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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级!”也对啊,长生剑化剑成人形,世人皆称上仙,不是化神级又是什么?
“温小喵,我与你约定一件事,如果我的神志被夺无法恢复,你便动手,毁了长生剑,这把剑有毁灭天地之能,重现于世,必然不会是件好事。”楚修月一脸严肃地扶住温晴的双肩。
“毁了长生剑你会怎么样?”温晴心间一阵狂跳。
“你说呢?剑心、剑身、剑魂,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毁尽毁。”他有些怅然。
“那要是我能一直保护你内腑空虚的状态呢?就算他是化神级又能怎么样?我温小喵一样可以令他空有修为,没有灵力!”温晴想到了,如果把楚修月周身的灵力都吸干净,那他就是个空有半仙之体的普通人。(未完待续)
ps:俩货没谈过恋爱,不晓得怎么谈,要磨合,本来是想写虐的路子的,但想想温小喵这么聪明,虐起来很有难度,就让她美女救英雄吧。小喵母老虎属性全开。
第211章 放长剑钓大鱼
迷宫的第二层比较坑。
温晴有些沮丧地发现,那整块的大水晶碰着墙壁就会与其融为一体,除非有神器在手,再可以将它们分开,所以,很坑。如果不心把冰晶推到墙边,就复原不了啦,如果一不小心把路堵死,就留下来自己哭吧。
楚修月丹田里存着的法器祭出来好几件,不管长剑短刀都被温晴拿去撬墙角了。
为了维持楚修月的娇弱状态,温晴可谓是不遗余力,虽然吸灵法怎么也用不纯熟,但要吸走楚修月体内的那些,也不算太麻烦。娇慵无力的楚修月有种别样的美,温晴一边推水晶,一边偷偷把水晶当镜子照,也不知道是否错觉,她觉得自己还没有个男人好看。
事实上,温晴对自己相貌并不怎么自信,她一直坚信好女子并不是以外貌搏出位的,她也曾经自诩为才女,但在修士当中,才女好像不怎么吃香,嫁得好的女子一般两种,要不相修为奇高,要不相貌姣好,当然,大多数人是合二为一的。修仙这件事是公平的,付出了多少努力,就有多少回报,想要改变容貌的方法有很多,但修为越高,成本越低。
双修之术咸古有之,但这几年大有盛风之态,也跟修士们的心态息息相关。自从魔尊殳渊被封印之后,修仙界就恢复了太平,闲修散修多了,邪修也多了,想着要不劳而获的人也多了起来。随着仙门资源渐渐枯竭,能够凭着丹药提升的空间被压缩得非常有限,许多弟子便走了双修这条捷径。当初托月教嘱意轩辕世家,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大道无情,人更无情。试问仙门道侣之中,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相对的?
温晴想起了无故枉死的柳碧,又想起了飞灰烟灭的谢小缓,最后,却想起了一厢情愿的江可儿。柳碧也许心中有爱。但却没遇上对的人,又或者是因为她逼得太紧。令沈飞心得恐惧,磨灭了情情爱爱;谢小缓得不到所谓的爱,才会羡慕别人,结果走错路。用错方法,害得自己神形俱灭;至于江可儿,大概是自以为爱,却不曾发现自己既不懂爱,也得不了到爱。
看看,修仙真的是一条不归路。
“在想什么?”楚修月察觉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脸都快贴上水晶冰面上了。
“在想师父。”温晴撒了个谎,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埋藏自己的心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只好收回目光,佯作淡定。“我是说我以前的师父……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他么?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还活着,不过也和死差不多了。”楚修月从身后揽住她,语气中却不乏伤感,“我找到师父时,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五感都被毁了……我就站在他面前。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不停地笑。我本来想带着他走,可是没办法……我打不过他们……”
“他们?”
“魔族。师父在魔族手里。”
“那抓了师父的魔族是不是女的?个子很高,指甲很长,腿也很长?”
“我没看清,我的修为被压制在金丹后期大圆满,根本没办法同他们斗,最后却是自己逃了回来,不过我听他们说外出寻找被温养出来的魔魂碎片,所以想,也许能在师父离世之前,让你见他一见。”
“寻找魔魂?”难道真的是之前在蜃之幻境里看到的那三个魔人?那一男一女,还有那个长得很像卞之云的?温晴心底的疑团渐渐稠紧起来,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细节,换作以前,她根本不会想,也不会记起这一点的,但脑海中闪过卞之云的脸,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
阿云,也就是卞之云,究竟是不是人?按说,他听闻相处了几年的小伙伴突然要离开家乡去修仙,不该早要和柯美人一样耿耿于怀,依依不舍么?就算他少年老成,也不该那样明显地鼓励啊……那时候的阿云究竟对她说了些什么,竟令她完全没有怀疑到他的动机?
柯家不富有,阿云也只是打些散工,三个人三双手,刚够果腹而已,突然少了个劳力,少了一个朝夕相处的朋友,是人都该感怀几分,怎么会像他那样平静淡漠的?他平时最疼柯美人,什么事都听他的,但这件事,他却像是背叛了……到底为什么?
难道那三四年中,一直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根本就不是人!是魔?!
“小喵,到头了!”耳边响起楚修月的提醒,温小喵却仿若未闷,将一块巨大的水晶用力推撞在墙上,然后就站着不肯动了。她的眼睛有些空茫,目光也愣愣地有点发直,不知在想什么。水晶与墙体融化在一起,她也好像与水晶成为了一体。
“温小喵,你怎么了!”楚修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修月,你还有没有传音符?一张就可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温晴扬手抖出了神行披风,里边稀里哗啦地飘出许多张传音符,全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可是她却来不及一一捏碎来看。她只是揪着楚修月的衣襟,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传音符?”楚修月好像很少用那种东西,他在定天派没什么朋友,不需要太联络。
“没关系,你没有,青罡印里有,我去拿。”温晴捏了一个法诀,却蓦地被断。
“青罡印不能祭出来,小喵,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想法办解决,别这样。”楚修月也紧张起来,失态的温晴他不是没见过,但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令他一再心烦意乱。那种不被信任,不被依赖的感觉,简直令人难堪。
温晴被他抓得骨肉生疼,脑子里却是乱糟糟地,她不知道自己无根无据地猜测有几分真,她现在被困在四方阵里,根本没有办法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又或者说,是长生剑给了她一个彻底逃避的机会,让她有借口,无视自己的宿命。
“温小喵!”楚修月的表情里露出了一丝伤痛,他徐徐地松开了手,离她一步之遥,缓缓站定,她就那样软软地靠在水晶上,琉璃般剔透的大眼睛里闪出了一线水光。
“楚修月,我怀疑我们走到这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内,我上山,学艺,修仙,我有了进步,终于化丹成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步一步,都在算计之内。我怀疑,和我生活在一起的阿云,根本不是人。”她尝试着把脑子里纷乱的念头理顺。
“你说柯美人?”楚修月还记得那个掐着兰花指对温晴胡搅蛮缠的花衣少年。
“不是,是阿云。你可能没见过他。”温晴蹲下来,将手指插进了头发里,一时将头发揉成了一个鸟巢。太乱了,简直比头发还乱。如果阿云真是魔,那他怂恿她上山修行便是别有图谋,可是,他要图的是什么呢?佛母果?魔魂?还是长生剑?
佛母果可以种出魔魂,魔魂可以拼成一个完整的魔尊,长生剑可以毁灭魔尊,傲视天地,他们要找的,究竟是哪一个?现在,她知道佛母果的秘密,还禁锢了一道魔魂,更有长生剑的剑心窝藏在身,那么说,她就是众矢之的?
想想还有什么被忽略的……
魔族,魔族……四方阵,旧天魔界,殳渊,二十六魔君……还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
对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分明是见过她的,女子八岁和十五岁的差别在哪里?相貌上兴许有些不同,但作为智商的魔族,她不可能看不出来,当初她与青印真人交手里,分明看见了青印真人的动作,但她却任由青罡印陪了温晴那么多年……
青罡印只是长生剑剑身的一块缺铁,根本不成气候,那么……他们要找的是剑心还是剑魂?又或是……妄想破了四方阵,救出魔尊殳渊?
那此前的偶遇就不偶然!那样的擦肩而过只是一场试探?!
“楚修月,四方阵的尽头是什么?是长生剑,还是魔尊殳渊?”
“四方阵的尽头?应该是被长生剑封印的旧天魔界入口,当然,殳渊也可能在那儿。封印魔族是长生剑丢失剑心以后的事,那段记忆,很模糊。”长生剑的剑魂应该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否则也不会变得这样痴痴傻傻,最近它有苏醒的征兆,却不代表它能拾起旧时记忆。
“我们别再走下去了,我们回到迷宫的第一层去,不管能不能走出四方阵,我们都不要往前走了。”被利用了!如果卞之云真是魔族有关,她就是被利用了,从青印真人丢下她离开那天起,她就是一颗鱼饵,是她带着鱼钩穿针引线,一路游到现在,“你说过,只有长生剑的本体才能打开每层迷宫的机关,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不就是一把活的钥匙?”
青印真人也真够狠的,离开定天派时,不但带走了青罡印,还把吞下剑心的流歌一同带在了身边。温晴没修为时,无法打开内视,在她拜入师门以前,可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藏着一颗属于别人的心。(未完待续)
第212章 两个小金人
温晴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然而——
楚修月揽着她腰身的手突然一松,俊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你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温晴转过身,不明就里地朝他傻乎乎地一望:“什么做了什么?!”
楚修月无奈地将她调了个方向,直直对着一面水晶墙:“你自己看看!”
温晴看着水晶墙上映着的并肩相依两道人影,小脸儿一红:“有什么好看,又不是没看过!”
楚修月终于受不到她智商直降的蠢相,指着那面墙低吼起来:“你刚才是怎么推的?左边一块右边一块,把路都堵了,我们还回得去吗?”
“吓?”温晴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楚修月不是要她看两人在一起有多般配,而是让她看看自己造的孽!也真是造孽啊!方才她一个人想得太入神,居然把两块水晶搓在了一块,现在想回去也难了。她顿时一个头变成了十个大。像这种情况,要么从水晶墙上凿个洞钻出去,要么……就是把水晶墙切成三大段,把中间那一坨推出来。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够折腾。
“楚修月,你……还有没有能用的法器?”温晴小小声地拉着楚修月的衣袖,戳戳他的手臂。
“喏。”楚修月没好气地递了一个银光闪闪的调羹给她。
“就只有这个了?”温晴比着那勺子,刚好比自己眼睛大一圈。用这个勺子挖水晶。挖到何年何月哪?她的脸变成了包子,“你是不是故意要耍我的?”
“只有这个,下品法宝。能小不能大,想藏在耳朵里也是可以的。”楚修月促狭地抱臂,干脆懒洋洋地靠在了水晶墙上。那表情,突然就得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无路可退的样子。
“能小不能大?你当这是掏耳粪呢?”温晴气鼓鼓地将勺子还给他,“就没有大点的东西?”
“没有了。”来的路推错几次水晶块,毁了好些法器,现在能用的已经没有了。
“那怎么办?都怪你。看见我做错也不提醒我,你怎么做人师兄的?”能进不能退。怎么办?
“我有提醒你,是你自己想得入了神。”楚修月摊摊手,突然前上前去靠近阵心的水晶推开。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往里走,替那些个魔族解开四方伏魔阵?”温晴急得跺脚。
她明明气急败坏。楚修月却觉得有此好笔,原本还挽着袖子推水晶块的力气一下子就泄到了底,他终于没忍住:“笨蛋,你何必那样激动,这路被封住了,我们出不去魔族暂时也进不来。总比这样走出去与那些魔族狭路相逢的好。继续往前走喽。”他说完,无视目瞪口呆的温晴,转身去推第三块水晶了。
温晴站在原地还像个傻子一样,都说女人有了男人之后会变笨。还真是灵验,就这样一看,她在楚修月面前不是二百五又是什么?她回过点味来。两道细细的眉毛往上一扬,露出一点点愠怒之意:“楚修月,你是不是故意耍我?”明明早就看穿了,还故意来急她,真不厚道。
温晴咬牙格格响。
楚修月道:“是你自己笨,别人做一个套子你就往里边跳。一点犹豫也没有,还说自己是跟着师父闯江湖一路这么坑蒙拐骗过来的。啧!”他摇摇头,扭头又去挽袖子,却不料一个黑影凌空飞下,温晴像只小老虎似的扑上来,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呜!”一口咬,当即将楚修月的肩膀咬出了一排牙印。
“温小喵,你这是作死啊!”楚修月吃痛,挣扎着要甩开她,却被她紧紧地勒住,他的内腑空虚,有点灵力也被温晴吸干净了,这样一挣,完全不抵用。温晴在耳边笑得异样邪佞。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笑得邪,语声更邪,激得楚修月打了个禁噤。这德性,分明是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少,这死丫头。楚修月目光一冷,伸手往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温晴不及防备,被胳吱了一下,惊得一蹦老高,但也蹦得太高了,一头磕在了水晶顶上。“楚修月,作死的是你吧!”她嚎起来。
“哪里,我只是看你太紧张,帮你松松筋骨而已。”
“松松筋骨?呵呵,不劳冷月公子大驾,我心领了。其实我也不在意生了孩子再出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正好,来!”
“楚修月你干什么咬我?”
“生孩子啊,听说公猫和母猫交配时,就要咬着她的脖子,怕就怕那母猫有色心没色胆,还没入豁就想着逃跑。温小喵,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靠之!这样的楚修月好可怕!
一个时辰后,温晴气喘吁吁地以背抵墙,对面那堵墙上糊着个满身脚印的白衣美男,呼呼呼……还好是在力量上占了绝对优势,才没弄得个晚洁不饱。饥饿的男人真可怕,
温晴摸了摸脖子上的齿痕,悻悻地挪开两步,认命地去推水晶了。
第二层迷宫是一个个小房间连成的,里边的水晶块七零八散,好些把路给堵住了,但因为两人再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器拿出来当锄头用,两人都谨慎了许多。虽然这一路上还是打打闹闹的,但两人都识相地没再嘲笑对方的智商。
置放水晶的房间越来越大,形状也越来越奇怪,推开水晶块的难度也越来越大,两人终于顾不得拌嘴,进入通力合作的状态。
这样无聊又有趣的解谜过程持续到第二十六天,两人的脑子都有点承受不住,算一算,两人已走到了第八百个房间,之前学的布阵解阵的本事一样也没用上,这哪里是什么迷宫,简直就是恶作剧。稍微蠢一点的人就算有长生剑傍身也难以通过,除非是像姬冰玄这样的家世,带十件八件上品法宝来挖路。
想到姬冰玄,不啻于想到了一个巨大的活动灵矿,温晴想着想着,眼睛就眯起来。
“什么事情值得那么高兴?”直觉告诉楚修月,这死丫头一定是在想别的男人。
“没什么,就是有点可惜那些灵石,我之前不该把什么东西都放在无边须弥里,弄得自己要用时却一点也办法也没有。哎,楚修月,我偷偷把青罡印拿出来也没什么问题吧?就一息的时间,这一路上怪无聊的,我刚好有一副叶子牌……”温晴看着满天满地晶莹剔透的水晶犯愁,初来乍道的那种惊艳感没有了,剩下的都是浓浓的审美疲劳。
“想都别想。”楚修月一巴掌拍在她小脑袋瓜上,“真后悔把你放在渠冰峰,好的没学到,乱七八糟的龌龊本事学了一堆,以后和我乖乖地呆在曲吟峰,哪都不许去!”
“切,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能否出去还另当一回事,想得可真长远。”温晴不屑一顾。
楚修月微微一愣,察觉温晴眼底稍纵即逝的惆怅,亦当会意,当即长叹一声,走过去将温晴重又搂进了怀里:“我说说而已,渠冰峰的师兄弟生得那样多姿多彩,真怕哪一天把你的魂给带跑了,我那么辛苦还拐了个小师妹,没道理双手送给别人啊。放心吧,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走出去的……如果走不出去,也没关系,这地方虽然不好,但好歹还有我陪着。”
楚修月难得说点肉麻的,说着说着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受不住,他鼓起勇气偷偷低头去看温晴,却见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自盯着不远处的一小块空地发呆,至于他说的什么,竟像是一个字也没听得进去。
“那边那个图样,有点像钥匙孔。”温晴信手一指。
“嗯?”楚修月有点意外地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瞧见一道湛蓝的影子,那影子一头粗一头细,像锁孔也像楔子,尖且薄的那一头直指北面,也不知道是何用意。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