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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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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倜挥斜鹑四芄环旁谛纳稀F┤缌醣附缓褐型酰痉馕寤⑸辖斯亍⒄拧⒄浴⒙碇猓褂幸晃槐闶请q蠼浦遥肓瞎赜鹞胖共槐渖来笳煞蜓赡芎汀袄献�'为伍,轻蔑之态,可窥一斑;马超初时中孔明之计,投奔刘备,这边才待加以优遇,那边关羽便传书挑战,说马孟起武功卓越,威震西凉,罕有敌手,他却不服,预备入川来和马超比试,惊得刘备失色骇异,非要诸葛亮回书一封,送上几顶高帽子,方才得意作罢。典韦是个粗人,听关羽颂扬,已然欢喜不尽,哪里还管之实情假意?只是抱抱拳,将双戟反插于背上,咧嘴而笑。关羽又看看于禁,道:“于将军,多年未见,如今可好?”于禁满脸通红,胡乱拱拱手,支吾道:“武圣手下败将,有何面目相对迎谈?至于过得怎样,不过如惶惶丧家之犬,到处游荡逛走而已。”忽然苦笑一声,叹道:“不想今日又有如此狼狈模样示人了。”关羽道:“旧年恩怨,各为其主。我送三弟去阴司谋职,两位若不嫌弃,何不随我一并而去?我看冥府如今也不甚太平,常有魍魉鬼魅谋逆悄动,阎罗殿诸位大王倘若得汝两位大将襄助辅佐,各领鬼兵统镇一方,既不辱没你们威名,又可建功立业,积累成仙得道之功德,岂非妙哉?”典韦喜道:“此言作真?如此多谢关老爷。”于禁犹有些忸怩摇摆,讪讪道:“我们如何当得冥府将军?”关羽笑道:“我替三弟谋觅职位之时,悉闻阴间武将,尚缺三个职务,为首便是昊天大帅,已然被翼德得了。余下的黑风将军,统领先锋营,往往需身先士卒、披坚执锐,典韦正好合适。尚有一位辎重将军,倒是极合于禁。”

  青衣忽然眉头微蹙,掐指而算,脸色愈发凝重。关羽观之神色,摇头道:“观主莫非已然察觉什么端倪?”青衣颔首道:“虽察觉一些天地异动,然不敢妄揣定测,试问真君,莫非有人在召请尊驾?”关羽道:“先生忖料丝毫不差。如今下界甚不太平,天子、八王爷和九王爷三方权势争夺愈发喧浓,就在不久前,便有一支军队受九王爷派遣,驱逐民夫,来此开采精钢铁矿。孰料在半路之中,却和八王爷的一支觅矿兵马相遇,两下狭路相逢,二话不和,便即动起手来。战了一场,互有胜败。军营统帅,此刻皆在营中焚香祷告,希冀我能添助一臂之力。说来好笑,便在铁矿山数十里外,两位王爷以‘联袂同盟’之名,派出羽缇禁军,挟随诸多法师,想要克制墨家高云之众。”他晃了晃手中的《春秋》,道:“墨家之人,虽已入魔,其实侠义肝胆未改。所谓‘羽缇三杰’,在他们跟前,反是无义之师。”穆双飞、紫姬、钟月敏面面相觑,忆起猪星君召唤土地神时、那老头儿神仙说道被金铁气息熏得迷路之言,暗道此地铁矿,莫非是天下难得的优质良矿,否则八王爷和九王爷焉能为此大动干戈?听关羽语气,他似对八王爷和九王爷皆颇为不屑,只怕勿论哪一方祈祷,他都不会去帮忙。果然,关羽冷笑道:“我是何人,素来以忠义享誉三界,这些浑浊腌臜的东西,要召请我?呸,只怕烧了三天的香,磕上三天的头,也无济于事。只是不妨看看他们狗咬狗,凑凑热闹也有趣。”

  张飞豹眼圆瞪,喝道:“二哥,依我看,你就该在上面添加一把火,教他们彼此双发,厮杀得天昏地暗,最好一个不活才成。这些恶卒,皆不是什么好鸟,平日戕害百姓、无恶不作。”关平笑道:“二叔,父亲如今是真君大帝,不敢如此胡为,坏了天界的规矩。”张飞道:“我张翼德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天界地府的规矩,要是不合道理,就该将之——”不及说完,周仓急道:“三老爷,你口没遮拦倒也罢了,却休要将我家老爷和大老爷给牵扯进去。”关羽脸色微微一沉,旋即无可奈叹道:“三弟,大哥目下乃是天界王爷,和两位轮值天帝素来交情不错,你叫我为难不打紧,可别让兄长为难。”挥了挥手,便看身后蓦然又显出一团五彩云朵,上面站立两个神将,皆捧着盘盏,道:“大哥亦得了观世音菩萨的指点,知你历经劫难,也是应数所致,不敢过来骚扰,于是亲手为你编制了一套柳叶灿烂金鳞甲和一双内衬瑶池不老清香仙草垫之乌云皂靴。本来他也要随我一并前来迎你,可是中途被黄石公请了去谈论劲道。黄石公年高德劭,大哥不敢不从,便嘱咐我将此物什转托于你。”张飞又惊又喜,从地上捡起适才被扔下的丈八蛇矛,躬身笑道:“大哥有心。哈哈,他没有作神仙之前,只会编织草鞋和一些小玩意儿。如今成了九天之上的王爷,本领自然不同寻常,编织手艺必也愈发进益了。”关羽忍不住笑道:“你是杀猪的地主起家,要是在阴间累功行满,终有一日也能作得神仙,那时岂非亦属妙趣无穷?”语毕,朝关平点点头。关平遂从身后转出一座莲花灯,将神将所托之盘盏放于其上,挥手之间,那莲花灯便乘风缓缓落于张飞跟前。张飞手指方才触碰得盔甲,登时万道瑞彩摇曳照射,浑身笼罩于无数光华之中,教人不能逼视,须臾华晕褪去,但见其早已换了一身装束,神气容止,和先前顿为迥异,威风雄壮,睥睨桀骜,手中的丈八蛇矛也更加流光溢彩,大伙儿不由啧啧称赞。张飞回身朝青衣抱拳长揖,道:“燕人张翼德落难之时,全亏了观主先生好生照应,如此恩德,没齿难忘。他日我有了假期,或也得了神仙身份,入了仙班,再来青衣观讨茶喝。”青衣微笑道:“不胜荣幸。”但见张飞拍拍铁虎,道:“你随我时日不久,如今我去了,你自己好好修行吧?有了青衣观主在旁,说不得某一日,你也行了造化妙处,咱们还能团聚。”踏上莲花灯,台中明灯即刻点亮,引着他飞上半空。周仓道:“于将军、典将军,你们也启程吧。”于禁和典韦朝常春之城墙方向跪下,磕头道:“君王金安,末将如今要去阴间赴任,就此告辞。”又是两座莲花灯降落,各各提着兵刃攀爬盘坐其上。墙上墙下数百兵卒眼见主帅离去,又是惊慌又是羡慕,也不知谁带头,蓦然齐齐跪倒,哀求道:“今日既然是垂德之日,如何都顾了大人,却丢下我等草芥?我们愿意赴冥界,甘作鬼卒。”关羽笑道:“也罢,你们从此就在阎王殿下效劳。”当下施展法术,布下一片云舟,待众兵卒上了舟船,不敢怠慢,腾云而去。须臾化为飘渺,不见丝毫踪迹。

  一时城墙空寂,双门大开,原本热闹异常之地,刻下竟然逍潇清淡。青衣将琴抱在胸前,道:“我们进去吧。”率先而入,穆双飞提着莫邪之剑紧随其后,紫姬和钟月敏莲步点点、芊芊紧跟。方过城墙,便看前面乃是一片花团锦簇的杏花林。颜色美艳、形容清雅,香气扑鼻委实沁人心肺。就看一个金发俏丽的女郎站于跟前,走得近了,方知是个妖娆少年,神情如冰霜,双手合抱,微微欠身,淡淡道:“小侄儿古狐,拜见细叔。”钟月敏忍不住喝道:“你来了这里多久了,现在才和小叔见面,忒也没有诚意。”古狐并不理睬她,轻轻拍拍手,从杏树后面转出几个人来,钟月敏瞥见九华,喜道:“你这小泥猴子,倒地滚到哪里去了?”九华吐吐舌头,道:“你瞅见了,可不久滚到这里来了么?”朝古狐笑道:“古大哥,我过去了。”古狐面色清冷,直待九华过去之后,那钟月敏拉住他上上下下打量,方才冷冷道:“尼姑子实在讨厌,他来了多久,难不成还会饿瘦他么?”李念狐嚷道:“师姊,若非我家公子援手,这小黑雷鬼早就变成了阴间的亡魂,你还不放心吗?”九华摸摸鼻子,挣脱钟月敏双臂,转到紫姬身边,笑道:“我好得很。”钟月敏羞愧得满脸通红,朝古狐抱拳道:“古公子,谢谢了。”青衣将古琴递给古狐,颔首道:“贤侄周游各地,苦心孤诣,其实辛苦,哪里会有闲情逸致见我?换作是我,如你心思,我也不会来见侄儿的。”古狐浑身一颤,向穆双飞瞥了一眼,暗道必然是将前后缘由告之于青衣。穆双飞浑无退避,颔首昂然。

  *见了青衣,似有些惶怖不安,原来青衣受得诰封,尚有一个副职,便是“降兽真人”。三界之兽,见了他,总不免有些畏惧,雪霸王纵然力大体巨,也惴惴忐忑。青衣慧目如电,一瞥之下,便瞧出雪霸王原形,登时错愕,旋即颔首不语。蓦然闻得身后脚步声响,却是金龙侍者和陶县官赶了过来,齐声道:“清点过藏书楼了,里面典籍故册,皆无失损。”又是一阵清风吹过,片片杏花粉瓣如烟落下,或落在地上,或飘粘于肩身长袍,好一番妙韵景色。

  这时那四条臂膀的女子越沧提着几张毡毯走了过来,或是因为自己如此怪异之模样,感觉难以见人,所以又在脸上遮掩了一条面纱。左童兀自龇牙咧嘴,形容狰狞,抱着几个偌大的花瓶跟随其后。待一切皆布置妥当,古狐淡淡道:“细叔,请入座。侄儿不才,有些不解迷惑之处,该向叔父好好讨教。”青衣挑了一张梨花毯跪坐,双足垫臀,身形挺拔瘦俏。李念狐不敢怠慢,急急奉上一个托盘,盘上放着一壶酒,一个杯,一碟小菜。穆双飞、紫姬、钟月敏虽未得邀请,但见旁边空着毡位,遂自己挑了芍药毯而坐,三人同席,未免有些拥挤,只是儿女暗下较劲,谁也不甘离去另择一位。九华见了陶县官,大感错愕,见它朝一张纹绣着仙人掌图案的毡毯而去,自己便跟在后面,随着它旁侧坐下,手托黑腮,上上下下打量不停。换作旁人,极不自在,可是陶县官反不以为然,索性绷直了脖子,触角高翘,让他看得分外仔细真切。九华年纪虽小,可是在穆双飞身边久矣,也学得一些大人礼仪,此刻蓦觉有些唐突,急忙抱拳道:“久仰。”小孩大人样,颇为滑稽,钟月敏和紫姬忍不住莞尔,穆双飞亦微微而笑,孰料陶县官一本正经,颔首回礼,几条臂膀两两拱抱,同时摇曳,道:“失敬。”古狐在客人对面坐下,身形婀娜,隐约娉婷,说是男子,却尽现女儿*,而说是女儿,其服色冠袍,可不都是男子用物?要说男子偏生得红颜态,全无半点忸怩造作,一切皆自然天成。青衣是第一次见得古狐容止,口中缄默不语,胸下却是暗暗惊叹,直赞天地造化钟秀,化为万物,竟能孕出这般曼妙无双、虽清冷寒霜却依似温婉的玉人。金龙侍者本提着大斧惕加防御,看观主打了个手势,如此场合提兵执刃确实不妥,便同穆双飞等人一般,悄悄收了法宝。他目光犀利,斗然瞥见古狐肩膀上有一处极细的缝罅,禁不住悸动微骇,一时人似痴迷,呆呆瞧着金发美郎君,好象浑身都僵硬,动弹难挣。

  古狐拍了拍巴掌,越沧各手提着一个木盒上来,竟然那两条红黑臂膀,外面裹了一层轻纱,可欲掩非掩。紫姬和钟月敏不由将身体微微后仰,绕过穆双飞背部,面面相觑。越沧虽不敢抬头观人,可是其眼角余光,却将此二女的诧异表情皆瞅在目中,又是羞愧,又是恚怒,放下三只盒子,第四只盒子却忍不住故作脱手,径朝紫姬劈头盖脸地打去,口中兀自叫道:“好滑。”紫姬反应甚为敏锐,听得风响,不及细忖,抖手五指便朝那盒子捉去,孰料手指方才贴上盒面,那盒子登时推出一层层碧绿氤氲,形若波浪。紫姬“啊”了一声,臂腕麻痹,拿捏不住,盒子朝地疾跌,穆双飞探手胜电,早将盒子抄于掌中。立时就感觉“劳宫”、“合谷”两穴酥麻酸楚,好在他心神恒定,深吸一气,内息从丹田而出,经胸前“膻中”贯入“肩井”穴,然后化为两股,顺着手三阳、手三阴经络,秉持三味真火之正纯,用力贯劲,把盒子稳稳定定地放在毯前。钟月敏可不糊涂,将越沧行动细节皆看得仔仔细细,勃然怒道:“你是故意挑衅的吧?”越沧心中得意,面色却故装惊慌,颤声道:“这位姑娘何出此言?我,我适才——”她不及说完,李念狐已然帮腔哼道:“师姊,你这话便不对了。人家提着四个盒子,本就行为不便,你也体谅些。”钟月敏呸道:“你现在肯叫我师姊了?我好大的面子啊,你好小的架子哦。”李念狐听钟月敏讥诮,立时愕然,旋即缓过神来,羞臊得满脸绯红,浑身滚烫,简直无地自容,直怪自己不争气,恨不得甩手在自己脸上噼啪两个巴掌,支吾困窘。原来李念狐同钟月敏一般,也是从小被精奈神尼收养,在风铃山长大,她自离开庵堂,虽遂行称意,终于能日夜守候于古狐身边,然毕竟如孤女离家,幼妇出家,时刻长了,自然而然会泛起思乡之情,想念庵堂的草木风物、旧人故景。她费了多少周折,自行还俗,好容易到达古狐身边,为其收容接纳,要她再回到风铃庵,她是死也不会答应。后想起尚有个钟月敏与自己一般情形,还俗跟了男人,此人虽然和自己素来不睦,可毕竟是同门之师姊妹,昔日在庵堂念经礼佛、花园悄悄扑蝶耍嬉时,也有点点滴滴的不少美好甜蜜回忆,胸底渐渐绵生温情,此刻忍不住就叫她“师姊”。钟月敏其实和她心思情感颇有类似,呵斥完之后,果也有些后悔,急忙又补上一句:“你我是同门师姊妹,如今那四条手臂的女人分明不怀好意,你如何还胳膊肘朝外拐?师妹,你帮着古狐说话却也罢了,这四条手臂的女子,难不成也是古狐的侍女,所以你也庇护她不成?”李念狐急道:“师姊胡说八道!她不过是公子爷大发慈悲,从魔幻之境顺手救出的墨家魔女而已,怎么会是公子爷的侍女哩?”她心中信念便是,古狐身边的侍女,永远只能是一个,此人并非旁人,非她念狐莫属。穆双飞和青衣俱是一惊,万想不到那越沧竟是墨家徒众。古狐正将其中的一个盒子打开,发觉金龙侍者盯着自己,神气痴惘,抬起眼,淡淡道:“阁下觉得鄙人哪里古怪了?”展开双臂,如凤凰展翅,又若雪莲绽放,认认真真打量一下自己,喃喃道:“莫不是我这体色装饰,皆不妥帖么?”金龙侍者慌不迭摆手道:“非也,非也,公子妙姿,三界无双。便是天帝见了,怕也心猿意马、意乱情迷。”古狐眉宇之间,倏忽闪出几丝煞气,沉声道:“如今轮值的天帝,乃是众所皆知的好色无厌之辈,你说吃话,是何意思,却将我至于何等不堪的意思?”雪霸王张嘴低吼,獠牙森森,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即扑上厮杀责罚。金龙侍者瞠目结舌,额头冷汗涔涔,他倒不是惧怕雪霸王,唯恐因此开罪了古狐,教他对自己从此大感嫌恶,可是十分不妙,于是单膝跪下,叹道:“我一时乱言,你,你莫要生气。”古狐浑身一颤,竟有些惊慌,急忙扭过头去,哼道:“什么神祗将军?愈发不像话了。我不认得你,我生气不生气,忒和你怎么相干?你…你快些站起来,别惹人误会。”此刻情势,就好像一对恋人在闹矛盾,少年正向少女告罪求饶。

  青衣微微喟叹,面色无异。金龙侍者讪讪而起,嗫嚅道:“你…你不生气了?”古狐脸上浅浅红晕褪去,依旧还是冰贴雪附的气色,冷冷道:“你如何还是纠缠不清。我生气不生气,和你不相干的。”九华好奇,问道陶县官:“地神仙,那大哥哥怎么了?”陶县官咦道:“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是地神仙?”九华笑道:“休小觑我,我也是有见识的,观你身上散发着一股土气,多半就是从土下爬出来的。”陶县官恍然大悟,继而摇头道:“我和金龙侍者虽然打过几回照面,但彼此并无深究,交情浅淡,他想些什么,我还真不晓得。”一片杏花落在古狐肩膀,正遮住那道袍痕,李念狐想过去提他掸拭,见之微微摇头,退避守候。

  沧脸上挂不住了,手指戟张,遥点钟月敏,气道:“什么四条手臂的女人,你说话客气些。”钟月敏不甘示弱,冷笑道:“好笑,难道我说错了么?腋下两条手臂,肩膀斜探出两条手臂,这不是四条臂膀啊?”越沧怒不可遏,飞身就要扑去,凌空击打钟月敏,左童拍掌笑道:“妙哉,妙哉,她如今魔性又发了。”李念狐跳脚道:“师姊,倘若叫你也生出四条臂膀,别人如此奚落你,你不难受么?”钟月敏哑口无言,她拿得起,放得下,此刻霍的起身,抱拳道:“那位魔女,适才是我不好。只是你若非先甩掷盒子抛打过来,我也不会寻你为难。”越沧想起却是自己不好在前,叹了口,盘坐于一张梧桐叶的毡毯之上,愁眉不展。

  便看古狐从第一个盒子中摸出一册竹简,铺展开来,原来是道家真文。念诵了几段,青衣脸色微沉,打住道:“贤侄,你这经文,人间罕有,莫非是从天界某处得之?”古狐道:“不瞒小叔,此籍本是兜率宫的修炼阁之物,后来机缘巧合,被侄儿得之。”所谓“机缘巧合”,大伙儿皆心知肚明,并不言语。古狐手指其中一段,问道:“适才侄儿所读的这一句,不知何解,叔父乃三界大儒,学识渊博,还请能指点略略。”青衣沉吟片刻,缓缓道来,古狐潜心默记,待知悉之前含义,不由脸露喜色,招呼左童过去给青衣再添一杯酒,以为谢意。钟月敏见自己席前,既无好酒,也无好茶,备受冷落,心下不忿,冷笑道:“我们无酒,这也是待客之道么?读了许多经文,不知礼仪,有个屁用?”古狐懒得理睬之。左童刮了刮脸皮,羞她道:“请你们入席了么?是你们自己走下的,自然没有好酒好茶奉送。”话虽如此,古狐示意之下,李念狐还是托了一壶茶和三个杯子过来,又将先前穆双飞接着的盒子提了回去,放在古狐身侧。古狐又问了几句,青衣反问穆双飞,遇到疑难处,三人俱是眉头微蹙,神情踌躇,兄弟之间的恩怨,倒暂时被搁置一边。

第八十七回  杏花林 叔侄斟酌小聚(下)
又聊了数句,佛文道法莫不奥妙,除了在场青衣、古狐、穆双飞三人颇有兴致,其余众人,无不神倦意怠,哈欠连天。陶县官未得青衣吩咐,既被召来,不敢擅自离去,早已歪着身体打瞌睡,九华知要想修为精益,就必须好好学着穆双飞、古狐模样,学习那些法文,自有好处,可是不过片刻,但觉眼皮如坠千钧之铅,不知不觉也昏昏睡去。钟月敏索性盘膝打坐,默运内功心法,那紫姬暗道:“似钟姑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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