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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女儿香-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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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回头,眼眶泛红,“只要三伯不觉得晦气就好,侄媳实在太想念我这苦命的女儿,所以……”

息泱点头,走近前,春生动作利索抽了柱香,在烛上点燃后,双手交到息泱手里。

息泱当真双手举着香,拜了拜,然后插进香炉,他看着画像上的那小姑娘,面色在本就晦暗的屋子里根本看不清表情,“这孩子也长的真是讨人喜欢……”

“可不是,那么小的年纪就……”花九似乎说不下去,她起身,捻着丝帕揩鼻翼,半掩着眸,透过睫毛的缝隙将息泱的神色一个不露地看进眼里。

花九注意到,息泱只是面色不好,多的表情却是看不出来,可是刚才她坐在蒲团上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他隐于衣袖中的手捏的紧紧的。

自此,她确定丫丫便十有八九一定是息泱的孩子,只不过照现在看来,柳青青是瞒过了所有的人,包括息泱自己都不知道。

“三伯,还请到花厅来。”花九开了门,站在门边。

息泱回身,倏地就扯出一丝笑意,“好,站这里一会,这香烛味就感觉挺重的。

“许是侄媳刚才呆的久了,倒没感觉了,”花九走息泱身后,浅声道,她看着春生将那客房的门给关了,瞅了息泱一眼状似无意的道,“侄媳现在才发觉,我那女儿和三伯长的还真像,有人说家中后辈有时候会长的像长辈一些,看来是真的。”

花九敏锐地察觉到息泱身子一僵,然后他应声,“是啊,我刚才也那么觉得。”

花厅坐定之后,息泱率先开口,“我听侄媳的婢女说,侄媳有事?”

花九点头,沉吟半晌,似乎在想怎么开口,“侄媳失去子霄的消息,已经有好几天了,侄媳一个妇道人家,实在能力有限,想着三伯常年在外行商,所以想请三伯帮忙,看看汉郡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息泱面色严肃了一些,他摩挲着椅子扶手,好一会才道,“一般在外行商,失去消息是很正常的,所以侄媳你是不是想多了,息七也不是小孩子。”

花九不赞同地摇头,她从怀里摸出那银制镯子来,“三伯,请看。”

“这是?”息泱惊疑不定,脸色变了几变。

“这是子霄临走之时,我给他的东西,但是昨日有人将这镯子送到我手上,上面还有剑痕,所以,三伯子霄一定是出事了。”花九将那镯子放在案几上,随便息泱查看。

她敛着眉目,当真像一个惊慌拿不定主意的小妇人。

“好,侄媳,你放心,我回去准备一下,今晚上就连夜去汉郡,定将息七也找回来,你安心在家等着。”息泱一拍案几,起身在厅里来回走了几遭,最后下定决心地道。

花九当即抬眸,眼角立马湿润,她感激地看着息泱,朝他行了一礼,“三伯的大恩大德,侄媳在此谢过了。”

息泱赶紧扶起她,“息七是我侄子,这是应该的,我这就回去,吩咐一声后就去汉郡。”

“三伯,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引起府里不必要的慌乱。”花九不忘提醒。

息泱点头,“我省的。”

看着息泱的背影飞快消失,花九站在厅前的日光下冷笑一声,让春生在暖阳下都感觉到了透骨髓的心凉。

“去,叫尚礼过来。”花九吩咐了一声,转身回厅里将那银镯子带上进了香室。

当晚,巳时末,息府息四爷差了个小厮过来,花九已经关死了院门,那小厮砰砰直敲,花九没睡但也被惊了一下,自从息子霄走后,春夏秋东就轮流留一个晚上陪花九过夜。

花九才起来穿衣服,春生就进来急急的道,“不好了夫人,府里五爷和五夫人暴毙了!”

花九系盘扣的动作一顿,浅淡的眸色连闪,“尚礼可照我吩咐去做了?”

“回夫人,尚掌柜早去安排了。”春生心中有模糊的揣测,但又不甚清楚,可是她知道这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家夫人分不开。

“为我梳洗,回息府。”花九道。

息府人心惶惶,这一年才多久的时间,还不到四月,就又死了两个人,还是死状极惨。

花九进牡丹院去看了,自从她和息子霄分家出去后,五夫人段氏就从菩禅院搬回了牡丹院。

伺候息五爷的那十来个貌美婢女在门外跪了一排,有那胆小的已经浑身发抖,门外还有好奇的息家子弟,花九理都没理,径直推门,瞬间就闻道一股腐烂的恶臭。

她掩了下鼻子,也没进去,就透着门外的光,看清息五爷硬邦邦地躺床上,双眼睁的老大地看着门口方向,浑身赤裸,他那玩意就算是死了,居然都还朝天硬着,更为恶心的是,上面还有恶蛆在爬动。

“你们破我公公的戒了?”花九转身,神色凌厉地朝那十几个婢女问道。

那些婢女谁也不敢说话,终于有那大胆的,爬到花九面前,“请夫人饶命,夫人当初的交代,婢子们谁都不敢忘,有时候五爷实在难忍,婢子们也只是隔靴搔痒地为他纾解而已,可谁想五爷越来越难耐,婢女们都怕了,守夜的婢女刚才实在困的慌,不小心睡着去,谁一想,一睁眼起来,五爷就那样了……”

花九不说话,她一一将这些当初从青楼出买出的婢女看过去,她其实知道她们没胆子,谁会对一个口不能言,浑身僵硬又只会嚎的邋遢老头子感兴趣。

她踢开绊着她腿的那婢女,转身就往五夫人段氏那边去。

段氏同样死的凄惨,浑身血淋淋的,花九才进她房间就嗅到股蜂蜜的甜腻气味,她眉头一皱,段氏同样被人扒了衣服,浑身涂满了蜂蜜,到现在身上都还爬满蚂蚁,她身子上有很多的伤口,能看出是一刀一刀割的,于是那些蚂蚁就都朝那些伤口上撕咬。

段氏脸色发青,显然是被活活给疼死的,她嘴里被塞着破布,这才根本没人发现。

“侄媳,你看要不要报官?”息四爷一个大男人,眼见这两人的死状,也是被惊的面色发白。

“报吧,”花九拂了下衣袖,“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三伯。”

息四爷叹了口气,“他下午回来说有急事,要过几天才回来。”

花九恍然了一声,“还要劳烦四伯处理一下,子霄不在,侄媳能帮的实在有限。”

息四爷也很理解,“去吧,我会处理,你一个妇道人家,这些看了实在污眼,侄媳这么晚了还是别回去了,就在府里休息吧。”

花九摇头,“我担心子霄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

“那我多找几个小厮送你回去。”息四爷当即点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让跟着护送花九回去。

花九走出息府大门,她回头看了一眼,淡色眼瞳中有暮霭的沉烟氤氲不散,她带着提灯笼的春生,步伐轻缓地就溶入黑夜之中,只剩影影绰绰的暗影。

229、你这是忤逆不孝

息泱像死狗一样四肢无力瘫软在地,他从未想过,自己有这么狼狈的一天,除了几十年前刚被赶出息府的那会,他的衣服脏过,这么多年来,他就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衣裳整洁。

但是这会,他不仅衣裳沾上了尘土,连绾着发也松散了。

他小圆的眼睛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很年轻的男子,身上有着做掌柜的才有的精明和算计,他认的这人——

尚礼!

暗香楼的掌柜,花九的伙计。

眼色闪动,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花九知道了什么,才叫自己的伙计在昭洲城外守株待兔等着他?

息泱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柴房的门被推开,花九的身影在黑夜中隐现,她旁边的春生提着灯笼,那也仅仅只能照亮脚下的那一团,有那晕黄的映衬,便越发觉得光线之外的暗黑中有魑魅魍魉地深深浅浅。

“侄媳,你这是干什么?”他厉声发问,奈何四肢软弱无力,倒让他这质问显得苍白不可靠。

花九跨进门槛,她小脸冷漠,有暗影绰绰,“三伯,还是老实些的好,我只想问,你和杨屾还有大皇子在汉郡干了什么?”

息泱脸色一变,随即他牵扯起僵硬不自然的笑,“侄媳,我怎么听不明白?”

闻言,花九弯腰从小腿肚抽出把匕首来,那匕首手柄处还镶嵌着颗拇指头大小的蓝宝石,却是之前花容那次,息子霄送给她的。

“三伯,或者也想尝尝我婆婆那种死法?”花九缓缓蹲下,衣裙铺泄像一塘盛开的芙蕖,她挥手一刀就割破息泱大腿,顷刻就有血流下来。

“嗯,”闷哼了声,息泱艰难地伸手捂住大腿的伤口,他浅垂的眼睑之下有阴冷如蛇的毒火,“侄媳,觉得我会怕死?”

“不,三伯不怕死,”花九又一刀,在息泱另一大腿削去铜钱大小的皮肉,鲜血淋漓,整个柴房都充斥着甜腻的血腥味。

“啊!”惨叫出声,息泱的脸都痛白了,他伸手欲夺花九手上的匕首。

一直戒备着他的尚礼飞起一脚,就将息泱踹倒在地,“还不老实!”

“这个镯子,三伯见过的,”花九在他身上擦净刀刃上的血迹,从手腕上退下那银制的镯子,在息泱瞪大的目光中,按下上面的小凸点,就有细微的粉末落到他的大腿伤口上,“用蜂蜜引蚂蚁?这还不够痛,蛇怎么样?让它们从你的腿上那两个伤口钻进去,眼睁睁地感受到它们吃掉你的肚子,然后从你的嘴巴里、鼻孔里、耳朵里再钻出来,紧接着是四肢,最后才是百骸……”

息泱死撑着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花九,你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那小丫头的画像,利用我杀了息老五他们……你这是忤逆不孝……会遭雷劈……”

“雷劈?”花九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放心,你这玷污自己亲妹妹的禽兽都没被劈死,我又怎会,何况,是你杀的自己亲弟弟和弟媳,我只是让你看到丫丫的模样,又没叫你去给她报仇,还是说,你压根就很在意这个早死了的女儿?柳青青也是你让她进息府的吧?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再问你一句,大皇子在汉郡干了什么?”

息泱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苍凉又有暗藏的疯狂,“想我息泱自认为聪明一世,她竟然为我生了个女儿亦不自知,我息泱果然就注定命中无后……”

“不过,我告诉你,即便这时候去汉郡,息七也肯定必死无疑,这事不是我干的,是杨屾逼的……”息泱敛了神色之后,看着花九道。

良久的,花九没说话,她只那么盯着息泱看,似乎在辨别他话中真假。

这会安静下来,就能听到柴房周围竟有悉悉索索地声音传进来,密密麻麻的越来越近,终于在息泱放大的瞳孔之中,他看到有四面八方都有蛇爬进来。

他想起花九刚才说的那话,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爬起来抱住花九的腿,“侄媳,真不是我干的,是杨屾扣了我的海船,他威逼我的……我给你去找息七……死活都给你带回来……”

偶有爬进来的蛇,在角落游走,似乎颇为忌惮花九,游曳不定地不敢上前。

“我要怎么相信你?”语调冰冷没起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花九俯瞰着脚边的息泱,那眼神就仿佛再看一个死人。

“我……我……自断一指为戒……”息泱生怕花九不信,他抬手就往花九手里的匕首靠去,一截小指啪嗒落地,“我一定将息七救回来……侄媳……相信我……我不想死……”

花九似乎不为所动,事实上,她倾向于让息泱去找息七,毕竟他清楚大皇子和杨屾的计划,虽然这人不值得信任,但是要让他做事,根本就不用信任,最重要的是,花明轩拒绝她后,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想到此处,她从袖中摸出个黄豆大小的香丸子出来,塞进息泱嘴里,强迫他吞下,“我留你一命,你也别想逃,即便天涯海角,你身上也会自发散出香味,无论在哪,我都能找到……”

说到这里,她又从镯子中倒出些香液来,淋在息泱大腿的伤口处,“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十日之内,你要没把息七给带回来,就等着享受一辈子的全身生蛆,又死不了的折磨,相信我,玉氏配方比任何人所想的都要神奇。”

息泱连忙点头,“我去救息七……一定救回来……”

“带他下去治伤,天亮就放出城。”花九拂袖转身,裙摆弧度如游云,她才一迈脚,那些聚拢来的蛇就尽数又悉悉索索地离开。

但她没看到,息泱低着的头,嘴角被咬出了血丝,眸底更是有阴毒的怨恨。

直到这时候,花九才放松下来,她先是白日里故意邀息泱过小院来,让他看见丫丫的画像,然后通过春生将丫丫的死讲给他听,本来这事要她来说,息泱肯定会怀疑,但是却是在春生收了他银子后才勉强说出来的,他便半点都未疑心。

花九假意求他到汉郡去打听息子霄的消息,时间紧急,加之得知丫丫的惨死,息泱便心乱了,他比花九所想的还看中丫丫,居然就那么迫不及待,说自己要外出,下午出城后又悄悄折回躲起来,趁天黑杀死了息五爷和段氏两人,为丫丫报仇以泄愤恨后,才准备连夜出城。

知道他要出城,即便是他假意去打听息子霄消息,出城的样子也是要做作一番的,花九便早吩咐了尚礼在城郊的必经之路守着,为了确保能万无一失地活捉息泱,她更是在息泱早上到府里来给丫丫上香的时候,那些味重的佛香里面便提前做了手脚,尚礼只需拿着另一种的香品,一靠近息泱,那香和息泱身上沾染的佛香一遇,他自然就四肢无力瘫软。

可以说,整个的计划,一直到息泱自愿说出他到汉郡去救回息七,这一切都在花九的算计之下,虽然,息五爷和段氏的死稍稍出乎了她的意料,但结果却仍是好的,目的达到。

她能为息子霄做的,也只有这么多而已,如果他还能撑到行云到汉郡,这稍后是通过息泱缓解杨屾和大皇子这边的杀招,息泱为了自己能活命,肯定是会竭尽全力地阻拦杨屾的动作,这之间,便能挣的一线生机。

花九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知道,春生进来,眼见她衣服都没退就那么睡了过去,她轻叹了一声,看着花九眼睑下的青影有心疼,小心翼翼地为花九去除了外衫,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出房间。

花九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直到实在被饿的不行了,才爬起来,整个人从床上下来,腿都是软的,差点没又栽倒回床上。

还好,春生进来的及时,一把扶住她,“夫人,您小心,先坐好,婢子给您端点热粥来,先垫垫肚子。”

花九点头,她精神是睡饱了,肚子却是饿的。

她狼吞虎咽地吃了点,不那么饿了后,才斯文地抿着浓粥,边吃边听春生回禀。

“夫人,息三爷到汉郡去了,尚掌柜亲自看着他骑马去的。”春生为花九夹了点菜,轻言细语地道。

然后,她接着说,“尚掌柜今来过,说香行会那边动作太大,暗香楼无论是从香品还是香花上都匹敌不了,他有去查过,香行会突然出现的大批香花,都是明轩公子数日前就开始准备,连夜从京城运过来的,尚掌柜想问您,和香行会那边的合作盟约,还用不用遵守?。”

花九搁了碗,用帕子揩了揩嘴角,“可以想见,花家有了栽种之术,弥补了以前的空白,这般大动作也是能想到的,至于和花明轩的合作,如今杨屾提高的香税还未降下来,就先那么着吧,虽然暗香楼吃了个暗亏,但也没办法,不过也等不了多久了。”

是不用再等多久,只要汉郡那边一有消息,她就不信,闵王能平白被大皇子这么坑了一记没动作。

花九眯了眯眼,杏仁的眼眸弯弯的像轮新月般迷蒙,她微仰头,似乎就看到了息子霄那张风流狭长的凤眼在她面前晃动。

230、她说她爱我

究竟是四日还是五日过去,花九已经恍然,每晚上她裹着被子数着床上摆着的香品青瓷瓶,然后困到不行的时候才自己不察觉地睡去,经常睡着睡着的时候就突然无比清醒地睁眼,以为会听到息子霄开门的声音。

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息五爷和段氏的死报了官后,有仵作来验尸,却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息四爷不敢将两具尸体放在息家太久,毕竟是惨死不得善终的,他找了好日子,差人来支会了花九一声下葬的时间。

花九那天还是穿着素净地回府了一趟,她为人媳,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做的,尽管五房现在就只剩她一个人而已。

她想着以前段氏撒泼说,没人给她送终,还不就是应验了这话,象征性地在灵堂叩首后,花九面无表情,将讥诮掩于冷漠的外表之下。

息四爷估摸着能猜测出花九的性子,也不喊她送葬,他自己找了府里的后辈就将这事给做了,末了将下葬的地方跟花九说,眼见她只应了声,便也不再管她。

花九回了小院,暗香楼和香行会对上,处于下风,这时候去看了也没什么作用。

当天晚上,她困地眼皮打架间,又突然猛地睁眼,果然就听到了咚咚地敲门声,侧耳,是春生在隔着门问是谁。

她就耳尖的听到“行云”两个字。

不用春生来报,花九连忙下床穿上鞋子,连外衫都忘了披,奔出院子。

“夫人,放心!”行云一见花九那样子,便知道她担心什么,率先道了一句。

花九呼吸一窒,杏仁的浅色眼眸在黑夜中竟出奇的晶亮,她看着行云眨了眨,鼻尖就嗅到一股飘散的血腥味,“谁……受伤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发颤。

“夫人,别担心,公子一切安好,是小的出了点血。”行云笑了一下,伸手抚了下右手臂膀。

跟在花九身后的春生脸色一变,想说什么,随即她一下咬住自己的唇,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自家夫人和姑爷更为重要。

“春生,给夫人准备厚点的衣服,公子让小的带您过去。”行云说完,他呼吸就重了点,许是伤口疼了。

花九越发冷静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的放松下来,从心底涌起的便是一股疲惫,是殚精竭力的那种累,可她也知道事有缓急,“春生,给行云包扎,我自己去穿衣。”

行云也不推迟,春生上前,跟着他就往一边的房间走去,花九站在夜色中呆立了会,直到指尖都冷了才进屋拿衣衫。

息子霄从未觉得自己有这般想念一个人过,他看着花九在晕黄的提灯下走进来,衣衫翩然,脚下有暗沉的影子,一娉一婷,素白小脸虽无甚表情,但看在他眼底却是在暖心不过。

花九站在那,并不走近,两人之间相距丈远,她就轻了呼吸,微翘的唇尖有光点在跃动,“你……回来了。”

平淡的语气,不带起伏的波动,短短数字,似乎就道尽了千言万语。

“是,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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