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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夸张。我父亲一直尽力留意你的情况。〃
〃你的父亲。〃凯尔茜坐下来。〃也就是我的外祖父了。〃
〃是的,他五年前去世了。你出生那年你外祖母就去世了,我是个独生女,所以你也就免了一大群姨妈、姨父、表兄弟表姐妹的骚扰。你还有什么问题,我都会一一解答。如果你能给我多一点时间,再对我下定论的话,我会非常感激。〃
那个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反复拷问的问题,她终于问出来了。语速很快,似乎怕自己稍微一犹豫,就会退缩。
〃你真的杀了那个男人吗?阿列克?布莱德利?〃
娜奥米举到唇边的杯子顿住了,杯沿上方的眼睛镇定地看着凯尔茜,然后一声不发地放下杯子。
〃是的。〃她简短地说,〃我杀了他。〃
〃对不起,盖比。〃娜奥米站在窗边,看着女儿驾车离去。〃旁观这些,让你尴尬了。真是不好意思。〃
真实的背叛 第二章(5)
〃我见到了你女儿,仅此而已。〃
娜奥米微弱地笑了笑,眯了眯眼睛。
〃你总是能把大事化小,轻描淡写地让事情过去,盖比。〃她转过身来,站在明亮的阳光里,一点也不介意阳光会清楚地暴露出她眼睛四周的细纹,透露她的年龄。她有太长时间没有这么享受过阳光了,太久了。
〃我很害怕。我看到她时,想起了太多的往事,有些是意料中的,有些是出乎意料的。我应付不来。〃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肩上,安抚她僵硬紧张的肌肉。〃如果男人帮了漂亮女人的忙还不高兴的话,他不如死了算了。〃
〃你是一个好朋友。〃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很少有人能让我放下所有的面具。〃她的嘴唇翘起来,〃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在监狱待过吧。〃
他的嘴角边闪过一丝笑容。〃没有什么比监狱生活更能让人有共同语言了。〃
〃是的,没有什么。虽然,年轻人玩扑克游戏应该不至于造成两个人死亡,但是……〃
〃你又来了,又来抬举我了。〃
她大笑。〃我们查德威克家族总是这么好胜。〃她走开去,把桌上一瓶早早盛开的水仙花向右移了移。〃你觉得她怎么样,盖比?〃
〃她很漂亮,就像你的翻版。〃
〃我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我父亲跟我讲过她,还有那些照片。但是亲眼看到她,还是让我措手不及。我还记得她小时候,很清楚地记得。现在,她都长这么大了……〃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说下去。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不光是这个。〃她回头看着他。〃你觉得她怎么样?〃
他不确定自己能详细地解释这个问题。他也吃了一惊……他可是一个不容易吃惊的人。他这一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漂亮女人,与她们交往,欣赏她们,爱慕她们,追求她们。但是第一眼看见凯尔茜?拜登时,他的心脏还是停跳了一秒。
他很愿意晚点儿再分析分析这个有意思的现象。但这会儿娜奥米正等着他的答案呢。他知道他的答案对她很重要。
〃她基本上依照自己的情绪和脾气行事,没有你那么强的控制力。〃
〃我希望她永远用不着那种控制力。〃娜奥米喃喃道。
〃她很生气,但是聪明,好奇,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看准周围的形势再行动。如果她是一匹马的话,我得先看看她的步伐,才能判断她的脾气、耐力和风度。但是血缘在那儿呢,娜奥米。你女儿有那种气派。〃
〃她曾经很爱我。〃她的声音有点颤抖,自己却并未察觉,也没在意。一滴泪珠已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你从未有过孩子,很难理解那种感觉,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爱的感觉。凯尔茜给了我,给了她的父亲这样的爱。倒是我和菲利普并不具备这种爱的潜质。我们爱得不够多,没能保住完整的婚姻。所以,我失去了她。〃
娜奥米擦去眼泪,泪珠残留在指尖。她仔细地端详着它,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自父亲去世后,她就再没哭过。没什么能让她哭,也再没有必要。
〃我再没有体会过那种爱的感觉。〃她拭落眼泪,〃今天我才明白这一点。〃
〃下结论别太早了,娜奥米。这可不像你。你今天跟她一起也就待了15分钟而已。〃
〃我告诉她我杀了阿列克时,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吗?〃她转身看着盖比,嘴唇上有一丝冷冷的微笑。〃那种表情,我在别人眼里也见过。文明人的恐惧。文明人是不会杀人的。〃 。 想看书来
真实的背叛 第二章(6)
〃文明不文明,为了生存,你就得做你该做的事情。人们都得想法活下去。〃他自己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一点。
〃她不会这么想的。盖比,她也许长得很像我,但是遵循的却是她父亲的那一套道德观念。天哪,再没有比菲利普?拜登更文明的人了。〃
〃也没有比他更愚蠢的人了,居然任由你离开他。〃
她又笑了起来,这次轻松多了。她坚定有力地吻他的唇。〃25年前你在哪儿呢?〃她摇摇头,几乎要叹息了。〃跟你的狐朋狗友们鬼混着吧?〃
〃那可不叫鬼混,我是跟他们投注好不好?说起赌马,五月份的德比赛我准备投一百块钱的注,赌我的马会超过你的马。〃
她扬起眉毛。〃赔率呢?〃
〃平了。〃
〃你上钩了。你走之前不妨去看看我珍贵的一岁马。不出两年,它会将你在别的马身上投的注统统变成你的耻辱。〃
〃你给它起了什么名字?〃
她打开阳台门,眼睛在阳光下眯了眯,〃娜奥米的荣光。〃
她表现得真平静啊。凯尔茜打开公寓的门时心里还在想。那么冷漠,娜奥米承认她杀了人,就跟别的女人承认染了头发一样随意自然。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她怎么能把茶端上来,然后就开始聊天呢?那么礼貌,那么自制,那么超脱。凯尔茜靠在门上,手指揉揉太阳穴处突然袭来的头痛。像做了个梦,错乱的梦。宽敞、漂亮的房子,宁静的环境,那个女人的脸,那个男人的精悍。
娜奥米的新情人?他们是不是睡在那个死过人的房间呢?他看起来很能干。似乎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那种人。
凯尔茜打了个寒战,走开去,在屋里踱起步来。
她不明白娜奥米为什么要写那封信。她情绪并不激动,没有大肆款待她,也没有为过去的这些年道歉,只是礼貌地邀请她喝茶。
还那么平静地、并无犹豫不安地承认她犯过罪。
至少说明娜奥米?查德威克虽然犯过罪,却并不虚伪吧。凯尔茜不无挖苦地想。
电话铃响了。她瞥了一眼,发现留言机的灯闪烁着,便扭过头去,置之不理。离博物馆上班时间还有两小时呢。她现在没有欲望跟任何人说话。
她现在能做的也许就是说服自己,母亲的重归并不意味着她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她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工作,继续上课,继续跟朋友们交往。
她在沙发上重重地坐下来。骗谁呢,她的工作不过是个爱好,她上课不过是个习惯,她的朋友么……大部分朋友都是跟韦德共同的朋友。所以,离婚的奇怪后果之一就是,这些朋友们要么选择站在某一方那边,要么干脆消失不见,似乎这样才不会被离婚的创伤影响。
她的生活一团糟。
有人在敲门。她置若罔闻。
〃凯尔茜。〃一阵急促不耐的敲门声,〃开开门,否则我就要叫公寓的经理来帮我开门了。〃
凯尔茜顺从地站起身,遵从了指令。〃奶奶。〃
米莉森特?拜登扬起脸蛋,等孙女在她脸颊上亲一下之后,才大步跨进公寓。她的穿着从来都那么讲究,一丝不苟。染成金棕色的头发光滑明亮,梳在脑后;精心修饰过的脸很容易让人们第一眼以为她是60岁,而不是80岁。通过严格的饮食控制和锻炼,她保持着良好的身材,穿着六号的淡蓝色香奈儿套装。她脱下羊皮手套,放在一张休闲桌上,把貂皮外套搭在椅子上。
〃你让我很失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气,太孩子气了。〃她杏色的眼睛犀利地扫了孙女儿一眼,坐下来,跷起十字腿。〃你爸爸担心死了。我跟他今天至少已经给你打了十几次电话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真实的背叛 第二章(7)
〃我出门了。爸爸不用担心的。〃
〃不用?〃米莉森特上过指甲油的指头敲着椅背,〃昨天晚上你突然跑到他家,告诉他那个女人联系你了,然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之后就没有接过电话。〃
〃那个女人是我母亲。你和他都知道她还活着。我觉得有点儿激动而已,奶奶。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是没有心理素质的表现,但是至少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米莉森特身子前倾,〃你爸爸只是想保护你,给你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一个稳定的家庭。你还谴责他。〃
〃谴责?〃凯尔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质问了他,要求得到答案而已。我要知道真相。〃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满意了吗?〃米莉森特侧了侧头,〃就当她死了,对你最好,对我们所有人都好。她总是这么自私,永远只在乎自己,不管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凯尔茜有心挑衅似的说:〃你一直很恨她吗?〃
〃我一直很了解她。菲利普被她的外貌迷惑了。以为她活泼可人,魅力十足。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我很像她。〃凯尔茜轻声说,〃这就是你为什么总是担心我的原因吧。怕我随时会犯什么可怕的错误,或者做出什么有悖情理的事。〃
米莉森特叹了一口气,往后靠了靠。她不会否认这一点,也没有必要否认。〃我很担心你有多像她。你是拜登家族的人,凯尔茜,大部分时候你都是这个家族的骄傲。而你犯的每一个错误,据我所知,都有她的影子。〃
〃我更愿意认为,我犯的错误是因为我自己。〃
〃比如这次离婚。〃米莉森特疲倦地说,〃韦德出身不错。他的外公是一个议员。父亲在东部拥有一家声望很高的广告公司。〃
〃而他跟人通奸。〃
米莉森特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夫君已逝,她手上还戴着结婚钻戒,闪着冰一样的寒光。〃你不自责,也不谴责那个勾引他的女人,而去责怪他。〃
凯尔茜几乎啼笑皆非。〃说得对,我是怪他。离婚已经彻底结束了,奶奶。是昨天的事了。你还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口舌。〃
〃而你呢,荣幸地成为拜登家史上第二个离婚人士。你父亲当年是没办法,不可避免。但你遵循了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做事冲动。这个暂时就不说了。我现在想知道,你打算拿这封信怎么办。〃
〃你不觉得那是我跟我母亲之间的事情吗?〃
〃这是一件家族大事,凯尔茜。你父亲和我是你的家人。〃她又敲了敲椅背,小心地选择措辞和语气,〃菲利普是我的独子,他的幸福和安康是我一辈子最看重的事。你又是他的独生女。〃说到这,她已经动了真情,站起身来,握住凯尔茜的手。〃我只希望为你们好。〃
这一点是不容置辩的。尽管方式有时候让人难以接受,凯尔茜知道,奶奶还是爱她的。〃我知道了。奶奶,我并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米莉森特高兴地拍拍凯尔茜的手,〃凯尔茜,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儿。认识你和菲利普的人绝不会怀疑你对家庭的爱。我知道你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我觉得你应该把那封信给我,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是最妥当的。你就不用联系她了,别打乱你自己的生活。〃
〃我已经联系过她了。今天上午我去看过她了。〃
〃你……〃米莉森特的手抽搐了一下,很快平稳下来,〃你看过她了。你没有跟我们商量商量,就径自去她家了?〃
〃奶奶,我26岁了。娜奥米?查德威克是我的母亲。我去看她用不着跟谁讨论吧。如果这让您不高兴了,我很抱歉。但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是你自己想做的事吧。〃米莉森特纠正道,〃你都不想想后果吗?〃
〃你想怎么说都行,但后果也是我自己的后果。我还以为你和爸爸都会认同,我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呢。也许你很难接受,但我不明白干吗要这么生气。〃
〃我不是生气。〃但她确实是生气了。事实上,是火冒三丈。〃我是关心。我可不想让你受什么愚蠢情绪的影响。凯尔茜,你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有多聪明,或者说,有多记恨。〃
〃我知道她曾经想要我的抚养权来着。〃
〃她想以此来伤害你父亲罢了,因为他开始认清她的真面目了。你就是她的工具。她喝酒,交男人,还炫耀她的那些缺点,因为她总是那么确定自己能获胜。最后她的下场是杀死了一个男人。〃米莉森特深深地吸了口气。
想想娜奥米她的心头就火冒三丈。〃我估计她肯定跟你说那是自我防卫吧。说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名誉而已。哈,她的名誉。〃
米莉森特再也坐不住,她站起身来,〃是,她很聪明,也很漂亮。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她甚至可能说服了陪审团判她无罪。但是,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只穿着丝绸睡袍,在自己的卧室里招待男人,未免很难让人相信是*吧。〃
〃*?〃凯尔茜重复道。不过米莉森特没有听见她震惊的低语。
〃当然,有人相信她。总有人愿意相信那种女人。〃她目光炯炯,从桌上抓起手套,轻轻拍拍手掌。〃但是最后,他们判定她有罪。她总算从菲利普和你的生活中消失了。直到现在。你一定要这么固执自私地又让她回来吗?让你父亲伤心?〃
〃这不是他与她之间的选择,奶奶。〃
〃事实上是。〃
〃你觉得是,我并不觉得。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我并不确定我还会再见她。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会。因为她并没有对我辩解过,她并没有让我选择。我要再去见她一次,然后自己决定。〃
〃哪怕这会伤害别人?〃
〃据我所知,即使有什么风险,也是我自己承受。〃
〃你错了,凯尔茜。这是个危险的错误。她会带坏人。〃米莉森特话音僵硬,一边抚平手套。〃如果你坚决要发展这种关系,她会用尽手段来破坏你和你父亲之间的感情。〃
〃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米莉森特抬起头,眼神钢铁般锐利。〃你不了解娜奥米?查德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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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背叛 第三章(1)
是,凯尔茜以前是不了解娜奥米?查德威克。不过以后会的。
凯尔茜多年的高等教育不是白念的。针对一个话题作研究调查工作是她再擅长不过的事了。任何话题。娜奥米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她的空余时间都在公共图书馆度过,研究缩微胶卷。首先是社会专栏。她在那里读到娜奥米和菲利普的订婚公告。娜奥米?安妮?查德威克,21岁,弗吉尼亚蓝山三棵柳农场的马修和露易丝夫妇之女。菲利普?詹姆士?拜登教授,34岁,乔治敦安德鲁和米莉森特?拜登夫妇的儿子。
婚礼设在六月举行。
然后她找到了婚礼公告,吃惊地看到,照片上她的父亲看上去那么年轻,那么开怀,和娜奥米十指紧扣。他衣襟上戴了一朵玫瑰花蕾……不知是白色的,还是金黄色的。
站在他身边的娜奥米更是光彩照人。已经褪色了的报纸都不能减少她的光辉。她的脸年轻得让人惊叹,美貌得让人垂涎,嘴唇上翘,眼睛顾盼生辉,笑容灿烂无比。
他们看上去似乎能携手一起走过任何道路,经历任何风雨,一起面对未来的生活。
不应该觉得心痛的。凯尔茜告诉自己,为一场她完全不知情的离婚觉得心痛实在是有点愚蠢。但是这两个年轻的、充满青春活力的人创造了她。他们现在成了彼此心痛的记忆。
她复印了资料,做了些笔记。她一直也是这么做报告的。接着,她饶有兴趣又困惑不已地发现了自己的出生公告。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还有一则关于出席舞会或慈善活动的意外小争吵。看来她的父母度过了一段非常平静的生活,为了他们短暂的婚姻,离开了繁华的华盛顿。
然后就是抚养权之争,《华盛顿邮报》在显著的位置上刊登了一篇简短的文章报道此事,估计是因为她的爷爷身为财政部副部长的显要地位吧。她陌生地读着那些名字,她自己的,娜奥米的,她父亲的。《华盛顿邮报》并不想在一件家事纠纷上浪费太多笔墨。
她还在《三棵柳》和赛马报纸上找到了一些文章。有一篇提到了一匹原本前途看好的小马驹在竞赛中不幸倒地的悲剧。上面特别刊登了一幅照片,是娜奥米美丽而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就是那起谋杀案。
媒体对这件事给予了更多空间来报道,刊发了一些显著的头条。
情人间的争吵演变成惨剧
弗吉尼亚教区发生枪杀案
据文章的描述,她母亲是著名纯种马养殖场主人的女儿,乔治敦一位英语教授的妻子,夫妻关系疏远。被害者则被描述成一位在赛马领域有点关系的花花公子。
故事简单直白。阿列克?布莱德利被枪射中,死在三棵柳农场的一个卧室里。凶杀武器属于娜奥米?查德威克?拜登,报警的人也是她。枪杀发生时,她和布莱德利在这栋房子里单独相处。警察正在调查中。
弗吉尼亚的报纸信息更丰富一些。娜奥米从来没有否认那致命的一枪是她射出的。但是她通过律师声称,布莱德利袭击了她,她自卫性地使用了武器。
据报道,娜奥米和布莱德利之间关系友好。事发前的几个星期,他们经常在社交活动上见面。当然,同时娜奥米正在为三岁女儿的抚养权大打官司。
谋杀案一个星期后,报上有更多头条:
因谋杀案弗州一女性被捕
新证据难以说明自我防护
证据确实确凿。凯尔茜看到父亲的律师雇用侦探拍到的照片时,血液都凝结了。这些照片当然是为抚养权大战添加声势的。侦探不但记录了他们之间的非法关系,而且几乎记录了整个谋杀。
真实的背叛 第三章(2)
他在法庭上做了证。凯尔茜执著地一页一页翻下去。法庭上有证人证明娜奥米和布莱德利在公众场合表现得很亲密。娜奥米是一个神枪手。她喜欢派对,香槟,男人的眼球。事发当晚,她和布莱德利曾有过争执,为了他跟别人的女人打情骂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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