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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且起来说话,听得你说,你原也在几位大人府上管过帐目的,对这支出一项应该是十分了解的,我只问你,我府上一共二十七人,又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支出,单这二十几个人的吃用,一个月就有近二百两,难道这里面就没有什么藏掖吗?”
那张伯不敢就答话,只把眼睛看向管事娘子。那管事娘子看来是个爽利人,只略略沉吟,便也跪在张伯身边,向上回道:“不敢欺瞒夫人,这张有财乃是奴婢旧时的老邻,当初也是奴婢引荐他到这府里来的。这张有财自来最是老实的,并不敢做这欺主之事。这帐目虽然是在他手里,日常的采买却是王管家在办理的。只是还有一事要回禀夫人,这王管家奴婢也是知道的,他原是临清县周财主家的管事,就是因为贪污才被赶了出来,想是夫人刚来这里,还不知道。张有财也是胆小,怕得罪了王管家,才不敢向夫人明言,请夫人明查。”说着,叩下头去。
我和米琪对望一眼,看来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啊。当下也不再问,打发张伯拿了帐本出去,又叫那管家娘子叫了王管家来。不一时就到了,我伏身从屏风上的小孔向他看去,倒是一副端端正正的好相貌,只是眼睛里精光太盛,恐不是安份守己之人。
“可是王管家来了?”
“正是小人,给夫人请安,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来人啊,将这欺瞒主子、贪墨银两的刁奴给我拉下去!~”米琪一声断喝,吓得那王管家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口子的喊饶命。哪个理他的求饶,早有几个小厮把他拉了起来,但听米琪的吩咐。
“先给我狠狠的打上二十板子,再给我从后门扔出去。查查还有谁是这刁奴一伙的,也都给我赶了出去,我这府里不养这些没良心的狗奴才。”
一顿板子把个王管家打个半死,又被扔到了大街上。这年代就是这规矩,欺主的奴才是打死不问的。
米琪又向外说道:“进了这府就要依着这府里的规矩,今天这王管家就是个榜样,谁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看看是你的屁股硬还是我这府里的板子硬。听明白了吗?”吓得一院子的忙齐声应道:“知道了,不敢的。”这才让他们都散了。
第十一章 攘外必先安内
在当晚的卧谈会上,我本着治病救人、挽救同志的态度,对米琪进行了深刻的批评教育。并令其做出口头保证,以后没有我的同意,绝对不可以再动用超过二十两的款项。见其认罪态度较好,最后我决定放她一马,对以往的过错不再追究。米琪顶着一头包向我抱怨:“都被你敲了一头包了,还叫不追究呢?”被我厉眼一瞪,不敢再出声。
然后,我们对目前的情况做了细致的分析。其实也不用分析,还不就是那么两件事嘛,一、没钱。二、人多。而且都是迫在眉睫、亟待解决的。所以,由我提议,明天一早就对人员进行首次考核,内容就是专业技能、工作态度以及对林府的忠诚度。我提议将忠诚度一项放在首位,对此,米琪提出了不同意见,她认为,人都是向钱看的,给够多的钱,自然就会有忠诚度。我们又就此进行了亲切友好的协商,本着求同存异、共同发展的原则,我一票通过了自己的提议。就此卧谈会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圆满结束。
第二天吃过早饭,米琪在西抱厦内召开了首次全体员工大会,在会上,高度赞扬了秋娘——也就是昨天那个管事娘子——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并任命她为内院首席执行总裁。呃,就是管家。第二项是任命帐房张有财兼任总管事一职,此项任命引来议论无数,不过因为都是小声嘀咕,我和米琪都选择假装没听见。第三项是重新对人员进行了职务分工,当然,此项不包括专业人士特别是厨师,我可不敢用花匠当厨子,然后每天吃莫名其妙的食物。第四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宣布实行新的采购、支出、审核制度。每月由张有财拿出一月日常支出的预算表来。然后由专人进行招标,当然就是谁的物美价廉就买谁家的了。第五项,宣布实行新的奖罚制度,真正做到一切由钱做主。
自此后,人人积极、个个踊跃。笑话,有罚款在那逼着呢。谁不用养家糊口啊。
大局虽然算是稳定下来了,我却还有些不踏实,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直到晚上回房看到雪雁,我脑中灵光一现,是啊,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像雪雁、紫鹃一样的忠诚下属啊。话说以后我和米琪很有可能要经常出门的。在这个时代,以我和米琪现在的身份,这是万万不可以的。那么,就必须要有人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帮我们主持府里的一切,还要在突然有人来访的情况下,想方法帮我们遮掩。
想来想去,秋娘倒是个忠厚耿直的人。只是她来府里的日子不长,并没有大恩于她,她会不会死心踏地的为我所用呢?但是,现在除了她也真的再想不起别的人来,看来,只好如此了,计议以定,我让雪雁请了米琪过来,拉进内室一通密谈。最后决定,今晚就由米琪出面对其进行摸底。
说做就做,米琪马上使了她房里的大丫头柳眉去唤了秋娘过来。又让碧珠准备了两个小菜,一壶烧酒。酒后能不能吐真言我还真是不敢肯定,不过酒确实能让人放松这倒是真的。
准备妥当,秋娘也来了,我躲在内室,悄悄听着外面米琪与秋娘的谈话,由此对其人品、见识等方面进行鉴定。在这个时代,未嫁的女子管理家事是有很多的不方便的,打骂下人甚至高声训话都有可能成为不稳重、不端庄、不仁慈的理由。我可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被别人乘虚而入。
哎呀,只顾着胡思乱想的,前面的谈话错过了好多句,也不知道错过了重点没有。忙凝神细听。正好听到米琪问秋娘与张有财的事。
“秋娘,你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夫家是哪里的?”
“回夫人的话,秋娘今年虚岁三十五了,都是老太婆了。说到夫家,唉,真是一言难尽呐。”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刚不是说了嘛,这一府里的人就觉得你温柔可靠,想与你结为姐妹呢。难道我们姐妹之间还不能说说知心话?”
“夫人取笑,秋娘是万万担当不起的。其实也没什么,当初我的事也是这金陵城中的一奇呢。只怕也没有不知道的人了。那我就对夫人说了吧,其实我原来是许了那张有财的,他看着老气,全是因为这阵子为他儿子的事熬麿的,其实他也才大我五岁,今年刚过四十。当年我们是一块长大的。两家离的近,两家大人又交好,所以,我七八岁上就许了他了。后来,因家道艰难,我父亲就送我进了一位李财主府上去帮佣,也好得些月钱帮补家用。那一年,我才十三岁,原想着做个二年就出来嫁人的。谁知道那李财主真不是个东西。看我有几分姿色,竟向我父亲说要娶我做小,他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我父亲当然是不肯的。谁忍心让自己的闺女往火坑里跳呢。谁知道那杀千刀的不死心,竟趁着晚上没人时候,把我叫到书房,把我……唉。后来我自觉没脸见人,寻死了几次,都被人发现了,没死成。后来也就认命了,哪想到,他家的夫人着实厉害。说我勾引了老爷,把我打个半死,赶了出来。连个成形的胎儿也没保住。我万念俱灰。本想投河自尽的,却被这府里原来的主人救了,那何夫人真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她并不嫌弃我的身世,一直让我在她身边侍候,直到她去世,这次他们合家南下,本是要带我一起去的,但是,我总舍不得离了这里,又听人说有财他家里出了事,我更是不能走的了,这才求了何少爷,让我留了下来。”
听了她的话,我和米琪都唏嘘不已。米琪更是红了眼圈。半晌才又向她问道:“那张伯也是个苦命人,既是从小定过亲的,感情一定比别人亲厚些,这几日看来,他对你似也还有意思,他又没了牵挂,你何不就跟了他去?也是一段好姻缘。”
“夫人,有财是个好人。而且学识又好。哪里还会看得上我?夫人不要说笑了。”
“怎么是说笑,你这是当局者迷,依我看,那张伯对你就很好。不如就让我当这媒人。将来若能成了你们这段姻缘,也算是我积了份阴德。”
“夫人快不要如此,若你去说了,有财必不敢驳回的,只是,只是他心里倒底是怎样,却是不知道的。”
“哦,原来你是虑着这个,那就更好办了,你亲自去问一问他不就知道了。”
“这些话我哪好问的。万一他对我没有那样心思,以后可还如何相见呢。”
“这可不像你秋娘平时的为人了。你那爽利劲都到哪去了?问了,你还有一线机会,若不问,依张伯那温吞的性子,只怕这辈子你们就算错过了。”
“好,既然夫人也这样说了,那我就去问他一问。大不了,再不见他,也死我这条心了。”
也许是有酒盖着脸,秋娘真的就转身向张伯的住处而去。
见她去的远了,我从内室里转出来,向米琪竖起大拇哥。“小样的,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米琪得意的仰起头。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说的,反正第二天一大早,秋娘就红着脸来求米琪作主,米琪当然是欣然应允,因为也不用大办,就定了三日后,米琪出钱摆了几桌酒菜,请了府里上下人等。这二人就算是修成正果了。从此更是尽心服侍,真成了我和米琪的左膀右臂了。这是后话。
第十二章 钱大老板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带着个相貌俊俏的小书童踏雪而来。不用猜啦,当然是我和米琪喽。
本来米琪还想就谁当公子跟我进行一番辩论,我二话不说,一本帐本砸过去,她马上低头认输,乖乖给我当跟P虫了。
背着光影,我和米琪交换了一个幽怨的眼神,已经在大雪地里逛了大半天了,看看天色,已经是掌灯时分,我俩却还腹中空空,唉,真是饥寒交迫啊。啥?你问我为虾米不去吃点东西?还用说吗,当然是舍不得银子了。啥?问我为虾米不去街边的小摊上吃点?有没有搞错,出门找投资项目当然是要穿的像个样子了,你见过有穿金戴银吃路边摊的吗?
饿得我实在走不动了,刚好旁边就是个卖馄饨的小摊,我扫视了一下众食客,都是穿着粗布棉衣的劳动人民。我可以拍着良心说,真没有看不起劳动人民的意思,但是,咱现在的身份是大老板,是做大生意的,哪有吃路边摊的道理。可是可是可是,这馄饨的味道真香啊。急中生智,我扬声向米琪问道|:“来福啊,你可有在这路边小摊上吃过东西?”
“回少爷的话,来福先时在家里曾吃过几次的。”
“那个,来福啊,这小摊上的食物味道如何啊?”
“回少爷的话,比起咱家每餐吃的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差远了。”
“本少爷倒是对这小摊上的东西很是好奇呢。平时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也吃腻了,不如咱们也尝尝这小摊上的东西?”
“少爷,使不得啊,您是何等样尊贵的人物,哪能吃这些。”
“今天本少爷就想尝尝了,别废话,去,告诉老板,先来两碗。”
不一会儿,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到了我们两个的面前。我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就为了吃碗馄饨,还要又说又演的,我容易嘛我。
哇,好烫,不过,真的好香啊,喝了口汤,连身子都热起来了。真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一大碗吞了。看看四周的人,还是假装斯文、假装漫不经心、假装不是这么饿的小口吃着。虽然是小口,但是频率着实不慢。十分钟后,我和米琪在众人似惊诧、似鄙视、似崇拜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肚子饱了,又来了精神,我和米琪决定去传说中的红灯区看看。这是每位穿越人士必去参观的重要景点之一,怎么能不去呢?
雇了辆马车直奔西市而去。刚一转进西市街区,就吓了我好一大跳的。只见三条主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两边更是有那穿着过分单薄的浓妆女子在群发着媚眼和娇嗔。一阵香风飘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还是服务行业挣钱多啊,看看这香味的浓度,都快成催泪弹了。
米琪兴奋的脸都红了。眼睛贼亮贼亮的东张西望着。要不是我拉着她,非一头撞进人家怀里去不可。
把三条街道全部转了一圈,有点后悔,其实只要看一家就够了,因为全部都是同一种模式:门口拉人,拉进去喝酒,喝了酒之后的事就要看各位大爷的心情的。而且,连这些个服务人员也基本一样,妆容相似、服饰相似、语气动作统统相似。除了个别有名的,其他的人全都相似。问了问米琪,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哎呀,说不定这就是商机呢。”
我知道米琪这丫头虽然有时候比较迷糊,特别是理财方面,但是她的鬼点子一向很多,见她又来了灵感,忙问她:“什么商机,你详细说说。”
“我们先回去吧,这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太晚了怕被人怀疑呢。”
说的也是,那就马上打道回府。
还是像来时一样,先在附近转了转,见没人注意赶紧转进府后面的小路,从角门溜了进去。这个角门原来是锁着的,被我和米琪拔掉了门轴,里面又用些竹子遮住,所以外面看还是锁的,里面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这还有个门。很是安全。
回到房间,顾不让说话,先一人灌了两杯水,没办法,在外面喝水也是要钱的。算算我们手里的银子,只怕过了年就不剩什么了,当然要省着点花。
两人换了衣服,又休息了一阵,这才又有了精神,米琪向我说道:“刚才我仔细看了一遍,那些个什么楼什么院什么阁的,虽然名字各不相同,其实内容全都一个样,我就想,若是能搞点新意出来,也许会更吸引人呢。”
“详细说说。”
“首先我们可以借鉴以前去过的夜总会,也搞点什么特色演出的。然后,还可以学那些某男声某女声海选的办法,来打造代言人。”
“对对对,最好再把那些个脸谱化的职业形象也改改。”
“还有,要这样这样。”
“对,再加上这样这样。”
一个时辰后,我和米琪已经基本确定了整改方向,但是,整改谁呢?还是个未知数,又谈论了一遍,最后决定,明天再去西市一趟,找家看起来生意最差的,进行技术投资,我当然是想一步到位直接买下一家,到那时,一切都是咱说了算,还不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吗。但是,囊中羞涩啊,只好空手套白狼了。
米琪很不认同我的说法,她一再向我强调,技术投资也是投资。这次我没有反驳她,毕竟这话听着就是顺耳不是?
当即各自回房睡觉,为明日之行打好体力基础,子曾经曰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回到房间,雪雁正坐着发呆,我进来了她也没有发现。对这个小丫头我一直感觉很好奇,看红楼上说,她本是黛玉从小带在身边的,与黛玉的关系却远没有紫鹃来得亲密。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她没紫鹃聪明伶俐吗?
“雪雁,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做什么呢?”
听到我的声音,雪雁吓了一跳,忙站起来给我让座,又倒了茶来。
“姑娘出去了这一下午,去哪了?可累着了不曾?”
真是有些累了,也顾不上她的反应,收拾收拾各自睡了。一夜无话。
第十三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翌日清晨。
本想今天再去外面逛逛的,不想贾府里派了人来,要接我们去小住。只好将家事向秋娘交待一番,又留下一百两银子在帐房。这才收拾了,一路向贾府而来。
直接来到老太太房里,两位太太和众姐妹都在,忙上前请安跪拜,被老太太一把拉住了手,就依在她身边坐下。两位太太也拉了米琪过去与她们同坐。老太太看人到得齐全了。这才笑道:“今儿人总算是齐全了。连林丫头也回来了。正是大家高兴,应该好好乐一乐才是。”说着,就命鸳鸯、琥珀等排开桌椅,要先斗会儿纸牌。众人也都跟着凑趣。
瞅着众人不注意,宝玉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心下会意,微微向他点点头,他就转身进了老太太的内室。我却不就走,先倒了茶亲自奉于老太太和众位太太,这才瞧着空儿,也进了内室。刚一放下门帘,就被宝玉拉住了手,羞得我满面飞红,忙挣开了。宝玉见我不理他,忙上前赔礼:“妹妹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怎么今儿才回来?刚是我太过尽情了,妹妹别恼。”“并没有恼,只是这里人多眼杂的,还是稳重些好。这些日子我不在,你都做了些什么营生?”
宝玉愁眉苦脸的看着我,声音闷闷的:“哪里有心思做什么,左不过是混日子罢了,你又不在,湘云妹妹因他叔叔病了,也家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怎么没有说话的人了。那二姐姐、三妹妹还有你的宝姐姐,都不是人不成?”宝玉见我又提宝钗,脸急得通红。
“妹妹,你又故意堵我。我的心事你已尽知了,还故意说这些话做什么?”
“我说了哪些话?你又为什么堵?我是跟你说认真的呢。二姐姐虽然安静,却也是锦心绣口的千金小姐,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三妹妹虽外面看着厉害,其实也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人。宝姐姐就更不用说了,德才兼备,堪为良师益友呢。”
“别的倒也罢了,三妹妹怎么就是可怜之人了。你且与我说说。”
“女儿家的心思,你哪里懂得,偏不跟你说。”说着,故意对他斜了一眼。抿着嘴笑。
宝玉看我娇媚动人的小模样,也有些把持不住。又拉了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挣开,就这样任他拉着,要想马儿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多吃些草料不是?
“妹妹,这次多住几日再回去吧。”
“这些事哪里是我能作主的,你若真想见我,怎不见你去我们府上?”
“我的事你都知道的,还故意问我,我是动一步就有几个人问的,哪里还敢提出府。”
“眼下倒有个机会,过几天是个大庙会,你只说要去庙里上香,不是就出去了?我家正好在那条路边,回来时,你只说没去过,想去看看,想来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宝玉听了大喜,忙摇着我的手笑道:“还是妹妹有机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到时候就这么办。”
“对了,我的岫烟妹妹可好,走的时候我可是拜托你照顾她的,你不会是忘了吧。”
“妹妹交待的事我哪里敢忘?只是岫烟妹妹毕竟是大太太那边的人,不好过分亲近的。所以并不敢多与她交往。”
“这倒也罢了,也怪不得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说了一会儿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