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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教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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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骋怀哈哈大笑,“我管他父亲是皇帝老儿。杀了也就杀了。能奈我何?”

    曹云子轻笑道:“他父亲便是北伐大将军桓温,他若是知道你伤了他的孩儿,定能率军,踏平你岈山老巢。”

    刘骋怀犹豫,桓温确是个狠角色,天下兵马大元帅第一人。当下正攻前秦。还真惹不起。

    郝自通道:“这里宰了他,外边又有谁能知道。”

    曹云子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蓬莱岛的众人,你尽数灭口。”

    郝自通举手运气,道:“别以为真不敢杀他。”

    “你若要杀他,我也无法。”

    “师父。我好难受。”小桓征难以承受生死符发作的折磨,整个小身子不由自主就蜷着了。

    刘骋怀扔下桓征,道:“一个病秧子娃娃,不碰他都不行了。杀了他坏我名声。”又推着郝自通,“师弟,罢了,你我不必为一个孩儿与他们赌。反正他们是插翅难逃了,折磨个几天,不怕他们不求饶交出。”

    刘骋怀一干人出去。门被关上。

    ——

    ——

    话说桓冲在白鹭洲见到桓征活生生,心中大石也便落定。立马回府报个讯,免得多余担心。

    桓冲不会生谎,照实说桓征受了点伤,由他师父无名道士带去蓬莱岛疗伤,不日便归来。

    这家中没见着人,心底仍是不踏实。

    昝氏道:“无名道士,十几年前在西域听传过,可这里十万八千里的无名道士,该不会是盗名江湖拐骗术士吧。”

    李娫原本听说桓征无恙,也稍稍静心。但听昝氏一说,又悬起了。

    南康公主道:“买德,你怎就没派个人,随同他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又道:“即刻派人去找蓬莱岛,应当还来得及吧。”

    桓冲道:“那无名道士叮嘱不要去蓬莱岛找他们。何况去找蓬莱岛的都是有去……”

    桓冲说到这,顿时觉着有不对。硬将‘无回’二字吞下腹中。

    “我立马派人调船,去蓬莱岛……”

    语未落尽,人已转身出去。

    桓冲寻思,如若克儿真是被拐走了,有什三长两短,自己就是罪魁祸首,难辞其咎。

    ——

    ——

    桓征与张修己曹云子,一起被关在蓬莱阁。张修己,曹云子分别给绑在一东一西的木圆柱上。结结实实,动弹不得。手脚都有铁镣铐着,稍动都哗啦啦响。

    此时红日斜射东边。桓征疼得呻吟,抱着曹云子的大腿。

    张修己对桓征道:“小娃儿,小娃儿。过来,过来我这边。”

    桓征看看张修己,不肯过去。

    张修己示意曹云子。曹云子道:“克儿。去吧,过去师伯那边。”

    张修己道:“你叫克儿。嗯,克儿。乖,过来师伯这边,师伯给你看看,你就不难受了。”

    桓征看曹云子点头了,才敢过去。此时张修己笑容也很和蔼。

    “过来。克儿乖,叫师伯。”

    “师伯。”

    “嗯。好,你到师伯身后。”

    曹云子道:“师兄,这牛皮筋,克儿是解不了的。”

    张修己摇头。

    “克儿。你把手放在师伯的手上。”

    桓征听从吩咐。把小手放在张修己手上。张修己虽然身体被束缚,但手指头还是可以出力的。他拇指与食指捏着桓征的小手,在桓征小手的拇指与食指间,找到合谷**,扣住。

    桓征顿时觉着被扣住的合谷**麻疼,就一会功夫,身上、体内不知名的痒痛消失了,师伯手上还有一股热热的气流往自己身上的筋脉上游走,甚是舒爽。

    殊不知,张修己在给他打通奇筋八脉。

    桓征嘀咕道:“原来合谷**可以止周身的疼痛。”

    张修己道:“你也知道这是合谷**。”

    “恩。”

    “那你还知道哪些**位用处呢?”

    “知道一些。就是没能知道合谷**可以止我身上的疼。”

    他自是不知道。生死符的打出手法,力度,变化万千,唯有施功者自己才有分寸,打在哪里,解又在哪里。张修己打出的几粒生死符,只在不为重要的几个偏**道上,故不用运气推宫,合谷**可治。所谓可治也是暂时止住疼痒,要根治,还需要一些周折。

    曹云子方有笑容,道:“师兄为克儿解了生死符?太好了。”

    张修己却道:“生死符是无药可解的。师弟也应当知道的。”

    “那……,这……”曹云子给闹得大喜又大悲。

    张修己哈哈大笑。

    “师弟放心,那不是生死符。你忘了师尊的无相神功了?”

    “那明明……我还以为……”

    曹云子自然知道,师尊的无相神功,重在‘无相’,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极为近似,很难分辨。

    “形似神不是。不过这也是一门吓人的招子。先前我说是我的私心,便想问你要来这个徒儿。可当下,唉,想是自身难保,当如何保全他。”

    曹云子闭目思量,“此次我便是认栽了。得想个周全之策,让他们放过克儿才好。”

    ——

    ——

    张修己不与曹云子多说了。

    “克儿,过来师伯面前。”

    桓征坐在张修己脚下。

    “你说你身上的**位你大都知道?”

    桓征点头。

    “考考你。百会**在哪?”

    “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

    张修己点头,“云门。少商。”

    “云门**在锁骨下窝凹陷处。再下一寸有中府**。少商**在拇指桡侧。”

    “好。好,甚好。有练功武功吗?”

    桓征摇头不知。他年幼,身有哑疾,家中只想他能开口说话便好,哪还想着让他拜师学武艺。

    张修己目引桓征看神堂,“好,你像神堂画像上的师祖一样坐下。”

    桓征听言照样坐下。就觉着画中人很像白鹭洲神堂的无上真人。

    “师伯说话只与你一人听,你不必言声,照做即可。师伯教你运气,往后你就不受疼痒了。”

    桓征喜想着甚好。疼痒真难受。

    张修己运功传音入密。

    “二目垂帘,含光凝神,闭口藏舌,心不外驰,一意归中,待呼吸气调匀后,用鼻根呼吸。慢慢地,

    “吸气,由会阴**沿督脉徐徐以意领气走尾闾,夹脊,玉枕至百会稍停,

    桓征惊奇自己听着师伯的指引,体内真有一股气在体内经脉中游走。

    “莫多想,呼气,沿任脉走祖窍,绛宫,气**至生死窍微停。

    桓征不解生死窍,便问:“师伯,何谓生死窍?”

    ——

    ——

    待续……



………【第十七章 北冥真气 小妖成大仙(中)】………

    “会阴**又为生死窍,有曰:“生我之门死我户,几个醒来几个悟”八脉起于会阴**,又归于生死窍,切记。生死窍乃八脉之总根。”

    桓征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昆仑一派武功,破**均在生死窍。

    “好,平心静气,吸气,由生死窍提起至气**处分开至背后两侧上升至两肩窝。身随心动。

    “呼气,由两肩窝分开双行走两臂外侧阳维脉过两手中指至两手劳宫**。身随脉动。

    “吸气,从劳宫**走两臂内侧阴维脉到胸前**稍上处稍停。脉随心动。

    “呼气,双下至带脉沿气**归并一处回到会阴**。脉随身动。

    “吸气由会阴**直上走冲脉上升于心下一寸二分的绛宫**稍停。

    “呼气,由绛宫下降至生死窍分开双走两腿外侧阳跷脉至涌泉**稍停。

    “吸气,从两涌泉上升走两腿内侧阴跷脉至会阴**合并升至气**稍停。

    “呼气,由气**下降至生死窍定住。一小周天。心随身动。身随脉动。脉随心动。”

    张修己教他的便是昆仑道家导气运气,自行疏通经脉法门,练‘北冥真气’的入门。确是小桓征之福气。

    小桓征一小周天运行过来,倍感神高气爽。

    “再教与你两遍。运气法门要深记于心,须得勤加练习,循序渐进。”

    ——

    ——

    曹云子看的出来张修己在教桓征高深武功,闭目养神,不语不顾。

    张修己又导两遍。小桓征自行三小周天,运用自如。额头微微出汗。此时日已落去,整个阁房暗去一圈。

    张修己道:“克儿,可以了,休息一下。”

    桓征自觉神气抖擞着。也听张修己的话听了下来,还有个原因,便是肚子饿了。小手抚着小肚子,看着师父和师伯都被绑着,没有敢言语。

    张修己此时全神贯注着小桓征,他惊诧这孩子生的如此异丙。幸得入我昆仑一派,多家指点,自己融汇贯通,造诣定能越过他的师祖、自己的师尊无上真人。又将是一个武林的奇迹。只希望莫入歧途,那将也是江湖武林的浩劫。心中莫名多个顾虑:会不会是自己的阻碍。又想,此时糟害,能不能生还是一回事,若是就如此窝囊死了,哪有顾虑。

    此时听到外边有悄悄人声动静。

    张修己道,“谁。”

    外人没做声。

    张修己道:“尽是些孙子。与刘骋怀说去,给爷爷准备些酒菜来,吃好了明日便将‘五斗米功’口诀背与他。”

    果然,不一会,刘骋怀,郝自通亲自带人送饭菜过来。掌好烛灯。地板的伏羲八卦方位图甚是着眼。

    “希望前辈不食言。”

    刘骋怀听言张修己愿意说出口诀,不胜欣喜,居然称呼前辈。

    曹云子道:“就让我等这样,绑着,站着吃?”

    刘骋怀笑道:“得罪了。前辈武功之高,我等畏惧至极。只好委屈前辈。我命人喂前辈吃。”

    张修己道:“不用命人了,就你吧。”

    刘骋怀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却还是强颜欢笑。心中思量好了呢,拿到秘笈和‘八荒’,定让你个老匹夫碎尸万段。

    “好。”

    刘骋怀朗声应道。命其他弟子出去。

    小桓征道:“我也要人喂我吃。刘昊。你喂我吃饭吧。”

    刘昊听到自己叫自己名字,便停下回头看着桓征。又看看刘骋怀。刘骋怀点点头,刘昊才敢留下。

    却见山下吃亏的胖胖褚道士出门回头狠狠瞪了桓征一眼。小桓征朝他吐吐舌头。

    郝自通朝桓征道:“小毛孩,难不成你师父还每天喂你吃饭的?”

    桓征道:“我奶娘喂我吃饭。”

    “呵,收个乳臭未干的徒弟,还得带一个奶娘。”

    郝自通仍是皮笑肉不笑。

    曹云子道:“他是我昨日在大江里捡到的一个孩子。并非我昆仑弟子。说了他是安西大将军桓温的幼子。”

    曹云子此言便是为桓征开脱,也是为保他周全。

    郝自通指着曹云子朝小桓征道:“小毛孩。他是你师父吧?”

    “是的。”桓征点头,又指着刘昊,“我也是他的师父。”

    刘昊脸红不敢言语。张修己哈哈大笑。郝自通无趣,上前要喂曹云子吃饭。

    张修己道:“没下毒药吧。弄我等生不生死不死,明日怎把你等想要的五斗米功给你们。”

    刘骋怀讷笑道:“前辈尽管放心。定是好饭好菜。”其实他心中想,这给你们最后一餐,自然好饭好菜伺候,黄泉路上可是没得吃了。

    ——

    ——

    吃好饭后,张修己道:“你等也放心回去休息吧。折腾够久了。我也累了,要休息。其他事,明日再说。”

    刘骋怀重申:“希望前辈信守诺言。”

    张修己闭目颔首。

    “不打扰前辈休息了。”刘骋怀三人正要退出。

    小桓征道:“刘昊。床榻在哪?”

    练功房怎么会有床榻。三人不理他,出去关好门。

    听脚步身轻去。

    曹云子道:“克儿。你看,师伯这里也有伏羲八卦图,你走一遍凌波微步,让师伯指教。”

    桓征本也坐不住,便兴致答应:“好。”

    由于在山下试过几圈,此番走来,甚是灵活巧妙,形影将分,迷人耳目。

    “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曹云子道。

    他不得不高兴,这孩子确是比刘佽徐州更有天分。见小桓征还能游刃有余地出掌、出拳、出指,便连连点头。

    张修己大赞:“妙哉,妙哉。克儿,好。”

    桓征一圈走下来。停在曹云子面前。方才有听到师伯赞扬,也更为兴奋得意。

    曹云子道:“克儿。当下师父难保你周全。你要自己照顾自己。练好这套‘凌波微步’,若有机会,你就一个人逃走。量他们些个草包是拿你不住了。”

    小桓征点头,他并不知道到此时境地危险还是不危险,只觉着新奇,好玩。自己没有主张,那就听师父的话。

    张修己道:“师弟。莫安排后事一般。你我又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得不来天理报应。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我自身倒霉也罢。可惜了克儿。”

    张修己摇头静笑,并无慌张。然后对桓征说道:“克儿,你过来师伯这边。”

    桓征蹦跳而至。雀跃的很。已然是对这两位老者熟悉,没了生分。瞪大眼睛,看着张修己。

    “刚才的运气法门,还记不记得。”

    桓征点头道:“记得。”

    “若是要你倒着练一周天,能否行得通。”

    “可以。”桓征肯定道。他玩耍都是喜欢正着反着玩,倒着顺着玩。

    “好,你自个顺着一小周天运气导气,倒着一小周天运气导气,试试。不行的话不能勉强。”

    桓征这方找个草蒲端坐,平心静气。顺着方才已经练熟,倒着来又有何难。不到一炷香时间,顺着倒着一小周天都贯通。越练越精神。

    “恩”张修己点头,“再来。”

    张修己传音入密。他并不是介意曹云子听,毕竟此地是非,隔墙有耳。本身如此传教,也是迫不得已。

    “人有四海:胃者水谷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贮之于我气海,惟北冥聚真气能之。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愈积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北冥大水,非由自生。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

    待桓征一小周天完成。张修己道:“克儿,过来,到后边握住师伯的大拇指。”

    小桓征照做,握着张修己的大拇指。只觉着一股淡淡气流缓慢地注入自己的手掌心。不由自主地,经脉就运作起来,带着那股气流,丝丝袅袅到各个**位走一通,然后汇集于丹田,膻中,会阴诸**不等。

    “可以松开了。”

    桓征松手后,觉着自己身体中许多力量要爆发似的。甚是浮躁。他不知晓,张修己传与他自己的一层功力。助他汇聚北冥真气。

    “是不是觉着身体筋脉饱胀,倍感不是?”

    桓征点头。

    “你再倒着运气导气一小周天试试。”

    ——

    ——

    不时,张修己听到声音,又有人悄悄往这边走来。心中暗骂,该死的,误人修炼也是造孽。只希望不要进来打扰便好。

    不想那人真就开门进来。还窥视者外头是否有人跟踪。

    还道是谁。那人便是胖褚道士,横眉冷眼地盯着小桓征。他便是咽不下那口气,发誓要回来把那臭小给宰了。尽管师傅吩咐,师兄弟相互转告了,不得私自碰他三人。褚道士还是偷偷地来了。寻思,那小鬼反正无碍师父师叔的大计,先弄死再说。

    ——

    ——

    待续……



………【第十八章 北冥真气 小妖成大仙(下)】………

    褚道士瞧都不瞧张修己曹云子一眼,那不干他一丁点事。坏笑坏笑地秉着剑,走近小桓征。

    此时小桓征正在运功。

    练功之人,运功之时,大忌外人外物相扰。故修炼者都是找僻静或安全场所,以防被扰至走火入魔。

    张修己狠狠地瞪着褚道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该死的东西。

    褚道士哪里理他。见小桓征不动,便把剑收了。心想,你一个毛孩子,只要不像白天那样跑,抓住你了就能整你个死翘翘。

    褚道士伸手去抓小桓征的手臂。

    张修己道:“克儿。快看准他外关**,抓住他的手。拇指与他外关**相接,运气自少商而至云门,彼之内力即入你身,贮于云门膻中等诸**。”

    桓征疾速出手,抓住褚道士的手背,大拇指着住他手背的外关**,果然有一股内力从少商**进入自己手臂,直至云门**。

    褚道士惊怕地想要抽身,却被紧紧吸住。满脸直至全身抽搐,只听他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你不是人,你是小妖魔。你是小妖……”最后发声的气力都没了。

    桓征只觉着刚开始来的强劲,冲的心惊,一小会就渐渐虚无缥缈了。见褚道士渐渐萎靡倒地,便松开了手。

    毕竟褚道士太一般的角色,内功实力尚浅。刚好给初修的小桓征打打牙祭。桓征继续运气通筋脉,把那点小菜消化。

    曹云子便知道了,师兄传给克儿的是昆仑无上心法,‘北冥聚气神功’。此次过来,确是那孩儿的福气啊。北冥神功,不是谁都能练就的。天意。

    又听张修己道,“外边还有谁?进来。”

    张修己知道,肯定不是刘骋怀或郝自通。

    就见刘昊脸色苍白,怯怯地进来。满目惊慌和无辜。

    ——

    ——

    话说桓冲归去后,商量一番,见势不妙,连忙找船。水军大船都沿江上游,接应北伐战事。余下两只,维修待命。在建康实在出不了船。便带十数名亲兵,策马东行,去到海边港口,找渔家借船。真赶不上时候。渔船要不出海,要不整修。桓冲急火。也急不出办法。傍晚才有船归来。桓冲要船,说找蓬莱岛。渔夫道:“夜里出海定是找不着方向,莫说找蓬莱岛,一夜之后,你自身都要让人找。待明日天亮吧。我来导船。”桓冲无计,只有作罢听从。次日,天微亮,桓冲便拉着渔夫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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