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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花南-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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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庭溪幽幽醒来,有气无力的说:“表姐你就让我死去吧,这人如此骗我,让我伤心至极,还是死的清心,免的再去想这些烦心事。”话语虽轻,但夜深人静,稀疏的随风飘飘落叶尚且能闻莫说人言,水中月听的清清,见她对自己误解之深竟至如此,万念俱灰,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声长啸高高跃起,双脚夹住插在树上的那把“斩天折理”刀用力向外拔出,接着两脚用力将刀向了空中抛出,他身子落下,双膝一跪仰身向上闭目待戮。那刀在空中划个优美的花弧,削了些树枝叶梢,刀头转作朝下刀柄向上在纷纷落叶的陪伴下朝了水中月的心口飞去。在这农历十五之夜,皓月中空,夜如白昼,湖边周近事物看的清清,惊的满庭溪瞪的眼睛极大双手捂了嘴高声尖叫。

    水中月此时什么也不想,只眼睁睁瞅准刀的走势,那刀越落越快,眼见着就要贴至心口,突然铛锒锒一声粹响,刀身受力,刀头走偏插入水中月身侧的土中。水中月极是忿恨,挺身跳起朝了穆柏初怒冲冲说道:“你这女子居的何心,怎的处处与我作对?活,不能让人活,死,又不让如人意。”原来是穆柏初掷来飞空石子格开了自空而降的刀。她笑道:“你已成阶下之囚,死活当然由不得你。”气的水中月猛扭转身子。满庭溪似是在梦中,半晌无语,而却唔唔的低泣起。事故一桩桩而过,穆柏初心里泛起狐疑:难道说真的是我太武断了?这小伙子不是恶人?看了表妹与他的情份,处事还真要谨慎些好,要不然小妮子寻死觅活,耍起脾气来麻烦可就大大的了。想毕,穆柏初对着水中月说:“看你不惧的生死,似是我真的冤枉了你不少,看在我妹子对你的情份的上,我就给你一个自我辩白的机会,我可先要声明了,一定要照实说,我是做警察的你能骗的了我单纯的妹妹,可骗不了我,涂抹掩盖被我戳穿了只能徒增我妹妹对你的鄙视。”

    机会难得,水中月自然珍惜,他本就是老实人,哪会撒的谎,笨嘴拙舌将从离开了满庭溪的家开始叙起,一五一十半分不落的全说了一遍。说的与满庭溪印证的丝丝合扣,与穆初所见正也无半毫差池,穆满表姊妹两个听了豁然开朗,穆柏初是开朗的人,她笑了对水中月说:“看来是姐姐太过鲁莽了。”水中月不敢妄求她赔理道歉,只要不冤屈自己就已极是高兴了。满庭溪激动的忘却了表姐还在身侧,跑上来搂定水中月说:“我料定你应是没有那么坏,树上那人的行径着实令人可耻,他们的所为你怎能学的了来。”水中月见了穆柏初正在一边抿了嘴笑他俩,羞的脸上发烫,但手臂被人反铐着又不能将她推开,甚是尴尬。穆柏初取笑满庭溪:“你看,你这个不害臊的小东西,怕羞不怕羞,我还怕呢。”满庭溪忙推开水中月,脸上红红说了声:“你看看人,你做的好事,害羞不害羞,姐姐反笑我了!”他道埋怨起水中月。稍顿了片段,满庭溪两眼放着光彩问:“姐姐,我先前跟你说的水哥哥的事你说该怎么办?”

    其实她自穆柏初一回来便央求着要为水中月设法解脱,她太高估了表姐,可穆柏初仅是个警员,她对法律也不是太精通,妹妹反复问到,又不能不予回答面稍显难色,说:“水兄弟情急之下正当防卫,对手又都是些穷凶极恶,罪恶累累的杀人狂魔,当时的情形必是鱼死网破,情急伤人有情可原,与着一般的杀人自有着天壤之别。既使防卫有所过当,依了对手的身份也当别作处理。其实我平日里只是执行命令抓人而已,对法律也不是太精通,具体的法律程序我知的也不是太详细,不过在这圈里我有很多的朋友,我想扯平这件事应当说是不算太难。”危急的时刻人最喜的听安慰话,听了她的保票,满庭溪、水中月喜的不得了。

    水中月笑着说:“穆姐还是先为我打开这令人不安的縻绊吧。”穆柏初手一摊,脸现无奈状,“姨母催的紧,来的急,只带了手铐,而将钥匙忘在上海了。”水中月心里想:栽在你这个粗心的女人手里可苦了。不过满庭溪挺喜欢,她说:“这也好,铐住了他的手,他就不能到处乱跑了。”水中月说:“花间镜那口刀是稀世宝刀,可取来试试看能不能将其砍开。”穆柏初跑过去提来刀将其高高举起很夸张的就要砍下,满庭溪吓的双手捂着脸,眼从指缝里向处看,大声说:“不行,不行,砍着手。”水中朋知道穆柏初是在耍闹,就笑着说:“还是对了我的脖子砍吧,砍了手要痛好长时间,而砍了脖子不过痛一刻。”穆柏初格格一笑,他是个开朗的人,开个玩笑就将先前的不愉快一笔勾销,她说:“只吹嘘了他的刀好,就小觑了我索命鬼的锁链?我的也是精心打造。再说了手铐紧贴了手腕,叫我怎的个砍法?莫说是用刀用锉也不好办,我的手铐是人家申请了专利的,岂能说开就开的。”满庭溪睁大了眼睛问:“那可怎么办?总不能让它像个手镯一样总戴在手上吧。”穆柏初用食指在她脸上摳了一下,说:“心里就有他。”然后对了水中月说:“谁叫你就会骗我表妹了,这是惩罚,先委曲两天,待我回上海取了钥匙再为你打开。”她指了指缚于树上的花间镜说:“若是刚才你一怒之下踢死了他,那你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再说了他还是证人,比如杀了利善源的事,虽是栽赃,但没有旁证,要澄清你的冤屈也必困难多多,不如留了他让他自己说个清楚。长点记性往后不能只顾了杀杀杀。”水中月点头称是。花间镜满嘴的鲜血,虽是说不出话但态度倨傲的很,早成阶下之囚却还泰然自若,独自转到树那边去仰头赏月去了。他也算个英雄,只是人生有些太悲了点,现在他一点也不后悔,毕竟做的轰轰烈烈。

    穆柏初为了让表妹放心,故将案情分析的轻描淡写,“利善源无稽之谈,一戳即破,新闻记者见风使舵,不用去理会,给一个人定罪要有真凭实据,不能信口胡说……”水中月、满庭溪几日来悬着的心终落了地,再不让那些烦心事耿耿于怀,三个尽拣些有趣热闹的事说。方才路上突遭劫匪,穆柏初必竟是个女孩子,虽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功夫,平日里追捕歹徒时都是群策群力,大家蜂涌而上,后面还有坚实的后盾,可今晚在荒郊野外,遇的对手又是高手心里难免不怕,到了此时了才得暇仔细看了水中月,心里确为表妹的眼力折服,想:这人真如画上走下的菩萨身边的童子般,怎的骨骼如此清奇,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相信世间还有如此雍荣风雅倜傥秀儒的人物,心里多多少少隐隐约约还有那么一点炉火。灯下观美人已是绝好,月下观美人更是无语形容,水中月见她俩无比姣好的样子心口也是砰砰直跳。

    现在误会全解,水中月如释重负,心里无比的畅快,话语也多了起来,他问到穆柏初怎的有时间来了姑母家。“还不都是为了如此迷恋你的,我可怜的,痴情的傻妹妹。”她打开了话匣子将事情草草说了一遍。说的满庭溪极是难为情,姐姐、姐姐的不住的要叫停她。

    穆柏初说的清楚,水中月月夜奔走,满庭溪藕断丝,连极是伤悲,寻死觅活,整的姑母招架不住打电话催了自己回来,也恰好有空,自然有空的原因是羞于说出口的,隐了去。为了表妹那是真的,莫说有空,就是没空也得想法回,表妹与自己是心连心肝连肝,“表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不活剥了你的皮。”说着她诡秘的一笑,然后看住了满庭溪,话外有话,让水中月与满庭溪两人听的,那就是将来他俩若真的天合之作,水中月对满庭溪必需好,真心实意,若有差池做表姐的可不依不饶。满庭溪满足的陪了一笑,水中月心里酸楚,暗想:庭溪待我真的百分百了,可我哪一点能配的上人家?

    她姊妹两个说起了话,“姐姐你怎的舍了我,可把我吓坏了。”“都是那该死的李……,坏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唉,我也管不了,爱怎的怎的吧!”通过她们的交谈,水中月大体知道了怎的这样巧合,与她们在这里会面的原因了,原来是这样的:穆柏初回来之后见表妹总在哭,问明了情况好劝歹劝总也不管用,那泪雨依是连绵不绝,那还了得,用不了多长时间人还不干了?同龄人总是这样,没有长辈的耐心,当见不到时心急火燎,担心的要命,可真的见了,见对方那样婆婆妈妈没完没了,心里必是产生厌烦,耳朵里听她说水中月已说了一万遍,真是烦透了,那火爆子脾气真的按奈不住,便有意气表妹,“多好的人儿,不就个会打架斗殴的市井小混混,还值的这般!愿意要,表姐能为你抓一大堆来,经我手抓过的那些,哪个不是身负绝技的主儿。”“那些你都自己留着吧!”“那是你喜欢的,我才不稀罕呢,没品位,整个混球形象,没人稀罕……”“你也是整日打打杀杀,你才混球来,你没见过人家怎的能给人家胡乱下定论?”“说混球他便是混球,这我说了算。不如你,你这么小就追着人家男的搞对象不害臊!”“胡说,我们不是那样的,我没有!”“不是,那你为何如此牵肠挂肚。”“你这个人好不通情理,人家救了我的性命,岂有不感恩的道理!不与你说了……”说完自己一个人又呜呜的哭起。穆柏初本以为与表妹斗斗嘴就能将她的思绪引开,没成想她小小年纪竟是这样顽固不化,百计使尽不收其效,又是胡乱打保票哄她,“我抓也要把他抓回来,他这个薄情寡义的人,我抓到他后先将他送到看守所关上一段时间紧闭,决不以能轻饶了他。”一听此言满庭溪止住了哭声美目闪动央求她快将水中月抓回来,不过送到看守所那一关就免了,自己收拾他更为解气。

    恰在那天赶上穆柏初有个高中同学要结婚,穆柏初远在上海时那女同学老早就通知了她,那时她真的发愁,怕是赶不回来了,事竟是这样的巧,阴差阳错又回来了。女同学约她去做伴娘,她想也恰好约了表妹去让她到那里也许热闹的气氛能将她的忧郁冲淡一些。于是她满面口答应去做女同学的伴娘,并告诉满庭溪说憋在家里是抓不到水中月的要多出去逛逛才有可能。到了傍晚二人穿戴一新,穆柏初年岁也不算大,再加之天天忙于破案抓人,婚礼从未参加过,也未曾做伴娘,不知怎的个做法,只知结婚嘛是喜事就穿了大红的衣服。她也让满庭溪穿戴与她一般,满庭溪说那是别人的喜事自己心里正烦着呢,却偏偏穿了白衣服去。



………【第十六回水中月雾境得解穆柏初大闹花堂(四】………

    一个女人收拾打扮就要费半天的时间,两个便更厉害了,在同学一遍遍电话的催促中二人不是很满意的收拾停当,由满庭溪开了车与穆柏初同去。到了那里时宴会早准备停当,就等典礼后开始了。那宴会场面气势恢宏,豪华的如同国宴,这样奢侈?那是当然,穆柏初的同学攀高枝,仗了几分姿色勾搭上了大干部的儿子。她所嫁的那人也不算的傻,只是稍稍有点呆,她不在乎,看中的是他的家。就像有人买猪,买的不是猪,而是看猪所居的圈。主家有权有势,巴结的人自然海了,整个宴会觥光交错,仙乐齐鸣,就像是开了个水陆大会的道场般。

    穆柏初、满庭溪手牵手走进大厅,远远的就见二位新人站在高高的前台上,后面站了礼仪小姐,前面是个嘴特大,脸上生有麻子的五十岁上下穿了身绿色休闲西服的司仪。看来是等穆柏初这位难请的伴娘等不及了,典礼业已开始,司仪正在用沙哑迷人的声音主持,“我主持了上千次婚礼还从未主持过如此男般女配的一对,世上竟有如此漂亮迷人的新娘,李诚先生真的令所有在坐的各位羡慕不已……”笼在雪白的婚纱里的新娘子被逢迎的美到了天边,两位新人正在接受与会人群最为热烈的祝福。

    穆、满二人进来了,她俩有着如同神仙一般的品质,一出现在了大厅中,整个大厅立即亮堂了许多,因何她们能够发光?确实美人光彩照人不假,但绝玄乎不到蓬荜生辉的地步,因是一见到她们两个全大厅的人都瞪圆了眼睛,大的小的,都闪闪发着绿光。人们都似被孙悟空使了定身法一样全愣在了那里,“仙乐”也嘎然而止,音乐师忘了吹奏,指挥师的手停在了半空,高高举着酒杯的宾客忘了将酒杯放下,正喝着酒的将酒杯都含在了口中,上菜的服务员脚步忘却了移动,斟酒的服务生将酒倒错了位置,哗哗哗尽数倒在了宾客光秃秃的头顶上,又灌进了衣领,而那观花的宾客却是丝毫不觉。喜坏了到会的老少爷们,他们真的感激不禁,感激王母娘娘,她竟舍的同时差两个仙女下凡,让人大饱眼福,直叹:养眼,养眼。而却恼坏了那些涂脂抹粉、坦胸露背、珠光宝器的女人,刚才还都个个觉的自己光彩照人,此刻都互相看看,个个竟都觉的自己丑陋不堪,她们眼中射来的是忿怒的妒火。台上罩在婚纱里的,一刻前还娇美无限的新娘此刻已黯然失色,此刻的她真的懊悔交加,已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心里不住的骂自己怎的这么傻,这是犯了哪门子神经,显摆什么,竟是忘了“人比人当死,货比货当扔”的道理,搬来的是一直高高压在自己头上的对头,来则来吧,却又搭来一个帝子般的伴儿,这不是诚心要自己出丑吗?她唤穆柏初来本就是存心不良,在一起读书时,她俩本就是学校的校花,可人们都说穆柏初第一,她数二,并且二与一差距太大,当去一枝花。那时她表面上与穆柏初很好,心里实际极是恨她,发誓要比过她,怎么比呢,要哪头没哪头,于是就想法在婚姻上一定要找个家称人值的,现在终于找到了,要穆柏初来做伴娘本是虚,要来艳慕她一番本是真,可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了,她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应该说她自婚礼开始就流眼泪,不过此一时不比彼一时,刚才那是幸福的。

    主与宾就是不同,关键时刻方才显现,僵局被新郎官先是打破,高兴的他流着哈拉子自前台上跳下,由于过于激动还跌了一脚,摔趴于地上,磕破了一点下巴上的肉皮,不过并不影响他的风度,爬起身亲自迎上来,像日本人般礼数周全的出奇,一步三鞠躬将二人让到最前排的贵宾席上,其实那里早有人,贵有不同的贵法,让新郎官似是撵狗一样给轰走了,爱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其实他们哪里也不去,起身就立在了一边,到哪里去?只要挪了这个窝再想近距离看美人没有便宜地处了,其实他们对新郎官的所为心里极是感激。

    穆柏初对主人这种待客的礼数吃惊的紧,莫名其妙的紧。那新郎官又在礼仪小姐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爬上了台子,本来伴娘来了人们要求伴娘上台来,可新娘临时改变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让穆柏初上台,弄的所有在场的男士对她极是不满,都暗地里骂她妒妇,神经病。剩下的时间里新郎的心思全在了台下,心不在焉草草结束了仪式,还闹了不少的笑话,比如说:当司仪问道:“……你愿意为美丽的新娘信守一世的忠诚吗?……”他傻笑着忘了回答,他的母亲觉的当众出丑过来用手捅他,他才缓过神来,问司仪,“你刚才说的什么?”司仪又把话重了一遍,他说:“愿意,愿意。”看了新娘一眼又矢口否认,“不,不愿意,向了台下瞟了一眼说:“我愿意……”下面的话喃喃,稍远一点的人半点也没听清楚。笑话闹大了,父母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八辈祖宗那里了,脸上着实挂不住,盛怒之下摔袖子走了,仪式不能再举行了,于是就草草结束了。

    新郎官正巴不得如此呢,他在台上渡秒如年,一经司仪喊出“女士们,先生们尽情的欢乐吧……”话音还未落他就哧溜从台上跳下来坐在了勾的他心欲如火的两位美人儿对面,东一句西一句,天上一言地上一语胡乱打讪起来。满庭溪还是个学生,这种交际场面自是第一次经的,处处觉的新鲜,不禁东张西望,将新郎官晾在一边半天也不去理他。新郎官接二连三讨的没趣慢慢将注意力全都有放在了穆柏初一人身上,穆柏初虽知他没安好心,内里极是看不起他,也对自己这个老同学看扁了不少,“难道满眼里装的全是钱与权吗?”不过她自负自己的功夫量对方绝讨不了便宜去,再者对方今日必竟是新人,老少三分贵吗,自己又是人家请来的客人多少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嘛,胡乱与他打讪几句倒也有趣,整日里当警察反将女孩子该有的喜玩爱动的天性都抹杀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点机会不能轻易放过,再者,无缘无故让人耍弄,丢人丢的太大,着实令人窝火恼闷,正也好借了人家的喜事冲一冲身上的晦气,故而她尽情挥洒起来。她本就豪爽泼辣,不似满庭溪那样刻意端庄守礼、温文尔雅,往恨近忧一并去吧,端起酒来就与别人喝,那些老少色鬼,公子哥们一见自然欢欣鼓舞,纷纷涌来连夸带赞。穆柏初有些酒量,大杯大杯的与别人饮酒,酒非良物,稍有不慎形赅即易放纵,渐渐喝的就有些多了。满庭溪觉的作为女孩子醉酒着实不该,怎么劝又劝不住她,怕跟了出笑话陪了一起丢人,趁了人稍不注意悄悄的溜了出去,开着车满城里瞎转。那座城市里不像镇湖,又没发生贼匪恐怖事件,因而夜生活热闹非凡,满庭溪满心里希望能遇到心上人。

    穆柏初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那些无耻之徒见美人儿醉酒,往这儿聚的越来越多,都想沾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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