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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子不解。
张修己笑道,“也是我的私心。回去蓬莱再慢慢与你说明。”
“世间真有蓬莱仙境?”
张修己哈哈大笑,“不想师弟竟有此一问。套你一句话,心中有蓬莱,世间便有蓬莱。”
曹云子也敞快大笑起来。
关于蓬莱传说。万万年前,北溟中有一只巨鲲,因破天道被上苍惩罚,由北溟转入东海。巨鲲不服,桀骜天地。上怒,落一巨石击中鲲背。巨鲲元神巨震,仅以命保,遂降伏。为证天道,天降巨石深陷鲲背,几千年后巨石演化成仙岛,始为蓬莱原身。故而蓬莱之岛居无定所。成为世人传说中之绝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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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东海行程不逾两个时辰,便见一个云团围绕的岛屿,清幽肃雅,紫气东来,宛若仙境般。
曹云子道:“师兄找了个好地方修行啊。”
“占山为王罢。此岛本住一些海盗倭匪,专袭击出海打渔之夫,抢劫沿海住户。二十多年前,着实让我碰到,我算替天行道,端了他的匪窝,免得再出祸害。看这地不错,便留着作自己的蓬莱仙岛。之后又有渔民过来拜师,或送孩儿过来学艺。可惜资质有限。这么多年未得传人。”
“这番占山为王也是一件功德啊。”
临岸登陆。身在此中便不如远观有色。但闻山间细水长流,鸟语花香。岛上多见裸石,草木仍旧葱郁。庙堂在当顶,青烟袅袅。循着可见弯曲的道路,间隔十丈便有一个亭台,直至山巅。
岸边山脚居然有一个茶亭。这里非官道驿站,哪有行路人喝茶。曹云子疑问何解。
张修己道:“一为此岛门户。也为方便路过渔夫。并非盈利。”
张修己弟子朝茶亭道:“郝伯,客人来了,看茶吧。”
这时,从茶亭内蹒跚走出一位老者,风霜满面,提着茶壶,笑道:“刚泡好的茶水,就等着你们回来喝。”
张修己对弟子道:“王诺,你等就先在这里喝茶水,顺便休息,我与你师叔比比脚力。省的挡了道。你等随后上来便可。”
曹云子拉着桓征的手。忙说,“张师兄,这是?”
桓征对师父小声说要嘘嘘。这孩子在没乘过船,在船上小解不出。忍了大半天了。曹云子松手,让他一个人去。
张修己执意道:“师弟,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上下昆仑山,不都是比着脚力,谁输了便要答应一个力所能及条件。不比也算输的。此次你若是输了,你应当知道我想要什么的。走吧。”
“我还得照看克儿呢。”
“他就在我这岛上,还能把他丢了不成。没事的。一会让王诺背他上来便是。王诺,听见没有。”
王诺道:“是。师父。”
曹云子犹豫刹时,点头应下。
如此,张修己与曹云子击掌起步。
张修己道:“近年我自创一套‘凭虚临风’,师弟指教。”
曹云子道:“师弟也有一套“凌波微步”,请教师兄。”
话语声音刚落下,两人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两道徐徐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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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诺等人便在茶亭,毫无顾忌地大口喝茶。
突然听茶亭里屋有人狠道:“可惜,那老东西没喝一口茶。还带来一个强手。”
王诺听声音语气不对,拿剑吓道:“谁?出来。”
“出来了,你等小子又能如何。”
郝伯从里面出来,一反往日的跛脚,后边随着一个大汉,四个青衣弟子。郝伯与大汉都双目湛湛,看得出,他们都是练家子的好手。王诺寻思,自己在岛上十几年了,郝伯也在岛上十几年,怎就没看出来。
大汉向郝伯道:“师叔,怎处理这般小子。是一刀宰了,还是挑了他们的手筋脚筋。”
郝伯便是五斗米教,黄歧士师弟,郝自通。此时他皮笑肉不笑。话说他潜伏在蓬莱岛,一是为教主报仇,二是夺回‘五斗米神功’秘笈,再是找回‘八荒’。自知功力远远不及张修己,便化为残疾渔夫,大海里找寻儿子,落难在蓬莱。蓬莱弟子便收留了他。
王诺众人见此人出言不逊,尽是敌意,便要拔剑相向。却发觉自己困倦乏力,大惊,这是怎么了。
“慌什?以为喝了几大碗麻沸散,还能跳?”大汉坏笑道,“不要怕,即便任由宰割,你们都不会察觉疼痛的。够便宜你们了。上面的老头可没你们运气好。”
王诺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来蓬莱暗下毒手。”
郝自通道:“王诺。我本是五斗米教中人,来蓬莱,是寻张修己老道报仇雪恨的。你等若是这般死啦,谅你等也太冤枉,不能瞑目。是故给你等一个机会,愿意投靠我五斗米教的,便好活;否着,扔大海喂鱼。”
“呸!”
郝自通冷笑道:“都先绑起来。让他们好好想想。”
王诺骂道:“下三滥的狗贼。有种跟爷爷一对一过过招。”
大汉将其踢倒在地。王诺再无法动弹。
四个青衣男子迅速拿出绳索,将一干蓬莱弟子绑的严严实实。被绑的都死死躺在了地上,呻吟的力气都没有。麻沸散创于神医华佗,比蒙江湖中滥汗药强个百倍呢。
郝自通见都捆利索了,便对那大汉说道:“大同,这边留两个弟子看守即可,你我上去接应。希望师兄等人得手了,不要太费周章。”
大汉道:“师叔放心。都安排好了,应当不会有问题。”
几人便快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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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张修己与曹云子为争个高下,兴致上来,也并未察觉山上有任何的变化。更想不到对手已经埋伏,请君入瓮。
曹云子先了半步。张修己道:“师弟的‘凌波微步’,看似普通,确是变化无穷,不单单一门行功武学啊。高明。师兄我自愧不如。”
曹云子不得不谦虚:“师兄若没有内伤,想必我远远不如。‘凭虚临风’当是举世无双轻功了,空行稳当,姿态优雅,宛如风拂。”
“罢了。几十年我们师兄弟三人都是不相上下。也不知道铁棱师兄怎么样。”
“昆仑要他坐镇呢。你我算是逍遥做神仙了。”
两人畅怀哈哈大笑。携手推开蓬莱宫大门。
张修己介绍:“蓬莱宫分四层,成环形宫殿。二层比底层高三丈,二八十六台阶;三层比二层高六丈,四八三十二台阶;四层比三层高九丈,八八六十四台阶。房屋都按伏羲方位建筑。最里面为蓬莱阁,便是我练功地方。”
过第二层房殿,曹云子便开始赞叹了,“此建工是有鲁班之艺吧。”
张修己甚是自豪。
“要不师弟先去我练功房看看?”
曹云子也不是没有心思的人,想这师兄带我去练功房,必定还得要求切磋比试。比试赢者可向输者提要求。这师兄势必要我口中说出‘八荒’下落啊。
“师兄,刚才追跑落累,就不先让喝口茶水?”
“嗯,此岛东边有一口泉眼,泉水不衰且甘甜,泡茶甚为清香。师弟得品品。”
张修己朝外边道,“看茶!”
他仍旧未察觉蓬莱宫有变。
此时五斗米教的掌教刘骋怀已经控制了整个蓬莱宫。原本他以为在山下便可把张修己放倒,不料事有变故,幸好有备无患。
奴仆送来茶水,张修己一口喝下。曹云子闻闻清香,此茶香确是沁人心扉,入嘴稍有涩意。茶叶本有涩味不为怪。
此时他们喝下的茶水,也被掺加了麻沸散。涩味本是麻沸散的,被茶香稍加掩盖,便不知觉了。
张修己问,“怎么样?”
曹云子点头,本想问问,为何这茶叶如此涩味。张修己便推着曹云子上蓬莱阁。师兄弟俩又如同回到了五十年前。曹云子也不好败兴。
进去蓬莱阁,还没来的及四顾,曹云子便觉身体有不适,内劲弛缓,目若虚困,脱口出:“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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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十五章 蓬莱岛上 你拜我为师(下)】………
没等张修己反应过来,外边候着的刘骋怀道:“错。是比蒙汗药更厉害百倍的麻沸散。”
刘骋怀肆无忌惮地走进了蓬莱阁。
张修己横眉冷对,只可惜,此时手脚都麻痹了,欲动不能。见刘骋怀手中拿着五斗米教掌教玉柄拂尘,便知道是谁了。心里暗道,我命休矣。
明摆着这五斗米教是钻空寻仇而来。大意了。
张修己拉着曹云子道:“师弟啊,师兄我又害了你啊。”
曹云子还不知所以。
“你们先睡一觉吧。早为你准备好了牛筋捆绳。”刘骋怀冷冷地笑道。
“来人,把这两个老杂毛五花大绑起来。”
张修己曹云子昏昏沉沉,无力抗拒,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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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桓征一人独去解手,听有人声都不自在,便走远了些。回来找师父时候,便听见郝自通和成大同的说话。小鬼还精的很,在一旁不出声,不露身,看个究竟再说。一会便知道,老头大汉等人要杀人,是坏人。
不想,他躲避的草丛扑扑地飞出一只大鸟,吓得他哇哇跳出来。
五斗米教两弟子也被吓一跳,拔剑张望,见是一个乳臭未干岁孩子,不以为然,收了剑哈哈大笑。
圆脸道士对另一道士说道:“刘师兄,我将那小儿拎过来玩玩。”
那个刘师兄年纪还小些,未行冠礼,该是早入门时许。圆脸道士动身要去抓桓征,桓征转身就跑,圆脸道士便跃身到了他前面。差点撞个正着。慌急中想起了师父教的‘凌波微步’,闪躲有余。圆脸道士追几个圈,眼见就抓住的,却没碰到桓征衣襟,急得满脸是汗。
刘道士笑道:“褚师弟,真有你的。和小孩儿玩起转圈圈嬉戏啦。”
圆脸道士愈发浮躁。
桓征好玩同时,方领略师父的步法真奇妙,再回想师父传‘凌波微步’时,手上的出拳出掌招式。自己也想一试。便在圆脸道士靠近时,在他腰间的气海**一拍,圆脸道士“哎呦”一声,应声瘫软倒下。
桓征知道有此结果,也并不诧异。在家中玩耍时候,都是这样可以把奴仆打倒的。
关于身体**道,三百多处大都知道。幼时不能说话,御医都给他针灸扎**位。哪些重**,痛点,都身有体会。
刘道士见状,拔剑指向桓征。桓征放倒褚道士后,信心大增,更不畏惧他等是牛高马大的壮汉。笑着冲刘道士做鬼脸。
刘道士亲眼见师弟被放倒,自是心有顾忌,不敢大意。还想着,该如何骗骗他,毕竟是个小孩子。
桓征正玩到酣处。便走起‘凌波微步’,主动在刘道士前后左右跳动。刘道士眼花缭乱,挥剑无招。不时就气踹嘘嘘,反正徒劳,便站着不动了。
“你哪里是个孩子,你简直,简直就是小妖。”
桓征停下脚步道:“我才不是小妖。你才是小妖。你才是小妖,你跪地求饶,我便饶了你。”
“哼,我才不下跪求饶。你要杀便杀了我吧。”
“我都知道你的死**在哪了,在脐窝正中的神阙**吧。那我不杀你。我点你的痛点,让你痛的哇哇大哭。”
刘道士惊讶,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邪童,居然知道我的死**,那自己一不小心便命丧他手了。
其实练武之人都有一个死**,名为破**。过招之时,不自觉便会守着自己的死**。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不容易被看出呢。这是桓征的舅母告诉他的。
桓征的‘凌波微步’已然很熟悉了,说罢,迅速出手点了刘道士右手背的外关**,刘道士手中长剑落地。桓征又点刘道士腹部好几个阿是**。使的居然是峨眉派的三十六式天罡指**法。他看昝氏练功时候记下的。
任何人的腹部都是痛点最多。如针刺,虫咬。刘道士捧腹叫疼,后背也是一点一粒的刺痛。抓不到够不着。痛痒的眼泪直流。
“我求饶还不行吗?”
“不行。现在求饶不算了。”桓征也是一个刁钻的孩子。
“那要怎样才算呢?”
桓征挠着小脑袋,思索道:“嗯,嗯,让我想想。对,你拜我为师。你得拜我为师父才行了。”很快的印学,曹云子让他拜师,他出来也让别人拜师。如同儿戏。
“那怎么行,我已经有师父了。”
“你有师父了?”
“是的。”
“就不能拜我为师了吗?”
“恩。”
“那就让你疼痛个够,不管你了。”
刘道士寻思,这小孩儿玩闹如真,自己**位被点,经脉阻塞,冲不开便容易走火毙命。当下也无人看见,便随他意,又当不了真。
“好吧。那我当如何拜你为师父啊?”
“三拜九叩哦。快点吧。”
刘道士只好屈膝拜他。拜过后,桓征叫道:“你还没叫师父呢。”
“小师父。”
“恩。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你就要听我的话哦。”
见刘道士点头。桓征还学着昨儿曹云子一样,缓缓点头。
“诸**不畅,人中曲池立解。你蹲着不要动,我给你解了。”
桓征给刘道士解了**。刘道士也不敢怎样,他还怕眼前的小妖还有什么坏手段呢。好汉不吃眼前亏。
“小师父,你要我听你什么话呢?”
桓征转着小脑袋想想,道:“我师父上山去了,那你要背我上山找我师父。”
刘道士心中暗喜:哼,我父亲和师叔都在山上,此时定已拿下对头;你个小妖,我治不了你,我师父师叔准能拿下你。我就背你上去。
——
——
桓征伏在刘道士背上,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刘道士心中还暗想,等会看这小子怎么哭。不搭理他又怕他在背上使坏。
“刘昊。”
“不认识。”
刘昊想,小毛孩子,你认识就奇怪了。
桓征想想也没什好玩的了。问这问那,自言自语,学说话似的。累了,便趴在别人肩上睡觉了,毫无顾忌。毕竟是一个年幼无辜的孩子。
话说刘昊乃五斗米教掌教刘骋怀正室所生,不受刘骋怀喜欢,缘由刘昊母亲不满刘骋怀三妻四妾,喜新厌旧,一气之下,离开了岈山,不知去向。刘骋怀小妾也得儿子,刘骋怀偏爱有加。待刘昊只如普通弟子。功夫也未曾有特别指导。刘昊虽有怨气,也只有忍受。他倒想有朝一日,离开岈山,离开五斗米教。出人头地,扬名立万。让自己站的直。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山上。蓬莱宫已有五斗米教的弟子守着。见刘昊上来,还背了个孩子。问道:“刘师兄。背上的孩儿是谁?莫不是你私生的吧。”
刘昊不理此等玩笑,由于自己在父亲眼里没有地位,虽然众师弟都称呼自己师兄,仍不受敬重。
问道:“师父和师叔呢?”
“在里面。”
桓征道:“我师父呢?”
守门两个道士哪里理他。
刘昊又问:“上来的两个对头呢?”
“给绑起来了。在最里边关着。师父和师叔正要审问他们呢。”
刘昊上到蓬莱阁门前,听里边说话声音。
刘骋怀道:“拿冷水泼醒他们。”
周大同道:“是。”
但听到泼水声音,铜盆仍地上‘哐当’刺耳声音。
“卑鄙无耻的狗贼,要杀便杀,折腾有屁用。”
张修己驰骋江湖几十年,哪吃过这等亏。一肚子窝囊气。此时药力虽弱下,但给牛筋绳捆着,有力不能使,动不能动,越挣扎越紧。
刘骋怀道:“为报师仇,杀定是要杀你的。”
曹云子道:“我师兄也是为报师仇,才杀了黄歧士。冤冤相报,何时了。”
“好。仇不仇暂且不论。但,我派的五斗米神功秘笈和八荒你得先交出来,物归原主。”
张修己道:“哼,五斗米功害人不浅,秘笈我早毁了。至于‘八荒’,天下人皆晓‘八荒’不知下落,你问我也没个屁用。”
郝自通道:“你这番出去不就为了‘八荒’?‘八荒’自在你昆仑派手中。你昆仑就只会占别派神功利器?”
郝自通屈身潜伏蓬莱二十余年,为的就是这天。他知道五斗米功秘笈在张修己手上,可惜没找着。说是被毁,也有可能。但张修己此次出去找曹云子,为‘八荒’,他也是知道的。
曹云子嘲笑道:“哈,哈哈,就算‘八荒’在你五斗米教,看你等这点伎俩,也是守不住的!”
刘骋怀、郝自通给这一句话顶得一肚子火。
“师父。”
桓征听到师父声音,便叫了一声。声音颤抖。他身上的生死符发作,疼痒难当。
“谁?”
刘骋怀冲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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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十六章 北冥真气 小妖成大仙(上)】………
刘昊听到父亲声音,便道:“师父,师叔。是我。”
“刘昊。”
“嗯。”
周大同将门打开。
原本刘骋怀听了曹云子的奚落,一脸不悦,见刘昊在外边偷听,便把怒气发在刘昊身上。
“没用的东西。你来干什?滚。”
刘昊莫名其妙被恶气扑头,心中岔岔不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转身要走。
桓征回头看着曹云子叫,“师父。”
“克儿。”
曹云子懊恼自己居然把那孩子给忘了。早向他家人承诺,如今遭牵连,恐怕要一同受害。
郝自通见此,道:“刘昊,你背上的娃娃儿是怎么回事。”
刘昊轻轻把桓征从背上放下。但见桓征脸色惨白,额头尽是汗珠。
“师父。我好难受。”桓征颤抖地走向曹云子。
刘骋怀见曹云子紧张眼下的娃娃,便出手抓住桓征,狠道:“先捏死了这孩儿。”
曹云子甚是惊急。转念道:“你动不得他!”众人看着曹云子。
“你可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刘骋怀哈哈大笑,“我管他父亲是皇帝老儿。杀了也就杀了。能奈我何?”
曹云子轻笑道:“他父亲便是北伐大将军桓温,他若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