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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令-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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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下掌门人大会”被红花会群雄搅散,夺走玉龙杯的就是西川双侠,因此阿克苏和田归农都见过他们兄弟,只不过隔了十数年,一时未曾认出而已。现在见是“黑白无常”,两人心里都是大吃一惊,暗道:“怎么好端端的惹上这帮恶鬼?看来今日之事有些难缠。”

  阿克苏知道常氏兄弟的黑砂掌驰名天下,少有敌手,这里无人能敌,心想和他们讲究什么规矩,我们来个以少胜多,不等他们冲上,向军兵下令道:“这四人都是朝廷叛逆,斩获者赏银千两!弟兄们,上!”众军兵发一声喊,如狼似虎般围将过来。

  西川双侠往西直闯,骁骑营军兵呼的一下向西围追过去。常赫志突然掉头,三两步蹿到客栈东侧马厩旁边,那里拴着几匹骡马,其中一匹黑马紧靠槽头。他伸手嘣的一下将马缰拉断,翻身伏骑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吃痛,长嘶一声,呼的蹿出,经过余渔同夫妻身边时,双手一伸,同时将二人一前一后提上马背。那黑马十分强健,背上驮了三人速度仍是不减,几个蹿跃,已冲进官兵群里,铁蹄踏落,只听有人“啊啊”乱叫,哭爹喊娘,霎时乱做一团,想是躲避不及的已被马蹄踩伤。众军兵哗的往两旁一分,让开一条人胡同来。

  '待续……'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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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奇在旁大喊道:“丑鬼别走!我的马!”疾步来追。

  黑马此时已蹿上街头,有数十名军兵纵马舞刀挺枪来截。常赫志将马缰交在坐在鞍前的余渔同手里,叫道:“你们坐稳抓牢,往东走!”现在这百家集的当街上尽是挤满的骁骑营兵卒和骡马车辆,乱糟糟的,镇子东头反而少些。

  常赫志飞身跃离黑马马背,跳落在左侧一匹红白花马的后臀上,那马上坐骑着一个军兵,正挥刀来砍。常赫志一拳将他打下马背,轻轻巧巧地坐在鞍桥上,夹手又抓住右后面一条刺向李沅芷的长枪,用力一甩,将那偷袭的军兵摔上半空,砸落在旁的军卒身上,对余渔同叫道:“跟我来!”催动花马,在前开道。那花马刚才只觉背上一沉一轻,却不知此刻已换了主人。

  余渔同双手抓牢马缰,同李沅芷紧随常赫志马后向东直冲。

  常赫志声东击西夺马救人以及再度夺马,都只是瞬息间的事。等到阿克苏、田归农众人惊觉过来,三人已毫发无伤的冲出镇子。

  另一边常伯志被三、五百军兵围攻,一时找不到王君临踪影,心里不免着急,暴喝一声,飞身跃起,脚点众军兵的头顶、肩膀,几个纵跃已跳离阿克苏不远。阿克苏大惊,却见常伯志突然掉头向田归农冲去。原来他在高处看得真切,王君临在田归农身侧,隐在众军兵群中。

  常伯志几个起落已离王君临不足三丈。这一下只把田归农吓的面如土色,他以为“白无常”是来伤他,慌忙掏出火枪,对准常伯志“砰!”的放了一枪。

  此时常伯志已前跃一丈有余,再一跃就可到王君临身边。突见身前火光一闪,心知不好,急忙往左斜蹿。但那火枪铁砂钢弹波及面太大,常伯志虽然避开了要害部位,右臂、右腿均被打中,同时也伤了数名骁骑营军卒。

  常伯志只觉右侧身体剧痛难当,一口真气再也提不起来,在半空中往下摔落。众军卒仰头盯着他,刀枪并举,只待他一落地,就要乱刃结果其性命!

  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儿,常赫志纵马转回,见胞弟身处险境,情急之下飞身跃离马背,凌空虚踏三步,已跃至常伯志跟前,伸双手将他接抱住,身子一沉,二人笔直疾速坠下。下面刀枪密如麦芒,刀枪尖儿寒光烁烁,冷森森逼人。哪里有常赫志着脚之处?

  好个常赫志,猛地深吸一口气,就在双脚与长枪尖儿接触的一刹那,借助那一踏之力,身子再度拔高丈余,在半空中竟然扭转身形,斜射向客栈屋顶。田归农双手握枪,对着常赫志又放了一枪,这次距离远了,哪里还打得到?常赫志双足一触屋顶,几个起落,怀抱着兄弟早无影无踪了。

  田归农、阿克苏等人饥寒难耐,哪有心情去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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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归农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本是个相貌俊雅、个性风'流的人物,便利用自己的这点优势,骗取了苗人凤夫人南兰的芳心。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南兰抛弃了爱着自己的丈夫,抛弃了才满三岁的幼'女,和田归农私奔了。

  田归农确实是喜欢南兰,但他也想通过她,得到苗家的那张祖传的藏宝图。

  其实,田归农这一步棋真就走对了,苗人凤果真把宝图交给了爱妻南兰收藏。但不知怎的,直至南兰病重身亡,也没有将那张宝图给他——虽然她心里也是爱着田归农的。也许,她是觉得对不起苗人凤;或者,她是觉得更对不起女儿小若兰吧——到底是何原因,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正文】

  常赫志一气奔出六、七里路,方才停步。他见无人来追,舒了一口气,心想王君临之事先缓得一缓,还是先给兄弟治伤要紧。见他右侧衣裤已被血渍浸透,白衣成了殷红色,人已半昏。见此情景,常赫志心里既是焦急,又是疼惜。

  此时,天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常赫志长身四处瞭望,辨明自己所处位置在百家集的北方。放眼远瞧,隐隐约约见偏东北方向似有个建筑,便抱着兄弟疾步赶去。

  行约五里左右,到近前看清,是在一处土坡上修建的一座龙王庙。土坡下南面平地处,还建有六、七家茅屋,原来是个小村落。常赫志想到村里找户农家避雨,转念一想,自己相貌丑陋,而且身上带血,怕吓坏村人。见这庙宇虽然破旧,却还能挡得风雨,便推开庙门,走了进去。见迎面神龛上一尊龙王塑像,泥金已经快要全部剥落;旁边站着的巡海夜叉龇牙咧嘴,却少了一条胳膊。地上放两个蒲团,供桌上香炉里的香灰都已快满,想是村里人时常前来拜祭,而且经常打扫,虽然庙中陈设很是破旧,殿堂里却很干净。

  常赫志把蒲团并排放在一起,将兄弟轻轻放在上面,让他上半身斜靠在供桌上。伸手撕开他右臂、右腿衣服,掀开来瞧看。由于时间长了,鲜血凝结,衣服粘在胳臂上,牵扯了伤口,常伯志正自昏昏沉沉,伤口一痛,立即清醒过来,一看是兄长,问道:“十四弟呢?”常赫志道:“他们现已在安全地方。你别动,我瞧瞧伤势。”常伯志恨恨道:“王君临这贼子,让他逃脱啦。”

  常赫志见兄弟右臂、右腿血肉模糊,有的创孔还在渗血,但并未打到身躯,只是血流多了,以致兄弟昏迷,放下一多半心,说道:“今晚我去走一遭,无论如何也要将解药拿到手。”顿了一顿,又道:“这是火枪所伤,幸好未伤及要害,用刀子将嵌在肉里的铁物取出来就好。”十六年前,红花会群雄曾经大闹过皇宫,常赫志见过这火枪。

  常伯志道:“好。今晚我也去。非教田归农尝尝黑砂掌的厉害!”右手一动,竟痛得吸了一口冷气,咬牙道:“这家伙,咬人还怪疼的。”

  '待续……'
  作者题外话:本章有部分情节语言摘自《雪山飞狐》。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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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双侠自出道以来,从未受过一次伤,今日遭此挫折,还是头一遭。

  西川双侠正待疗伤,突然传来一声马嘶,由远至近,蹄声杂沓,显是并非少数。二人精神一振,立即警觉起来。常赫志道:“我去瞧瞧,是不是来了敌人。”常伯志点头道:“小心些。”

  常赫志闪身出庙。此时雨势渐大。他四下里快速搜看一遍,但见正北官道上飞驰来一小队人马。常赫志耳聪目明,虽然相隔里许,也早已看清,这些人身穿官衣劲服,竟是朝廷中人,约有五十余众。他暗暗心惊,转回庙内,对常伯志说了。

  “白无常”凛然道:“若是冲咱们兄弟来的,就叫他们有来无回!正愁胸中这口恶气没处撒呢!”正说到此处,人声嘈杂、马嘶阵阵,那队飙骑已到庙前坡下,只听一人沙哑着嗓子道:“就在这里啦。”常氏兄弟交流一下眼色,意思是果然是冲咱们来的。

  常赫志低声道:“你安心休息。我去打发他们。”常伯志道:“我手痒的很,哪里待得下?咱们一同去。”常赫志用手指了指他的右臂,常伯志笑道:“这点伤算什么?不妨事。”常赫志一点头,说道:“好!让这些清狗知道知道咱兄弟的厉害!”常伯志飞起一脚,两扇破庙门咣当当飞上半空,兄弟二人随即跃将出来。

  这一下那帮人着实骇了一大跳!他们万没想到这破庙中竟然还藏有人?五十多人呼剌剌四处散开,绰刀戳枪,做好厮杀准备。

  西川双侠眼目如电,早将这些敌人的容貌形态尽收眼底,常赫志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朋友赛大总管。你好啊?”来的不是别个,正是大内御前侍卫总管赛尚鄂以及阮士中、殷吉等人。

  阿克苏、田归农等人护宝进京走后,赛尚鄂、殷吉、阮士中三人留在田家庄继续疗伤,依照王君临所指之法,半点不敢马虎。七日之期飞逝而过,赛尚鄂伤势一好,在庄中一日也不愿多待,便带领那五十名骁骑营弟兄赶赴京城。阮士中本是大内侍卫,自是一同前往。殷吉此次远来辽东,心中所打算盘一件也不得成功,性命也险险丢在这里,早已心灰意懒,便有了归隐江南之意,更不想在此久留,便同赛尚鄂结伴同行,回归江南。他们数十人轻装马快,虽然比阿克苏等人晚走了七日,到第四天头上已相距不远,只是双方都不知道而已。

  赛尚鄂急着赶路,错过了宿头,又逢阴雨连绵,众人腹中饥饿,身上更加寒冷,眼见前面土坡上有座寺庙,便急急赶来,想在此处歇息避雨。他们哪想到庙中会有人?而且还是大对头“黑白无常”这两个瘟神?那一句“就在这里了”是赛尚鄂对手下人说话,意思是就在这破庙里歇息了。由于数日奔波劳累,之前因伤又上些无名心火,赛尚鄂已是嗓音嘶哑、憔悴不堪。此时冤家对头相聚,他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说道:“好!好的很!真是上天青眼相垂,在此处遇到‘西川双侠’,皇上想念你们的紧,请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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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赫志嘿嘿冷笑道:“恐怕你的主子面子还是不够大。”赛尚鄂也是嘿嘿一声冷笑:“看来请是请不动了,赛某可要动粗啦。”常伯志早已不耐烦,喝道:“少他妈的废话!动手罢!”

  赛尚鄂见他们兄弟二人身上血迹斑斑,常伯志脸色有些不正,好像带伤,心里窃喜,暗道:“这可是个好机会。抓住这两个恶鬼,那可是奇功一件。”往左右一摆手,叫道:“弟兄们,抓获二鬼有重赏。并肩子上啊!”五十名骁骑营军卒发一声喊,左右围拢过来。

  常氏兄弟不待他们合围,早已迎上,拳脚起处,十数名军卒跌将出去,或是断手,或是折足,哭喊滚爬,乱做一团。这些骁骑营兵卒平时骄横惯了的,哪吃过这么大的苦楚?立时驻足,不恳往前冲杀。

  赛尚鄂抬手毙了两个兵卒,骂道:“一些废物!”和阮士中扑上。“黑白无常”嘿嘿冷笑声中,迎上前来。

  忽听得有人一声长啸,声音清朗高亢,在空中震荡,长久不绝。

  常氏兄弟、赛尚鄂等众人都是一惊,暂停罢手。此时庙前坡上已多了一人:白衣胜雪;满腮虬髯,根根如铁;一头浓发,却不结辫,横生倒竖犹如乱草一般,神态甚是威猛粗豪。

  常氏兄弟吃惊非常,心下暗道:“这人啸声高亢持久,足见其内功精湛深厚,看是满脸大胡子,年岁却不很大,来到我等近前这才发觉,其功力之高可想而知。但不知是敌是友?”警戒之心顿生。要知像常氏兄弟这般人物,武功已是出神入化,早已练得耳聪目明,百步之内任何风吹草动,也休想逃过他们的耳朵和眼睛。而这白衣人到了庙前方才发觉,武功之高,让他们如何不惊?其实赛尚鄂等人也和常氏兄弟心中所想一样,吃不准来人是友还是对头?

  那白衣人只看了常氏兄弟一眼,欢声叫道:“常大哥、常二哥,原来是你们啊?!”声音中真情流露,不是做作。常赫志问道:“阁下是……?”白衣人道:“我是胡斐呀!大哥把小弟忘了吗?”常氏兄弟一愣:“胡斐?”定睛细看,浓发虬髯遮盖之中,当年相貌依稀可辨,不是胡斐又是哪个?兄弟二人也是喜极而呼:“小兄弟,果真是你!”上前将他抱住。弟兄三人万没想到能在此处相遇。

  原来胡斐就是胡一刀的儿子。沧州胡、苗那一战,其结果是胡一刀中毒而死,其夫人随后也自刎殉情,只留下了刚出生三天的婴儿胡斐。那天正是大清乾隆十八年的腊月十九,客栈外朔风怒吼、大雪狂舞,店内婴儿哇哇啼哭,英雄落泪。田归农意欲斩草除根,进店搜寻小胡斐,却是不见了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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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转瞬已过廿七年。

  长大成人、武艺不逊乃父的胡斐为报父母之仇,于三月十五月圆之夜同金面佛苗人凤在乌兰山玉笔峰侧的一块凸岩上决斗!

  由于日久年深,这块石岩早已风化松动,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这二人竟然同坠悬崖!那崖高百丈余,崖底积冰似铁,立石如刀,虽然他们武功已臻化境,但要逃脱这粉骨碎身之祸也是难于登天!

  消息在江湖中传开,闻者皆惊:或悲、或痛、或喜、或笑……

  世上的事就是如此,没有做不到的,却有想不到的,古今一理。

  “飞狐”胡斐的突然出现就是这么个结果。饶是“黑白无常”见多识广,也令他们大吃一惊!

  胡斐为报父母深仇,十三岁开始行走江湖,访查当年沧州乡镇客栈所发生的事。历经风雨十五载,终于查明真相:原来是天龙门北宗掌门人田归农派人暗中下毒,在胡一刀和苗人凤所用的刀剑上涂抹了他门中秘制的毒药。这毒药药性猛恶、见血封喉。田归农的本意是让胡、苗二人同归于尽。谁知苗人凤误伤胡一刀,致使他立时毒发攻心而死。

  胡斐便直奔辽东田家寻仇,偏巧赶上田归农不知何故自戕身亡。他虽然痛惜父母无故遭小人所害而肝胆俱碎,却非莽撞之人,确认正主儿既死,心想也不必牵累无辜,便作罢了。又奔赴长白山区乌兰山玉笔山庄,到那里准备取回母亲的一些遗物(玉笔山庄庄主是胡斐母亲的表兄,胡斐母亲未嫁前在此居住),他当晚上山却遇到了在此作客的苗人凤父女。苗人凤刚将一批前来寻宝滋事的贼寇打退,见胡斐相貌凶恶,误以为胡斐也是其余党,也不让他解释,便动起手来。

  苗人凤成名已久,“苗家剑”威震武林;胡斐后起之秀,“胡家刀”驰名江湖。两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各自施展开家传武学,从庄里打到庄外,又从庄外斗至雪峰之顶,拼斗五百余招,仍是胜负不分。

  雪峰之顶全被冰雪覆盖,地势十分狭小,坡度又陡,滑溜之极。两人立足不住,顺坡下滑二十余丈,同时落在一块凸出崖边的磨盘大小的石岩上,岩石下面便是百丈深渊,目不见底。

  这块早已风化松动的凸岩原本就已摇摇欲坠,胡苗两人这一踏上,哪里还能承受得住他们的重量?咔喇喇声响中,岩石根部的碎石冰块纷纷下落,凸岩晃动不已。

  苗人凤、胡斐两人想施展“壁虎游墙功”攀上峰顶,可这峰壁上都是厚厚的积冰,光滑如镜,哪里“游”得上去?

  此时两人都已想到:只有在这块危岩塌落之前,将对方打落崖下,减轻它所承受的重量,让坍塌的速度缓慢下来,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攀上峰顶活命。

  两人一般心思,出招更快。

  危岩晃动也是越来越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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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心想:“父母虽不是他亲手所害,也终因他而死。今日将他打落崖下,也算是替父母报仇。”

  苗人凤思忖:“此人武艺高强,使的又是‘胡家刀法’,是不是胡大哥的后人?先前我问他是否识得胡一刀,他却说不识,想来不是了。如此英雄,原可与他结交。但他不走正途,这样的恶人现在若不除去,恐怕日后为祸武林。”

  原来胡斐识得苗人凤,苗人凤却不识得胡斐。

  两人各自脑中思虑不定,手上却是不停。脚下危岩晃动更剧,冰雪碎石哗哗掉落。

  金面佛苗人凤出剑如风,一招“返腕翼德闯帐”削出,接着就要使出一招“提撩剑白鹤舒翅”。这一招剑掌齐施,要逼得对方非跌下岩去不可。

  “胡家刀法”绵密繁复,遇强则强,逢快更快。胡斐当下不假思索,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唰唰左右连环两刀。

  这招“提撩剑白鹤舒翅”乃是苗家剑法的精髓。按那剑法,苗人凤右手一剑斜刺,左掌上扬,就如白鹤将双翅扑开来一般,但他双臂刚要展开,胡斐已是左右连砍两刀,自己这对臂膀等于自行送上胡斐刀口!

  现在苗人凤已是无计可施,心中也已雪亮:“此人定是胡一刀后人,要不然世上有谁能破解这招‘提撩剑白鹤舒翅’?唉,我害死他父母,死在他的刀下,也算是了解了这段恩怨。”闭目待死。

  此时胡斐已将苗人凤所有招式封住,他钢刀高举,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他是我杀父仇人,害得我一生孤苦;但听人说,他豪侠仗义,是个英雄,又始终没对不起我的爹妈。此刻若不将他劈落岩下,我也是性命难保;若是将他劈落岩下,却又于心何忍?”心中百感纠结:“我这一刀劈还是不劈?!”其实这些念头在他心中只是电转而过。

  胡斐是个侠烈重义之士,他真不愿伤了对方,却又不愿贴上自己性命。要知一个人再慷慨豪迈,却也不能轻易把自己性命送了。当此之际,要下决断实是千难万难……

  危岩喀喀作响,向下倾斜,即将坠落!

  胡斐突然伸手抓住苗人凤左肩,右手钢刀照准山壁猛力插落,但那山壁坚冰似铁,钢刀竟然未能插进,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胡斐这一用力,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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