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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精神层面而已。”瑟琳娜放下汤碗递给我一枚提子,我摆了摆手,她就丢进了嘴里,嚼得满口蜜汁。
“那也不行。”我断然拒绝,“无论如何她怀有的是我的孩子——你是知道精神力会对灵魂产生影响的,我可不想……”
瑟琳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地“哈”了一声,拾起她身边的一根木枝丢进篝火里,“那么你也忍心看着白天的那个小家伙——唯安塔,活活饿死?”
我沉默着收起三个人吃得干干净净的汤碗,放在小锅里,然后为它们施加了一个“火焰防护”——丢进了篝火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很久将把上面残留的汁水灼烧得干干净净,我用木棍又把它们提了出来。
“总有办法的。”我看了一眼隔着车窗愤怒地盯着我的唯安塔——这家伙能像白天一样该多好……好吧,我得承认,在白天的时候她依旧是个让人感到头痛的小家伙。但至少她不明白什么叫做“饥饿”。
“其实倒不是没有折衷的办法……”瑟琳娜犹豫了一会儿,微笑着,凑近我的耳边,“你可以这么办……”
我愣在那里,先是觉得这法子荒唐无比,然后再次回想刚才瑟琳娜告诉我的一切,觉得这事情似乎的确有相当高的可行性。
“反正她需要的是人类的精气……”瑟琳娜耸耸肩膀,“只要你不怕麻烦、不怕浪费时间的话。”
“时间这东西么……有的是。”我思索着,沉吟着,“正巧我们四个人都对睡眠这种事情没有强烈的需求,我们可以夜间行路,把白天的时间的补回来。”我将羊皮纸地图在地上摊开……上面显示再有半天的行程就可以抵达小镇“圣路易”。也许我们可以在那里让女妖吃个饱。
第二天中午刚过,我们就看见了远处绰约的房屋尖顶。地图上仅有一个表示城镇的标注,却并没详细描述这个城镇有多少人口,只是远远地看去,它的规模不大也不小——介于古鲁丁村庄和小镇约约克孙之间。
马车的四轮碾上坚硬的石板路,纯种马的蹄声变得清脆动听。沿路的路人纷纷看向我们,眼中露出惊讶的光芒……几个中年男子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然后交头接耳;一群小孩子追逐在马车之后,欢叫跳跃。
这镇子似乎只有呈十字形的两条纵横街道,路上铺着青石板,看起来常有商旅往来——这使得我们的计划轻松了不少:因为这意味着镇子上的人们不会那么排外,更容易对外来事物产生兴趣。
马车行至一处旅馆门前停下,我跳下马车拉开车厢门,瑟琳娜则紧紧抓住唯安塔的手,唯恐她“快乐地”跑个无影无踪。
我抬眼去看旅馆的招牌,险些笑了出来:龙与美人旅店。
但愿这里的主人不是帕里的远亲。
我并不打算多做停留,只是推开了旅馆的木门,站在门口挡住光线并且重重地咳嗽一声,于是旅馆前厅里面的十几个正在喝酒的人就一起看向了我。
旅馆的主人是一个高瘦的中年人。他先是疑惑地打量我,然后向我露出笑容并且走了过来:“您需要点什么,先生?”
我没有说话,只将手里的一个青苹果远远地抛向他。中年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但他的眼睛马上就变大了。
因为他手中的苹果忽然变成了一只鸽子,展开翅膀从他的脸前“呼啦啦”地飞上前厅上空,接着在脸色极度惊讶的众人的头顶盘旋了一圈——
趁这些家伙张大嘴、仰起头的时候,我用指头打了一个手响。
鸽子立即化作无数光点,纷纷洋洋地洒落下来,消失不见。
这是炼金术与魔法相结合的小把戏,几乎每一个魔法学徒都能漂亮地玩出几手来。趁一半人还在四处张望、寻找白鸽踪影,而另一半人惊诧地望向我的时候,我微微欠身,朗声说道:“一个戏法儿。我们是‘公路贸易马戏团’——稍后将在镇子那头的路边为大家展示更加精彩的东西——欢迎光顾。”
然后我推开门,跳上马车,等车厢门发出一声闷响,策马离开了这家旅馆。
身后那些围观的人似乎还在对我们指指点点,但我知道仅凭我刚才露的那一手,就足够吸引他们的目光了。沉默寡言、足不出户的人可不会在大白天到酒馆里“喝一杯”——刚才那些看到我的戏法儿的家伙一会在稍后变着法儿地将发生的事情夸张一百倍,然后让更多人跑来围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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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吃掉一个镇子
第九十章吃掉一个镇子
瑟琳娜打开我身后的换气小窗,笑着问我:“巫妖法师客串变戏法儿的艺人感觉如何?”
我沉思了一会儿,皱起眉头:“有些别扭。但总的来说……感觉还不错。”
——这倒的确是实话。也许是因为现在有了比较强大的实力暂时地保障自己的安全,又被珍妮的感情冲淡了对前世的思念,加之身边有了两个性情称得上是“活泼”的漂亮姑娘为伴,我感觉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平和,甚至还在刚才找到了点儿前世年轻时的感觉——那时候的我就钟情于这些小把戏,并以博取年轻姑娘们的笑声为乐……直到我所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整个人的性情也变得逐渐淡定起来。
我们花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行至道路的那一头,身后就是由黄土夯实的矮墙——同约克孙的外墙一样。
然后我独角兽和罗格奥的那匹矮马拴在车厢的另一侧以确保它们不会被一会的人群打扰,开始在玻璃车窗上施展几个魔法。
透明的窗户在魔法的作用下变成了雪白色,我又伸出指头在车窗上勾画出一个五芒星——大功告成。
四十多分钟以后,在我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终于走来了三个人影:都是克莱尔人,一个黑发的年轻人,两个金发的中年人——一胖一瘦。他们远远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又走进了些,疑惑地四处打量,然后发胖的金发克莱尔人开了口:“刚才旅店里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说过会有……马戏表演的。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先生们。”我向他们做了一个“请上前”的手势,然后指向车厢上的五芒星:“凑近它,并且不断地向它哈气,我保证您将看到终生难忘的景象——比您记忆中的任何一次演出都要精彩。”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黑发的年轻人迟疑地走上前来,谨慎地用手指触碰车窗。
我立即大惊小怪地制止了他:“哦哦哦,先生,注意您的手指——这个车窗可是由一位巫师是施展过法术的,别弄坏了它。”
“它有什么特别的?”年轻人侧脸盯着五芒星看来看去。
“按照我说的试一下……我在他身边轻声说道,我保证您——”他已经轻轻地向那五芒星哈了一口气。
尽管西南的气候要暖和得多,但白色的水汽还是立刻就蒙上了玻璃的表面。然后那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微微张开嘴,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过了十几秒之后,他愣愣地转过头看向我:“这……这……”
“要不断地哈气才能有效果。”我循循善诱。
而他身后的两个人皱着眉头问他:“哈里,你看到了什么?”
年轻人没空儿搭理他们,立即将双手撑在了车门上,像是害怕别人将玻璃从他的面前拿走,然后像一只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小狗一样一停地轻声“哈哈哈”……。
我眼见他白净的面孔逐渐变得潮红,心知是法术起了作用。
两分钟之后,年轻人面红耳赤地从门前抬起了头,用复杂的神色看了我一眼。我在他开口前或者把试图把拳头挥到我的脸上之前轻声微笑着说道:“你只能看到你最想看到的——每个人眼中的情景都不相同。那么……您见到了哪位?”
“这不关你的事……”他尴尬地转身走了回去,动作有点儿别扭——夹紧裤裆,像是尿了裤子。另外两个人疑惑地瞧了瞧他:“你看到了什么,哈里?”
“没什么好看的——”他闷声闷气地说道。
“那你干嘛盯着瞧了那么久?”金发的胖子说道,“瞧瞧你的脸色——”
但这时候他身边的另一位已经大步走到了马车的玻璃窗前,使劲儿哈了一口气——然后像刚才那位一样瞪起了眼睛。有了上一位的示范,他立即再次哈气,然后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恍惚的状态,口中的白气一下接一下,直接到双手渐渐地扣住车门旁边的凸起,然后身子猛然一颤……
我索性坐到了马车前方的座位上,不去管他。因为又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从远处走来,并且到了胖子在车门前的那一幕。
胖子从失神的状态中抬起头来长长地出了口气,仰脸对我笑道:“惊心动魄,哈?”
我向他笑了笑,而他立刻就被另一个家伙推开了。
镇子上的人正在逐渐向这边聚集,其中不乏在从其他人口中听说了这个神奇的“戏法儿”之后怒气冲冲地想要来赶走我、却又被自己的好奇心所吸引、最后又别别扭扭地走开了的绅士。
这场混乱的“马戏表演”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最后一个男子被他的妻子揪着耳朵从车窗前拉开,并且意犹未尽地询问我“什么时候离开”,我才在一群女人仇视的目光中跳下来解开了捆住矮脚马与独角兽的绳子,送给她们一个歉意的微笑,打算狠狠地抽打一下缰绳。
然而一个肥胖的主妇气势汹汹地拉住了缰绳:“别想溜得这么早——我们也要看”
——我说过什么来着?在西大陆上,女性一向是极有地位的……
吵吵嚷嚷的主妇们轮流凑到窗前,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而一些年轻些的小姑娘则站在外围窃窃私语,面红耳赤地犹豫着,思量着是否要走上前来。
眼见天边开始出现红霞,主妇们的身影越来越稀少,我就不打算再等待这些小姑娘自投罗网,于是大喝一声,让纯种马迈开了脚步。
身后年轻女士们的眼神中是否正掺杂着悔恨与期盼的情绪我不得而知,倒是瑟琳娜在车厢里挥手散去了魔法,然后在我们远离了那个镇子之后打开门拉着罗格奥跳了下来,得意地问我:“从没想过‘魅惑术’可以这么用吧,哈?”
“只怕那个镇子今晚有不少夫妻要大吵一架了。”我微笑着将罗格奥抱上他的矮马,然后说道,“和我一起驾车?”
她欣然跳了上去,然后轻轻敲了敲车厢的顶棚:“只是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唯安塔看起来有些消化不良——后来出了什么事?那些精气的味道总是有些怪怪的——”
“唔……后面的是些女人。看起来我们的女妖口味还挺正常,没有特殊嗜好。”
我们随即大笑了起来,而后黑暗再次降临大地,车厢里传出了唯安塔低沉的惊呼声:“……咦?”
她没有大吵大闹,似乎的确是吃饱了。
实际上我刚才在马车上勾勒出的是一个炼金法阵,上面固化了一个强力的“魅惑术”。这个法术的效果与女妖吸食的效果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人产生幻觉,然后看到他最倾心、最爱慕、最想得到的那个异性。接着两人在魔法的作用下在幻境里翻云覆雨,而不断哈出来的口气中自然就包括了他们的精气。
只是用这样的法子采集到的东西仅够女妖塞牙缝——足足一个镇子的老少男女才令她满意,并且终于肯安静地坐在车厢里了。
马车在夜里快速前行,我的“真实之眼”令我不会因为黑暗而看不清路况,速度并没有比白天时候慢上多少。其实马车前面并不好受,震动在这里显得尤其强烈,远没有车厢里舒服。
大约行走了一个小时,和我闲聊的瑟琳娜皱起眉头:“这儿可真难受——我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
“总比骑在你的黑豹上要安稳得多吧。”我微笑道。
“我的豹子的脖颈——可是软的。”她撇了撇嘴,“我得下车,我宁愿骑你的马或者我的黑丝丽。”她亲昵地抚摸怀中“小猫”的脑袋,而我微微吃惊:“一只雌豹?”
“雄豹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皮毛?”她瞪大眼睛反问我。而那只“小猫”也发出了不满的呼噜声。
“好吧。”我长吁一声停下马来,看着她抱着黑猫落在地上,然后说道:“我建议你……还是骑你的黑豹。”
“为什么?”她过去轻轻抚摸我的独角兽,而小母兽没有避开她的手,只是不大友善地看了看她怀中的黑猫,“我还从没骑过独角兽——它们是生活在南方的珍兽。现在我得试试。”
还未等我阻拦,她就已经翻身跳上了母兽的脊背……
然而我预想中的情况竟然没有发生
我脸色古怪地看着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怎么了?”瑟琳娜让黑猫藏在独角兽的鬓毛里,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脖子,“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么?”
我耸了耸肩转过脸去,然后大喝:“驾”
纯种马立即发力狂奔。
而我仍在心里惊讶地低语:见鬼了……独角兽竟然没有将她甩下来?
要知道;独角兽只能被两种人乘骑:一种是男人,另一种是处女。精灵们——无论是白精灵还是暗精灵,在私生活方面都是极不检点的家伙……至少对于人类而言。
我多么想上一次三江推荐榜
第九十一章我就是王法
第九十一章我就是王法
然而这位暗精灵公主竟然是个处女?
这件事情带给我的惊讶之情简直不逊于我第一次见到西蒙将火龙击飞——要知道,现在的她身体健康、情感充沛、容貌美丽,而且……已经将近一百岁了
我再一次侧脸看她——她的黑袍随着夜风飞扬,猎猎作响;长发轻抚脸颊,梦幻迷离;迎面的强风将她的身形凸显得更加明显——这样一个暗精灵美人儿、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怎能忍受那种寂寞空虚的生活?
这意外发现带给我的惊讶之情让我足足花费了一个夜晚的时间才平复下来。到了晨光微现、月亮在东方的天际上只余一个透明的轮廓的时候,我才放缓了马速,好让这个大家伙有充足时间的放松肢体,不至于透支体力。
再行进七到八天,我们就将穿过普洛斯行省的地界,然后到达欧瑞王国的边境。欧瑞再向南,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政权。五个占地极小的公国推举出“联席议会”,确立了一个名为“南帝汶自治领”的主权联合体。
南帝汶自治领是欧瑞王国与更南的卢云王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它们自白槿花皇朝崩溃之后就一直存在,现在则变成了铁锤矮人们的家园。矮人国度分布在五个公国之内,总面积与一个博地艮行省相当。只是他们并不受自治领的联席议会管辖,而是有自己的国家形式——“火与岩之国”,并且由一位矮人之王行使主权。
“火与岩之国”的领地大半在地下。这一带从前活跃的火山运动在南帝汶自治领的地表以下造成了大量的熔岩孔洞,矮人们将它们联通、扩大、加固,然后拥有了一个与地表世界平行的地下世界。
自治领曾经试宣称将对地下世界行使主权,并将其付诸行动。多达一万两千人的兵力被投入地穴并且试图征服铁锤矮人,但战争的结果出乎意料——大约三个月之后,只剩四千多人残兵陆续撤出了地下,并且表示“我们从未想过地下会住着那么多的矮子”、“他们就像是蚂蚁一样不断涌出来,而且手里的武器铠甲远比我们的要优良”。
实际上大约只有不到两千人是因为战斗减员的,而另外的数千人则是死于地下的有毒气,或者是滚烫的岩浆。
这场战争大约发生在一百多年前。自那之后,自治领又陆续组织了几次征讨,然而没有一次取得胜利。这几次失败使他们认识到,人类永远没法儿在地下打败那些拥有精良的铠甲与武器的铁锤矮人,并且人类对地下的环境有了更清醒的认识:那里并非像传说中一样,到处都是裸露的铁矿石。恰恰相反,铁矿石深埋在地下的岩壁当中,周围则是大量致命的气体与人类所无法忍受的高温。即便是矮人们开采矿石也要付出极大的牺牲,而人类想要做得同他们一样好的话,至少得在地下、在同样的环境里待上几十年。
后来自治领承认了“火与岩之国”的地下主权,并且与他们达成了协议——地面人类允许矮人们居住在他们的脚下并且开采矿石,但矮人们也必须同意人类每隔半年就下派一个观察团,以确认矮人没有将他们的脚下挖空,不会引发地陷或者地震这样的大型灾难。
这样的协议一经达成,自治领立即得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好处——矮人们不再辛辛苦苦地跑来地面劫掠村镇以获得某些生活的必需品,而人类也可以通过正当的贸易得到更多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矿石。
这使得这个仅仅有用一万八千到两万四千常备军的松散联盟一时间变得强大了起来——因为他们几乎拥有整个西大陆最精良的铠甲与武器,还时不时地得到矮人们提供的技术援助——例如可以让凡人清晰地看到百米之外的事物的器械、能够连续发射的火焰投石车、依靠水流的力量织布的纺织机……
而我知道,如果这个联盟的那些决策者不是蠢货的话,他们还极有可能在未来成为最强大的人类国度之一——因为铁锤矮人们的“火枪”。
只是现在的矮人们定然不会将这技术泄露给人类——他们同样担心这些地上的生物们会用自己的技术对付自己。然而这种武器的普及是早晚的事情,也许在几十年之后,也许在上百年之后,南帝汶自治领的正规军就会配备这样的武器,然后令整个西大陆的传统军队目瞪口呆。
但对于火枪现阶段的威力……我倒并不是是非畏惧。因为帕萨里安曾经说过,矮人们的火枪目前还无法击穿锻造精良的全覆板甲,甚至厚棉甲也对那种武器发射的弹丸有些相当不俗的防护力——那么在现阶段,它们就更不可能击穿法师们的“初级法师护甲”、“迪尔芬德之盾”或者“极限防御”了。
我得想些法子与他们结成同盟——至少是短暂的同盟,然后将他们的技术为我所用。
矮人们的处境显而易见:虽然他们以“火与岩之国”的子民自称,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喜欢地下的恶劣环境。地底的高温、毒气、塌方使得矮人们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