他。用桨划船确实很慢,到江中间时,他便挂起了帆,这长江之上,从上往下,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什么地方急什么地方缓,什么地方可以补给,什么地方可以停息,他都知道。他似有意的避开天河帮的几处分舵,也没与天河帮的船只相遇,毕竟,象这样一只小船,太不起眼了。但到三角滩时,还是被梅香截住了。南宫宝说:“本来不想惊动梅大姐的,没想到还是遇上了。”梅香说:“你大概是去看你义父的了,也没想着顺便来看一看我。”南宫宝苦苦一笑,说:“不敢惊动你。”梅香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姐,我便送你一程。”南宫宝无法,只得从了,将小船挂在大船后面,他上了大船。梅香道:“一只小船算什么,你……”她指着一个弟子说:“把船送回舵去,并说我送帮主到太湖了。”南宫宝见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船头,南宫宝问:“你一切还好吧。”梅香说:“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南宫宝说:“我问过圣姑两次,她都不承认,我也不好再问,而且她还说张维新也没有中毒。”梅香问:“那这毒是谁下的?”南宫宝不答,问:“你们真的中毒了吗?是不是被骗了?”梅香摇摇头,说:“众人都让人查看过,我们确实中毒了,并且每个月月未全身无力,胸口发闷,服下解药后便一切都好了。”南宫宝说:“到太湖时,我为大家查看一下,也许可以用真气将毒逼出来。”梅香说:“可能很难,你义父已经试过,我们所中之毒很怪。”南宫宝说:“很达到长期控制人的目的,所用之毒自然不平常——听说何水生打算重新招集人马。”梅香问:“你在何处听到这个消息?我怎么没听到一丝风声?”南宫宝说:“在回来的半路上听到的。”梅香想了想,说:“应该不可能的,他们鄱阳湖的弟子早被分散到各处了,现在鄱阳湖大都是太湖的弟子,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南宫宝听了没再说什么。梅香安慰道:“我们已经让人打探了,一有他的消息,会马上通知你的。”南宫宝说:“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进入太湖,雷家兄弟亲率一只大船来接,也许是因为知道南宫宝的性格,没有多带弟子前来,南宫宝说:“想着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义父和大伯,所以现在来看望一下你们。”本来很热闹的气氛被他这话冷了下来。众人神情为之一暗,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决定去挑战欢乐儿了。也许南宫宝现在的武功有很大的进步,但又怎么能与欢乐儿相比呢?就算有圣姑相助,欢乐儿身边还有一个野山水,她实力也很强。如果不出意外,他与圣姑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但南宫宝会听人劝吗?他上前拉住雷振天的手,缓缓的将真气运过去,雷振天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真气在自己体内游走,雷振水和梅香自然也看出来,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南宫宝收回真气,说:“真是中毒了,但也不能肯定是圣姑所下,毕竟,别人也有可能下毒,我先为大伯将毒逼出来。”雷振水问:“你探到是什么毒了吗?”南宫宝说:“毒性很复杂,非下毒之人基本上不能配出正确的解药,解毒虽难,但可以将毒逼出来。”雷振水说:“我已经试过了,合我们两人的功人也逼不出一点毒来。”南宫宝说:“我知道。”雷振水说:“但天河帮中毒之人可不少,你只解了大伯之毒,也对局势影响不大。”南宫宝说:“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回到太湖,南宫宝便写了一个药方,让人去抓来,再备一个浴盆,将药草泡在里面,再让人备一副银针。银针逼毒,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虽谈不上得心应手,但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就算不能将毒完全逼净,也可以逼出大部分。一切准备好,他便让雷振天脱光衣服,坐在浴盆中,将银针在酒中泡过,在灯上烧了一下,依次插入雷振天各处要穴。南宫宝因左手未曾全愈,只能用右手抵住雷振天的左手,将真气逼过去,说:“我为你逼左边的,你自己逼右边的。”雷振水站在门外,还有其他的弟子将屋子围住,不让别人进来。曾经,也是在此处,当南宫宝为他义父打通穴道时,便受到别人的打扰,差一点走火入魔。那之后,雷家兄弟便对太湖的弟子进行好好的清理一翻,对可疑的进行处理,将可信的弟子调来守卫一切,因而太湖现在安全多了,没有人再来作乱,虽是如此,但雷振水也不敢大意。但就算无人来打扰,他哥哥的毒能否逼出来,他也是没有什么信心,因为他们试过,现在虽有银针和药物作引,但想来也不会很顺利,因为担心,所以觉得时间过得特慢。
梅香以为如果南宫宝能逼出他大伯的毒,也必定可以为自己逼出毒来,但见到所备的银针和药盒,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一时有些胡思乱想。
一会儿,有人来报,雷舵主请她去。梅香问:“雷舵主怎么样了?”那弟子说:“我不清楚。”梅香随那弟子进小入屋,雷振天已经穿好衣服。她问:“怎么样?”南宫宝说:“毒已经被逼出大半,象这样多几次,应该可以逼尽,雷大伯已经知道了方法,不须我的帮助也可以逼出毒来,我想梅大姐也应该可以。”梅香说:“就怕我的功力不纯。”南宫宝说:“那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雷振水说:“你刚才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南宫宝点点头,说:“梅大姐不必着急,我会有办法的。”梅香笑道:“那么久我都忍了,还急这么一会儿吗?你好好休息吧。”
到第二天早上,南宫宝便来找梅香,说:“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了,可以解去你身上之毒。”梅香问:“什么办法?”南宫宝说:“试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可以开始了。但依旧要人护法。”梅香小心的问:“要什么药物吗?”南宫宝没听出她话中的含义,摇摇头说:“不必了。”再去找雷振水,让他安排一下。还是那间小屋,但没有了浴盆。南宫宝说:“我用针在你手心刺破几个小孔,你不必担心。”梅香将双手伸过去说:“交给你了。”南宫宝抓住她的左手,用针轻轻的刺出五个小孔,一丝鲜血流了出来,南宫宝将自己的右手贴上去,道:“守住心灵,不要抵抗。”边说边将自己的真气注入。梅香全身的真气守在胸口,南宫宝的真气注入她的全身八脉,于缓缓的收回,却并不一下子收回,收回一点再又迅速的注入。梅香觉得自己全身有说不出的难受,象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但她知道此时不能去打扰乱南宫宝的真气,只得咬牙忍住。她不明白为什么运功逼毒怎么是这种感觉,不一会儿,她全身汗流了出来,而南宫宝也是满头大汗。不知过了多久,梅香全身已经麻木了,而守护心灵的真气要向四处散去,南宫宝觉得有异,忙叫道:“守住。”梅香一震,回过神来,将自己的真气重新聚集起来。又过了慢长的许久,南宫宝将真气全部收回,再看手上,血已经流得满手,而且有些发黑。南宫宝无力的说:“好了,洗一下就没事了。”梅行也强挣着站起来,问:“你没事吧。”南宫宝摇摇头说:“我没事,我义父大伯之危已经解了,我也该回去了。”雷振水问:“这么急干什么?你才来一天。”南宫宝说:“心愿已了,现在可以安心的去报仇了。”梅香说:“可是……可是……可我身上的毒好象没有完全解去。”南宫宝不答,走出小屋。
雷振天说:“我这个做大伯的和你义父多留你几天都不能吗?”南宫宝说:“迟早是要走的,将来,我希望你们能善待我姐姐。”雷振水说:“你左手受伤未俞,如何能够报仇?”南宫宝说:“此去太行,大概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到,我想到时我手一定已经全好了。”梅香黯然道:“那我送你。”雷振水说:“大家送你,顺便去问一问张维新。”南宫宝摇摇头说:“我想单独走,行舟太慢了。”
失落篇 佛法无边
南宫宝决定的事,别人无法改变,或者已经没有人可以改变,只得送他一匹马和一些银子,还有就是讫求奇迹出现。因为路途太远,如果急着赶路,恐怕马儿受不住,而南宫宝虽急着离开,却没有急着赶路。从望江楼到太湖,他以前步行走过,可时间太久,已经记不得了,而且从上往下,目标很大,容易找到,但从下往上,很难不偏离方向,他只得尽量不离长江。说不清喜怒哀乐,他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不时还问一问路。白天行路,晚上也住客栈,一路行来,还算顺利。
这一日,南宫宝进入一个小村庄,因为没遇到小镇或集市什么的,但决定在村庄中借住一夜。但刚进村庄,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头,若大一个村庄,竟看不见一个人,此地正是黄昏,应该是做饭的时候,不会说大家干活都没回家。一直走到村子的是间,还是没看见一个人,而且他发觉别人家的门都只是关着的,并未上锁。虽看情况有些不对,但村庄还是很多,沿着小路走,一定会找到另一个村的。刚一夹马背,便听到村后有欢呼声。他并未在意,马向村口走去。但刚到村头,便听到一声尖叫。他将马停下来,再听一会儿,又听到许多人杂乱的叫声,终究忍不住,转回马头。绕过几排房屋,便看到火光,火光中,一个姑娘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四周都是村民。走近了才听到村民叫的是“烧死她,烧死她”。而火中的姑娘虽一时身上没着火,但四周的火苗已在向她扑进,她已经看到死亡的气息。她已经不再尖叫,只是无言的流着泪。南宫宝一时怒火中烧,觉得头上一痛,身子便离马,从众人头上踏过,向火中扑去,将火中姑娘连柱抱出来。众村民一下回过神来,叫道:“妖怪……妖怪……”并且后退了几步。南宫宝解开那姑娘,抓起柱子,一挥手,横扫出去,有村民叫道:“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南宫宝又跃进火中,飞起几脚,将燃着的和未燃的木材都路踢向那些村民。不说被烧着炀着,单被那些木枝击中便受伤不轻。村民见他如此神勇,一下子跑光,将受伤的人也带走。南宫宝低身问:“你没事吧。”那姑娘哭着说:“他们说我是女巫,要烧死我。”南宫宝说:“现在没事了,你走吧。离开这儿。”那姑娘挣扎着起来说:“多谢侠士想救,但我能去哪儿呢?”南宫宝掏出一锭银子,说:“自己走吧。”那姑娘含泪说:“谢谢公子。”她刚将银子收起来,立刻身到南宫宝身后,叫道:“他们又来了。”
果真,刚才逃出去的村民,由一个手握长剑的道士翎着冲过来。村民手中有拿菜刀的,有捏锄头的。道士用剑指着南宫宝问:“何方妖孽,敢来这儿捣乱?”南宫宝不答,后面的姑娘战栗道:“就是他,就是他。”那道士也喝道:“大家别怕,砍了他们两个,别让他们再害人。”村民听了,立刻冲过来,南宫宝也冲过去,夺过一人手中的菜刀,便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接着连砍几刀,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砍倒,再一刀劈向那道士。看那道士似乎会几招,用剑一下将菜刀挑飞,南宫宝跃起来,扑到道士跟前,一手夺过他的剑,再一掌拍在他的头上,再回头看,正有几个人冲到那姑娘的跟前,吓得那姑娘无处可躲。南宫宝回身全力一剑扫过去,那几个人便倒在地上,而南宫宝一时杀性起来,又冲进村民堆中乱杀一气。本来道士一倒下,那些村民都乱了阵脚,现在更是乱成一团,哭爹叫娘的向四处逃散。南宫宝追杀了几个,其他的人都逃走了,连那个被救的姑娘也不见了,地上一下子便躲下几十具尸体,其中有老人,也有妇人,还有半大小子。南宫宝丢下剑,无力的坐在地上。
不久,有急匆匆的马蹄声传来,一会儿,马近来,停在南宫宝身后。南宫宝没有回头,身后之人问:“这些村民是谁杀的?”这声音冷若冰霜却又带着一丝怒意。南宫宝说:“是我。”身后之人一怒而跃下马,立在南宫宝跟前,怒道:“你……你杀了他们?你太残忍了吧。”南宫宝抬头看这人一眼,是怡婧,但她已经带上了面具,南宫宝认她不出来,便站起身来,向自己的马走过去。怡婧上前拦住他问:“为什么?你除了杀人便不会干点别的吗?”南宫宝冷冷的用眼睛逼住她反问:“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怡婧说:“就算青青死了你很伤心,但你为他们想过没有?他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家人不伤心吗?难道说青青的命是命,他们的便不是命了吗?”南宫宝握紧拳头,吓得怡婧后退一步,南宫宝说:“他们如何能与青青相比?全天下的人也不能与青青相比,我想杀便杀,你又能如何?”怡婧说:“我没想到你变成这个样子。”南宫宝说:“你知道什么,你又能干什么,你不能阻止我,你也没有力量阻止我。”怡婧取下面具,道:“你看看我是谁?”南宫宝呆了一下,说:“是你?”怡婧说:“青青是我妹妹,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了你?你除了杀人还能干什么?你除了乱杀无辜还能干什么?我是不能阻止你,我只为你感到悲哀。”南宫宝冷冷的说:“我也为自己感到悲哀。”说完上前,怡婧只得让开,南宫宝上了自己的马离去。
怡婧能在这个时候赶来,并非巧合,而是她在后面追南宫宝。怡婧对江湖中事不太了解,但还是知道一点,知道南宫宝会因甜甜与欢乐儿起冲突,但也想赶去阻止,从望江楼赶往太湖,又从太湖赶到这儿,可看到他这个样子,无论是谁都没有用,他已经疯了,只知道杀人,并不讲道理。但一路上他还好好的,为何到此处便乱杀村民?全村的人都逃走了,而地上几个受伤重的怡婧也没问出什么来,只知叫妖怪。但一会儿,有一个姑娘从林中探出头来,正是要被众人烧死的那个姑娘。怡婧见了,怕把她吓跑,便轻声问:“这位姑娘知道这儿的事吗?”那姑娘小心的走出来,说:“这些人要烧死我,刚才那个侠士救了我,可他忽然杀了这么多人,吓得我躲了起来。”怡婧问:“他们为什么要烧死你?”这姑娘说:“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道士,他就诬蔑我是妖女,让人将我烧死。”怡婧说:“但无论如何,杀了这么多村民都是错的。”那姑娘说:“大姐能否带我离开这儿,不然那些村民来了我可跑不掉。”怡婧道:“我给你一些银子,你自己走吧,我还有事。”那姑娘很失望的说:“刚才那个侠士已经给了我很大一块银子,我不要了,但姐姐能否把我带出这个村庄,要是遇到那些人,不知他们要如何对我。”怡婧听了,只好说:“好吧,我把你带到另外一个村子里,你自己再走吧,对了,你也别再恨这些村民了,他们也是无辜之人,只不过听信了那道士的话。现在这道士已经死了。”那姑娘叹道:“就算我恨他们,我一个姑娘家又能如何呢?”
太湖中,雷家兄弟和梅香正在讨论着怡婧是否赶上南宫宝,以及是否能劝动南宫宝。梅香说:“那怡婧只比小宝迟一天,我想,经过这五天的时间,应该已经追上了。”雷振水说:“大概已经到白沙河了,如有情况,他们应该会有消息传过来。”雷振天问:“追上了有用吗?他可不会听别人的劝说,怡婧又能怎么样?”梅香说:“听说那怡婧是小宝以前暗恋的对象,我想会给她几分面子的,而且青青并非死于甜甜之手,只要我们找出何水生,让他报了仇,也许他就好了。”雷振水叹道:“恐怕不太好办,我已经托丐帮弟子寻找了,而我们也派出很多弟子去找,到现在也没有一丝消息,我想也许被杀了或者被人藏匿了。”雷振天问:“为什么?”雷振水说:“如果找不到何水生,小宝的仇便难以化解,他只有去找甜甜,必定与欢乐儿发生冲突,就算他合圣姑之力打不过欢乐儿,但也可以消耗他一些力气,再对付起来可就容易不少了。”雷振天问:“明明是何水生杀了青青,可南宫宝为什么怪到甜甜头上?我一直不明白,难道小宝他不讲理吗?”梅香说:“也许甜甜是帮凶,但怡婧不肯说。”雷振水摇摇头说:“从小宝的反应来看,青青必定是何水生杀的,但可能是甜甜缠住了他。”梅香说:“要是这样,那恐怕不会放过甜甜的。”雷振水说:“当时欢乐儿在场,他为何不阻止?或者阻止不及?听怡婧的话说,一开始便是小宝要杀何水生,他杀何水生是有理由的,可为何没杀成?反而何水生杀了青青?难道欢乐儿也从中出了点力?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三人正谈着,有弟子送来一封信,说:“吴副帮主传书。”雷振天接过来看了一下道:“他可能明天下午到……小宝在占口村杀了四十多个村民。”雷振水吓了一跳,抓过信看了一下,忙吩咐这弟子:“传书白沙何,查清楚原因。”梅香说:“没有理由啊,他好好的为什么要杀村民?”雷振天问:“难道他的疯病又犯了?以前也只是自暴自弃,没有杀别人啊?该不会是别人杀的嫁祸于他吧。”梅香问:“为什么?”雷振水说:“破坏他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以后就算我们想让他当帮主,别人也会说,一个杀人狂,怎么能当帮主。这事等再查过之后,我们再讨论吧,明天吴帮主来了,先为他把毒逼出来,过几天王舵主也来了,到时再商量吧。”说起逼毒,梅香忽然问:“为什么雷舵主逼毒要药物和银针相助,要四次才将毒逼净,而我,小宝一次便将我身上的毒逼出来了呢?”雷振天说:“可能是你中的毒轻,还有可能是小宝想让我掌握方法,所以就慢一点吧。”雷振水问:“他当时为你逼毒,真气所走的经脉你可记得?”梅香说:“当时他让我用自己的真气护住心脉,而他的真气充满我全身,再慢慢的收回,一会儿又注入,就这样也不知多久,我全身象万千只蚂蚁在爬,我差一点就晕过去,他叫一声守住,我才回过神来,后来你也看到了,手上满是血。”雷振水听了,惊道:“他……他……”他一下子顿住了。梅香问:“怎么了?”雷振水摇摇头,说:“算了,他什么时候到望江楼?”雷振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