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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有主义的军队";下面官兵如雷般跟着重复:"我们是有主义的军队!"
老冯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士兵:"我们有的是什么主义?"
士兵肃然挺立,目不斜视,大声回答:"帝国主义!
笑话二:同为反清人士
一日;孙殿英见到冯玉祥;冯玉祥以他浓重的保定口音对孙说:"孙军长;在反对清朝这点上你我是相同的;不过;不同的是;我是干活的;你是干死的哩"。弄的孙哭笑不得。事后;孙后对人说:"冯总司令很重义气;又宽宏大量;俺老孙这辈子跟定了"。
笑话三:重赏之下,没法有勇夫
马步芳文化水平不高,第一次见到摩托车,以为这是和马差不多的"铁驴子",感到十分新奇。不等教官讲解如何驾驶,他便飞身上车,猛一踩油门,摩托车一跃而出。马长官虽然在马背上能征惯战,但摩托车的速度却还是把他吓懵了。手足无措间,马步芳紧握车把,无意之中已把油门加至最大。摩托车"突突"地飞奔,马步芳急得大喊:"吁!吁!";然而,他愈是喊得急,这"铁驴子"愈是不听使唤跑得快。情急之中,马步芳又喊:"谁拉住这个铁驴子,我给他个班长当!给个连长!给个营长!给个团长!"手下的军官见势不妙,骑马便追,可马如何追得上摩托车?车一直开到被两棵大树卡住,马步芳才算脱险,马长官感念树恩,遂在青海倡导大力植树;成效不错;得民国政府嘉奖。
这三个小故事也就算是幽默故事,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出于礼貌装模做样地嘻嘻哈哈干笑了几声。罗校长问齐志宇,这些事是真的假的?齐志宇道:“都是我瞎编的,指名道姓地埋汰手握军权的大人物,也不知道滨江日报能不能给发表。”罗校长道:“这里是张大帅的地盘,只要不埋汰张大帅,都可以拿到报纸上发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这几个笑话肯定会大受欢迎。明天你把你写的这些笑话给我送过去,我给我那位同学写封推荐信,同你的作品一并邮寄过去。”
齐志宇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罗校长敬了一杯酒,说:“罗校长,你是个大好人,能遇上你是我们兄妹两个的福分,若没有罗校长的帮助,只怕我们现在还流落街头。我不能喝酒,但还是要敬罗校长一杯酒,感谢罗校长对我们的帮助,日后若能发达,定不忘罗校长的大恩大德。”
小菊也站起身说了些发自肺腑的感激话,兄妹两个一同敬了罗校长一杯酒。罗校长今天心情也是特别舒畅,喝了杯中酒,对齐志宇道:“小齐,我是个读书人,你们也是读书人,看得出你们都比我有学问,有才能,我们彼此情投意合,惺惺相惜,以你们的才能,落魄只是暂时的,这个世道虽然有许多不公平,但好人还是很多的。只要你们不放弃自己的梦想,自尊、自爱、自强,他日一定会宏图得展,前程万里。”
这顿酒喝到夜里八点多钟方才散去。
教育用品社位于学堂旁边,一间三十平方米的小砖房,里面的柜台围成一圈,既卖书籍也卖文具用品。齐志宇吃过早饭将小菊送到学堂,自己进了教育用品社,买了一只德国生产的黄花梨木外套的钢笔和一瓶墨水,一本稿纸,想到自己对繁体字一窍不通,又买了本上海广益书局出版的国音学生新字典。
齐志宇回到住处,拿出那本笑话书,选出十个笑话,用繁体字工工整整地抄在稿纸上,送到罗校长那里。罗校长当着他的面给他那位在滨江日报报馆当编辑的同学写了一封荐稿信,信中对齐志宇的现状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期望能够获得同学的同情。
这些日子老黄一直在研究麻衣神相,老黄初中没毕业就辍学跟老爹打理废品收购的营生。那水平看看小人书还可以,钻研这种玄奥的学问就勉为其难了。老黄整天麻衣神相不肯离手,那是装样子给小菊和齐志宇看的,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未看进去,不是不想看懂,而是确实弄不懂,那书对于他简直就是天书。老黄自知身无一技之长,吃喝都靠小菊一个小姑娘周济,若不做出奋发求进的样子,只怕兄妹两个会给脸子看的。早上齐志宇和小菊一出屋子,老黄就如释重负地扔下麻衣神相,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老黄睡得香甜,齐志宇回来也浑然不觉。齐志宇趴在案头抄写了十篇笑话,出去送给罗校长,再次进屋就把老黄弄醒了,老黄很不情愿地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起麻衣神相,却被齐志宇一把夺过去,扔到一边。
“老黄,别装相了,能看懂吗?走,跟我到院子里把乱草拔了。”齐志宇道。
老黄又打了个哈欠,嘀咕道:“倒也是啊,院子里的草都长荒了,是应该拔掉。”
有个事干,活动活动身子骨,老黄还是挺高兴的。两个人来到院子里,顶着日头,开始除草。拔了一会草,老黄说这样干太费时间,得猴年马月能拔完,俺去老金家借个锄头、镰刀什么的,用锄头、镰刀一会工夫就完事了。
老黄到了老金家,老金正在院子里晾晒皮子,看见老黄过来,就指着那些皮子对老黄道:“你还收不收俺的皮子了?”
老黄那张老脸红了一下,老黄嘻嘻一笑,说:“老金,你还真是个实诚人,俺要真做那么大个买卖,至于腰里现在还扎着麻绳吗?俺当初在山上那么说也是没办法,还不是为了让你赏一碗饭吃吗?对了,你家有没有蔬菜种子?”
“呵呵,你这小子喝酒有两下子,就是这张嘴没个准。咋的?要在院子里种菜?俺家还剩不少黄瓜、茄子、辣椒、豆角种子,你都拿去好了。”老金道。
老金让婆娘去仓房给老黄取了蔬菜种子,临走又把老金家的锄头、镰刀借走了。齐志宇和老黄一个使镰刀,一个使锄头,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除尽了杂草,又翻出一小块菜地,都是汗流浃背、筋疲力尽,但活动开筋骨,却都感觉分外舒坦。两个人钻进屋子里,轮换用凉水冲了身子,拿出剩饭胡乱填饱了肚子,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镇立高等小学堂实际上就是小学初中合并的学校,烟筒镇管辖范围的村子里的学龄儿童、少年有志读书的,都送到这所学堂里接受西式教育。那个时期农业生产力低下,农业生产还在延续原始耕作方式,需要大量劳动力长时间劳作,才可以勉强糊口。穷人家的孩子稍长就不得不帮着父母谋生,即便教育全部免费,农民处于劳动力的考虑,也不愿意让孩子出来读书。只有那些父母有见识的贫苦人家以及家境宽裕的大户、商人才肯把孩子送到镇立学堂读书。学堂里总共只有不到两百个孩子,而且这些孩子基本是男孩子,整个学堂仅有八名女学生。从这点可以看出来那个时期的东北农村封建社会继承下来的传统观念还占据着统治地位。整个学堂只有小菊一名音乐教师,低年级到高年级的音乐课都要小菊负责。一天六节课,每个课时为半个小时,小菊忙得不也乐乎。小菊的音乐课很受孩子们的欢迎,每当小菊上课的时候,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都会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因为他们这位新来的小老师不但长相甜美,而且那嗓子也特别甜美,柔和,小菊似乎天生就适合同孩子打交道,她身上具有一种亲和力,一种不怒自威,一种不使用惩罚手段就可以让孩子们服服帖帖的元素。小菊在短时间内让调皮捣蛋的孩子乖巧下来,也让所有的孩子喜欢上了音乐。孩子们每天都在盼望着能在课堂里看见他们的小菊老师,因为小菊老师不但会教他们唱歌,还会给他们讲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姑娘不止一次让他们潸然泪下。
第六章优厚稿酬()
这些天齐志宇和老黄全身心滴投入到菜园子中,两个人费了很大气力才把地翻完,接着又把硬土块敲碎,弄出一条条垄沟,播种、浇水、施肥,最后又到镇子外面的树林里砍了一些柳树枝条,在菜园子四周围了一圈篱笆墙。
闲下来,齐志宇就拿出字典学习繁体字,不但自己学,还强迫老黄也陪着他学习。齐志宇的理由很简单,来到这个时代不会使用繁体字,和文盲有什么区别,所以第一要务就是尽快掌握繁体字的书写。齐志宇已经习惯了简体字的书写,面对繁体字繁复的比划,就感觉头痛不已。老黄写了两个字,就开始打瞌睡,扔下本子要上炕睡觉,齐志宇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到书桌旁。
“老黄,你这样子可不成。咱们不能白白地穿越一回,我以后打算开工厂、建企业,甚至拉队伍打鬼子,改变自己的命运的同时,也能够改变全体中国人的命运。咱们三个共同穿越到这里,这就是缘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我希望将来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可是不会书写繁体字就无法通过文字表达自己的思想,就无法同别人进行文字交流,就无法掌握这个时代的信息。老黄,你还不到三十岁,我也刚过二十岁,我们都很年轻,在后世我们没有更多的资源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老天现在提供给我们这个机会,使我们实现了穿越。我们在信息上对于这个时代拥有无法估量的优势,如果不利用好这个优势,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那就太对不起老天爷的厚爱了。”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莫不是想当帝王宰相?”老黄道。
“帝王宰相那是野心家的梦想,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国家,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做一些事情。”齐志宇道。
“你说的这个事,我琢磨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做国家领袖似乎不太可能,统兵打仗似乎也离谱,不过利用俺那些书发财却不难实现。好,俺听你的,将来咱也开个大工厂,做个大大的资本家,娶她三千个女人,生三千个娃娃。”
一想到将来发了财可以拥有漂亮女人,作为一个严重性饥渴的老光棍,老黄的心思被鼓动起来了,学习繁体字的畏难情绪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很快就忘我地投入进去了。
这天,小菊下了班一进门就递给一张报纸,齐志宇接过来见是一张奉天的东三省日报
小菊指着报纸对齐志宇道:“这张报纸是我从教语文的徐老师那里要来的,第五版为文艺版可以连载,我从山洞带回来一本琼瑶的还珠格格,故事背景发生在清朝,你用繁体字抄下来几个章节寄过去,肯定能给发表,说不定还会一炮走红。”
“你这个主意不错,只是这样就把将来的琼瑶得罪了。”齐志宇道。
“你真是杞人忧天,咱们的穿越说不定会使这个时空走向发生偏转,将来有没有琼瑶还不一定呢,你凡事都这么畏首畏尾,咱们就不用活了。”小菊道。
“好,就听你的。”齐志宇道。
接下来的日子,齐志宇就把精力投入到抄写还珠格格上了。齐志宇花费了五天时间对照字典抄完了这本书的第一部的二十六个章节,随后给东三省日报邮寄了前十五个章节。那十个幽默故事邮过去快十天了。齐志宇从罗校长那里得知这个时期主要通过火车邮寄物品、信件,蒸汽火车的时速为五六十公里,按道理当天从磐石寄出的信件,两三天怎么也能到达报社编辑手中,可是过了这么些天却杳无音信,齐志宇不免心里打鼓,担心他的稿子被编辑当手纸擦屁股了。那样一来,对他期望通过抄袭后世文学作品积累资金的信心可以说是很沉重的打击。齐志宇信心发生动摇的时候,这天下午,小菊一脸亢奋地跑回家里,手里举着一个牛皮纸大信封,人还进屋,就大声嚷嚷开了,“大哥,滨江日报来信了。”齐志宇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飞一般地迎出屋子,一把从小菊手里抢过信封。信封是拆开的,显然小菊已经看过了。
信封里装着一封信还有五张十元面额的银元卷。齐志宇拿着那些银元卷手有点抖,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轻松就能赚到这么一大笔钱。
“哥,你这一搞可就把我半年工资弄到手了,今天晚上你得请客啊!”小菊道。
“请客,请客,把你们学堂老师,还有大恩人罗校长都叫上,我要到镇子里最气派的馆子请大家喝喜酒。”
齐志宇话音刚落,老黄凑过来,抢去两张银元劵。
“老金的皮子俺答应要收的,这二十块归俺了。”老黄不客气地道。
“老黄,我可跟你说,这个钱不是给你拿去糟蹋的,这个钱我还要攒着买机器、开工厂呢。”齐志宇过去同老黄争抢银元卷。
老黄急眼了,一把推开齐志宇,“臭小子,没有俺的书,你能赚到这些钱?”
说罢转身走出院子。趁齐志宇一个没注意,小菊也从他手里抽出一张银元卷,声言当初罗校长在街头给了她五块银元,要买些礼物送给罗校长,把这个情还回去。
齐志宇摇摇头,回到屋子里展开信纸看起来,信是罗校长的同学,滨江日报副刊编辑陈叶秋的亲笔信,信中对齐志宇的那十个幽默故事给与了肯定,鼓励他继续创作,为滨江日报继续投稿。
齐志宇和小菊到镇子里的估衣店各订做了一身夏装,晚上在烟筒山镇高家酒馆包了两桌酒席,五点钟,接到请柬的罗校长、学堂老师、老金一家人陆续来到酒馆。餐前,小菊和齐志宇把罗校长请到前面,让罗校长讲几句话,罗校长向大家回顾了一番结实齐志宇和小菊的经过,对兄妹两人的才能称赞不已。罗校长讲完话,小菊当众宣布将用个人积蓄为学堂添置一些乐器,从学生中挑选一些具有音乐天赋的学生成立音乐班,专门培养音乐人才。小菊心系学堂,慷慨为公的壮举立即赢得了罗校长和众位教师的掌声和赞叹声。
翌日,老黄终于兑现了诺言,以双倍价格收购了老金家的十几张皮子。老黄坐着火车带着皮子去了县城,把皮子低价卖给了皮货店。下午老黄进屋的时候,齐志宇发现老黄换了一身装束,脑袋上一顶白色礼帽,贴身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一件黑色外套,下身一条黑色灯笼裤,脚上一双尖头皮鞋。手里还摇着一把扇子,时不时地掏出胸前衣兜里的手帕擦擦额头的汗珠。
“从哪搞的这一身行头啊?”齐志宇忍住笑问。
“这一身咋样?像个有身份的人吧,跟你说这是俺花两块大洋从城里的估衣铺买的,估衣铺去年夏天给一个混小子做的,那个混小子快一年了过去取,便宜俺了。”老黄道。
“你这身抗战年代很容易在街上被打黑枪,明摆着是汉奸装束吗?!”齐志宇道。
“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碰到卖现成衣服的地方,到估衣铺先做黄瓜菜都凉了,没办法,只好弄了这身,不管咋说它是新的。”老黄道。
见识到齐志宇随便抄几篇文章就能赚到白花花的大洋,老黄也学着齐志宇的样子,对照字典开始抄写文章。齐志宇挑选一些后人杜撰的古代幽默故事,让老黄去抄写,自己则专心抄写还珠格格。小菊晚上回来也找了本言情状元游抄写。
还珠格格第一部十五个章节寄出的第四天,齐志宇收到了东三省日报报馆从奉天发来的电报,邀请齐志宇携带还珠格格其余章节速到奉天与主编杨墨轩晤谈。小菊请了假,想借这个机会同大哥去奉天转转,老黄也要去凑热闹,于是三个人就乘坐火车去了奉天。老黄在镇子里买两只烧鸡,一瓶白酒,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屁股一坐在座位上,就开始大块吃肉,大口灌酒。齐志宇和小菊坐在对面一人手里捧一本打发旅途寂寞的时间。
第七章车匪凶残()
火车开到海龙车站,停下来,扛大包、提小篓的百姓涌进车厢。一个年轻村姑臂弯里挎着一个篮子坐在老黄身旁的空位上,村姑脑后梳着长长的大辫子,鞭子捎上插着几朵野花,上身一件碎花衣衫,下身穿一件灰布裤子,肤色稍黑,不过眉眼倒还周正。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外表粗鲁的大汉从过道挤过来,见老黄抓着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伸手拍拍老黄的胳膊,老黄抬起头用质询的表情望着他。
“给俺吃点行不?”汉子用挑衅地目光盯着老黄,大大咧咧地道。
老黄心道,这厮一瞧就是个傻逼,咱惹不起。老黄扯下一只烧鸡腿递给那汉子,汉子接过来,放在自己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咧嘴笑了,“真他妈的香,大当家的,还是孝敬你吧。”汉子将鸡腿递给了村姑,村姑不客气地接在手里,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随手抓起老黄面前的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咚灌了二两还多。村姑灌完酒,把酒瓶递给汉子,那汉子接过去也灌了一大口。
村姑面无表情地对汉子道:“老二呢?”
络腮胡子道:“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带人去火车头了。”
老黄和齐志宇、小菊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齐志宇知道这次遇到胡子了。老黄站起身冲村姑客气地笑了笑,“俺,俺要出去方便方便。”
村姑没有给他让地方的意思,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络腮胡子伸手将老黄按在座位上,凶巴巴地道:“有屁憋着,有屎拉裤兜子里。听着没?”老黄赶紧坐下,面如土灰地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
火车缓缓地向前滑行一段距离,咣当一声停下来。村姑伸手掀开蒙在篮子上的碎花布,从里面掏出一支盒子炮,跳到座位上,抬手冲头上开了一枪,车厢内立即骚乱起来,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号声,响成一片。
“妈了个巴子,都消停点,姑奶奶报号一枝花,今儿个向诸位借点钱花花,哪个抠搜搜的掖着藏着,可别怪姑奶奶不讲情面。”自称一枝花的村姑冲车厢内的旅客大声威胁道。
一枝花负责抢劫对面那排座位的旅客,络腮胡子负责老黄他们这边,络腮胡子从车厢一头开始威逼旅客掏出身上所有钱财。络腮胡子很快就来到老黄他们的座位跟前,络腮胡子指着老黄、齐志宇、小菊,瞪着眼睛喝道:“你们三个把兜里的大洋都给俺拿出来。”
三个人就带了几块大洋,都掏出来搁在面前的桌上。
“就这点?”络腮胡子问。
络腮胡子正要去翻老黄的衣兜,啪的一声,对面那排座一个老头被一枝花一枪打在脑袋上,脑浆四溅,倒在过道上。
“啊——俺跟你拼了,你还俺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