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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修月有点意外地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瞧见一道湛蓝的影子,那影子一头粗一头细,像锁孔也像楔子,尖且薄的那一头直指北面,也不知道是何用意。他低头寻了一小块石子掷过去,且看光波流转,蓝光里掺着一抹白,闪了闪便又恢复原状。
看不出有什么蹊跷。
“我过去瞧瞧,你在这儿等着我。”温晴松开了楚修月的手。
“温小喵,你是不是搞反了,不该是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尊心啊自尊心,自从内腑空虚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累儡,连投石问路的活都让温晴给包揽了。面子上,一点也不好看。
“那好,我探路,你断后!跟上!”温晴很给面子地招招手。
“有什么不同?”楚修月扶额,还不一样是他跟在女人身后?他想了想,快走两步将温晴的手重又握紧了,方道,“先上一重防护法咒,那地方有古怪。”
“也有道理!”楚修月实战经验比她强太多,温晴听话地一挥手,上了一重“固若金汤”,两个手拉手的小金人出现在迷宫里,这情形,有点说不出的违和。
“能不能换一个?金木水火土都有防护法术,你为什么总要用这个?”
“因为我喜欢它金灿灿的样子。”
温晴振振有词,却令楚修月听了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ps:昨天在咖啡馆里一个字也没码出来,以后也不想去装逼了!qaq
第213章 魔族琴师
结果,温晴和楚修月都多心。
两个小金人站在那个像锁眼的图案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图案会发光,特别是有东西从方法掠过的时候,会发现特别明亮华丽的光芒,可也只是光影而已。
温晴把之前楚修月拿出来的勺子变小了,往里边掏了掏,没触着任务机簧。
“难不成还要去找钥匙?”楚修月的耐性已经耗完了,剩下的路不知道还有多长,那一个一个水晶房好像没完没了似的,就怕整个第二层逛遍了也未必能找到所谓的钥匙。
“这个迷宫是谁做的,太捉弄人了!”温晴的头发根都立起来了。
两人在第二层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暮桃花和丝萝怎么样,更不晓得那些守在四方阵外的定天派弟子都在做什么……还有她的师父,受过的伤有没有康复,那些魔族有没有擅闯长生剑。什么都不知道。打进来那一天起,一切都是两眼一抹黑,反正自身难道,那就走一步是一步罢。
温晴不走了,把勺子丢在一旁,便盘腿坐在地上拔头发。固若金汤的法术效果还没褪却,所以她拔下来每一根头发都金色的,类似太阳的颜色。
楚修月冷眼看着,只觉得那场面,说不出的,微妙。
“你这是嫌头发太多了?”温晴一口气拔了十几根下来,跟着将灵力灌注在发丝上,那些发丝就像铁丝般弯拱起来,变得很有弹性。楚修月本来想把这疯丫头拖走。但看她志在必得的表情,一时也好奇起来。竟打消了念头,也陪着她一道盘腿坐下。
“把头发作铁丝。亏你想得出。”三教九流的本事,他没见过,今日一晤,只觉新奇。
“嘿嘿,你忘了我以前是做哪一行的!看相算命摸骨测坟山,以及坑蒙拐骗,都难不倒我,三十六行,我温小喵行行是状元。你看着。”修士们就是有趣。遇上困难只知道暴力突破,或者解九连环似的,完成了这一环再去下一环,半点不知变通,有捷径可以走,为啥还要去找那什么莫虚有的钥匙,且不说到底有没有钥匙,就算有,结果被冻在一边这样瑰丽雄壮的水晶里。那该怎么办?用那只小勺子一勺勺把钥匙舀出来?傻了吧!
温晴双膝着地,伏在那锁孔附近,慢慢将手里的一绺发丝伸了进去。她手指慢慢捻着发稍,小心翼翼地旋了一会儿。再换另一只手,又伸进了一绺发丝。
她闭着眼睛,屏神静息地听着。两只手交替触碰了几次,蓦地像被勾住了。
“看好了!”她起身一提一带。地底突地发出一记轻响“喀!”那锁孔里冒出了一丛白光,楚修月反应极快。拉着温晴往后一闪,却一脚踏了个空。他在急乱中睁眼一看——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
那些水晶墙突然就凭空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一样,而脚下那些平整镜面也瞬间消失,两人齐齐自高空坠下,慌乱之间,两人都只记得去牵对方的手。小金人的法术效果在他们坠落的刹那化为乌有,温晴乱舞着手臂尖叫起来:“啊——”
“啊——啊——啊——”空旷的回声追赶着她的惨叫,一次又一次地转进她的耳朵里,她真想说,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叫出来的声音那么难听,跟杀猪似的。
“啊啊啊——”她捂着耳朵继续大叫,没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当当地站了实地上,真正倒霉的是没有了灵力支撑的楚修月,虽然不至于脸朝下,但也跌得不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温晴顾着去捂耳朵,没在意手里还揪着楚修月,陡然猛力甩出去,楚修月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别叫了,这下面不高。”楚修月往头顶指了指,可是一抬头,就愣住了。上面不是迷宫式的天花板,呃,应该是说,连顶都没有。那是一片蓝天白云的静谊之色,碧蓝的天空万里如洗,蓝得几乎变成了紫色。这样好看的天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第三层迷宫?”温晴一骨碌站起来,手搭凉蓬四处张望。过眼处,是一大片翠郁的草地,那色彩鲜艳得几乎要流动起来。温晴一时也看傻眼了。
“不知道,没什么印象。”这个地方与灵魂的记忆有些出入,楚修月一时半会也判断不出来,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里并不是幻境,而是实实在在地一处美景。草地上开着一种淡紫色的小花,放眼一望,就像是撒遍的盐星,光晶晶地迷人。
这里四处飘荡着紫色小花的香味,花虽小,但是香味却浓,温晴一连打了几个大喷嚏,鼻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地方好像比迷宫还麻烦,四面都是一样的风景,好像走哪边都可以,又好像走哪边都不对。这里空有蓝天白云,却没有太阳,简直比无边须弥还不如。
“看这一望无际的,说不好我们当真要生了孩子才出去了。”温晴起身呆坐了一会,蓦地又倒回去,“楚修月,来下一注吧,我买东边!一千个灵石!”
“那我买北边,一万个灵石加以身相许。”楚修月一身酸痛地爬过来,狼狈地理理头发。
“呔,你占我便宜!”温晴伸脚去踢他,却被他适时地捉住了脚踝,楚修月用力拉了拉,才将她纳入到自己身下,一大片阴影罩下来,遮住了温晴的整个小脸,只有眸子还在发光发亮,楚修月喘了口气,轻声道,“好累,先歇会成么?”
这里是良辰美景,但却暗藏杀机,温晴很快也累了,这无缘无故的疲惫令她警惕起来,静下心来才发现,体内的灵力正以打劫的速度流出去,也难怪楚修月要说累。温晴瞎想着,现在他们俩比凡人且不如,要是这时候冒出个什么妖什么魔,他们就只有被剁成肉酱的份。
正想着,还真的蹦出个妖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晴体内的木灵灵息衰弱,从而减小了对青罡印的控制,光头居然连滚带爬地从无边弥须里滚出来,并且主动冲破了温晴的丹田识海。温晴只感觉脑子一晕,面前就多了一个大而怪的阴影。
“哇!”乍然相遇的陌生感,迫使温晴一把推开了楚修月,跳起来就逃。
“哇!”光头以为主人要责怪它不知患难与共,只会躲在芥子空间里做缩头妖怪,也骇得一滚,跳起来就往与温晴相反的方向跑。
楚修月腰间的灵兽袋被跌散了,两只绿色的毛毛兽也掉了出来,出奇不意地看见了那样硕大伟岸的同类,它们竟也忍不住怪叫一声,在草地上发足狂奔。
平静的草地,依旧飘荡着香风,可是那香风里,不知何时夹了一点汗水的酸臭味,良辰美景,全都毁在了这群二楞子手上。
光头跑着跑着,碰见了一个人,那是个抱着焦尾琴的男人,一身淡蓝长袍,表情冷漠。光头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别人,即又被吓了一跳,怪叫一声撇下那负琴的男人往回跑,却是刚巧又遇上了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楚修月。楚修月卯足了力气往旁地一闪,光头便摔了个妖啃泥。
“铮——”琴声悠远,盘旋不定,那人与楚修月错身而过,卷起一地碎花,却掩不住他身上的魔祟气息。楚修月心下一沉,即刻提神防备,却见那男子抱着琴,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这地方不属于你们,望速速离去。”那男子一头青丝被吹得像鬼魅般飞舞开去,投在地上的影子,有如生着万千触角的水妖。
“请问这位兄台,要如何离去?”楚修月疾追两步,那男子已经不见了。
“往东……”声音飘飘渺渺,和着琴声,沉郁难舒,仿佛奏琴人心中藏着无边的怨憎。
“往东。”楚修月踢了躺在地装死的光头一脚,转身往温晴奔离的方向走去。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琴声。”温晴也听到了,她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但止步的瞬间,那琴声已经走远了。光头躲在楚修月身后,畏缩地不敢上前打招呼。温晴看见它,脸色一沉,它吓点就吓尿了。“你怎么出来了?”她劈头就问。
“我……”光头恨不得马上打倒回去,躲进无边须弥不出来。
“你出来就出来,怎么不带些灵草?埋在红叶树下的储物袋怎么也不捎得几个?”温晴黑着一张包公脸,想样子就是要揍它的架势。光头站起来有七八个楚修月那么高,根本藏不住。
“我、我现在就回去拿!”光头屁滚尿流,生怕温晴以后不养它了,凭它这种食量,还有这种修为,没几个傻子会愿意养它。楚修月养的毛毛兽可是懂得各国语言的,它……大概只会跟着主人骂脏话。都不知是它本身资质不好,还是主人没有这个慧根,温晴照着丝萝的方法填鸭似地给它喂灵草灵液,它却只长了体型。
“先不说这些。”楚修月上前一步,道,“刚才奏琴之人我也遇见了,虽然有香风掩着,却没能挡住那一身魔煞之气,这里……可能已经成为了魔族的地盘。”四方阵里封印了魔尊和二十七位魔君,刚才遇着的那一位,分明已从阵心来到四方阵九重迷宫的第三重,也就是说,他已经有破阵而出的能力!
“魔族?那他有没有发现我的青罡印?”温晴不禁紧张起来。
ps:嗷嗷,开新卷!
第214章 活体牢笼
魔族的话不可信,所以,人要她往东,温晴偏要往西。
至于南面和北面——
楚修月的两只毛毛兽跑过来撇起嘴道:“两边都是死路,出不去。”
东面不是行,南面和北面也不行,那也只有往西行了。
温晴一把揽过楚修月的腰,却是用力过猛,只听“喀”地一下,楚修月差点被她折成两段。这一路上就咆哮起来,把三只毛毛兽的耳朵都震聋了:“温小喵,你把灵力吸走后也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好么?刚才了差点被你摔死,现在又差点被你勒死!你故意的么!”
温晴连忙松手,嘻笑着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我只是好奇,你把灵兽袋藏在哪里了,还有啊,你丹田里没有了灵气是不是能多些空间还存东西,那个……你随身的法器肯定不会只有那个挖耳朵的勺子吧,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能独享啊,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所以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亘古不变的大道理呐。”
被小丫头搂的时候很受用,可她这话里的意思却非常不中听,楚修月扯着温晴的头发,一时好气又好笑,却因为实力大逆差,拿她没辄,要是换了正常的状态的他,不是拎着她暴打一顿,便是找地方把她给吃抹净了,小丫头不受点教训,只会蹬鼻子上脸。
温晴对着楚修月上下其手,楚修月自然不示弱。温晴在他腰上掐来掐去,他也趁机吃吃豆腐,反正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冷月公子已然忘记了被女人倒贴的美好时光,这会子全副心神都扑到了这小妖精身上。妖就是妖,不管多粗鲁,却都比人多几风分情。
只是楚修月一副色…魔上身的样子吓坏了跟在身后的宠物,两只毛毛鲁磕磕巴巴地交换意见:“我们见到的不是真的吧?”“主人是不是被什么鬼东西夺舍了?”“哇,好恶心,就像连体婴一样不分开呢?”“你看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主人?这里毕竟大庭广众的……”“还是不要的了。虽然是大庭广众,但也没几个人啊。我们装作没看见就好了。”“哦,也对……”
光头自己承诺要替温晴去拿灵草和储物袋,但温晴只顾着与楚修月打情骂俏,转头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光头是个心眼儿瓷实的孩子,急得直转转却不敢出言提醒,所以那胖乎乎高若铁塔的身子一时在这边,一时在那边,只盼着温晴能发现它的异样,可结果却是忙乎了半天,啥结果,收效甚微。
楚修月的毛毛兽很会就转移了话题:
“喂,那个是同类么?大也就算了。怎么还长得一对角啊?”
“是啊,我们毛毛兽不长鹿茸的,它怎么长成了这个样子?”
“是怪物吧?”
“果断是啊。”
“但其实……我们毛毛兽本来就是怪物吧?”
“呃……”
温晴和楚修月一路推搡着往西边去。几度看见光头的影子都觉得哪里不对劲,经其余两只同类提醒才恍然一悟:对啊,光头怎么长鹿角了?难道是那些灵草的功劳?丝萝是鹿子,丝萝送了灵土,灵土上长了灵草,光头吃了灵草……唔。有点牵强,不过也有点道理。貌似。
“光头,你的头上怎么长角了?”楚修月对温晴宠物名字一直很的微辞,特别是现在,光头不但不光,还长出一对大角。那大角又黑又亮,像是一对乌金鹿角上搽了两斤桐油。
“什么角?”光头一点也没注意。
“你头上。”另两只毛毛兽指指各自的头顶。
“啊——”光头一脸白痴相地往头顶一摸,后知后觉地大叫一声,化成了一阵风,劲风“呼”地刮过,把楚修月飘逸的衣襟拂上来,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温晴的脸上,温晴还没看清那对角是怎么回事,光头就化成了一道粗壮的光影,带着一地沙尘,扑向了遥远的远方。
“光头它怎么了?”温晴好不容易露出个脑袋。
“大概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长角了,接受不了现实。”楚修月一本正经地望着光头离开的方向,正西方啊,正好让它去探探路,想到这里,他转身招了招手,两只绿色的毛毛兽一起伸过脑袋,露出一脸谄媚且享受的表情给他摸,只听他继续说道,“如果它们两个也长了一对鹿角出来,该多好……”
“不要啊,主人,我们的脑袋不适合那么华丽的黑角。”绿色毛毛兽的脸吓得更绿了。
“光头它不会是变种了吧?”粉红色的圆胖子配上一对黑角,似乎不好看,温晴拇指和食指掐着个“八”字,若有所思地抚抚下巴,正考虑要不要再向楚修月讨一点染料把那黑角染成个七彩的,光头突然又大呼小叫地跑了回来,一路烟尘滚滚,地上的绿草不知给它踏死多少。
“嗡!”温晴手腕上的那串法珠突然泛出了金光,光芒盖掉了原来附在上面的颜色,尤其刺眼,跟着琴声连绵,如急雨般由远及近,一个怀抱瑶琴,跟在光头身后翩然而至。光头一个飞扑,一道肥大的影阴掠过了温晴的头顶,琴声已至跟前。
“主人救我!”光头的战斗力基本为零,不过在喜来宝的虐待下,陡长了点逃跑的本事。
“铮,铮铮!”琴声骤然,抚琴的男子立在与温晴不过三四尺的地方,一双水蓝的眸子冷冰冷冷地打量着她,不过,与其说是打量着她,倒不如说是盯着她手腕上的法珠看。楚修月本能地拉开温晴,自己闪身挡在了她跟前。
“在下说过让你向东而行,因何去而复返?”那人蓝眼蓝衣,第一眼望去,还以为是之前的冰蓝水晶成了精,但温晴手上的法珠不停地强调着,这人是魔,是魔。温晴一直以为魔人都是着黑色系外装,像司鹰什么的,都黑得像焦炭一样,却不料这一时却碰上了这么个玉雪清明的。那人肤色很白,白得透明,如果忽视那浑身上下难以抑止的魔气,温晴几乎要以为这人才是真正的仙门弟子。雅,且出尘,这不就是天下修士最为推崇的气质类型?
霍玠虽冷,但冷而有情,再是淡漠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面前这个,只怕是冷得通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温晴打量着他,他却无动于衷,除了盯着她手上的法珠看得目不转睛,别的东西似乎都像是引不得他注意。
温晴被他盯着手腕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将法珠往身后藏了藏。
“出口在东边。”那人收回目光,将琴音一压,语声清泠悦耳。
“前辈,多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我们此来……要找的并不是出口,而是入口。”楚修月抱了抱拳,也算是端方有礼,楚修月对陌生人自有一套词令,这举手投足的翩翩风华,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离了温晴,他又变回了那个高傲有礼的仙门弟子。
“入口?”那人一皱眉,突然一甩广袖,冷声道,“你们随我来。”竟没有拒绝的意思。
“主人,他刚才盯着我的角看。”光头死拉着温晴的衣袖,四爪冰凉,整个都像是掉进了冰窖里。那人身上没有杀气,但眼神却比吃人的老虎还可怕,特别是盯着它头顶上那对角时,那眼神,简直让它死个十万八千次也不够。
“正好,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