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恨天-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プ柚咕把敉醢桑 �

  许河星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傻丫头,不许再说这些丧气话!”

  秦笙笑着,笑的那样恬静。

  “其实这些天来我早都想好了,这辈子,有许大哥这样爱惜我,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希望许大哥把我葬在天山脚下,那最美丽的地方。”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在这里等我回来。”说罢转身去了。

  *************************************************************

  他寻遍了那处山崖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雪莲的踪迹。

  可是夕阳西下,他不能让她自己留在那里。

  许河星一步一步走回雪洞,怔怔地望着秦笙,秦笙涩然一笑,仿佛小孩子赌赢了糖果一般道:“许大哥,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哦?”许河星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却说不出话。

  “许大哥,我知道,你每次想要流泪的时候总要仰起头来深吸一口气,这样眼泪就留不出了,不过我希望我死之后,许大哥能痛痛快快哭一场,然后……然后把笙儿忘掉吧……”秦笙话没说完,许河星大步上前连人带椅捧起走出了雪洞。

  太阳仿佛一团烈火燃烧在天山群峰之间,鲜红的晚霞席卷了半个天空,连天山中飘荡的阑霭亦如梦幻一般绚烂飘渺。

  许河星捧着秦笙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秦笙勉强抬起手来,替他擦去恣意横流的泪水。

  半山途中,许河星忽然停下了脚步。

  “许大哥?”秦笙感觉有一些不妙。

  许河星慢慢转回身,望着连绵的雪山凄然一笑,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功一声长啸有如龙吟!

  “不要!许大哥,不要啊!”秦笙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地面在颤抖,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巨响,沉寂了数万年的积雪陈冰瞬间崩溃!犹如千军万马、怒浪狂潮一般奔涌而下,势不可当!

  “不!你……我不要死!”秦笙的声音在奔涌的雪崩之中有如蚊鸣,许河星却听得清清楚楚,急忙抽身飞掠,与奔涌的冰雪竞速,犹如波涛汹涌的怒海中的一叶孤舟,起伏跳宕,沉浮不定……

  *************************************

  天山脚下,秦笙望着被汗水、雪水湿透的许河星嗔道:“你真是够傻的!”

  许河星将木椅放稳,蹲下身来握紧秦笙的轻柔的手,一言不发。

  秦笙笑笑说:“没什么啦,你已经尽力了,人总有死去的一天,我只不过早了几年罢了,何苦呢?”忽然间秦笙觉得手背上滚烫起来,这一次许河星没有再压抑他的泪水。

  许河星重新背起木椅向东京汴梁方向走去。

  “我会永远陪着你。”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 替主成囚
因为走的并非来路,路径并不熟悉,许河星只是一直向东走去。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许河星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过了西宁城,正是自己与赵把势等人同行的那段路,距离西宁已不过几十里的路程,便沿着大路慢慢向西宁走去。

  忽然远远听到有铜铃声响,回头望去,却是一队商队从大宋境内方向开来。许河星与秦笙已不在乎什么时间该到什么地方,只是随兴所至慢慢行走,享受最后的相聚时光。不多久那商队便赶了上来,看到二人的状况这些人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商贾模样的人看得二人辛苦,边喊道:“小兄弟!那位妹子是否行动不便?不如我用马车载上一程?”许河星抱拳拱手道:“谢过先生相助之恩,我二人心领了。”说罢呵呵一笑继续与秦笙谈天说地。那商贾也笑笑离去。

  正当商队的队伍超过许河星二人大半的时候,商队前头却忽然停了下来,人们都在向前张望,远远听见前边有人在喊:“打围子!打围子……”

  秦笙奇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商队吗?怎么还打起猎来了?”

  “什么打猎啊,这是让队伍盘成一圈,前边一定出事了”许河星一边说着脚下并不停留,看着这支三百余人的商队盘成一个大大的圆形。

  远远的,前面的山口出连同两边的山头现出影影绰绰的一线人马,约有三里之遥,却并不就此上前,而是静静在那里守候。商队领队和向导商量了一番拍马上前去了。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秦笙问道。

  “先等等,如果是一般劫匪应该早就冲杀过来了,咱们看看再说。”

  “许大哥,商队为什么要盘成这样?”

  “你们行镖没有这样盘过吗?”

  “没有过……”

  “据我所知,这样做源于军事上的十大阵法之一的‘车轮圆阵’。”

  “圆阵?只听说什么方阵、锥形阵、雁行阵什么的,圆阵还是头一回听到。”

  许河星一笑:“不错,因为圆阵是一种纯粹的防御阵形。行军打仗大都要获胜,多取用各种攻击阵法,就算不能取胜也可以速退。而这圆阵进退都极为迟缓,只是长于固守,所以用的极少,也少有人知。”

  “车轮圆阵是把战车盘在周围以做城池,车马之后是刀牌手以防弓箭、抵御近兵,长枪手在后以助守,弓箭手在内策应和压制四方来敌,如此便成了一座难以攻破的城池。”

  “古战国时,秦赵两国交战,闻名天下的长平之战中,秦国名将白起计困赵括。这赵括原是赵国名将之后,自幼熟读兵书战策,却少有实战,那一战兵败身死之后,后人多笑他纸上谈兵。其实赵括也绝非无能之辈,依我看他只是生不逢时而已,与他对阵的乃是人称‘军神’的绝世名将白起,如周瑜之遇孔明,其实可叹。”

  “被困长平之时,秦军四面夹击,赵军难以抵挡,于是赵括下令布下一座车轮圆阵。那时赵军已被围困多日,孤立无援,兵卒战力颇弱,尽管如此号称虎狼天下的秦军却攻不下这圆阵,其威力可知。

  “没想到这阵法竟有这般厉害!听说那时秦国的大军可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

  许河星点点头,又道:“最后白起坐守不攻,赵军坚守月余终于粮尽援绝而降,四十万赵军全部活埋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那白起可真残忍。”

  许河星摇摇头,轻叹道:“不是白起残忍,他也是没有办法,那可是四十万的俘虏,放在一起迟早势必生变;若分散开来看守,秦军也只有四十万人,也无法看守那么多的俘虏。况且秦军自身四十万大军旷日持久的对峙中粮草也已消耗殆尽,又哪有那么多粮草来养活这四十万的俘虏呢?这四十万的俘虏既不能收下,更不能放回去,那时的赵军是唯一能与秦军铁骑相抗衡的军队,若是将这四十万赵军放回去无疑是放虎归山。白起左右为难派人飞马回去请示秦王,但是秦王认为除了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又不能直接传令让白起杀俘虏,那可是大不义之事,定会引起天下公愤,于是便拖延时日不予回复。白起何等聪明?知道这黑锅只有自己来背了,于是被逼无奈才下令坑杀。”

  “原来是这样……”秦笙听得好生凄凉。

  许河星怕她听得难过,话锋一转又道:“所以呢,后来大的车队、商队也沿用此法,虽然不象军队那样布置得法,但是车队安然有序的盘成圆阵可以最大限度防止人员财物的散失。”

  “你师父教你的东西还真不少呢?”

  “呵呵,我早说过,我师父实在是绝世奇人,我之所学只怕难得万一。”

  秦笙瞪大了眼睛道:“天啦!你师父简直就是神仙嘛!等我们回去带我去见你师父好不好?我也要拜他为师!”

  许河星轻轻拍她的头道:“一定带你去,师父也一定会喜欢你。”

  说话间商队头领等人已经拍马返回,几人商量一番似有难决之事,争论不休。

  忽然远处那队人马中响起呜呜角鸣。

  几人似终于下了决心,一脸无奈走进车队引数人出了车队,又和那几人讲论。

  许河星暗自凝神运功倾听,嘈杂声中只言片语也只隐隐听了个大概,似忽被引出车队的是什么玉宁公主,而前边的人马竟是西夏的骑兵。

  “河星,是怎么回事?”秦笙问道。

  “那几个人当中有我大宋公主,我想应该是去回鹘和番的,圣上大约是想联合回鹘以破西夏,却不知如何走漏了消息,西夏派兵来阻截。”许河星一边听一边猜想。

  “那西夏骑兵为什么不抢了车队,自己查找?”

  “我大宋的商队与西域各国一直交好,各国生意往来密切,其中利润甚丰,如果西夏截了商队,恐怕要遭众怒。”

  “他们捉去公主会怎么样?”

  “还能怎样,只怕要带回西夏为质罢。”

  “是这样……”秦笙轻轻一笑道:“许大哥,你说我象不象公主?”许河星会意一笑道:“你不象就没人象了。”说着走上前去。

  许、秦二人来到近前,看看那几个人,七男一女,首领之人正在与商队头领商量着什么,那女子头戴斗笠,骑着一匹金鞍白马,面罩着轻纱看不清模样,正在轻泣。

  许河星大步来到商队头人与护卫首领之间,二人见有人来也不约而同闭口。

  “二位,我有一个办法。”许河星道。

  ****************************************

  不多时,三匹马并辔而行,离开商队向西夏骑兵而去。

  阳光从西夏人背后射来,分外刺眼。许河星眯起眼睛,坐在换过公主装束的秦笙身后扶持着她。

  马蹄下“咯咯吱吱”地响着,一只蹄印旁,数根枯草的杆茎在西北风中摇曳,咝咝作响。

  “李将军……”

  “拿下!”商队头领话未说完,西夏军中冲出八个兵卒,把四人拉下马背,捆了个结结实实。

  “李将军!李将军!这是何意?公主我们已经交出来了,将军……”

  “哼!不肯交人,就把你们都杀个干净!”

  “将军大人明鉴,这位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啊!”

  “少来!想糊弄本将军,你还真是嫌命长啊,你们在那边用丫鬟换了公主,当我们是瞎子不成?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将军马鞭一指远处的玉宁公主下令。

  “将军!”秦笙轻启朱唇道:“久仰李将军英雄盖世,将军欲杀我不要紧,这两位却都是敝国往来的客商,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放过这些无辜之人。”

  这将军一听,暗暗纳罕,方才远远看到他们这些人在那商讨,怀疑有诈,可是这女子出言大气,非是一个做丫鬟的所能说的出的,当是真的公主。

  “哦?要我放了这两个人,那这个人呢?”将军一指许河星。

  许河星上前一步道:“在下是公主贴身侍卫,公主到那里,小人便跟到哪里。”

  将军冷笑一声:“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可惜我们没有多余的马匹给你骑。你小子也捡条狗命,回去告诉你们皇上,就说……就说公主在我李节生手中,叫他拿城来换!”

  许河星一笑:“将军此言差矣!”

  “什么?!”

  许河星笑对李节生的牛眼,道:“一来我丢下了公主,有护驾不周的死罪,你若放我,我怎敢回朝报信?二来就算我回朝报信,将军到底要多少城池土地金银财宝呢?将军的条件,又能不能让西夏王满意呢?大宋皇上又能不能答应呢?故此,放小人回去实在是无用之举。而且你也看到了,现在公主身缠重病,除了我你们谁懂得如何照顾?如果只是捉个死人回去,想来也没什么功劳吧?”

  “哦?”李节生一听,倒也有理。

  这时,后队跑过一人禀报:“启禀将军!西宁城宋军出城了!”

  “哈哈哈哈”将军一笑:“让这些乌龟王八来追吧,带上这小子,我们走!”

  一千骑兵犹如一股旋风在雪原扫过,直奔西夏国都而去。

  日落西山,西夏兵找了一处山林搭起了帐篷,燃起篝火烧水煮饭。

  西夏人把秦笙的帐篷安置在整个营地的偏西方向,偏东处是一顶大帐,想必是那李节生的大帐。

  秦笙歉然道:“许大哥,不想救了公主却也累得你做了阶下囚。”

  许河星一笑道:“阶下囚?嘿嘿,还不一定是谁捉谁呢!”

  秦笙笑道:“别调皮啦,你一个人武功再好又怎么敌得过这上千人,你快想办法逃走吧。”

  “为什么要逃走呢?西夏兵轻车熟路快马加鞭,赶着带我们去见西夏王领功呢。西夏国地处天山脚下,我猜西夏国王手中一定有雪莲。现在这位大将军急着带着我的笙儿去取雪莲解毒,我都恨不得去亲他一口,呵呵。”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狡猾!”秦笙嗔道。

  月升日落,天色已黑了下来,许河星却久久不能入睡,原本已束手待死可现在又现出了一线希望,竟是辗转难眠,一面祷告笙儿能坚持下去,一面盘算着如何才能从西夏国王手中拿到雪莲。

  清晨,黑白两色的天地,渐渐被东方的一丝霞光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日出东方,一点红光带出万丈霞光,一点渐成一线,一线渐成一弯,一弯渐成一半,终于一跃而出。

  许河星不明白,为什么太阳总是在日出日落之时才会那样绚丽。

  也许是因为,日出,是黑夜的终结;日落,是白昼的终结。仿佛烟花,在彻底将自己燃烧怠尽之前那一刻最美。

  秦笙深深吸了口气,霞光将她的脸映衬的分外娇艳。

  “那是什么?”远远的,秦笙前方起伏的山头上似有一线长龙飞舞,“这,便是长城吗?”

  “对,前边就应是古时赵国所修筑的长城。”

  “哈哈哈哈……”身边几个西夏兵大笑,“亏你们还是中原人,这万里长城乃是大秦国一统中原时修筑的,跟赵国有什么关系?”

  许河星一笑,道:“诸位兄弟大概不知,在大秦一统天下之时,长城已有之。战国时天下七分齐楚燕韩赵魏秦,当时秦与赵相邻,赵与燕相邻。秦国与赵国以北为匈奴,而秦之西尚有羌,燕国则北有匈奴,东有东胡。”

  “羌、匈奴、东胡三国常常骚扰秦赵燕的边土,三国为稳固后方逐鹿中原,都在自己国土边境修筑了长城。此处已近贵国国都,此处当年乃是赵国之境,这里的长城也是赵国所修建,后大秦一统中原,将原先的三国长城连接为一体,便是现在的长城了。”

  那西夏兵听的迷迷糊糊,不断点头,秦笙暗笑这些西夏兵敢于与有那样一个神仙般师父的人争论这些问题。

  李节生的马就在前方不远,听得许河星在那里侃侃而论也注意听了一番,回头道:“你们中原人净玩些阴谋诡计,打不过人家就找帮忙。汉朝的时候打不过匈奴就派人去找大月氏,现在打不过我西夏又想去找西州回鹘,哼!”

  许河星又笑道:“这就好比将军走路时,忽然遇到一只老虎,手中有枪自然拿枪去刺,腰间有刀自然是拔刀去砍,什么兵器都没有,万不得已才会空手相搏,就是这个道理。今大宋暗弱,国库入不敷出;兵有疲弱之众,将无善战之材,正是可趁之机,西夏却不能破之,便是无擅运筹帷幄之人耳!”

  李节生听得颇有道理,不由心念一动,问道:“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妄论天下大势!”

  许河星大笑道:“姜太公不过是钓鱼老叟,五羖大夫百里奚出身贱奴,凡此种种,古之圣贤有几人出身高贵?”

  “那你且说说,如我西夏若取大宋当如何?”

  “哈哈哈哈……”许河星仰天大笑,笑罢良久却道:“取此积弱之宋不过举手之劳,将军何必问我。”

  “大言不惭!如果你能说服我有什么方法可拿下三城,我便免你死罪!”

  许河星看着怀中秦笙道:“多谢将军美意,在下只为我家公主一人效力,若要取小人性命尽管动手便是。”

  “好!”李节生抚掌大笑,“还真算得一条好汉,待我回到王城见了我王,看我王如何处置你!”

  许河星并不理会,他只是有些担心秦笙在这颠簸之苦中是否能熬到西夏王城……

第十三章 伤痕
“你便是许河星?”

  许河星抬头看了看大殿上端坐的西夏王一笑,道:“大王岂不是明知故问。”

  “大胆!”两旁将官抽刀上前。

  西夏王一摆手,“且慢!本王听李将军说,你颇有谋略,扬言平定大宋不过举手之间,可有此事?”

  许河星施礼道:“回大王,您又在明知故问,堂堂李将军虽少智谋,却也算忠勇耿直。李将军想必也跟大王讲过,在下只为公主一人效力,如果公主不准,便是大宋皇帝求我,也休想让我为他出半分力。”

  西夏王盯着许河星半晌,道:“倘若你真有平宋良策,我便除去玉宁公主奴隶之身,封为郡主,认作义女,拜尔为平宋大将军,统领三军!如何?”

  “启禀我王。”一人出班道:“此人言语狂妄荒诞,不足为信,当以公主为质,换取西宁州、兰州一带……”

  许河星忽地哈哈大笑,一众文臣武将怒目而视。

  “尔因何发笑?”西夏王亦面色不善。

  “回大王话,西宁兰州不可换也!”

  “此话怎讲?”

  许河星围着出班启奏之人转了两圈,道:“西宁、兰州乃大宋与西域各国交通要道。当下大宋暗弱,积重难反,然而大宋所产丝绸、茶叶、瓷器等物仍颇为西域各国所青睐。大宋的货物在各国均有与国家重臣息息相关的巨商大贾包揽代销,西夏如断此路难免与身后西域各国结下仇怨,到时西夏大军南下平宋,身后欲袭西夏者,只怕不仅仅是一个西州回鹘了吧?”

  “夫欲于乱世平天下者,当取远交近攻之道,岂能陷己身于众矢之下?此实乃自取灭亡之道也。不知大王这位重臣,是何居心?”

  一番话惊得那臣子汗流浃背,匍匐在地叩首:“大王莫听此人胡言,小人意在取其商道,一方面收取赋税以实国库……”

  “大宋如今兵弱将寡,国库亏空,民怨沸腾。每年所交西夏与北辽岁币所值数千万,早已不堪重负。君王不思进取,国风重文轻武,北有大辽虎视耽耽,西有吐蕃伺机待动,南越心有不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