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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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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童急道:“这话怎么说的呢?难不成因为矩子令不在墨高云手中,咱们便不去救人了么?那厮总是和我不睦,所以它跌落化外之魔的掌握,我也是十分高兴的,心想足教之先吃够苦头,也算替我报复,待它受罪差不多了,我再寻思什么法子将它救回来,好歹让它晓得我的好处。”古狐淡淡道:“稍安勿躁,大伙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左童哼道:“你说道‘大伙儿’,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除了你我,尚有别人愿意陪咱们去救人么?”紫姬将一口真气压下丹田,柔声道:“不瞒你说,领着我们和小叔见面的,便是一位旭国将军,他有一位好朋友,同你兄弟皆为墨家阶下囚徒。先前便说好了的,他想法子领我们寻觅得‘万称金’下落,我们替他潜入墨家魔界救人。啊!寻找那马匹,自然也是为了寻回九华小兄弟了。”话音甫落,便闻一阵“叮当”响动,从远处杏花团簇之地,慢慢踱出一匹神骏无比的白马,正是“万称金”,原来此马极通人性,听得有人唤它姓名,纵然不是主人,也难抑好奇之心,想要出来窥觑究竟,瞧瞧是谁叫唤自己。左童色迷迷打量紫姬,腆着脸笑道:“大美人既然这么说,我能不相信吗?罢了,罢了,我就如李家小妞的‘公子爷’所言,稍安勿躁,再教那厮多吃些苦头也好。免得待救他脱厄以后,又忘了我的好处。”

  紫姬看他油嘴滑舌,心下后悔,暗道想不到此怪看似身量不足,却是却淫邪若斯,便闭上眼睛不再理睬。九华被惊醒,暗道这左童好不识时务,怎么敢荤口调息穆大哥的妻子,心下恚怒,便站起身来,嬉皮笑脸道:“丑妖怪,我也是大美人,我说的话,你也必然喜欢吧?”左童怪眼斜翻,哼道:“呸!你算哪根葱的大美人?也不比小爷我俊三分。”九华转过身,拿屁股对准它,一边拍打一边调侃:“屁股扭啊扭,左童的口水流啊流,我是好客的热心人,请你吃个屁。”言罢,肚腹挪动,一股浊气顺着谷道喷泻而出,“咘哧”果真放了个屁。左童气怒交加,挼起袖子过来打架。九华精神抖擞,道:“我怕你不成。”把红肚兜朝上拎起,扎紧丝绦,光着脚就要冲出迎战。陶县官也醒了瞌睡,摇头晃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本人乃是蚁城的县官,专喜替人判官司,你们要是不服,便递来诉状。”九华嬉笑道:“我不怕打官司,它却不成。”左童哇哇乱叫:“不就是打官司么。当初我和狮猛在大街上摸女人屁股,也不知被揪入衙门打了多少官司、挨了多少屁股板子,如今却也奇了,还怕和你这小屁孩儿打官司咧?”陶县官示意噤声,道:“青衣观主和两位如花公子正在研讨经文,你我在此闹官司,毕竟不妥,有本事的,便随我到杏花林深处,慢慢品究道理。”九华笑道:“去就去。”左童蹦起二尺高,喝道:“走就走。”

  第一卷经文涉译完毕,古狐又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却是一卷绸缎,外面花饰灿烂,内里却纹绣着密密文字,金丝银线,异呈豪华。青衣道:“莫不是因为‘机缘巧合’,此卷皇宫秘藏《金银养神卷》方落在贤侄手中?”古狐笑道:“不错,侄儿初时无比奇怪,此书乃佚名所撰,不知朝代出处,可是却被皇家当作秘宝小心珍藏,实在有些背悖唐突,后来仔细研观,方知上面描绘,许多都是阴阳相合、男女*之术,内中本还附有几幅春宫图画,因嫌之不雅,所以另行各自一旁。”李念狐低声咦呼,旋即惊觉失态,慌不迭敛神端色,昂然俏立,她偷眼看了看盒子,在斜睨钟月敏和紫姬,那两人浑无异色,心中冷不丁哼道:“呸,假装正经的,偏不信你们就不想看那图画。”青衣颔首道:“这《金银养神卷》,并非没有出处,只是因其文字之中,描撰内容过于春色盎然,又误导读者之嫌,所以少人提及,颇多不齿罢了。本书出于汉朝末年,由灵帝身旁的宦官‘十常侍’所撰,专为投皇帝所好。那灵帝是个极其好色的昏君,古往今来,也只有他那一朝是喝令宫中侍女一律穿开裆裤的,所为者,不过就是皇帝色心若起,想要临幸某个宫女,也不用脱裤子,搂抱即可云雨。”他侃侃而谈,论及历史典故,并无甚忌惮,穆双飞和古狐恍然大悟,尽皆点头称是,也并无什么忸怩局促,反倒羞煞得身边三位妙龄女子,胸口芳心砰砰乱跳,莫不脸胜红布,娇赧难撑,彼此都是一般的心思:“都说皇帝乃九五之尊,言行举表,莫不率领天下德行,想不到汉朝末年,却有忒不要脸的如此皇帝。”青衣又道:“然此卷虽然*不堪,可是其中有些段落,也是从昔日失落之神仙卷册中摘抄而来,也并非一无是处。”穆双飞笑道:“要不是这样,兄长怎么会‘机缘巧合’,将此卷藏于盒中随身携带,如今又拿出来请小叔品鉴呢?”古狐冷冷道:“弟弟要是愿意品鉴——”他忽然手指横摆,似有意无意朝其左右双女指了指,道:“大可纠察其中不详偏颇之处。”穆双飞愣了愣,呵呵而笑。紫姬和钟月敏如何不晓得古狐所指?只是对方既未明言,自己也不好发作。

  在打开第三个盒子的时候,听得远处杏花云烟之中,蓦然传来一阵喝嚷,显是九华和左童所发。旋即又有一阵哈哈大笑,可不正是陶县官么?古狐眉头微蹙,从盒中摸出一叠纸拓,道:“小叔高论,委实名不虚传。这里尚有一本经书,得之江西龙虎山天师府,唤作《降妖除魔录》,其中有一段文字,清雅无比,可是其中玄妙,简直形同天书。我苦读经年,竟破译不得其中十之二三,好不苦恼。”挑了几句,轻轻念诵,果如龙吟凤诵,字句雅丽,情景悠远,别有一股绵绵风韵。青衣呆呆仰望天空,良久回过神来,唏嘘不已,道:“好文,好文,想不到江西龙虎山中,尚藏有如此宝书。贤侄‘因逢巧遇’得了此书,只怕天师符中,却会因之乱成一团。只是,只是——”顿了顿,满脸愧色,道:“我也不懂其中真正的含义,实在羞惭不已。”此时陶县官领着九华和左童回来,两人俱是蓬头垢面、衣裳破烂,额头脸颊,沾惹得泥灰污土,待胡乱擦拭,露出几块青肿。陶县官拍掌道:“判官司便是如此简单,道理讲不过,便论拳头厉害。”青衣昂首挺胸,得意道:“县老爷说得很有道理。”左童显是打不过九华,在小黑雷鬼手下吃了亏楚,狠狠朝地上啐口唾沫,顿足不已。钟月敏再也忍耐不住,跑到九华身边,拉着他,却朝陶县官喝道:“简直胡闹,似你这般判官司,天下但自强横的,岂非都是善良百姓?” 陶县官瞧她生气,不慌不忙,笑道:“这么说倒也不差,只看如今的天下,但凡那些有权有势、有钱有兵之人,哪一个不被官府赞许为‘良民善众’的。你要是贫困潦倒,无依无靠,便四处被人欺负,再讲道理也是虚枉。更甚者,要是朝廷颁下税法,你交不起税,只怕就会被虎狼衙役押入大牢,一概被斥为‘刁民’。”钟月敏哑口无言,摸出一块帕子替九华缓缓擦洗。那边左童垂头丧气走到雪霸王身边,见它懒洋洋转过头去,不由气道:“连你也势利,瞧不起我么?今日不过肚子饿了,不在状态,要是吃饱了饭和小雷黑鬼痛痛快快打上一架,我未必就不是他的敌手。”

  须臾第四个盒子被打开,里面却是一尊黄金塑像,观之形貌,盔甲分明,容貌端正,虽然长不过六寸,然托于掌中,却自有一股煊煊赫赫、不能尽掩之威风气势。休说众人看了以后,无不相顾错愕,便是穆双飞和青衣这等甚有学识之人,也不由面面怅惘,实在不晓得古狐是什么意思。金龙侍者本就离得不远,初时依旧魂不守舍,待眼角余光瞥过此尊金像,胸下陡然震颤,急忙凝神仔细打量,发出“啊”的一声惊呼。他声音虽低,可是被陶县官悉闻真切,转过脖子问道:“侍者认得它的来历吗?”金龙侍者眉头微蹙,道:“似乎认得,却没有十足把握。”形态忸怩,颇有困窘。古狐淡淡道:“我得到此物之时,见其正被摆放于经书阁架,且盒子之外,本就布贴了一张黄色的法咒符箓,是以揣测其中多半也是了不起的什么佛经道文,孰料开启盒盖之后,里面便是这般一尊栩栩神妙、奕弈若生的神将之像,委实奇怪。”李念狐接口道:“若非经书,我家公子爷当不会相烦圣尊观主,可最叫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神将时不时便会张口念诵几段叽里咕噜的语句,好象是什么经文。”青衣愣了愣,亦百思不得索解。对金龙侍者道:“你知道什么,勿论对错,且说出来。”金龙侍者默默无语,心想:“今日不知怎么了,乘坐筝舟来此以后,总觉得遇人遇物,皆有似曾相熟之感,岂非不可思议?古公子如此,这神像又是如此。啊,不对,不对,先前在藏书楼中,她,她可不是似曾相识,可不就是我日夜——”听青衣又问道一句,醒悟过来,自知失态怠慢,急不迭躬身告罪,道:“观主,其实多年以前,我在飘渺神府见过一尊神像,和这盒子的金像,极其类似。”

  青衣咦道:“所谓飘渺神府,莫不是昔日有斗天神将三星驻扎的乌鹫山军营之地?”金龙侍者颔首道:“不错,那时小人尚是执刑仙官,有一次随传旨灵官去白元帅府责罚行刑,路经乌鹫山,却因误会和天佑星金枪太岁徐元甲战成一团,那时斗得厉害,行至最后,各祭法宝而战。小人是将大斧变换为一条九头神龙,各个头分别喷泻风、火、水、雾、飞刀等物;徐元甲不同,本领更甚,除了把金枪抛掷半空,幻为扑天雪凤凰,还从腰间摸出一尊神像,便如此盒中的形貌无二,能接日月精华,吸纳天地造化,竟变成一尊山岳巨神,险些没有将传旨灵官给拍死。”青衣道:“只怕那时,乌鹫山的三位斗天神将便已有了反叛逼宫之意,否则如何敢如此肆意,却对凌霄殿前的大红人传旨灵官不敬?”穆双飞道:“其后斗天神将皆被*,想必这天佑星金枪太岁的法宝便在混乱之中被失落,被人捡到,放在盒子里。”九华自打赢了左童,满心欢喜,此刻忍不住嘻嘻笑道:“说不定捡到此金像的,就是一位和尚,那和尚日夜念经,神像坐在盒中,听得多了,便也学会了几句,时而心血来潮、兴致勃发,便张口哼哼。”陶县官道:“也许是被尼姑子拾获咧?和尚念经,却不唠叨,尼姑念诵最是不同,女人本就喋呱不休,拿着经书木鱼一番喝嚷,想必金像也不堪其骚扰,不知不觉将那些呱噪之语尽记谙于心。啊,忒也为难它了。”话音甫落,却看钟月敏、李念狐俱是脸色板肃,怒目*般瞪着自己,又惊又怕,却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二人。九华低声道:“县官老爷,亏你是地仙,如何不懂得鉴貌辨色啰。她们两个,旧日都是风铃庵的尼姑,后来还俗各随男人的哦。”陶县官急忙赔笑,道:“不知者不怪,两位既然曾是佛祖菩萨的门生,愈发应该胸襟广阔,怎能自降身份,和我这小小县吏计较?”钟月敏轻啐一口唾沫,果不理睬他,李念狐却捉得机会,在古狐面前表现自己,莞尔道:“蚂蚁县官别慌神啊,你随便而言,并无意冒犯我们师姊妹,谁还真能和你计较呢?”

  古狐道:“如此神像,随着忠义之人,自然也是忠义之物,请之诵经,不可鲁莽。”左童摸出一块黑帕,擦拭脸颊浑身的泥土,嘟哝道:“现在还谈论什么恭敬呢?刚才越沧把盒子甩掷出去,金像在里面必已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想必还憋着一肚子闷气呢。”李念狐从袖中摸出一块红布,仔仔细细垫在铺满杏花落瓣的土地上,然后双手合十,道:“有请神像出阁?”左童扒拉掉几片草叶,又解下腰带啪啪啪甩打袖衽裤腿,冷笑道:“这小妮子越加胡说八道了,如何能叫‘出阁’二字?”李念狐豁然不解。越沧伸手从梧桐毡毯上捻起一片杏花,幽幽把玩,轻轻道:“姑娘家出嫁,方叫做‘出阁’。念狐妹子,你是故意揶揄金像么?”李念狐“啊”了一声,深恐古狐生气,见之神色并无恚隐怒约之态,悬着的一颗芳心这才平定下来,嗫嚅道:“那我该怎么个殷勤请迎呢?”蓦然又合十击掌,道:“请神像出轿子罢,非婚娶花轿,是管家老爷的八抬大轿也。”左童捧腹大笑,道:“这话虽有些滑稽,可足见你这小女子恭敬之意了。换做是我,便不能换一个说法吗?譬如‘恭迎神像大驾’‘有请贵客降阶履步’云云。”他拳脚上输给了九华,大觉丢颜面,此时倏忽抬手遥点小黑雷鬼的鼻子,哼哼道:“你虽然跟着银发秀才,每日能学些文章诗句,只怕也想不出我这两句妙语吧?”九华笑道:“亏你厚脸皮,这算什么妙语?大街小巷走一走,哪里没有如此的寻常客套话?”待神像稳稳妥妥站立于红布之上,古狐对越沧道:“神像亦有灵性,你才刚的举为,或多或少会惹恼它,何不过来赔个罪,说不得对于洁净你的魔性,亦甚有些好处。”越沧也不抗辩,站起身,腋下藕白双臂敛施万福,肩旁之红黑双臂则如李念狐一般合十并掌,却高高举起,口中道:“小女子鲁莽张狂,冒犯尊驾,还请大人大量,宽责恕罪。”钟月敏心性单纯,拿得起放得下,又敢自视己过,此刻听得古狐说道此金像必有灵性意识,或是生了越沧之气,料他冰冷清漠之人,素不喜诓骗虚浮,所言定然有理,又见越沧神情惶恐,反大不自在。暗道若非自己挑衅在前,越沧怎么会好端端将盒子朝自己投来,于是跟着施礼道:“忠义神像,就该扶危济困、助人为乐,要是小气促狭,反辜负‘忠义’之誉。”才刚要再说上几句好话,便看那神将之像周身芒如牛毛,映灿璀璨,笑道:“如是之语,宽度有情,善哉,善哉。”

  说着话却也罢了,此神像全和活人无异,竟然自己背负双手,大摇大摆走了起来,面对古狐,道:“你很好,你很好,虽然冰冷凝雪,性情清洁,可是对于天地正气、公义正直之道尚犹不弃怀。”古狐略有慌张,忍不住偷眼瞥了金龙侍者一眼,默默无言。那神像又道:“吾并非什么神器法刃,也不是淬炼塑像,本来便是个大活人,每逢时刻界至,束缚即少,便能挣脱活动,念诵几句修行的法诀。至于你们适才揣测,说天佑星金枪太岁徐元甲被*之后,我却被和尚尼姑捡了去,实在胡说八道。”此言一出,众人俱是错愕不已。青衣合笼双袖,微抬行礼,道:“这般论起来,却是我们唐突了。不知阁下是哪一位?”那神像却不答之,瞧着金龙侍者,笑道:“旧相好的,许久不见了,你如何会在凡间此地?莫不是也受了贬谪?哈哈,问世间情为何物,人也罢,神也好,其实有几个是能真正抛撇得开的?”旋即正色对青衣道:“青衣观主,你也知道乌鹫山上,驻扎了三位神将吧?除了徐元甲,还有两位可晓得?”青衣脑中蓦然灵光闪动,恍然道:“汝莫不是地灵星天医神将和地勇星医病神将之一?”那神像哈哈大笑,道:“不错,吾正是地灵星天医神将安国建。”突然浑身激灵灵一阵抖动,浑身僵硬,金光黯然,不说话了。左童叫道:“适才是时刻到了,方才能说会跳,现在时辰过了,他再受拘束,浑不能动弹分毫。”古狐将神像放回盒中,小心合上盖子,淡淡道:“想不到,堂堂斗天神将、地灵星安国建,却是如此的一个小人儿。”金龙侍者道:“可他一旦施展神通,体型之巨,委实教人骇异,足足胜超山岳。”便在此时,蓦然一声雷动,但见杏花林外,数道白光如柱升腾,状若雪昼,漂浮盘转得数下,竟然如天穹帷幕,彼此凝结一体,旋即横横张开。原来帷幕之下,是一面粼粼闪烁的湖泊,但凡察觉周围什么异象,便会掀推波浪,那浪花飞至湖上十数丈之处,幻为一面大镜子,将湖水感应之象悉数展映出来。古狐霍然起身,朝青衣长揖一礼,道:“今日得承细叔指点,受益匪浅,不敢继续挽留讨扰。”青衣道:“无妨,你那水镜也是‘梦闺阁’的一件妙器,以前我但闻其名声,却未真正见识其奥义,若贤侄许可,我很想过去看待究竟。”古狐愕然,继而微微一笑,道:“小叔此言,委实过重,若要观之,皆请自便,何必得我许可乎?请随我来。”留下李念狐、左童、越沧收拾毡毯、盘盏诸物什,率先举步,引着青衣等人朝杏花林外走去,不久径至湖边。湖面水色清澈,凉风惬意,粼粼水汽,宛若越女浣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十八回 墨家乔迁(上)
但见湖上的水镜之上,映照出两军厮杀的图像,真是鲜血盈野、尸横遍地,断气烂戈纷折狼狈,哀号恸哭声闻周里。左童拍掌笑道:“好热闹,这必然就是什么八王爷和九王爷的兵卒在铁矿山峰附近火拼了,皆想夺得精钢镔铁之开矿操持大权,然后厉兵秣马,剑指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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