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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小白说完这些,甚是激动。但是依着袁建萍的性子,肯定是不会依从瞿小白的话,然则这是瞿小白第一次唤袁建萍作“建萍”,听得瞿小白说的如此的慎重其事,又见他一双深邃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且可以深深地感受到他那双手正有力的抓着自己的双肩。眼睛竟是有些微微湿润,默默地点了下头,应了下来。
瞿小白向她笑了笑,转身向槐健雄赶去。
袁建萍望着瞿小白的背影,呆了半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然则心里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隐隐觉得要出事,就象是要生离死别一般。袁建萍暗自责骂自己太过敏感:小白那呆子的武功是很强的,怎会出什么事?况且姓槐的那家伙武功也不弱。然则心里尽管如此安慰自己,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又不敢回去找他,唯有加快步伐,赶去荆州报信。
却说瞿小白还未及赶至槐健雄身边,槐健雄已经到达那日本武士等人附近。槐健雄一双满是仇恨、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忽的飞身一掌,向那走在吴德仁身后地日本武士头领击去!
但觉一股凌厉的劲风从后突然袭来,那日本武士头领不及回头来看,“嗖”的一声向前越出丈许,竟然躲开了刚才那致命一击!槐健雄很是吃惊,要知道自己刚才那掌是拼出全身功力打出,事先又毫无征兆,眼见那贼日寇性命将要不保,哪想得到他竟会在这掌力即将击中的瞬间突然向前躲了开去?瞿小白也暗自吃惊,要知道槐大哥刚才那一掌,换了是自己也无法象他那般轻松躲避开去。看来这三和会当真有些了得,今晚的这一役恐不好打。转念又一想,不管如何,自己只好拼尽所能,力战到底了。
念及至此,忙的飞身赶至槐健雄身边,准备一起厮杀。
众武士见头领被袭,稍一惊异,忙抽出随身所带日本军刀,正要冲上去对付槐健雄,却被那头领唤住。
未及那头领开口,槐健雄咆哮道:“小日本!胆敢欺我中华无人,杀我同胞,害我姑姑全家性命,今晚我就要你血债血偿!”随即又骂道:“狗官,想我槐家对你不薄,没想到你既然私通日寇,还想害我槐家,哼!我今晚就杀了你,看你还如何得逞!”
吴德仁微了吃惊,没想到自己这般隐蔽的来到武汉,竟会被人认了出来,但见来人不是别人,却是槐家少爷,稍一心安,阴恻恻笑道:“嘿嘿,我道是谁,原来是槐家少爷啊。你好好的荆州不待,却偏要跑来武昌,哎,到时候去了阴曹地府可也怪不得别人!”
这么一说,那日本头领立即便知道这偷袭了自己的年轻人就是槐家公子,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也不搭话,微一挥手,命身边的武士攻了上去。顿时,十几名日本武士举刀砍了过来。槐健雄忙的从背上抽出大刀,瞿小白唯恐有失,也抽出匕首,一起迎敌。
但见一时间刀光四起,尘沙飞扬。看这边:一个是大刀凛凛,呼呼生威,好比猛虎下山;一个是迅如闪电,扑朔迷离,恰似蛟龙出海。不一时,十几名日本死士尽皆躺在了地上,无一幸免,不是被大刀砍得缺胳膊断腿,就是被匕首一刃封喉,倒地气绝。一时间血渍四溅,染红了两人的衣襟、脸颊,甚是可怖。
槐健雄直到这时候才有机会好好的看到瞿小白的武功修为,心中暗自佩服不已:他何曾想得到这个眼前名不见经传,才十五六岁的人,武功竟会有如此之高!先前听石松等人及老爹的叙述,想他不过是因为有神兵“烈焰”相助而已,但现在看来,他错了!瞿小白没有用“烈焰”,可是他的武功一样让敌人窒息!
吴德仁见槐健雄和瞿小白不一会就结束了战斗,将十几名日本武士尽数杀死,吓得差点尿裤子,旁边的两名守卫却也是心中惧怕,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护住吴德仁两侧,脸上满是汗水,双腿微微发颤。那头领见两人身手甚是了得,也不禁暗赞一声,微一吸气,阴阴一笑,抽出腰间东洋刀,向两人砍去。
小白和槐健雄两人还未及调匀气息,但见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劈了过来,避无可避,未及多想,慌忙之中,槐健雄举起大刀,忙的招架。
“当”的一声清脆,双方兵器相交。槐健雄是双手举刀来迎,但觉一股大力自上而下压来,人放佛要被钉到地里一样!忙的用左肩托起刀背,微一屈膝,单膝着地,方才卸去这一刀的力道!饶是如此,但觉虎口巨麻,几乎崩裂。
小白见势不妙,忙的上前抢攻,为槐健雄争取时间调整。小白自从有了“烈焰”剑后,武功大进,一直没有遇到对手,适才却感觉出槐健雄的强大内息,已是大吃一惊,现在又看到那日本头领只是一刀,就让槐健雄难以招架,确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出山临别之时,老张头的那席话:学武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如若遇到高手,料想敌不过,须知三十六计,走为上!然则不是自己不想走,可是现在已经势成骑虎,必须一战了!
且不多想,排除杂念,只是猛力进攻。此时的小白,打紧十二分精神,手握“秋水”,向那日本头领周身各大穴位刺去。匕首在拼杀之时,动作主要包括挑、扎、点、扫、拨、压、劈、拦、隔、撩等。分取人体上、中、下三路,攻守兼顾、动作灵活,实用性强。起、落、收、纵、进、退、转、侧均在一条线上,小白使将起来,可谓是深得要领,令人叹服不已。然则每每到了关键时候,那日本头领总能以绝妙之手法化解危机,使得小白功亏一篑。那日本头领此时也不急于进攻,只是与他游斗,那把东洋刀也已收入鞘中不用。似在探知小白武功功底,摸清其功夫套路。
小白自是不想如此,然则自己却是半点也挨不到他的身,奈何不了他!更要命的是,那人的武功,竟似能克制自己武功的发挥,让自己有力使不出。小白有些糊涂了,不知道这个三和会头领,何以会有此等功力,心中焦躁,额头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槐健雄看到小白的招式,已经是心惊肉跳了:他的招式,只能让自己勉强看清楚,却没时间尽数化解,然则化解不来,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要在自己身上刺下一个个的血窟窿!可是就这样的招数,在那倭寇头领看来,竟似在耍猴戏!这只能说明,那头领的武功……槐健雄不敢再多想下去,心却直往下沉……
现在的他,也有点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使得两人同时犯险。然则后悔也已无用,只得上前去,合两人之力,力战到底了!
念及至此,槐健雄调匀内息,提起大刀,砍了上去。 。 想看书来
第十一回:神兵逞威
刀,是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的兵器,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清朝诗人郑世元这样描写道:“秋水飞双腕,冰花散满身。柔看绕肢体,纤不动埃尘。闪闪摇银海,团团滚玉轮。声驰惊白帝,光乱失青春。杀气腾幽朔,寒芒泣鬼神。舞余回紫袖,萧飒满苍旻。” 据《释名》:“刀,到也。以斩伐其所乃击之也。”刀那勇猛狂放的性格还是令许多人所倾到的。商周时期的人,就珍贵地以美玉饰刀,此后文人墨客咏刀之作更进一步表达了人们对刀的喜爱:“谒帝向金殿,随身唯宝刀。”(唐?岑参)“离魂莫惆怅,看取宝刀雄。”(唐?高适)“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唐?李白)
槐健雄自小习武,所使大刀已尽得其父之真传,且有青出于蓝之势,大有其祖父槐魁之风。槐健雄知道对手极其厉害,不敢丝毫怠慢,打起精神,将平时所练刀法一一使将出来。但见他刀光缭绕,落叶纷飞,极如电闪,矫若游龙,使到急处,只见一条人影连闪,刀光如暴雨般倾泻,确似其祖父“疾风刀霸”所练之功。
那头领见得如此精妙之刀法,大赞一声:“来得好!”顿时收起小觑之心,用心起来,拔刀出鞘!
那头领所使正是日本刀法,一招一式,简单干脆。进攻之时,或下劈,或上挑,或直刺,或斜砍。然则就这样几式简单的招式,却偏偏威力极大,兼且一招未尽,后招已至,刀风凛冽,让人不觉窒息,然则自己收招换式,竟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就这样,如此三人,斗成一团,瞿小白和槐健雄竟是丝毫不占上风!不一时,两人尽皆被这简单但却威猛无比的刀风所刮伤,衣袖、脸颊显出一道道的刀伤,刀伤处,还渗出些许的鲜血。
小白本是不想使用“烈焰”剑的,毕竟这剑威力极大,而自己又无法完全操控,先前自己运功之时,差点就走火入魔。老爷爷以前也曾告诫过自己,操控,全由心剑合一,若然不纯,强行操控,到时候有什么后果,自己也无法预料。但他也知道,自己和槐健雄现在拼尽全力所使武功,甚是消耗内力,饶是如此,却还是不能克敌制胜!可内力毕竟有时而尽,如此拖延下去,到两人无内力已继之时,也就离死期不远矣。无奈,为了不让敌人诡计得逞,槐大哥也命丧于此,自己只好豁出去了!
念及至此,小白强自静下心来,但觉脑中一片空明,万念皆灭,只见两道火红的无形剑气环绕双臂,而且炙热非常。这两道无形剑气越来越浓,不一时,全身也泛起红光,将小白整个身子笼罩在这道炙热的红色剑气之中,至此,两道剑气也就合而为一,形成一股巨型无形剑气!
这边槐健雄和那日本头领正在酣斗,只觉红光斗盛,全身燥热不堪。忙的向旁边看去,却见小白整个人被笼罩在一把巨大的无形火剑里,双目如火,面目狰狞,那些被刀风刮破的伤口中流出来的血在这炙热的火光中,显得更加的诡异。随着这剑气逐渐增盛,这黑漆漆的夜也变得亮堂堂起来。但见一张张的脸,都满是惊异、大骇。
刚才的吴德仁,看到瞿小白、槐健雄的厮杀,本是甚为担心,但是在见到那日本头领出手之后,本来怕得要命的心也就放松起来:他既有如此高之功力,还能叫他们两个毛头小娃逃出生天?自己只需要看着他们,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享受着两人是如何被那日本头领给玩弄致死!
然则没等他开心多久,小白的这一变故又把他给吓得魂不附体:他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瞿小白整个人像是入了魔一般,那双眼睛,不,是两个充满了烈火的眼球,像是无尽的火海,而那把巨大的无形剑则就那样耸立在自己前面不远处,那炙热的剑气,放佛要把自己给吞噬一般。而他身边的两位贴身侍卫,早是吓得目若呆鸡,魂不附体了!
其实不单单是他们,就算是那日本头领,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他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之时,小白一跃而起,那把巨型无形剑也随着跃至空中,照亮了半边天。忽的,那道无形剑气向那日本头领飞速射来,剑气中是小白那双如火的双眼!
那头领想要躲避,却已是不及动弹,但见瞿小白有如鬼影一般,突然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充满火的眼球,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心口忽的有着一种烈火焚烧之痛,而全身像是掉进了熊熊燃烧中的火炉,痛不欲生!想抵抗,自己已被这无形剑气给刺中,穿胸而过!低头来看,自己的胸口已被击穿,而击中他的,不是别的,竟是瞿小白的右手!
小白抽出右手,扯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那颗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动着。那日本头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作出这些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在体外跳动!那颗心脏正在被一只火红的手捏着,不一会,鲜血化作烟气,心脏也被烤烧得发出腥臭。小白还是狠狠的盯着自己,对眼前的一切,都不闻不问。那日本头领没有想到竟见了到自己的心脏在体外跳动!忘了惧怕,忽的狂叫一声,欲挥刀来砍,奈何刀刚举到半路,人整个委顿了下去,倒在地上,顿时气绝。死状可怖,全身被烤得焦臭!
众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能置信。槐健雄听父亲说过小白已有“烈焰”附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烈焰”竟是如此厉害!槐健雄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字:“怕”!
这种感觉较之刚才,是完全不同的,刚才的他,是惊叹,是心惊肉跳!然则惊叹是因为对手武功高强,心惊肉跳是因为自己正在面对如此强敌。可是这些,都比不上现在的感受!他不敢靠近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些小伙子,尽管他们一起来到的武昌,尽管他们是友非敌!
正在他也惊慌失措时,瞿小白全身那道火红的剑气慢慢消失,人也慢慢地回复正常。可是,小白也忽然委顿下去,瘫软在地。
槐健雄顾不上刚才的惧怕,立即奔上前去,想扶起小白。但是小白的身体也是有如火炭一般,使得他根本不得摸触。不同的是,小白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被烤焦。槐健雄将手去探他气息,却是甚为虚弱!槐健雄甚是担心,但却偏偏无法可想,只有干着急。
突然听到马叫声,只见那吴德仁和他两个随从已经跃上马背,急奔而去。正欲追时,那马早跑远了,而自己因为刚才一役,也是元气大伤,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狗官溜走。
槐健雄暗骂自己懦夫,若非刚才有瞿小白不顾一切操控这把“烈焰”剑,自己恐怕早已是那日本头领的刀下亡魂,现在自己却因他身体炙烫而不敢接触,还算是人吗?心中暗骂,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是否会被这炙烫的身体所烫伤,抱起小白,向自己所住客栈狂奔而去。
夜深人尽,客栈的人早就歇下,进入梦乡了。槐健雄抱着瞿小白,越过院墙,纵身上至二楼,来到瞿小白的房间,一片漆黑中,未及放下瞿小白,忽地一剑向自己迎面刺来。
这一剑来的毫无征兆,加之槐健雄心忧瞿小白伤势,疏于防范,竟不及躲闪,眼见那一剑将要在自己的喉头对穿而过时,那一剑,却在离自己喉咙不到半寸处募的止住。 。。
第十二回:不速之客
槐健雄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命活着,知道是对方不想杀自己,也不及多说话,先将瞿小白放在床上。
直到此刻,槐健雄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炙烫得满是血泡!再看瞿小白,一身的衣服也已被灼烧得褴褛不堪,槐健雄忘了痛楚,颤抖的拿起火折子,想要点灯,可是,双手已经不听使唤。黑夜中,那人接过槐健雄手中的火折,“哗”的一声嚓亮,顿时,整个屋子变得亮堂起来。
槐健雄此时才下意识的观察起眼前这个刚才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来。这是一个姑娘,一个有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姑娘。她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然则眼神、表情却是出奇的冷!但见她警惕地环视着房间,那把剑,依旧捏在手中。
不及槐健雄问她,那姑娘已经发话:“他就是瞿小白?”
槐健雄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也不回答,警惕问道:“你是谁?”
“你不用理会我是谁,我自问你,他是不是瞿小白。”
槐健雄见此姑娘毫不讲理,偷袭自己在前,无理问话在后,若非自己心忧瞿小白伤势,也自顾不上元气大损,定要与之决一胜负再说!当下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那姑娘见他如此,不怒反笑:“你就是荆州槐家的那个槐健雄?听说你爷爷是“疾风刀霸”槐魁,当年一把大刀使得倒好,是与不是?”
槐健雄见她向己冷笑,还语出讥讽,竟敢对自己的爷爷不敬!心下再也按捺不住,提掌欲望她面门击去。然则掌未提起,阵阵痛楚已然袭上心头,令他无法动弹。槐健雄紧要牙关,目光愤恨地盯着她,头上已满是汗珠。现在的他,巴不得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出言侮辱他爷爷的人杀掉!
那姑娘见他满头是汗,还道是因为他的双手被炙烫的缘故,她却哪里知道刚才自己的那一席话,激起了槐健雄对他的深深怨恨!槐健雄自小就听他父亲谈及他爷爷以前的很多故事,爷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简直如同真神一般!如今却被这个不知名的小姑娘无端讥讽,怎能不气?可偏偏这姑娘自小不知礼数,说话没大没小,而且对人冷淡的很,仿佛这世间之事,除了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外,尽数与自己无关,故而自己也不必去关心、理会。
而她今晚之所以会来,也是因为她的爷爷。
她不知道她爷爷为什么会要叫她来找一个叫瞿小白的人,她只知道这个人和自己年龄相若,是个男子。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认识他,因为爷爷以前一直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不过她相信,爷爷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爷爷还告诉她,和瞿小白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叫槐健雄,是当年“疾风刀霸”槐魁的孙子。可是,她只知道这么多,所以,便有了刚才的问话。尽管槐健雄以为她在无端讥讽,但她自己知道,她没有,因为她在笑着说话,只不过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冷、很冷。
她见槐健雄还是在瞪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径向瞿小白床头走去。瞿小白此时仍处于昏迷之中,躺着床上,沉沉的睡着。
那姑娘用自己冰冷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立马缩了回来。“他的身子怎的如此发烫?”
“不准你碰他!”槐健雄吼道,说着就向她奔了过来。
那姑娘却不理会他的话,知道床上那人正是瞿小白。手指一点,封住了槐健雄穴道,槐健雄顿时立在当地,无法动弹。她双手抓住他两只手腕,槐健雄暗道不好,这妖女要害己性命!却见她向自己体内灌输两道阴冷无比的真气,顿时,他双臂上所烫之伤痛楚大减。不一会,手臂便不似以前痛楚了。
那姑娘皱了皱眉,将瞿小白扶起坐在床上,自己也盘腿坐于床上,双手对上他的双手。一时间,两道冰冷真气沿自己双手向瞿小白体内而去。然则这两道真气顿时就被瞿小白体内热气化去,只是这炙热之感也随之减少。那姑娘不断地向瞿小白体内传输真气,他的那种炙热之感也不断减少,到后来时,瞿小白本来通红的身体也回复了正常,只是此时,那姑娘本来水灵的眼睛略显疲惫,脸颊却还是出奇的白。
槐健雄直到此时才知道她刚才竟是在救瞿小白,心中对她的愤恨顿时消弭无影。因为他正在担心要如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