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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手札-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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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们的处境显而易见:虽然他们以“火与岩之国”的子民自称,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喜欢地下的恶劣环境。地底的高温、毒气、塌方使得矮人们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他们一定很乐意拥有一片自己的地面领土,然后做些他们喜欢的事情。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允许掌握了强大技术、族群的人口基数庞大、身体又很健壮的铁锤矮人进入自己的地上国土并且建立一个“火与岩之国”……然而即将分崩离析的欧瑞却有足够的土地可以提供给这些结实的亚人种。

尽管我将是空口许诺,但诱惑力也不谓不大。

我这样一路思索着,直到旭日东升,将路面映出了微凉的光芒。转过一个弯,马车驰上了一块较为宽阔的大路。路面上铺有沙土与鹅卵石,又被来来往往的车轮压实,路况比我们从前几日经历过的都要好得多。

路上开始有马车在前方或者后方出现,我不想引人注意,让瑟琳娜重新回到车厢之中陪伴白天的唯安塔,自己则放缓了车速,刚好与前方的几辆马车保持一致。

大约又行进了三十多分钟,前面的路段上逐渐出现了马车聚集的情况。那些车夫跳下座位,似乎在与路边的几个人争论着什么。而路段上摆放着两排用首部粗细的木材制成的路障,就是这些路障将五辆马车拦了下来。

大概是边防军的临时临时警戒。我想。

在抓捕重要通缉犯的时候,边防军的确会封锁主干道并且对过往车辆一一盘查。然而在种地方……这种位于两个主要城镇之间的路段设置路障似乎并不是明智的举动。

我们这造型奇特的马车慢慢驶到前面一辆马车之后,并且停了下来。

在这样的距离之上,我终于能够看得清不远处发生的事情了。

一个红发的克莱尔人青年——穿着皮质的半身甲、配有长剑,带领着三个穿着铁质半身甲的士兵在同一个车夫争论着些什么。

之所以能够看得出是“士兵”,是因为他们的手中都持有长矛——欧规法令允许平民佩戴刀剑,却严令禁止他们私藏长柄武器或是弓弩。一旦发现,轻则遭受重型,重则以“某犯罪”被绞死。

只是这三个士兵看起来衣冠不整,就连靴子的式样都不统一,看不出是属于禁卫军还是边防军。

眼下为年轻人似乎与那两个正在大声说话的马夫发生了口角,他忽然恼羞成地抬起脚上的铁靴子,将其中二人踢倒在地,而他身后的三个士兵也立即用长矛击打在另一个车夫的膝盖部位,令他跪在了地上。

我从他们之前的争论中听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缘由——这四个人要收取过路的费用。而马车夫则表示“道路是国王的财产”,他无权征税。

年轻人立即暴怒,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四个人对两个人的殴打持续了几分钟,其间一个马车夫大吼:“难道你胆敢无视王国法律吗?”

而那个拽着他的头发猛踢他的下身的红发克莱尔人忽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冷笑起来:“我的父亲,是这片领地的卡塔尔男爵——我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法律”

这样的话语如果在欧瑞王都的大街上说出口,不出一刻钟禁卫军就将会将他按倒在地,然后冠上一个“谋反”的罪名。然而此处山高皇帝远,他的父亲,那位卡塔尔男爵似乎又的确是附近拥有实权的人物,难怪他如此狂妄。

偏远地区的贵族们目无欧瑞的那位国王似乎已经是国内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尽管欧瑞的国王拥有禁卫军与边防军,但长达百年的安定生活已经令这两支军队的战斗力下降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仅从防御古鲁丁时当地的边防军需要雇佣军队来作战就可见一斑。

何况不少军队的高级将领同时又是当地行政官员的亲友,从前“震慑诸省”的能力就更加成为一句空话。地方军队指挥官与地方行政长官沆瀣一气、组成了一个巨大、畸形的地方权力体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使得他们之间的骄纵风气越发强烈。而在某些更加偏远的行省,地方贵族甚至私设法庭,来秘密审判那些触及了他们的利益的王室派遣官员……

从大局上来看,这是一件好事——贵族们藐视王权,那么在王室陷落之后他们更容易混战一团,挑起纷争。

但从目前来看,可是一件麻烦事——四个人对两个人的殴打还在继续,由于其中的一个车夫还了手,红发的青年男子甚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然后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他身后的三个士兵顿时目瞪口呆,而另一个车夫则惊恐地大叫:“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他可是一个自由民”

欧瑞的法律规定,贵族杀死隶民只需要缴纳一定数量的罚款……然而贵族杀死自由民的话——那种有可能因为军功而晋升贵族阶层的自由民,就无法以金钱抵偿。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尽管相对于限制自由民的法律宽松得多,但那仍是常人无法接受的代价。

红发的青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从车夫的尸体上抽出自己的长剑,后退两步、猛然转头,恶狠狠地打量之后的几辆的马车。

有三辆车的车厢简陋,似乎同样属于自由民,另一辆——我前面的这辆黑色马车,虽然做工精致、装饰华美,但并无贵族纹章,可能是一个富有商人的座驾。

而我们处在富商的马车之后,他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侧身对另一个士兵说了些什么。那人稍微犹豫,但红发的青年神情凶狠,再次低声呵斥。后者终于慢慢地走到远处的一片树丛里,摸索起来,然后拎出了一柄十字弓。

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对于这样一个目无法律的当地官员之子来说,杀光一群没有爵位的自由民,绝对比任由他们通过,然后将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然后再以家族力量平息要轻松得多。

被打倒在地上的那个车夫似乎也看出了他们的用意,拖着一条残腿试图逃走。但那年轻人立即大步走上前去,一剑刺入他的后心——这一次的动作比上一次干净得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前面几辆马车的车厢里立即传来了惊叫声,似乎里面还有家眷。

但此刻两个持矛的士兵已经走上前去,用长柄武器恶狠狠地戳破了那马车的窗户,一阵更加凄厉的喊声当即传了出来。

第三个持有十字弓的士兵走慢慢地走向我们,将箭矢对准了我,然后又向坐在我前方那辆马车上的车夫晃了晃,示意我们走下来。

我在刚才就注意到了前方的那个车夫——他穿着质地良好的厚外套,冷眼冷眼旁边惨剧的发生却已然镇定,就好像一尊石质的雕像

第九十二章神秘武器

第九十二章神秘武器

我自然不会乖乖地走下来,那个车夫也没动。持弓的士兵再向前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也许在他看来那个神色冷漠的车夫比我更难对付——不得不承认在战场上,相貌加分较高的人带给敌人的危机感总是比不上另一些相貌平平的人。

令那个士兵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马车夫几乎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向左侧歪了歪。去势凌厉的弩箭擦过他的脸颊射进大路另一侧的树干上,震下了几片落叶来。

然后那车夫将手探进大衣之下,取出一件样式古怪的武器对准了正在试图为十字弓上弦的士兵。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武器——大约有小臂长短,前端是一个喇叭形的开口,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后方是弯曲的木柄,被车夫握在手中,看起来像一只小号。

那士兵停止了动作,抬头惊异地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来——在他看起来这东西似乎并不具备任何威胁性:短且钝,没有一件兵器所应有的那种锋锐感。

但他在下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判断错误了——随着一声巨响,“喇叭口”冒出了一阵混杂着硫磺味儿的浓烟和火光。士兵的脑门上当即出现一个小孔,然后瞪大眼睛迷茫又无助地倒了下去。

我感到自己的瞳孔微微一缩——是火枪。

帕萨里安没有为我描述过这种武器的确切模样,但他曾经告诉我,那种东西发射的时候,会“冒出火光与浓烟,发射出小巧的弹丸”——士兵的脑袋上并没有箭矢,因为我立即确定了它的身份。

“火枪”击发的巨大声响顿时吸引了前方三个人的注意力。他们停止手中的动作,面带讶色地看向倒地的士兵,然后再看向那个车夫——他的手中还端着那武器,喇叭口仍有青烟冒出。而后他又将左手探进斗篷里,又取出另外一柄一模一样的东西来,遥遥对准了那三个人。

似乎“火枪”这种东西就像法师们所记忆的魔法一样,一旦使用就需要重新“记忆”或者“填装”。但好在他的身上携带了两柄武器——就像法师们记忆了多个魔法。

但假如他的身上携带着十几把或者更多、假如有上百个人携带了十几把或者更多……一个低级法师似乎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远处的三个人听到了声响却并没有见到刚才的那一幕。因而在略一犹豫之后,另一个士兵平端长矛,以标准的冲锋姿态向这边大步跑来。马夫左臂平端,没有丝毫颤抖,枪口对准来者的额头,直等到对方接近自己二十米的范围之内时才轻勾手指。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烟雾与火光,那正在前冲的士兵的脑袋陡然后仰,脖颈之间发出清脆的骨折声。身体伴随着脑袋后飞回去,像一只被戳破的葡萄酒袋子一样落在了地上。

不知是准头有失还是车夫故意为之,这一枚弹丸打在了那士兵没有头盔防护的头顶上。一大片颅骨被掀掉,红红白白的脑浆溅了一地,死相“惨不忍睹”。

这一次红发的青年与仅存的那个士兵终于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地紧握手中的武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实际上这火枪的威力与十字弓相似,但因为它能够发出巨响、有火光与烟雾、又是这些人从未见过的东西,因此带给他们的冲击力远比十字弓要大。

这时候前面的车厢里有人敲了敲车夫身后的玻璃,然后是一个年轻的男声:“让他们搬开路障,乔治。”

车夫保持着腰杆高挺的坐姿微微点头,然后阴森森地向那两个人说道:“移开前面的马车,把路障搬开,让我们通过。”

红发的男子愣了一愣,随即颤声招呼仅剩的那个士兵,跑到最前面一辆马车前费力地去推那两道木质的路障。趁这功夫,车夫将手中的火枪收进怀里,身后从座位地下拎出了一柄十字弓来。

似乎他们不是商人,至少不是普通的商人。没有哪个自由民会冒着背上“谋反”的罪名的危险在马车座位之下暗藏弓弩,也没有哪个普通的自由民会拥有这种矮人们制造出来的武器。

马车装饰华美却没有纹章,拥有矮人们制造的武器并且口音略显生硬——他们是南帝汶自治领的贵族隐姓埋名进入了欧瑞的境内么?

这时候那两个人搬开了路障,然后转头远远地看了看换上了十字弓的车夫,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红发的年轻人慢慢移动到了那个士兵的背后,接着猛然转身,飞快地冲向路边的丛林。但冷酷的车夫端起十字弓,手中的武器随着年轻人的移动而微微转动,接着一声厉响——箭矢正中他的小腿,将他钉在了地上。

红发的克莱尔人在奔跑中被射倒,前冲的惯性拉扯着腿上的肌肉在箭杆上撕裂,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来。

“把前面的马车移开。”车夫又从座位地下拎出一柄十字弓来,我则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这家伙随身携带了一个军械库么?到底什么来头?

士兵因为远处那个年轻人的哀叫声而失掉了逃跑的勇气,颤抖着双腿试去代替死掉的两个马车夫驱赶马车。然而破碎的车厢内忽然探出一双沾满了血迹的手,紧握着匕首狠狠戳进了他的后背。士兵扭动着胳膊试图拔出刺入体内的武器来,然而那双手费力地将匕首抽出,再次刺入——如此往复三次,直到士兵瘫倒在车座上,那双手也停止了动作。

似乎是车夫的家眷——原本保有一丝生机,然后被仇恨驱策在死前爆发出决绝的活力,与仇敌同归于尽。

前方的车夫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将十字弓对准了我,向身后歪了歪头:“把马车移开。”

现在我看到了他的容貌——左侧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鼻子比欧瑞人略扁,双眼小而精力充沛,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在脸侧勾勒出两道刀削般的皱痕来。这容貌与他的气质相当,一看便知是一个决绝果断、冷酷无情的人。

我打量了他一会儿,直到他再次阴沉着脸色摆了摆手中的十字弓,我才悠然说道:“南帝汶的绅士们什么时候沾染上了铁锤矮人的暴躁脾气?”

车夫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瞳孔轻微收缩。手指用力一勾,弩箭当即飞射过来。在这样的距离之上,即便使我也没法儿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铁质的箭头闪耀着寒光,直刺我左眼。

然而它就在我的眼前停了下来。“初级法师护甲”的魔力那支弩箭飞快减速,等到了我的眼前已经完全丧失了前进的势头,略一停顿,就掉落在我的腿上。

我好整以暇地拾起箭矢观察尾羽的刻字,然后微笑道:“抹得不干净——还能看见刻痕。典型的南帝汶花体。”

车夫失去了远程武器的威胁,又见到了凡人不常见到的一幕,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仅仅是眼中闪过一道讶色,他立即抽出腰间的长剑跳下车来,只用五步跨越我们之间的距离,剑锋斜上挑,直刺我的肋下。

然而我手中的一枚铜币已经抛出,他的身体迎上了这小东西,然后像是受到了一块巨石的撞击,由前冲的姿态猛然倾倒,摔在地动弹不得。闪闪发亮的铜币压在他的胸口,一阵轻微的裂响清晰可闻——我想他的胸口大约是在那枚硬币的压迫下骨裂了——一枚加持了“强力压迫”的硬币。

这是我从瑟琳娜那里交换来的有趣小法术,没想到三个小时之后就派上了用场,

但车夫紧皱眉头,强忍胸口的痛楚,用右臂将长剑狠狠地向我抛掷过来。“初级法师护甲”再一次发挥作用,剑身在我的耳侧失去动力,我一把抓住剑柄挽了个剑花,向那位正在前方的马车后厢玻璃窗内向这里的张望的人说道:“您也打算对我来一箭?”

车里的人飞快地离开车窗。过了十秒钟,车厢门被打开,一个头戴金丝边三角帽、穿着收腰黑丝绒外套、一条紧身长裤的年轻手中端着一柄火枪走了下来,谨慎地指向了我:“这么说来,你果然是帕尔森爵士派出来的杀手?”

我耸了耸肩:“您说的事情,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我只是一个路人,被一个纨绔子弟的愚蠢行径耽搁在了这里,然后在打算赞美你们的正义行为的时候受到了不明缘由的袭击。”

“别相信他的话,先生,杀了他……”被铜币压在地上的车夫痛苦地喘息着,挤出几句话。

面前的年轻人面色凝重地看了看车夫,又看了看我,侧身移动了几步,然后说道:“那么……您对您所拥有的神奇力量又怎么解释?”

“这似乎并不能成为我被你们攻击的理由。”我微笑着说道,“巨龙的力量更加伟大,那么您打算用手里的这把火枪击毙他么?”

“你竟然知道火枪……”他吸了一口气,脸色犹豫地看着我,然后皱皱眉头放下武器,“那么,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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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大有来头的人物

第九十三章大有来头的人物

“一场误会。”我跳下车来,将长剑抛在那个年轻人的脚下,然后走到马夫的身边。现在他的脸色发青,呼吸断断续续,但仍旧强打精神狠狠地瞪着我。“强力压迫”有三种用法,我使用的是最无害的一种。大约两百公斤的重量被加持在硬币上,然后在他的身上以一定面积平均分散,令他无法起身。纵使这样,单位面积上的压强仍令他的骨骼无法承受——就像是被一只隐形的六角牦牛狠狠地踏了一脚。

我俯身轻巧地拾起那枚硬币放进袖子里,然后退开几步向年轻人点头致意:“撒尔坦?迪格斯。”

这个名字的确著名,但大多数人在听到这名字的时候也不会将我同三百年前的那位法师联系起来——对于自然寿命最长只有一百多岁的凡人来说,三百年的时间足以令他们不相信任何奇迹。

“威廉?泰达斯。”对方在确定车夫并无生命危险之后向我还礼,“对您造成的不便,我深表歉意。”

“啊哈……泰达斯。”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火枪,微笑起来,“那个泰达斯?”

“……是的。那个泰达斯。”年轻人微笑了起来,然后脸上的讶色一闪而过。

没错儿,他当然要惊讶。首先,我认出了那种叫做“火枪”的东西。然后,他亲眼见到箭矢与长剑在我的身前掉落。其次,我知道是“那个泰达斯”。

作为一个车厢上没有贵族纹章的自由民知道“那个泰达斯”原本就不大正常,何况我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来。

他打量着我,然后渐渐皱起眉头,微微张嘴,后退一小步:“恕我冒昧,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是一个……魔法师?”

“您目光如炬。”我笑道,“但在讨论其他话题之前,我可否请求您的马夫移开前面的那几辆马车,好让我们顺利通过?”

威廉立即拍拍车夫的肩膀,而后者用惊诧与警惕兼备的目光看了看我,捂着胸口向前走去。他“移开马车”的方法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在拉车马匹的屁股上用匕首狠狠地各扎一刀,受惊的马立即嘶鸣着拖着车厢冲进出树丛,顺带碾断了正在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息的红发年轻人的右手。他再次发出惨叫,车夫则走近他,打算用匕首割断他的咽喉。

但威廉制止了他:“够了,杰克,留他一条命。毕竟他与我们的这位朋友同是欧瑞人。”

“您的大度令人敬佩。”我赞扬着他,同时走向那个红发的年轻人,一脚踢在他大张的嘴巴上,制止了他的嚎叫,然后俯身沉声说道:“现在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我再考虑是放过你,还是干掉你。”

这个年轻人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用唯一能自如活动的左手捂着鲜血横流的嘴巴瞪着眼睛惊恐地点了点头。

“你的父亲是一个男爵,你为什么为了几枚硬币跑来路上设卡收费?他负担不起你的开销么?”

他立即呜呜地说道:“不……不全是为了收费——还是为了悬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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