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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孙?难道说。。。您是我师傅的师傅?”明潇溪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冥婆婆。
“看什么看?老婆子我今年都九十八岁了,你师傅才不过四十多岁,是我的徒弟,又有什么奇怪的?不然,你以为你我为何知道你武功路数?”冥婆婆冷哼一声,对于潇溪的大惊小怪,很是不满。
“不是,我诧异的不是婆婆的身份,而是。。。我哥哥姐姐他们的武功,似乎。。。。”不怎么好啊?既然是冥婆婆的徒弟,武功哪有可能没她高?这次去东翰皇宫,明潇飏的轻功明显的不如她啊?
“哼,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八十岁之前只收了蓝凤凰一个徒弟。八十岁以后偶然遇到你那哥哥姐姐,看他们聪明伶俐,就动了收徒的念头,哪成想这两个小财迷,学武期间倒也争气,可偏偏放心不下他们那什么破红楼,隔三差五就会消失一段儿时间,一走就是几个月,这次可好,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了,那武功能学好吗?他们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算是自己的造化了,凤凰心经我只传给了你师傅,也没打算传给这两个财迷,既然你师傅将它传给了你,你就用心的修炼吧,你这小丫头是块儿料子,最起码有责任心啊,比你那半吊子的哥哥姐姐可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既然你们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那老婆子就顺便指导指导你吧!”冥婆婆嘴角含笑,显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徒孙很是满意。
“师祖在上,请受溪儿三拜。”潇溪没料到自己阴错阳差的居然遇到了师祖,想到她那难以突破的第六层,心下的激动更是不知如何来形容,只能不停的叩头谢恩。
“好了,乖孙儿,都赶紧起来吧。白老弟,那就麻烦你先将她们安顿下来了。”冥婆婆扶起潇溪,看向白眉。
白眉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庄主且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那她们几个。。。?”
“无妨,就先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冥婆婆看着潇溪几个,越看越喜欢,难得落日山庄来几个剔透的姑娘家,怎么着也要热闹热闹才是。
“那好,我下去安排晚膳,今晚一定要好好的热闹热闹。”白眉看冥婆婆欢心,自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嘴角含笑的退出文殊阁。
刁刁这才有时间凑上前,好奇的看着冥婆婆:“婆婆,您都九十八岁了啊,真是一点都不像,瞧您刚刚教训人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呢!”想到刚刚,刁刁不由冷汗直冒,如不是她闪得快,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
冥婆婆看着刁刁一副后怕的样子,不由笑道:“你这家伙,轻功当真是不错,能躲得了我的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个,没想到让你这个小家伙做到了。我看你武功也不低,但还是反应慢了些,想来是跟实战经验有绝对大的关系,以后多练练就是了。”
刁刁听到冥婆婆的指点,不由瞪大眼睛:“哇塞,我们刚刚连招式都没过,您只看一遍就知道我差异在哪里了?这,也太神了吧?”
岁潇腕吗岁。冥婆婆被她这么一说,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我老婆子都活了百来岁了,若是连这点功夫都看不出来,当真是要丢大人了。”
“那婆婆,您看看我的轻功还能再精进点不?武功嘛我不要求有多高,就是这轻功我要绝对的高,这样跑路起来也方便啊!”最重要的是,在她顺东西的时候,不能被人给逮住啊!
“跑路?”对于这个新鲜词语,冥婆婆还甚为的疑惑,明潇溪听后,甩了个大白眼儿给刁刁,尴尬的看着冥婆婆:“婆婆,您有所不知,刁刁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出去猎点东西,但凡被她看上的,通常情况下第二天早上就会摆在她房间中的多宝阁里。”这么说,够直白了吧?
冥婆婆一听,突然好奇的打量起刁刁:“喔?原来小丫头还是有名的梁上君子?虽然没有见识过,不过从你的言谈举止中,看得出来你很自信,想来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
刁刁再次被冥婆婆折服,骄傲的扬起自己尖细的下巴笑了:“婆婆真是慧眼如珠啊,这么说,您也认为我刁蛮是棵好苗子咯?”1avu1。
冥婆婆听到‘刁蛮’的名字后,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名,不过却不十分肯定的看着她道:“你的一身技艺,跟谁学的啊?”
刁刁一听乐了,她总不能告诉她是从前世带来的吧?不过想到自己穿过来的那天见到的糟老头子,不由蹙眉道:“是个怪老头,胡子花白,没一句正经话,性格怪癖的很,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这老头子心黑着呢,那么高的悬崖啊,他居然能狠下心将我一脚踹下去,居然还好意思说让我感受一下空中飞人的感觉,若不是本小姐轻功了得,指不定摔成稀巴烂呢!”想一想,她有一年多没见到他了,不说还没啥感觉,一说====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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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婆婆突然站起身,看着潇溪四人:“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下去休息,晚上好好吃顿饭,老婆子累了,不需要你们在这里陪着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话落,转身进了文殊阁,转首吩咐一旁的丫鬟:“书儿,将各位小姐带下去休息。”
名唤书儿的靓丽丫鬟走过来,朝明潇溪福了福身:“各位小姐,请这边走。”
潇溪、刁刁看着冥婆婆上了楼,两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跟着书儿离开了文殊阁。
“咱们在落日山庄的事,你不要通知一下冰凝吗?”刁刁边走边问潇溪,潇溪沉吟了一下:“今天晚上我写信告诉她。”
“倒是没想到你师傅是蓝凤凰?看来我之前说你无才的话,果然是踢到铁板上了,你不但会赌、有财,还有能力啊!”看着刁刁一脸的谄媚相,潇溪横了她一眼:“少在这里打哈哈,你认识蓝凤凰?”
“自然,听我那不争气的师傅说过。”刁刁想了一下,忽然看向潇溪:“哎?你说,我师傅既然是这个冥婆婆的儿子,那他的武功怎么那么怪异啊,和你身上的武功似乎很不一样。”
潇溪眸光一闪,迟疑的看着刁刁:“这就不好说了,可能是你师傅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刁刁撅着嘴巴点着头:“也唯有这个可能存在了。算了,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不是我们能化解的了的,还是赶紧去看看白爷爷他们做了什么好吃的吧,中午到现在还没好好吃过东西呢!”话落,蹦蹦跳跳的朝前跑去,明潇溪看着她的背影,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亮芒。
南疆凤凰山附近的树林中,一群蓝衣卫被埋伏在附近的黑衣人突然围了起来,蓝灵翻身下马,看着眼前一袭黑衣,面色冷冽如冰的南风玄翌,嗤笑道:“不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嗯?欺负我们人少吗?”
“告诉朕,明潇溪在哪里?”南风玄翌身形一闪,转眼间就出现在蓝灵的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掌登时掐住她的下颚,他的笑透着寒意,让蓝灵无端的打了个寒颤,却咬着牙关不松口:“不知道。”
南风玄翌用力的往下一卡:“不说吗?不说的话,你这个下巴可就要脱臼了,嗯?说,明潇溪在哪里?”
蓝灵杏眼圆睁的怒视着南风玄翌:“今天,您就是砍了我的脑袋,也还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她不是你家主子吗?她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吗?”明潇飏唇角勾起的笑太过邪魅,让蓝灵忍不住在心底咒骂:“死妖孽,那还是你的娘子呢,你还找不到,本姑娘哪里找得到?”
“朕问你话呢?闭着眼睛算怎么回事?”眼瞅着蓝灵闭上眼睛,南风玄翌彻底怒了,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蓝灵冷冷的抬眸看着他:“主子去哪里,如何会与我们汇报?要杀要剐随便您,总之,我们不知道。”
“你。。。还挺有骨气!”南风玄翌看着蓝灵紧蹙的眉头,突然之间松开了她的下巴,“既如此,你们走吧!”话落,朝黑雾一挥手,手下的黑衣卫训练有素的退出包围圈。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蓝灵有些莫名其妙,刚想要开口询问,猛然想起刚刚的惊险,朝身后的手下猛然招手,瞬间消失在黑衣卫面前。
“爷,要不要上前追?”黑雾躬身上前,看着南风玄翌冷如寒冬的脸。
“蓝灵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算了,既然凤凰山没有,那就去南疆的京城,有冰凝在的地方,她总会出现。”南风玄翌看着远方的雾气缭绕中的山脉,目光逐渐明亮起来:“明潇溪,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朕也要将你追回来。”婆溪老鬟咐。
***
经过一整夜的休整,潇溪和刁刁一大早卯时便起了床,闲来无事的二人想到了彼此的实力,痛痛快快的在花园中对打一翻,浑身是汗的回房沐浴后,恰好到了吃早膳的时间。
白眉见二人精神头极好,便委以重任:“今天开始,你们去文殊阁报道。”
刁刁、潇溪想到冥婆婆,不由精神一震:“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白眉、黑晴满脸笑意的看着二人:“冥婆婆最近一两年一直将自己关在文殊阁,任何人不准靠近,昨日将你们带过去,本身就是冒险的,却没想到你们两个丫头这么本事,她不但没有怪罪,还说让你们今日去一趟,好孩子,你们就多花点心思陪陪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潇溪、刁刁何等聪慧,立马明白白眉、黑晴的意思,连连点头应承下来:“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接着,两个人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计划一会儿表演什么节目,白眉、黑晴看她们讨论的热烈,招呼着下人一起退了下去。
两人商量好后,一起到了文殊阁,开门的小丫头却领着二人到了悬崖边,指着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到:“婆婆说了,若想跟她学本事,先跳下去,一个月后,再上来找她,前提是,不能借助外力,凡是你们必须亲力亲为,否则,就不用去见她了。”
“什么?又是跳崖?有没有搞错啊?”刁刁反应激烈的看着小丫鬟,真不愧是母子俩啊,连这种bt的方法都能想得出来?这是让她们下去玩儿命的好不好?这后山山脉下是什么,谁知道啊?万一是深潭可怎么办?
明潇溪看着额头上青筋暴露的刁刁,不由伸出手抚平:“怎么?吓住了?怎么不换个角度想一想?婆婆许是想看一看咱们的底线在哪里呢?如若我们连这个崖都不敢跳,她又凭什么指点我们呢?除非我们有征服她的理由,对吗?”
刁刁听完此话,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突然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你说得对,那还犹豫什么?走起吧?”
明潇溪促狭的看着她:“上次你被你师傅踹下去是什么感觉?”
刁刁横了她一眼:“能是什么感觉?不爽的感觉。。啊,妙手芊芊,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你跟老娘玩儿阴的?”明潇溪活动着手腕脚腕,看着被她一脚踹下悬崖的刁刁,不由心情极好的道:“姐送你一程,你不该感恩吗?”话落,笑米米的张开双臂,闭着眼睛,纵身往下那么一跃,耳边‘嗖嗖嗖’的凉风吹过,伴随而来的,还有刁刁时近时远的咒骂声。。。
明潇溪此时的心情堪比现代的跳伞爱好者,既紧张又刺激,眼看着身边各种景象刷刷刷的从眼前飞跃而过,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刚刚在上面说的那一顿冠冕堂皇的话,在跳下来的那一刻已经被紧张所代替,这谷底究竟有多深,她们不知道,这谷底下面是深潭?是石头?是树林?都是未知数,若是不小心砸到石头上,她会不会再穿回现代啊?昂?。。。
越想越紧张的潇溪,不由紧张的往上看,清晨的天空湛蓝湛蓝的,不知道下一秒,她们还能不能见到这么美的天空了?
。。。为什么半天了仍然没有落底的迹象,就连刁刁那家伙也失了音信儿?
下坠的压力让她浑身都在颤动着,本就不十分清晰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但只要想到下面是石头,心里面就腾腾腾的跳动着,硬逼着自己往下看,当看到越来越清楚的植被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马上就要落底了?她这一会儿要选择哪里更安全呢?1====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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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别再提他了?”还没完没了了?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刚刚也不知道谁说释怀了呢,转眼间就又变了吧?”在接收到潇溪眼底的不耐后,刁刁直接举双手投降:“ok,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吗?”
潇溪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朝前方走去,刁刁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快速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在谷底转了大半个时辰,也没发现不一样的地方,甚至连个动物都没瞅见,刁刁累得实在走不动,靠着树根儿坐了下去:“不行,我的腿受不了了,你也过来歇歇吧,在这么走下去,说不定还迷路呢!”
潇溪擦着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蹙眉道:“不行,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若是我们再不找到落脚的地方,到了晚上可是会受寒的,谷底的温度可是比上面低好几度呢!你累了就先歇息一会儿,我再去四周围找找,顺便弄些吃的回来,自己小心点。”说完,扔给刁刁一瓶药:“解毒的,小心毒物靠近。”不好溪快无。
“你也小心点。”刁刁捶着腿,冲着潇溪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听到她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刁刁松了一口气,一边歇息着,一边四下张望,寻找疏忽的地方。
潇溪拿着长长的棍子敲打着前方的草丛,生怕一不小心被这里的毒蛇或者蝎子咬到,这么做,起码能够做到打草惊蛇不是?沿路走来,倒是让她发现不少珍贵的草药,不过现在并不是采药的时候,只能忍痛放弃。
又走了约一刻钟后,潇溪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心下一喜,快速的朝前走了约一里地,拨开草丛,果然看到面前的一汪水潭,与之前溪流不同的是,这里的水潭非常大,目测望去足有十几里的样子,且潭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清晰可见。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若是不找些食物,今晚怕是要饿肚子了。
扔掉手中的棍子,摸了摸单薄的衣服,她深吸一口气,跳进水潭之中,运起内力抓了四条大鱼后扔到岸上,刚准备爬出水潭,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入水中,尖叫一声后,水面再也没了她的身影。
刁刁在树下等了潇溪一个时辰仍不见她回来,顿觉不妙,紧张的站起身,瘸着腿朝着潇溪走的方向寻去,半个时辰后,当刁刁出现在潇溪落水的岸边,看着岸上已经失去生息的鱼儿时,她的目光落向面前一望无际的潭水,此时天色已黑,这里的水黑乎乎的,让她看得很不真切,大喊了几声也没听到溪儿的回音儿,顿觉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该不会,该不会溪儿她落水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刁刁就忍不住浑身哆嗦,可四处又寂静的可怕,没有生命存在的谷底,总是透露着几分诡异,任凭刁刁再胆大,可终究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人,不多时,眼泪就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下来:“呜呜,芊芊,你在哪里啊,芊芊?别吓我好不好,不要吓我啊,我的胆子很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点出来好不哈,好不好?”
。。。
不知道哭了多久,刁刁无力的趴在岸边沉沉睡去,就在这时,水潭中央的位置突然‘呼啦’一下子冒出一个人影,但见她用力的甩起挡在自己眼前的头发,等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后,冲着岸边喊道:“刁刁,你在吗?刁刁?”
熟睡中的刁刁听到呼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水潭中央的那么人影时,惊得她抖着唇问道:“你,你是人是鬼啊?”
潇溪一听,噗嗤一声乐了:“你说我是人是鬼啊?”
“天,溪儿,真的是你?你怎么还待在水里面,快点上来啊!”刁刁站在岸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潇溪站在水里却怡然自得。
“上去干什么?我是来喊你下来的,快点下来,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原来,在潭底时她便已经听到刁刁的哭声,只不过没来得及上来,而今上来,自然是找她一起下水,可这句话在刁刁听来,咋就那么四兀俊澳愦蟀胍沟娜梦蚁滤课宜到忝枚。训滥忝豢垂渡酱謇鲜钒。海坷夏镎驹诎侗呔拖诺猛榷哙拢慊谷梦蚁氯ィ闶浅闲囊潘牢衣穑俊�
明潇溪翻了翻白眼儿,游到岸边,一把抱住刁刁的大腿:“你不下来是吧?那我就拖你下来,真是的,好好的你下来不就完了,非要逼我用这类似于电影中鬼怪的方法,喂喂喂,你没事吧?”将刁刁拖下水后,潇溪才发现刁刁有些不对劲,这小妮子敢情吓得不轻啊,她====完整章节请到0o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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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冰@火!中文”还在睡梦中的潇溪,被一声尖叫吓得打了个猛颤坐起了身,瞌睡虫一下子跑光光,瞪大眼睛看着躲自己躲的远远的刁蛮。
“丫的,大清早的,你抽什么风呢!”潇溪瞪着眼睛,忿忿的看着她。
刁刁指着潇溪,抖着唇,浑身颤抖着问道:“你,你还是芊芊?”
“你神经病啊,我不是芊芊,难道是你刁蛮不成?”明潇溪抓狂的揉了揉头发,沉郁的声音在刁刁耳旁响起。
“你,你真的是芊芊?”刁刁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不相信。
“需要我脱衣服确认不?呃,丫的,我忘了,只有芊芊的胸口才有胎记,死刁,你屁股上还有两块胎记呢,你说我是不是芊芊?”潇溪郁闷的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扯住刁刁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