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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脱衣服确认不?呃,丫的,我忘了,只有芊芊的胸口才有胎记,死刁,你屁股上还有两块胎记呢,你说我是不是芊芊?”潇溪郁闷的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扯住刁刁的耳朵。
“啊···松手,松手啊,那你,那你昨晚有没有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啊?”刁刁即便被揪着耳朵,也还是满脸的诡异,看的潇溪就纳了闷了,盘腿坐下后,与她面对面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从咱们下来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东西呢,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这鬼地方能迟到什么东西?”
“那你的脸,你自己去水边照照去,才一晚上而已啊,你就从丑女变成天仙美人儿了?你还说你没吃什么怪东西?”昨天还鄙视人长得丑呢,今天可倒好,一下子变成了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这让她从心里面怎么接受的了?好歹有个缓和的空间也行啊!
“切,就这啊,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老娘本来就是这么美,行不?今天之前脸上都戴着人皮/面具。咦?说到面具,该死的,怎么没有了?该不会是昨天下水泡的太久给泡没了吧?不行,我得下去找找看。”说着就要往水里跳,刁刁却死死的拽着她的衣角:“你说你本来长得就是这么美?”
潇溪唇角的弧度逐渐放大,清丽出尘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甜死人的笑容:“是啊,本姑娘一直就是这么美啊!”
“那之前你为什么不说?”刁刁的声音从牙齿缝里面蹦跶出来。
“你也没问啊?再说了,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有那么重要吗?”瞧着刁刁眼中蹿出的火苗,潇溪心想不妙,刚准备往下跳,却冷不防的被刁刁猛地踹到水里:“死丫头,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让我们受刺激的,是不是?”
猛地落水的潇溪,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看着目光森冷瞪着自己的刁刁,无奈的摇摇头:“什么故意的?你们两个本来就很美,我能刺激的到吗我?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可就一块儿面具,丢了可就麻烦了。”声音刚落,头就已经扎进了水里,刁刁看着她消失在水面,气的牙齿咬的格崩格崩响,若是简单的受刺激也就罢了,偏偏之前她还奚落人家的相貌,偏偏她那时候还什么也不说,如今突然间知道她的本来面目,能不刺激,能不恨吗?这是什么?这是活脱脱的跳梁小丑啊!
一刻钟后,明潇溪爬上了岸,如黑绸般的秀发垂在腰间,面如芙蓉般的脸上充满抑郁,看的刁刁挑高了眉:“怎么了?没找到吗?”
潇溪眉宇间几缕淡淡的担忧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韵色:“没有,这下可怎么办?若是顶着这张脸出去,会出问题的!”
“能出什么问题?我看这样还好呢,让你家男人顺便也来瞧一瞧,好好的刺激刺激他。”想起那个害潇溪落掉孩子的罪挥祸首,刁刁潜意识里,就将他列入了黑名单。
“你不明白,真的会很麻烦的。”蓝灵又不在身边,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对了,你的师傅的师傅不是冥婆婆吗?想必人皮面具她也会咯,不如你去求她为你做一个?”刁刁突如其来的话,让明潇溪眸光一亮,清丽的容颜上也一扫阴霾,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哎呀,我怎么将她忘记了,你说的没错,反正咱们现在在谷底,也没人看到,那就这么办了,等上了山再说吧!”
“瞧你那得瑟样儿,喂,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但凡戴面具的,都是有一段莫可奈何的身世。
“回头慢慢告诉你,咱们先看看那棵树上有什么。”说着,未等衣服干,再度跳进了水里,刁刁想想也是,紧跟着她落水,朝红果树游过去。
此时太阳还未升起,谷底的空气中带着浓厚的水汽,就连她们所在的涵洞中,也只是将就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而已,二人游到那棵红树的正对面,睁大眼睛望过去时,两个人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在昨日看来树上没什么变化的她们,今日居然看到无数条吐着信子的绿头蛇缠绕在树枝树干上,而树根下面的石头上,则覆盖了一层类似于白蚁的东西,当这些东西蠕动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华丽丽的吐了,昨天一天未进食,就是吐也只是吐出了点酸水。。。
“芊芊,幸亏你昨天拦住我了,若是被这些鬼玩意儿爬上身,呕。。。太恶心了,咱们赶紧走吧!”刁刁实在受不了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拉着潇溪就准备往后面的岸上爬,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动,“怎么了?你还在看什么?”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棵树上的红果实,名叫四叶果,你看到它的叶子了吗?每一片叶子上都划分为四片,所以名叫四叶果。”刁刁看着潇溪略显沉重的脸色,也跟着紧张起来:“这果实,怎,怎么了?”还一着起吓。
“这果实,不但有美容养颜的作用,还能解百毒,提升内力。你别看这棵树上这么多,它可是一百年一开花,一百年一结果的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这棵树上少说也有三十多个吧?若是拿出去,咱们俩可就发达了。”就在刁刁的眼睛里闪耀着金钱的符号时,潇溪接下来的话无疑是一盆冷水泼上:“这种果实的果实若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服用,就会自动腐烂掉,所以,想要将他带出去,是不可能的。长在树上吸收天地之灵气,也不错,也不知道这些果实存在多少年了,书上记载的是,只要你不摘掉,它就会一直长,个头虽然就只有那么大,不过药用价值却是刚成熟果子的几十倍。”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芊芊,我们还等什么?摘一个尝尝呗!”刁刁眼中的期待也只是一闪而逝,在她看到那些伸着长长身子的绿头蛇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小岛,打死她,也不要上,蛇这玩意儿,是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动物。
“其实想要摘到这些个果子一点也不难,那些蛇只在树枝上,咱们只要准确无误的将果实拽过来不就行了?”潇溪想到她袖中的绸带,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够手到擒来,这么想着,还真就这么做了,纤细的手臂往外一伸,带着水渍的白绸瞬间出手,缠绕到其中一个树枝后,潇溪暗暗用力,将树枝上的绿头蛇抖落在地,白绸猛地往下一坠,听到‘咯吱’的一声,树枝被崴断的声音,带着红果实的树枝就这么垂直往下坠,潇溪猛然一惊,瞬间收手,在白绸就要落入水中的那一刹那,身在水中的潇溪猛地飞身而起,牢牢地抓住白绸一端的红果,稳稳的落在了对面的岸上。
“你这一系列动作,还真是一气呵成啊!”刁刁笑逐颜开的游到岸边,迫====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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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刁刁可就没有潇溪那么走运了,她选的的那条路,可谓是九死一生,历经暗器、毒障之后,居然还上演了真人秀,就比如说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些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也就罢了,居然还扔给她一把剑,娘唉,这些人不是来刺杀她的吗?怎么还扔给她一把剑?她就不明白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她想要上前问清楚是肿么个情况时,眼前黑衣却不蒙面的家伙们阴恻恻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愣着干什么?出招?”
纳尼?出招?有这样的杀手吗?让她出招还给她打一声招呼?
“老大,这女人该不是傻子吧?怎么都说了这么半天了,她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黑衣人甲怜悯的看着刁刁,似乎在可惜这么一张倾城的脸蛋下,怎么是个没脑子的呢?
“我看也是,不过上面既然下达了任务,咱们还管她是不是傻子,教训一顿再说。”黑衣人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懒得再继续浪费时间,举起手中的长剑,气场十足直指刁刁的眉心。
反应慢了半拍的刁刁眼看对方的剑就要刺穿她的脑袋,清澈见底的眸底快速闪过一道暗芒,在黑衣人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突然蹲下身,朝男人的小腿肚猛地踹去,黑衣男人心下一惊,身形一闪躲避开来,看向刁刁的眼神已于刚刚不同,他使了个眼色看向立在一旁的众黑衣人道:“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余下的黑衣人接到命令后,不再看热闹,齐齐拔剑,脚下挪步,移行变位,一个阵法瞬间成形。
看到这里,刁刁水眸微微眯起,剑阵?她就一个人而已,这些人居然还摆出个剑阵?还真是看得起她啊?既如此,那就来吧!
“上!”伴随着黑衣头领的一声低喝,刁刁与他们的战局一触即发。
被困在阵中的刁刁虽然忙的手脚不停歇,但是头脑却十分清晰的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动作,自从吃了那颗红果之后,就感觉胸腔内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在徘徊,而今面对八个黑衣人,她不但不紧张,反而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一刻钟后,刁刁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走向都了解了七七八八,打算采取分个击破的方式破阵,而她右前方的那个人,就是此阵法中最大的弱点,思考间,身形已闪向那个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刁刁的判断,眼前的阵法瞬间又变幻成另外一个阵法,那锐利的剑芒,毫不犹豫的围绕在刁刁身边,形势可谓是一触即发!
刁刁勾起唇角冷笑一声:“现在动?晚了!你们的破绽不在于阵法,而在于人,懂吗?”声起剑落间,她的长剑连看都未看直接刺入后又方的那个黑衣人,随着‘闷哼’声起,八个人的阵法瞬间裂开了口子,刁刁的身形仅是那么一闪,在这些黑衣人愣怔的空档,已经将他们所有人点了穴道,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们的嘴巴甚至都没有合上。
“呵呵,现在你们告诉本姑娘,究竟谁才是傻子?嗯?”刁刁将眼神凑近他们之中的老大,抬起手,将他的下巴往上那么一推,拍了拍手,双臂环胸的看着他们:“嘴巴张的那么大,也不怕苍蝇飞进去吗?说,你们为什么围攻我?”
那黑衣头领看怪物般的看着刁刁,实在无法相信,刚刚傻乎乎的人怎么转眼间就破了他们的阵法,尤其是她的轻功,怎么会如此的出色?这样的高手,怎么上面还让他们下来当靶子呢?这不是寒碜人是什么?
而周围的黑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老大的怨气,纷纷闭着嘴不吭声,那一双双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尽是哀怨,对,没错,刁刁看到的就是这哀怨的光芒!
“你们。。。你们难道想站在这里一辈子不成?说啊,为什么围攻我?”九双眼睛就这么瞪了半天,他们不累,她还嫌累呢!气呼呼的靠到一旁的石头上,鼓着腮帮子看着面前的人高马大的八个大男人。
黑衣头领嘴角抽搐了一下,“历练!”
“历练?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出现在这里,是有人安排?目的是来检测我的实力?”虽然黑衣头领只说了两个字,但刁刁还是瞬间就明白了。
可那些黑衣人听完这句话后,却噌噌噌的红了脸,在刁刁的质问声中,胡乱的点了点头,他们还能怎么说?说是上面派过来指点人家的?现在明明是人家指点他们行不行?这到底出的是哪门子的任务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怎么不早说,怪不得你们与其他的黑衣人不大一样,虽然有气势却没有杀气,行了,那你们走吧!”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的穴道已经全部被解开,为首的黑衣人深深的望了刁刁一眼,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颜色,瞬间消失在洞口。
刁刁看着面前幽长的山洞,拿起地下的剑,昂首挺胸朝前走去,拐了三个弯之后,才站到与潇溪一模一样的石门前,同样也看到了石门之上的突点,暗运内力将手覆盖上去,石门‘轰隆隆’的被打开,走进去以后,与潇溪不同的是,她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冒着寒气的冰床,冰床的后方有四个大小不一的石室,除此之外,这个洞四周围的墙壁上有很多凹进去的小洞,似乎是用来练习某种武功的方法。
好奇心驱使下,刁刁打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整齐齐的书籍;第二个房间内是各种各样的暗器以及圈养的小鸟;第三个房间是食物、水;第四个房间除了兵器外,就是一面干干净净的墙面,墙面之上,赫然贴着一封信。
刁刁看完这一切后,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拿下信封一看,脸瞬间绿了:第一点就是让她在一个月内,将房间内的书起码了解半数以上,包括内功修为、剑法、刀法、阵法、暗器等各方各面,不要求她精通,但必须要求她全部涉猎。第二点,那些鸟儿都是经过身经百战的,要求她在不弄死鸟儿的情况下将轻功练好,墙面上的凹点就是为了练习轻功而特别制作的。第三点,房间内所有的暗器,她必须统统会使用,并选择三种暗器作为自己的武器,出谷之后需要接受考核;第四个房间内的兵器如果她有兴趣,可以选择性的练习。
看到这里,刁刁气的将信件扔到地下踩了又踩,就这仍不解恨,刚准备将信件撕掉时,信封上的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与其生气还不赶紧去练习?记住,你面前的冰床可以助你内力大增,学武事半功倍,如若能坚持躺在上面睡觉,好处更是不言而喻。一个月之后,运起所有内力打在这堵墙面上,才能出关,反之,继续练习,当然,如果剩下的食物还够的话,否则,就等死吧!”好处?什么好处?靠,这不是活脱脱的活死人墓吗?一点也不新鲜,等等?她这是什么意思,打不通这堵墙就要等死吗?那她反悔行吗?
这么想的同时,她正前方的石门突然应声关闭,‘嘎哒’一声,似乎是什么机关被打开了,刁刁身体一僵,猛地一捂自己的额头,捶胸顿足道:“笨蛋笨蛋,反应快一点也不用被关在这里了,现在连余地也没了,还能怎么办?那就练吧,嗷嗷嗷,咋就从一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了?”
落日山峰之上的石室中,冥婆婆懒洋洋的靠在软塌上,听着各方隐卫的汇报,她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呵呵,真是有意思的两个家伙,不错,老婆子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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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凝顿时失了声,暗自磨牙片刻后,恼恨的看着他:“想等就等着吧;哼!”
“公主可别让在下等太久,否则,本王不介意派人去寻你。”南风玄翌忽然偏过头,清泉般的凤眸沉静异常。
“你。。。。”冰凝没想到这个南风玄翌如此难缠,碍于她如今的情形,只能按耐住怒火发作不得,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不远处的冰痕,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笑米米的看着他道:“自然,本公主怎么能让您等太久呢?”继而转首看向司徒蕊:“那。。。就麻烦嫂嫂在我离开这段时间陪西祁王说说话,这,总没问题吧?”话落,由不得司徒蕊拒绝,直接将她往前那么一堆,唇角上扬一个高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可怜的司徒蕊眼看要被推到南风玄翌身上,原想着怎么着他也会扶她一下吧?哪里会想到南风玄翌却避如蛇蝎般的侧了身,司徒蕊躲闪不及,狼狈的趴倒在地,结结实实的跌了个狗吃屎,反观正主,一袭黑衣凛然的站在一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旁的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忙弯下身扶起她:“侧妃娘娘,您怎么样了?”
司徒蕊的双手擦破了皮,大大的眼睛里噙着委屈的泪水,看向南风玄翌的目光充满幽怨。
“谁能告诉本太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司徒蕊抿着唇不说话之际,冰痕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吓得她打了个激灵,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连眼都没敢抬,朝着冰痕的方向福了福身:“参见太子殿下。”
“怎么回事?”冰痕没有看南风玄翌,反而转首看她,其中的意思自然不用言表。
司徒蕊向前走了一步,这才抬起盈满泪水的眸子,怯怯的说道:“回,回太子殿下,刚刚公主殿下闹肚子,走之前让妾身陪西祁王陛下说说话,许是妾身没站好,才跌倒在地。”
“没站好?呵。。。好端端的怎么会没站好?”冰痕目光落在她怯懦的容颜上,眉眼一挑。
“是,是公主走之前将妾身往这边推了一下。”司徒蕊唯恐冰痕想偏,有些慌乱的看着他。
“既如此,就赶紧下去找太医看看吧,这里有本太子,就不需要你陪着了。”冰痕目光落在她擦了层皮的手腕上,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
司徒蕊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朝冰痕、西祁王福了福身,恭敬的道:“妾身告退。”话落,弯着腰退了出去。凝牙人忽泉。
冰痕这才转首看向南风玄翌:“你是不是太着急了?这样逼着凝儿,就不怕弄巧成拙?”
“她肯定知道她在哪里。”他很确定,既然她来到南疆,那就是来找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就算是凝儿知道,你也不能这么跟着她吧?好歹她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你这么跟着,别人会怎么想?知道刚刚父皇找我干嘛去了?就是问我,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凝儿了。连父皇都这么想了,更何况是别人?”冰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厮怎么这么死心眼儿?
南风玄翌面色一僵,眸底闪过一抹莫名其妙:“管他们怎么想,她一日不告诉本王溪儿的下落,本王就陪着她耗下去,看谁能耗过谁。”
“本太子竟然不知道堂堂西祁王如此的死皮赖脸。”冰痕嘲讽似的挑了挑眉,听他的意思还不撒手了?
“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嗯?若不是你将她们赶走,本王会追的这么辛苦吗?”南风玄翌清泉般的凤眸霎那间汇聚上一丝恼怒。
“本太子那是帮你行不行?谁知道她们就此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