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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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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剿灿薪裉臁N倚睦锩雷套痰模阃诳嗨担阍缌盗耍坷螷笑了笑,说,关早恋屁事,我早就早恋了。我问,那是为什么,该不是你那半个大脑也让狗吃了吧?老K回答,呸,我把时间全花在玩贝斯上了。我琢磨了老半天,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玩杯子。我特愚蠢地问他,你玩杯子干什么,泡茶叶?老K隔着电话吐了我一脸唾沫,说,你猪啊。我知道了贝斯是什么东西,就问老K,你改弹贝斯干什么?他颇为得意,说,这玩意比吉他少两根弦,五根手指头对付四根弦,胜似闲庭信步。 

  就因为这个贝斯,老K和大姨父关系快闹僵了。老K弹贝斯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厮混。这帮人都是学校里的小痞子,整天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净干一些欲使红旗褪色,生灵涂炭的勾当。老K跟着他们,玩什么摇滚,自然沾染了这些坏习气。不好好读书,学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大姨和大姨父忧虑不已,自然而然的,他们就把弹贝斯视为老K堕落的根源。大姨还好说,也就是叮嘱老K几句,希望老K能“在四化建设的伟大实践中,把自己培养和造就成为一代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共产主义新人……”大姨父却不喜欢拐弯抹角讲道理,他直接把皮带舞得呼呼的,跟审讯越南特工似的,威胁老K说,你小子再不给我好好学习,我抽死你。老K视死如归,头昂得高高的,像个地下党,说,这是摇滚,这叫自由,你懂个屁,你抽啊,有种你就抽死我,让你断子绝孙。大姨父气得直翻白眼,再敢弹贝斯,我真把你手指头剁掉!老K打个哈欠,扯了扯自己身上印着切&;#8226;格瓦拉头像的T恤,眼皮都不眨一下,说,我弹我的,你剁你的!大姨父暴跳如雷,怒吼一声,就提着皮带冲了上来,估计弄死老K的心都有了。刚才还昂然而立的老K知道轻重,立马吓得抱头鼠窜。幸好我大姨护着老K,不然,老K的俩手可能真的就变成鸭掌了。不管怎么说,荷枪实弹的越南大兵,大姨父光拿匕首就捅死过五个,一个手无寸铁的老K,算得了什么。 

  叛逆期的老K,就是一只扛着叛逆的炸药包,向着无知的梦想疯跑的大刺猬,谁挡就炸谁,谁拦就扎谁。不过,老K可不喜欢这个比喻。他吟诗一般,说,切!切!切!切&;#8226;格瓦拉万岁!你是我的太阳,火红火红的太阳……我是一颗滚烫的子弹,带着我的火热的梦想,飞向我的太阳,我的切&;#8226;格瓦拉……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老K心中火红火红的太阳,切&;#8226;格瓦拉,是何方神圣,老K一口一个太阳的,说得就跟切&;#8226;格瓦拉会发光发热,能进行核聚变似的。我曾在电话里问过他,怎么那么多太阳?天上一个太阳不就够了吗,太阳多了,也不嫌热?老K怒斥我,说,切&;#8226;格瓦拉从被杀的那一刻起,就是太阳,自由的太阳!我立马乐了,哥,他不是太阳吗,怎么还被杀了?我懒得跟你说,老K知道对我这种没理想没追求,就知道吃大白兔奶糖的小屁孩谈论这位伟大的革命领袖,古巴太阳,纯粹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我对切&;#8226;格瓦拉也不感兴趣,古巴的太阳又照不到南昌来,再说了,这种太阳即便是挂到天上去,也不能帮我晒刚洗的小袜子,或者发霉的布娃娃,我不必像老K一样对他感恩戴德。

  很快,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老K的女朋友身上,这才是我关心的。我便半开玩笑的,向老K索要我未来嫂子的照片。没想到,他还真给我邮来了一个沉甸甸的大信封。拆开一看,至少七八个女孩子的照片。我问他,哪个是啊?他说,都是。我叹气,哥,你就不能好好喜欢一个?老K狡辩,不,我属于全人类。我笑着骂他,你可真够花心的。老K恬不知耻,说,我这人心肠好,特慈善,洒向人间都是爱。 

  还没过两个月,老K又给我寄来了一堆女孩子的照片,说,上次的照片已经过时了,这些是新的,怎么样,漂亮吧……信里面,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是只会勾搭女孩子的登徒浪子,脑子里还有一点崇高的理想和追求,是个有志青年,老K特意从画报上剪了一张切&;#8226;格瓦拉的头像给我,还在信的末尾,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他那一句:我是一颗滚烫的子弹,带着我的火热的梦想,飞向我的太阳,我的切&;#8226;格瓦拉……我立马提笔回信,哥,你是飞向切&;#8226;格瓦拉的子弹?我听着怎么像是你把你的太阳给枪毙了啊……从此以后,老K就再没有跟我提过他的古巴太阳。

  初中毕业,我的命运又出现了转机。这也是托了老K的福。老K的成绩实在是太臭了,在古巴太阳的照耀下,整个初三,他都没有及格过一次。看着他的成绩单,没人相信他能对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做出什么贡献。大姨对我诉苦说,你哥的脑子里,不是浆糊就是水泥,根本就不透气儿,就算把养猪场都改成大学,他也够呛能考上的。 

  那时候,我的成绩真的是鼎盛一时,灿烂辉煌的,再加上从小我就专门克制老K,大姨认为只有我才能让吊儿郎当的老K改邪归正,便要我去青岛念高中,启发一下老K的猪脑袋,共同进步。我问大姨,怎么不给我哥请家教啊?大姨气呼呼说,给多少钱人家都不肯干,受不了,你哥是个混世魔王。我噗嗤乐了,我哥脾气蛮好的啊,他不挺聪明的吗?大姨火气更大,说,他聪明?一百分的试卷考二十几分,他聪明大了!大姨怕我嫌老K太笨,不肯教,又赶紧鼓励我说,你哥也许还有救的。 

  终于能回青岛了。我一高兴便信口开河,收不住嘴,说,放心吧,大姨,我一定让我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电话那边噗的一声,我估计大姨正喝着水呢。 

  我连夜就让我妈给我收拾行李,我的大行李箱里有五瓶蜂蜜、三包蜂花粉、八斤花生米。当然,还有何田田送我的那个小城堡。我要带着这个城堡,因为童话书里说,王子公主都是住在城堡里的…… 

  临走那天晚上,我和姐姐说了一晚上的话。姐姐说青岛好漂亮,她要考青岛的大学。到时候我去青岛找你,她说。我们去海边一起捡贝壳,做好多串漂亮的风铃,我抱着姐姐说。姐姐笑着抱紧我,嗯。我问姐姐,你喜欢大海吗?姐姐点点头,喜欢。我接着给她讲,青岛的樱花可漂亮了。姐姐问,樱花什么时候开?我想了想,说,好像四月底吧,樱花谢了,槐花才会开的。姐姐笑了,哦,怪不得以前没有看到呢。 

  过了几天,雄赳赳气昂昂的,我就跨过长江,越过平原,坐着火车,直奔我梦里的那片红瓦绿树碧海蓝天而去。我发现,我从小就是个飘泊的吉普赛女孩。老K,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嘿嘿,你惨了,看我不整死你!我在火车上嚼着花生米想。

第七章
7

  据说,大姨父的凯联集团,当时就已是青岛市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旗下的房地产公司一年就能净赚3个亿。我在火车上把这个阿拉伯数字写出来,数了数,3的后面足足拖着八个0,跟一列小火车似的。我盘算了一个钟头,这些钱,买花生米的话,得买多少卡车啊。大概够我吃好几辈子的,我想。 

  我刚下火车,老K就来接我了。他认出了我,可是我……如果在大街上撞见,你就算打死我八次,我也认不出他。三年不见,老K已经快蹿到一米八了,再长,估计脑门上就该插一根避雷针了。老K的装扮,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妖怪下凡。尤其是那一脑袋的冲天乱发,红白双色混杂,远远望去,如火如荼,还真像一垛正在燃烧的茅草。老K耳朵下拖着的特大耳环,几乎可以拆下来当自行车车圈,还闪闪发光呢。他的胳膊上更是纹身遍布,五颜六色,弄得跟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似的,这倒是和他花里胡哨的衣服蛮般配的。我琢磨着,如果找根绳子,把老K吊到半空中,人家没准儿会以为那是一道彩虹呢。 

  我往嘴里填了几颗花生米,就故作吃惊地问老K,哥,你掉油漆桶里了你?老K大笑,说,这是视觉系。老K拿手比划了一下我的个头,喃喃说,臭丫头,都长这么高了。我自豪地一挺胸脯,哼,我早就长大了。不过,我立马就后悔了。果然,老K看了看我可怜的胸脯,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让我直吐血的话,哼,怪不得吃花生米呢,上车吧。 

  一听到上车俩字,我就条件反射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老K拖着我的行李,把我领到一辆轿车旁。我跑到车头看了看,不是四个圈的奥迪100了。这车的标志只有一个圈,蓝白相间四等分。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宝马,BMW,更贵。 

  哥,你真的会开车了?我故意这么问,就想让他难堪,忏悔。我一边奸笑着,一边还对着老K直仰头,只要这条伤疤在,老K就甭想在我面前翻身。老K哼了一声,俩眼珠子死死盯着我,脚下却猛然加大了油门,说,那当然,你看。我正想嘿嘿笑呢,却发现自己连哭都来不及了。嘣的一声,只顾跟我赌气的老K,撞倒了一个水泥墩子。他一个急刹车,我又飞了出去,气势如虹。以后的四年时间里,我再也没有坐过老K的车,打死也不坐。 

  于是,刚到大姨家,我就在病床上躺了三天。那几天里,我总感觉自己脑袋里有小鸟在叫,还有漩涡呀,星星什么的。我的脑袋上撞出了老大老大的一个包,我一摸,跟个大草原上的蒙古包似的。当时,我就想,如果我的胸脯能有这个包的一半大,我就不至于被老K羞辱了。一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想哭,但又不敢哭。因为,我的眼角也擦破了皮,肿了,弄得我一抹眼泪就疼。 

  白静听说我回青岛了,便跑来找我玩。她一见我这副形象,就着急地问,雪佳,你怎么了?我打量了一下白静,又想哭,白静的胸脯和姐姐一样。我刚想告诉白静这是老K的丰功伟绩,结果凶手就推开房门进来了。我气嘟嘟地撅着嘴,盯住老K,故意提高声调说,哥,你真的会开车了?老K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没敢吭声。我便又模仿老K的语气,自己回答道,那当然,你看。说着,我就给白静指了指我脑袋上的大包,特自豪。 

  白静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逮着老K就是一通臭骂。看着老K被白静猛烈批斗的狼狈样子,我都快得意死了。小样儿,又让我抓到把柄了吧,老K,你这辈子就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一直到白静走了,老K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算我又欠你的。我还是笑,得意地笑,眉毛都弯成了彩虹。老K给我倒上水,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弹起了吉他。

  琴声悠扬轻柔,有大白兔奶糖的味道。我听了大半天,才发现他弹的是吉他,就问老K,你不是弹贝斯吗?老K笑了笑,停了下来,说,贝斯昨天刚被老瘸子给砸碎了。我有些同情地看着老K,缓缓的,安慰他说,活……该!老K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心不在焉地淡淡应了一声,说,哦,过两天我再买一把。我正偷着乐,老K却猛然回过神儿来了。臭丫头,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他跳到我床上,就把我闷在被窝里暴揍了一顿。其实,一点都不疼。老K只是嘴里嚷嚷得凶,他舍不得打我的。我也哇哇大叫着,有恃无恐地挥舞着枕头,劈头盖脸向他猛砍过去。 

  我们正杀得人仰马翻,二表哥,就是那个金焱,也推门进来了。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大背头梳得锃亮,脚下的黑皮鞋也是明晃晃的,一尘不染,几乎可以当镜子用。二表哥对我点头笑了笑,皮笑肉不笑那种,特阴沉,问我,没事了吧?我赶紧放下枕头,说,没事了。生怕回答晚了,他就跟我翻脸。二表哥转向老K,笑意立马没了,脸上稀里哗啦往下掉霜渣。他冷冷地对老K说,爸在楼上等你。老K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就径直出去了。二表哥对着老K的背影冷笑,哼。 

  他又转向我,说,早点睡觉。我忙不迭点着头,以示讨好。二表哥却还看着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明白了,便急忙扯过被子和枕头,一个卧倒,乖乖躺到了床上。二表哥淡淡一笑,替我关了灯,轻轻闭上了门。过了很久,我听到楼上老K和大姨父争吵,甚至还有摔碎盘碗的声音,具体吵什么,我听不清楚。很快,我也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翻了个身,想抱着姐姐睡,却没有摸到姐姐。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姐姐搂着我睡觉的。还好,我梦到了姐姐,在梦里,我们一起在海边捡贝壳。沙滩上的贝壳,好多,好多。后来,又梦见我在赣江的水边玩耍,黄昏时,姐姐便来叫我回去吃晚饭。我拉着姐姐的手,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家跑,老远就看到了门口的那串风铃……

  梦里的风铃,响了一夜。 

  大姨把我和老K送到了青岛最好的一所私立中学读书。白静在另一所学校,距离我们很远。平时,我们很少见面,只有周末的时候,我们才会聚到一起玩一玩。我有些怀念小时候的那段日子,海边的童年,快乐的时光,真的远去了。虽然我们三个人有时也去那片沙滩玩耍,却总也找不回当初的欢乐,那似乎是一种淡淡的遥远。也许,我们都长大了。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我曾问老K。老K愣了很久,只是望着大海沉默不语。我抬头看着他,他才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微微笑着,对我说,我也不知道。我便接着问他,你想长大吗?老K摇头,叹了口气,不想。我笑着问,为什么?老K也笑了,说,长大之后,以前的旱冰鞋就穿不上了。我感觉老K的话很傻,便说,以前的旱冰鞋肯定太小的呀。老K还是笑,捏着我的鼻子说,还记得你小时候特笨,冬天怕花冷,就用开水浇花,把老瘸子的牡丹都给烫死了,想想就想笑。哼,我也嘲笑他说,你还不一样傻,学电视里的圣斗士,从高处往下跳,还说自己是在飞,腿都摔断了!说到这里,我自己也笑,想起了小时候看《蓝精灵》,格格巫总是恶狠狠诅咒说,要把蓝精灵煎一个、炸一个、炒一个、炖一个。虽然他从没有成功过,可我还是整天为蓝精灵们担心不已……童年真好,我想。

  到了高中,我的成绩还是挺好的,和白静差不多一个档次,在班里总是在第十名左右徘徊。老K成绩也很稳定,一直都在倒数十名那一块儿活动,偶尔冲进前四十名,不是发挥失常,就是抄袭得手。有一次,他破天荒地考了第三十一名。结果,当晚的夜空中,出现了一颗特大号的彗星。 

  老K堕落成了一个大烟鬼,特能抽烟。哪怕洗澡,他都要叼着烟卷儿,简直跟我吃花生米差不多。我估计,他的嘴巴和鼻子,每年排放进大气层的烟尘毒物和悬浮颗粒的数量,在世界上仅次于火电站和火葬场的大烟囱。南极上空的臭氧空洞,他大概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曾问老K,整天这么烟熏火燎的,有意思吗?老K吸了一口烟,一醉一陶然的,说,抽烟抽的是尼古丁的灵魂,你懂个屁!说完,就把烟喷到了我脸上。我被呛了个半死,骂他,哼,反正最后要的是你的命,抽死你!他却置之一笑,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死便埋我,骨灰掺着烟丝一起埋!

  想要老K戒烟?比登天还难。一般的方法肯定是没用的。我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一条路了:把老K浑身浇上汽油,再让他抱一个炸药包,坐在一箱炮弹上。那样的话,也许老K就不会再抽烟了,但也仅仅是也许而已。幸亏老K没当兵,不然被日本鬼子抓了,不用老虎凳辣椒水,拿烟在鼻子前一晃,肯定就举手投降了,我想。 

  经过观察,我还发现,老K真的特花心。他的女朋友,换得比我的鞋子还勤。我在他面前都不敢眨眼,我生怕一眨眼的工夫,他又换了女朋友。走在校园里,遇到个漂亮的女孩子,我多半儿就得点头哈腰地迎上去,毕恭毕敬喊上一声,嫂子好!

  刚开始,我还特纯情,傻乎乎的,给老K讲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这四大爱情伟人,甚至还搬出《烈女传》里面节妇贞女的故事,苦口婆心,颂扬爱情的忠贞与圣洁,想让他幡然悔悟,洗心革面。结果,吧唧一声,我就被他提溜着脖领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后来,我见他改造无望,不可救药,也就懒得再管。再往后,我干脆就堕落成了他的帮凶和爪牙,替他在学校里物色女孩子,还帮他送情书、玫瑰花、巧克力……人家暗地里总戳我脊梁骨,说,看,那个韩雪佳,对,就是那个吃花生米的,又在介绍未成年少女卖淫了。

  老K人帅气,家里又有钱,那把贝斯一响,女孩子呼啦就围了上来,野猫见了臭鱼似的,赶都赶不走。那些女孩子明明知道,不出一个月,老K肯定甩掉她们,但仍旧是飞蛾扑火一般,蜂拥而来,前赴后继的。我琢磨着,要是老K这样的花花公子再多几个,恐怕也就没其他男人什么事了。 

  高中三年,平均每一个月,我就要认识一个新嫂子,光记她们的名字和脸蛋儿,我就快应付不过来了。更可恶的是,每次老K和女孩子分手,总是让我去帮他擦屁股,处理善后事宜。自然,作为老K的全权代表,我会被人家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完事之后,老K总会带我去大吃一顿作为回报,我可不是免费劳动力。这就叫市场经济,劳动价值。

  慢慢的,我就发现,这真是一件蛮不错的差事。我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被动挨骂,反过来,我也和她们一起痛骂老K这个大乌龟,而且,怒气冲天,咬牙切齿,骂得比她们都要凶,就跟被这个花花公子玩弄了的女孩子,不是她们,而是我似的。诧异之余,她们便感激涕零,开始安慰我了,都夸我心眼好,是个好妹妹,千万别生我那个混蛋哥哥的气,气坏了身子……我仍旧骂,诅咒老K丧尽天良,不得好死,她们以为我是替她们打抱不平,更对我肃然起敬。其实呢,嘿嘿,真解气。 

  回到老K这里,这个冤大头,像迎接英雄凯旋一样,千恩万谢的,把我视作大恩人,一口一个,好妹妹,辛苦辛苦,委屈你了……我嘴角一咧,眼泪立马就在眼眶里打转儿,气嘟嘟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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