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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塔的兴趣越发激增。“湖!我以前还没听说过这个。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幸存者。我当时在埃塞俄比亚的山里,距离他们有二百里格远,当他到达奎拜时,在那里去世了。我接到的报告说,那位病人疯了,不能给出任何连贯的或可靠的情报。”他盯着蒂普提卜,打开了内眼。从这个人的光环看,泰塔能辨明他是真诚的,他讲的是他记得的真正发生的事。“你还有更多的消息要告诉我吗,蒂普提卜?我想是的。”
“是的,巫师。有一个火山,”蒂普提卜直截了当地说。“那就是为什么我来到这找你。那位面临死神的战士曾漫步在一座燃烧着的山中,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火山烟道里升起的烟就像一块顶着天的永世常存的云。某些军团的战士把它看做是来自非洲诸神的警告:不要继续前进了。可是阿奎尔领主宣布,它是一个欢迎他们的烽火台,他决心要到达那里。他命令继续进军。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在看到火山的地方,那位战士患上了热病。他因病被遗弃而留下来等死,而他的伙伴们则继续南行。他吃力地来到了一个居住在湖畔的村庄,黑皮肤的裸体村民们把他弄进村里。一个巫师给了他药,并且护理他。在他没有恢复到足以能继续他回家的旅行之前,他们一直照料着他。”在泰塔激动不安的时候,蒂普提卜抓住了泰塔的胳膊。“之前我就要告诉您,可是修士努班克不允许。他禁止我用七十年前的道听途说来纠缠您。他说他们地理学家只和数据打交道。您不会告诉修士努班克我不服从他吧?他是一个善良的圣者,可就是对人要求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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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慕雄狂厄俄斯(40)
“你做得对。”泰塔让他放心,并轻轻地移动着紧握的手指。突然,他举起了蒂普提卜的手更仔细地察看着。“你有六个指头!”他惊叫道。
很明显,蒂普提卜感到很难为情。他设法通过把手捏紧成拳头来隐藏他的畸形。“神把我全部的身体造得走了形。我的头和眼睛,我的背我的四肢——我全身的每一部分都是扭曲和变形的。”他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但是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泰塔安慰他说。慢慢地,他松开了拳头,伸开了手指。在正常的小指旁,一个多余的尚未发育完全的手指与他的手掌很不相称。
“六个手指指路径。”泰塔小声嘀咕着。
“我可不是针对您,巫师。我从不会以那种方式存心冒犯您。”蒂普提卜低声说。
“不。蒂普提卜,你对我已经有很大的帮助了。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激和友谊。”
“您不会告诉修士努班克吧?”
“不。对此我向你发誓。”
“哈托尔神明保佑您,巫师。现在我得走了,否则努班克会来找我。”蒂普提卜像螃蟹一样惊惶奔逃了。泰塔目送了他一会儿,然后前往图书室。他发现德墨忒尔和麦伦已经在他之前就到了,努班克正在痛斥蒂普提卜:“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去厕所了,修士。宽恕我,我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弄得我的胃很难受。”
“问题是你弄得我反胃,你这块令人恶心的粪便。你就应该整个掉在大粪桶里永远别再出来。”他骂着还不过瘾,又朝蒂普提卜脸上的胎记猛抽了两撇子。“现在给我把描绘东部大洋上的岛屿的纸莎草卷册拿过来。”
泰塔在德墨忒尔身旁的座位上坐下来,然后和他用谭麦斯语交谈,“注意那个小家伙的右手。”
“他有六个指头。”德墨忒尔惊讶得叫出来。“‘六个手指指路径’!你已经从他那里了解到了什么,是吧?”
“我们一定要沿着尼罗河的右叉去找她的根源。在那里我们将会找到位于大湖畔的一个火山。我打心眼儿里确信那里就是厄俄斯潜伏之处。”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他们就离开了哈托尔神庙。努班克很勉强地与他们道别——他还有五十个火山要给他们描述呢。当他们到了底比斯下面的尼罗河的浅滩时,天尚未破晓。哈巴里和麦伦先趟入河床领路,泰塔和德墨忒尔跟在他们后面,可是两伙人中间已经断开了一段距离。当德墨忒尔的骆驼开始穿过稀泥路段时,领队的人已经骑过了一条红色臭水沟的末端,到对岸只剩一半的路程了。此刻,泰塔已经意识到一股凶神恶煞的势力正向他们压过来。他感到空气中一阵凉气袭来,他的耳朵跳动,感到呼吸困难。他急忙掉过头,从牝马上向后望过去。
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他们刚刚离开的河堤上。虽然他黑色的袍子与黎明前的黑暗融于一体,泰塔还是立刻认出他来。他打开内眼,苏的与众不同的光环,像篝火的烈焰一样罩在他的周身,那是一种愤怒的猩红色,放射着紫青色的光芒,泰塔从未见到如此骇人的光环。
“苏来了!”为了急切地提醒还躺在轿子里的德墨忒尔,他叫道。可是太迟了,苏举起了一只胳膊,指向骆驼脚下的那条水沟的表面。几乎就在他指挥的同时,一个怪异的蟾蜍从水中跳出来,猛咬了一口骆驼的后腿,骆驼的膝上被扯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这牲畜惊愕地号叫着,挣脱了拉着它的缰绳,从沟里逃跑了。不是朝着远处的堤岸,而是掉过头来,疯狂地沿着河床飞奔,拖着德墨忒尔那来回摇晃的、颠簸跳跃着的轿子。
“麦伦!哈巴里!”泰塔大声呼喊着。他催马加鞭,全速追赶逃跑的骆驼。麦伦和哈巴里也掉转他们的坐骑,策马返回河床,加入了追赶的行列。
“抓住啊,德墨忒尔!”泰塔大声呼喊。“我们来了!”他座下的“云烟”四蹄腾空而起,可就在他抓住德墨忒尔之前,那头骆驼又到了另一条水沟,并冲了进去,激起了一片飞溅的水幕。接下来,当另一只蟾蜍冲出来的时候,水的表面径直地打开了一条路。它跳得高至那头惊慌失措的骆驼的头顶,死死地咬住骆驼的圆鼻子不放。然后当骆驼想要抡断蟾蜍紧咬着的牙齿时,就猛力来回甩动自己的头,那怪兽就这样滚到了它的背上。轿子被卡住了,在怪兽的重量的压力下,那轿子很轻的竹子框架被碾入到稀泥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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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慕雄狂厄俄斯(41)
“德墨忒尔!”泰塔对着麦伦大声喊,“我们一定要救他!”一边策马前行。可是在他到达水沟的边缘时,德墨忒尔的头已经破了。不知怎么,他从轿子里逃了出来,但他在稀泥里淹得半死,稀泥盖住了他的头,他咳嗽着,恶心呕吐,他的行动虚弱不稳。
“我来了!”泰塔大喊着。“不要感到绝望!”接着,突然地,水沟里蟾蜍翻腾。它们从沟底成群成群地上来,扑向德墨忒尔,像一群野狗扑向一只羚羊。当他想要惊叫的时候,老人的嘴张得很大,但是稀泥使他窒息。蟾蜍在泥下面拉着他,当他再一次短暂地露出来时,他的挣扎几乎已经停止了。他的唯一的活动是由下面的蟾蜍引起的,它们在撕下他的肉块。
“我在这里,德墨忒尔!”泰塔绝望地嚷着。在狂乱的蟾蜍之中,他不能把他的马骑过来,因为他知道它们会撕扯她。他勒住马头,手里握着他的拐杖,从马背上滑下来。他开始趟水进入水沟,当一个蟾蜍将牙齿嵌入他水下的大腿时,他极度痛苦地屏住呼吸。他用手杖猛地对准那只蟾蜍抡下去,竭尽他全部的身体和精神的力量支撑住身体。当他的手杖尖正好击中蟾蜍的时候,他感到晃动一下,那个怪物放开了他,它的背浮出来了,它被击晕了,抽搐地乱踢乱蹬。
“德墨忒尔!”他无法分辨德墨忒尔和正在吞没他的那些蟾蜍哪一方活着。因为人和兽都被厚厚的一层闪着光的黑泥覆盖着。
突然两只瘦瘦的胳膊抬起来,高出了那成群的蟾蜍之上。他听到了德墨忒尔的声音。“我不行了。你必须单独地继续找下去了,泰塔。”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被泥和有毒的红色河水窒息了。当一个最大的蟾蜍咬紧了他头的一侧的时候,那声音消失了,最后他被永远地冲到了水下,再也没有出来。
泰塔又一次开始前行,但是麦伦在他的后面骑马赶上来,用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将他拦腰抱住,从污泥中把他举起来,拖回到岸边。
“放下我!”他极力地想挣脱出来。“我们不能把他留给那些邪恶的动物。”可是,麦伦不会放开他。
“巫师,您受伤了。留意您的腿。”麦伦设法让他安静下来。从伤口冒出来的鲜血与泥混合在一起。“德墨忒尔的生命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失去您。”当他们注视着死者临死前在水沟里挣扎、消失时,麦伦牢牢地抱住他,直到河面上再一次恢复平静。
“德墨忒尔走了。”麦伦哀声说,然后把泰塔放到他的脚下。他走过去抓住那匹灰色的牝马,拉到了泰塔的面前。帮泰塔上了马后,他轻声地对泰塔说:“我们必须走,巫师。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再没有什么留恋的了。您必须护理好您的伤口。蟾蜍的牙齿无疑是有毒的,再加上那么污秽的泥,也会让您伤口边的好肉受到感染的。”
不管怎样,泰塔还是拖延得有点久,他在寻找德墨忒尔最后留下的痕记,探寻来自苍穹的某些最后的联系,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当麦伦从他自己的马后靠过来,拉着那牝马的缰绳,牵着她离开时,泰塔没有再抗议。他的腿正给他带来痛苦,他也感到丧失亲人的凄凉之感。那位老者带着他渊博的学识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他要一个人单独面对女巫,面对前景,他充满了无望的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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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血色尼罗河(1)
Ⅲ
血色尼罗河
当他们安全地回到了他们在底比斯宫殿的下榻处,拉缪拉姆就派来了年轻的女奴隶们带着开水瓮和香水药膏瓶给泰塔沐浴和洗去污泥。当他完全清洗洁净后,来了两名王室医生,后面跟着一队带着装满医药和巫术护身符之类的箱子的助手们。在泰塔的指示下,麦伦在门口接送他们:“作为在整个的埃及最负盛名的有技能和精通医术的外科医生,巫师正在处理他自己的伤口。他对你们的到来和关心表示敬意和感谢。”
泰塔用蒸馏的酒冲洗了伤口。接着当麦伦用在油灯火焰上烧过的铜匙来烙封他那深深的伤口时,泰塔用自我催眠的方式来避免疼痛。当麦伦烙好时,泰塔唤醒自己。然后他用“云烟”那长长的马尾上的毛作为伤口的缝线,将伤口的裂缝缝在一起。他用自己调制的油膏抹在伤口上,再用亚麻绷带包好。到这时候,他才感到他已经因为伤口的疼痛及失去德墨忒尔带来的悲伤而疲惫不堪,他瘫倒在床垫上,闭上了他的眼睛。
他醒来的时候只听到门口过道那里的喧闹声,一个熟悉的、权威的声音高声叫道:“泰塔,你在哪里?在我不在的时候,我就不能信任你吗?可是你做什么鲁莽的傻事啊?你真丢脸!你又不是小孩子。”就在这时,大地上的非凡之神——法老尼弗尔·塞提,突然进入病室。他的大臣和随从们在他身后一拥而入。
泰塔感到他的精神很好,他也恢复了以往的气力。他不完全是孤立无助。他对尼弗尔·塞提微笑着,并用一个肘臂支撑起来。
“泰塔,你不为自己羞愧吗?我以为你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呢。你却舒服地躺在这,还咧着嘴傻笑。”
“陛下,我这是欢迎的微笑,因为我见到陛下真是太高兴了啊。”
尼弗尔·塞提轻轻地把泰塔推回到他的枕头上,然后转向他的扈从。“我的侍臣,你们可以离开了。我留在这里陪一下巫师,他是我的老朋友、我的老师。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们。”他们奉命退出去了,法老俯身与泰塔拥抱。“感谢伊西斯女神甜蜜的乳汁,我才能高兴地看到你的安全,虽然我听说你的巫师伙伴已经丧生。我想听到全部的经过,但首先我要和麦伦·坎比西斯招呼一下。”他转向此时正在门口警卫的麦伦。麦伦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但是法老把他拉了起来。“不要在我面前屈尊,红色之路的伙伴。”尼弗尔·塞提一把拉过他来尽情地拥抱着。作为年轻人,他们曾一起参加勇士终极考验,即红色之路,一种驾驭战车、剑术和射箭的技能大赛。他们俩曾是一个队里的搭档,共同与一组公认的经过考验的老手竞争,他们可以应用任何手段,阻止对方到达那条路的终点。两个人一起终获成功。红色之路的伙伴是共同战斗流血的兄弟,是团结终生的兄弟。麦伦和尼弗尔·塞提的妹妹梅丽卡拉公主订有婚约直到她去世,因此他和法老差点儿成为姻亲。这强固了他们之间的纽带。如果麦伦定居在底比斯的话,他可能会身居高职,但是他却选择了让自己加入到泰塔的学徒行列而登记入册。
“泰塔传授给你神的奥秘了吗?你不但是一名非凡的战士还会成为一名巫师吗?”法老询问道。
“不,陛下。尽管泰塔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我缺乏能力。我还从未成功地编制过符咒。”麦伦脸上表示出一种悔恨的神情。
“不管怎样,一个好的战士要比一个不称职的男巫好得多,老朋友。来,坐下来我们谈一谈,像我们在很久以前的那些日子所习惯的那样,那时候我们正在为埃及摆脱专制君主的统治而战斗。”
他们在泰塔的睡垫两边各自坐下来,尼弗尔·塞提严肃起来。“现在,告诉我你们遭遇蟾蜍的过程。”
泰塔和麦伦描述了德墨忒尔之死。当他们讲完后,尼弗尔·塞提沉默了。接着,他怒吼道,“那些动物一天天越来越胆大,胃口越来越大。我肯定就是它们弄脏了河道,污染了河水。我已经尽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去消灭它们,可是我们消灭一个,就有两个以上的迅速出来取代它。”
“陛下。”泰塔停顿了一会儿。“你一定要找出这些动物的主人——女巫,消灭她。她施加于埃及的那些蟾蜍及所有其他瘟疫,都将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因为她是它们的女主子。那时尼罗河将重新流淌,埃及这片土地就会恢复繁荣昌盛。”
尼弗尔·塞提惊讶地盯着他。“非要我推断出瘟疫不是自然灾害吗?”他问道,“那就是说它们是被一个女人的巫术和魔法制造出来的了?”
“我相信是的。”泰塔向他保证说。
尼弗尔·塞提一跃而起,大步踱来踱去,陷入到沉思之中。终于,他停下来,然后死死地盯着泰塔,“这个女巫是谁?她在哪里?能消灭她吗,或者她是神吗?”
“我认为她是人,法老,不过她的魔法很可怕。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她叫什么名字?”
“厄俄斯。”
“黎明女神?”法老尼弗尔在神的统治集团方面曾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因为他本身也是神。“你不是告诉我她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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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血色尼罗河(2)
“她是一个非法盗用了女神的名字来掩饰她的真实身份的人。”
“如果是那样,她肯定有一个地上的居所。它在什么地方,泰塔?”
“德墨忒尔和我一直在搜寻她,可是她意识到了我们的意图。第一次,她派来一条巨大的蟒蛇袭击他,但是麦伦和我救了他,虽然他几近死亡。现在,她已经用蟾蜍达到了目的。”
“那么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女巫吗?”尼弗尔·塞提问道。
“我们不是很确切地知道,但是神秘术迹象表明,她住在一座火山里。”
“一座活火山?那可能吗?”然后他笑了。“很久以来,我已经认识到永远不要怀疑你,泰塔。可是告诉我,哪一座火山?有太多的火山了。”
“我相信要找到她我们必须去尼罗河的源头,在奎拜上游,阻塞了尼罗河的大沼泽地那边。她的躲藏地是大湖畔附近的一个火山,就在我们大地尽头的一个什么地方。”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祖母——王后洛斯特丽丝——派往南部一个军团,在阿奎尔领主的指挥下找到了尼罗河的源头。他们就消失在奎拜那边的那些恐怖的大沼泽里,再也没有回来。那次远征与厄俄斯有关吗?”
“陛下,那的确有关系。”泰塔回答道。“我没有告诉过您有一个单独活下来的军团士兵回到了奎拜吗?”
“我不记得那一段故事了。”
“他语无伦次、疯疯癫癫的。医生认为他已经被他所承受的苦难逼疯了。在我有可能和他讲话之前他去世了。可是最近我得知,在他死之前,他把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奇特故事讲出来了,但是那些听到过的人没有向我报告。他醉心于大地末端那边的浩瀚无际的湖水和山脉……以及某一座位于巨大湖泊旁的火山。正是从这个传说中,德墨忒尔和我推测这个女巫在那一带。”他继续讲述了他与驼背人蒂普提卜的相遇。
尼弗尔·塞提入迷地听着。当泰塔讲完后,他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为什么这座火山那么重要呢?”
泰塔讲述了德墨忒尔在埃特纳女巫的居住地被监禁和最终逃出的经历。
“她需要地下的火作为一个锻造炉,在其中她锻铸她的妖术和迷惑力。巨大的热力和硫酸气体所释放的能量增进了她的魅力,使她像神一样匀称。”泰塔解释道。
“为什么你们在成百上千的火山中首先选择这座特别的火山去探察呢?”尼弗尔问道。
“因为它离埃及最近,又位于尼罗河的源头。”
“现在我懂了,你的推理是无懈可击的。所有的条件汇总在一起考虑就很具条理。”尼弗尔·塞提说道,“七年前,当尼罗河干涸的时候,我记得你告诉我的所有关于我祖母探险的一切,因此我命令另一个军团向南进发执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