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云乱·风云初起-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催马上前,弯刀平举,高过眉宇:“将军请看!”
  他接过弯刀,舞了几个刀花,但见光影如梦,风声都似被他劈为数段。我看他笑意痴迷,心中涌起冲动。“将军如果喜欢,我愿意将此刀献给将军。”
  周罗喉大笑,笑声爽朗:“后生可畏。既是家传魔刀,自当随你建功立业。望你一个月后,能在军中选拔中脱颖而出!”
  我高声答道:“是!”见他要走,我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将军,小蝶——”我迟疑着又道:“我想看看她好不好。”
  周罗喉瞅了我一眼道:“晚饭后到我府中,有人会陪你去见她。”
  我心中一阵欢喜。连续半个月的紧急练习,上午是弓马,下午是水战,晚上还要被先生逼着背孙子兵法。我累得要命,常常一觉无梦。但是休息间隙,却时常想起小蝶。这种想念,断断续续,丝丝连连,像江南的酥糖,渐渐浓厚得化不开。
  头一次到周罗喉府,我很紧张,眼光都不敢斜一斜。被一个娇小的丫环带着穿梭于树木假山之间,心里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终于在一道道珠帘之后,我踏入一间小小的房间。雕花的木床上,小蝶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张宣纸。她的眼睛又圆又大,黑白分明。我搓了搓手,有种错觉,似乎坐在床上的不是小蝶,而是周家的大小姐。她的头发上插着精致的钗环,耳朵上明晃晃的坠子闪着金光,半身盖着团花锦被,身上罩着件粉红的彩蝶繁花缎子面小披肩。
  “罗艺——”小蝶先出声。
  我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挪动脚步靠近她;轻声问道:“小蝶,你好吗?”
  她抬起头,下巴显得更尖了,尖得让我心疼。
   。 想看书来

流光(2)
“还好。”
  我们相对无语。旁边的丫环扑哧一笑:“你们两个怎么这样生分?”她笑对小蝶道:“小姐,要不我帮你把给罗少爷做的衣服拿出来?”
  小蝶这才醒悟过来,忙道:“好,你拿出来吧。”
  丫环从墙角的一只描金箱子中取出一件亮闪闪的银色背心,小蝶笑对我道:“周将军给了我一些天蚕丝,他说可以抵御刀枪。我就拿它给你和将军各织了一件背心,你穿给我看看。”
  我嗯了一声,脱掉外衣,接过背心穿上。她笑道:“再转身给我看看。”我转了好几下,她的小手在我的胳膊处比划:“肩膀窄了点儿,要改一改。”我胳膊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她似乎浑然不觉,只管拉着衣服比划着。
  我低声道:“还有半个月,我就要参加军中选拔了。”
  小蝶发丝上的一缕芬芳浸入我的心脾。她的头靠近我的胸膛,言语中带着一丝喜悦:“好啊,你总算要参军了。姐姐也放心了。”
  “姐姐?”我吃惊地看着她,“小蝶,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姐姐?”
  小蝶含泪道:“你本来就比我小两岁,难道你不愿意做我兄弟?还是你嫌弃我不配做你的姐姐?”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哭,心中却冒出一股烦躁的情绪:“嫌弃你?这跟嫌弃有什么关系?你姓张,我姓罗。你比我大两岁又怎样呢?我没有姐姐!”
  我不知道自己和小蝶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她的眼睛中好像蕴涵着一种深深的悲哀,我却帮不到她。她在刻意疏远我,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是我姐姐,我绝对不要认她做我的姐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机遇(1)
我开始狂热地崇拜周罗喉。在军中正式选拔之前的一个月内,我被周罗喉强迫着进入一个完全陌生而奇妙的军事世界。啊,他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尤其是水战,长江的惊涛骇浪对他来说就像柔顺的地毯。
  老杜,其实他并不老,不过二十出头,夜夜给我讲述周罗喉的神奇故事。从他十五岁从军开始,讲到他平定岭南,再讲到他打过长江,逼退齐国的大军。老杜最后得出结论:“只要有周将军一天,隋军绝对打不过长江!”
  我相信,完全相信老杜的判断。我的枪法被周罗喉改动不少,他的每一个见解都十分精妙,到最后他却说:“枪法是死的,活的是用枪的人。希望有朝一日,罗家枪能够名扬天下。”
  我惭愧道:“也许应该改名叫周家枪。”
  他的胡子微微上翘,天哪,将来我有了胡子也一定要留他这种式样。“放屁,你又不是老子的种子!”他笑起来,“如果你不是幽州的狼崽子,老子真会以为有种子留在外面了。”
  我没有接口。老杜告诉过我,周大将军有过三个儿子,两个战死沙场,只有幼子仲安弃武习文才得以保全。阳光下,我看着周罗喉的眉毛,忽然想起死去的爹爹。他当初那么不赞成我习武,是不是也担心我终有一天会战死沙场?
  离选拔还有三天,傍晚时分周罗喉让我到他的书房候命。早听老杜介绍过,周罗喉的书房是他的军事重地,一般人不得入内。我走进书房的时候,非常小心,总以为会看到一个神秘阴森的地方,也许墙壁上挂满敌人的头颅,就像那些突厥人的帐篷一样。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非常普通的书房,唯一特殊的是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悬在半空,几乎铺满整个墙面,旁边还悬挂着一幅不知用什么材质制作的小地图,柔软的小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文字和符号。
  我叫了声:“将军!”
  周罗喉正背着手观看地图,听见我的声音,他并不回头,只是问我:“罗艺,你过来。看看这个地方熟悉吗?”
  我走到他的身旁,他的手指在小地图上轻划。我迟疑着道:“好像是幽州!”
  “不错。这是幽州,这里是高句丽,这里就是突厥的领地。”他似在沉思。我摸摸那小地图,觉得这种柔软的质感非常熟悉。他又叹息了一声:“这是张知用性命换来的。张知是我的心腹爱将。隋帝对我大陈虎视眈眈,所谓的隋国不伐新丧,不过因为突厥之乱,他们不得已而回师的借口。皇上,皇上却信以为真。”
  我认真地听着。
  他的声音在黄昏的光线中听起来有着说不出的寂寞:“我早就建议趁着隋军回师北上的机会,尾随追杀。当年的齐国何等凶悍,不是照样被我军杀得魂飞魄散。”他摸着自己的眼罩,又道:“我这只眼睛,就是当年对齐之时,被流矢所伤。”他微微一笑,笑容悲凉,“可是皇上不允。他,他觉得现在的平安足够了。”
  我忍不住问:“但是您相信隋国绝对不会罢手,对吧?”
  他赞赏地对我点点头道:“是的,我一直想从东边北上,趁乱占领原来齐国的领地。幽燕之地,两百年来混乱不堪,自从燕国灭亡后,慕容家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如能占领东北,则南北连成一线,足可与西边的隋国分庭抗礼。如今隋军占领蜀地,西边连成一线,大有对我国包围之势。你看贺若弼的军队居然进犯到了吴州,广陵一陷,建康岌岌可危。我不进,则敌进。大陈,唉,大陈——”
  我脱口而出:“张大叔的这张地图应该不是一般的地图吧!”
  他道:“这是从幽州到长江最详细的地形图,包括主要的山脉、河流,以及驻军的状况。他让你带回的还不止这些。”
  他终于转身注视着我:“这是天意,罗艺。我相信这必定是天意,让一个幽州的土生子来到大陈。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完成这个宏大的愿望,率军北上,占据幽州。”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声音有些低沉:“你必须做到最强!做陈国最强的军人!”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仲安,他姓了周,就无所作为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机遇(2)
我不解,但我没问。我的心情非常激动,能够被周罗喉看中,无论他是什么目的,都是我最大的荣幸。
  

选拔(1)
参加军中选拔是没有背景的下级军士得到破格提拔的唯一机会。陈国等级森严,嫡长子承袭父辈的爵位,非嫡长子的贵族子弟只要能立军功就可以封官晋爵。下等士兵,先要通过军中选拔才能有一个军阶,这种军阶,由陈国三大上柱大将军:周罗喉、萧摩诃、任忠核定之后,直接把名单上报朝廷即可。朝廷的圣旨不过是个形式。通过军中选拔之后,下级的军士才算是有小功名,可以带兵了。再立大功方能晋升为中等军官。做到中等军官之后,要想封侯拜爵基本无望,除非和贵族女子联姻,才可能继续晋升。
  所以,军中选拔是每位将军推荐自己手下人才的最好机会。贵族子弟想印证自己的本领,也常常要求参加军中选拔,但他们的参加只是装装样子。中等军官真要晋升,还需要参加在建康举行的由皇帝陛下亲自主持的破格赛。
  军中选拔是在镇江的校场举行。萧摩诃因为赶赴庐江抵御隋军,没有来参加,鲁广达代他出席。周罗喉、任忠、鲁广达坐在校场高台的正位上。其余的将军们分坐在下面两侧。
  镇江校场有六道大门,我和其他候选人都等在校场的右侧门旁边。但见高台上众军官相互问好,气氛热烈。候选人中也有相识的,各自笑着打招呼。
  卯时一到,点名开始,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得报名官洪亮的唱名声:“报!第七号,罗艺。推荐人,周罗喉!”我仔细倾听,似乎每一个在职的将军都有推荐人选,总共有四十个人。报我名字的时候,并无异常,待周罗喉三个字一出现,人群有些骚动,仿佛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我。我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
  第一天的上半日比试弓箭、骑术。我的弓箭糟糕得要命,由于紧张,十支箭居然有三支脱靶,其余多数都在三环、四环的水平。唯一值得骄傲的是骑术——我在最短的时间内驯服了一匹烈马,跑完障碍路程。休息的时候,我听见有士兵议论:“这小孩子是周大将军举荐的?怎么连箭都不会射。”
  老杜面色也很难看,他忍住怒气对我道:“下午军事策论,娘的,别写别字上去。”他悄悄递给我一些像小泥块一样的东西:“这是一段段的话,你实在忘记怎么写了,就摸一摸。”
  我的脸有点发烧。幸亏下午的策论不难,问的是“如何应对吴州的隋军?”我想,还好每晚补课。这倒不难:混战。
  次日校场比武,一对一。我握着长枪,骑在马上时,心里升腾起莫名的不安。我想起第一次和周罗喉对枪,十招就被他挑落长枪。当时一直不解,为什么我能撑过贺若弼二十招,却撑不过周罗喉十招。今日面对对手,突然大悟:我用长枪,还做不到收放自如,当日淮水江边,我只能拼命,杀气一起,方得一线生机。而我面对周罗喉时,心里已经告诉自己不可伤他,自是难以取胜。所以这次面对强手,必须再拿出拼命的勇气。
  伤!伤!伤!我连伤了三十五人!我的长枪似有了生命,它不受我头脑的控制,只随我的杀气肆意翻搅。校场上又拖下去一匹死马,因为我收不住枪势,只有转刺对手的马匹。校场周围有轻微的议论声,又听令官报:“第三十六号,秦安。举荐人:秦彝。对阵第七号,罗艺。”
  秦安很年轻,执双锏。他的锏法极好,我勉强压抑住的杀气再度被他引发。我们交锋到第五回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一个破绽。几乎是嗜血般的兴奋,当他的右锏招数使老时,我的长枪挑向他的右肋,他的左锏回救,不料我这招是虚招,枪头忽地上挑,直刺向他的喉咙。他脸色刷地变白,双锏齐向我的枪杆砸落,来不及了,我已经收不住,枪头继续前挑……
  突然,我感到脑后有风声,刹那间,本能让我的枪杆后撤,人往马背上一伏,风声从我头顶飞过。我打马侧奔而去,长枪再挑,又一个东西正好被我挑向秦安,原来是一柄金锏。短时间内我的长枪连挑两柄金锏,金锏旋动和秦安的双锏战成一团。看台上有人大声喝彩:“好枪法!”
  

选拔(2)
喝彩声刚落,秦安的双锏已经脱手。我的杀气被两柄半空飞来的金锏搅局,终于平息下来。我伸手接过金锏,转向高台。高台上一个年轻将军起身道:“是我的。见你杀气逼人,我担心秦安丧命,不得已抛锏相救。”他又转向周罗喉、任忠:“秦彝为了手下家将性命,妄自出手,破坏军规,甘愿受罚!”
  任忠起身,冷冷地道:“你先坐下!”他走下高台,来到我的马前。他的个子不高,年纪约五十出头,颌下三缕长须,眉毛淡细,但双眉之间是凌厉之气。
  我翻身下马,只听他厉声道:“枪法不能收放自如,那是武艺高低之别;校场横起无数血腥,那是不容同仁。你有何话说?”
  我单腿跪下,沉声道:“战场之上,不生即死!”
  任忠的严厉不减:“校场也做战场!说得好,拿我弓箭来!”手下士兵急忙抬上一张硬弓,他道:“你我于马上对射三箭,避过去,便饶你不死!”
  我一惊,回头看周罗喉,他的神色如常,甚至还带些冷漠。我明白此刻只能靠自己,便躬身答道:“遵令!”我催马回归本队,老杜紧张地递给我一张硬弓和三支箭。我一看箭头已被卸下,上面还裹着厚棉,低声道:“今日该我死?”
  老杜道:“他是上柱,自然不公。他伤你可以,你怎能伤他,认命吧!”
  我想了想,赶紧道:“把三个箭头给我,放心,我装不上去的。”场上战鼓声声催逼,老杜犹豫着掏出箭头。我一把从他手中抓起,策马奔向校场左侧。
  任忠胯下一匹岭南黑马,从校场右边门而入。战鼓声更大。他顿住,张弓搭箭。这是正午时分,箭头反射出锐利的光芒。早听人说过,陈国三大上柱,周罗喉擅长水战,萧摩诃擅长马战,任忠弓箭无双。我无语。鼓声、呼喊声从我的耳边自动消失,那箭头在我眼中变成一个亮点。
  马动,我的眼睛紧盯着箭头。
  马奔,亮点变成一条光线,光线在半空中跳跃,很快化作滔天巨浪,向我袭来。我运气,箭头很硬,我用力掷出,箭头相撞,火星四溅。巨浪翻落,碎片一地。
  我催马冲向前,第二个箭头已出,我必须抢先!他的第二只箭几乎同时射出,半空中,箭头相撞,再碎。
  我的马速更快,冲刺,第三个箭头抢进他的射程范围。他的箭速不减,两声巨响,我的头盔震动,他的护心镜碎成数片。
  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我只觉耳边嗡嗡轰鸣,摇晃了一下,我想取下头盔,却被一支箭扎进头盔纠缠住了头发。我用力一扯,头盔裂开,头发飞散。我跌下马来,勉力支撑着单腿跪地:“谢大将军!”
  任忠微微有些咳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周罗喉十年不荐人,一荐即英才!破格擢拔,本将军准!”
  

公子(1)
军中选拔之后,我有了一个称谓——散骑常侍,实职是周罗喉的副将。第一次领到军饷的那天,我在镇江的一家脂粉铺子里买了一盒胭脂。揣着胭脂,我来到周府,府里的家人已经和我非常熟悉:“罗少爷来看小姐了?”我笑而不语。
  经过花园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府内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几个我熟悉的丫环都行色匆匆,似乎来了什么重要人物。我转念一想:先把礼物送给小蝶后再告辞吧。小蝶的房间在花园南边,窗棂晒着阳光,触手是暖意。旁边的湖中漂浮着睡莲,如小蝶舒展的笑颜。我想:小蝶也该出来晒晒太阳了。于是快步走到她的房门外,忽听房间里有一个年轻陌生的声音:“贱人,你以为你装病,本公子就不会碰你!”
  我掀开帘子,小蝶还是躺在床上,神情漠然。她的房间里多了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圆圆的脸,身着一件紫色的滚边锦袍,眉宇间尽是傲色。听见我进来的声音,少年转头瞅了我一眼,鄙夷道:“好啊!还没嫁进来呢,野男人都有了!”
  我怒道:“你是谁?谁许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平日服侍小蝶的丫环从外面小跑进来,急道:“罗少爷,这是仲安公子啊。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老爷要您过去呢。”
  周仲安伸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小杂种!原来你就是爹爹举荐的那个小杂种!我还以为长着三头六臂呢。”
  原来是周仲安,我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我没有理他,大步走到小蝶面前,温言道:“小蝶,我们出去转转吧,这里阴风阵阵,对身体不好。”
  小蝶这才抬眼看着我,读着她眼底的寂寞和悲凉,我更加心疼。她却伸手轻触我的右脸颊,眼泪簌簌落下:“罗艺。”我柔声道:“外面太阳很好呢。”她摇头。
  我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径直走出房间。周仲安跟着追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道:“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花园中间高高低低地装饰着太湖石,我抱着小蝶坐到一块中心微凹的石头上。小蝶似乎很久没有享受阳光了。她眼睛眯缝着,头靠着我的胸膛,努力地呼吸着:“好香啊,好香的太阳味。”我笑了笑,周仲安根本不会影响我的情绪,只要小蝶高兴,我就开心。
  周仲安也命人端了把椅子,跷着脚坐到我们的面前。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小蝶身上,事实上,他死死盯着的是我。他的目光中有恶毒,有好奇,也有深深的厌恶。他忽地咧嘴一笑:“他们都告诉我说杂种长得很英俊,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信了。”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道:“让本公子好好看看,爹爹喜欢你哪点?那么着力地提拔你?”
  我冷冷看着他的眼睛,看来他今日的目的就是羞辱我,或者他本来要羞辱的是小蝶,我的出现让他转移了目标。我一字一顿道:“我数三声,你不放开爪子,我就打爆你的脑袋。一、二——”他的手指突然松开,然后又飞快地打了我一记耳光。看见我来不及避闪,他仰躺回椅子上哈哈大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确是蠢人!杂种都是蠢人!”
  正在这时,周府管家奇伯带了两个家人赶来,他们抬着一个藤编的大躺椅。奇伯道:“罗少爷,您把小姐放到躺椅上吧,这么抱着,着实不成体统。”我把小蝶轻轻放到躺椅上,忽听周罗喉的声音:“我思虑不周了,小蝶的确该多晒晒太阳。”
  我急忙转身行礼。周罗喉身着淡青色的便装,笑颜宛如一个温文的书生:“仲安,这是罗艺!他是我最新提拔的副将,他会随你去岭南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