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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行朝北 下行朝夜-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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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的,让我好歹给他们凑个过年的红包,也让大家伙高兴,高兴!”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裸地索要!胡蓉芝压抑住怒火,道:“刘站长,以前没这规矩啊!”

  “以前是以前。胡经理,现在不是讲究与时俱进吗?”刘子翔体谅地建议,“要不,你把这些东西拉回去,另外换成现金。”

  这四份礼品价值五千多,换成现金资助个三千,自己还可以省两千。帐是一笔好帐,可这样行吗?简直是胡来!胡蓉芝媚眼轻扬,“刘站长,这样行吗?任支书他们同意吗?”意思明朗,我无所谓,但其它几个人愿意吗?不是人人都乐意舍己利人。打点是一门学问,不能像洒胡椒面一样得不偿失,得花在关键处。

  “别人我管不着,我自己和副站长、货运领班总管得着吧?”刘子翔点穿她的担心,也表示志在必得的决心。

  “东西我也不拉回去了,我另外再送三千块钱,这样行吗?”胡蓉芝表面上春风般温暖,暗下咬牙切齿,大骂土匪。

  “那就谢谢了!”刘子翔眉开眼笑。加上煤炭公司原来送的那一万,已经搜括了两万多块钱,职工人均两百快的红包钱绰绰有余。他兴高采烈地送走了胡蓉芝,吹起口哨折到会议室旁边的“职工之家”,找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职工之家”里面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看来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刘子翔把里面的电视机、影碟机和音箱都打开试了试,还行。要过年了,“春节联欢晚会”不能错过,这些东西与其搁在这里发霉,不如搬到楼下自己宿舍里去用。嗯,得叫几个人来搬。他想了想,去了隔壁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十几个职工或心旷神怡或眉飞色舞或扮着鬼脸地听奕辉干巴巴念“规章”。刘子翔背手进去转悠一圈,大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发表怎样的脱裤子放屁的重要指示。

  “这大冷的天,又要过年了。我请大家回家去学习,你们同意不?”

  “同意!”异口同声,回答得如此整齐,让刘子翔激动万分,心潮澎湃如滔滔江水。

  “刘站长,这个事要不要开个会研究研究再定。”雷宇贵劝阻道。

  “什么大不了事,还要开个破会!”刘子翔大不耐烦。这种事只能悄悄的干活,打枪的不要。他指着叫彭小春和张海涛,“你,还有你,跟我搬东西去。”

  张海涛屁颠屁颠地跟他去了,其它人也跟着鱼贯而去。雷宇贵暗自摇头嗟叹:要是任支书看见了,又该发火了。

  一堆人闹哄哄地把楼上搬下来的电视机、影碟机什么的安置好了,挤着欣赏电视节目。这会的广告多,张海涛拿着遥控器一个劲搜索,搜到一个电视剧,没两分钟就调出一个广告,一个矮个子的香港明星用他独一无二的破嗓门,太监一般的吆喝:治感冒、拉肚子,请用SJ牌双黄莲。

  “太恶心了!”彭小春叫嚷,“快换台。”

  张海涛攥着遥控器故意不换台,急得大家伙群起而攻之,纷纷抢夺他手上的遥控器,众怒之下,张海涛只得弃械投降。他转身厚颜无耻地问刘子翔:

  “站长,年底了,车站有什么表示没有?”

  “你想要什么表示?”

  “嘿嘿,红包总有一个吧?”

  “万一没有呢?”妈妈的!任杰候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刘子翔恨很地想。

  “没有?”张海涛怀疑,“不会吧?你不会也像姓任的一样,光说不练,糊弄功夫一流。”

  刘子翔谔然。公共场合从没听过这种对任杰候不恭的话语,他一直以为任杰候在车站威信很高,职工们都敬重他。看这个情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早知道这样,万亮,你那个事故还不如出得再大一点!”彭小春道。

  三十多岁的万亮身材瘦小,是上次车站发生事故的主要责任人,目前下岗,拿生活费,在车站打杂。他谦卑地笑着。

  “就是,才挤坏一付道岔,万把块钱的损失,把我们的奖金扣了,段里还有钱赚。要是把列车弄翻了,才带劲。”张海涛话语惊人,“把上面那些家伙的乌纱帽都给撸了。”

  “对!”

  “就是!”

  其它人旗帜鲜明地表示赞同。一个企业,一个集体,让职工如此丧失信任和敬畏,真是悲哀。刘子翔听多了这样的牢骚,见怪不怪了。老实说,他们一些干部凑在一块时,也指桑骂槐、愤愤不平的。只是那些牢骚怪话不能跟职工们一块说,这个世界很虚伪,每种处境都有各自的话语空间。

  “胡说八道!”刘子翔还是发话责备这几个心怀不满的手下。大小是领导,基本觉悟是必要的。现在除了报纸、电视和会议上煞有介事地说热爱集体、恪尽职守外,其它场合说这些话,一般会当出土文物对待。

  “嘿嘿,”张海涛摇晃着头,“都是实话实说!”

  刘子翔勃然色变,扔出一句:“滚,都给我滚。”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张海涛难过的要命,自己说的是肺腑之言,即使不怎么中听,那也是一片真心在玉壶,态度绝对可嘉。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一屋人好没意思地散了。

  “看你们胡说八道!”走在外面,奕辉埋怨道。

  “怎么是胡说八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张海涛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真心话就可以胡乱说吗?你以为是百家争鸣啊?要是搁早几十年,凭你这话就可以开除你,送到农村去劳动改造。”彭小春调侃道。

  “你们,你们真虚伪!”张海涛鼻子都气歪了。他总算把人给看透了。人心隔肚皮,江湖险恶!

  尽管屋里的空调度已调得很高,但是,孤坐在鸦雀无声的办公室,任杰候仍然感到一深深的凉意。物是人非,墙上挂满的奖状和锦旗也似乎在嘲笑着一切。

  张雅红没敲门就进来了,任杰候起身招呼她:“来,坐这边,这边暖和。”

  张雅红坐在了空调下面,任杰候摸了摸她的手问:“冷吗?”

  张雅红摇头说不冷。张雅红掌管着车站的小金库,任杰候掌握她的身体,其中的妙处无需赘言。

  任杰候过去抚着张雅红的肩膀,问:“你手头的帐上有多少钱?”

  “两万多。”张雅红把头靠在任杰候手臂上。

  “都提出来。”任杰候道。

  “不行吧?这笔钱是他搜刮来给职工春节发红包的。姓刘的交代说,动这里的钱得经他同意。”张雅红吃不准该怎么做。

  “没关系,我去跟他说。”任杰候很有把握,“年关了,上面必须要打点,这笔花费他没办法反对。”

  “这样不好吧?刘子翔不好惹。”

  任杰候听到张雅红的话,一道寒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说道:“我不管他是龙还是虎,总之到了这个地头,一切由我说的算,是龙他就给我盘着!是虎他也给我卧着!否则——哼!”

  “好。”张雅红欣然从命。任杰候一直是她的主心骨,她信服。

  事情商量完了。任杰候一把搂过张雅红,将她饱满的胸脯在自己胸前揉磨会儿,一只手就摸索着伸进她衣服里。身着藏青色制服的张雅红身材曼妙,浑身散发出成*人的欲望气息。

  在她的乳罩下抚摸这一对饱满而精致乳房,那种柔韧、那种坚挺得让任杰候无比兴奋。他恣意享受这份丰挺和滑韧,一边回味余韵,在他恣意抚摸下,张雅红开始气促,面色潮红,身体不安地扭动。

  任杰候的手摸索着往下面,越过她紧束的裤带时,被她的手抓住,羞涩而内疚道:“别,我哪个来了。”

  任杰候兴味索然地止住,松手起身。张雅红有些局促不安地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告退了。

  等张雅红走了,任杰候才慢悠悠地来到隔壁的站长室。屋里只有刘子翔一个人,在电脑上玩一种随机游戏:蜘蛛纸牌。

  “刘站长。”任杰候笑眯眯道,“跟你商量个事。”

  “任支书,有什么事尽管说。”刘子翔起身拖过一张椅子让任杰候坐。

  “是这样,年底了,按惯例,车站要给段里有关部门送些年货什么的。你知道,这些部门平常对车站支持和帮助不少,而且又是管理部门,有些事……嘿嘿,我不说,你也明白。”

  对于刘子翔来说,这是个新课题。以前他在香花岭车站,那里没什么货运业务,也就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逢年过节,想往上送也没这个能耐,人家也不指望,并且充分理解,有事没事也不找你,你就一边呆着吧!只呆了五年算你紫气东来——走运。

  “这个,以前是怎么操作的?”刘子翔虚心请教。

  “送东西嘛!既麻烦又打眼,一般就是送购物券。”

  “这笔开支需要多少?”

  “一万以上,两万以内。这就看你怎么个送法。谁轻谁重,靠自己拿捏。”

  “哦!”刘子翔很是为难,今年车站的年终奖被免了,职工们情绪很坏,再不想办法去弥补下,恐怕怨声载道,群情难抑,“可是车站这点钱只够春节给职工发红包的。我看今年就不往上送了。”

  “这样不好吧?”任杰候语重心长,“有些菩萨是怠慢不起的!”

  “是啊!”跟上面的搞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有条件,谁不想左右逢源啊?但如今,手头紧,顾了上头就顾不了下头。刘子翔踌躇不已,“要不这样吧,留下职工每人二百块的红包钱,其余的都拿去兑换购物券。”

  “是不是少了点?剩下的才几千块钱,怎么去分配啊?”

  刘子翔暗骂,早知道这样,你就不会当初突击分钱时,少分点,现在拿我来顶缸!“这事,以后再说。嘿嘿,我肚子不舒服。”拿了张报纸急忙奔厕所去了。

  蹲厕所看书看报是刘子翔的臭毛病。一张报纸看了一半,腿也蹲麻木了,这才发觉没带手纸。郁闷极了了,等了半天没人上厕所,才拨手机叫奕辉抓紧送手纸来。目前,他觉得就奕辉能够指使得动。

  奕辉一路小跑赶来送手纸,见他手上拿着报纸,笑道:“你不会用报纸擦呀?”

  刘子翔觉悟过来,自嘲地道:“妈的,都蹲傻了!”

  在厕所外,奕辉等着刘子翔,道:“你喜欢在厕所看书啊?难怪你说话总有那么一股味。”

  “滚一边去。”刘子翔笑骂,“有这样攻击领导的吗?”

  那天,刘子翔力拔山兮的气势让眼高于顶的奕辉深深折服。透过他身上那股粗暴、率性的表象,奕辉看到一颗鲜活的心灵。奕辉“嘿嘿”笑道:“你就这样把学习制度给废了,行吗?”

  “有什么不行?这种有名无实的东西早就应该取消。”

  “任支书同意吗?”

  “这个问题没必要讨论。”刘子翔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这个车站的站长。

  奕辉摇头,看着这个穿着藏青色工作棉衣的小胡子出神。任杰候的手腕他清楚,这个人控制欲强,不会轻易罢手。上次开“春运工作会议”就是一个例子。站长与支书的权力之争是这个车站的传统,数任支书都败在任杰候手下,这次鹿死谁手呢?奕辉看刘子翔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很担心。

  见奕辉的神情,刘子翔明白他担忧什么。平心而论,他不专权,但成为摆设的高尚涵养还是没有培养好。他问:“这次没有了年终奖,大家有什么想法?”

  “牢骚肯定少不了!”奕辉在篮球坪的篮球架下站住,“上班就是为了挣钱,少了钱谁痛快啊?大家现在就指望车站过年的红包了。”

  刘子翔苦笑。他正为小金库这点钱烦着,往上送和往下发都十分重要的,有条件的话,当然要面面俱到。现在只能顾一头,承上还是启下,这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士气低迷,刘子翔觉得应该先鼓舞下士气。他拿出一小笔钱发给每个班组,让他们以班组为单位组织聚餐,有声有色地开展节前练兵,提高酒量,为迎接春节不亦乐乎的大吃大喝打下良好的身体基础。由此,车站着实热闹了好些天。几个班组接连会餐,每次都有人喝得东倒西歪,脚步趑趄如螃蟹横行。

奋起反击
农历腊月二十七这天晚上,车站家属区突然停电,顿时一片漆黑。

  车站有两路电源,生产用电是电气化铁路专用电源,生活用电是直接从电厂接的。电厂给车站的电价比地方供电部门的便宜一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从前“铁老大”都是这样占地方厂矿的便宜。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着杀鸡杀鸭炸扣肉,把个冰箱塞得满满的。电视机、空调、电饭煲都得用电。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于电的依赖越来越强烈,没有电,肯定不行!,打电话问电厂,得到的答复是,估计是线路故障,等明天天亮再安排人去检修。

  这个电停得蹊跷,以往,车站从没有停过电,如今竟然在过年前夕停了!有人怀疑是不是因为刘子翔对“电煤”采取措施而招来的报复。没有电,黑灯瞎火的,大多数人只得早早上床,两公婆在家的,免不了搂住一团做做“家庭作业”,摸黑把床铺摇得“吱吱”响。

  刘子翔倒也悠闲,点着蜡烛,拿出好一阵子没吹的萨克斯吹了起来。萨克斯是刘子翔读初中时,原在地区歌舞剧团当萨克斯手的舅舅送的,那时他就开始跟舅舅学,后来剧团散了,舅舅分到殡仪馆的乐队,也懒得再教,刘子翔就自学自娱,虽不曾出神入化,却也曾经到舞厅乐队客串,挣点外快。曾萍就是在舞厅认识的,一管金光闪烁的萨克斯、梦幻般的灯光、华丽的旋律,足以使怀春的少女神魂颠倒的。

  刘子翔吹的是《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声音碎玉般吐露而出,曼妙、柔情,如泣如诉。。。。。。往事如风,只有在宁静的时刻才会偶然冲开记忆的闸门,那曾经的少年意气、曾经的风华正茂、曾经的期许、曾经的浪漫情节,蒙太奇一般的从脑海一一掠过。一曲既歇,心中旖旎,刘子翔按捺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号码:

  “喂,萍!”

  “啊,哦,子翔,有什么事吗?”曾萍的声音有一丝犹豫。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你在家吗?”电话那头有点嘈杂。

  “没、没有,我在外面跟同事一起跳舞。”

  “哦!好的,我挂了。”刘子翔定定神,又吹开了……

  张海涛和彭小春闻声而来。他俩一个牛高马大,一个短小精悍,同班组同宿舍,两人形影不离,彼此勾心斗角,而又狼狈为奸,配合起来鲜有敌手。晚上没电,无聊之极,两人把精明的奕辉拿下请他们上街吃了一锅“麻辣烫”,这会刚吃完回来。

  “吹得不错。”彭小春貌似内行地评价,他打着手电筒照路。

  “我就想不通,你说他玩什么不好?举重啊,擂鼓啊,要不飙车。偏偏玩这个萨克斯。五大三粗的,明显不配套!”张海涛很是纳闷。

  彭小春深有同感地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身材挺适合吹萨克斯,眼珠一转,拉着张海涛就就敲门进去了。

  “站长!我们想进来听听,近距离接受艺术熏陶。”彭小春进来就开诚布公地表白,手电筒照在萨克斯上金光闪闪。

  “是的,是的。”张海涛在后面不住地点头,“你吹得真好,我在路上远远听了,不禁热泪盈眶。”

  “是吗?”刘子翔见这两家伙鬼头鬼脑进来,就知道不怀好意,他从肩上取下背带。彭小春连忙伸手帮忙接着萨克斯,随便挎在自己肩上。

  “是的啊,不信,你问彭小春。他当时还问我擦眼睛干什么,我说是进了沙子。”张海涛一脸认真地推出证人。

  “站长,你别听他的。他那是吃火锅辣的。”彭小春脱口就把张海涛给出卖了。张海涛恨得想踹他一脚。

  “好啊,你们吃火锅不叫我。”刘子翔道。

  “不是吧?站长,你肯跟我们一起混?”彭小春笑开了花,以后要能够拉上站长跟自己混,那可得瑟死了,不知谁沾谁的光,“要真这样,以后,我们敲诈谁,也带你去沾光。”

  “敲诈?坦白坦白,今晚敲诈的是谁?”刘子翔闻道他们身上的酒气。

  “嘿嘿,没有的事。就是奕辉觉得好久没有感谢我们了,随便请我们吃了一个火锅。”

  “对,对。奕辉可是一个好班长!是个好苗子!”张海涛补充说明,“他非得请我们去加强加强友谊!我们说不去,他还生气。”

  “我就不明白,就凭你们的智商也能把奕辉给忽悠了。奕辉呢?”

  “嘿嘿,他今天高兴,多喝了一点,回宿舍睡觉去了。”彭小春握着萨克斯,摆了个造型,征求张海涛的意见,“酷吧?”

  “酷,真他妈的残酷!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副鼠头鼠脑的小样?他们也太不小心了!”张海涛抱着君子报仇不过夜的原则,立竿见影地回击彭小春刚才的揭露行为。

  刘子翔见之摇头。难怪他们能把精明的奕辉给忽悠了。

  “怎么也比你那副呆头呆脑的熊样强!”彭小春反唇相讥,随即又问刘子翔,“站长,这玩意难学吗?”

  “不难。只要掌握好运气,多练练就会了。”刘子翔告诉他。

  “运气?”彭小春琢磨着。

  “这还不明白?就是气运丹田。”张海涛扎个马步,双掌缓缓向下压,煞有介事地示范,“就是这样。”

  “去去去,收起你那套狗屁不通的气功。”彭小春啐道。

  张海涛收势,若无其事地转悠拿起桌上的《曾文正公文集》翻了翻,问:“站长,曾文正公是谁?”

  刘子翔答:“曾国藩。”

  “哦,是他啊。”张海涛恍然大悟,“这个人我知道,是清朝的总理,当年就是他把红花会总舵主陈近南给杀了。”

  刘子翔刚好在喝茶,听了忍不住笑给呛着了,一口水喷在张海涛脸上。

  “不学无术的家伙!成天就知道捧着几本牛头不对马嘴的武侠小说看。”彭小春一脸认真地纠正,“曾国藩是湖南人,剿太平天国有功,被慈禧太后封为盖世太保。”

  “滚!”刘子翔忍无可忍。

  竖日,家属区依然没有来电,家住车站的人都急了。没有电,这日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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