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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什么东西-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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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鸟说成一大群鸟,这让他和听众们都很费劲。他正努力地说着“鸟、鸟、鸟……”的时候,他爹郭连成替他说道,“鸟柏。”他叔伯二伯郭满囤喘了一口气,笑了笑,点点头,对自己的知识派上用场很满意,却发现他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知道爹的意思说他的嘴巴歇歇会更好,他要是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他当哑巴卖了,因为人们都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不哑巴!  “那一口鸟柏棺材要多少钱?”春才问。  “听说要###块钱呢!”老书记说。  “哦,我以为多少钱呢!”春才如释重负地说,“一万块钱足够了吧?”其他人都使劲地点点头。“你就叫那些木匠们别做了。我也觉得弄那毛白杨木棺材对不住俺娘。”他说完这话,环顾了众人,尤其看了看几个舅舅,舅舅们脸上开满了鲜花,好像自己的老姐姐又活过来一样让他们高兴!春才看到春平时, 春平可真自觉,他立马起身通知木匠师傅去了!  “除了棺材之外,其他的三万块钱够不够?”春才自信地问道。  人们的眼睛不约而同闪亮了一下,像圆圈状停满屋子的汽车在夜间同时试验大灯那样,“够、够了,肯定够、够—了,”国际电工郭满囤说。郭满囤想:看样子我是笑话不了人家了。这想法让他有点失望,也让他有点儿嫉妒!  爹、姐妹们都已擦亮了眼睛,擤完了鼻涕,眼睛依然红着,可听到了“三万元”之后,眼睛里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满意之光,微弱而真实,微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张扬情绪的地点和时候。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一次趁热打铁,就着你妈这个事,把新坟起了吧,这是你爷爷交代过的,大事。古人说‘要想富,敬祖墓。’你们现在过得好,还不是祖宗积德?这样吧,等会儿您哥仨晚一会再走,我有话给你们说。”他爹说完用眼睛看了看坐在一圈的大家,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还得俺爷仨单独来说,其他人听了不太方便!其他人就识趣地走了。    

钱是乡亲的口碑(1)
其他人一散去,父亲开始讲故事了——  “坟茔事是大事,历朝历代,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没有不敬祖墓、重祖茔的。那宋太祖赵匡胤赵皇帝,要不是他祖上设法占了开封府喷水兽嘴里那一穴好茔,那皇帝可就姓杨了……”  父亲讲的这个故事,春才在很小时就听别人讲过,父亲更对他讲过无数遍,春才记忆犹新,可他还是得听父亲绘声绘色地讲——说是宋太祖祖上曾在杨家做工,杨家就是那个养了七狼八虎、八姐九妹的杨令公杨继业的祖上。杨家出身豪门,血统高贵,上查几代全是朝廷高官,赵家祖祖辈辈都修理地球。其实,在场的爷儿几个只有春耕知道赵家的祖上并不是修理地球的。可是,母亲去世前只有他们两口子始终在身边,长期的操劳加母亲去世后的嘈杂使他非常劳顿,他实在是懒得纠正父亲,眼睛干涩磨得慌的春耕想:让他说吧!我们听吧!  一天,杨家人找了个来自南方的风水先生叫“江南蛮”,杨家好吃好喝好招待,想让风水先生给他家选一处风水宝地,以延绵福寿,更有称帝野心。  先生每天早出晚归,晚上日落前把几十只碗扣到地形还可以的地方,第二天太阳出山前再仔细察看每一只碗里的“水汽”。先生说,地形是形、是外表,那碗中水汽主要是看汽、汽就是神。  就这样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他在开封城西找到了一穴宝地,形神兼备,气势不凡。那地方有一只天然石狮子,石狮子闭着嘴却可从口中喷出水来。“选一个良辰吉日,把你家先人的骨殖塞进这喷水狮子的口中,就可以了。”先生在酒足饭饱之后对杨家老爷子说,杨家老爷子笑得眼睛都没有了,这句话刚好被家里一个姓赵的下人听见,那个人也在心里“嘿嘿”地笑了起来!  杨家便派人到老家去挖祖上骨殖,那个赵姓下人也悄悄回去挖了自己祖上的骨殖。杨家派的人扛着一袋祖宗骨殖回来时,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杨府上下忙得不亦乐乎,高兴得手舞足蹈,心想,这姓杨的当皇帝已指日可待了。他们悄悄合计着明天的事情。  就在那天晚上,姓赵的下人悄悄提着自己祖宗的骨殖上路了,他过了五五二十五个村,行了六六三十六里路,越了七七四十九道坎儿,穿过八八六十四座桥,摸黑找到那只喷水兽,走到近前他跪下来就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头。那喷水兽开始发出“呜呜”的叫声,水喷得更加有力,“哗哗”的水声变得更加清脆,他心里激动得发狂,他的手开始颤抖,他举起装祖宗骨殖的袋子伸向它——那个喷水兽却在这时闭嘴了!  怎么弄它也不张嘴,甚至他把袋子解开,一根根递过去,它也无动于衷!  他又急又气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哭得天昏地暗,天开始下更大的雨,雨水和着他的鼻涕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这时,他仿佛听到一个天籁之音,幽幽忽忽、飘飘荡荡、远远近近、重重轻轻,似有还无,似无却有——“把杨家祖宗的骨殖拿来,引它张口!”这声音像是从旷野传来,又像从祖宗骨殖袋里飘出!  他猛地爬起来,冒着狂风暴雨在杨家厢房里偷出了杨家祖宗的骨殖袋,他拿着往喷水兽嘴边一送,那喷水兽马上张开了嘴,他乘机把自家祖宗的骨殖往前一送,那喷水兽立马又闭了嘴!  没有办法,他只得到附近找了一棵树,折了根胳膊粗细的树枝,先把杨家祖宗骨殖向那喷水兽嘴边一送,那喷水兽张开了嘴,他迅速用那树枝插进它嘴里,再使劲向上一撬,它就没办法合上嘴了,它呜儿呜儿凄厉地悲鸣,他甚至感到了它呼出的阴凉阴凉的气息。他把自家祖宗骨殖送到了它嘴里,那喷水兽很不情愿的样子,开始呜噜呜噜吼叫,他把一根骨殖使劲再往里送,然后抓了一把骨殖碎片猛地向它喉头撒去,僵持了好大一会,他手也酸了,脚也麻了,它最终还是屈服了,咂吧咂吧嘴,使劲地伸了伸脖子,瞪了两下眼睛,把他们赵家祖宗的骨殖咽了下去!  它嘴里又开始喷涌清凌凌泉水,泉水哗啦啦快乐地歌唱……  他坐在滂沱大雨里高亢嘹亮地哭了半个时辰……  第二天杨家人怎么也不能再使它张口!只得将祖宗的骨殖就近埋在喷水兽旁!  “知道为什么杨家受了那么大委曲,还死心塌地地保赵宋江山吗?是因为他们家祖宗的骨殖埋在了赵皇帝祖宗骨殖的身边。知道为什么宋朝江山的第一任皇帝姓柴、叫柴王吗?是因为撬住那喷水兽嘴巴的那根树枝——杨六郎,杨景、杨延昭的媳妇姓柴却叫柴郡主,杨六郎也因此成为附马爷就是因为他媳妇是柴王的妹妹!——所以说坟茔是大事!”  父亲一口气说到现在,没喝一口水,没打一个停,他那么那么地熟悉它,好像他从宋朝走来,或是他亲自到宋朝看过!那故事显然是他珍藏在心底的绝对经典!经典的珍藏者对经典熟悉是情理之中的事!甚至,他父亲那认真的态度分明告诉他们,作为父亲把这样的经典讲给孩子们是自己的义务。  “现在,咱们家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辉煌时期,老大前年一笔奖中了五百万,老三也当了村干部——千把口人的人头!就老二差一点实际上泼泼实实,没啥毛病就是福,两个姑娘也过得去。您这五家加在一起共计十三个孩子,家家都有男孩儿,要不是计划生育还不知有多少个呢!咱这也算是人丁兴旺,我也算儿孙满堂了——为啥?咱的祖坟好!您老老爷那时候把一年的口粮都给了风水先生,图的就是咱们今天的福份!——可是,那个风水先生当时也说了,咱这坟是出富不出官!不出有文化人!现在想想还真是!唉!”说到这儿,父亲叹了口气,“民国时咱家住处过一个风水先生,说咱们家河滩里的老地上有一穴好地,是大富大贵!可是,那时候家里穷哪能办得动?所以您爷死时特意给我交待过,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把那一穴好地给占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钱是乡亲的口碑(2)
他们哥儿们仨谁也不说话。春才还是听得津津有味,春平听得稀里糊涂,春耕听得满不在乎!  “您妈也去了,我这也土埋脖子了,这坟茔再好我还能沾啥光?我这都是为了您几个和子孙后代们好!您弟兄仨合计合计看办不办,不办就算了,您要是过不好可别怪您爹没给你们说!”  弟兄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他——“这事能不办?肯定得办,不办就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子孙!办!”老二说。  “办!办好!!一定要请到最好的风水先生!”春才说。  春耕不说话,看看他们又看看自己好像自己是个外星人!  “老三,你说呢?”春才问他,他不说话。  “老三,你这是啥意思?你这几年端屎端尿伺候你娘,吃了点苦这我知道,可是你不能认为你吃亏啦不是?那是尽孝啊!”他爹说老三。老三先是没吭声,春才听着他爹那话心里就高兴了!说,“这能叫吃亏吗?”  “我说我吃亏了么?我啥时候这样说了?”春耕气愤地说。  “那你拿一副难看脸给谁看呢?谁得罪你了?”他爹说。  “谁也没有得罪我,我也没有拿脸给谁看。你们想咋说就咋说吧!”春耕说。  “你看看,你这一当了官这脾气怎么这么大啊!再大的官也不能不要家族、不要父母、不要亲戚不是?”春才说完这话,只见春耕脸上怒气冲天,眼里寒气逼人,鼻孔扩张剧烈,一副要发火了的样子,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只是撒了一抹冷冰冰的不屑眼神。  “算了吧!随他的便吧!春才你照脸儿把这事办好!人孝不孝顺只能遇事才看得出来!”他爹掩饰着自己对春耕的不高兴,从春才那欢天喜地的脸上找到了高兴!他好像已完全忘记了丧失老伴儿的痛苦,从春才底气十足的答复中看到未来家族官宦成群,金银满屋的鼎盛景象,他的脸上绽放出核桃壳般复杂的笑!  出殡那一天终于到了——  家门口已经贴上“当大事”的白纸单贴,贴上了“今日大去多壮志,亲友同悲;明日小回少忧虑,金玉满堂。”这样无人注意其好坏、工整、意义、意境的对联。  院子里里里外外、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到处是人,大门口两班歌舞团,已经从休息中调整过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竞赛。办事人事先和他们说好是“对好”。“对好”就是一家事上有两个或两个以上“响器班子”对吹。基本费用是个同等定数,然而另外还有一笔钱比基本费用高得多,让双方竞争。因为基本费用一般远低于同等事情的价码儿,又因为另一笔钱实在又高于同等事情价码儿很多,还因为输赢对于自己“响器班子”集体荣誉、乃至下一步生意如何深有患害,他们就会尽最大最大努力来赢得这场竞争了。  “响器班子”往往为了能在这种“对好”上夺取胜利,赢得那笔钱,扩大知名度,他们都会千方百计招揽“能人”,来加强班子,加强生存能力和竞争能力。所以“响器班子”也与时俱进了,除了保留原来的唢呐、捧笙,弦子、锣、铙等民族乐器外,还引进了电子琴、黑管、萨克斯、架子鼓等西洋乐器,甚至条件好者还引进了霓虹灯、高级环绕立体声音响等现代化音响设备,招揽了有吹、拉、弹、说、唱、闹全功能的超级演员 ——现在他们都叫做×××歌舞团了。  母亲大丧请了两个歌舞团,基本佣金每班4000元,用于竞争的那笔钱是7000元,这是方圆几十里最多的一次,当然,他们应该请到最好的、具有当地领先水平的歌舞团。这实际上也就成了对当地“民间艺术”发展状况的一次实战性检验,吸引了当地十几公里范围内的人们趋之若鹜般到此观看。  比赛没有固定规则,各方大可以使出浑身解数,施展最高才华,玩尽所有花招,用尽所有手段,目标只有一个——要打倒对方,打倒对方的标准是看看哪一边的人更多些。这时,观众成了真正上帝,喜欢看谁就看谁,去看谁谁哪儿就多了一个人,台下人多者称王,台下无人者为寇。好像比中央电视台的各种大奖赛的评判还要直接、还要科学。至少比那样的气氛要直观而热火朝天!  在那两个遥相呼应遥遥相对的舞台上,生、旦、净、墨、丑,人、神、仙、鬼、精“呜哩哇啦、咿咿呀呀”、钻来蹦去、上蹿下跳,台下喝采声、口哨声、鼓掌声、起哄声、老人的笑声、小孩子的哭声、年轻男人的坏笑声、年轻女人的轻骂声……纠缠在一起,交汇成一片,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这边唱:今天是——那个二十三!  二十三那是“祭—灶—关——”。  常言说男不“愿月”,女不祭灶—噢—  也不能把俺家的灶爷来——待—慢!  那边唱:小寡妇—我——我除了绫罗衫裙!  心中暗—怨——!暗怨那——  狠心肠的—我家儿男——  你狠心哪——将奴撇下!  这边唱:可是俺—男—人,他不在家—  为祭灶—可把老娘—难煞!  罢,罢,罢—  一根棒槌—手中拿!  老娘我女身—祭—灶——啦——  那边唱:深夜里——咦—咦——  俺对着孤灯—把你想—啊—    

钱是乡亲的口碑(3)
白日间——唉—唉——  俺对着黄瓜—把你念—哪—  七月烧香对天许愿!  这边白:(跪下)扑腾一声跪下去;  我对灶爷说端的——  今天俺男人不在家,  我和俺男人也不差,  身上没长那根筋,  我腰里吊了根大棒槌!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一片哄堂大笑!那边的人哗哗地涌过来!  那边白:(跪下)上天,上天,你睁睁眼,  你看,你看,你看看小女多可怜,  我二十出头,三十不满,  正值妙龄,如狼赛虎之年,  别家女子潮水绵绵,  可我这厢旱得冒烟,  天、天、天……你、你、睁开大眼,  你看我可怜不可怜!——  台下一片哄笑,那边的人又潮水般涌过来……  “可怜,可怜,实在是可怜,我去帮帮你的忙吧!”台下邻村一个年轻的二赖子说。“去吧,去吧,去你舅舅家,帮您二妗子的忙吧!她那比我还旱呢!”那个演小寡妇的年轻女子和那人调笑,台下一片大笑,这边就暂时取得这一轮的胜利!  那边唱: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          ……  这边唱: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  带来了我的烦恼,  我的身体早已给了他,  他比你先到!  “是先搞吧”台下有人问,台上唱歌的小姐也不恼怒,而且还对那人做了鬼脸,嗲声嗲气说:“随你的便罗!”“快—快—快点,这—这—这边随便啦,”这是国际电工春才他二伯满囤在喊,那边的人们又像蜜蜂搬巢般“訇訇”飞过来,这边就胜利了!  这种送葬的喜悦是中国农村普遍通行的,春才他们老家人,只是更具备让人把悲伤用喜悦来表达的天才。要不你看看那给春才他妈妈守灵的孝子们,一个个也不比外边的人悲哀,只是腰系麻绳,身穿重孝,不能和那帮人一起闹腾而已!  春才才离家两三年已经有些不习惯了,他默默坐着,一根接一根地吸烟,间或也抬起头来看看那边热闹非凡的喧闹场面,再低下头,继续抽烟。他感到有些疲倦,因为白天他和老二跟着风水先生在河滩里那块老地里转游了大半天,明天还得陪风水先生“点穴”呢,这风水先生父子是霍辛帮他找的,说是方圆百多里看风水道行最高深,据别人说是霍辛父亲的表姐夫的表姑夫。那边的两班歌舞团还在使劲闹腾,春才实在有些累了,眼睛老是眨巴眨巴,不一会工夫他就歪在那棺材边的稻草上睡了过去……  春耕早就睡了,白天他穿着孝衣还开了一个会,是村里开办“高科技农业园区”的事,上边已经批了下来,只不过是资金短缺,这是哪一级领导都十分头痛的事。没办法他派了村会计铜锁去了南方,他在电话里联系过的,让铜锁到南方去见他在部队时的一名老领导,协商让老领导的公司来这里投资的事!晚上铜锁说他已经到了,明天就开始谈判,有情况会及时给他说,他就回来扶着母亲的棺材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也实在没工夫看那什么“歌舞团”在那儿瞎闹腾!他想到过要把这陋习给治治,可还没有想清楚就摊上了自己母亲的丧事!他根本没办法去控制这局面,如果说别人是集体无意识地瞎起哄的话,他是有意识而无可奈何地被牵着走,他是痛苦而辛苦的,所以他就睡了去,扶着母亲的棺材沉沉地睡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  在地边上风水先生就换上了春才家买给他们的崭新布鞋,老风水先生一边换鞋子一边说,“这新茔新地脏不得,我们这就要开始对你家今后的几代人负责了!”他说得虔诚而认真!进得那块地他们就让春才哥俩摆上贡品香烛,然后他们一起磕头,说是敬拜土地爷!  然后,春才和春平就和风水先生先生父子俩一起站在河滩里那块老地上,前边再有几里地就是那条万古长存的大河了。正是小麦拔节季节,放眼望去看不到边的是绿色,小麦绿油油黑青而纯粹,这么整齐而壮观的绿,别处是少见的。这是因为,小麦种植时间较集中——“秋分早,霜降迟,寒露种麦正适时。”种小麦错过了寒露,晚一天就少一分收成。所以,乡民们总是把种麦子这寄托明年希望的活计看得特别,哪怕别的活儿拖拖拉拉,麦子是一定要按时种的。这样才有了春天这整齐而壮观的绿。  “你们看哪儿——”风水先生指着西南方向对春才弟兄说:“那边雾气腾腾,那是水来的方向啊!这儿真是一穴好地,一穴好地啊!”春才和春平顺先生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片烟雾弥漫的景象,那里和东方旭日大体相对,弥漫的雾气中搀杂些阳光的金色,让人看去越发觉得迷蒙……不过春才看了那个方向后,特意向东南方也望了几眼,令他略微失望的是,放眼远望到一定距离上,都差不多挺迷蒙的。  “你们看见没有?”风水先生的儿子问,“这地汽就是从正南方来了,大约在我们面前三四百米的地方向右绕了个弯儿,然后直奔正北而去,到我们后边大约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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