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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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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老K这里,这个冤大头,像迎接英雄凯旋一样,千恩万谢的,把我视作大恩人,一口一个,好妹妹,辛苦辛苦,委屈你了……我嘴角一咧,眼泪立马就在眼眶里打转儿,气嘟嘟说,那可不,我委屈大了,赶紧带我吃饭去!骂老K,还有饭吃,何乐而不为。 

  老K是个奇怪的人。老K自己穿得花里胡哨,惊世骇俗,头发染得像孔雀开屏,百花绽放,戴墨镜,挂项链,追女孩子也专挑那种特风骚前卫的类型,可他却从不许我臭美,一星半点都不行。 

  有一次,我染了咖啡色的头发,结果第二天就被老K给逼着染了回去,我哭都不管用。好好的头发,别乱染,跟个小狐狸似的,他说。还有一次,我涂了指甲油,特鲜艳的那种红色。老K发现之后,嗷嗷叫着,穷凶极恶的,硬给我擦掉了。我都怀疑,他那时会不会拿钳子把我的指甲盖都给夹掉,我给他看我的伤疤也不管用。好好的手指甲,弄得这么恶心,你别学妓女,他又说。我当时就哭了,一蹦三尺高,冲他大叫,凭什么不许我涂!老K却笑了,特温柔,帮我抹去眼泪,说,因为,我是你哥。 

  至于夏天的衣服,我就更窝囊了。别说什么超短裙、吊带衫和露背装了,连无袖T恤我都不敢想,否则,老K非吃了我不可。大夏天的,我也捂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我总感觉自己像个受压迫的阿拉伯妇女,或者层层包裹的玉米棒子,人肉粽子。老K却眯起眼,瞅着我直笑,说,这才像个女孩子。 

  可他自己呢,总是色迷迷的,追逐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孩子,乱吹口哨,像个流氓似的,不,老K就是流氓,不是像。他要是还不算流氓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流氓了。 

  老K特忠爱自己的贝斯。一有时间,他就叼着烟,练他的贝斯。我曾问他,哥,这世界上你最在意什么?他想了想,笑着说,我妈,你,贝斯,烟。我特感动,在老K的世界里,自己竟然能与烟相提并论,这可是巨大的荣耀,简直就像发给我一诺贝尔奖。于是,我就特煽情地对他说,哥,你真好。老K却一脚把我踹开,说,一边去!然后他就低着头,兀自弹起了贝斯,烟灰随风飘散,落在了他那件印着切&;#8226;格瓦拉的T恤上。 

  我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老K在音乐上特有天赋。老K的吉他和贝斯就不必说了,连钢琴他都弹得有模有样的,特动听,一曲柔美细腻的《致爱丽丝》,能让人听得耳朵流出奶油来。课余时间,我便向老K学习音乐。

  一开始,老K的热情极高。我一说要学吉他和钢琴,他立马就同意教我了,还跑到新华书店,给我买了好多的图谱和教材。老K对我寄予厚望,说要把他的生平所学,尽数传授给我,说得就跟他自己快要死掉了似的。可教了半年之后,老K怒了。他气急败坏,咆哮说,韩雪佳,你这头猪,蠢猪!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我不是一般的笨,特笨。老K教给我的那些五线谱,曲里拐弯的,让我眼花缭乱,头疼不已。我学了忘,忘了学,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大致搞明白了这堆小蝌蚪和豆芽菜的含义。吉他的基本功,爬格子,找音阶,按和弦,我更是练得旷日持久,艰苦卓绝,那叫一个缓慢。半年过去了,我仍旧不会自己调琴,连个泛音都弹不好,更不知";减七和弦";与";#G=BA";为何物。每次听我支离破碎、嘣嘣乱响地弹吉他,老K总气得浑身发抖,舌头都快咬断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你这也叫吉他!你的右手哪里是弹呀,那是刨!老母鸡刨地找虫子!至于钢琴,就更惨了。用老K的话说,我这不是弹钢琴,这叫砸钢琴。我弹琴的架势,就跟打铁的铁匠似的。柔美华丽的施坦威钢琴,到了我的手里,竟然发出了类似枪弹爆炸和飞机扫射的声音。老K在一边极力忍耐,听得眼皮直跳,脸都绿了,特遭罪的样子……

  我教你?我真瞎了眼了……说完,老K便悻悻的,摔门而去。老K不愿教就算了,玩不了,大不了不玩了,我还懒得学呢。虽然不会围棋和国画,但我好歹也精通五子棋,还会画鸡蛋。不管怎么说,琴棋书画,我也能占两样,也算一才女。我这人,知足常乐。

  高中时,老K组织了一支乐队,名叫 “萤火虫”。我问他,为什么叫“萤火虫”?老K一本正经说,我们都是小虫,但我坚信我是一只萤火虫。萤火虫没有多大本事;可至少不是黑暗的同谋!我咂摸了半天,心说,照这么说,还不如叫“电灯泡”呢。不过,我还是经常去看老K他们的演出。

  每次演出之前,“萤火虫”们要花费好长时间做头发。尤其是老K的,每根头发都要直立起来,就像刚刚被雷给劈中了似的。有一次,老K专用的喷发剂用完了,负责化妆的人只好另找了一种喷雾剂临时代替。因为不是专用的那种,所以费的时间也就更长。老K觉得无聊,便开始抽烟。正当化妆师冲着他喷出一团雾剂的时候,老K恰好吸了一口烟,结果轰的一下子,老K的脑袋化为了一个大火球。我听到响声,急忙转头看,黑烟滚滚的,根本就见不到老K的影子。我心里一紧,该不会炸飞了吧!等到黑烟散去,只见灰头土脸的老K仍然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说,我知道抽烟不好,可也不至于爆炸吧?

  化完了妆,这帮反动的“萤火虫”们,就乌烟瘴气地跳上台去,唱一些大逆不道的歌曲,还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国王死了,国王万岁!我们什么也不懂,我们懂了也没用!磨刀的人,深夜醒着……我对他们的破歌和破口号丝毫不感兴趣,我一直盯着他们穿的大袍子,闪闪发光的,非常漂亮。我也想穿上臭美一下,便跑去问老K要,哥,我要穿袍子玩。老K脸一沉,说,你的话当屁处理!我不死心,揪住他的大袍子不撒手,不,我就要穿这件!老K怒了,这是寿衣改的,别碰!我眨巴着眼睛,问,寿衣是啥?老K哼了一声,说,就是死人穿的衣服。我一阵恶心,赶紧逃跑,回去连洗了三次手。我这才明白,每次他们唱到最后烧的那些代表“毁灭和绝望”的花,都是从死人用的花圈上拆下来的,而他们讽刺贪官时撒的漫天钞票,就是传说中的冥币……我一直奇怪,棺材铺子怎么不来找“萤火虫”乐队,去做他们的形象代言人。至此,我对 “萤火虫”已经没啥好印象了。

  老K的日程,总排得满满当当的,像什么拉帮结伙,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调戏女生,酗酒飚车,染发纹身……丰富多彩的,除了好事,什么都干,那叫一个忙,跟个国务院总理似的。整个学校,也让老K给搞得乌烟瘴气的。如果说学校是一锅纯洁的小米粥,那老K就是这粥里的一粒高毒性的老鼠屎,还带辐射的。

  一次学校的期中考试,老K竟然提前搞到了全套的考试试卷,他把标准答案贴得满学校都是,连女厕所都有。结果,期中考试被迫推迟了俩星期。因为大姨父是全国人大代表,财大气粗,在青岛跺一跺脚,市政府也要晃三晃,学校只象征性地让老K写了一份检查,就算处罚了。可老K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懒得自己动手写,草草打印了一篇《为人民服务》的课文,交上了事。校长忍气吞声,冲着老K竖起大拇指,说,好觉悟!老师们也被气得七窍生烟,都说,这个金磊,长大了,肯定是一祸害。

第八章
8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高中里,老K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最重要一个便是张扬。这两个声名狼藉的家伙,凑到了一起,简直就是学校的一场灾难。 

  张扬是个标准的高干子弟。他的老爸当时任崂山区区长,姥爷是北海舰队的海军中将,退休的爷爷,一大把年纪了,也发挥余热,拿着副部级的红本,三天两头跑去北戴河疗养,浪费着国家的粮草和药片子。 

  人如其名,张扬也是张牙舞爪,飞扬跋扈。他从小就崇拜李小龙,喜欢玩双节棍,参加打架斗殴活动一向积极踊跃,到了高中,更是亲自组织了几次颇具影响力的大规模流氓群殴。老K、张扬、老师和苍蝇,被当时的学生们称作校园四害。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老K和张扬是水火不容,谁也不服谁,彼此看着不顺眼。 

  张扬整个一社会主义皇太子,每天上学放学,都是挂着海军车牌的轿车接送。那辆车的司机大概在陆军干过坦克兵,特生猛,简直把轿车当坦克开,不管街上人多人少,拉响警笛,便横冲直撞,风驰电掣,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车失控了呢。交警见了,立马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没办法,人民军队太强大了。我曾看到过一个不识趣的小交警,把张扬他们的车给拦了下来,还开了一张罚单,啪,贴到了车窗上。结果,那司机把军帽一甩,跳下车来,抡圆胳膊,啪、啪、啪,就扇了小交警一顿大嘴巴子,狠狠骂道,瞎了你他妈的狗眼!说完,便钻回车子,扬长而去。 

  老K对张扬土匪般的霸道样子厌恶至极,操,不就他妈的有点臭权吗,小王八羔子!张扬对老K也是横竖看不惯,呸,不就他妈的有点臭钱吗,花花公子一个! 

  张扬和老K有个共同点,都爱招蜂引蝶,勾搭女孩子。平日里,为了女孩子,两个人免不了争风吃醋,恶语相加。在追女孩子这方面,英俊潇洒、挥金如土的老K占尽优势。张扬虽然身强体壮,可身高只有一米七,活脱脱一枚粗壮的炮弹。他脸上也是坑坑洼洼,疤疤痘痘,雨打沙滩似的,整个一月球地貌,蚂蚁从上面爬,一不小心掉进坑里都可能摔死。每次张扬看上了哪个女孩子,老K一定百忙之中去插上一脚,来个横刀夺爱。 

  俩人各自聚集了一帮小爪牙,老K的团伙号称金钱帮,张扬的则扯出###的旗号。这两帮人自然少不了打打杀杀,火拼死掐。张扬大概是事业型的男人,虽然情场失意,但却战场得意。高二的时候,###一战定乾坤,彻底粉碎了老K的金钱帮。 

  当时,夜色中的两帮人正杀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就这当口,一辆军用大卡车驶来,跳下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海军大兵,一顿老辣的军体拳,便把老K他们揍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老K一见大事不妙,撒丫子就跑,他的那帮小喽啰也屁滚尿流的,作鸟兽散。张扬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这还没完,偏偏张扬也爱玩吉他,可惜弹得又臭又烂,也就三脚猫的水平,却不知廉耻地组织了一支朋克乐队。虽然唱起歌来属于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间还跑调的那种,张扬仍旧扯着破锣嗓子,硬充什么黑嗓,担任了乐队的主唱。 

  在一次校外的音乐节上,老K和张扬,冤家路窄,撞到了一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扬还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唱着,老K便领着几个人大喝倒彩,把香蕉皮扔得满台都是,边吹口哨边起哄,大喊,这吉他真他妈难听,他手指头断了是吧?垃圾,下去吧!全家都是政府走狗,也他妈配玩朋克! 

  张扬一下子就火了,提着吉他跳下台来,冲到老K面前,姓金的,你说什么?!老K嘴里叼着烟,两眼望天,特傲慢,讥讽说,我夸你吉他弹得好啊,哈哈,你也就会弹三个和弦了吧,嗯,玩朋克正好刚够用啊,不过,你这吉他听起来一点劲儿都没有,要不,你回家给弦上抹一点印度神油,兴许还能像个男人弹的……张扬暴怒,把吉他抡到半空中,吼道,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老K马上满足了他的愿望,第二遍,字正腔圆。张扬一点也不含糊,咣,他的吉他,立马就在老K的脑袋上化成了碎片。老K的额头被崩断的琴弦抽得流血不止,香烟的火头都被滴下的血给浇灭了。老K哪吃过这种亏,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抓过一个啤酒瓶,就朝张扬猛扑了过去。妈的,我废了你!张扬也毫不示弱,奋起应战,有种别跑,谁死了就直接抬进火葬场!

  两个人半斤对八两,一个身高臂长,一个粗壮敦实,谁也没讨到便宜。四个回合过后,啤酒瓶也砸在张扬额头上,变成了玻璃碴子。两个满脸鲜血的家伙扭作一团,你一巴掌我一拳头的,从演出现场,救护车,一路死掐到医院的急诊室,方才被护士们分开。

  好在大姨父和张扬的老爸是多年的至交,这才没有惹出大乱子。事后,刚刚伤愈出院的俩人,又被各自的老爸一顿狠打,揍得皮开肉绽,不得不双双重返医院,抹了一屁股的药膏药水。 

  男孩子之间的事情,真的不可捉摸。不打不相识,这次血战之后,两个家伙竟然成了称兄道弟的好哥们,好得如胶似漆,那叫一个亲热。化干戈为玉帛,这俩家伙也堪称新时代的一曲凯歌。老K和张扬,强强联合,狼狈为奸,着实把学校给祸害得够呛。学校的保安,眼睁睁看着老K和张扬无法无天,把校园搅得鸡犬不宁,却也无可奈何,不敢稍加干涉。否则,第二天,他们肯定就一瘸一拐去医院了。保安们只好躲在乌龟壳子里,天天烧高香,念经诵佛的,翻着日历,盼着这两个祸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点毕业,早点滚蛋。 

  老K和张扬这两大魔头,还常常凑到一块儿,山珍海味的,狂吃猛喝。此种场合,自然少不了我这个大馋猫。每次去吃饭,老K总忘不了叫上我。没用多久,我也跟张扬混熟了。张扬对我蛮好的,我便叫他哥,他也说要把我当妹妹。我的人缘,一向不错的。

  张扬的酒量特惊人,二锅头,咕嘟咕嘟的,喝得跟白开水似的。老K抽烟一流,喝酒却不行,三瓶青岛啤酒,就能把他给弄到桌子底下去,捏着他的鼻子灌蜂蜜水和老陈醋都抢救不过来。每次老K出去喝醉了,都是我去给他收尸。

  这两个家伙,喝得醉醺醺之后,就开始大吹大擂,太空漫游一般,没边儿地穷吹猛侃。这俩人合起伙来,能把牛皮吹成热带风暴那种规模,甚至升级为烈性台风。我总是一边挥舞着叉筷,大口嚼咽着海鲜鲍贝,一边支棱着耳朵,听他们一千零一夜式的瞎扯淡。 

  他们一般也就吹嘘各自的贝斯和吉他,研究某个女生的三围数据,再就是讨论金钱帮和###的长远规划,或者像两个小愤青似的,大骂社会腐败,道德沦丧……最让我费解的是,这两个剥削阶级,竟然还痛骂社会的贫富差距和权力腐败。瞧他们说得那个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就跟他们自己是两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白大萝卜似的。我真怀疑,那个挥霍无度的花花公子,是谁?那个公车接送的高干子弟,又是谁?这俩家伙,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猜他们是喝多了,忘了自己的阶级成分,以致贼喊捉贼,挖了自己家的祖坟。我懒得听他们聒噪,这也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我多半听不懂。我一心一意的,大口吃肉,大口喝汤。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掉的话,肯定就被倒掉了,那多可惜,浪费可是极大的犯罪。面对美食佳肴,我这个小共青团员的思想觉悟,比大多数党员干部都要高。 

  喝完酒,老K和张扬就歪歪扭扭的,狂舞着空酒瓶,到大街上发酒疯。别看他们醉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却还敢一溜歪斜的,在车流如织的马路中间昂首阔步,简直就是视死如归。两个家伙,豪气冲天的,一个大喊,我一声令下,踏平青岛!另一个高呼,人间若有不平事,纵酒挥刀斩人头!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两个随时可能会闹事的醉鬼,一脚一个,踹进出租车里,然后押送他们回学校。不然的话,如果任凭这俩醉鬼在大街上漫步人生路,他们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呢。弄不好,一时心血来潮,吹牛吹到兴头上,他们还真的跑去把市政府的大楼给拆了。尤其是张扬,不醉倒还罢了,一醉,肯定就跟街头的小痞子们打架。借着酒劲儿,不管人家有多少人,他也敢单枪匹马往上冲,猛张飞一般,拉都拉不住。 

  慢慢的,我也跟着他们喝起了酒,当然,开始只是玩笑。这一喝不要紧,我的酒量让老K和张扬大吃一惊。虽是小丫头,我却是天生的好酒量。五瓶啤酒下肚,我也一样能走直线,甚至白酒也能喝上半斤而面不改色。张扬啧啧称奇,夸奖我说,真是天生的酒囊饭袋!老K却把我的酒往地上一泼,说,以后不许再喝!张扬不理老K,笑着拉起我就跑,说,走,我带你去调鸡尾酒玩去!

  从此,我成了张扬的小酒友,经常出入他家的大酒窖。酒窖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名酒,红的白的,中国的外国的,补酒药酒,随便挑一瓶,就比我值钱。最令我惊奇的是那些药酒里泡的东西,鹿茸人参虎骨貂肾之类的倒也没什么,竟然还有蝎子、海马和大花蛇,尤其是那盘大花蛇,吓人地吐着信子盘在酒樽里,让我心里直发毛。这里的酒都是别人送给我爸的,张扬指着几瓶法国葡萄酒说。光看这些酒,你爸就是一个大贪官,我说。张扬只是笑笑,说,都这样的。

  酒窖里有调酒的工具,张扬便经常给我调一些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像什么“彩虹”、“青草蜢”、“红粉佳人”、“血腥玛丽”,漂亮得很。时不时的,他还自创几种鸡尾酒,让我品尝,味道总是怪怪的。仔细想想,我没有被张扬给毒死,已属万幸。一定要懂得鸡尾酒,即使不会自己调,至少要会喝,他说。你以后干脆开酒吧得了,我慢慢品着酒回答。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我高中毕业就去军校,我姥爷让我去,张扬拿出一瓶葡萄酒,接着说,来,尝尝这个,墨西哥仙人掌酿的。

  当然,青春期不止有快乐的小酒,也会有烦恼……

  首先就是我的身高问题。一直到十六岁,我的个头还停留在一米五八,仔细想想,似乎自从老K那次夸了我一句“臭丫头,都长这么高了”,我的高速发育便戛然而止,再也没长高过一厘米。我只好去买了一双高跟的鞋子,想把自己垫高,冲刺到一米六三,结果发现自己不会穿高跟鞋,走路都走不稳。老K还挖苦我说,站得高,看得远,鞋底子占身高的五分之一。我干脆甩掉高跟鞋,不再登高望远,哼,一米五八的世界也很精彩!反正白静也没长个儿,我非常欣慰地想。

  真正让我忧虑的是,我的例假迟迟没有来。刚开始,我还挺高兴,看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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