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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翔哑然,什么公司啊?还有公司办公室!他笑道:“两位大美女好!”
王晓梅樱红的俏嘴不经意地露出一丝迷人浅笑,一对会说话的眼睛秋波盈盈,柔声道:“刘站长!您是车站的领导,也等于是我们的领导了。领导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追求,领导的脾气就是我们的福气,领导的鼓励就是我们的动力,领导的想法就是我们的做法,领导的表情就是我们的心情,领导的嗜好就是我们的爱好,领导的意向就是我们的方向。今天晚上,我一切听从领导您的召唤。”
刘子翔听了王晓梅的顺口溜,随即“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经典!实在是太经典了,不愧是曹老板部下。”
大家都入座后,服务员就把菜端了上来,曹建国等服务员把菜摆放好,就随手拿起酒杯,笑着对刘子翔说道:“刘站长!来,这杯酒我们敬你,祝你龙腾虎跃、步步高升!”
“祝大家心想事成!”刘子翔举杯一饮而尽。钱是钱、货是货,几百快钱一瓶的“水井坊”硬是比几块钱的“二锅头”好喝,窖香浓郁、入口齿颊留香、回味绵长。
“这第二杯酒,我自罚。刘站长新到樟树湾车站就任,我早就应该来拜见的,可正好是在年关,我人在外面,回来这几天,又忙着处理家里拉下的事,就一直耽误着。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这里,我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曹建国举杯罚了自己一杯酒。
“曹老板,言重了。你今天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屈尊来看望我,我感到非常的荣幸!曹老板是有影响、有实力的大老板,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得到你的帮助。来,这杯酒,我作陪!”刘子翔也喝了一杯。
“好说,好说!以后有用得着兄弟我的地方,请刘站长尽管开口。我这人呢,下井出身,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不会写,又没有一技之长,只知道讲义气,这些年在社会上走动走动,钱没赚多少,就是朋友交的多。以后,只要兄弟我帮得到的地方,绝不含糊。”曹建国转动转盘,将一盘大闸蟹转至刘子翔面前,“刘站长尝尝这,味道不错的。上次的事,还请刘站长海涵。李财旺这人呀,就爱冲动。我说他好多次了,唉,这人啦,江山易造,秉性难移。”
“这事不怨你,他是车站职工,我们有责任的。”李财旺现在这种不伦不类的状况,涉及方方面面的遗留问题,十分棘手。刘子翔想等待一个有利的时机,尽可能地妥善解决。
“来、来,喝酒,”曹建国忙招呼:“这个、这个晓梅,怎么不给刘站长敬酒呀?”
坐在刘子翔旁边的模样小巧而略显*的王晓梅作羞涩状,端杯牛奶:“来,刘站长,我敬你一杯,祝你官运亨通!”
刘子翔饮尽杯中酒:“谢谢!”
“好事成双,刘子翔,我们再来一杯。”王晓梅麻利地倒好酒。
“不行,不行。这样喝,我顶不住的。”刘子翔连连推辞。
王晓梅晶莹的美眸里划过一丝异彩,似笑非笑地说道:“刘站长!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无论如何男人在女人面前可千万别说不行这两个字。”
“晓梅说的没错,刘站长!如果说其他方面让我们照顾你,我们姐妹绝对不说二话,但是这酒嘛!都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您如果是看不起我们姐妹,那接下来我们敬您的酒,我们一杯您随意,如果您认为我们姐妹还行的话,那您就拿出个诚意出来,以后您如果有什么事情觉得我们姐妹可以帮您跑跑腿的话,到时候就算上刀山下油锅我们姐妹眉毛都不皱一下。”坐在刘子翔另外一边的柏文英随即接话说道。
曹建国听完两个女人的话,笑看着刘子翔,说道:“刘站长!我们的两位女士说的绝对是真理,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行呢!来这杯酒我作陪!”说着就将自己杯中酒一干而净。
刘子翔听到两位女人的话,看着曹建国将酒喝进去,再看自己手中的酒杯,这才算真正见识到为什么说女人难缠,无奈之下,只得干了这杯。
“好,爽快!早就听说刘站长是个爽快的人,今日相见,果然如此。”曹建国奉承道。
“该我了。来,刘站长,我敬你一杯。祝你万事如意!”柏文英举杯。
刘子翔还在迟疑,王晓梅就倚上来,有意无意地把一对*贴紧刘子翔的身上,端起酒杯递在他手上,娇声道:“喝呀,刘站长!”
刘子翔感觉出肩胛的一团柔软,身上倏然就热了,接过酒杯的手竟然有些颤抖。这一切都被曹建国看在眼里,他向王晓梅投过赞许的目光。他旗下这一对御女非同凡响,裙下倾倒的男人不计其数。今天,就让姓刘的也倒下吧!
在两位美女的夹击下,刘子翔终于喝上头了。最后,稀里糊涂地被曹建国拽进县城“爱琴海”歌厅。
夜色朦胧,两男两女在包厢里喧闹着。包厢里,灯光幽暗,一幅巨大的裸女油画横陈在墙上,**,肢体夸张的扭曲,充满着欲望和灯红酒绿的暗示。曹建国搂着丰满的柏文英,俩人攥着麦克风煞有介事地唱着《九妹》,声音沙哑、奶声软气。
“刘站长,跳个舞吧!”王晓梅拽起醉意朦胧的刘子翔,两人在包厢里慢慢旋转。
刘子翔早年曾利用休班时间在舞厅伴奏捞外快,一只金光闪闪的萨克斯倒也迷了不少女人,乐队小歇时,经常有人邀他跳舞,所以舞跳得还马虎。尽管有些醉意,但还没有颠三倒四,把舞步扭成醉拳。
跳着跳着,王晓梅渐渐把头靠在刘子翔肩上,全身绵软地贴在他的怀里,眸中神情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阖上,琼鼻翕动,红润双唇似开似合,仿佛在呼唤怜爱。
一曲歌毕,刘子翔连忙离开王晓梅柔软的身体,回到座位上。这样的女人太厉害,稍为不小心就会掉进她们的温柔陷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算自己不是安分的人,也不能轻易中招。许多东西沾上利益这玩意就会变味。
曹建国叫了啤酒,等服务生开瓶,倒好酒,端了一杯给刘子翔,自己也端了一杯,道:“来,刘站长,我敬你!”
刘子翔正好唇焦口燥,又被王晓梅撩拨得上了心火,与曹建国碰了杯,咕噜咕噜一口气把酒喝了。啤酒是冰镇过的,透心的凉,喝下后,仿佛清醒了些。
“刘站长,年底了,紧着要办的事情多,拖到今天才来见你,希望你别介意。”曹建国递上一根蓝嘴“芙蓉王”香烟给刘子翔,又要帮着点火,被刘子翔执意谢却了。
“曹老板言重了!你是大货主,是我们铁路的衣食父母。按理,应该是我去拜访你的。你看,你这么客气,让我惭愧啊!”刘子翔点上香烟,客气地说。
“哪里的话?刘站长,你这样说,就太生分了。”曹建国摆出一副很赤诚的样子,“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的生意都是靠朋友们帮忙,刘站长,我们今后打交道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我这人没什么文化,不会转什么弯,没有花花肠子。与人交往,讲的就是信义!”
“曹老板果然了得,掌握了做生意的精髓。难怪生意做得顺畅。英国老牌经济学家亚当&;#8226;斯密曾说‘最为商业化的社会也是最讲究道德的社会。’做生意也跟做人一样,日久见人心。曹老板,我敬你一杯。”刘子翔又跟曹建国喝了一杯。真正规范的经济活动应该是讲诚信的,记得孔子也说过“人而无信 ;不知其可也”。但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诚信吗?
那两人女人见他们在说话,就挤在电脑点歌器旁胡乱点歌,没过来打搅。柏文英坐在凳子上,王晓梅弯腰俯身站着,撅起饱满的屁股,流畅丰盈的线条极为*。
“哈哈,刘站长过奖了。我嘛,粗人一个。”曹建国努力回想这个亚当&;#8226;斯密好像是新疆人,跟哈密瓜有一点关系。嗯,这个姓刘的比任杰候有文化,跟自己不相上下。我就说了嘛,如今在社会上混,光有经验是不够的,还得有文化。要与时俱进,别像任杰候那老家伙,弄了那么多钱藏着掖着不用,家里布置得跟低保户一样。
“粗人有什么不好?我就是货真价实的粗人。哈哈!”刘子翔笑道。
“刘站长你是刚柔并济、有勇有谋!”曹建国奉承道。想想也是,姓刘的身为站长,把手下的职工举起摔下楼梯,开了一代先河,不是一般的粗!他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叫王晓梅她们,“给我们放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过门响起,曹建国递一个麦克风给刘子翔,自己也攥了一个,道:“刘站长,我们合唱。”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一个曾浪迹于舞厅,一个经常在KTV厮混,两人一人唱了一段,旗鼓相当。最后,两人合唱:“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唱完后,两个女人使劲鼓掌、吆喝。曹建国紧紧握住刘子翔的手,大有相见恨晚的激动:“刘站长,我们配合得太好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挽着刘子翔的手坐下,两人举杯响亮地碰了,一干而尽。
“刘站长,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吗?”曹建国问。
刘子翔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曹建国马上拨过去说,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我们兄弟多联系。刘子翔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输入名字存下来。曹建国要过手机,说道:“你这个摩托罗拉太旧了。功能也少。正好,*搞活动抽奖,我中奖得了一部手机,刘站长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吧!”说完,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新款的手机塞给刘子翔。
“不用了,我用这个习惯。”刘子翔执意推却。吃吃喝喝可以不在乎,那归结于正常的交往。拿人家手软,这点他还是有数的。
“拿着吧,刘站长!”王晓梅在刘子翔另一边俯身拿起手机塞在他手上,“反正是中奖来的,来得干净,去得也干净。你就别推三推四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嘛!”
中奖?鬼才相信!刘子翔把玩下新手机,估计没有四千块钱买不到,他“嘿嘿”笑着放在茶几上,道:“无功不受禄!我还是用我的旧手机方便。谢谢曹老板!你的情我领了。”
曹建国没奢望一锤子就把刘子翔搞定。冷水泡茶慢慢浓,什么事情只有功夫到家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你不贪小便宜,以后我把饵下大些!他悄悄向王晓梅使了眼色,歉然道:“对不起,刘站长,是我贸然了。刘站长是大气之人,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兄弟我佩服,佩服啊!”
“来,刘站长,我敬你一杯!”王晓梅端起两杯酒,递一杯给刘子翔,脸凑近他的脸,吐气如兰。
刘子翔看着王晓梅双颊一片酡红、樱红小嘴微启,陶醉沉迷的诱人样子,那种醉人的感觉让他迷茫。他木然接过杯子,把酒喝了。
柏文英见势,把房子里的灯换了,镭射彩灯旋转着,投射光怪陆离的光芒。音响里发出吭奋的“粗口秀”《我要新生活》:
没有共产党哪有新中国,
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生活,
没有新生活,就没有性生活,
没有性生活,你叫我怎么活。
没有性生活,你叫我怎么活!
哼哼哈哈。
狂奋的节奏、歇斯底里的叫喊、迷乱的灯光、晃动的人影,这一切都让人激奋、癫狂、迷失、醉生梦死……
承上启下
刘子翔一意孤行,把篓子捅大了。由于一时搞不定刘子翔,“电煤”货主们各自采取相应的对策,正要发送的“电煤”暂时不发了,已经发了在路上的找关系留在路上了(途中其它的车站),源源不断的“电煤”发运形势顿时冷落下来。电厂不答应了,直接找到省里,省里找到铁路局,铁路局找到段里。一环扣一环,段里主管运输的李副段长下到樟树湾车站。
春季是“电煤”储存旺季,影响了电厂的工作运作,那还了得?李副段长来到车站,劈头盖脑把刘子翔一顿好批。
“这是政治问题,你明白吗?不说你一个站长,就是铁路局,也不敢对‘电煤’大动干戈。你倒好,上次收人家的‘延时费’,这次又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上面都在关注这件事。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副段长五十出头,瘦瘦的,唇薄下巴尖,一副精明的样子。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在执行运输程序,加强组织,把到达的货物及时卸下来,提高车辆周转率。”刘子翔很委屈。“电煤”发运量锐减,关我屁事啊!我又不是发运车站。你们领导天天喊要车站加强卸车组织,加快车辆周转。我想办法了,你们又怪上了。
“你还没干什么?人家告你野蛮装卸。”李副段长严正指出他的问题。
刘子翔大为感慨:人心不古,挑毛病的水平也每况愈下。野蛮装卸是指装卸人员在装卸过程中乱装乱卸,损坏货物。“电煤”是由电厂自己卸车,如果真有野蛮装卸的行为,也是电厂的事,关车站鸟事。他分析道:“这个状告得也太没水准了,估计这些人书读的不多。”
旁边的雷宇贵忙低下头,忍住没笑出声。任杰候与李副段长交换个眼神,提醒他这个家伙并不痴呆。
“你别扯远了,多找找自己的问题。‘电煤’年年运,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就搞出这么多麻烦?”手下的人不好使,领导就当得别扭。李副段长悲哀地想。
“车皮卸不下,车站每天要积压一百多个车皮,你们天天追我们积极组织卸车,总不能让我拿把铁锹去帮着卸吧?”职场定律之一:永远不要跟领导顶嘴。显然,刘子翔急需加强学习,提高认识。
“你不会想其它办法吗,非得出此下策?”李副段长非常恼火。把这家伙搁在这个位置,绝对是错误的。他想着自己在段委会英明地投反对票无果的情形就窝火。
“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刘子翔还很是委屈,暗骂电厂不知好歹,我辛苦得罪一大批人五人六的东西为你们把了一次重量关,你们不颁发奖状算了,还跟着瞎掺和。
“好,好,好,你刘站长本事大、原则性强。”李副段长怒不可遏。
“李段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子翔性格耿直,但不傻,能听出李副段长的恼怒,“我是想啊,既然我们的理由站得住脚,就不应该示弱。不然的话,以后的工作更不好开展。这一点,段里一定要支持我们。”
话说到这里,李副段长为之气噎。正当的说,刘子翔执行的是中规中矩的运输制度,破坏的是潜规则。面对着一根筋的家伙,还能说什么呢?他叹息道:“‘电煤’卸不好,有多层原因,只要你们认真对待了,工作做到家了,上面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唉,有些话我本来是不应该说的,但今天我还是要说。你这样损人不利己,又是何必?”
“我也不想这样。”刘子翔很无奈,“不就是因为当了这个站长吗?”
李副段长无可奈何。说白了,人家这是对铁路负责,是恪尽职守。李副段长与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任杰候对视一眼,道:“刘站长,货运工作专业性较强,你以前接触的少,有些东西你还是先看看,不要急于求成。这方面的工作还是由任支书负责比较稳妥。你就专心抓安全吧!”
任杰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保证道:“李段长,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我会配合刘站长把车站各项工作抓好,让领导放心!”
刘子翔也表态,道:“我一定虚心学习!”
李副段长走了之后,纪委刘文初书记来道樟树湾车站。刘子翔动手前就与刘文初通了气,恬不知耻地拉人下水说我丢了脸就是你丢了脸,你看着办!事情闹大了,找麻烦的人多了,刘文初看不下去了,下来在车站住两天,帮那个土匪挡一挡吧!
有纪委书记守着,铁路内部那些被“电煤”货主攻关了的人再没露面了。这场惊动不少人的危机,慢慢平息。
春运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李财旺逼于无奈也参加“防跳”值班。春节临近,段里的年终奖发到了各站。樟树湾车站因为年底发生了事故,免发了全部年终奖,职工们很不开心,牢骚怪话像出笼的鸽子一样满天飞。
快过年了,物质单位和货主们变着法子给几个站领导和货运领班送礼。电厂给他们几个每人送了一千块钱的“先进生产者”奖金。这个名目太有新意了,刘子翔哑然失笑。最小气的货主,也打个五百块钱的红包,意思意思。
刘子翔要求货主们再接再厉,扩大友谊加强范围,除了几个站领导和货运领班之外,也给其它职工一点表示。他旁敲侧击、暗索明要,一千、两千的刮了不少。
胡蓉芝的木材公司送了四份年货,三个站领导和货运领班每人一份,是些茶油、干蘑菇、干野味等土特产。这些东西在市场上比较难买到的好货色,可见胡蓉芝是很精心的。东西送到车站旁边的一家小南杂店里,这是沿袭以前任杰候为避人耳目所采用的老方法。胡蓉芝来站长室知会一声。
“刘站长,东西不多,都是些山货,表示个意思。”胡蓉芝道。
“胡经理太客气了。”刘子翔笑眯眯地看着她,“你那都是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啊!真正的绿色食品。”
看他笑的阴险,胡蓉芝心里“咯噔”下,不安了。这是贪婪的笑,许多男人都这样对他笑过。她警惕起来。说真的,越跟这个土包子接触心里就越没有底。这家伙看上去不修边幅,大大咧咧,但身上总仿佛透出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气质。
“刘站长见笑了!”
“我也不转弯抹角了。胡经理,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常言道:领导吃肉,群众喝汤。可现在,我的职工连汤都没得喝。你好人做到底,再资助个三两千的,让我好歹给他们凑个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