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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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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蝉挥了挥手∶「你们的心灵交流之中,你得到了甚麽?」
 
  红绫皱著眉,眉心打了一个大结,我看了之後,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眉心,按了一下。红绫道∶「黄姐姐,照你的叙述,秋英对世上的一切,所知极少,她甚至应该不知世上有鹰这种禽鸟存在?」
 
  黄蝉的神情,刹时之间,也变得很是疑惑,显然她认为红绫所说的有理。
 
  她迟疑道∶「她见了那鹰,觉得有趣,和鹰玩耍,也是很普通的事。」
 
  红绫摇头∶「黄姐姐,你叫那鹰为『神鹰』,它通灵之至,绝不会和普通人玩耍,而且,秋英一和那鹰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熟练的驯鹰专家一样,她和鹰儿的一些┅┅『共同语言』,连我都不知道,她和鹰儿还联合起来笑我不懂!」
 
  这一番话,听得我们三人,大是错愕,我连连作手势∶「你说清楚一些,你这样说,想说明甚麽?」
 
  红绫一字一顿∶「我是说,秋英脑中,有著完整的记忆系统,她不是又聋又哑的残废。」
 
  黄蝉陡地叫了起来∶「不可能!」
 
  红绫也大声道∶「一定是,只是她的情形有些特别,她似乎并不能由心运用她脑部的记忆,要依靠某种诱发,才能触动,例如那鹰引发了她记忆部分中对鹰的所知,那蒙面人不知用甚麽方法,引发了她的另一些记忆,使她跟著他走了。」
 
  红绫侃侃而谈,不但对她所说的一些奇特现象,充满了信心,而且,还说得条理分明。虽然她所用的字句,有时很生硬,听来不是很顺耳,但是我们都明白。
 
  听她说到後来,我心中骇然,失声叫道∶「天,你说的,她不能由心控制的记忆,是说那是她前生的记忆?」
 
  在我这样说的时候,白素和黄蝉,也不由自主,发出了低呼声。
 
  红绫道∶「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的前生记忆。但是可以肯定,她的脑中,必然有一组十分完整,而且十分异特的记忆在。」
 
  我们相顾无语,心中的疑问相同,这个疑问是∶秋英会是谁?
 
  这个疑问,乍看不通之至,应该问得详细一些∶秋英的前生是谁?
 
  或者∶秋英脑中的记忆,原来属於甚麽人?
 
  一时之间,我们都为红绫这种奇异而大胆的推测,而感到震惊,然而却又不得不承认,红绫的推测,很能够解释一些谜团。
 
  黄蝉最先有了反应,她结结巴巴地道∶「秋英┅┅秋英她是潜伏的敌人?不┅┅不┅┅秋英的脑中,有著潜伏的敌人?」
 
  我大声道∶「未必是敌人,那是一组记忆,属於另一个人,那另一个人,或者和她有关连,是她的前生,那麽,她就是这个人的转世,或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侵入了她的脑部——这两种情形,都不是很罕有,我都曾经历过好几次了!」
 
  黄蝉在理智上很能接受我的解释,但是在感情上,她显然难以接受,她不断摇头,神情变幻莫测,但都是不相信的神情。
 
  又过了一会,她又问∶「这┅┅是不是说,如果是她 露了秘密,那其实 露秘密的不是她,而是她脑中的那『另一个人』?」
 
  我点头∶「可以这样说。」
 
  黄蝉双手捧住了头,走到了一角,红绫有点不明白∶「黄姐姐怎麽啦?」
 
  我道∶「她无法使她的领导接受这个推测。」
 
 
 
 
 
 
 
十、绘画传意
 
 
  红绫道∶「其实很简单——」
 
  她话才一出口,黄蝉已陡然转过身来,哀求道∶「好妹子,怎麽简单法?」
 
  红绫说出来的方法,确然「简单」之至∶「谁要是不信,只要把秋英带到它的面前,让他体验一下秋英的脑活动情形就成了!」
 
  黄蝉呆了一呆,我也不禁苦笑。第一,秋英如今不知何在。第二,就算照做,黄蝉的上司,也必然认为秋英就是叛徒,哪管你前生後世!
 
  白素吸了一口气∶「关键确然在秋英身上。秋英是铁大将军交给组织的,那麽,铁大将军应该知道她的来历,那或许有帮助。」
 
  白素望著我这样说,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我去找铁大将军问一问秋英的来历。
 
  我也对秋英的来历好奇之至,而且我也知道铁大将军的隐居所在,更重要的是,和铁大将军叙旧,是很有趣的事,这次相叙,我们更可以有一个久未提起的话题——七叔。我少年时受七叔的影响大,铁蛋因为我的关系,也认识七叔,七叔对他,当然也有影响。
 
  我最记得七叔最喜欢当著众人,摸著他满是疮疤的光头,告诉大家∶「这孩子将来的出息可大了,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如他!」
 
  七叔所学极广,连占卜星相,也十分精湛,远近驰名。但当时,铁蛋连正式的名字也没有,只是顺口被人叫成「铁蛋」,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孤儿。大家虽知七叔有能耐,但是对於他对铁蛋的评语,也总是一阵哄笑,全不当一回事。
 
  可是七叔却十分正经,还会问∶「铁蛋,你将来想干甚麽?」
 
  铁蛋在那时,就豪气万丈,大声答∶「我要当大将军!」
 
  当然,铁蛋的回答,结果是惹来一阵更宏亮的哄笑声。而在这时候,基於朋友的义气,虽然我难以把当时的铁蛋和大将军联系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表示对他的支持∶「他会当大将军,会!」
 
  七叔喟叹∶「理哥儿说得对,他会当大将军。唉!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这种少年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我敢说,七叔的「预言」,对铁蛋有很大的影响,所以现在七叔,有了音讯,他一定会大感兴趣。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再次去造访隐居的大将军,似乎是无可避免的事了。
 
  但是我还是有犹豫∶铁大将军已经是跳出红尘的人了,我去骚扰他,是否恰当?而且,若是因此而暴露了他的所在,难保不引起强权势力对他的「关注」,那就会彻底破坏了他平静的生活。
 
  所以我没有立刻作出决定,而就在这一个迟疑之间,事情有了变化,我不必再去找铁大将军了。
 
  後来,若于时日之後,我有和铁蛋相叙的机会,那时,这个故事的一切,都已真相大白,我和他谈起秋英的来历,方知道当时就算去找他,也没有用,因为他也不知秋英的来历。
 
  她是铁蛋在一次世界巡迥的行程中,在川藏边界,在路边发现的一个弃婴,引起铁大将军注意,而把她收留下来的原因是,当时天气极寒冷,而女婴得以生存,是由於有许多不同种类的鸟,伏在她的身上,为她保暖。
 
  铁蛋当时想的是∶这女婴若不是大有来历,怎会得到这样的呵护?
 
  铁蛋也只是肯定这女婴「大有来历」,至於究竟是甚麽来历,他自然说不上来,所以,当时我幸好没去,因为去了也是白去。
 
  却说当时的变化是,黄蝉突然「咦」地一声∶「神鹰有发现了!」
 
  她边说,边取出了一支扁平的盒子来,那盒子只有普通烟盒大,她将之打开,抽出一幅萤光幕来。我知道现代的科技,已经可以使许多功能,集中在一具小小的仪器上,所以忙问∶「发现了甚麽?」
 
  黄蝉神色讶异,只自然而然,抬头向上望了一下——身在屋内,她自然无法看到天空,而红绫却已一下子欢呼了起来∶「神鹰回来了!」
 
  黄蝉当然是在仪器上看出鹰回来了,才神色讶异的。而红绫的感觉,竟然比仪器更灵敏,这才真有点不可思议。红绫一面叫,一面扑向窗口,打开窗子,一阵风卷进,那鹰已飞了进来。
 
  我向那鹰看去,看到黄蝉的讯号仪仍然在鹰脚上,而在鹰爪上,另有一样东西握著,那是一支小小的圆筒。
 
  鹰在红绫的肩头上站定,便举爪向红绫,红绫先把那讯号仪取了下来,还给了黄蝉,才取下了那小圆筒,看了一看,旋转著打开,取出了一小卷很薄的纸来。
 
  红绫先不把纸卷打开,向我望来,我道∶「上面可能有秋英的讯息,打开来看看。」
 
  红绫展开了纸卷,压平在桌上,我们一起看去,在那薄如蝉翼的纸上,划著线条十分简单,但是生动无比的好几幅图形,那些图形,被简单的线条勾勒得十分清楚明了,一看就明白是甚麽意思。
 
  第一幅,是秋英和黄蝉拥在一起——两人眉目如画,一看就知道谁是谁。第二幅,秋英被一个蒙面人拉著手离去,一手还在向黄蝉挥动,表示依依不舍。
 
  第三幅,秋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神情严肃,一时之间,不容易明白是表达甚麽。
 
  白素道∶「她是说,在世上她有极重要的事要做,而且非做不可。」
 
  第四幅,她向作状退过来的黄蝉挥手,接著,她和蒙面人的身形已去到极远极小了。
 
  黄蝉神情苦恼∶「这算甚麽?她表示就此离我而去,叫我再也不必去找她?」
 
  红绫道∶「正是如此。」
 
  更妙的是,在红绫说这四字的同时,那鹰一声长鸣,竟像在回答黄蝉的问题一般。
 
  刹那之间,只见黄蝉呆若木鸡,虽然难以猜测她在发呆之中,究竟在想些甚麽,但是从她怔呆的神情之中,也可以看出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才好。
 
  我和白素在这时,连连向红绫做手势,示意她不必急於想帮助黄蝉。
 
  可是过不了多久,红绫还是忍不住道∶「看来秋英很好,她要走她自己的路,黄姐姐何必悲苦?」
 
  黄蝉这才像是一口气回了过来一样,惨笑道∶「我不是为她悲苦,是为我自己!」
 
  红绫扬起浓眉,表示疑问,黄蝉道∶「她这样不明不白离去,叫我如何向组织交代?」
 
  我正怕红绫不懂得黄蝉口中的「组织」是甚麽,白素已轻轻碰了我一下,而红绫一点也没有不明白的意思——我知道了,刚才白素把红绫带上楼去,一定已把黄蝉的身分处境,向红绫说了。这是一连串相当复杂的问题,红绫看来已弄明白了,这可真不简单。
 
  红绫道∶「照实说就是。」
 
  黄蝉苦笑∶「谁会相信?」
 
  红绫道∶「若是连你也不相信,这个组织,不要也罢,离开就是。」
 
  黄蝉震动了一下,喃喃地道∶「组织可以不相信你,可是你一定要相信组织!」
 
  这本是他们的「信条」,多少元帅将军,被组织折磨到死,也还抱著这样的信念,这种甚至脱出了人情的范围,可以归入狗性的所谓「信念」,最令人恶心。
 
  我立刻冷笑道∶「对,即使组织把你腰斩凌迟,你也要对组织有信心——有朝一日,组织会为你『平反』的!」
 
  黄蝉的俏脸煞白,我又道∶「你看看秋英,说走就走,何尝曾把组织放在眼里,我不信组织能奈何得了她!」
 
  黄蝉走开几步,倒向一张安乐椅,把头埋在双臂之中,身子在不住微颤。
 
  红绫向她走过去,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她的双手大而有力,黄蝉慢慢地抬起头来,向我们三人望了一遍∶「本来我来求助,谁知道事情越弄越糟——我不会再打扰你们,我告辞了。」
 
  我以为她想把失去秋英的责任,推到红绫的身上,硬要我们负责。如果是这样,那几近讹诈,当然会使我反感。可是她却并没有这样,反倒打了退堂鼓!
 
  虽然我知道事情绝不会如此罢休,因为事情和整个喇嘛教的兴衰有关,和二活佛的宝座有关,牵涉到的范围太广,有关的利益,更是大得可以发动一场大战,绝不会就此算数。
 
  但是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黄蝉自己愿意「暂停」,我们当然没有理由一定要继续,自然除了静以待变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我很衷心地道∶「黄姑娘,若是你有决心脱离组织,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我会尽力帮助你。」
 
  黄蝉的回答,虽然令我失望,但是却令我恨欣赏她的坦诚。
 
  她不说「考虑考虑」之类的敷衍话,而是斩钉断铁地道∶「不,我不会脱离组识,我是组织的一分子,荣华富贵,或是腰斩凌迟,都和组织结合在一起——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人生之路,我的人生路,我自己有主意。」
 
  我吸了一口气∶「好极。希望我们以後不必再相见,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请吧。」
 
  黄蝉却嫣然一笑,动人之至∶「不,以後,还肯定要来麻烦三位的!」
 
  她说著,向红绫肩上的鹰,挥了挥手,那鹰也挥翼致意,黄蝉就这样走了。
 
  黄蝉就这样离去,颇令我和白素讶异,红绫则自顾自上了楼。白素忽然问∶「你猜她留下了多少东西?」
 
  我略想了一想,白素所指「留下了东西」,指的当然是黄蝉留下来,可以探测到我们行动的一些微型仪器,包括了窃听器,甚至是小型的摄影机等等。
 
  我的答案是∶「一定有,要不要再请戈壁沙漠来检查一下。」
 
  白素却缓缓摇了摇头,我道∶「我对他们两人很有信心,他们可以查得出来。」
 
  白素却道∶「黄蝉也知道你会请他们来查,所以她要就是没留下甚麽,要就是她用的方法,戈壁沙漠无法查得出来。」
 
  我感到很是厌恶∶「我不喜欢我们的一行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白素道∶「也未必是我们所有的行动,对方都能知道,我猜想,她用的,一定是一个很巧妙的方法,能探知她最想知道的部分,而不是全面的监视——她知道若是进行全面监视,结果一定弄巧反拙。」
 
  我叹了一声∶「你越说越玄了,我无法了解!」
 
  白素忽然哼了几句小调,道∶「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吧!」
 
  那是一句北方的「歇後语」,意思是「走著瞧」。
 
  我闷哼一声∶「反正我们不提,她偷听本事再强,也就白废。」
 
  白素笑著,向楼上指了一指,她的意思我明白,她是说,要我们两个以行动来反监视容易,但要胸无城府,率性行事的红绫,也处处提防,就比较难了。
 
  我刚想表示同意,却已听得楼上传来了红绫的一下怪叫声,随著那下怪叫声,她又在叫∶「爸,妈,你们快来看,快来看!」
 
  从她的怪叫声中,可以知道,一定是发生了意外,不过倒也可以肯定,那意外不会是甚麽凶险的事,只是令她惊奇。
 
  她的叫声极大,几乎整个屋子都为之震撼,连耳朵极不灵光的老蔡,也被惊动了,不过,等到老蔡惊惶地奔出来时,我和白素早已到了楼上,掠进了红绫的房间。
 
  一进红绫的房间,我就一呆,白素忙道∶「孩子别去碰它!」
 
  房间中的情形是,红绫手中,拿著一条毯子,那毯子,当然是用来在睡觉的时候,盖在身上保暖的,可是红绫从来不用。
 
  她不用,老蔡照样替她准备著,放在她的那张绳床之上——自从回家之後,她一直睡在绳床之上。所以,她若是要上床,先得把毯子拿开。
 
  当时的情形自然是∶当她一掀开了毯子,就看到绳床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相当大,约有一般小提琴盒般大小的扁长方形的盒子。所以她才发出怪叫声的。
 
  白素叫「不要去碰它」,就是叫她别去碰那盒子,因为白素不知道那盒子是甚麽东西。
 
  可是我一看到这支盒子,就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认识那支盒子!
 
  就是那支盒子!当年小年夜,大雪纷飞时,七叔冒著雪,将它负在肩上,一阵风也似卷进祖屋的大堂来。就是那支盒子,打开之後,里面有三样古怪奇特的东西,一支铜铃、一支手掌和一簇花。
 
  那三样东西,是喇嘛教的圣物,二活佛的转世,是不是能得到百万教众的确认,就要靠转世灵童是不是能破解隐藏在这三种法物之中的暗号而定。
 
  这支盒子,在守卫森严之极的保险库中被盗走,盗宝人有可能就是多年来音讯全无的七叔,这位七叔,不但当年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更是神秘莫测,他如果能够出现,那真是太好了。
 
  那盒子,如果是他盗走的,那麽,当然也是他放在红绫床上的了!
 
  一时之间,我百感交集,张大了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素和红绫一回头,看到了我这样子,白素立即就明白了。
 
  她「哦」地一声∶「就是它?」
 
  我一面点头,一面已叫了起来∶「七叔、七叔!你在那里?七叔!」
 
  那叫唤声,就像我少年时,他会突然出现,我一见到他,必然跟在他的身後,不断叫著他一样,而他也必然会伸出大手来握我,不论是甚麽时候,他的手都极其温暖,使人感到安全可靠。
 
  这时,我叫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声音不免就有点硬咽。
 
  我一步一步,走向绳床,伸出手去,按在那盒子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红绫忽然道∶「爸,这盒子,是鹰儿带回来的!」
 
  我陡然一呆,本来我一见那盒子,神驰物外,思想已回到了多年之前第一次见到那盒子的时候,正沉缅在往事之中,红绫的那句话,才把我拉了回来。
 
  我怔呆之间,已听得白素在问∶「甚麽?」
 
  红绫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向她看去,才见到那鹰正站在她的肩头,和她在「交头接耳」,而且,各自发出一连串唧唧啾啾的声音。
 
  我也把红绫的话重复了一遍,红绫肯定地道∶「是,是它带回来的。」
 
  红绫的房间,为了方便鹰儿的出入,窗户阔开,如此说来,那鹰在回来时,先把盒子带进房间来,放在绳床上,这才又飞出去,啄了讯号仪,当作甚麽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回来!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要瞒过黄蝉!
 
  而这一连串行为,这麽复杂,那鹰竟能完成,那真不愧为神鹰了!
 
  我和白素,一时之间,都不免有疑惑之色,红绫自顾自和鹰儿交谈(他们自然是在交谈),过了一会,红绫才拍了拍鹰儿的头,表示赞许。
 
  她抬起头来∶「鹰儿说,在山顶上,它发现了秋英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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