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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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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此羧盏闹髯樱浣豢诔圃蓿彼底约喝绾斡⑽洳环病⑿畚昂缆酰⒌靡馔危憬竦鄣弊骱眯值堋⒑眯母埂A饺死吹搅斯哦矗沼谘凹D嵌竦鄄恢沽耸裁唇檬酰环闩及谥昧校唇坦略普嫒饲破鹄春孟笳嫒艘话悖趿信忧Ы堪倜模薇�*,一时欲念大炽。他“好兄弟”便趁机借此机会怂恿他入笼,切莫辜负佳丽等待,俟机将笼门锁上。那樊笼最是奇妙,关押了犯人之后,锁化扣融,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皆固若金汤,万难逃脱。若非今日青铜狻猊耗尽体内冥府阴火,那黑铁夜叉有被破了机括法术,任是从笼下入手,只怕也伤不得半点痕迹。以后孤云真人掐指细算,方知自己中了天帝诡计。孟三公闻言,气得一口唾沫朝他脸上喷去,骂道:“老不死的混账,做了神仙还颠鸾倒凤,活该你中了诡计,受此折磨。便是日后明帝执政,也绝不会替你昭雪。”李逢春也是满脸轻蔑。孤云真人叹道:“我已识错,你们就别说了。”

  穆双飞见他三人气氛不对,劝解道:“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孤云前辈本是山野樵夫出身,一辈子没有见过香艳女子,入了杭州城,得见江南绝色,一时心猿意马、乱了心性,固然极其不对,却也略可谅解。他为此罪过,已然受够了折磨,便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仙,也并无不可。”孤云真人叹道:“我一辈子从未害人,却因为贪淫好色之事,竟落下个‘洗心革面’的评述,未免有些委屈。”孟三公怒道:“你委屈个屁,将咱们海云仙宫的脸都丢尽了。日后传扬出去,只怕蓬莱仙境、诸山众岛的那些家伙都会耻笑。”孤云真人愣了愣,垂首不语,无地自容。李逢春微微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大伙儿看好河流水势,先出洞再说。”

  众人推筏而行,海云三仙口舌不歇,又聊起溶洞外谷底重重艰险困辛之状,彼此互有揶揄,调侃纷纷。绕过前面一片绵绵钟乳石林,忽然听得幽幽处传来阵阵琴声。孤云真人神情倏忽变化,脸容面貌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转瞬紫涨发黑,中间透出愠红之色,常言“言为心声,面为意表”,显是他胸中情绪百转,羞恼交崩,愧气重叠。李逢春奇道:“你又闹什么性子?”孟三公打趣道;“可不是被一泡屎尿给憋急了,于是脸色瞬息幻换。”孤云真人一口浓痰向他吐去,被之闪避开去,哼道:“老狐狸,你听不出是谁操琴?”孟三公笑道;“我不及你牛鼻子气度高雅、品性卓绝,哪里晓得这般操弄《高山流水》的玩意儿?想必那杭州城的群艳小院中,更有许多能手妙师日夜劳苦,拨弄烂弦,敲打破锣,以娱似你们这般带钱去化的*雅士之耳目乎?”“乎”字拖曳极长,悠悠荡荡,其讥诮取笑之意赫斯分明。孤云嘟哝道;“那可不是什么小院子咧!我初上台阶,几乎就瞧花了眼。和我一并入门的还有一位闽南才子,张口便是’淋宫旖旎,彩楼高起,香粉弄姿盈走廊,最是情趣无双’云云。老狐狸别只管说别人,换做了你自己,恐怕尚不及我,更是深陷泥淖而难以自拔。”语气陡转,反问道:“外面谷底幽深,毒瘴气层层,有谁能轻易下得谷中,环顾诸多凶险,依旧能惬意显适,弄琴怡情的?”孟三公哈哈大笑,干脆利落应道:“人多着呢?只不过你我蜀中夜郎,瞧不见大能耐之人罢了。”孤云真人气得浑身抖索,高声道:“不说了,不说了,和你实无共同题旨。”果真赌气鼓腮,紧闭双唇,一语不发。穆双飞心中惊愕,听那琴声扑扑杳渺,未必就是从溶洞外传来,但孤云真人这般肯定,孟三公亦未驳斥,两人都是得道已久的老仙人,耳目聪辨自是较自己灵敏许多,可见却是操琴之人已到了谷底,说不定就立于溶洞溪流处。他仔细听辨,依稀可闻是西方七音乐律,暗道:“莫不是野郎中曹甲重和大乐师下了崖底?古狐呢?为何不闻他的琴声?”想起昨夜修罗瘴气弥漫逞威之时,古琴和竖琴莫名从崖上传音下来,彼此争较、衡量高下,高音沉声铿锵交锋,撼人魂魄,虽明知古狐因为父母辈的一段冤孽心挟恨隙,处处和自己非难仇对,却也忍不住胸口碰碰乱跳,替他担心。紫姬和钟月敏默默坐在他身侧,见他眉头微蹙,颦颦难开,隐约凝结一股忧色,如白霜扑梅,痕迹淡淡却兀自清晰可见,相顾会心,情不自禁各出一手,分左右轻抚穆双飞臂膀。两女如此举动,皆出自然真情,浑无丝毫痕凿矫揉,也幸赖此刻金莲灯如通人灵,倏忽之间竟暗了几暗,光色晦拙不清,否则被九华瞧见,小孩儿不懂大人的心思,势必又要调笑胡说。

  李逢春和孟三公浑不管洞外操琴者是谁,臂膀摇摆无停,引着大伙儿顺朝孤云真人所指的出洞方向,不住摇橹移筏,待绕过几处山洞拐角,便到了溶洞后半部分。按照孤云真人所说,再坚持个大半时辰,便可得见天日。果然,此地河面渐渐宽阔,逆流之势愈发行缓,想必是后半洞至前半洞河床地势渐高的缘故,周围黑暗晦明之状也不太似前,展目望之,竟有微微恍恍的几缕阳光从溶洞顶上倾斜下来,洞内氤氲水汽甚多,被那光色窥照,点点跳跃,滴滴雀腾,颇富几分生机情趣。诸人在暗处实在憋闷得久了,一路所来,皆是依赖紫姬手中的金莲灯照光取明,此刻虽胸臆填堵依旧,但呼吸不觉通畅许多。后面琴声悠悠扬扬,倏忽起伏,好象大乐师和野郎中也跟了进来,钟月敏低声道:“他们追进来了么?”紫姬神情迷惑,柔声道:“想必是见我们跌落悬崖,心下牵忧,于是想了什么法子来到谷底,欲寻究你我踪迹。那竖琴之音,便是传递联络我们的讯号,至于那,那——”钟月敏叹道:“至于那古狐么?唉,你不好说,我来说。他和双飞素来不和睦,何止不睦?简直就是水火难容,他自然不会下来寻找我们,说不得一门心思,只在寻觅黄宗鬼王座下第三城隘的那本玄黄秘笈。”蓦然想了起来,那位性如冰霜、美胜寒梅的金发公子第一次来到风铃庵,除了从地佐星吕伯涉手中骗取一张名贵古琴之外,还于庵堂藏经阁中窃取了一部经书,此前听师父说过,尚有许多寺庙道观的经书被窃,十之*也是古狐所为,真不知他看似闲适实则整日价忙碌筹划,到底所为何来?双飞自然晓得其中根由,但他既不愿意透露分毫,更勿论谈论详细,此乃他们兄弟的家事,常言家丑不可外扬,自己一介外人,亦不好穷询不舍。闪过“外人”二字,不由有些失落,暗忖:“什么时候他真正将我当作妻…自己人,不似寻常外人和泛泛朋友对待,方才会言肺腑、诉衷肠吧?”却听得孤云真人哼哼道:“那人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跌落此地,他能广慈厚悲地来搭救?呸,纵然如此,也怕别有居心,你们几个娃娃不谙人心险恶,可该小心仔细些,否则被人出卖陷诟,还不知怎生倒霉咧。”孟三公大声道:“牛鼻子,你还以为他是天帝么?”李逢春笑了笑,道“他是牛鼻子,也是牛心倔脾性之人,任他想去。”此刻他心下却蓦生奇异念头:“听闻太白金星也来至姑苏附近,身旁的两位灵官本是迎接圣驾之礼仪官员,莫非——”便在此时,琴声嘎然而止,除了水流潺潺,再无分毫丝弦乐律,孤云真人愣了愣,拍掌笑道;“妙哉,妙哉,多半是他们也造木入洞,却耐不住河流倒推,操持不易,翻落水中了。任你多大的法术,这泛舟桨橹的活计可不是能幻变出来的。”孟三公瞧他眉飞色舞的模样,正是揣摩所谓之操琴天帝跌落水下、浑身湿透成落汤鸡而高兴不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李逢春道:“以后千万别说咱们两只老狐狸没有出息的话,真正没有出息的,却蹲在一旁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十九回  叹洞外河流端急 两岸桃杏依旧(下)
如此弯曲折拐,也不知径行了几路水道,但觉从洞顶照耀的日光愈发充足明亮,木筏操持更是不加费力,也未曾再遇得什么暗水漩涡。孤云真人显是心情大好,叫道:“老活计,再使些气力,前面便到洞口了。”李逢春笑道:“不消你来指使,我目力不较你差,采菊东篱、暗袖盈香处,便是桃源自在之地。”他和孟三公在谷底困苦经年,每日皆被毒瘴气侵扰不堪,只要能离开那处穷山恶水之地,外面哪里皆称得上是桃花源。话音方落,阵阵清醒风息迎面扑来,深深呼吸,竟微觉甘甜,可不就挟卷山外云色么?这时木筏陡然一沉,旋即浮震,拍打起的浪花扑溅得大伙儿浑身满脸都是,才至嬉笑欢闹,那竹筏竟似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向外面冲去,原来此地如居临笔峰之颠,离洞口水平不过十余丈,起落却足有七八丈,河流逆势而上的力量绝抵不过顺高滑下的惯性。孟三公叫道:“哎呀呀,小心。”大伙儿矮身伏腰,双手紧紧捉牢木筏,但听“啪啪“轰响,木筏在水面上冲撞甚急,忽然缓凝下来。

  穆双飞睁开双目,眼前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飞过,回头观望,那幽幽黑长、叫人不寒而栗的溶洞洞口已然远在高处,不由说道:“听闻广西贵州、四川云南一地因天地造化之妙,夺阴阳变化之奇,因之最多溶洞,万万想不到江南姑苏境界,却也有这般玄妙景致。我们若非机缘巧合,如何能知世上尚有这般一处地方所在?” 远处河水滚滚而来,一股涌入溶洞,到达谷底,另外一股依旧扑前,不知流往哪里?此刻到了洞外,问明孤云真人昔日是雇舟顺流而来,此刻自然还该逆流而走才对。金算盘刚才被骇怕得厉害,良久方才缓过神来,喘息道:“那是,只怕后世历代,也难得有人觅此痕迹。”李逢春笑道:“要是不隐秘,夜叉樊笼偌此厉害的法宝怎么会放置洞内,孤云焉能被关押无数年而外仙不察?幸赖他是神仙,饿不死,否则只怕骨头都化成灰了。” 九华却兴奋得满脸通红,大觉高冲划水实在刺激畅快,恨不得再玩上一次,大声道:“什么厉害的宝贝,还不是被我给制服了。”众人哈哈大笑,孤云真人竖起大拇指,道:“小娃娃,别看你皮肤黑,可真有些能耐。”又道:“俏丽公子的箫声也了得,若非能以柔制刚、凭巧胜猛,单单那烟蛟便万难对付之。只是你那长箫未免凡器,纵然箫艺再高明,难有突破。”从袖中摸出一根长箫,双手奉上,道:“贫道受援大德,无以回报,此箫本是我昔日在山间为樵时的取乐物什,成仙之后也得淬炼,勉强算是一件法宝。你要是不嫌弃,果真瞧得起我,不因我在杭州…嗯嗯…那事而轻蔑我,便请收下。”穆双飞呵呵一笑,也不推辞,同样双手接过。九华吐吐舌头,道;“我呢,我有什么好处?”钟月敏笑骂道:“适才孟神仙说孤云仙长不出息,可是冤枉人家了,这小泥猴子才是天下第一的不出息。日常陪伴双飞读着几篇圣贤书,总说‘大恩不言谢‘云云,刻下却老着脸皮讨要东西,羞不羞?”九华羞臊得无地自容。孤云真人从手指上摸下一个戒指,道:“应该,应该的,爷爷见了小孙孙,好歹该有些见面礼,我可不似两只老狐狸手紧吝啬。我瞧小孙孙颇有侠肝义胆,他日必会因之得罪不少能士。打得过最好,打不过就逃;逃得过也好,逃不过么?便可用我这法戒防身。此乃隐身戒,你只要念动口诀,须臾便消失无踪,便是南天门千里眼也瞧不见。”九华惦念钟月敏那几句话,坚不肯收。孤云真人强将戒指塞在他手中,喝道:“呸,你怕丫头生气,就不怕我火气上来么?”又贴耳传授了他几句口诀。金算盘道:“好,好,有此逃命宝贝,碰上再厉害的妖魔鬼怪也不怕。”九华昂然道:“我是男子汉大丈夫,焉能全念着逃跑?我受了樵夫老爷爷的心意,但未必就说我是胆小鬼和挟恩索惠之人。你们瞧着吧,我会苦练真本领,终有一日威震天下,我,我绝不会用戒指的。”钟月敏扑哧笑道:“谁叫你不用了,只是警醒些,不要滥用罢了。”李逢春和孟三公见孤云真人得意洋洋瞧来,知他故意炫耀,摇头道:“我们老兄弟是穷仙人,不及你富贵大方,哈哈。”

  天色清明,红轮艳丽,云色朵朵正是怡人情性,此刻泛舟,才是闲适惬意得很。过了约莫三盏茶功夫,前面水色分叉,一条水势轻缓,似另有水源托着河流往东北延绵,一条则依旧端急,趋至溶洞方向,便按照孤云真人指点,选了右边水势平缓的河流继续行进。此时逆流变成了顺流,倒也轻松。紫姬和钟月敏见两岸桃花烂漫,鸟啼声声,春色夏颜拥簇浓郁,景色颇美,都起了上岸赏玩的心思。紫姬脸皮子薄,不好开口,钟月敏性情直爽,容不得这般忸怩局促,大刺刺便提出要求,有对穆双飞道;“你不是好喜风雅么?岂能错过‘两岸猿声啼不住‘,单单只是‘轻舟已过万重山’,总该留恋一番。”又对金算盘道:“看你模样煞白,上去歇停最好。”穆双飞和金算盘相顾一笑,道:“那好,便听你主意,只是还要问问前辈意见?”孟三公笑道;“不消如此恭敬,我老朽也委实困乏,不如当真就去岸上走走?”李逢春接口道:“要说讲究个风雅妙趣,依我老翁看,还该备上几壶百年老店酿造的醇香美酒、迷醉佳酿,如青铜高粱酒、女儿红、状元红、翡翠梨花酒等。然后大伙儿纷纷布席而坐,再慢慢吃酒赏花,把玩风月,纵论天地之间历朝历代的英雄豪杰,那才是快活享受。”孰料孤云真人闻言,脸色登时变化,神情惶恐忐忑,连连摆手,劝说道:“上去不得,上去不得。你们哪里晓得,那花色秀树之下、云石白岩旁边,处处都是祸害无穷的食人陷阱?不瞒你们说,当年我和恶帝凡身从杭州雇船一路来此,船家有个活计见财起意,竟窃偷了金银惶惶逃上岸去,不带逃走,却先被岸上的泥流吞没,须臾丧命断魂,厉害得紧。”众人大惊,面面相觑,齐声问道:“是什么样的泥流,这般厉害?”

  孟三公摊开手掌,掌心贴向泥岸,闭目不语,半晌睁开眼睛,叹道:“泥下潜流暗涌,因此表面虽然看似无异,通寻常土色一般凝结坚固,实则不能载托,逢物必沉。”他修炼得一门独特法术,便是能运纯阳真火至双掌劳宫穴,巴掌遥遥贴向哪里,垂眸内观,便可瞅见那一方的隐晦景致。巴掌便似远照镜一般,最是好使灵验。昔日他和李逢春打打闹闹,直斗至桔黄石梁桥下,李逢春恰逢被一股极阴气息熏坏了肚腹,浑身无力,只好挑拣草丛繁密处躲避,孟三公哪里肯舍,想起自己也吃过他不少拳脚能耐,常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正好落井下石,又焉能拘泥假迂烂腐,于是便施这等玄术环顾觅窥,不料没有觑寻出李逢春,倒是察觉了石壁上的结界和石门布置。李逢春躲躲藏藏,顺着草根蹑手蹑脚而行,说来也巧,不知不觉竟躲到了桔黄石梁桥下,无意间按捺,不偏不倚,正摸着镌刻在梁下的机括。“嘎啦啦”响动之后,石壁露出一面通体朱红气派,却在东木西金南火北水中土的五行位置安排着青白红黑黄五种亮晶晶的宝石之大门。门户甫开之时,一股强风劈面送出,席卷着孟三公翻入草丛,算他倒霉,恰恰落在李逢春先前屙出的一泡屎上,烘臭不堪。好歹两人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狐性好奇甚重,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故所吸引,一时暂罢“兵戈”,双双去看豪华门户究竟,方知那五行宝石正代表传统乐律中之“宫商角徵羽”五音色。想必是上一次出入此门的妖怪忘记谱上一段旋律,教五种宝石各种节奏好好记忆安排,他们竟不须奏鸣任何曲子便步入洞内,其后种种际遇,便如对穆双飞所言。只是前面这一段故事,一个腹泻出恭,一个摔跌卧粪,讲述起来未免大丢颜面,所以在小辈前面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李逢春又略略向前欠身,深深呼吸,摇头道;“凶险,凶险,黑土之下,黄沙潮湿,挟裹着无数弱水,别说重物,便是一片树叶飘落,怕也会瞬间沉没。”孤云真人心有余悸,补充道:“这流砂和别处大是不同,天生有一股无穷吸附之力,想必也是受了玄阴之气的原故。”他此言一处,钟月敏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勃变,惊道:“不好了。”紫姬骇吓一大跳,急问道:“怎么了?”钟月敏秀美紧蹙,道:“你我来此何如?不就是为了进入那第三城隘,寻觅琉璃宝塔碎片么?如今推筏乱走,虽然离开了瘴气崖谷,可离城隘岂非愈发远些?”孤云真人神情遽变,急切道:“什么?可是昆仑山的琉璃宝塔?”金算盘嘴角利索,简略一说,孤云真人听了,心情沉重,嗫嚅道:“琉璃宝塔既是降妖除魔的无双神器,也是表标三界化外吉凶善恶的宝贝。它已然破毁,虽是妖怪作祟所致,可也未必是坏事,正是感应天地阴阳异动,报出不好的征兆,说不得过些年岁,三界又会大乱,便是化外四山十二峰,也难免牵涉进来。至于黄宗鬼王座下的第三城隘,便在姑苏附近一说,倒未必能信。”他出言大气,那三界和化外即将生变一说,登时教所有人皆是胸下凛凛。 李逢春正色道:“牛鼻子,这话可不该乱讲。”孟三公若似想起什么,说道:“老李,未必就是乱讲哦。我记得在万史宫中,有一本书依稀记录过这等说法。”万史宫乃海云仙境飘渺山上的一座史籍书馆,里面藏书颇丰,孟三公有时闲来无时,也去逛过。孤云真人道:“是《上古预箴》吧,第八十二枼至八十三枼有论。”穆双飞抱拳道:“且不说了琉璃宝塔了。前辈,你如何便晓得第三城隘不在石梁桥附近?”金算盘道:“是呀,连城隘的妖怪都在姑苏附近出没,也能感应玄阴气息,可知玄阴之井该在不远。黄宗鬼王选址筑城,必依玄阴地势而建,可见该在附近。”孤云真人摇头晃脑,道:“依照玄阴之气追踪城隘所在,那倒是不错,但倘若因之牵强附会,那就不对了。天地阴阳而气,阳气遇空而窜,阴气能化为水中,借助水流远远传播。”手指木筏下的流水:“倘若百里之外有玄阴之井和此河流连接,玄阴之气便能化入水中径行此地,待条件适宜,旋又从水中凝结而出。此河流一端能到谷底,水中阴气被那什么陀螺转吸纳,连带神仙乐的药性一并被提炼而出,散发弥漫,再和修罗瘴气融合,生成大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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