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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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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神尼点点头,道:“难道是天镇观的十八戒之一?此戒非金银铁铅,非玉石草木,全为铜质,毕聚天地之间的铜色精华,该是‘阴阳居一’戒吧?”

  精确老尼奇道:“怎么会取个这么奇怪的名字?”绿雾鬼使道:“此戒能吸纳天下铜色精华,幻为圆圈之后,自然犹如铜质墙壁,最是坚固顽强无比,可是凡事万物,除却乾坤,总是存阴含阳的,要么阴多阳少,如分明男子,却偏偏生的女儿腔;要么阳多阴少,似窈窕女子,竟然能雌鸡化雄,嘴角唇下皆生出胡须,哪里听闻过‘阴阳居一’的?”施道人解释道:“这圈子颇为奇异,当中倘若圈了男子,就不能再圈入女子,反之要是女子在里面,那男子亦不可混入,否则法力顿消。”众人恍然大悟,大为称奇。但见施道人擦拭一把眼泪,打起精神,从金道人尸旁走过去,先捏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暗诵密咒,旋即将手朝前面一挽,那圈子挣扎几下,缓缓从地上升起,待贴近屋梁之时,化做一道暗色略赤的光芒窜入他的手掌心里,显出原形,果真就是一个周围镌刻精密花纹的铜戒指。

  意真尼姑等人这才得已过去,将那两个小尼姑扶起来。那两个小尼姑惊魂未定,急忙扶正尼帽,身心摇摇摆摆,却勉强撑持,合十啜泣道:“师父,你们那日出庵不久,便有一个金发的少年施主跑来捣乱。咱们上前阻拦,可是那人边上有一头吊睛白额的老虎,好不凶恶,金道人战战兢兢上前…”陡见精奈神尼眉头微蹙,恍觉不妥,急忙改口道:“金道人无畏险阻,奋勇上前,却被那大虎给一声咆哮震倒。那金发相公趁势夺了一卷经书逃走,我们,我们也不敢追赶。”精确老尼怒道:“贪生怕死,怎么能让经书被贼人窃走。庵主师姊,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精奈神尼叹道:“此人本领不比寻常,而且身旁有魔虎相护,她们不敢追去,也是理所当然。”精确老尼哼道:“骂她们几句也不应该么?师姊实在是慈悲人。那贼人长什么样?”两小尼姑羞惭之极,不敢抬头,此刻听她询问,方仰起脖子来,甫一见着后面穆双飞,不由手指戟张,大声道:“哎呀,就和那位少年生得颇有几分相似,只是犹更为貌美,头发非银白,而是灿烂金黄色。”穆双飞微微颔首,道:“他也是我的‘大仇人’。”两个小尼姑道:“后来十余日倒也太平,只是牵挂师父、师伯、师叔和诸位师姊妹的安危,惴惴不安,心胸悚惧,当真是度日如年。不想今天却陡然闯进了一个妖怪,甚是凶恶狰狞。它先说要捉我们去…伺候他,然后又说肚腹饥饿,难以忍耐,想要吃我们的肉果腹。金真人气愤之下,便划出这个圈子笼住我们,然后便和那妖怪打了起来,打了好久,但见那妖怪忽然周身发出黑色丝线,如密密的蜘蛛网一般扑在金真人身上,结果就变成这样了。然后那妖怪从金真人 身上摸出宝塔般的物事,化作一团黑云而去。

  精奈神尼叹道:“咱们徒儿若非这位金真人舍命相救,此刻已经化为籧屑也。咆哮大王法力适才大伙儿都见识过了,绝不在那大力魔王之下,或有过之亦然未定。”两个小尼姑跪在金道人尸身前,恭恭敬敬磕头。精奈神尼又道:“你们也谢过这位施真人,他是金真人的师兄,金道人仙游,便由他代其在受你们六拜,合九拜之数,方为道理。”两个小尼姑扭转身来,啜泣道:“贫尼惭愧,拖累真人。”噔噔噔磕了六个响头。施道人慌不迭扶起她们,苦笑道:“祸事皆因琉璃宝塔而起,与汝等有何相干?”看她们摇摇晃晃被另外两个小尼姑搀将,往后室厢房而去,眉色忧虑愈盛。红电鬼使竖起了大拇指,朗声道:“金道人素日冷傲尖刻,我不大喜欢他,不过他今日的行为,实在承受得起‘英雄豪杰’四字。我服了他了。”

  精奈神尼愈发愧疚,叹道:“原来是金道人大义,他舍身取意,我辈多不如也。”施道人悲切之际,才要说话,也算礼往对付,忽听得手中的铜戒指发出“嗡嗡”两响,戒面之上,几点光芒如池塘水珠迸溅,跳跃闪烁,心中登生哀恸,默默忖道:“好戒指,你追随金师弟许久,也颇有些灵性,牵挂故主安危,识懂恩义情怀,却比那许多人皆强多了。唉!只是天不假年,金师弟正值壮年,却惨遭毒手,焉不让人扼腕叹息?好戒指,好戒指,你休要闪烁光芒,也不用再轻轻伤鸣,你的主人既然…既然不在了,你纵然再是悲伧,有那磨砺山棱角之痛,有那干涸五湖四海之苦,却也不能教死者…亡魂复活咧。”勉强一笑,却干巴巴地笑不出来。

  便在此时,他眼目斜睨,蓦然瞥见金道人尸体浑身僵硬,胸前袍襟褶皱处,隐约一点绯红,却似鲜血凝结一点,吸了魂魄精气,似一颗大绛红的珠子贴在心窝,隐约能察觉三分活气。精奈神尼见他神色恍惚掠过一丝喜悦,不由愕然,方待询问,也瞧见了金道人胸前的血凝物,不由心中一动,手推佛珠,暗道:“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海观世音菩萨,莫非尚有得一救?”却看哈哈真人趋步前行,伸指头轻轻将那一粒血珠子撷下,目中精光暴射,精神乍长,嘴角尽有了几分笑意,旋即将那血珠置入袖中的净瓶之内。血入瓶中,内里有凤鸣金钟之音,略带和祥之气,接着恍恍惚惚便似听得瓶内有人说话:“哎呀呀,这一颗好大的血珠子如何从天而降?”、“你们看仔细了,血柱子凝有精气,乃是寄魂托魄之物。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别打岔,你们看看啊,你看血珠子的形状都变化了,正要显出另般轮廓。”、“面目无关的轮廓也清晰了,他掉在山窝草禾上了,咱们瞧瞧去,新来的邻居究竟是谁?”不一会,又有人道:“哎呀呀,我跑得快,瞧见了,这可不就是天镇观的金真人么?怪哉,怪哉!他如何也变作亡魂,却来到了这净瓶天地之内。”“牛奔二,发愣作甚,你快将金真人抬下峰去。教马万三好好看护。”

  施道人将净瓶小心翼翼地笼入袖中,安顿摆置,悲中有喜,暗道:“幸赖金师弟极富机变,却在临死之时,尚能将自己的魂魄凝结于此血珠之中,不至于魂飞魄消。待回了天镇观,再请师父好好超度,做出一副身躯教他附魂,只盼他能修成正果才好。”如此忖念,悲恸之情大减,心情也稍稍好受了一些。

  此后群尼各自分工,有那归屋打扫的,有那清理经籍的,皆有忙碌活计。意切尼姑提着红缨长枪气急败坏而来,怒嚷嚷:“那意妙小蹄子果然不要脸,跟着臭男人逃了。”被精奈神尼一顿呵斥,道她说话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精确老尼虽向替意切小尼姑说几句话,终究不敢插嘴妄言。意切尼姑急忙告罪,却心中忿忿不服,遂“邀请”穆双飞隔壁叙话,其实就是要避开老尼姑,对他引来什么“大仇人”、那金发“大仇人”却拐走了意妙尼姑一事兴师问罪。穆双飞也不怕他,果真跟她去了,九华和金算盘悄悄尾随其后看热闹。这些都是小事,小儿女情态罢了,争斗吵闹,不用赘述。风铃庵庵主精奈神尼则率领“精”字辈老尼,恳切虔诚地诵了一遍佛家经书。庵前庵后,都有布置。同时专门缝补后山的结界之缺,若没有这缺口,当日群妖岂能犯山?诸事种种,皆不敢怠慢。

  这般打理,至第二日,风铃山细雨朦胧,天气凉爽,果有群山通灵性,峰峦皆悲哀之感,待雨停之时,众人纷纷出力,又在那庵外搭了座灵棚祭台,佛家求朴素,道家讲清雅,所以停放金道人灵柩的地方亦不过简略摆设。施道人清净沐浴,按照他天镇观的规矩和做法替金道人作了一场法事,其后各人上前,朗诵祭词誺文,如此耽搁下来,已然过了晌午。天镇观素来是随亡而葬,也就是说凡观中道士,无论是外出降妖除魔的,还是云游阅历的,倘若到了大限,羽化成仙,那遗蜕身体便在哪里埋葬安息,不需要带回天镇观来。其祖师有云:“云游四海皆为家,青山绿水都堪恰。黄鹤引渡向天去,身任东西照彩霞。”所以施道人便寻着风铃庵庵主商量,且看看能不能就将金道人埋在山下某地。精奈神尼满口应承,又道:“也不用下山,便在此山安葬,风铃山乃是灵山之石所化,拣一处安殓,必可帮助他遗体永存不朽。”施道人感铭恩德。

  其后四鬼使帮忙,游走全山巡视,勘察土息气脉,它们都是华山修炼的半鬼,于此大为擅长。风铃山是福地,但要好中挑好,看花了眼,反倒挑选为难,足足化了两个时辰,却在前山的一处清松坡将金道人遗体安葬。此坡有清风拂过,数百株松柏浓翠长青,日上松梢,若沧海托金乌,金茫茫摇曳碧浪;月出之时,银环盘旋,相衔而下,映照于簇树密丛,宛如人间胜景、修仙的福地洞天。紫目鬼使与施道人在坡上共同挑选得一块风水宝地,给那施道人立了碑,却偏偏避开日月交汇一地,唯恐金道人的遗体吸纳日月精华,不过旬月蜕变僵尸,反倒另生祸害。山中之湖隐约相对,后面遥遥可见龙眼崖峰之崇颠处,算的面水背山。又在坟前点燃了三炷香,香烟缭绕,在坟冢之上轻轻飘旋,往崖下缓缓散去。透过晶莹结界瞧去,崖下青田黄野,阡陌纵横,农舍小屋星星点点,小河如银白色的缎带,起伏迤逦,向前方青黛山川绵伸过去,待到了更远所在,分成支流,就在那柳岸芦湾之间留旋盘涡。那河极浅极窄,隐约看得三两个小黑点的人儿从桥上走过,也有人涉水渡岸。远山低处,明霞闪耀着光芒,几点飞鸟传来引去,该是那樵夫背柴归家之时。众人莫不唏嘘感慨。

  论及琉璃宝塔之际,精奈神尼面有忧虑之色,合十叹道:“阿弥陀佛,若论溯源,那琉璃宝塔非比寻常,乃是昆仑山西王母的贴身法宝,甚是厉害,此番被那黄宗鬼王座下第五城隘的咆哮大王抢夺了去,必定会供奉于鬼王,这般巨凶大恶要是用宝塔来生祸、为非作歹,可究竟如何是好?”华山四鬼使满脸愁容,都说三界从此难以安宁了。施道人摇摇头,宽怀道:“生祸却也未必十足,我们当初奉迎此塔,西王母恐路上出什么纰漏,早在那塔上施下了一道符咒。琉璃宝塔安然东行,到达天镇观还好,若是中间稍出疏虞,被拦路的妖魔鬼怪打劫抢夺了去,只要离开我那金师弟的袖子,不过半个时辰,就会自己炸裂,绷断成许多碎片。料想那黄宗鬼王再是能耐,也不能使用。”众人闻言,莫不错愕。静奈神尼低声道:“那修复――”见施道人有意无意点点头,遂心中会意,知他恐隔墙有耳,消息万一妖怪窃听了去,可是大大不妙,是以不再多言。

  众人收拾庵堂,皆忙忙碌碌。那金算盘眼看得无趣,悻悻下山。九华也不知所踪。静奈神尼对施道人道:“施道友,你随我来。”引着施道人朝另外一处松柏走去,经过穆双飞旁侧,低声道:“穆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三人来到了松下。

  静奈神尼手推佛珠,眉色忧戚,半晌没有说话,显是胸中盘算什么主意,却不好开口,施道人咳嗽一声,道:“庵主苦心,何必憋闷于心中,但有差遣吩咐,不若明言。”穆双飞双臂抱胸,微微颔首。此刻精奈神尼方才叹道:“穆施主,初时我揣测错了,自从你步入我风铃山以来,看你长久坐关于山洞之中,以为你不过是识得佛家福地,因此欲借助此山的灵气,净化你体内的半妖气息,从而坦然修行,以求他日得成正果。现在看来,这或是仅是原因之一吧?”穆双飞愕然一怔,旋即淡淡笑道:“不错,还有其他一些事情。”精奈神尼道:“冒昧问上一句,前日夜里,我听得不平佛祖和那位吴魔尊和你叙谈家事,皆提及你的兄长,莫非那人果真就是你口口声声所提及的‘大仇人’?既然兄弟同胞,何必自相残杀?”穆双飞脸色陡沉,似是恚怒,又似无奈,美目之中仇怨浓浓,便如一汪幽潭,几乎将人的魂魄都被陷没了进去。施道人大为惊讶:“那佛珠魔尊和这位穆相公谈论之时,语音压得极低,我们都听不真切,她却是修为精湛,能将窃言栊于耳中。”只怕当时在场诸人,也只有此位风铃庵的庵主才有这般听辨蚁声的极强耳力。

  精奈神尼急忙道:“老尼一时多言,公子不要介意,我绝无窥探阁下家事私密的嗜好。只是袖中其时笼了一块云梦石,不觉通神入化,却将你三人的言谈悉数传至我听。”穆双飞略一思忖,朗声道:“师太说的不错,我那大哥唤作古狐,乃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母亲叫做胡媚娘,本是一位狐妖,他的母亲闺名祈恬,是一位女侠。兄弟本该相亲相助不假,可惜我们这一对兄弟逢面,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便说要拼个你死我活也不遑为过。他骂我是半妖怪,人不人,妖不妖;我骂他是大仇人,自恃美貌无双,男不男,女不女的。”

  精奈神尼修为甚高,可是对于人世风云却又十分不晓,只以为兄弟之间,该当无比亲睦,听穆双飞如此言论,显非诈虚,不由惊讶得瞠目结舌。施道人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有千品万性,生出无数稀奇古怪的事情却也不奇怪。”精奈神尼点头道:“这般看来,我佛强调超脱红尘之外果然是最高明的,俗世牵挂烦恼极多,不如六根清净,极乐快活。”穆双飞哈哈一笑,道:“烦恼种种,不至于似死水微澜一般,为生活增添色彩,岂非也是快乐?正是‘苦楚悲喜本无常,何必牵念惹神伤。自由自在江湖走,飘逸天地任笃杖。’出家为僧为尼,小子狂妄,以为乃是消极遁世之举,非合‘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之意也。”精奈神尼不妨他有如此一说,错愕不已,良久颔首,道:“穆施主适才之言,颇有几分佛意。”穆双飞道:“不过有感而发,却非佛门偈陀。”所谓偈陀,乃是佛家四句押韵式的唱词,较之寻常诗词,重在空明清净,最忌风花雪月、咏吟红尘。

  精奈神尼见他对佛门颇有些抵触,遂不和他再谈论佛事,以免惹他厌嫌,只问道他在风铃山幽洞之中,住了多日过去,可发觉身体有什么异常不同?穆双飞连连摇头,说修行并未见长。精奈神尼想了想,又问他还要在此地再住多长的时间,穆双飞道:“既然地佐星火温候吕伯涉的封禁已然被那古狐解开,其魔琴早晚必被那大仇人骗走,我留在此地也无甚意义,即可就走。”施道人心念一动,忖道:“原来你来到风铃山,也是为了监视地佐星动向。却不知他那古琴究竟有何奥妙,你们兄弟二人皆对之大为存意?”

  静奈神尼听穆双飞要走,不由点点头,合十道:“幸赖施主自己要走,否则我破不开先前的石台棋局,正自烦恼。唉!惭愧,惭愧,老尼才说出家人不该烦恼,想不到自己还是陷入泥淖之中。”转过身来,将佛珠环绕腕上,问道:“施道友,我听闻过,据说那琉璃宝塔除了能够镇妖,还能净化半妖体内之妖气,使之清明晶爽,不知如此的传言,究竟是真是假?”施道人说道:“传言飞虚!我们在奉迎宝塔之时,确曾聆听至尊西王母娘娘玉训,此宝果真有如此效用。”静奈神尼向施道人求询,却微展慧目斜睨穆双飞,见他登时眼睛一亮,精神陡长几分,心中莞尔,接着笑道:“贫尼有个提议,不妨请穆施主与施道友作个买卖如何?”施道人奇道:“庵主要我们做什么买卖?贫道不是生意之人,敛金集银,固不擅长,也万万不可为之。”精奈神尼口宣佛号,道:“此乃人情人情生意,彼此惠利,可不是匣金椟银的钱财买卖也。我请穆施主大施援手,替天镇观将那琉璃宝塔的碎屑找来,由施道友将之贴合,然后再替穆施主去除半身的妖气,从此洒脱逍遥怎样?”穆双飞拍掌笑道:“我无妨,此提议极妙的,却不晓得施道人意下如何?”施道人旁无计较,想想有人帮自己觅回宝贝,自己替他除去恶晦妖气,也是行上一桩功德,遂点头答允。

  三人计议既定,听得脚步声响,却是红电、绿雾、清风、紫目四鬼使走来,叹道:“不想逢此厄难,我等兄弟全无半点用处,就此告辞,还归华山看看那庙宇修缮得怎么样了?”因被结界阻拦,后面小路也被静奈神尼率领全庵尼姑展运法力封堵结实,于是讨要了能自由出入结界的黄纸符,又与施道人寒喧了几句,纷纷离开。是夜一宿无话,施道人在那坟前坐守了半夜,也不知想些什么,笼着袖子回到了小屋安歇。待天明之时醒来,略一打听,那穆双飞早已经下山去了,不觉怅惘莫名,辞别了风铃庵尼众,转道上路,径奔天镇观。其间有小尼姑慌慌张张来寻静奈神尼,递上一封书信,静奈神尼摇摇头,却不观看,说道:“她虽然是我佛门的弟子,然侠义脾性不改,便由着她去吧?”忽然一笑,道:“那小黑娃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来打屁股,有她一旁管着,其实也好。”传令掩了庵门,各各好生修行,门前草木轻拂,绿荫成浓,霞云映照之下,又是佛家宁祥的景象。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回 结伴几人行(上)
第十九回 结伴几人行(上)

  穆双飞一早即下了山,寻了一匹大马,配上马鞍马镫等物,直出七八里外。放眼望之,但见周围触目所及,因受那鹰面龟胡闹,山川地势皆有些变化,河流改道,此峰迭起,旁丘横移,所幸当日不平佛息斗和尚用力*巨兽,未让它完全脱出地壳,更不曾翻身,所以地震轰轰之下,乡民村农早已逃出野外,搭帐篷,起茅屋,并无什么伤亡。再看房屋,倒塌的也不甚多,一番虚惊之后,生活过日俱还象以往一般。砍柴的,打渔的,饮茶清唱的,酒阑梦香的,攀着东篱开窗的,倚着西墙挂镜的,生活形色,纷繁葳蕤,皆是不足而一。

  他又行了一段路程,前面是绵绵树林,鸟语花香,景色颇为不同,方吟完那“漫野稻香十里地,点落鸡鸭农家畦”之后,胸怀登时舒畅广阔,忖道:“这琉璃宝塔既然炸得粉碎,想必那些碎屑尚在妖怪手中把持,宝塔未得完整,哪里能献给黄宗鬼王呢?只是这鬼王下面的十八城隘分布何等隐匿,我一时片刻之间,该往哪里去寻线索呢?”转念一想,登时有了主意:“是了,记得那大力魔王亲口说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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