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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黄清的男子自得的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道,“在下别的本事没有,好在还有一双够毒的眼睛。”
花九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还请公子跟在下来。”黄清眼见花九没否认自己的身份,便躬身一引,在前带路。
“姑娘,小心点。”冬藏隐晦地拉了花九袖子一下,警惕地撇了黄清一眼低声道。
“没事,走吧。”花九自是不担心,二皇子知道她身有玉氏花香配方,自然想的便是怎么拉拢她才是,只要还是个脑子清醒点的,断不会做出杀鸡取卵之事来。
黄清这一引,竟是带着花九直接到了坊头花家那香铺的对面,同样修建的富丽精致的两层楼,匾上书“暗香楼”的铺子面前。
“姑娘,请进,在下暗香楼掌柜黄清在此恭候多时。”黄清站到门口,不顾从里面跑出来张望的伙计那古怪的眼神,亲自开门弯腰道,态度那是毕恭毕敬。
花九自是太习惯这种场面,花府嫡长女即便以前在不受宠,那也是个娇养出来的,什么样贵气的人没见过。
她看了一眼这门庭可雀的暗香楼,再兴味地看了对面人来人往的花家香铺,然后便朝黄清奚笑道,“黄掌柜,这是颇善营生哪,这般大的铺子怕是每月要亏掉东家不少银子吧?”
哪想,那黄清半点不觉尴尬,他那平凡无奇的脸上反倒带起一丝笑来,“正是为等着公子前来,从今起,以后亏的怕便是公子的腰包了。”
这话说的花九心中一动,她定定地望着黄清,确认他不是说笑才又道,“那不好意思,公子现在穷人一个,养不起,这楼不要也罢,省的将自个也给赔进去。”
“那还请公子一定带我一起,在下也是怕的。”听闻花九这般说,那黄清竟脸面厚的赶紧打蛇上棍,半点不知耻为何物般。
微翘的唇尖一抿,淡色的眼眸飘忽过氤氲的冰雾,花九便率先从黄清面前而过,进到香铺内。
这铺子一层,摆的自然是香品,没主顾上门,有两伙计便百般无聊地竟在瞌睡,花九再一细看那些摆放着的香品,无一例外全是粗劣的货色,还有好些没卖出去,那香气便已经散了的。
“二楼还有。”黄清是个有眼色的,他瞧着花九越看面色越不善,便主动将她引到二楼。
二楼卖的却是一些原料,诸如沉香之类,摆放倒也规范,这层楼只有一个伙计在,那伙计见是自家掌柜带进来的人,只那么看了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整理手上的香料。
这些香料花九看了一通下来,倒比一楼好多了,至少那些个质量倒是不错的,想来是黄清在这上面用了些心思。
纵观下来,倒也不是花九心中所想的那般,亏空的厉害。
眼见花九看完心中有数后,黄清便将花九带到里间,专门掌柜做事的房间,先是给花九倒上一杯热茶,然后才垂手站在一边,也不先开口说话,那模样竟是准备让花九先说点什么。
花九自是不会让他这点小心思如愿的,先不如突如其来便塞给她一个这般亏损的烂摊子,就是这香铺即便以后归到她名下,从二皇子手里出来的东西,她敢放心大胆的施为才是怪事。
从来,天家之人,便无信誉可言的。
最后却是黄清退让了一步,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张房契来,恭敬地递到花九面前才道,“二皇子说了,这是送予大姑娘的成亲之礼,不管大姑娘是如何打算,以后便都是姑娘自个的事了。”
那房契花九接过一看,那写名字的地方赫然写着“华十三”的名字,契约写的明明白白,此后这香铺便归华十三所有,后面还附带有黄清的出任掌柜的商契。
花九略一思索便道,“这铺子我可以接了,但是黄掌柜,恕我胆小,不敢用你哟。”
黄清瞥了一眼,眼见她杏仁眼眸笑的弯弯,但那眸底却无一丝嬉笑的神色,便心知她说的是实话,“二皇子也说了,您不要我,那我就去您府上签死契去,总之他是不准我再回京城了。”
黄清这话说的委屈,那语气的埋怨谁都听得出来,他原本在京城替二皇子管理商铺做的好好的,偏生猛地让他来昭洲,还必须听花九的安排,要他一堂堂大掌柜听一个妇人家的话,他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花九当然不会就这么几句话便信了他,这人从刚才见面开始,对她言行举动看似恭敬,但实则打从心底他是不服气的,所以语气之间便有些肆无忌惮了。
屈指弹了弹手中的房契,花九眼眸半垂,唇微抿,那张白玉般的小脸上就带一些凝重的表情。
她需要在南香坊有一个香铺,二皇子现在送到她手上的却是再合适不过,然而,她根本不敢放心大胆的便用,就算现在这个房契在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一张纸而已。
二皇子便是算准了她现在的境地,南香坊已成气候,这个时候外来行商的要想插一脚进来,一个搞不好便会激起当众的反弹抵制,这种局面却是花九不愿意看到的。
但如果有了这暗香楼,那这一切的后顾之忧便可迎刃而解,这是在逼她不得不接受这“礼”哪。
这天家之人,各个都是会算计的。
而当她接受这暗香楼后,要经营,那么面临的自然便是伙计问题,掌柜是必须要的,账房先生也是不能缺的,日后需要的调香师父也是要培养的,而这些事又不可能花九自行亲力亲为,那便需要一个得力之人帮衬着,黄清,处的恰逢其会。
“我收了这楼,也收了你,”花九抬起眼,极淡的瞳色中有冷凌的寒芒一蹿而过。
快的让黄清只以为是自个眼花了,然而,当花九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时,那股子的冷意瞬间从他背脊直入后颈,他瞬间便明白,眼前这女子他从一开始便小觑了。
果然,能的二皇子看中的,又怎会是个那等无用之人。
“小的,谢过大姑娘。”自称一霎就改了,黄清在一念之间,就已经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绝不越过了花九了去。
花九满意地点点头,暂时无人可用之际,这黄清也是可以用用的,且他的商契也在她手里,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有什么异动,她自然可以趁这段时间迅速的培养起自己的人来,免得日后被人扼了咽喉去而毫无办法。
“将这楼的情况仔细的说一说。”既然已经确定收下这香铺,花九自然便当成自个的东西,按照自已的想法来改动。
而当听完所有的情况后,花九对黄清另眼相看了,按他所言,也只是比花九早了几天到昭洲而已,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暗香楼二楼彻底改成贩卖香品原料,也是他的主意,这才让原本一整天都可以没客人上门的暗香楼变的如今模样,至少一天还有那么两三个生意上门。
“我要回去想想,这暗香楼得按照我的想法来。”花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她打算在南香坊找个合适的香铺买下,然后只卖花香品,日子长点便逐渐推出珍稀香花,到时候不怕不引起花家的注意。
然而现在,有如此现成的香铺,花九觉得她可以做的更好一些,让昭洲这锅水因她而沸腾起来。
有别于初见那会的倨傲,黄清弯腰行礼,这次便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恭敬。聪明人就是这点好,随时懂得识时务,他黄清一向自诩为聪明人,自然懂得谁才是他现在的主子。
花九出暗香楼的时候,天色渐晚,她心中一顿,便有微急,这一耽搁,也不知道春生那边能否应付过去,她正欲就此离开之际——
黄清却道,“听说东家也是个懂调香的,如若无事,小的想建议东家可去考核个香行会的调香师父等级,来年昭洲城有场调香大赛,需得有等级的师父才能参加,小的其实希望东家能去试试,毕竟咱们楼里的调香师父实在是上不的台面。”
听闻这话,花九细眉一挑,这人还真是会上杆子,她才同意收下他,这会一转头便开始对她这般直言相向了,也不怕就此将她给得罪了。
然,花九只是点了下头,“你去收集消息,报与我。”
也没说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黄清应下,他那张平凡无奇的五官带着淡如水墨的笑意,那看着花九离开的眼神便有些意味深长。
呵,二皇子还真是给他找了个有趣的东家来着。
109、太爷指婚,但我不娶
花九从暗门回到息府芙蕖小院的时候,夏长早等在了那,眼见花九的人影,她一下冲过来,很是小声的道,“姑娘,赶紧的,八姑娘来了,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心中一凛,花九从另一边悄然回到佛堂,动作迅速地换下衣服,然后换下春生,跪坐在佛前,有节奏地敲起木鱼。
夏长检查了几遍,眼见没有纰漏后,才整了下神色,迈着小步到另一边的那小外间去唤八姑娘息晚晚。
“七嫂,果真是个心好的。”息晚晚一进门便道,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古灵精怪的。
花九停了木鱼,朝佛像拜了拜才起身,一切事毕后,她才转身招呼息晚晚坐,“一直想将那段佛经念完了,让八姑娘久等了。”
“哪里,”息晚晚言笑晏晏,她的笑容很浓,看着花九的时候仿佛就在表露出一种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错觉般,“实话实说,想必七嫂已经察觉这芙蕖院的不同来了吧?”
听闻这话,花九眉梢挑了一点,然后她唇尖一翘,便有清浅的一丝笑浮于眼眸表面,“自然是的,我也不是个瞎子,哪会没看到那些包括下人的怪异之处。”
息晚晚点点头,花九这般说,却正在她意料中一般,“我想找七嫂行个方便,不知道七嫂意下如何,关于这院子的事,权当是谢礼。”
白玉般的小脸上那笑意深了一点,花九面上疑惑的道,“你我皆是一家人,何须这么客气,只要是我能帮到的,就什么都好说。”
这话说的圆滑,即没一口应承,也没拒绝到底,只说什么都好说,那到底好不好说,自然便是要等息晚晚说出那所谓的“方便”后再视情况而定了。
而息晚晚仿佛未察觉这言语之间的陷阱一样,她只权当花九同意了,然后咧嘴一笑,那尖尖的小尖牙都闪烁出一点光点,端的是可爱。
“明天,祖父会找人来鉴别丫丫的血脉,到时候势必息家人都会到场,然我是庶出这种场合不参加也无所谓,当然息先生也是可以不用去的,平素我见七嫂与息先生关系颇密,所以想请七嫂帮个忙。”息晚晚脸上那笑靥却是将眼眸都笑弯了,从睫毛缝隙间抖落的狡黠像个自认为自己聪明的小狐狸。
然而,殊不知这一切都尽收猎人的眼中。
“哦?”花九尾音上挑,居然还事关息先生,这是刚才她没想到的。
“七嫂,只需以你的名义将息先生约到后院那水中凉亭就好,我有点事想请息先生帮忙算一算得失。”息晚晚说的煞有其事,末了,她还看着花九眼眸无辜单纯地眨了眨,只那从唇尖露出的一点小尖牙实在是坏了那份单纯。
花九摇摇头,这八姑娘也是个胆大的,居然还在自家府门里,就想做出与男子私相面授之事,也亏的她想的出来要将花九拉下水,难不成她那小脸上那么明显的就写着蠢货二字了不成?
“恕我无能无力,八姑娘,我如今是新寡小妇人,有些事自然要避嫌的,还望八姑娘见谅。”花九谦和有礼地拒了息晚晚的要求。
先不说她是寡妇身份跑去邀约男子很不合适,只是这种相当于算计息先生之事,她也是不愿做的,虽然她算计很多人,谋划很多事,但那么做的前提却是他人对她心生恶意之际,况且息先生还帮她良多。
息晚晚的脸冷了,她看着花九的眼神都带着阴沉,“七嫂,当真不肯?”
“自然不肯。”花九也同样应了她。
哪想,息晚晚冷笑一声,转而看着花九就面露讽刺的表情,“我知道,七嫂也是看上了息先生不是,放心,就算日后我嫁给了息先生,如果七嫂真与息先生有那份情意在,我自然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了?”话还未完,花九便带着深寒的语气打断息晚晚的话,这等荒唐的话息晚晚居然也说得出口,她这是到底有多想嫁给息先生,“还请八姑娘以后这种话勿要再说,折了我的清白,你偿还不起!”
许是花九第一次露出这种冷到说谋砬槿孟⑼硗硪痪凰廊徊痪醯米约河写碓谀模皇窍爰薷⑾壬眩皇觯薷⑾壬匀槐热蘸笙录蕹龈诵椅暮茫皇窍耄约旱囊院笳∫幌露选�
“我不明白,七嫂何故如此大怒,就算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我收回便是,还是七嫂便不想知道这芙蕖院的事了?这可是有关大哥的哟……”息晚晚抚了一下耳鬓的发髻,就说的十拿九稳笃定花九会想知道的模样,她这种有点小聪明却完全没搞清楚形势的举动当真是不智的。
熟料,花九只浅笑一声,“不就是大哥之妻,云梳的事么?”
息晚晚一惊,腾地站起身,差点没按翻看案几去,尔后便又笑的讽刺,“七嫂真是好本事,这才多久,便将府中之事知晓的一清二楚。”
“哪里,总有那等好心的不是,不愿见我半点无知。”花九拂了下衣袖,眉眸半敛,便说的云淡风轻。
“罢了,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七嫂这般果断拒绝,要是我再强求,那便是不对了,不过我还是劝七嫂,那等浮于表面所谓的真相还是少听的点好。”息晚晚这话说的古怪,仿佛芙蕖小院那云梳之事还另有内情。
花九一挑眉,半点不露一丝好奇,当真他人之事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息晚晚暗自咬了咬牙,无论她怎样说,花九就是不上钩,这给她一种油盐不进的感觉,“他们定是跟七嫂说大哥的妻子云梳是私通后投塘自尽的吧?”
花九不说话,事实上她心中一跳,但面上也只不咸不淡地瞟了息晚晚一眼,当真听或不听都无所谓的态度。
“我只是想提醒七嫂注意一下,你又才是新寡,这有些事啊总是说不清楚的,就像曾经贤良淑德的大嫂被人逼着私通,让人奸污了去,然后投塘一样,”说到这里,息晚晚满意地看见花九变了脸色,“这小院啊,连佛也是不清净的。”
花九自然是心头大动,息晚晚这话终于在最后让她小脸变的冷凌又素白,她上次听息先生说云梳是私通自尽,便以为是背弃息华月在先,哪想这私通的背后还有这等被逼迫了的事。
“而且,最主要的事,这私通的男人却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哪?也不知道七嫂一进这芙蕖院……”息晚晚那尖尖的小尖牙咧着,便闪烁过明晃晃的光点,她脸上的笑便甚是不怀好意。
哼,不同意帮他邀约息先生,那么即使是口头上能让花九变变脸色,息晚晚也觉得是不错的。
花九沉吟了那么一会,便朝息晚晚语气颇为感谢的道,“还要多谢八姑娘的提醒,阿九自然记在心上。”
这番谈话便算是到一段。
当天晚上,花九便将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叫到房里,每人身上她都亲自藏了一些堪堪能防身用的香品粉末,这些香品什么样的效果都有,虽不不如那等让人化为血水的烈性香品,但若真发生了什么,也是可以阻挡一二,要她平日里出了府,芙蕖院里只留了春生和夏长,她也好放心些。
第二日,花九却是无法出府的,只因老太爷要亲自主持柳青青带来的那两三岁小孩丫丫的认亲仪式,只有确定了丫丫的血脉,老太爷才会认下这孩子,并写入族谱。
先且不说,这息府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花九管不了那么多,柳青青既然敢带着孩子上门认亲,不管用不用手段,那丫丫这孩子自然便只能是息子霄的血脉。
花九也觉得认下也不错,只有认下了,柳青青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府里,那些个不消停的,老是打她主意的人,才能分散点注意力,毕竟即便她这个息子霄的妻没了,还能扶正第二个不是。
她在仪式开始前,悄悄地找到息先生,然后看着他就笑的甚为深邃,“息先生,好艳福,今日可是有人让我邀约先生,好能亲近一番。”
这话一出,便让息先生眉都皱深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回望了花九,颇为不解。
哪想,花九根本就不准备多说,只浅显地提醒了一句,“先生,日后还是注意点的好,别哪日被人平白被人算计了去。”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息先生似乎想到一些什么,他眉头稍展,白到微泛青的脸上更是没表情的很,“八姑娘?”
花九不摇头也不点头,有些事,聪明的自然便明白,她看在往常息先生对她还颇为照顾的份上,也才说了这么一句,如今话已至此,自然便行了。
所以,她拂了下水袖,裙摆曳动,便自有一番云卷云舒的意味在里头,抬脚就准备去看一场认亲的大戏。
熟料,脚还未迈,纤细的皓腕便被人准确地捉了去,她一回头,细眉一皱,看向息先生的眼神就有微冷。
这人,是不知道应该跟她避嫌么!
“今日,太爷指婚,但我不娶。”息先生眼眸色泽瞬间深沉如许,他看着花九,语气郑重,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110、这买卖却是亏的真惨
认亲仪式顺利的不可思议,从丫丫手指尖落下的血滴顺利的和息家人血脉完美相融,找不出一点的不合理。
老太爷自是欢喜异常,虽然息子霄不受他喜爱,但是对于丫丫,小孩子他还是喜欢的,而且日后还可培养一番,能有出息最好,就算扶不上墙,女儿家自然也可以是用来家族联姻的,这便是所以世家当家人最为普通不过的想法,毕竟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的稳固,便势必要与诸多的势力关系牵扯上方能不致于败落。
老太爷一高兴,便当场为丫丫取名涟漪,息涟漪,只待她再大点便写入族谱,成为息家正式子孙。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都准备回自家的院子好生思量一番,毕竟桑园在花九手里还好说,没个子嗣便什么都不是,而对于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丫丫,便让对桑园有所觊觎的人有了危机,息子霄的东西日后如无意外,那便是丫丫的了,要是旁的叔伯出手抢夺,那是在哪都不占理的。
哪想,柳青青竟拉着丫丫,现在应该叫息涟漪缓步到花九面前,当即便让才两三岁的小孩朝花九跪了下去,然后,她自己也顺势跪下。
花九一个侧身,避了过去,淡色的眼眸中就有凌厉如冰刀的冷漠,不管柳青青要做什么,她最是见不得谁用这种手段来逼迫她,“柳妹妹这是做甚?”
柳青青也不说话,她咬着嘴唇,眉宇之间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