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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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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见本不想在此旁观的,因为她有些怕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奈何她担心瞿小白的安危,竟是移不开半分脚步,听得梅花婆婆如此说道,又不敢出声:奶奶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她生气的时候,谁的话都没用!心中暗自打气,也在为瞿小白祈祷;希望他能在奶奶的妙手之下,逃脱死亡的阴影。

  梅花婆婆细细的端详了瞿小白一会,微一皱眉,轻轻摇头。把个韩雪见急得不行,奈何又不敢出声,只得默默的看着,双手拽的紧紧的,手心里都是汗,嘴里继续为小白暗自祈福。

  梅花婆婆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搭在瞿小白的手腕上,闭目倾听。韩雪见知道她是在暗数他的脉搏,心里更是紧张了:奶奶外号“妙手罗刹”,这个“妙手”从来都不用手去搭在病人手腕上来倾听脉搏的,她内力深厚,耳力故而非常的好,与人相隔几米开来,都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对方的脉搏,查知他是否有病。今次奶奶却用手指来感觉病人脉象,只能说明他……韩雪见不敢再想下去,内心里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呆立着,只是注视这梅花婆婆的一举一动,嘴里竟忘了祈祷。

  韩老见孙女忽的像是失了魂似的,更是心急,奈何又不能出言安慰,况且即使安慰,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哀大莫过于心死。”然则他也希望,像瞿小白这么好的青年,上天是会眷顾,舍不得让他早死的。尽管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些话…… 。 想看书来

第十五回:适得其反
第十二回:适得其反

  梅花婆婆仔细的给瞿小白把脉,先是微一诧异,后竟是越来越气愤!最后不禁大骂起韩老来:“你个老不死的既是不懂如何去医治他,为何事先却偏要逞强好胜?现在搞得自己也没得法子了,却把她望我这送……”一通骂下来,直把个韩老搞得莫名其妙。

  韩雪见见奶奶如此气恼,心知定是爷爷在给瞿小白医治的过程中有不当之处,才导致了瞿小白现今这般。然则自己因为一直和两位老人相处,多少也明白一些医理,在她看来,爷爷的做法甚是得体,何以奶奶要骂他是胡乱医治咧?

  梅花婆婆见他们一老一少两人都被自己刚才的一通骂给搅得一头雾水,心想如若自己不好好解释给他们听,她二人定然不服气,还道自己这个“妙手”是徒有其名!当下向二人问道:“你可知躺在这的小白脸因何病倒?”

  韩雪见听她叫瞿小白作“小白脸”,心下有些不喜,却听韩老回答道:“他体内原本有柄上古神兵“烈焰”剑的,然则这柄剑与他合体时日尚短,加之他还不善驱使此剑,却偏要强行驱使,导致这柄剑反噬,使得他走火入魔,心神大损,眼见便性命不保。”

  梅花婆婆点头道:“不错,刚才我听脉象时,只觉他脉象奇特,故而用手把脉,方才明白是这把剑的缘故。这“烈焰”剑乃五行剑之一,属火性,而雪见体内的“凌霜”则属水性。”转而气恼道:“你既是知道病因,为何不明医治之道!亏你早些年前还在我这学了些医理!”

  韩老见她提及早年之事,心中甚是激动,知道她并未将自己忘却。然则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责备自己不明医理,难道自己当时的医治之法真的错了?!

  梅花婆婆见他还是不明白,骂道:“果真是一庸医,你以为他急火攻心,便用水来救,是与不是?”

  韩老点了点头。韩雪见此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果然听见奶奶骂道:“糊涂!你既是知道,为何又不明白五行之道?”

  “啊!五行?”韩雪见听此,大惊失声问道:“莫非瞿小白的病和五行有关?”

  “不错。这小白脸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你这怂包爷爷不知道五行之理”说着,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继续说道:“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这在《尚书?洪范》中便有记载。”她一边说,一边在书架上找寻着,不一会就从中抽出了一本书来,却不是《尚书?洪范》是什么!将其递给了韩雪见。

  韩雪见打开此书,果在其中找到这段话语,且旁边有奶奶对五行的注释:

  水主智:水曰“润下”,润者,湿润也,下者,向下也,故水具有滋润向下,钻研掩藏的特性;

  火主礼:火曰“炎上”,炎者,热也,上者,向上者。故火有发热温暖,向上之性,火具有驱寒保温之功,锻炼金属之能;

  木主仁:木曰:“曲直”、曲者、屈也,直者、伸也、故木有能屈能伸之性,木纳水土之气,可生长发育,故木又具有生发向上修长的柔和、仁慈之性;

  金主义、金曰“从革”,从者,顺从、服从也,革者、变革、改革、故金具有能柔能刚、延展、变革、肃杀的特性;

  土主信:土曰“稼穑”,播种为稼,收获为穑,土具有载物,生化藏纳之能,故土载四方,为万物之母,具贡献厚重之性。

  但闻梅花婆婆续道:“五行相生是为: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又是为: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你也知这小白脸他走火入魔,心神大损,这是为心脉受损,心阳有温煦的作用,火有阳热的特性,故以心属“火”。可你不用生火之木去救他,却用克火之水来医治,你说你是不是害人不浅!”

  韩老听得她如此说道,怎会还不明白。心中顿时痛不欲生:都道庸医害人,看来我这个庸医确是害人不浅啊!

  韩雪见此时也是懊悔不已,她何曾知道自己当时拼命运功,到头来非但没有救他,反而还害了他!

  “可他为什么后来又清醒了?”韩老还是有些不信。

  “那是因为雪见的水剑在那小白脸的体内克制住了他的火剑,这便解了他心火之痛。此时两剑功力相互抵消,却也使得他暂时安然无恙。但是因肾有主水、藏精的功能,故以肾属“水”。水剑强行进入他的体内,却也伤及了他的肾脏,此为“水害”。”

  “啊,你是说他现在肾脏也已受损?”韩雪见越听她说,心下越是害怕。

  “不错,不过只是如此,也不必太过担忧。但是他却自以为是,又给他胡乱喝药,使得这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转头问韩老道:“你且说你都给他吃了什么药?”

  韩老此时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的将自己所用之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药剂一共有几十种,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用以医治心脉的药材。他暗自揣测:莫非这药也有问题?

  梅花婆婆不及韩老将所有的药数完,气愤的骂道:“这小白脸现今的摸样,就是拜你那些“好药”所赐!你明知道他心脉受损,还去补他心脉,你可知道,是药三分毒,现今你用的这些药,却有十分毒!非但没有救他,还化作毒药害了他!”

  “啊!什么……”韩老大吃一惊,不知所言。因为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梅花婆婆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我就知道你又不懂。我且问你,病重之人,要如何调理?”

  韩老回答道:“病重之人,只可慢慢调理,先喂之以米汤,吊其性命,待能饮食,继以肉食,待其身强体壮,方可以人参等滋补品入药。”

  “你既知道,还犯此错?”梅花婆婆气道。

  “可我并未用甚大补之药啊!”韩老觉得有些委屈。

  “何为大补?你还嫌你的药不够滋补是吧?若非这小白脸体壮如牛,恐怕也熬不到现在,直接去见阎王了。”

  韩老听得此言,彻底无语,他失败了,而且败得干干净净,败得心服口服。若要怪,就怪自己当时太过逞能,太过自以为是了。现在,他不但自食恶果,还害了一个大好青年。这次,是他“哀大莫过于心死”了。自己行医几十年,心里一直想着虽然远不如自己的妻子一样,但也不至于如此无用。看来平日里自娱的那句“庸医”确实不假了。

  韩老看韩雪见心中也甚是伤痛,但知她和自己不同。自己是因为误诊害了他而伤痛,而她,完全是因为他性命堪忧而伤心。但见韩雪见声音哽咽地问道:“奶奶,那,那他现在,还有得救吗?”

  梅花婆婆本欲说无药可医的,因为她本对这小白脸就没甚好感,兼且韩老胡乱医治在先,自己若去救他,倒像是个捡破烂的,把别人不要的垃圾望自己身上捡。可是她看到自己孙女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显是因这小白脸而心伤难过,心中不忍,当下说道:“待我再好好看看。”

第十六回:化险为夷
第十六回:化险为夷

  梅花婆婆又仔细端详、沉思了半响,道:“他既是心脉和肾脏受伤,现在只有以五行疗法试试看了。”

  “五行疗法?”

  “不错,人体五脏六腑之间的生理功能是有内在联系的。如肾(水)之精以养肝,肝(木)藏血以济心,心(火)之热以温脾,脾(土)化生水谷精微以充肺,肺(金)清肃下行以助肾水。这就是“五脏相互资生”。肺(金)气清肃下降,可以抑制肝阳的上亢;肝(木)的条达,可以疏泄脾土的壅郁;脾(土)的运化,可以制止肾水的泛滥;肾(水)的滋润,可以防止心火的亢烈;心(火)的阳热,可以制约肺金清肃的太过,这就是“五脏相互制约”。这小白脸现在是心火、肾水不足,当以“五脏相互资生”之理来救了。不过这些都是古书上记载的,没人试过,行与不行,我也没把握。”

  当下从药柜之中取些补血、清肺的药材,配成一方,交于韩雪见:“这药以四碗水剪成一碗水,一日煎服两次。若是有效,他的病情自会慢慢好转,到时再用滋补心、肾之药。若然无效,我也没有法子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韩雪见忙的接过药材,要去煎制。却被梅花婆婆拦住,道:“你们自行带他回去医治,我见了小白脸就有气!还有,若是有人再自作聪明,出了事,也不必再把他带到这来了!”说到这,又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走出医室。

  韩老知道她不喜瞿小白,也不想多见自己。所以定要哄他们走,拍了拍韩雪见的肩膀,叹气道:“我们走吧。今次已经让她帮了很大的忙了,若是冲着她以前的脾气,早就把瞿小白给杀了。”

  哪知韩雪见冲了出去,跪在了梅花婆婆的面前,恳求道:“奶奶,刚才我们一路颠簸过来,对他来说已是莫大的折磨了,若您再要我们把他带回去,我恐怕他还没能到家尝尝您给开的药方,就已经一命呜呼了。雪见恳请奶奶答应让他在此逗留几日,带病情好转后,再带他离开您这里。”

  梅花婆婆见韩雪见跪倒在地,忙的扶她起来,心中却甚是惊异:这丫头自小到大一直冰冷如霜,对任何事物都是不闻不问,只有在自己和她爷爷面前才有些许笑意。今天却为个外人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自己,难道她已经被这小白脸给迷得神魂颠倒?还是这小白脸竟是她命中克星?

  念及至此,又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心道自己当年不知道看上他哪点好,竟瞎眼跟了他……转头对雪见道:“今日你三番四次为他求情,我且一切都依你,谁叫你是我的孙女咧?不过日后他若敢有负于你,我定要取他性命!你且带他去西厢那间空房吧,不过另外一个人必须走,马上!”说完,钻进了书房。

  韩老哭笑不得:自己竟还比不上这个外人,他可以留在这里,自己却得灰溜溜的走。不过韩老的心里却不是太在意,相反还有些高兴:其一是因为瞿小白虽是病重,但却并非无药可救,这也使得他觉得自己所造之孽要轻一点;其二则是她虽则还是对自己冷语相向,却并非绝情。想到这,一抹颓废之情,抱起瞿小白,随雪见一起来到西厢屋里,放他在床上。安慰了雪见一番,自行离去,不提。

  目送着爷爷的远去,此时此刻韩雪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刚才的自己太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而这些,其实在刚刚救回瞿小白的那晚起就有了,现在却是愈演愈烈。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记挂瞿小白的病情,因为他的病是因自己胡乱将真气输入他体内而起?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转念又想:奶奶刚才说他若以后有负于我,就会杀死他。我会和他在一起吗?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我会让奶奶杀他吗?

  韩雪见是越想头越乱,越想心越烦。索性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胳膊,恢复清醒,去给他煎药。

  瞿小白在梅花婆婆所说的“五行疗法”的医治下,兼且梅花婆婆每日帮他运功辅助治疗,以催发他那体内尚未灭绝的“烈焰”剑进行自身修复,病情终于有了好转。而此时的韩雪见更是寸步不离的照应着他,不提。

  却说槐健雄唯恐荆州知府吴德仁会对自家不利,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回至荆州。槐金标、袁建萍、冯若兰及石松等人都来迎接。冯若兰见表哥安然无恙,心中甚喜。袁建萍却不等他歇息,不断追问瞿小白为何没有随他一起回来。槐健雄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等待答案,当下将那晚自己和瞿小白与那日本头领如何厮杀,瞿小白如何催动“烈焰”剑杀敌的情形尽数描述了出来。

  众人听完,无不瞠目结舌,半响无语。他们没想到那日本头领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合槐、瞿两人也打他不赢!更没想到瞿小白竟有上古神兵“烈焰”傍身,他那招“人剑合一”却是让人万万想不到,果真不可思议!

  袁建萍听说瞿小白后来晕倒,向槐健雄叫嚣道:“你为何不带他一起回来!”

  槐健雄连忙解释道:“我也想啊,可是却被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将他掳走了,不过我料想瞿小白应该没事,因为当时他身体很烫,我抱住他回到客栈后,双手已经被烫的不行了,是那女子运功救了我,当时我还看到她给瞿小白运功疗伤。”

  “那你为什么事后不把他抢回来!”袁建萍还是不依不饶。

  “我当时被她点了穴,全身动弹不得……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能保护好他,你打我骂我吧。”槐健雄心中也是甚为惭愧,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

  袁建萍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苛责了,哽咽道:“我若当时不听那个呆子的话,留在他身边,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槐金标忙的上前安慰道:“袁姑娘,不要太难过了,瞿少侠吉人自有天助。既是被那女子救走,想必现在也没什么大碍,况且我们在武昌安排有不少眼线,到时候一有他的消息,自会通报的。”

  众人也都安慰她,袁建萍听得如此,心情也稍微变得好了些,也不说什么,自去房间歇息。槐健雄因路途奔波,也便早早的歇下了,不提。

  第二日,众人起来,却不见袁建萍。冯若兰忙去她房间来看,已是人去楼空。但见桌上茶几下压着一封信,忙的拆开来看,只见信上写着:

  “槐老爷、众位见信如:晤小女子在此叨扰数日,多有打搅,不胜感激。今因心忧瞿小白,故此匆匆离去,不及一一道别,特留此书信,望勿以为念!——袁建萍字。”

  冯若兰忙将其交与众人,槐金标感慨道:“真是一深情女子啊!”

  槐健雄道:“爹,孩儿请求去找寻瞿小白。”

  槐金标道:“你刚刚奔波劳累,还是先歇着吧。”

  “孩儿不累!”槐健雄急道。

  槐金标见他执意要去,也不强求,叮嘱道:“不要再多生是非,若是找到了瞿少侠,立即回信给我们知晓!”

  槐健雄忙的应道:“孩儿知道了。”

  冯若兰道:“舅舅,让我也去吧,我也想去找寻我们冯家的大恩人。”

  槐金标想上次就没能让她去,这次不好再拂却其意了,况且她去了不仅可以去亲自感谢冯家的恩人,也可以约束下槐健雄那鲁莽的个性。当下点了点头,说道:“你去了也好,把健雄看着点,免得他又鲁莽生事!这次的事情,全是因为他的缘故!”说着狠狠的瞪了槐健雄一眼,把他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石松等人也说道:“槐老爷,要不我们兄弟四人也一同寻找吧,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槐金标忙道:“不敢劳烦你们四位了,况且我们还要抵御三和会对我们的偷袭,几位英雄可都是身担重任啊!”

  石松等人见他说得在理,哈哈一笑,也就应了下来。

第十七回:却遭变故
第十七回:却遭变故

  槐健雄和冯若兰别了众人,又向武昌进发。槐健雄本以为表妹马不停蹄地长途奔波,身体会吃不消。哪知道冯若兰虽为女流,却丝毫不逊于任何男子;一路之上,不辞劳苦,令槐健雄心中好生钦佩,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他只道女子都是娇弱的,兼且冯若兰这段日子里一直因家门不幸而心痛欲绝。却哪里知道因瞿小白和槐健雄等人一心想着为她家报仇雪恨,使得自己在忧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现在见自己可以为大家做点事情分忧,又怎会还向个大小姐一样怕苦怕累呢?

  二人行到武昌城中,找了一处客栈,先行歇脚。槐健雄暗中召集槐家眼线,向他们询问这几日来可有瞿小白的下落。

  一眼线回答道:“启禀少爷,小人们一直都在武昌城内外四处找寻瞿少侠的踪迹,奈何一直没有发现。不过小人倒是发现了上次和少爷还有瞿少侠一起的那位女子。”

  槐健雄一听,知道他说的那女子正是袁建萍,忙的问道:“你在哪看到的,可知她现在何处?”

  熟料那人却有些支支吾吾,小声说道:“小人不敢说,怕少爷不信,以为小人在胡说八道。”

  槐健雄和冯若兰一听他如此说道,尽皆吃了一惊,心道:莫非其中另有隐情?槐健雄忙道:“你但说无妨!”

  那人心想,此事事关重大,不管说了后他会不会怪责自己,也无法了。遂说道:“小人昨日寻访瞿少侠时,却发现那位姑娘跟着两名侍卫一起,进了武昌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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