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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诸侯一锅烹-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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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的女子撒尿,你得小心,别让风尿湿了裤子,那会有损你的形象。想一想吧,那会是多么有趣的场景啊,从此以后,龙涎堡的女子就属于我管落风一个人了。”

    “你个混蛋!”

    “你不知道吗?我向来就是这么混!”

    管落风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现在就尿给你看。”

    扶风择翼左右瞅了瞅,侍卫们离得老远,往后一瞅,来来往往的商队就像蚂蚁一样爬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中,低头一看,堡垒里的人都在忙忙碌碌,没有人会抬起头来。他走到堡墙的边缘,抓着箭垛口爬上了墙,正准备揭开长袍的下摆,来上一场疯狂的,前所未有的一泡尿,可是他却撒不出来。

    “快点,快点。”

    管落风朝着城墙的另一面跑去,嘴里却不住催促着,他准备只要扶风择翼一解开袍子,他就大叫:‘看啊,看啊,领主大人在墙头撒尿啦。’

    “落风,看。”扶风择翼站在墙上,看着北面。

    “看什么看?我不看,你快撒。男子汉大丈夫,说撒就得撒!”管落风没有回头,大声的嚷着。

    “他来了。”

    “谁来了?”

    “青龙大旗。”

    扶风择翼的声音有点飘,管落风回过头来,怔了一怔,而后猛地回过神,朝着墙垛奔去。

    历史会永远的记住这一刻。

    当血凰王率着三万大军抵近龙涎堡的时候,扶风择翼正在墙头准备撒尿,大智近妖的管落风正在拳头雕塑下张着嘴巴。而血凰王则骑在马上,抬着头,看着他们。

    “他是在看我们吗?”

    管落风问道,从堡垒上看下去,骑着马的小虞比一只小鸟大不了多少。

    “不知道。”

    扶风择翼摇着头撒谎,其实,当小虞抬头的那一瞬间,他与小虞的眼睛对上了,他的心里颤了一颤,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清澈明亮又锐利如鹰,只是匆匆的一眼,就已经深深的刺入人的心里。

    “那俩人是谁?”

    小虞骑在马上,问她的封臣。她身边有数十位封臣,有新封臣,也有旧封臣,新的封臣是姒英他们,旧的封臣自然是投诚的领主位。

    “他就是龙涎堡的扶风择翼!另一人是他的谋臣。”

    天鹰咀的领主风夷年龄虽然大了,眼神却是极好,一眼就认出了墙头上的扶风择翼。

    “他在干什么?”

    小虞皱着眉头,又问。

    “或许,或许是在准备美酒。”老领主有些结巴,是个男人都能看出来,此刻的扶风择翼是在准备撒尿,你看,他的左手提着袍子的下摆,右手正向裆里摸去,好似要将什么神秘的物事给掏出来。

    “黑不隆冬,你去看看。顺便告诉他,我来了,要么打开城门,决一死战,要么,臣服于我。”

    “轧轧轧……”

    独腿黑鸟从小虞的肩头起飞,沿着龙涎堡的城墙飞向扶风择翼与管落风。

第一百八十一章 英雄与草芥的唯一区别() 
黑鸟飞上了龙涎堡,顺便把扶风择翼身上大氅的系领给啄断了。 ̄︶︺asんц閣浼镄嗹載尛裞閲渎棢つ.%kaNshge。lā与它一起飞上去的还有一支箭,箭杆上只刻着四个字:臣服于我。

    大氅从城墙上悠悠坠落,落在小虞的马头前。那支箭则插入了拳头雕塑的缝隙里,箭尾在急剧的颤动。城墙下,一名站在马背上的战士弹了弹手中与人等高的长弓,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

    “这就是殷无忌?他与他的父亲可一点都不像啊。”扶风择翼在城墙上呆呆的看着。

    “那你是准备美酒还是准备撒尿?”

    黑鸟在龙涎堡上方盘旋转,发出阵阵刺耳的怪叫声,管落风捂着耳朵,看着它一会俯冲过城墙,一会又绕到城堡里上下翻飞,搞得城堡里鸡飞狗跳,士兵们准备拿箭射它,那畜牲却灵敏之极,士兵的弓箭还没有完全张开,它就已经‘嗖’的一声窜到了天上,‘轧轧轧’的叫着。

    “美酒?不。撒尿?不。”

    扶风择翼从城墙上跳下来,脖子上有一道血痕,是那畜牲啄出来的,摸了一把,火辣辣的疼,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接过士兵递来的弓,把那犹在颤抖的箭从拳头雕塑里拔出来,引弓搭箭,瞄准了怪叫着的黑鸟。

    管落风道:“那是死亡的使者,鬼车鸟,是殷无忌养的宠物,你若是射死了它,那就意味着战争。”

    “龙涎堡里的人不会畏惧战争。”

    扶风择翼松开了引弓的手,刻着‘臣服于我’的利箭冲向天空,眼见就要把那黑鸟洞穿,那畜牲猛地一拍翅,朝着九天之上窜去,利箭追着它,越升越高,然而,上升的势头却越来越慢,最终,那畜牲又猛然冲下来,用独爪抓住了往下坠的箭,耀武扬威的从扶风择翼的头顶飞过,沿着城墙急转而下,落在了小虞的手臂上。

    扶风择翼大张着嘴巴。

    管落风抽出了腰上的细剑,一脸鄙夷的看着龙涎堡的领主大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糟糕的箭术。”

    “我的箭术是很糟糕,可是我的堡垒却很坚固。冬天了,那件大氅就送给他吧,希望能给他带去一点温暖。”

    扶风择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慢悠慢悠的晃下了城墙。

    面对来势汹汹的三万大军,扶风择翼并没有像他的父亲一样,打开城门与其决战,而是命令士兵,紧闭城门,把守城墙,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战。

    龙涎堡架在山梁的中间,城墙便是山梁的一部份,坚固的就像一只铁乌龟,不论是谁,要想轻易的攻取它,那是痴人说梦。小虞也不例外,不过,她并没有撤军,而是在龙涎堡外驻扎了下来,每天都会有领主来拜访她,那些领主大部份都来自澜丘与殷丘,也有一部份来自小虞准备去,却还没有去的地方,譬如殷丘东面的景丘,澜丘西面青丘等等。

    对此,小虞很是满意,她并不着急。她在她的营帐里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领主们,尽管那些领主未必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忠诚。

    秋天一天一天的过去,冬天即将到来,在冬天来临之前,无论如何,小虞一定会将龙涎堡纳入殷国的版图,而这个决定是昨天才刚刚诞生的。昨天,她骑着马窜到了高处,看见了令她口瞪目呆的一幕,商队,庞大的商队,成群结队的商队,一眼也望不到头的商队。

    “嗯,这样看来,龙涎堡确实富有。”

    “是的君上,扶风氏富得流油,昊天大神把最珍贵的东西赐予大地,而扶氏氏则把大地围起来,建了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垒。君上可能不知道,扶风氏原本不是我们殷人,三百年前,我们打败了他们,他们保住堡垒才臣服于我们。不过,他们没有的荣耀与忠诚可言,他们的眼里就只有龙涎草,是不折不扣的商人。”

    老领主风夷骑着马看着远方的龙涎堡,小眼睛里尽是不屑,然而下细一看,就会发现,在那不屑的目光下面隐藏着羡慕与贪婪。现在,做为首批投诚的领主,他得到了小虞的信任,是殷国原有旧臣中的大红人,想改旗易帜的领主都会来找他,通过他向小虞表达自己的忠诚,而他当然会向那些领主索取一些东西。

    小虞的眼睛也亮了,晶晶亮。

    扶风择翼日子过得很悠闲,他自然不知道小虞已经掂记上了他的财富,每天一大早,他就会披上华丽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去城墙上转一圈,然后再到堡垒中的各大商肆里走走,看着一车一车的刀币和蚁鼻钱被拉到地窖里,龙涎堡下面的地窖无比庞大,不仅陈列着宋蛮子的手指头,还有一座山,钱币垒成的山。

    扶风氏不争天下,扶风氏只争钱财,这是扶风氏的族训。

    龙涎堡是个开放的堡垒,只要你带来足够的钱财,前门便会为你打开。堡中极其热闹,商人们操着各地的口音,穿着五花八门的衣裳,士兵们在堡垒中的每一个角落巡逻,不过这是多余的,来到这里的商人都知道遵守秩序,没有人敢惹事生非。街道上还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便是龙涎堡的女人。

    龙涎堡的战士很强壮,龙涎堡的女人很美丽。众所周知,天下出蔡卫,蔡地的身姿窈窕,擅弄音乐,卫地的知书达礼,气质如烟。但是,龙涎堡的一点也不比蔡卫的差。在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有三百日都在下着蒙蒙细雨,因此,龙涎堡里的女人皮肤格外娇嫩,一捏出水,一点也不夸张。

    龙涎堡里有很多酒肆,酒肆里有很多,她们或许称不上倾国倾城,然而,足可当得温婉如水。

    管落风很喜欢。

    自从离开燕国之后,他骑着马去过蔡国,也去过卫国,最终蔡国的没有留下他,卫国也没有,却被龙涎堡里的女人迷住了,每天,他都会在不同的女人的温柔的怀抱里醒来,朝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吻上一口,又在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捏上两把,然后提着酒壶,醉熏熏的离开酒肆。

    扶风择翼就在酒肆外面等他。

    太阳从东方升起,悬浮在烟雨之上。

    两个年轻人骑上了马,开始了他们例行的每日巡游,左边的扶风择翼英俊潇洒,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傲然的气势,每当他的目光停顿,总会惹得路上的女子脸红心跳。右边的管落风神情懒散,整天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恰是这样他看上去别有一种风味,所以,女人们才会怜惜他,《兰泌苑》的头牌艳姬兰沁儿颇是青睐他,每次都不会收他的钱,而且临走之时,还会送他一壶酒。

    现在,他就捧着兰泌儿送他的酒,一口一口的闷着。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扶风择翼道:“我若是你,就把兰泌儿娶回家,虽然她是兰泌苑的艳姬,可你知道应该,她的恩客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你。”

    管落风道:“我若是你,就把龙涎堡的后门打开,与殷无忌决一死战,或者把他请进来,带到你的地窖去逛一逛,然后告诉他,只要拥有了扶风氏的忠诚,殷国将会无比强大,而不是像现在,做一只缩头乌龟。你不知道,人们都在背后议论,说你……”

    “说我不像是扶风氏的子孙。”

    “你倒底在犹豫什么?”

    “龙涎堡从来也不会犹豫,自从昊天大神把龙涎草种在这里,而我的先祖们又在这里建了一座堡垒之后,面对挑战,龙涎堡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战死沙场敌人畏惧,二,备上美酒敌人臣服在利益之下。”

    此时,两位年轻人已经来到城墙上,扶风择翼回过头来,看着车水马龙的堡垒,秋风掀起他背后的大氅,像是旗帜一样张扬。他新换了一件大氅,这件大氅的系领上镶嵌着铜金,就算那只黑鸟再来,就算它把嘴喙啄烂了,也休想啄断这条系领。

    风有些冷,扶风择翼紧了紧大氅,冷声道:“世人都说,龙涎堡没有忠诚与荣耀,只有利益。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就算是货物也有应有的价值与尊严。我,扶风择翼不会再让人在棋盘上决定龙涎堡的未来。绝不。”

    管落风道:“你也说过,殷无忌和他的父亲不一样。”

    “他身上流着那人的血,和那人没什么两样。”

    “你若想要战争,他必然会给你战争。自从青龙大旗在殷国的废墟上竖起来,战争就从来也没有停止过,那黑鸟飞过的地方就是尸山血海。”

    “你倒底是谁的谋臣?”

    扶风择翼怒了。

    管落风却摇摇晃晃的向城墙的另一面走去,按着箭哚口向下看去,那是一望无际的大营,青龙旗在风中翻来卷去,战马的嘶啸声远远传来,而在那大营的后面,一队一队的战士正向大营聚拢,他们是新近投诚的领主带来的军队。

    管落风指着那黑压压的大营与源源不绝的军队,说道:“你看,他是众望所归,他的铁蹄还没有辗上那些土地,而土地上的领主却纷纷向他靠拢,你以为他们都看中了他什么?血腥的杀戮?或者仁慈的宽恕?不,他们看见了历史的车轮。”

    “历史的车轮?”

    扶风择翼走到管落风的身旁,看着那令人震憾的一幕,他的眉头皱起来:“他不是神,不能主导历史。他只不过是在已经腐烂的宋国的尾巴上点了一把火而已。而很多人都料到了宋国的灭亡,甚至比他更早。”

    “哈哈,你想说你自己是吗?”

    管落风笑起来:“你料到,你猜到,在那至为关键的时候,你能不能遵巡自己的预料去做,这才是至关。也是英雄与草芥唯一的区别。”

第一百八十二章 骄傲的年轻人() 
“他在等什么?”

    “在等你做出决定。你看,他就在你的堡垒下溜达,就像在自家后院一样。如果他是女人,我一定会拜倒在她的裙下。”

    “可惜他不是。”

    小虞骑着马,顶盔贯甲的走在龙涎堡的城墙下,高大的战马缓缓的迈动着蹄子,把头盔那马尾般的盔缨颠得左右摇摆。高达十五丈的云梯竖起来了,像是密密麻麻的树桩一样,攻城塔没有云梯那么高,却比云梯更为结实,面爬满了士兵,他们正在里面安置床弩,更远一些的地方,一架架抛石车正在绞着机刮,一群群士兵拉着板车,正把一块块石头垒在抛石车的旁边。

    “他等得不耐烦了。”

    “看去没什么两样,只是攻城塔多了两具而已。那些抛石机也不怎么样,就算那些石头像雨点一样打来,也动摇不了龙涎堡垒分毫。”

    城墙,扶风择翼仍在死鸭子嘴硬。

    管落风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竹筒,里面当然是装着信简:“等你看过这个之后,就会知道,他确实等得不耐烦了。”

    扶风择翼把竹简一根一根的抽出来,拼凑在一起,粗略一看,眉头紧紧的锁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来的消息,可靠吗?”

    管落风又白了他一眼:“昨天夜里,当你在你的领主府里呼呼大睡的时候,有人敲开了我的门,把我从温柔乡里惊醒,也把它交给了我。至于可靠性,你自己不会看吗?面加盖着雍公的桐日印章,大燕的玄鸟印鉴,还有一只踏海吞日兽。”

    “踏海吞日兽?他们不是刚换了一位君侯吗?齐国不是想称霸天下吗?怎么会和桐日印章出现在同一封信简?或许,这只是一个玩笑。”

    “哦,昊天大神哪。”

    管落风拍了下额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扶风择翼,你除了长得比我好看,就再也没有一点比我强了。”

    “你终于承认了,我长得你比好看。”扶风择翼笑嘻嘻的说着,脸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管落风抢过他手中的竹简,把竹简又一根一根的塞入竹筒里,拧好筒盖,揣入怀里:“南楚称王了,三位万乘之君同时颁布了昭示令,不论是燕国还是齐国,或是雍公自己都不敢开这样的玩笑。来年,正月十五,元节,雍公会在雍都天下诸侯,只要还承认自己是大周王朝的封臣,那么,就必须得亲身前往。听说,就连准备迁都的昭元王也会驾临雍都。”

    “难道宋伯约也会去?”

    扶风择翼表示怀疑,宋伯约现在就是热锅的蚂蚁,西戎人都快打到阙城了。

    “当然会去。我这里还有一封信,来自宋国的阙城,宋伯约已经从十三万大军里抽调了八千人,准备应对雍公的召令。当然,他不会亲自率军去江北。但是,正月十五的元节,他必去无疑,除非那时候西戎人已经打到了阙城,宋国已经灭亡。你要不要看一看?”

    管落风又从怀里抽了一支竹筒,他的长袍很是宽大,里面装满了东西,不是酒壶就是竹筒,偶尔还会有女人的亵衣。

    “不看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扶风择翼摆了摆手,他只是一位领主,像雍公召开诸侯盟会这样的大事,还轮不到他去参加。

    “关系可大了。”

    管落风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他:“你想啊,就连四面逢敌的宋伯约都会去,殷无忌能不去吗?殷国刚刚重建,正是需要得到天下诸侯承认的时候,他会跑得比谁都快。”

    “的确如此,现在离正月十五还有多久?”扶风择翼终于回过神来了,一张脸苦巴巴的。

    “不到四个月。”

    “还有四个月。哈。”

    扶风折翼笑了一声,脸挂着诡异的笑容。然而,下一个瞬间他笑不出来了,因为管落风锤了他一记,直接把他的笑声锤进了肚子:“四个月,从这里到雍都就算是走直线,也得大半个月。而天底下的道路都弯弯曲曲的,你有看见过直线的道路吗?留给殷无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还得回军,整顿一下后方,布置一下攻势。所以,如果你想和他耗下去,那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不会等到冬天,龙涎堡也不会结冰,你的如意算盘都会落空。你没见他已经把河流封截了吗?”

    “封了又怎样?”扶风择翼仰起了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怎样?”

    管落风又锤了他一记,怒道:“不要做白日梦了,殷无忌已经找到了龙涎堡的弱点,龙涎堡的确坚不可破,但那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而不是把背后露给敌人的时候。龙涎堡的水源依赖于背后的龙须谷的河流,殷无忌截断了河流,并不是想渴死我们,而是在,河床稳定下来,那时,他就可以从龙涎堡的城墙下面钻进来。”

    扶风择翼道:“我会守住暗河的蛹道,他们出来一个,我就砍掉一个。”

    管落风气道:“是的,你的确可以这样。不过,他有数万大军,他会在你的背后强攻,在你的脚下骚扰,而你的领民都是有血性的商人,他们会不满,而且已经对你不满了,那时,你就会发现有很多不同的声音都在告诉你,要么决一死战,要么备美酒。而那个时候,你认为殷无忌还会像现在一样只是在下面溜达吗?”

    扶风择翼摊了摊手,垂头丧气地道:“看来,龙涎堡好像已经被攻破了。说不定,他会砍了我的头,插在戟尖。”说完,他转身朝城墙下走去。

    管落风反倒心头一紧,快步追去,压低着声音吼道:“你发什么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没得选择!”

    “我没发疯,如果他是个女人,我也会和你一样,拜倒在她的裙下,可惜他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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