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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
穆柏初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那些无耻之徒见美人儿醉酒,往这儿聚的越来越多,都想沾点腥。本来酒无好酒,这里尽为鸿门宴,见她真的醉了,几个特无耻的,也算作是无耻之徒的代表吧,就开始动手动脚。穆柏初生性豪爽,但绝不是轻薄之人,当她觉察到有人对自己无理时不禁大怒。她虽是醉酒,十个二十个的常人也近不得她身,趁了酒兴也好发泄一番对老同学势利眼的不满,拳脚使将开来打的那些无耻之徒随了盘子碗满天飞,当然也冤屈了不少星点腥没沾上的人,那也怪不得人家穆柏初,谁叫你掺杂在这宴会上呢?大喜之日就应当披红挂彩,直打的不少人头破血流。真是直把婚礼当葬礼,哀号连天,哭声震破瓦桓,有些迫于李诚家势力,而本对他家不满的一些小人可高兴了,怂恿着音乐师奏起了哀乐。穆柏初难解胸中的怨气,连同哄表妹时受的委曲一骨脑儿发泄了出来,宴桌踢翻无数,一会儿揪住了这位男宾的衣领,一会儿又扯住了那位女宾的头发,但凡落在她手下的就没有好过的,踢飞了这个打翻了那个,宾客们一个个吓的贴着墙瑟瑟发抖。几名保安想上来制止可惹恼了新郎官,他提了把椅子轮圆了追着那些保安打,“砸坏了多少东西我加倍赔,谁要你们这些狗杂种上来胡掺和。”又多了不少头破血流加入哭阵的人。新娘子见自己的大喜日子给穆柏初扰成了这个样子,对她极是恼恨,认定了她是嫉妒自己找到了好婆家,心里也有几分沾沾自喜,胆颤心惊,想:乐意闹,你就尽情的闹吧,打打杀杀谁敢要你,哪能个公子哥的父母也不敢将自己的宝贝疙瘩交给你永远也追不上我。想到这一层也的乐的紧,忙的也跟了设法将这里搞的更乱些。
穆柏初头晕脑胀也真的想走了,几次却没有找准门,她晃晃悠悠爬上前台,走到体如筛糠的同学面前扶了她的肩头嘻嘻一笑:“老同学,你真是个认名图利的小人,你看看你找的那算个啥,除了有几个臭钱,人品德行倒不如大街上拾零碎的叫花,与你相识真的恶心。”她真是个言行一致,说恶心真恶心的吐了起来,一张口吐了同学一身。但凡是呕吐之物哪有好闻的,穆柏初一手捂了鼻子,一手向了同学摆,示意让她快走。这是新娘子的领地,她穆柏初岂能做的了主,是她能撵走的吗,站在了原位置不动,呜呜的直哭。新郎官见她不听美人儿的不耐烦了,提了把椅子上来就往下推新娘子,“让你走,你快走,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快走!”新娘子哭着被新郎官轰下了台。新郎官非常殷勤让礼仪小姐端来漱口水亲自给穆柏初奉上,穆柏初漱完口接着将杯子投向台下一个她极是看不上眼的人。那人要藏头缩脑,莫看穆柏初醉酒迷乱准头却足,杯子掷过去立时将那人击倒。那人非常不满爬起身嘴里嘟嘟囔囔骂穆柏初,新郎官大怒,对穆柏初说了声:“穆姑娘看我的。”穆柏初不言语,打了个手势向前一摆,新郎官得了圣旨极是兴奋,似是训练场上警犬一样,有梯不走极是笨拙的从台上滑下来把那骂穆柏初的人狠狠的揍了通,边打还边骂:“仙女打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是你祖宗数代积下了阴德,不好好珍惜,胡嘟嘟啥!”要说他怎的样骄横,爱打谁就打谁?那是自然,人家老子当着大官,老子英雄儿好汉嘛,将门有将无犬子。他还说了,今晚喜事做到这个程度是他最乐见的,是活到这么大以来最最高兴的一天。众宾客一听既是人家主家乐的如此做客人的还操那门子闲心,还是阻随了主家用的兴致跟了一起砸吧!
新郎官还每每跑上去对了那些被穆柏初打倒的小子们身上再多补上通拳脚,那些小子本就是巴结他来的,挨了自是白挨着,他还踹倒了那些尚未倒的酒桌,砸烂了更多的杯碗盘碟,在场的众人都以为他又犯了儿时得的魔疯病,都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他却理解歪了以为别人惊呀于他的功夫呢,更是神武非常。最后实在累了,大汗淋淋爬上前台嘻皮笑脸奉承穆柏初,“穆姑娘貌若天仙,身手不凡,确有大侠风范,你看鄙人的人品武功……”其实穆柏初醉眼昏花根本没看清他是谁,见了他在眼前晃来晃去嘻嘻哈哈,还以为又是个上来讨便宜的主儿,心里甚是恼火,口中喝了声:“滚!”挥手就打,直打的新郎官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三圈。本来抬起腿来再想踹他脚,只是酒劲上涌抬起腿来后天旋地转又将腿放下了。可台下的宾客们吓的不轻,若是被她踹下来新郎官还不丧命?既便是侥幸也必得落个筋断骨折,台下一片惊叫大部分人都吓的遮上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半分哀号,难道是吭也没吭直接被摔死了?可却又听的“啪”一声粹响,人们抬头再看,原来新郎官的另一腮上又被削了一巴掌,真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脸上中了两巴掌,他高兴,那毕竟是肌肤之亲,兴奋的捂着脸满台转,反复了让台下的人看,“你们快看看,这是穆姑娘打的,这边,这边也有,这是左巴掌打的,这是右巴掌打的。什么叫英国绅士风度,这就是地道的,我支声了吗?没有,不像你们这些躺在地上的肮脏的东西,跟杀猪一样嚎叫,叫唤个啥?痛,有多痛?我怎么没觉出来,我只觉的甜,发自内心的甜!”
穆柏初嫌他在眼前晃来晃去,一抬手将他推了下去,他可就站在台边上,一头就像台下栽了去。别看他说话跟喝醉了酒一样不着边际,可他知道危险,头触地碰一下就不轻,吓的他不成人声的高声嚎:“救命!”台下的人都吓呆了。与职业有关,穆柏初听的“救命”二字立即兴奋起来,模模糊糊见有人向了台下跌去,扶危救难本是天职,置身何处也忘不了本责,提身一纵,轻飘飘先跃至台下。新郎官紧随而至,穆柏初懒的用手去扶他,腿微探,脚一递,似是接了高举高打自空而落的足球般,稳稳当当将新郎官的脑袋接到了脚面上,然后轻轻一颠又将他颠起,硕大的身躯在空中折个弧线似是撑杆跳的运动员一般折至最高点双脚朝下落于台上,他为了保持平衡张开又臂左右稳定一番直起腰身。众宾客见化险为夷个个高兴的鼓起了掌,新郎官自有生以来从未历过如此惊险刺激的运动,今天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完成了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自是兴奋异常,连连鞠躬致谢,幸福的眼中噙满了泪花,真如奥运会上争得了头奖的冠军一般。这次险境的始作俑者早不预追究,对救命大恩却是感激涕零,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穆柏初致谢。此时穆柏初虽是仍觉头脑发胀,但也知自己闯了大祸,丢了丑,寻满庭溪欲走。别的宾客不管是一开始是多么羡慕穆柏初的美貌,自见了她的野蛮之后没有人喜欢她,没有人不怕她,听说她要走都高兴的鼓起了掌。唯有一人,就是新郎官由衷的苦留,“穆姑娘,我李某哪些地方招待不周,惹的姑娘欧气要走?如果说玩的不开心一把火烧了这宾馆都可以,只要你乐意就行,一切我全兜着,再多玩一会儿吧。”众宾客听了都吓的“啊”了声,很多人都吓的拉架式要跑。穆柏初又不是魔王转世哪能有他想像的那样坏,坚决要走,她去意已决是谁也拦不住的,大伙忙了为她找满庭溪,满庭溪早走了,人们找不到,新郎官要她先等一等,她脑子有些乱,说不等了,让她可能早走了,要新郎官找辆车送她,大伙都巴不得她早走,但又没愿意送她,都说:“镇湖那边闹贼匪,谁敢往火窟窿里钻?”越是这样新郎官越是大喜,主动请缨,他的亲人当然不让他去,但他自小娇惯蛮横,谁又能挡的住他?人们出了主意让他多带几个人去,那哪能行,他心里想好事了,人多岂不搅了,他当然坚决不同意,他在家里霸道惯了没人不敢不依了他,只是宾客们有人说:“今晚你是主角儿,若是你走了,不是把这里给凉了吗?”他高声嚷嚷着:“我今晚根本就不是真结婚,而只是花钱雇了这个骚娘们儿来排演排演,斗大家玩着哩!”他指了指披了一身呕吐物蹲在台下一角哭了多时的新娘,然后扶了穆柏初摔门而去。
………【第十七回水穆急走共赴难南立根立根太难(一】………
两座城市仅百里之隔,若是李诚将他的奔驰开足了马力一盏茶的功夫也便打来回了,但本来就存心不良的他哪肯做那正人君子,一经将人送还到家再想见到人家可就难了,所以故意放慢了速度借了月色仔细的瞅看美人。美人美,睡着的美人更美,越看心里就越冲动,浑身发烫。着实心神难耐,越走越是起坏心眼。但对美人的功夫心有余悸,迟迟不敢下手,他直盼路途漫长永远这样走下去,但必竟仅是百里之路,车行的再慢镇湖也越来越近了。新郎官心里矛盾重重,处在动手与不动手的两难间。她现在已是烂醉,他试探着叫了无数遍,根本没有支声,绝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最后还是淫心战胜胆怯,决定下手,正在这时车门被拍的啪啪乱响,心里不禁大怒:这是谁这么没礼貌,没眼色,来打扰人的好事!怒火万丈直突车顶,将车门爆开跳下来就要教训这位。可提起来一看不是人而是个鬼!可吓坏了,明白了:但凡是如花似玉的美女,她的周围都有护花使者,都有小鬼保护,自己动了淫心这是要遭天谴,报应来了。可把他吓坏了,也认了,该罚便罚吧,可罪不该死啊,可不知怎的又来了一个小头鬼更凶,非要索了自己去见阎王不可,人哪以束手就擒?不得不跑,乱了,他的大脑全乱了。让他这样疑神疑鬼可苦坏了田殊黄郎,他们活生生被拖进了阴曹地府!
满庭溪满腹的心事,不觉间时间已过了许多,忽的想起表姐,看看表真的不早了,赶快赶回酒店。送走那位野蛮美女人们心里可舒松了许多,见另一个又回来了,众人重又提心吊胆,怕她也属同一类型,虽则使眼睛愉快了许多,但皮肉之苦谁也不敢再偿了,都忙陪了笑脸说:“你表姐早走了。”“走了,怎么走的?”“新人李诚送她走的。”满庭溪一听表姐被个陌生男人送走急的直皱眉头,心里发虚,暗怪自己太过马虎。再看看满宴会上的人个个头顶包有纱布,如同正在举丧,心里明白了许多,必是粗野的表姐惹的祸。再回想一下新郎官瞅准了表姐那双色迷迷的小眼睛心里直犯怕,二话没说扭身跳上车驱车匆匆追来。车走的快很快来在了穆柏初与水中月打斗的地处,远远的见有人在打架心里非常害怕,又是着急,也不知里面是否有自己要找的人,芳心乱突慢慢靠来,苍天不负有心人终遂了她的愿。
三人相互道了自己经历,个个都是精彩纷呈,听的人笑语不断,正在高兴间穆柏初的电话突又响起,满庭溪说:“烦人将它挂了。”穆柏初真的连看也没看便将其挂了,可跟着重又响起,再挂,又响起,接二连三,穆柏初说:“谁这么着急,三番五次扰的人说不成话,我关了你就行了。”说着拿起来看了看号码,忙不跌跳起身来,稍远离了点水中月与满庭溪去接电话,满庭溪笑了对水中月说:“怕羞了,这是她男朋友打来的。”稍过了一会儿穆柏初匆匆赶过来,对满庭溪说:“妹妹快送我去靠山广场,上海出大事了,上级派了飞机来接我,命我火速赶回,他们的飞机快到了。”
水中月喜欢花间镜的宝刀让满庭溪替他取了插在自己腰间三人起上到车上,满庭溪极不情愿,撅着小嘴说:“就你能,那么大的上海公安总局难道说就少你一个?你不会说你有事暂时回不去吗?”穆柏初笑的无奈,说:“我的好妹妹,人家既是动用了飞机来接我,便是有非我不及的地方,我是官身不自由。”满庭溪小嘴一撇:“看你还自个儿吹上了。”穆柏初笑而不语。水中月问:“花间镜怎么办?”穆柏初道:“爱谁接手就让谁接手吧,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局里催的那样紧,局长准了我的假还受到了上级的严厉批评,看来绝对是出大事了。”既是这样急切满庭溪也无话可说发动汽车向广场奔去,路上满庭溪问:“你这样匆匆走了,水哥哥手的铐子怎么办?”穆柏初脸上犯难,说:“要不你随我去趟上海,……,对了,局里催的我这么紧必是因我的武功,你有这样好的功夫,我向局里举荐你,你给局里做点贡献说不定对你的官司有利。”水中月一听倒是满心喜欢,满庭溪却不赞成,她说:“我不让你去。”穆柏初一听乐了,“你这小东西,现在就会这样痛人,表姐的安危你就不顾了?”“谁说不顾了,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去吗,而你却说那里离了你不行。”穆柏初说:“好了,好了,那你就别让他去了,这们你水哥哥被缚着双臂更逃不了了,安全的在你的掌心里,你给他喂水、喂饭,还显的恩爱呢,既不危险又增进了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满庭溪脸一红,道:“那连我也捎着吧。”穆柏初说:“行倒行,这名贵的汽车可总不能扔了吧?”“我回去放下了就来。”“我是想等,但怕人家来接我的飞机不许啊。”三人说着话便来在了山脚下的大广场上,飞机早停在那里,也没息火,巨大的气浪掀的周围的树冠猛烈的晃动。见了汽车到来飞机上风风火火跳下两个人,一是公安分局的马副局长,另一人是名干事。马副局长见了穆柏初如同见了救星,激动的老脸上的肉皮直颤抖,也不顾了男女有别拉了穆柏初说了声:“你可来了。”说着了拉了就走,穆柏初随手拉了水中月说:“稍上他吧。”马副局长上下稍稍打量了番水中月,水中月戴了手铐怕被人看到将风衣遮了样子就似是倒背了手。穆柏初说:“我与他有点私事。”马副局长说:“事情太急,来不及说了,那就一起上来吧。”满庭溪似是预感到了什么,突然说:“我也同去。”穆柏初说:“你的车怎么办?”马副局长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就断然拒绝,拉了穆柏初就走,边走还边说:“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好长时间了,局里已来了好多遍电话,局长都急的骂人了。你听电话又响了,顾不及接了,先上飞机再说。”“局长在骂我?”穆柏初笑了问。“骂我,他还敢骂你,你现在是他的大救星。”马副局长说。他还对水中月说:“小伙子这是你自己要去的,能自保吗?去了莫后悔,到时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救人有余何止自保,他的功夫远在我之上。”穆柏初替水中月吹嘘。马副局长听的两眼发光,“真的?”穆柏初为了能让水中月跟了自己去,当然拣了好听的说,“当然是真,我何时说过假话,我们比试过。”“太好了你就去吧。”他们已经接近了飞机,巨大的气流吹的他们举步维艰。满庭溪在远处高喊:“我呢?”穆柏初并没有听到,只是自己回头向了她高喊:“小妹回家去吧,任务完成了我有的是时间带去上海玩!”马副局长也回了头说:“你在家安安稳稳好好呆着吧!”随手关上机舱门。飞机巨大的轰鸣声早掩过了他们的说话声只能见的对方招手,满庭溪被螺旋桨推出的气流吹的几乎站立不稳,她向飞机靠近,靠近,可飞机起飞了,在她眼里飞机起飞的样子是那样不平稳,晃晃悠悠揪紧了她的心,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圈朝准确了上海的方向飞去了。满庭溪怅然若失,突然飞奔回汽车,汽车一阵咆啸弹射飞出朝大约飞机飞下的方向追了下去。
飞机以极速飞行,掠过万家灯火的城市,掠过星火点点的村庄,掠过河道密若蛛网被月光撒了一层白纱的原野。飞机在明月中飞行,震耳欲聋的响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不知惊醒了多少夜梦中的孩子,惊飞了多少夜宿的飞鸟。飞机行色匆匆,争是生与死,关系着数百万人的身家性命,国际大都市的繁荣与毁亡,国家领土的完整与分崩。
昔日繁华无限,数百万平方公里长江沃土的领头羊、国际金融中心、大都市上海今夜却备受煎熬,笼罩在了一片恐怖之中,到处是军队行走匆匆,紧锣密鼓的布防,大街小巷到处是战车移动,坚固的楼房里枪炮闪闪,天空中月色下一队队的机群飞过,到底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实际上这与几天前那黑衣女子投物栽赃设计陷害穆柏初大大的有关,小小的事件背后隐藏了天大的阴谋。这是数年前轰动了全国,曾集会静坐围攻政府,被中央政府果断强行解散,头目据说是流亡国外的南门新新佛教的卷土重来。其积日久其发必疾,他们的计划诡密臻细,胃口大的吞天,想一举夺下上海,打乱国家的军事布署,然后以此为跳板迅速扩张,小则分裂疆土割据江左,大则改朝换代鲸吞全国。
这个新新佛教的兴起实则是个天大的笑话,创教之人姓南名立根,其实无能的很,这个人的生平本就荒诞,他的祖辈在家乡人的口中本是无能的具有传奇色彩。南立根的家乡在鲁北地区,那里自古以来便是贫瘠的连鸟都不落的地方,过去的土地一片一片的泛着白碱,;因是退海之地,地下溢上来的硝盐,白花花,明晃晃,比之那沙漠有过之无不及,夏日里被日头一晒,热的上面几乎可以烙饼。寸草不生,连适应能力最强的棣草也难生存。这为天灾,人祸更是连绵不断,是历次改朝换代的主要战场,每次新王朝的建立,统治者最头痛的就是那里,因又是演绎一番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昭昭皇恩,率土之滨王道乐土,岂能煞没风景,那自然又须一次往那里大移民,那情形不亲眼目睹则难以理解其凄惨悲烈。那个地区没有十代以上豪强地主家族的存在,根里穷,周期更替快。
………【第十七回水穆急走共赴难南立根立根太难(二】………
南立根曾祖父的老奶奶那时真的穷啊,带了儿子,也就是南立根的曾祖父的爷爷,母子二人居无定所云游四海,吃着百家饭,穿着百色衣。那时她才不到四十岁,可老的似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因长年受饥馁,饿的体弱多病。那时候到处塞满了穷人,要口饭可不容易,那须运气,好碰上现世音菩萨,心肠软的给点。要来的尽可能省下来让十几岁的正长身体的儿子吃,她自己吃的是观音土,并说:“我老了,身子骨就这样了,吃了也浪费,你正长身子须吃好点。”好什么好,其实那是长了老长老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