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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岩喀喀作响,向下倾斜,即将坠落!
胡斐突然伸手抓住苗人凤左肩,右手钢刀照准山壁猛力插落,但那山壁坚冰似铁,钢刀竟然未能插进,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胡斐这一用力,脚下巨石轰然一声坍塌。冰雪夹裹着石块连同二人往崖下坠落。
苗人凤见胡斐如此举动,已明其意。当下左手反抓住胡斐左肩,长剑快如闪电般也是朝着崖壁一刺,他用力恰到好处,长剑没有折断,却只插进寸许。剑身承担不住二人重量,倏的往下弯曲,二人下坠之势稍稍一缓。苗人凤深吸了一口气,不待长剑弯断,双足在崖壁上一点,借力斜斜往上跃高了半丈。要知这崖壁光滑如镜,实是无处登足,而且他还带着胡斐往上跃了半丈,足见其功力之高,世所罕见。
此时上跃之势已尽,二人复又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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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凤长剑照着崖壁又是一刺。胡斐与他心意相通,断刀也是点向崖壁,两人双足同时在崖壁上一踏,这一次相互借势竟上跃了一丈之多。二人依着这法,上跃了十几次,离峰顶已不足一丈,只要再跃得一跃,便登上了峰顶。
哪知这最后一跃只差尺余竟然未能跃上峰顶。原来两人拼斗半日,再加上互跃上峰,精力已快要耗尽,一口真气相继不上,半空中往下直直掉落。
其实纵跃之术,全凭一口真气,真气一泄,便再也不能跃上了。
苗人凤撒手扔剑,拚着最后一点余力,快如电光石火般反手抓住胡斐左手。此时胡斐已经力尽,抓着苗人凤左肩的手已无任何力道,被他一把拿下。苗人凤双手用力在胡斐肩头一推,同时叫道:“好好照看我的兰儿!”人随声落,坠入百丈雪崖。
胡斐被他一推,已上了雪峰之顶,他伸手去抓苗人凤,却抓了个空。他冲着深谷大叫:“苗大侠!”山谷回应,随即沉寂无声。胡斐呆了一呆,眼中热泪夺眶而出,只觉心头空荡荡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在峰顶呆立了片刻,想到苗人凤嘱托自己好好照看他女儿,心道:“苗大侠,你放心,我这一生绝不负了你的嘱托。”又想:“他坠落山崖,我应当找回尸骸,也好在苗姑娘面前有个交待。”当下寻“路”下了雪峰,转到山崖那一面,踏着冰雪,四下找寻。终于在一块岩石旁找到了苗人凤。他脸朝下横卧着,身下压着一根碗口粗的松树枝桠,看那断口是从树上新折下来,同苗人凤一起坠落崖底的。
胡斐心中有些悲凉之感。他把苗人凤翻转过来,一探鼻息,竟然微微喘气,摸摸胸口,心脏还在跳动,不由大喜,叫道:“苗大侠!苗大侠!”
过有片时,苗人凤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胡斐,定了定神,问道:“这是哪里?”
胡斐喜得眼泪直流,万没想到苗人凤竟然还活着,答道:“我们在雪峰下。”苗人凤道:“我知道你是胡大哥的儿子,你的人品、相貌和你爹爹一样。”胡斐点了点头,脱口叫道:“苗叔叔。”苗人凤也是喜泪泉涌,笑道:“好孩子,叔叔终于见到你了。”自胡斐这一声“叔叔”出口,困扰了胡、苗两家百余年的恩恩怨怨立时都化解得烟消云散。
其时也合该苗人凤大难不死。离崖底十余丈处,石壁缝中竟然长出了一棵虬松,枝桠横生错结,苗人凤正落到一根枝桠上,他下坠势道甚猛,竟将那枝桠砸断,落下地来。这地上都是积冰,坚硬如铁,好在苗人凤武功根基深厚,又被那树枝一搪,缓冲了坠落的势道,才没将他摔死,却折了双腿。从这么高的山峰上落将下来,连惊带撞,人立时昏死过去。胡斐若晚来一时半刻,苗人凤久晕不醒,也得被寒气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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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将苗人凤抱回玉笔山庄,把事情经过向苗若兰(苗人凤之爱女)及庄主说了。两人心惊之余,又都是喜不自禁。庄主道:“苗大侠从这么高的山峰上摔下而安然无恙,真是奇迹。你们苗、胡两家终于怨仇化解,实在是武林中一大幸事,值得庆贺。三位便在庄中住下,一来苗大侠治疗腿伤,将养将养身子;二来咱们也好好聚聚。”苗人凤和胡斐欣然答允。
这庄主会些医道,他替苗人凤接续上腿骨,又检查了他的身体,并无半点内伤。自此苗人凤父女、胡斐三人便在庄中住下,庄主每日里煎药煮汤,殷勤招待。
苗、胡二人终日里畅谈不止,常常秉烛夜话直至深夜。
两人除了谈论武学、江湖轶闻、武林趣事以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又说起当年沧州那场鏖战,说到痛快时,皆拊掌大笑,开怀不已;讲至伤心处,却是悲愤难禁,伤感叹息。胡斐道:“苗叔叔,田归农真是卑鄙阴险,只为了百年前先祖的恩怨,他却要害了我的爹妈。可惜他这次死的不是时候,否则我必亲手杀了他。却不知他为何而自戕身亡?真是心肠不好必有不好的下场。”苗人凤道:“田归农不仅阴险卑鄙,而且十分无耻!他自杀纯粹是咎由自取,其中缘由我最是清楚。”当下便说了事情经过。
“田归农金盆洗手的头一天晚上,我去了他的卧房。他一见我立时脸色惨白。”苗人凤骨节凸出的大手紧握,眼前又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景……
苗人凤厉声问道:“她临走时有什么话说?!”田归农颤声道:“她、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只是让我把这个交还于你。”从怀中拿出一根凤头金钗递给苗人凤。
苗人凤仰头哈哈笑道:“她终究看穿了你的狼子野心,到得后来还是没有把这个秘密说给你。嘿嘿!”从头上拔下一根长发,双头弯曲着穿过那金钗凤头嘴里,往上一提一拉,“嗒”的一响,那凤头立时大张,他从钗管里控出一轴图纸,展开平摊在田归农眼前,指着那已发黄的图纸,叫道:“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藏宝图,你没有想到它一直都在她的身边。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转了这么一大圈,它还是回到了我的手里。现在藏宝图就在你眼前,拿去!拿去啊!”声音凄厉,眼里珠泪滚动。
田归农看着那张藏宝图,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却更加青白了。突然大叫一声:“阿兰,你害得我好苦啊!”苗人凤大怒,一掌击在桌上,喝道:“不准你叫她‘阿兰’!”喀喇一响,那张檀香木的桌子却已是四分五裂。
“……就在桌子散裂到地上的同时,田归农也慢慢软瘫在床上。我喝道:‘你后悔了吧?’他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我用手一推,他仰面侧躺在床上,胸口插了一支短箭,鲜血顺着箭杆流出。我一探他鼻息,微弱的几乎就要断了。我骂道:‘报应,报应!’看他已活转不来,拾起金钗、地图,出了田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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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凤讲述完毕田归农自杀经过,眼望远方,呆呆出神,自语道:“他早该死。可阿兰却也回转不来啦,回转不来啦。”
他们口中的“阿兰”即是苗人凤的妻子、苗若兰的母亲南兰。苗人凤每日里精研武功,时间久了,就冷落了刚新婚不久的妻子南兰。南兰耐不住寂寞之时,田归农的风'流体贴和善解人意深深吸引了她。在一个大雨滂沱的风高黑夜,她和田归农私奔了,那时苗若兰只有三岁。
苗人凤怀抱幼'女追赶上了他们,苦苦哀求南兰看在女儿的面儿上,跟他们父女俩回去。可是已铁了心肠的南兰哪恳回心转意?苗人凤要杀田归农,南兰左遮右护,说道:“要杀他你就先杀了我!”他怎忍心杀掉南兰?她是他的至爱!无奈他只好带着女儿离去。南兰任凭亲生女儿张着两只小手哭喊叫道:“妈妈抱我,妈妈抱我……”,就是不回头……
苗人凤对南兰极其深爱和信任,不料心爱的人却负了他!以致苗人凤在情感上倍受煎熬,难以自拔,一生中最痛恨的就是薄情寡义的负心男女。每当他回想起胡一刀夫妇的生死不离,心中羡慕不已。他这一生除了胡氏夫妇,没有第三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他把和胡一刀夫妇的相遇、结交,引为此生最大的乐事,一有空闲时就向女儿若兰讲述当年他们三人那场惊心动魄的往事。天真纯洁的小若兰在幼小的心里就已经对胡夫人既是羡慕又是敬佩,经常对苗人凤说道:“爸爸,女儿大了,要学胡夫人,不学妈妈。”
田归农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好,南兰至死没有把苗家那张宝图交给他,虽然那张宝图日日夜夜的就藏在她头上的那根金钗里,虽然田归农不止几十次或直接或拐弯抹角的询问,她都没有说。得知自己梦寐以求的藏宝图就在自己身边十几年,而现在自己又亲手把它交还给苗人凤,他心中怎能不后悔?想起为了珠宝闹得自己身败名裂,虽然南兰是自愿跟他而来——但毕竟夺人之爱是世上最不光彩之事;又想起同榻十几年的女人到头来还是没有把一切彻底交给自己,他心中甚是窝火!宝图就在眼前,伸手即可拿来,但苗人凤这个凶煞神他恳吗?他今日主动找上门来,自是不能轻易放过自己,现在已无人再保护自己了,因为南兰已经死了,打又打他不过,心道:“罢了、罢了,我夺人之妻,伦理不容,理应有此报应,只有一死以谢苗人凤。”……
胡斐听苗人凤讲述以往,见他这么一个叱咤江湖的大英雄也为情所困,也不知怎样劝慰,便岔开话题道:“当年我爹妈死后,是平四叔将我救走,也是他抚养我长大。那时平四叔是那家客栈一个烧火的小厮,只因我爹妈待他好,拿他当人看待,他心中感恩,于是冒险救了我。现在平四叔在我爹妈坟旁盖了两间茅屋,每日守在那里,打扫墓地,遇节烧纸,以慰祭我爹妈亡灵。”苗人凤感叹道:“你爹妈能交得这等忠义之人,在九泉之下实可谓知足啦。日后见到你平四叔,我一定好好谢谢他。”双手抓住胡斐的手,又道:“若知他们的儿子也如他爹妈一样重情高义,更不知有多自豪。我真替他们高兴。”说到此处,眼里真情流露。
胡斐也为他情绪所染,心中激动不已。想像爹妈神仪,甚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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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过十数日,苗人凤已能下地走动。胡斐在他指点下,又领悟了不少“胡家刀法”的精义,武学修为又进了一步。
这几日胡斐想念平四叔,要回沧州。苗人凤也想去胡一刀坟上一祭。胡斐取了母亲的遗物,辞别庄主,三人结伴南行。
此时苗人凤腿伤还未痊愈,虽有马车代步,每日里行走也是不快,好在到沧州早、晚一天也无关紧要。一路上打尖住宿,全凭胡斐照顾苗氏父女。朝夕形影不离,胡斐、苗若兰两人心中情愫暗生,随着时间推移,感情也是与日俱增。苗人凤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却不点破。
这天过晌,天上下起雨来。苗人凤腿伤处隐隐有些酸痛,便来到一个村庄,找了一户农家暂避风雨。哪知赛尚鄂等人也到坡上庙中避雨,人喊马嘶,惊动了这三人。三人不知庙中来了什么人物,心中犯疑,胡斐前来探视,谁料想在此处碰到了常氏兄弟。
常伯志细细端详,确是胡斐没错,高兴得望了伤痛,欢声叫道:“小兄弟,你留了这么一部大胡子,我都认不出啦。”胡斐初识红花会群雄已是十年前的事,那时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伙子,如今隔了这些年,相貌多少也有些改变,而且还留了这么一部胡须,加之常氏兄弟根本没想到胡斐还好端端的活在人世上,一时懵懂,初见之下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胡斐见常伯志白衣上血迹斑斑,甚是关切,问道:“二哥受了伤?是他们吗?”用手一指赛尚鄂等人。常伯志道:“他们还无此手段。”冲赛尚鄂道:“喂!赛大总管,我和小兄弟久别重逢,是个喜事。今天暂且放过你,日后撞见再不留情!你是找田归农吧?他在前面百家集。”
赛尚鄂一是无心恋战,二是也确实忌惮“黑白无常”,又听到田归农就在前面,心想:“先忍一时之辱,等和田归农会合后,再来找回这个面子。”一挥手,招呼阮士中、殷吉等人上马而去。
等他们走远,胡斐问道:“二哥,刚才您是说田归农吧?这贼子不是死了吗?”常赫志道:“他没有死。你二哥身上的伤就是他用火枪打的。”胡斐“啊”了一声,对常氏双侠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到村里好好为二哥治一下伤势。”常赫志道:“方便吗?我们的模样可别吓着了房主。”胡斐道:“房主是位瞎眼的老阿婆,无儿无女,只她一人,心眼儿特好,不妨事。”说着在前引路。常赫志牵了花马,兄弟二人随后跟来。
此时雨又已停住不下,天空仍是阴沉沉的,毫无放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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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常伯志将王君临前去回疆盗杯、打伤石双英,余渔同夫妇追至辽东以及他们随后赶来,却被田归农打伤等事简略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到这庙里准备治伤,谁知赛尚鄂他们也来这里避雨,正要交手。更没想到却引来小兄弟你。”神情即兴奋又带有几分疑惑。
胡斐愤然道:“福康安召开的那次‘天下掌门人大会’不知使多少武林人士为了名利相互残杀,以致贻患无穷,真是恶毒!王君临利欲熏心,兄弟一定助哥哥将他擒获,取出解药,用来救治十三哥。”说着进了那户农家院中。
这时房门一开,里面走出一个黄衣少女来。常氏双侠只觉眼前一亮:见她十八、九岁的年纪,容貌秀丽之极,脸上不施脂粉,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清秀高雅,使人不敢有亵渎之意。她正自站在门前笑吟吟地看着胡斐,突见常氏兄弟的相貌,不由“啊”的一声低呼,随即镇定如常,说道:“胡大哥,这两位可是西川常氏双侠?”声音如玉击盘,圆润悦耳。
常氏双侠正自暗赞黄衣少女那幅清雅高华的不俗气派,听她一语道出他二人来历,心中一愣:“看她不像武林中人,怎识得我们兄弟?”
这少女正是苗若兰。胡斐在她面前经常提起红花会群雄,常氏兄弟相貌奇特,天下再无第三人。苗若兰初见之下着实吓了一跳,随即便认了出来。胡斐点了点头。只听屋中有人哈哈笑道:“久闻西川常氏双侠英名盖世,今日到此未曾远迎,恕罪、恕罪。”从里面慢慢走出一人,身躯瘦长高大,黄面金睛,正是“金面佛”苗人凤。胡斐引见他三人相识。原来这三人互不识得,只是闻其侠名,却无缘一见。今日相见之下,各道仰慕之情,都暗赞对方果是一派大侠风范,心中各自钦佩。
众人进屋。屋里陈设十分简陋,进门便是灶房,内室只是一铺火炕。关外冬季气候寒冷,家家都搭置火炕用来取暖。炕头坐着一个老太婆,头发花白,双目失明,听说又来了客人,说道:“你们上炕暖和暖和,我去烧些开水来喝。我们农家穷,没什么来招待你们。”摸索着下了地。苗若兰也跟去帮忙。
屋中胡斐用温水先将常伯志血凝粘结的衣服湿开,再一点点清洗干净他身上的血污,见疮孔最深的竟有半寸。
常赫志在旁把来辽东的经过向苗人凤又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我们一路东来,听说你们两人于上月十五月圆之夜同坠雪崖而殁,今日怎么到了这里?”
胡斐接道:“江湖传言也不算虚,我和苗叔叔都是大命之人。这事说来话长,苗叔叔,你说给他们听吧。”伸手取出在火盆里烧炙去毒的尖刀,对常伯志道:“二哥,这里没有麻药,你能挺得住吗?”常伯志道:“小兄弟,你尽管下手。”
那边只听苗人凤道:“好。其实这件事就如同发生在昨日。”他便从胡斐上山开始,说了下去……
胡斐左手捏握住常伯志受伤之处的肌肉,刀尖对准一个疮孔,快速刺入,轻轻一挑,波的一声,一颗指甲大小的铁弹应声而出,掉落在一个铁碗里。常伯志身子微微一颤。胡斐道:“二哥,你若疼痛只管叫出声来。”常伯志道:“苗大侠叙说你们二人决斗经过,怎能有噪音。小兄弟,放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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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
【正文】
苗人凤道:“我不容胡贤侄分说,便动起手来……。
胡斐下手极快极轻,嵌在常伯志右侧身体里的铁砂钢弹随着刀尖嗒嗒嗒嗒不断的跳跃而出,落在碗里。
当苗人凤说到危岩即将坍落,而胡斐破解了他那招“提撩剑白鹤舒翅”使他束手待毙之处,胡斐已将常伯志身体里的所有铁砂钢弹尽数取出,一数之下,大大小小竟有四十三粒之多。胡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只听常伯志大叫道:“好!小兄弟真是侠义。”原来苗人凤已说到呼斐不但没有伤他,反而甘愿赔了性命救他上峰那一段。
胡斐脸色一红,说道:“二哥你莫夸我。后来我跃不上峰顶,苗叔叔为了救我,才落下雪崖的……。”边说当时情景边将常伯志身上伤处用温开水又擦洗一次,敷上金创药,给包扎妥当。常伯志道:“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任谁也躲不过去。苗大侠,你们两人是应了一句话:‘吉人自有天相’。”说罢哈哈大笑,好似身上没有任何痛楚一般。
常赫志道:“听苗大侠和胡兄弟说起你们当时之事,其中慷慨侠烈重义之举,真叫人痛快、钦敬。两位是真英雄也!”苗人凤道:“古时关公刮骨疗毒看春秋,有谁见来?今日常二侠剜肉疗伤不皱眉头,才是真正的大英雄。”说罢,四人一起仰头大笑。
当夜。
百家集。
天阴沉沉的,不露一丝星月之光。
迎宾客栈等周围的七家大的酒楼店铺里外却是灯火通明,院子前后布满了放哨的军卒,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小队军兵巡逻而过,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自常氏兄弟走后,阿克苏、田归农等人也不追赶。他们将这七家酒楼客栈所有店客全都撵出,慑于官府淫威,众店客心中虽是怨恨不满,但有哪个敢说出半个“不”字?阿克苏怕常氏兄弟或其余党再来闹事,让曹云奇、陶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