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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连小虎,姑姑现在天目山。”
“天目山……”陈宣礼不知一山之隔还住的有连家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连小虎是投奔他的。
“小虎,你的姑姑就是我师妹,我就是你姑姑信中说得陈庄主。”
“你就是陈庄主?”连小虎倒不是怀疑他正是自己所找之人,他只是没想到诺大庄园的庄主如此年轻,他觉着应该是位老者才是。
“祁三,领小虎去安歇,让大喜安排好。”陈宣礼吩咐身后一精瘦中年人,又对连小虎笑道:“小虎,你先住庄里,我要出去办事。有什么事先找管家,好不好?”
连小虎点点头,心里只觉的这位年轻庄主虽贵为侯爷,待人却是和蔼可亲,令人极为钦佩。原先心中尚有的一丝担心早已被陈宣礼的魅力折服。
陈宣礼转身道:“蒋大人,咱们走吧。”
蒋大人谦恭地笑道:“蒋某忝居锦衣卫多年,也见些世面,如侯爷这般虚怀若谷、礼贤下士,真乃古孟尝君公子之遗风。难怪江湖上人人称道‘赛孟尝’,令人钦佩。”
“见笑,家父出身江湖,从军之际,多赖江湖朋友的襄助,征战疆场,才侥幸博得些功名。饮水思源,原该如此,倒是江湖朋友送小弟‘赛孟尝’的外号,贻笑大方。”
“侯爷也忒谦了。”两人说着,领着一帮随从上马去了。
。。
第七章、拈花
一条爬满紫藤地甬道,藤上开满紫色地花朵,脚下鹅卵石山径,青石台阶,水洗一般净洁。连小虎随着祁三行来,一处处房舍楼阁,依山造势,回廊曲接。更难得怀抱一潭碧水,盈盈绕绕,峰峦山色,倒影其间,雄健奔放中不失妩媚娇柔。处身庄内,才知道山庄之美,移步换景,如在琼楼玉宇地仙域,美仑美奂。
管家陈喜因为没有侯爷具体吩咐,花圃要人,便叫连小虎先帮着花房老赵头照管花木。老赵头惜花如命,嫌他粗手苯脚,每日里派他做些挑水、翻土、施肥的重活。好在连小虎有的是劲,几个人的重活,他一人轻松做完,根本无难处,只是惟有一桩过去从没有的苦恼烦着他,白日黑夜,挥之不去,寝食难安。他只有挑满的水挑出去,再挑满,翻好的地翻过来,再翻过去,如此种种,弄出一身疲劳来,才好排遣少年春情地愁闷。
这日一早,他将两大池水挑满,天才蒙蒙亮。又抄了锄头,在花圃里松土,见一株白菊怒放,露的水珠润盈在花纤细的层瓣上,仿佛美人脸一般清新俏丽,偶而的风动,更似玉人摇曳的倩影。他顿时发痴,望出去,花姿也变成少女妩媚失笑的神情,心中的苦涩再也抑制不住,一屁股坐下来,心道:“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心中怅惘地象失了天。无可奈何际,身后一轻脆的声音道:“这*开得真好,送我一枝吧。”
连小虎转过身来。迎风怒放的白菊旁,一身材修长,眉目如画的粉衫少女拈花俏立。
连小虎身体晃了晃,十年苦心扎下的洗髓经神功抵挡不住美丽无限,几乎晕厥。
少女看着他的目光露出灿烂的笑意,道:“哎呀,怎么是你。”
连小虎傻愣愣地看着。
少女将白菊簪在鬓旁,道:“好看吗?”
连小虎口干舌燥,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江南的插花我可没学好,不然的话,一簇白菊,两抹绿意,置在榻前,真是雅淡至极,你说对不对?”少女轻巧的身姿穿梭在花丛间,洁白纤细的手指摘下一枝白菊。少女斜瞥他一眼,笑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呀?”
连小虎只知发愣。
少女点点头,拍手道:“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小哑巴。”说着,掩嘴笑起来,粉红的指甲衬着她雪白的脸庞愈显俏丽无双。连小虎见她娇俏美艳的神态,头晕目涨,不由迸出一句:“我不是哑巴。”这句话说得异常响亮明澈。少女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连小虎不由讪讪笑起来。一阵说笑,他激动紧张的心情才略略放松。
少女道:“喂,小花匠,我摘花没事吧?”她又摘了一枝。
“你……摘吧,想摘多少就多少,摘完都没事。”
少女鼻中“哼”了声道:“吹牛。”但她手里可没停,再摘了一枝。
连小虎踌躇半晌,终还是怕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吞吞吐吐道:“我……我叫连小虎……你……你叫什么?”
“连小虎,哼,这名字好土。”
连小虎顿时闹个大红脸,正想着这名字是不是土,屋舍那边传来:“樱花、樱花……”的唤声,少女吐了下舌头,急忙转身向屋舍跑去。
连小虎急道:“你……你叫什么呀,没告诉我。”
少女嘴里轻啐了句:“大傻瓜。”头也不回的跑去,但临出菊园,还是挥舞手中的大蓬*,笑道:“谢谢你了,小花匠。”
满天的朝霞也不及少女美丽的万分之一,连小虎木愣愣地呆立菊旁,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少女去处,脑海中尽是少女俏丽的容颜和颦笑的神情,心思如痴如醉时,头上“梆”地挨了一花锄。老赵头如丧考妣般搂着白菊,号啕大哭:“白仙儿,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体无完肤!呜呜……”
连小虎回过神来。老赵头哪里能依了他,大花锄抡过来又要打。连小虎吓的就跑,一老一少,满园子里追逐。闹到陈喜那里,老赵头非要撵他走。
陈喜知道老赵头的倔脾气,好说歹劝。花圃众人也念着去了连小虎这个干活人,他们又得多忙多少事,也一齐来劝。陈喜叫连小虎赔了一千个不是,老赵头才勉勉强强地不再言语,但只要一想到白仙儿的凄惨景象,总止不住地大哭一场,大骂连小虎一通。
连小虎倒是安之若素,虽说挨了骂,但甘之如荠,更何况知道少女在庄内,即便天天吊起来打一顿,他也要留下来,那还在乎一两句骂声。 。 想看书来
第八章、寻人
六和塔顶,紫衫人扶阑迎风伫立。寂寥长空,悠悠江水,霭霭余晖,凭添心头愁绪。
楼梯响动,一玄色绸衫高大汉子蹬梯而上。大汉三十多岁光景,美髯垂胸,眉目张扬,笑道:“这位兄台好雅兴。”
紫衫人颔首示礼。
玄色绸衫大汉后仰下身子,落日余晖映在紫衫人晶莹的面上,透明一般,散放出明艳逼人的光彩。玄色绸衫大汉尴尬一笑,道:“在下木隶,兄台如此雅俊,真是人中龙凤。”
紫衫人淡淡一笑:“过奖。”
清风吹来,木隶鼻端嗅到丝凉森森地香气,不禁鼻翼翕动,细细品嗅,觉香味雅淡至极,竟似是罕见的木犀白荷香。他眼光瞥向紫衫人耳垂,果然浅浅的耳眼隐约可见。
紫衫人见他举动,蛾眉微蹙,心底颇为反感,转身下楼。
木隶急道:“这位……这位兄台请留步。”
紫衫人头也不回,竟直下楼。四个青衣彪壮汉子忽横在下层梯口,挡住去路。
紫衫人淡淡道:“几位何故阻路?”
木隶勃然作色道:“快快闪开。”几个青衣人忙弓腰退后。木隶道:“得罪!得罪!几个下人不知礼节,多有冒犯。在下好结交朋友,心仪兄台丰采,颇有结交之念,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萍水相逢,贱名不足挂齿。”
木隶尴尬一笑,道:“兄台也是赏玩美景吧。这江南山水远胜北地苦寒风沙,无尽旖旎,令人流连。孟圣人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知兄台可否结伴一游?”
“多谢兄台美意,在下有些私事未了,尚需办理,先行告辞。”紫衫人一抱拳,下楼而去。木隶望着她背影,止不住地艳羡,想她淡淡浅笑的姿容,不禁自语道:“如此美人,不能一近芳泽,可惜!可惜!”
紫衫人出了六合塔,心中更增烦恼:“小虎这孩子能上哪去?”
紫衫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山寻找连小虎的连滢娇。数月了,她没见长青山庄回信,担心之下,来到山庄一问,连晟道没见小虎来庄,怕有疏漏,叫来管家、仆役等问了一圈,都说没见。
连滢娇暗暗叫苦。在庄上又等几日,也不见小虎寻来,在城里城外走一遭,也无消息。她不禁犯愁,今日上六合塔,本想散心,可睹物思情,尘封多年的恋情伤痛兜翻心底,更增她愁闷。
连滢娇寻思连小虎会不会去老家,所以又赶来苏州。但也寻不见。只是遥望旧日连府,小桥流水,粉墙绿瓦,垂柳风动,已非桑梓故宅。那夜锦衣卫夜袭情形又浮现,连滢娇叹口气,转身要去,一群人兴高采烈地过来。
连滢娇打眼一看,竟然有两人认识。一个是游子,一个是胡四,两人均是神仙帮苏州玉人楼的香主。
连滢娇背转身子。只听胡四道:“这次帮主选不好,参加武林大会都受影响。”
“你少操那个闲鸟心。”
“要是桑老怪做了帮主,咱玉人楼怕要关闭,你我弟兄还怎么活。”
“怎么活?还由你挑。”
“唉……”胡四摇着头,一群人过去。
神仙帮换了帮主?连滢娇知道自己隐居天目山这多年,江湖事务变迁,多已不熟悉了。就现在找小虎,也是的一点消息也得不到,她心里只有宽慰自己,小虎一身武艺,不会出事。决定回天目山,兴许小虎回山了。
行到独山地界,山道崎岖,连滢娇怜惜坐骑,勒缓马缰,牵着它行。转过树荫森森地山坡,忽然平空里爆出成百上千人的呐喊声:“冲啊!杀啊……”玉雪儿惊得四蹄躁动。
连滢娇纵上一块巨岩,举目望去,山谷中数百官兵执着刀枪斧戟,呐喊着杀向山道中一队纵马奔驰的红衣黄盖人。双方人马接上手,战在一团。兵器的磕击声,伤者的惨叫声,奔马的嘶鸣声,响彻山谷。 。。
第九章、倭患
连滢娇心里暗惊。
大明立朝倭患不断。由于官府防治不力,倭寇烧杀劫掠得手之下,更加恣意妄为,势头逐渐蔓延,纵深内陆数百里,劫杀村镇数十座,官府穷以应对。
眼前这股倭寇骚扰内地,被乍浦卫官兵得到消息,便由副千户长王大进领了五百人马埋伏在山道两旁。倭寇进了埋伏圈,王大进一声令下,官兵们左右夹击。七、八个倭寇立时被射翻。但众寇均为久经战阵的亡命徒,在头领指挥下,籍着树木、巨岩,躲避官兵弩箭的射击,分左右冲上山坡。一短兵相接,官兵们只是乡下募集的庄稼汉,平日操练些军中拳脚,如何是身负武艺、凶悍成性的倭寇的对手。一时间,山坡上躺下数十名官兵。
王大进大喊:“给我射!给我射……”
百户张四道:“自己人咋办?”
“混帐!这时还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给我射!”王大进声竭力嘶地大叫。弓弩手们得令,羽箭猛泼了过去。坡上嘶杀的人群齐唰唰倒下一片。众寇纷纷退避至谷底。
王大进大笑:“哈哈,将这群小兔崽子统统给我射死。”他昂首大笑际,倭寇头领长啸一声,右手舞刀拨打羽箭,身子纵起,飞速向山坡上奔来,同时左手一挥,一道血色光芒流星般直奔王大进过去。日光下,眩目耀眼。
王大进钢刀一拨,虎口一麻,那暗器飞越数十丈距离仍是劲道不减,红光扑上来,“当”地一响,钢刀竟被打折。王大进暗叫侥幸,心头想法未落定,血光掩映下,一丝不被人察觉地黑线“扑”地撞上他肩头。他身子向后一仰,大叫一声,左锁骨被黑线打碎,身侧的亲兵忙抢上来将他扶住。王大进一咬牙,忍着痛,挺直了腰。知道自己一倒,众军立刻就会败退。
倭寇头领窜高伏低,飞快地奔来,弓弩羽箭根本伤不到他,王大进不由急道:“给我拦住!”众刀斧手趔趄不前,心道:“再上去,你背后一番羽箭轮射,岂非死得冤枉。”
倭寇头领奔近。张四一看不妙,领着亲兵堵上去。眨眼间,倭寇头领扑到。张四迎头就砍。那头领手中刀反手一架,两刀相碰,张四虎口震裂,钢刀脱手飞上云霄。那头领抬腿将张四踹倒,顺势进步,手中刀翻腕横里一划,三个冲过来的亲兵立时被拦腰斩翻。那头领踏着尸身,纵跃而起,一刀斩向王大进颈项,嘴里竟然说出一口清楚流利的大明官话,道:“千户长,躺下吧。”
王大进大惊失色,眼看钢刀无法避开,心道:“老子要死了。”一阵衣襟风声擦身而过,鼻中嗅到一丝香气,耳边“当”地一响。
那头领大喝道:“什么人?”
王大进忙睁眼,身前丈外,一紫衫女子迎风俏立。心知必是此人救下自己,好生感激。
倭寇头领双手执刀,沉声道:“小姐武功不俗,小村清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倭贼,看剑。”连滢娇胜邪剑一振,凤鸣声中,剑绽繁花,无数光影如静夜山巅仰目所视的漫天星斗,罩向小村清源。这一招名叫“绽花星夜”,乃越女剑的佳妙之作。小村清源见剑光点点,虚实难辨,脚踏中宫,倏地一刀当头劈下,却是两败俱伤地打法。
连滢娇脚底移形变位,剑光一收,成一束清影直指他腰肋京门穴。小村清源刀式回撤,双手紧握刀把,刀下臂上,提刃搁挡。“叮”一声轻响,胜邪剑点在刃面上。小村清源刀锋一荡,身子不由退了一步。连滢娇身随剑进,曼妙身姿飞起,化作一束紫影,剑尖颤动,笼罩住他上身。一阵叮叮当当紧密地金铁交鸣,小村清源退出数丈,盘头的发髻被刺开,一脸狼狈,但连滢娇剑招也没能伤他。
连滢娇心中暗惊:“此贼武功,不亚于中原武林好手,寻常官兵如何是对手。”她这三招“绽花星夜”“玉门春风”再变化成“清光月影”,已是尽展越女剑变化之奇妙,只逼得小村清源后退,不能将之诛杀剑下,怎不令她心惊。
小村清源大吼一声,手中刀匹练般卷过来。连滢娇进招还击,两人斗在一处,刀光霸气,剑影灵动,一时难分伯仲。
谷底的众寇纷纷杀上山坡,向这边围拢过来。
“弟兄们,杀!”张四高喊,众官兵们跟着迎上去。
连滢娇剑法锋芒略减,小村清源觑到空挡,“唰”地一刀侧砍连滢娇左腰,道:“躺下吧。”
连滢娇道:“那也未必。”翻剑搁挡,但刀式沉重,剑走轻灵,连滢娇一疏忽间为小村清源抢到先机,“叮叮当当”被他连砍七刀,后退七步。小村清源仰天哈哈大笑。连滢娇暗恼,胜邪剑抖动,连点小村清源印堂、承浆、廉泉、天突、华盖、玉堂、中庭、巨阕八大穴。小村清源忙应招,身后忽然双刀伸出,接住连滢娇剑法,小村清源大笑声中,一个后翻跳脱开去,转身冲入官兵阵营,他刀沉力猛,出招残毒,立时就有几个官兵不是被枭首就是被拦腰斩为两截。众官兵们见他如此凶悍,纷纷走避。小村清源狂笑连天,纵跃追杀。
五个倭寇将连滢娇围住。这几寇武功虽逊色,但众寇结成刀阵,丝缠藤绕,互相掩护。十多招下来,连滢娇裙踞一角被倭寇刀锋划破。情势于己不利,连滢娇突然催动内力,剑展八方,破敌转为守势,倏地回剑一收,十二分功力施出,胜邪剑急转直下,直刺坤位上高大倭寇咽喉。她一变招,身后一左、一右两寇飞窜而出,两柄倭刀直取她后背,迫她回招自救。高大倭寇料到连滢娇必得回招自救,叫喊一声,也出招砍向连滢娇。但他刀招刚递出,连滢娇剑去星流霆击,绝不回转。高大倭寇心里一惊,眼前寒芒一闪,他嘶叫的声音噶然而止,喉咙洞穿,手上的倭刀“当啷”堕地。连滢娇飞起一脚,踢开他尸身,蹲身,翻腕,回剑,击刺身后两寇,但她心里也明白,这一迟缓,怕是要中招。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剑招不停,挡开右手刀招。眼见左手倭寇刀招要劈实。横刺里一阵猛恶的风声刮过,左手倭寇连人带刀被那物件撞中,大叫一声摔出丈外。
连滢娇激出一身冷汗,眼光瞥见打中那寇的是一串巨大的铁念珠串,她知道是谁来了,但手上不停,趁众寇慌乱之际,剑发如风,顿时刺倒一寇,另一寇眼见不妙,掉头就往山下跑。连滢娇身子一纵,那寇狂奔中听得身后金刃破风声,翻身回刀招架,连滢娇剑势一抖,打落倭刀,胜邪剑一挺,穿胸而过,将他刺翻在地。而赶来施以援手的天目山中峰派众僧加入,战局立刻扭转。
小村清源见情势不妙,长啸一声,众寇四下里窜上马,顿作鸟散。众官兵呐喊着追杀,但也被小村清源等寇走脱。
第十章、云峰
连滢娇拣起那串沉重的铁念珠,递给云峰道:“滢娇多谢大师救命恩情。”
云峰笑着抖抖铁念珠,道:“连姑娘,这是说哪里话,姑娘只身独斗众寇,胆气直盖须眉,贫僧等敬佩还来不及,略施援手那是再应当不过之事。”
“大家都是熟人,无须客套。对了,连姑娘,你如何在这里?”云海问道。
连滢娇找小虎事情一说,云海道:“小虎年纪虽小,一身武功不含糊,江湖寻常之辈奈何不了他。”
“江湖上波谲云诡,他是一个孩子,我担心这些。”
云峰笑道:“对了,现成有一处极容易打探人的地方。”
云海道:“你是说听月山庄?”
云峰道:“正是,武林大会,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最容易打探消息。”
“不错,你铁佛珠脑子就是动的快。”
连滢娇道:“两位大师……”
云峰忙道:“连姑娘,知不知道‘赛孟尝’陈二公子柬邀武林同道,共赴‘重阳品蟹赏菊数英雄’大会之事?”
连滢娇摇摇头,笑道:“众位大师去赴会吗?”
云峰点头道:“所以贫僧才问姑娘。在武林大会上,举凡江湖上大大小小事情,或是什么子虚乌有的传闻,都能探听到。因此,姑娘不如一同赴会,总比漫无头绪地寻找要强。”
连滢娇突然想起胡四等人的话,兴许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武林大会。不过她有些犹豫,当年逃婚,师兄心里不知该怎么想,陈宣礼昔年对她颇有情谊,她雅不愿两人见面时的尴尬。可反过来想,除了这种方法,确也难打探小虎下落。
连滢娇想了一想,道:“如此也好,只是想请几位大师替滢娇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