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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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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健雄直到此时才知道她刚才竟是在救瞿小白,心中对她的愤恨顿时消弭无影。因为他正在担心要如何才能解救他,这个值得用生命去换取的朋友!刚想道谢,却见她抓起瞿小白衣领,把他提将起来,从窗口飞了出去。槐健雄拔腿想追,奈何双腿竟似被钉在地上,只有一动不能动的站在那里。

  却说那姑娘提着瞿小白在黑色的空中无声地疾飞,不时的点击着屋檐瓦片。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来到一个僻静小屋处,落了下来,推门进屋。

  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只见一个年逾古稀,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灯下研习医书。

  “爷爷,你要的那个人我给带回来了。”那姑娘一进这屋,脸上那股冷漠表情顿时舒展开来。

  “嗯,你先将他放到那间空房的床上吧。”

  “哦。”那姑娘将他扶进屋内空房床上,手指探其气息,叫道:“爷爷,他还是昏迷不醒,气息也很微弱,你看他会不会死啊?”

  “你有没有按我教你的法子去救他啊?”

  “救了,要不然,我怕他现在早就去阎王爷那去报到了。”

  “呵呵,你这丫头,就知道和爷爷我斗嘴。来,去将炉子上那碗药先喂给他喝了。”

  “好的,对了,爷爷,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晚上突然要我去救他咧。”

  “这事晚点再告诉你也不急,药给他喝了吧?他醒了没有?”

  “还没,不过看起来比刚才气色好多了。”

  “嗯,待我来看看。”那老爷爷放下医书,走进房间,见她正在用手绢替他擦拭脸上的血渍,微微一笑:“怎么样,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俊的吧!”

  “爷爷,你在瞎说什么!”那姑娘忙的站起来急道,脸色微微有了红烫。幸好灯光微弱,不大能被人察觉。的确,在刚才替他疗伤、将他带回来的过程中,这个小姑娘的内心已经起了涟漪。他仿佛可以嗅到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让她着迷、发痴的味道,这种味道,既熟悉,又陌生。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奇怪,自己明明没见过这个人,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老爷爷见她竟如此激动,也不在意,毕竟她是个小姑娘,脸皮嫩得很。坐在床沿,替瞿小白搭脉。捻须沉思半响,道:“他是内力消耗过多,兼且心神走火入魔,导致差点丧命,不过幸好你及时替他清除心火,才能挽救他的性命,刚才我为他煎制了一份药汤,用以调理内息、心脉,料想他好好的休息一晚,到了明天就没事了。”

  那姑娘听得此说,心里暗嘘一口气。冷冷的脸上荡起一丝笑意。

  “你适才替他运功驱除体内火气,一定大伤真元吧,看你脸色都变了。快去歇着吧,好好水上一觉,我啊,再去替你煎服药,明早起来调养一下。”

  “哦。爷爷你也早点歇息吧。”那姑娘乖顺的应了下来,自去房间歇下。

  但是躺下后,心里却不得平静。她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举动,本来自己一颗冷冷的心为何在当时竟是如此炙烫?难道自己也被这魔火攻心,导致神志不清?还是自己遇上了命中的克星?如此翻来覆去,良久,终因疲惫而进入梦乡。

第十三回:凌霜之主
槐健雄呆立了几个时辰,终于冲破被封穴道。然则此时,瞿小白早就不见了踪影,寻无可寻了。槐健雄无奈之下,召集在武昌的槐家眼线,四处搜寻,务必要找到这个令人钦佩的生死兄弟。而自己,因为荆州知府吴德仁跑掉了,自己必须得马上赶回荆州复命,好早做打算。

  却说直至第二天清晨,瞿小白终于有了知觉,苏醒了过来。但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旁边,却是一老者一少女,那老者正看着自己,捻须而笑。少女则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瞿小白努力的回想着,却只记得那晚自己拼命想发挥“烈焰”剑的威力,打倒眼前那个功力高强的日本头领,后来依稀记得自己将他杀死,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杀死那日本头领,然后……就是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见到这两个陌生的人。

  “我这是在哪儿啊?”瞿小白发出此问,试图坐起来,可是身体却万分僵硬,半点不由自己。

  “小伙子,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那老爷爷见瞿小白有些惊慌失措,安慰道。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不知两位可曾遇见过一个和我一起的青年男子。”瞿小白头脑一清醒,立即想起了和他一起抗敌的槐大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那姑娘知道他问的是槐健雄,简短回答道,语气甚是冷淡。

  “哦,那就好。”小白暗嘘一口气,人放松了一大截。然则,现在突然感觉到胸口有种莫名的钻心锥痛,隐隐地,让小白差点喘不过起来。

  “哼,自己都快没命了,还爱问这问那!”那姑娘见他眉头紧皱,冷语道。然则自己也有些莫名为什么会说出如此话来,毕竟自己跟这眼前男子无任何瓜葛,他的一举一动,干嘛要这么关心?!

  瞿小白深吸一口气,但觉身体好多了,道:“姑娘教训得是。”

  那姑娘见他如此说道,心里更不是滋味,却无甚话说。

  “在下瞿小白,想必两位恩公是知道的,却不知两位尊姓大名,能否告知晚辈?”

  那老者见他如此知礼数,心中甚喜:“哈哈,乡野村夫,贱名何足挂齿。老夫姓韩,只是一庸医,这是我的孙女雪见。”

  瞿小白点头向那姑娘致意,却见她理都不理睬,依旧冷着脸,面无表情,竟有些寒意自内心袭来。暗道:“果真人如其名,“寒”得如雪一般!”

  韩老见他们两神情古怪,心中暗笑。装作不见,道:“雪见,你不是一直奇怪爷爷怎会知道瞿小白受伤的事吗?”

  韩雪见见爷爷如此问,心里有些窘意,道:“谁要关心这家伙的事了!”然则嘴上如此说道,心里却也想明白端倪。

  韩老道:“其实我早在你那次在“飘香楼”以一敌四时就注意上你了。”

  “啊!”瞿小白有些吃惊,他想不到当时在那酒楼会有他的存在。

  韩雪见有些奇怪,禁不住问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去的“飘香楼”啊?哦,我知道了,你定是想念那里的“女儿红”了,所以去偷嘴吃了,是与不是?”

  韩老见雪见一语道破自己的内心想法,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对瞿小白说道:“我就知道你现在听到,一定很是吃惊,其实那次你让我更吃惊!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内力会如此深厚,竟然可以单手接住神威镖局的镖师侯通天拼尽全力的一刀!要知道他的武功虽不高,但臂力却甚是惊人。”韩老显是对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瞿小白赧然一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老续道:“后来我明白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内力了,但是这让我更加吃惊,因为你体内有把神兵!若是老夫没猜错,与你合体那把就是流传千载,传说中五大神兵“擎天五剑”之一的“烈焰”剑。”

  瞿小白暗自吃惊:这老者殊不简单,自己当时为求自保,也为了不伤及侠义之士,无奈之下用了“烈焰”,本以为当时身处乡村小城之地,应无人知晓,可是没想到竟还是让人识破。

  “你也不必担心,若我想害你,今次也不会救你性命了。当时见你对人宽厚,不象其他年轻人一样好斗,我对你甚是喜欢。后来你们相约去了荆州,我也便在暗中跟了过去。再后来又听你们说要来武昌,而老夫又正巧住在武昌城内,故而便提前回来了。”

  瞿小白这次吃惊不小,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路行来,都有人暗中跟着,想自己一路行事甚是细心,却没有发觉,就连自己跟槐老爷等人在书房密议都让他跟偷听了去,这人武功想必也是深不可测!心中佩服,一副肃然起敬神情立马显现在脸上。

  韩老哈哈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钦佩老夫,倒是我该敬佩你才是!现今正是国难当头,清廷又是腐朽不堪,眼见整个中华民族朝不保夕,你却能勇敢地站出来。这种豪气,远胜那些自认清高的人许多!”

  瞿小白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但觉心中对这位老者更加亲近起来。

  “昨晚跟你厮杀的那位日本头领,就是日本秘密组织“三和会”中一位重要头领人物。至于他的身份,我还不清楚,当我相信,你这次杀了他,以后三“合会”的人一定会到处找你,要除掉你为他们的头领报仇的。”

  瞿小白冷哼一声,道:“我才不怕咧,我还正担心找不到“三和会”组织,他若能找上我,倒也省下我许多的事了!”

  韩老显是很满意他这个回答,有些激动:“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男儿!”接着话锋一转,道:“其实这次你能安然脱险,主要还得靠她。你只道是老夫的药石之效,其实不然。若非她及时用内力除去你的心火,就算带了回来,老夫也是无力回天了。”

  小白这边听得莫名其妙,韩老忙的跟他简述了下自己让雪见去救自己的过程。瞿小白听完,心中对韩雪见感激之意大增,忙的道谢。

  韩雪见却并不领情,眼神还是冷冷的,一语不发。

  韩老道:“你确实该好好谢她,若非她用自己体内的“凌霜”剑救你,你焉能有命在这听老夫和你聊天?”

  “什么?“凌霜”?!”瞿小白这次算是彻彻底底被韩老的话所惊倒,急忙问道:“前辈说的是“擎天五剑”中的“凌霜”剑?!”

  但见韩老缓缓捋须,笑而不语,知道适才所言并非打趣自己,心道:当日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使得挂在脖子上的那把“烈焰”剑与己合体,也使得自己功力大进。后来虽也从槐金标槐老爷那得知另一把“噬日”在槐健雄身上,但是却还没有与其合体。今次却得知第三把“凌霜”在身前这个姑娘处,且也合而为一,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年龄与自己相若,表情冷淡的姑娘起来。心下暗想:难怪她一直是冷冷的,却原来不单单是名字的缘故。

  韩老料想瞿小白咋一听闻,必会吃惊不已,也不以为怪,道:“老夫膝下无子,这孙女雪见,也并非老夫亲生。十五年前,时值冬天,一日我去深山采药,却见雪地上有个包袱,走近一看,却是个女婴,奄奄一息。我便带了回来,取名雪见,意为雪中相见。”

  韩雪见见爷爷还在那喋喋不休,现在却又说起自己的事情来,不悦道:“爷爷,谁叫你跟些外人说这些的……”

  韩老见她正瞪着自己,哈哈一笑:“哎呦,看我个糟老头子只顾着说话,竟忘了让你休息。小伙子,你好好歇下吧,我再去为你熬些草药调理下。”说着和韩雪见走出房去。

  瞿小白见韩老甚为关心自己,大为感动。忙乖顺的应了下来,歇下。想着刚才韩老的话,心里竟是久久不得平息。忽的感觉刚才隐隐在心头的那股锥痛又袭胸口,而且来势比之刚才更为汹涌,夹杂着阵阵沉闷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滴也顺着额头直流了下来。瞿小白张嘴想喊,却哪来的力气,忽的一个翻身,掉下床去,摔在地下,昏迷了过去。 。。

第十四回:梅花婆婆
韩雪见正在外屋帮爷爷抓药,但闻瞿小白屋里传来一声人掉下床的声响,心下奇怪:莫非那家伙连觉都不会睡?竟从床上摔了下来?心中暗自好笑,忙走进屋来看,确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不是瞿小白是谁?!

  “喂,起来了,好好的床不睡,干嘛睡地上。”韩雪见边走边说道。却哪里见他有甚反应,心下暗惊,忙的走近身去看。只见他躺着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得似白纸一般,额头上还在渗着豆粒般大的汗珠。

  韩雪见见他如此形象,惊吓得忙连声喊道:“爷爷,爷爷,你快来看啊,他,他昏倒了……”

  韩老正在外面翻看医书,听得孙女如此着急的喊他,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一听到她喊瞿小白昏倒了,也顾不得做别的事情,忙的赶进瞿小白房间。

  韩老见韩雪见正欲去扶他,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就让他在地上这样平躺着,待我看看。”说着忙给瞿小白把脉。但觉脉象虚弱,时有时无,较之昨晚还要危险!韩老心知不妙,但却不知为何会这样。今早明明见他醒来,脉象也渐趋旺盛、平和,何以现在反而变得更糟?

  但见韩雪见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眼中竟有些湿润。韩老无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因何原因会变成这样,现在看来,只有马上去请教于她了。”

  “你是说让奶奶救他?”韩雪见急忙问道。

  “嗯,或许给她看了,还有些办法可以挽救。”韩老点头道,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就是怕她不愿搭救……”

  “我一定求奶奶救他……”韩雪见的声音有些哽咽。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

  “好的!那我先去找辆马车来,路途遥远,我怕……”韩雪见说到后来,声音竟变得小了起来。

  韩老知道自己的孙女已经对这个病危的小伙子心中产生了情愫,心下暗叹一口气: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可千万不要死掉才是。

  不一会,韩雪见叫来一辆马车,韩老将瞿小白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厢内躺好。韩雪见怕路途颠簸,进屋将整床的棉絮拿了出来,垫在他身体下面,叫马夫快马加鞭,急急的向城北而去。

  适才韩雪见口中所说的“奶奶”,正是韩老的妻子,人赠外号“妙手罗刹”。她医术高深莫测,但为人却性情古怪,心情好时,乐意给任何凶恶之人行医,心情差时,即使对方是英雄豪杰、达官贵人也是闭门不理,若是对方多做纠缠,不但不医治,还索性将他杀死!应为她武功很是高深,故而江湖之人,莫敢惹之。“妙手”自是知她医术高明,“罗刹”却说的是她的为人心性了。因她本姓梅,又独居于武昌城北约四十余里的一处梅园之中,故而喜欢自称梅花婆婆。

  梅花婆婆自二十多年前因为某事与韩老发生争执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寻到这处梅园之中独居。后任凭韩老如何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抑或是软磨硬泡,梅花婆婆就是对他闭门不见。无奈之下,韩老就在武昌城里找一处小屋住下,平日里以行医为生。他脑袋中所通晓的那些医理,也大都是以前和梅花婆婆相处时教授给他的。

  韩老心道:这次瞿小白病重,自己无法可行,只得求助于她了,望她看在雪见的面子上,救得这小伙子才好。他知道梅花婆婆虽不理踩自己这个丈夫,对韩雪见却是甚好,没事就差人送信来让她去梅园小住一段日子。韩老在“飘香楼”首次见到瞿小白时,她就正在梅花婆婆的梅园小住。

  马车行驶了大半个时辰,停在了梅园外面。韩雪见不及进园,刚一下马,就喊了起来:“奶奶,快出来救人啊!”

  “来了,你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人还没到,就喊喊嚷嚷的,没大没小……”但闻屋里传来一个老婆婆责备的声音,然则这责备之中,竟饱含着喜悦、爱怜。不一会,门开了,走出一个人来。但见她满头银丝,一脸笑意,就是眼中带着丝丝血丝,显是长期待在屋内操劳所致。甫一出来,却看见韩老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心中有气,转身就欲进门。

  韩雪见立马跑到身边,梅花婆婆气愤道:“你又想骗我出来和那老不死的东西见面,我再也不会上你个鬼灵精的当的!”韩雪见忙的扯住她的衣袖,恳求道:“奶奶,这次不是爷爷要见你,是车上有个人要你医治啊!”

  梅花婆婆有点吃惊:这个丫头从来没为谁向自己求医过,今天为何一反常态?凝视着韩雪见,道:“说,那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要不然,就算是天皇老子病了我也不救。”

  韩雪见见梅花婆婆如此盯着自己看,立时大窘,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又听她如此说道,心下为难,半响不语,一张小脸却变得扑红扑红的。

  梅花婆婆见她如此紧张,心知一定是这丫头在意的人病得不轻,而她那怂包爷爷也没有法子,这才急着找自己来了。且不多说什么,径直来到车厢来看。行至韩老身边时,但闻他道:“韵琪,多时不见,你清减了许多……”韵琪是梅花婆婆的闺名,韩老当她面一直都是如此称呼她。梅花婆婆对他还是不加理睬,只一个白眼后,继续向车厢走去。心下想着能入我孙女眼的,定非一般。熟料一掀开车帘,一张奶油小生形象映入眼中:白的出奇的脸,精致的面孔,细巧的下巴……心下顿时不喜:这张得小白脸一样的人,一看就知道靠不住,还不如让他早早死掉,免得祸害天下。这样想着,也便放下车帘,就欲转身回去。

  韩雪见见她不欲医治,心中着急,眼泪都流下来了。梅花婆婆怎的见得她平时最是疼爱的孙女落泪,暗自叹息:罢,罢,罢。且救了他,免得她日夜伤心。掏出手绢,替韩雪见擦干眼泪,哄道:“好雪见,乖雪见,不哭了啊,奶奶这就去救他。”转头对韩老道:“把他带到我的医室”。此刻却是语气僵硬,面无表情。

  韩雪见见奶奶答应救他,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连忙跑去开门,让爷爷将瞿小白抱进屋去。进得屋后,在韩雪见的带路下,韩老将瞿小白一路抱到了梅花婆婆的医室中。

  这是一间做工精巧的的小屋。屋里陈设着各式各样的医疗器具,譬如火罐、砭具等,书柜中立着许多的医经,其中不乏中国最古老的医书《马王堆帛书》、《黄帝内经》,还有晋隋时期,著名医学家皇甫谧著作的《针灸甲乙经》,明代医学家李时珍编撰的《本草纲目》等等。另一边则挂着人体全身脉络筋脉图,在药柜里也装着各式的药材。韩雪见虽在此待了许多的时日,却是第一次进入这间医室,但觉比爷爷的医室要齐全、精致得不止多少倍。

  韩老将瞿小白放在房间中间的一张床上,梅花婆婆道:“今天我就破例让你们在一旁观看我的治疗过程,但是你们辜且给我记好了,要是你们一会大惊小怪什么的,干扰了我的行医治疗,他的生死,我概不负责!哼,我向来对小白脸就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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