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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还不能就死,惨啊!”
众人拍桌大骂。一人叹道:“咱百姓生来就是命苦,鞑子霸占江山,当牛当马来使唤。都成想洪武帝坐了金銮殿,能过上太平日子,不知从哪里冒出倭寇,烧杀劫掠比鞑子还野蛮,而当官带兵的……”他话未说完,旁边有人用肘捅了捅,道:“七哥。”那人像醒悟了,忙刹住话头,支吾着喝了口茶。他心里有气,茶水灌到气嗓,不由一阵剧烈咳嗽。店堂里一时没了言语,一个黑瘦汉子忍不住一拍桌子道:“今天都是乡里乡亲,有什么不敢说,这些当官的就是欺压咱们老百姓在行,和鞑子有什么区别。碰到倭寇,就他妈的吓成王八缩头。若不是官兵怕死,倭寇就是头狼,当官的带头,咱老百姓还能怕丢了性命不跟他们干?”他一开口,众人也去了顾忌,纷纷附和。有的道:“倭寇又不是三头六臂,老子若碰上,拼了命也得杀他两个。”“杀倭除寇本就是官府的事,养那么多兵不用,白吃皇粮,咱老百姓还是受罪。”“唉,白指望这些当官的,倒不如像绿林好汉一般,聚一帮人马,和倭寇来个大拼杀,那才痛快。”“绿林好汉真要招人马,你小骡子去不去?”“顺爷,你又笑我,咱小骡子除了甩鞭子赶个车,哪会那把势。可咱小骡子走南闯北,知道天下有的是好汉,什么少林派、全真派,都是武林名门大派,使刀弄剑,高来高去的,可厉害了。听说杭州府鼎鼎大名的赛孟尝陈二公子就在张罗一个武林大会,去的都是厉害人物。”“哎,厉害有屁用。你说这些武林好汉有这么好的武艺,他们为什么不去和倭寇拼杀呢?”“话好说,你当倭寇是泥捏的,人家犯得着吗。本来就是官府的事,官府不问,谁愿意强出头冒那个险。”“这倒也是。别说抗倭了,就是这几年附近州县村民失踪的事情,官老爷可查出一个交代来?屁!”“听说咱们县太爷审这案子更绝,天天管劫人强盗有吃有喝,还……”“七哥。”说起本县太爷,众人都不敢说了,吃着茶,闲坐一会,各自散了。
连小虎心里一动,自己何不去衙门里逛一遭,直接问灰衣人。探个究竟。他打定主意,候到傍晚,从僻静处跃进官衙。落脚处是花园。他正愁大牢在何处,阁楼里传来语声,连小虎纵到窗下,从窗棂向里一看,顿时愣住:贾知县一身便装,满面春风地和一灰衣人饮酒,灰衣人不是外人,正是小贞村被擒的贼人。连小虎不由想起白日间众人言语,好生着恼。
却听贾知县有说有笑道:“侯焕老弟,这两日让你受委屈了。”侯焕冷冷道:“贾大人太客气了,这两日鱼肉款待,谢大人关照。”“哪里哪里,若不是那些村民蹲在城里不走,老弟早可出来了。让贤弟多受了几日委屈,为表歉意,一份薄礼,请贤弟笑纳。”他一挥手,侍女捧上一个漆盘,盘上一把鲨鱼皮鞘的短剑。贾知县笑道:“贤弟武林中人,不知这把短剑能入贤弟法眼乎?”侯焕取下剑,轻轻一抽,映的须眉碧绿,满堂的烛火为之一暗,不禁“啊”了一声,惊道:“贾兄,这把短剑如何得来?”贾知县见他惊异脸色,沾沾自喜道:“贤弟识得此剑?”侯焕点头道:“贾兄不知,此剑名“灭血”,当年武林擂台彩头就是它。呵呵,小弟多谢老兄馈赠。”他马脸上挤出了笑容。贾知县一愣,转而笑道:“那里那里,所谓红粉送佳人,宝剑赠英雄。还靠贤弟在贵上面前替下官美言两句。”侯焕笑道:“贾大人放心,小弟心中有数。”
连小虎眼见两人称兄道弟,推杯换盏,怒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举手“砰”地一掌,打碎门板,跳进厅来,指着侯焕喝道:“强盗,你们把章小毛带哪去了?快快交出来。”
厅中人俱是一惊,侯焕一见连小虎,叫道:“好你个兔崽子,那日暗算爷爷,爷爷正要找你。”一掀桌面,身子冲过来,手中灭血削向连小虎头颈。连小虎侧身一闪,灭血挟着股寒气掠过,鬓边一缕头发迎风飘落。好锋利的短剑,连小虎心中吃惊,忙欺进身去,缠身擒拿。侯焕倚仗着灭血,反身刺连小虎眉心。被连小虎举手“啪”地一合,在面前数寸处夹住灭血剑锋。侯焕翻腕抽剑,要割去连小虎双掌,可水汪汪,薄薄如纸的刃锋如被坚冰冻住。侯焕左掌并指插向连小虎双目,他变招虽快,但手指刚伸出,大腿根处挨了连小虎一脚,身子后飞出去,“砰”地撞在板壁上,撞的他内腑五脏翻江倒海,软瘫倒地。连小虎抢上一步揪住他胸襟,喝道:“臭贼,村民劫到哪里去了?”侯焕双眼恐惧地瞪着他,无法做声。
贾知县躲在椅后,色厉内荏道:“忤逆刁民,敢在衙门斗殴,想造反?”“大人,这个强盗掠走了小贞村村民。”贾知县见他尊重神色,顿时威风大涨,喝道:“来人,将这作乱少年拿下。”闻讯赶来的捕快们涌进屋中,铁链将连小虎缚住。连小虎叫道:“你们怎么抓我?快放开,那人才是劫匪。”侯涣已经趁乱开溜。捕快们冷笑道:“你小子就是强盗,少穷嗥。”连小虎还待再言,耳畔风声响动,“梆……咔嚓……”只觉头懵了一下,耳鸣不止。鲜血顺着头皮淌下来,糊住双目,望出去满目血色。连小虎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被囚
“小子,醒了。”
后脑隐隐地作痛,鼻中闻到股股臊腥气息。睁开眼,一张尖嘴猴腮地老脸正对着他。连小虎四顾一看,一间阔大地石室。室那头一个消瘦地中年人靠在背光的墙拐里,无精打采地半躺着。
连小虎挣扎坐起,手一动,叮叮当当作响,手足俱铐上了铁镣,竟被贾知县关进了大牢。“混帐狗官……”连小虎不由咒骂,双手抖动,震得铁链哗朗朗作响。
“小子,年纪小小地犯了什么大罪,戴着死囚刑具?”
“我没犯罪,那狗官放了劫匪,却将我关了起来。”
“没打劫官家能将你当劫匪抓,小小年纪不求上进。丁老人家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小毛贼。”
临下山,姑姑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多加小心,竟让臭官捉了陷在这里。连小虎愈想愈恨,恼恨自己的无能。
姓丁老者忽然对中年人道:“孙老弟,你也是江湖上的能人,以你的见多识广,你说说看,这武林大会谁能争的第一?”
姓孙的中年人换了一侧肩倚在壁上,慢应道:“你老偷儿江湖道上混了几十年的成精人物,心里没谱,还问我?”
“说得也是。老偷儿虽是江湖道上的不入流人物,但大江南北的武林门派、白道黑道的宗师、魔头,只要是有头有脸的,那个我老偷儿不知底细。”他眼里放着光,说的甚为起劲。
“要说江湖上掌法博大精深的,那要数少林方丈一空大师的‘龙神八部’掌,三百六十一式,招招精奥繁复。少林寺这百年来只有他才重振了‘龙神八步’掌法的神威。但掌法要论刚猛威烈,我看……还要首推当年吴王手下‘十条龙’之首‘暴龙’明义的‘暴雷掌’。那掌法惊天地,泣鬼神,你是想象不到,老偷儿却是亲眼所见……”他说的正起劲,却戛然而止,双眼盯着青石板上滴答的水滴,出起神来。
“丁三手,怎么不讲了?”
丁三手耷拉下头,靠在墙壁上,忽然没了精神,喃喃道:“可惜可惜……”
囚室中老者叫丁三手,江南一带的惯偷。中年人孙子乐,乃鬼谷子门徒,精于九宫八卦,机关设计。两人似乎均应小事关在牢中,但似乎很满意牢中的日子,不是斗嘴就是下棋,再就是呼呼大睡,颇为悠闲。只是鼾声如雷,十分聒噪。连小虎的愤恨烦躁可想而知,无奈之余,唯有打坐消磨时光。
这天他正体味“玉液还丹”法:悬膺聚液,屈时平分,漱津下咽,灌溉丹田……“咣当”过道里远远传来一声响动,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似狱卒的动静。
“猴子,哪一间?”
“就是前面那间。”
门窗洞射进火光。一人在窗口探了下头,道:“砸。”
“咣……”一声巨响。
孙子乐“腾”地坐起,面显惊惶,道:“怎么了?怎么了……”
丁三手揉着眼,道:“怎么回事?小子……”
铁门“哐”地打开,松油火把烧得滋滋作响,映得满室通明,两个人走进屋来。连小虎乍见光亮不由眯缝起眼。
“果然不错,孙兄,真是幸会啊!哈哈哈……”当中瘦高灰衣人止不住地大笑。
孙子乐面色如土,眼光中流露出惊恐和愤怒,道:“单鹏,你……你想怎样?”单鹏未答。“你小子也在这,死吧。”另一灰衣人抽出剑直刺连小虎天突穴。
连小虎一看,竟是侯焕,怒上心头,进步侧身,双手锁链一绕,圈住刺来的长剑,将之引入外门,右肘顺势一拐,击在他右颊上。囚禁的戾气,胸中的愤怒,少年的不留手,这一肘锤已经要了侯焕的命。室内其他人俱吃了一惊,连小虎也有些后悔。丁三手喃喃道:“小子,还有这一手,可以!老偷儿走了眼。”
单鹏拔剑,一剑直指连小虎肋下。剑刃穿破空气,带出丝丝风声。连小虎舞动铁链迎上,但困与手足束缚,无法展开身手,而单鹏剑法比侯焕厉害许多,拼斗中他左掌突然使出灭血剑,连小虎虽没瞧见他手中物事,但肌肤隔着衣衫感到一丝寒气卷来,不暇思索,双手锁链下砸,收腹往后纵退。森寒的光芒自下而上飞起,无声无息地拦腰划断锁链。连小虎胸衣绽开,从腹至胸,一条血痕贯穿上下,只是分毫之差,几乎被剖膛。
连小虎心砰砰直跳,惊骇于灭血的锋利,好在他双手去了束缚,身子纵起,一掌拍向单鹏颜面。单鹏右手长剑,左手灭血迎上。连小虎攻击几招,发觉灭血难以对付。他一招“天外归雁”,以指代剑点单鹏左臂天府穴。单鹏小臂一挺,灭血划向他腕间。连小虎缩手换招,腕间铁链的环扣被剑芒扫及,从根削去,小臂又被灭血锋芒拉开一道口子。正无计时,孙子乐忽然大叫:“抢艮位,点京门。”连小虎不解他话意。但见单鹏果然进步撰位,左手灭血横削过来,此时自己若在艮位上,正好点中他左腰京门穴。
单鹏怒声道:“孙子乐,你想找死?别忘了你老婆、孩子。”
孙子乐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下,冷声道:“单鹏,你今日还想活着出去吗!”单鹏闻听此言,眼光不禁瞥向室门。孙子乐大叫:“抢坤位,点章门。”连小虎不暇思索,从艮位抢到西南方的坤位,并指点出。单鹏果然很听话,身子侧转冲过来,不偏不倚地将章门穴撞上,嘴里骂到半截的话嘎然而止:“你他妈闭嘴,老子……”身子木桩般硬邦邦地摔在门边。
连小虎倒愣住了,这未卜先知的功夫简直太神。
“小兄弟,还不快走。”小子的称呼换成了小兄弟,丁三手也知趣。
外面传来嘈杂声,连小虎担心众捕快从外面锁了大牢,所以应了声,话音落地,人已不见。
“喂喂喂,小子,让你走,你不走,不让你走,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连我老头子也不顾了。”丁三手一纵一纵地追上去。
孙子乐弯下腰,取下单鹏手中的灭血。单鹏穴道被点,身子不能动弹,脑子却清醒。眼见孙子乐阴冷地目光,当真体味到什么是骨寒毛竖,好在没煎熬多久,眼前亮光一闪,脖颈一凉,好似微风吹过,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眼,就是看见了自己大好地无头躯干,喷涌着鲜血,像礼花绽放。
第五章、相遇
杭州府,元时称杭州路,大明洪武年间已恢复了繁华热闹景象,府制下辖九县,首推钱塘。境内钱塘江源出于新安江、信安江和东阳江,三江交汇向东成为钱塘江。
钱塘江畔,日轮山上,有塔名六合,为降钱塘江大潮而筑。塔下江畔有处“钱塘人家”,日近晌午,进来一老一少。两人要了饭菜,老者一双小眼不闲着,东张西望,道:“小虎兄弟,我老头儿就陪你到这。你吃罢饭径往西南出城不过十几里就是梅山,我老头儿还有些私事待处理,先行告辞。”“丁前辈,何不用了饭菜再走。”“好了,饮了此盅,我老头儿急事处理,先走一步。”老者饮了盅酒,转身就走。“丁前辈……”老者匆匆去了。
连小虎摇摇头,坐下来,面对美味佳肴,赶了一上午的路,自是大吃,吃相可有些不雅观。
“噗嗤”一声轻笑。
连小虎抬头看,对面桌上,一十四、五岁美丽少女,一身白衣,掩口失笑,弯弯的双目满是笑意地正望着他。连小虎脸上登时滚热。忙低下头去,心头蓬蓬大跳。
“樱花。”少女同桌的葛衫老者唤了声。少女马上抿住嘴,俏脸板了起来,可低敛双眸中的笑意因为强忍着,一点点地从眼角翕动的长长睫毛处,一扇一扇地流露出来。
连小虎眼光不自觉地从碗边偷瞥过去:润白纤纤的素指,指甲淡淡点红,映入眼帘。连小虎只觉热血涌上来,一阵眩晕,几乎跌倒。
“尹先生,我家掌柜来了。”伙计弓腰对葛衫老者道。身着大红团花绸衣的中年人匆匆过来,对老者深深一揖:“尹先生,陈贵感激之情无一言表。”葛衫老者起身,少女也忙站起。葛衫老者笑道:“陈掌柜,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哪里是小事啊,尹先生手到病除,歧黄技艺令全杭州城的医家汗颜。”老者笑道:“那里那里,老朽不过凑巧而已。”“尹先生,您这一凑巧不当紧,真是救了我陈贵一命呀。我家公子重阳之日就大摆英雄宴,帖子大江南北都发出去了,这宴席全靠周师傅掌勺,他一躺倒,‘群英会’菜就砸了,我能不急吗。您看看我嘴上的泡,那可真叫急呀。”老者笑道:“陈掌柜,这下不用急了,周师傅调息些日,尹东平包他尽展手艺。”陈贵笑道:“尹先生,楼下轿马伺候,我家公子仰慕先生高超医技,本要亲来迎接,不巧庄上来了位江湖前辈,脱不开身,特意嘱咐在下恭迎先生大驾,移尊府上。”尹东平拱手道:“陈公子声名江湖远播,老朽是久闻其名,能容公子相招,老朽不甚荣幸,何许如此客气。”陈贵道:“那是应当的,先生请。”尹东平又客套两句,便和那少女下楼。
少女身影消失在梯口,连小虎心也象飞走一般,呆呆坐在那里发愣。伙计收拾杯盏的时候他才醒转,背起包袱,问了梅山的路,赶过来。将到梅山,远远就见山腰处好大一片府第,层台累榭,迤俪到山脚,不知何许人家。到了镇上打听长青山庄,竟然无人知晓。
连小虎挠头之余,问一老者:“老丈,这山上宅第是何处?”“小哥,这山上的宅第是陈府的听月山庄。马上要举办英雄大会,你小哥是不是也去参加?”连小虎摇摇头,心中费起思量:“姑姑讲到长青山庄找陈庄主,难道换了庄名?唉,都怪信丢在牢里了,可……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连小虎谢了老者,径奔山庄过来。 。。
第六章、投庄
两个威武地石狮,青石条阶,红髹兽钮大门。“听月山庄”金字招牌下,八个穿戴光鲜、挺腰腆肚的门差立在阶上。
连小虎见这阵势不由止住脚步,犹豫下,终于走上前,对当先一位门差道:“这位大哥……小可想见庄主……请大哥通报一声。”
门差眼光从鼻尖上射下来,道:“什么事?”
“小可求见庄主。”
门差上上下下又打量他一番:“拜帖呢?”
“拜帖?噢,姑姑让我带的书信在临安丢了。”
“去去去,穷小子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存心打秋风,快滚。”门差变脸呵斥道。
连小虎脸庞涨的通红,进又不是,退又不是,愧恼万分,但一想确也是的,眼见这山庄如此气派,里面显然住的是大老爷,自己红口白牙地说要见,又怎会让见呢!一气转身要走,一清朗声音不怒自威道:“何事喧嚷?”
几个门差忙止住讥嘲笑声,道:“回侯爷,有个乡下少年在此滋事,说要见您,我们正轰他走呢。”
偏门出来几个衣衫光鲜之人。当中一锦绣衣衫的青年公子,修眉朗目,唇上微髭。他随随便便地一站,风度气势如鹤立鸡群般抢眼,而双目中柔和闪烁的光采,让人一望之下,立生好感。
他和颜悦色道:“小兄弟。”
连小虎面上微红,道:“小可想见陈庄主。”
青年公子点头道:“何事?”
“姑姑让我带了封信给他,可是我……我在临安将信丢失了……我来前,姑姑讲……让我留在庄上做事。”
青年公子笑道:“你姑姑……是谁?”
“姑姑是连滢娇。”
“你说什么?”青年公子微笑的表情凝住。
“姑姑连滢娇。”连小虎重复了一遍,心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责怪别人奇怪,没想到自己找错地方,今日见了那少女,心思就有些迷迷糊糊,想问题就犯浑,天下的陈庄主多着呢,怎么单就认为听月山庄的陈庄主和长青山庄的陈庄主有瓜葛呢!
连滢娇大哥连晟当年自锦衣卫追杀中脱身,一直蛰居杭州梅山之阴的长青山庄。为掩人耳目,连晟用了母亲的姓氏陈,隐居庄里,平日深居简出,甚少为外人知悉。而连小虎寻到梅山之阳,与梅山之阴的长青山庄虽是一山之隔,却谬之千里。只是世间偏有许多巧事,虽然此梅山之阳非彼梅山之阴,此听月山庄非彼长青山庄,此陈庄主非彼陈庄主,但两人都跟连滢娇相识——一个是亲兄妹,一个是师兄妹——青年公子乃当年连滢娇逃婚的对象,她的师兄,现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陈二公子陈宣礼。
陈宣礼上上下下打量连小虎,心道:“将近十年,师妹如何突然间让一少年投奔我,难道是……”想起时誉江南第一美女的师妹,陈宣礼顿觉心头一热。
“你叫什么?你姑姑在哪里?”
“我叫连小虎,姑姑现在天目山。”
“天目山……”陈宣礼不知一山之隔还住的有连家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连小虎是投奔他的。
“小虎,你的姑姑就是我师妹,我就是你姑姑信中说得陈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