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行朝北 下行朝夜-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刘子翔忍无可忍。

  竖日,家属区依然没有来电,家住车站的人都急了。没有电,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大家乱哄哄找到刘子翔,刘子翔就打电话找电厂,问张三说不清楚,问李四说不知道,问了一上午没有个结果。刘子翔只好亲自去电厂,找了运输车间张主任,他推说是水电车间的事,去水电车间,人家不认识他,根本不理。最后,他去找分管副厂长,副厂长很客气,答应过问一下。结果过问了一个下午,依然没有来电。

  傍晚,刘子翔与张春华在家属区转悠。没有电的家属区冷清清的,家属住宅大多是上世纪50年代兴建的旧平房,外墙千篇一律的涂成黄色,私搭的低矮厨房凹凸不齐。由于年久又疏于修缮,颜色灰暗、屋檐颓落,倍是凄清、零乱。其中夹有几栋上世纪80年代修建京广复线时顺带建的二层楼房,也已经是风雨飘摇,面目暗淡,毫无当年鹤立鸡群的倨傲。家属区住户寥落,许多房子都空着。条件稍好一点的职工都去买了市里铁路小区的集资房或县城的商品房,剩下些退休职工和家境不太好的职工窝在这里。

  “以前,这里很热闹的,现在给人一种衰败的感觉。”张春华兼任车站工会主席,陪刘子翔来摸摸底,车站准备给退休职工和那些老职工遗孀送一点春节慰问物资。

  刘子翔也感觉这里就像城市里的村庄,没有灯火之下,更是凄凉。他有些内疚,堂堂一个站长,连电都弄不好,让大家过年还摸黑。想着自己一天奔波没有结果心口就堵得慌。他深深体会到关系的重要性。他觉得任杰候在这里时间长,关系深,这事还得他出马,嘀咕道:“明天让任书记去找找电厂,抓紧把电接好。”

  “恐怕没那么容易。”张春华摇头,“以前,车站从没有停过电。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子翔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不愿意往那方面想。都几十岁的人了,人家会做那样没觉悟的事吗?他半信半疑的说:“不会吧?”

  “我听人说,电厂有人想给你难堪。”张春华道。

  “说具体些。”刘子翔眉头皱了。他不愿自己的怀疑成真。从今天电厂张主任的神色就看出了端倪。

  “没有具体证据,只有道听途说。”张春华仔细看脚下的路。天已经黑了,家属区坑坑洼洼很不好走。反正情况明摆着,你自己去琢磨吧!

  
  刘子翔去找任杰候时,他正在市里一家宾馆与张雅红幽会。车站没有电,冷冰冰的,缺了生气,他下午就悄悄跟张雅红来得市里,在一家大超市换了两万元购物卡,去段机关陆陆续续送了。段机关除了几个与地方和货主打交道的部门能得到些路外请送外,其它绝大多数部门都靠下面的车站进贡。任杰候这方面轻车熟路,知道什么级位送多少,什么地方应该送什么地方可以不送。接到购物卡的人都与任杰候紧紧握手,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任支书能够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记得他们,可见友谊天长地久。大家或明或暗或真或假地表示将一如既往支持他的工作,患难与共。张雅红看见他用刘土匪辛辛苦苦搜括来的钱做下天大的人情,为之心旷神怡。傍晚,两人开了房,准备晚上再去几个领导家里。

  接到刘子翔的电话,任杰候告诉说自己在外面陪段领导吃饭,至于是哪个段领导没说。真真假假让那个土匪去猜吧!挂了电话,坐在软椅上的任杰候无声地笑了。电厂的举动他很清楚,昨晚他就打电话找了电厂张主任,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可以听出意思,末了,张主任还打招呼让他别插手。

  卫生间传出洗哗啦啦的水声,这会,张雅红在洗澡。三年前,任杰候想方设法调开原来不怎么听使唤的货运领班,张雅红被调来不到半年,两人就好上了,一直维系道现在。任杰候老婆比他大两岁,而且已经到了更年期,张雅红比他小十三岁,不仅填补了他的情欲空白,还让他充分体验了小女人的滋味。

  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是屁话,这年头,什么草都得吃,只要有机会。任杰候起身在松软的地毯上来回度步,显得神采飞扬,那张核桃壳一样满是皱纹的脸也舒展多了。

  张雅红洗完从卫生间出来,她只穿了惹人注目的黑色胸罩和粉红色的小*,微微颤动的丰满*,圆润饱满。皮肤白净。快四十岁的人了,小肚子有些松软、肥大,但这并不妨碍任杰候喜欢。

  看见她几乎*的白净身子,任杰候的下身就有了些反应。从刘子翔调来后,任杰候与张雅红的幽会就大为不便,两人一直没有机会媾和。张雅红对着电视机旁边的一面镜子梳头,颈背上还有几滴没抹干净的水珠子。任杰候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摸索着按着那一对丰盈的胸乳。

  “别弄,头发还是湿的。”张雅红耸了耸肩。自从跟上任杰候来,她一直没明白自己是喜欢他还是因为怕他而屈从他,这个老男人有种强烈的控制欲,表面上笑口常开,实际上却阴险毒辣,睚眦必报。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斗争洗礼的男人都这样。

  任杰候没有理睬她的轻微抗拒,把手伸进胸罩不住地在那两坨饱满的肉团上揉捏,感觉这两坨肉团比老婆那松松垮垮的手感好多了。摸着摸着,他的身体也热了,意犹未尽地把手往下伸进她的小*,在那个潮湿、温润地方摸索。

  张雅红被摸着了火,把*的臀部抵住他下身使劲磨了几下,侧过头轻声道:“喜欢吗?”

  任杰候按捺不住了,直接弯腰扯下她的小*……顿时,张雅红就*了。胸乳丰挺,曲线流畅,丰臀轻摇,隆起的小腹下一蓬浓黑的阴影。任杰候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衣裤,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任杰候迟迟没有露面。刘子翔的脸色很不好看,职工们的脸色也不好看,停电两天了,给大家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怨声载道是难免的。刘子翔听了风言风语,感觉很没面子,无论是不是自己闹腾“电煤”而引来的麻烦,自己没有与电厂交涉好,把电接来就是无能。打了几个电话给电厂好言相求后,搁下电话。雷宇贵建议:“我们再去电厂找找吧,亲自去比打电话好!”

  生活用电不影响日常生产,不能拿影响生产要挟人家,也不能向段里诉苦。段里不仅不会帮你出面,而且还会说你无能。

  “不用了。”刘子翔自言自语说了声“功夫在诗外”就开始布置了。他要货运室搜集近三个月的“电煤”卸车数据,把延误的时间都统计出来,分三张开具“延时费”收款票据,先送一张给电厂,自己带着雷宇贵去电厂专用铁路线上去了。

  接到刘子翔指示的赵小梅放下电话就蹦起来了。我的妈,上次才开了统计几天的票据,人家就气急败坏找上门来,现在统计三个月的,电厂不把车站灭了才怪!刘站长,我太崇拜你了!大手笔,绝对是大手笔!这个大胸妹妹乐不可支地找资料统计。

  刘子翔和雷宇贵顺着电厂专用铁路线走,雷宇贵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满腹疑惑地跟着。电厂离车站不到一公里,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卸料场的大门外,到了大门口,刘子翔眼睛一亮,笑逐颜开。

  卸料场大门是两扇双开的铁门,进火车时就打开,平常就关闭。大门的墩子和围墙由于年久,多处破损,如今正在打了铁架进行整修,看样子工程还比较大,到此是砖块、河砂,脚手架一溜,明显超过了铁路建筑接近限界。

  铁路建筑接近限界,是指一个和铁路线路中心线垂直的极限横断面轮廓。在此轮廓内,除机车车辆和与机车车辆有直接相互作用的设备(车辆减速器、路签授受器、接触电线及其他)外,其他设备或建筑物均不得侵入。通俗的说,就像人们居室的房门一样,必须有个基本尺寸,房门太小,人们将无法正常进出居室。

  刘子翔在脚手架旁边测算下,估计侵入界限达米,车辆可以通过,但趴在车边的调车人员过不了。显然,进行这项工程的人员是以一般概念进行施工的,根本没有顾及铁路的有关要求,没有考虑到运行中的车辆晃动系数和随车的调车人员的身体空间。雷宇贵明白了,原来这个上司是来找茬的。

  刘子翔指着施工处,问:“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刘子翔盯着雷宇贵问,“这样的状况能够过车吗?就不怕把调车人员从车上刮下来,刮死挂伤吗?”

  雷宇贵吞吞吐吐:“我,我告诉了任支书。我要求调车人员在这里停车,下来步行进去,”

  “我记得樟树湾的站长是我,我是车站第一负责人。”刘子翔直言不讳地敲打雷宇贵,眉头一拧,“下来步行?万一调车人员疏忽了呢?而且,这里根本容不下车与人同时进入,万一调车人员嫌麻烦,人不进去,任车辆走,前面没有人瞭望,铁路上有石头或者机械等障碍物,把车弄翻了怎么办?”

  雷宇贵愧疚地低下头,这些隐患他了如指掌,也跟调车人员反复交代了。他主管安全,何尝不清楚其中的危险性,但有苦难言。事情其实是电厂张主任找任杰候说了厂里的整修方案,要求帮忙,任杰候就将事情布置给了雷宇贵,雷宇贵只得硬着头皮去干。

  “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信号楼,通知值班员立即停止电厂专用线的取车送车作业。另外再打电话告诉电厂,他们的煤车皮我们没法送了。”刘子翔说完,掉头回车站。

  刘子翔回到站长室,上面打来的电话就已经在等着他了。铁路局、车务段有关领导和部门一个接一个找他。他把情况向主管安全的陈副段长作了详细汇报,“安全无小事”。陈副段长听了他的汇报,予以支持,并亲自向铁路局领导进行了汇报。

  电厂张主任被这一揽子事打懵了。一张十多万元的“延时费”缴款单;停止“电煤”调送进库,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新业务。他鸡飞狗跳地打电话给刘子翔,刘子翔说正在跟领导通话,让他呆会再打,隔了会再打,说正在向另外的领导汇报。没办法,只好自己跑车站来找刘子翔面谈。

  到了车站,刘子翔上厕所去了,而且一蹲半个多小时。总不能在厕所里谈公事吧?张主任在厕所外面急的团团转。这段时间,“电煤”到底量本来就少,库存量锐减,现在停送几天倒也不会没有煤烧而停止发电,但一定会影响今后的煤炭存储,还有十多万元的缴款单(据说后面还有两张缴款单,目前正在统计。)这一揽子窝囊事不处理好,厂长绝对会发一把铁锹让自己去铲煤。这个姓刘的家伙手段太毒辣了!

  在厕所里看书看报是刘子翔生平一大爱好。按照他的逻辑,这是集点滴以成江河的最好表现。他蹲在厕所里把半张《小学生语文报》仔细看了两遍才起身,起身时,小腿都麻了。

  刘子翔出了厕所,把报纸卷成筒在身上拍打几下,貌似在拍去身上的异味。张主任满是笑容地迎上来,老远就伸手要握手,“刘站长,你好,你好!”

  刘子翔摊开手,道:“没洗手。”

  “呵呵!”张主任尴尬地缩回手,“那个电的事我们正在组织人员抢修,估计马上就好了。”

  “这个电的事以后再说。我已经跟供电公司联系好了,他们答应马上帮我们搭火。现在是市场经济,干干净净省事。”刘子翔假惺惺地说,请张主任上楼,“走吧,外面冷,楼上去说话。”

  刚进屋,站长室的灯就亮了。“来电了!”张春华欢呼。

  “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好: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哈哈。张主任,你看,你这么一重视,我们就得到光明了。请坐,张主任!”刘子翔客气地招呼。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事是我重视不够,没有加大力度去跟水电部门协调。你看,搞得你们两天没有电,给你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很多不便。我向你道歉,向你道歉!”

  “张主任太客气了。停的是生活用电,没有影响我们的工作。我这个人工作和生活还是分的清楚的。”刘子翔不留下口实。

  “那是,那是。”张主任心想,没有影响才怪,你不就是因此才下毒手吗?

  接下来就是协商解决真正的难题。“延时费”缴款单开出来就不能收回,这是财经制度。现在正式的只开了一张,把这个先钱交了,余下的两张再说。哈哈!脚手架那是必须拆下的,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安全问题是直接关系到位置的问题,希望理解我的难处!

  “刘站长,不搭脚手架没办法施工的。现在整修工程已经铺开,旧墙旧墩子都已经推倒,你看,怎么办?”张主任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旁边的张春华偷偷发笑。

  刘子翔装着仔细琢磨的样子,良久才道:“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分段施工。不进车的时候就抓紧施工,进车的时候就抓紧把脚手架拆了,这样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但也只能这样了。”

  张主任思忖下,觉得也只能这样,但还是怕节外生枝,不放心地问:“这个拆脚手架的时间,我们怎么掌握啊?”

  刘子翔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要不,我们出三千块钱一个月,你派个人去协助?”

  刘子翔伸出手掌,亮五个手指头。

  “好!就五千。”张主任答应。急着回去跟领导汇报。挨骂是免不了的,幸好也还解决了部分问题,多少能够在领导面前挽回些影响。心里发誓:我以后再不轻易惹你了!

  把张主任送到楼梯口。朱段长的电话打到刘子翔的手机上:“刘子翔,你说说,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人家停你的电,你就停人家的车。你胆大包天!”

  “段长,不送车是事出有因,不是我胡作非为!”刘子翔急忙分辩。老大发火了,后果相当严重。

  “哼!你那几招我还不清楚吗?逮着人家的痛处就大做文章,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还是领导高明,明察秋毫。嘿嘿,领导请指示,我一定照办。”挨领导骂不是坏事。当年山东军阀韩复渠的部下就乐意他骂,一开骂就说明他喜欢你了。刘子翔想自己也是不是遇上了这样的上司。继尓又想,朱段长可不像那个要给每个上场的篮球队员发个篮球的土包子啊!

  “‘智械机巧,不知者为高,知之而不用者为尤高’,这个你明白吗?”

  “明白。是《菜根谭》里说的。”

  “你明白就好。以后给我小心点。”朱段长挂了电话。

春意盎然
大年三十,节日的气氛更浓了。忙乎了两天停电的事,清早,刘子翔这才想起任杰候说的打点上面的事,急忙去找他商量。加上昨天电厂给的五千块钱协助费,小金库的钱除了发放每个职工两百块红包外,还有近万块的剩余,如果打点范围缩小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对付,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今天是年三十了,要抓紧去办。找到任杰候才得知,他已经把事情已经办完了,用了二万块钱。刘子翔当即脸就黑了。

  事情明摆的,任杰候手伸过界了,而且有那么一点欺人太甚的味道,钱是刘子翔死皮赖脸去弄,人情是他给做了,更主要的是,剩下的钱不够给职工发放每人两百块红包了。任杰候也知道这样有一点过分,但他吃定刘子翔不敢嚷嚷,打点上面你有意见,传出去,上面的人不咬牙切齿才怪,至于职工的红包,你是站长,你去向职工们交代,跟我没关系。

  刘子翔黑着脸回到站长室,打电话叫来张雅红和奕辉,令张雅红将车站小金库移交给奕辉管理。

  张雅红把求助目光投向闻讯进来的任杰候。雷宇贵低头坐在办公桌前,不敢介入这场站长和支书之间的较量。

  “这是什么意思?刘站长,大过年的,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吧!”任杰候打哈哈。

  “张领班事务多,应该给她减轻一点负担。”刘子翔冷冷地说。老子不嚷嚷,换人总可以吧?你想架空我,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

  “刘站长,这个事是不是召开站务会讨论下再定。”任杰候搬出他以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法宝,拦截刘子翔的突然袭击。站务会的成员是他的旧部,大部分的人都习惯听命于他,举手否决这个提案,是轻而易举的。

  “不必了。这种事用不着集体讨论,我站长能够作主。”刘子翔不理那一套,他对脸色惶恐的张雅红道:“现在就面对面跟奕辉交接。”

  任杰候自知理亏,不好发作,脸色阴沉着出去了。人家不嚷嚷,但把不听自己使唤的人换下,证据确凿,理由充分。他万万没想到刘子翔会来这么一手,不惜得罪车站地位非常重要的货运领班。这家伙不可理喻,根本不在乎把别人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任杰候反复思考,琢磨如果反击。

  货运领班的位置很微妙,在车站,它与值班员一样属于工序小组长,就其生产地位而言,不及值班员的权威性和重要性,但它是货运的经手环节管理,与货主打交道,掌握或紧或松的灵活尺度,有着直接的经济作用,所以隐隐的比值班员地位要高,是车站车站最想掌握和最不愿得罪的人。如果车站想进行某种灰色收费项目,货运领班可以在货运管理的模糊环节提供可行性的操作指导;再如果你站长有个朋友需要发车皮,想尽可能予以照顾,逃避某些可操作的运输费用,或者在程序上尽可能方便快捷,这个时候,货运领班就能够给予很大的帮助。这些操作都上不了台面,必须暗中进行,货运领班的作用可想而知。

  张雅红万分不情愿地与奕辉办理了交接,赌气地离开了。

  奕辉汇报:“帐上还有八千多块钱,包括昨天电厂的五千块协助费。”

  雷宇贵与张春华相互看了一眼,表情各异。他们知道这些钱的来路,也知道是准备给大家发红包的,背着车站行政主官把两万多块钱用掉,确实欺人太甚。

  他妈的,够狠的!刘子翔恨恨地暗骂,他思忖着只能退而求其次,道:“你按每人一百块钱去安排红包。”又吩咐张春华,“你带奕辉去街上,给每户退休职工和职工遗孀买一袋大米、一桶植物油送去。人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