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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烟筒山镇()
确认了穿越到民国十一年的事实,老黄开怀大笑,齐志宇问老黄是你不是受刺激了,老黄把齐志宇拉到一边,悄悄滴对他道:“你说的那个穿越,俺不懂,但是俺知道,俺一定是在地震中死掉了,所以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俺以为人死了要进地狱的,可是这里却挺好,不比那边差,这不就是说,人死了仍然可以快快活活地生活吗?你看俺胳膊腿哪一样都不缺,这有多好。俺现在真想找个馆子快快活活喝一顿,庆祝一下。”
齐志宇和小菊最喜欢在网上看穿越,曾几何时能够时空倒流穿越到过去是这对兄妹两个共同的梦想,现在梦想变成现实,两个人都好像中了千万头彩,他们对即将投身的新生活充满憧憬的同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他们在后世遭遇车祸离他们而去的父母,如果爹妈也穿越到了这个时代,那一家人不就可以团聚了吗?
三个人肚子饿的咕咕叫,饥饿把三个人拉回到现实中,现在还不到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是硬道理。老黄从腕子上摘下夜光表,想用那块表跟猎户换吃的,犹豫一下,又把表戴到腕子上,接着从裤兜里掏出钱夹,钱夹里装着三张老头票,还有一些零散的纸币。老黄抽出一张老头票,走到猎户跟前。
“老哥,谢谢你救了俺们,俺这里有点钱,你拿去买酒喝吧。”老黄脸不红不白地道。
齐志宇和小菊见老黄拿人民币去忽悠猎户,对望一眼,都想笑,却拼命忍住了。
猎户接过人民币看了一眼,“这个钱俺从来没见过,能花吗?”
“这是外国钱,这一张是一百元,能买好几袋白面呢。”老黄道。
“那你们三个是从外国回来的?”猎户道。
“嗯,阿富汗不是让美国大兵占了吗,俺们在阿富汗那边跟美国大兵做生意,这次是回来进货的。”老黄继续忽悠道。
“那你们那边要不要皮子?俺家里有十几张皮子,正想出手呢!”猎户道。
“要,当然要了,美国大兵要穿皮靴,俺这次回来就准备进皮子,拿到工厂里做皮靴,然后卖给美国大兵。你那些皮子俺全收了,看在老哥你救命的份上,价钱自然会多给你。啊,对了,你这里有没有饭菜,最好有酒,俺们三个肚子在叫唤了。”老黄施展后世奸商的本事,一通忽悠后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姓金的猎户也真朴实、憨厚,居然对老黄的话信以为真。他把那张老头票递给老黄,道:“俺那镇子里有不少猎户,家家都有皮子等着出手,一会吃过饭,俺就带你们过去,不过,你要是拿这个钱收皮子,人家不会要的。”猎户道。
“除了这个钱,俺还有大洋,都在城里银行存着呢,俺保证一个钱都不会差你们的。”老黄信誓旦旦地道。
猎户在马架子外面支起大锅,烧了小半锅水。猎户走进林子,过了一袋烟工夫,用衣服卷着一大堆野菜回来。小菊接过野菜,在马架子后面的小溪里洗干净,扔进锅里,又帮着猎户往锅里放了一把盐和几大碗苞米茬子。茬子野菜粥煮好后,只一副碗筷,本来可以轮换使用的,可三个人等不及了,当下撅了树枝当筷子,蹲在铁锅旁就开始猛造起来。若在平时他们三个无论如何是吃不下这种寡淡、粗劣的食物的,然而饥不择食,吃起来却感觉格外香甜。吃饱了饭,猎户从腰里摘下烟袋锅,抽起了辛辣的关东烟。小菊收拾了碗筷,洗涮了铁锅后,小菊想到这个年代没有电视、电脑,业余生活相比十分枯燥,于是就让齐志宇跟他回到山洞取几本书,带到山下消磨时间。齐志宇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自己并不熟悉这片山林,没有猎户带路,走不多远就得迷路。齐志宇抹不开面子去求猎户,就把老黄拉到一边,齐志宇对老黄说,咱们三个既没手艺,又没本钱,到了山下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成问题。光靠你这张嘴忽悠也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可以从你那些书里找一些技术类的书籍,自学一些技术,赖以糊口。老黄撇了撇嘴,老黄说,等你学会技术早饿死了。不过你这个主意倒是提醒了俺,那些书里估计有算命书,俺这就让姓金的猎户带咱们回去找几本算命术,下了山好好翻翻,好去忽悠傻子。
老黄面子就是大,过去跟说有东西落在山洞里了,让猎户带他们回去找找。猎户很痛快地就答应了。猎户带着三个人返回山洞,几个人来到山洞入口,猎户看见一只山狸子在山洞不远处一株沙松下影子一闪就不见了,立即撇下他们去追山狸子了。那些书对于齐志宇可是宝贝嘎达,他正担心猎户跟着进洞发现了山洞里石坑的秘密,为找借口阻止猎户进入山洞犯愁呢,这下可好,猎户去追山狸子去了,倒省了多费口舌了。
“老黄,你留在洞口,俺们进去替你找书,一会猎户回来,千万拦住他,别让他进去。”齐志宇对老黄道。
老黄自然明白齐志宇的心思,点头答应了。齐志宇和小菊一人举着一支火把进了山洞。从洞口到那个存放书籍的石坑虽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但沿途叉洞并不很多,两个人当初跟着猎户出来的时候,想到日后要过来取书,特意暗暗记下了路线。因此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大石坑。担心火把引燃了麻袋里的书籍,两个人把火把插在石坑上面的石头缝里。借助火把的光亮下到石坑里,打开一只只麻袋寻找自己想要的书籍。两个人担心火把烧尽,无法走出山洞,并没有在下面耽搁太久,只翻了几个麻袋,在里面找了几本算命的书,几本流行歌曲集,十几本武侠、言情类的和一本经典笑话集便急急地离开了石坑。
猎户叫金满仓,三十五岁,住在烟筒山镇里一间土坯房里。金满仓的婆娘金徐氏是个小脚女人,两个人育有一对儿女,老大金山在奉天一家面粉厂做工。金满仓的闺女月牙,刚满十二岁,金满仓平常去山上打猎,金徐氏就带着月牙在家里做些喂猪、养鸭的活。
烟筒山镇在磐石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来自南北方向的火车经过磐石境内,都要从这个镇子路过,因此这个镇子是磐石最繁华、热闹的镇子。镇子里有住户五百多户,镇子里的主要街道两旁开了不少酒店、大车店、旅店、烟馆、妓院。金满仓是外来户,土坯房位于镇子边上。三个人到老金家坐了一会,见老金家家徒四壁,寒酸的跟非洲难民有一比,实在不忍心给他们添麻烦,就想到镇子里找家旅店住下来。老黄见镇子里有一家当铺,就狠狠心撸下自己的手表,到当铺里一问,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给十块银元,掐指一盘算,三个人连吃带住估计十块银元也维持十天半个月就不错了,还得省吃俭用。扭头一瞧,老黄乐了,离当铺不远有一家赌场。老黄拿着手表就进去,出来的时候,要多惨有多惨,光着上身,双手提溜着裤子,脚丫子上的皮凉鞋变成了一双露出脚趾头的烂布鞋,手表是老黄的,齐志宇当然也不好说什么。齐志宇和老黄正琢磨着厚着脸皮去找老金解决生计问题,这时小菊发现了一个生财之道。
车站出站口栅栏外边一个盲人老头坐在木凳上依依呀呀地拉着胡琴,面前放着一个脏兮兮的豁口粗瓷大碗。小菊指着那个盲人乞丐对齐志宇说:“大哥,我可以去借他的二胡,像那个盲人一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演奏几首曲子,或许遇到喜欢音乐的人,就会赏几个钱呢。”
齐志宇对自己这个妹妹是了解的,小菊自幼痴迷音乐,曾学过几年乐器演奏,十三岁时还在市里举行的少年乐器比赛中得过三等奖。但随着国企改革的深入,他们的父母双双下岗,无法支付小菊学习音乐的开销,自那以后小菊就放弃了音乐梦想。齐志宇担心的并不是小菊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的妹妹一旦在这个镇子里把后世那些美妙的音乐展示出来,一定会引起轰动效应。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一个女孩子出头露面不一定是好事,反映旧社会乡匪恶霸欺压良家妇女的影视剧齐志宇没少看,他担心小菊的安全,要是遇到那种情况,自己又能怎么样呢?或许拼上性命也未必能把自己的妹子从恶势力手里救出来。
“不行,大哥可以去扛麻包,就是累折了腰也决不能让你去冒那个险,这个时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齐志宇毫不客气地否决了妹妹的建议。
“你是担心有坏小子打你妹妹的歪主意,可以让小菊把衣服、脸蛋弄脏一些,装成蓬头垢面的乞丐,不就可以了吗?小子,你放心,有俺在,谁要是敢打小菊的注意,老子就跟他玩命。”老黄说着就从地上抓起一把稀泥,向小菊脸上、头上、衣服上抹了几把,小菊也抓起几把沙子扬在自己头发上。老黄拉着小菊来到盲人乞丐身旁,掏出一张老头票塞在盲人手里。
“老爷子,你的胡琴拉得不错,俺过来给你捧个场,这张票子是给你的,够你买一袋面的了。”老黄又开始忽悠盲人乞丐了。
盲人拿着老头票自己摸索几下,说:“大兄弟,这纸票子俺从没有花过,你要是觉得俺可怜,还是给俺铜板吧。”
第四章街头遇贵人()
老黄又从钱夹里取出两个五毛硬币塞在老头手里,“你这胡琴我能拉几下吗?”老黄问。
老头犹豫了一下,对老黄道:“俺可就指望这个胡琴吃饭呢,你拉完了可要还给俺。”
老黄说:“你这个老头真糊涂,俺要是抢你的胡琴,用得着跟你费这些话吗?一脚把你蹬趴下,拿过来就跑了,你找谁去?”
老头呵呵笑了,把胡琴递给老黄。小菊接过胡琴,坐在老头身旁,试了试音,调了调琴弦,闭上眼睛,开始演奏二胡名曲二泉映月。
如泣如诉的旋律从小菊指尖流淌出来,在小镇上空回旋、飘舞,渐渐地有人走过来,站在小菊面前欣赏起来,起初一两个,后来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堵人墙。老黄站在人堆里,端着老乞丐的粗瓷大碗不住地向众人鞠躬作揖,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大哥、大姐,老少爷们,俺家在辽宁海城,家乡遭了旱灾,爹妈都饿死了,就剩俺和妹妹两个相依为命,四处乞讨,大家可怜可怜俺们吧,给俺们两个铜板,俺们不嫌少,给俺们一块大洋,俺们祝你们长命百岁,发大财升大官”
一个身穿大宽水袖旗袍、脚蹬平地小皮鞋的年轻女人用手帕抹了一下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泪水,嗓音哽咽地道:“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女人掏出十几枚铜板递向老黄,老黄激动之下,竟然把按着裤子的那只手也伸了过去,结果,杯具发生了,钱接住了,裤子却掉了,一双毛乎乎严重返祖的大腿,上面一条大花裤衩子,裤衩前面裆部一大块梦遗留下的黄斑散发着一股子腥臭气息。女人惊叫一声,捂住眼睛,转身挤出人群,飞快地跑走了。人群中的男人们轰然大笑。老黄拉起裤子,也跟着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一个身穿长衫、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习惯性地用手推了一下鼻梁上金丝边的高度近视镜对老黄说:“小姑娘这二胡拉的催人泪下,深深滴打动了我,我觉得如果不为你们做的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冲这个我给你一块大洋。”
中年人手指夹着一块大洋悬在破瓷碗上面,手指一松,当啷一声,白花花的大洋就落在碗里,这声音在老黄耳朵里听来别小菊拉的曲子好听多了。
小菊很有礼貌地站起身冲那个中年人鞠了个躬,“先生,多谢您的恩赏,小女谢过了,先生若喜欢听小女弹凑,小女就再为先生拉一曲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那一天小菊一连气演奏了五首曲子,那个中年人每听一曲都会不吝美词大加夸奖一番,随后照例在碗里搁一块大洋。老黄心里乐开了花,可是齐志宇却眉头紧锁,那个中年人的慷慨让他心生警惕,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怀疑那人居心不良。于是过来向围观的众人特别是那个慷慨的中年人表示了感谢和歉意,找了个借口把小菊拉走了,临走时,小菊给了那个盲人老头一块银元。
小菊打算到镇子里给老金的闺女买几盒点心,送过去。三个人刚从点心铺子里出来,却见那个中年人站在外面等他们。小菊上前又说了几句感谢话,中年人摆手制止,“小姑娘,你的胡琴拉的的确不错。我是镇立高等小学堂的校长罗柄辉,我那里正缺一位教授音乐的教师,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音乐教师的职位。教师薪酬还是很优厚的,每个月十块银元,完全够你们三个的花销了。”
“罗校长,您对于我们就是及时雨,能够去贵校教授音乐,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不知怎么感谢您才好。”小菊道。
“啊,你太客气了,说实话,我们那里原本有一位音乐教师李秀,前几天过来几名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抓走了。后来我去县城警察局打听才知道,几个月前黑龙江督军孙烈臣的小舅子看上她了,要娶她,李秀不肯给那个混蛋做小,就跑到这里投靠亲戚,那时正缺音乐教师,我见她会吹拉弹唱就聘她做了音乐教师。嗨,谁想到她那个亲戚得了孙烈臣小舅子的好处,出卖了她,这一走只怕再难回来了。我这些天正为音乐教师的事犯愁呢!你肯过来就好,这下我的一块心病就了了。”
接着罗校长就带着三个人去镇子里的学堂去转了转,那学堂名字蛮赫亮,实际寒酸的可以,一个小院子圈着七八座泥土房,一座是校长的家兼校长办公室,两间是教师办公室,剩下的是教室和堆放杂物的仓库。看着这样的教学条件,小菊和齐志宇怀疑罗校长会不会忽悠他们,一个月十块银元,可能吗?但心里这样想却不能说出口。
来到老金家,老金的婆娘看见他们拿着点心过来,客气了几句就收下了,小菊向老金打听罗校长的为人,学校会不会拖欠教师工资。老金说,罗校长是个好人,经常周济镇子里的穷苦人。谁家有难处,找他都会尽心尽力。听老金这么说,小菊就放心了。
老金将仓子里的杂物挪到自己住的屋子里,把仓子收拾干净。金徐氏拿着小菊给的钱去大户家买了两套旧被褥,一身女人衣服和一件给老罗准备的粗布上衣。仓子用布帘隔成两间,齐志宇睡外间,小菊睡里间。没有炕,两个人将就着睡在草铺上。老罗则去大车店住下了。
晚上吃过饭,小菊要洗澡,金徐氏给烧了热水,齐志宇在屋外看守。小菊洗了个热水澡,顺便也把弄脏的衣服洗了。
第二天小菊去学堂上班,齐志宇去大车店找到老罗,老罗说,昨天他特意向大车店老板打听了学堂教师工资,大车店老板说,的确是每个月十块银元,而且从不拖欠。另外老罗也打听了镇子里有没有月租便宜点的带院子的房子,大车店老板说他的一个亲戚家房子闲着,大院套,三间砖瓦房,月租才三块大洋。总在老金家住着不是个事,要不咱们把那大院套租下来得了。俺打听清楚了,这里一块大洋能买45斤米,100多斤盐,30斤食用油,三十个铜板能买一斤好猪肉俺算了一下,如果省着点,小菊一个月的工钱够咱们开销了。要是俺以后能算个卦啥的,怎么着也能对付几块大洋花花。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这么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行啊,你去张罗这个事吧。晚上咱们就搬过去。”齐志宇痛快地道。
老罗在大车店的大通铺挤了一个晚上,一屋子的臭脚丫子味外加持续整整一个晚上的如雷鼾声,使老罗的听觉神经和嗅觉神经都遭受到严重摧残。老罗做梦都想租房子住,所以对于租房子这件事就特别上心。齐志宇前脚刚走,老罗就跑到学堂,跟小菊说了租房子的事,向小菊要了三块大洋交给大车店老板,预付了房租。
下午,三个人由大车店老板派来的一个伙计领着来到那座宅院。那房子同学堂隔着一排房子,很大的一个院子,一间坐北朝南的正房,两旁各一间厢房。房屋的主人是车店老板的外甥,几年前摊了人命官司,携家带口逃到关内去了,这些年一直没有音信,房子始终由车店老板照看着。车店老板疏于管理,院子里野草丛生,三间房子的门窗也多半破烂了。老金和月牙帮助打扫了两间房子,又找了镇子里的木匠修好了破损的窗户,几间屋子收拾妥当,囊中羞涩的小菊向罗校长预支了半个月的薪水,家里家具、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只买了一些米面、酒肉、蔬菜,炒了八九个菜,小菊又找来罗校长和自己同一个教研室的几位老师,罗校长和几位老师知道小菊不宽裕,过来的时候有的带来了生活用品,有的带了几斤牛羊肉,还有的拎了酒。老金酒量挺大,齐志宇不善饮酒,几位客人就由老金、老黄陪着,都喝的很尽兴。席间,齐志宇对罗校长说,自己有文学特长,喜欢舞文弄墨,擅长写白话诗歌、。学堂要是需要语文教师,他可以试试。罗校长沉吟半响说,学堂教师的编制是镇长定的,每个月按人头发放工资,学生就那几个,没有额外编制。你们的情况我都清楚,光靠小菊的工资的确紧吧点,这样吧,哪天你把自己写的作品拿到我那去,我有个同学在哈尔滨滨江日报报馆做编辑,据我所知稿酬还是很优厚的,每千字一到三块银元,一个月在报上发表个万八千字岂不比做教师更实惠?不过,我这位同学做事是极认真的,我曾经写过几篇旧体诗要他发表在报纸上,结果这厮说我那诗写的没有新意,不会有人看,就给退回来了。
第五章劳逸结合()
齐志宇说,我写的那些、诗歌都没在身边,手头只有一些小笑话,不知道是不适合在报纸上发表。罗校长说,滨江日报不是学术刊物,针对的是大众读者,幽默风趣的笑话是很好的题材,正可以在报纸上发表。老黄对齐志宇道,小老弟,把你的笑话讲几个给大家听听,助助酒兴,顺便也让罗校长参谋参谋。齐志宇从山洞里带回来的那本笑话集,昨天闲着没事随手翻了几页,他的记性不错,看了一遍就都记住了。于是就挑了三个民国军阀的笑话,绘声绘色地讲给众人听。
笑话一:帝国主义
冯玉祥爱与士兵对答式讲话,一日在郑州,老冯宣讲三民主义,讲完照例问士兵:
"我们是有主义的军队";下面官兵如雷般跟着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