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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罢了,也怪不得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说了一会儿话,我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匆匆出去了。
老太太她们却正玩到兴头上,并不曾理会。正好凤姐姐也赶来了,见了我忙赔罪不迭:“好妹妹,我这里事忙,你是知道的,可饶了我吧。”
“饶你是饶不得的,别人来了你迎不迎接我不管,我来了,你却躲着不见,大家说说,我该不该饶了她。”大家也起哄让我重重的罚她。凤姐姐一时忙了,先千恩万谢的向众人求情,又笑着拉我手央告道:“好妹妹,姐姐下次再不敢了。姐姐这就给妹妹赔个礼,妹妹要是再不饶过我去,我也是没话说的,任打任罚全凭妹妹处置去。”众人笑得了不得。老太太笑道:“就算这个凤丫头嘴贫。我这一手好牌倒被你混的输了,你说说怎么办?”凤姐姐又忙转到老太太跟前,笑道:“老祖宗,这林妹妹罚我都还罚不清,您老人家就别跟着凑这热闹了。”一时间房里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陪着老太太吃完了晚饭,众人都向老太太告辞。老太太非要米琪在她房里睡,依旧遣了紫鹃服侍我。我便一个人带了紫鹃回转潇湘馆。
出了垂花门,就见宝玉在前面慢慢走着,我心里明白,他这是故意落在后面等我呢。便快走几步,与他并肩而行。其实两个人相爱,真的不在于在一起的时候要做什么,而是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也并不感到尴尬和寂寞。就像此刻我和宝玉一样,心里像有许多话要说,又觉得不必说,他都明白。觉得有许多事不放心,又觉得不必叮嘱他,他一定会知道。就这样慢慢走着。天边有下弦月静静的追随着我们的脚步。四周一片安静,只有我们三人踏雪而行的“簌簌”声。
路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分岔路口。宝玉静静的与我对望,用眼神默默的诉说着依恋、不舍、思念,紫鹃见此情景,轻声说道:“此时凹镜溪馆那边必是没人的,坐着也并不冷。不如姑娘随宝二爷去那边走走?”宝玉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心下迟疑不定,我若随他去了,会不会从此被他看轻了我,毕竟是在这个礼教压死人的年代啊。再说,万一有人找宝玉却找不到,岂不是要吵嚷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妹妹,不然我们再拉上几个人一起去吧,这样众人也没了话说。”
“不然你就去我那里坐坐吧。反正我们素来较别人亲近些,我又是刚回来,而且现在也并不算太晚。”宝玉立刻喜上眉梢。三人一同往潇湘馆而来。
不想却见宝钗正在我房里坐着。见我们回来,笑道:“因为许多日没见妹妹,心里着实惦着。你来了又没有好好说说话,我就来你这里等着了,没想到宝玉也来了。”这死丫头,明明就是来查我和宝玉的,还好我们回来了,若是再晚些,只怕就会被她说出什么来。当下也不说破。笑笑的上前相见了,又命紫鹃倒了茶来,三人在桌边坐着。因为宝钗来了,宝玉扫了兴头,闷闷的也不多说话。坐了一会儿也就告辞要回去了。宝钗也站起来笑道:“那我也就跟着宝兄弟一起去吧,妹妹累了一天了,也好早些休息,实实是不该这么晚了还来吵你。”不该来不也来了。我恨得牙痒痒的。
“宝姐姐说哪里话来。在这园子住着的时候,倒常跟姐妹们使个小性撒个娇的,这一去了,却想起素日姐妹们的好来,想得我了不得,姐姐能来陪我说说话,我是求之不得的,哪里还会累了。还是让妹妹送你们出去罢,现在还不算晚,也睡不着。”并不等她推辞,我就命紫鹃拿了大麾来穿好,送了他二人出来。
当然是先去蘅芜院了,再出来时,已经一更天过半了。转了两个弯,感觉没人跟着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折腾的,一点正事没办,倒跑了好几圈。刚好路边有一丛假山。因为并没有人跟着,宝玉大着胆子拉了我去假山后面坐。趁着月黑风高,我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宝玉紧张得气都喘不匀了。哼,跟姐装什么纯洁,你屋里那些丫头,除了晴雯,哪个没被你勾搭过。等着以后再跟你算帐。
坐了一会儿,并不敢再有什么大胆的举动。也就回房睡了。梦里都是宝玉似喜似羞的脸。
第二天起来,就见紫鹃要笑不笑的看着我,搞得我好像也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这丫头,才几天就跟我学坏了,看来真的是人之初性本恶呀。十几年的仁义礼智的教育被我这几个月就给破坏个干净。见四下没人,紫鹃在我耳边悄悄问我:“姑娘,你昨晚送宝姑娘出去,怎么去了那么久?想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新鲜事?”
“是啊,而且是个天大的好事呢。”紫鹃本是想与我调笑几句的,看到我一脸煞有介事的样子倒愣住了,怔怔的问我:“姑娘倒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也说于紫鹃听听。”我忍正笑,一本正经的向她说道:“我见到月宫里的嫦娥了,她说她有只小白兔,最是爱促狭捉弄人的。十五天前,那小白兔趁她出门的时候,偷偷跑到凡间来了,还变成个极美貌极伶俐的一个丫头,那嫦娥求了南天门的两位神将,才发现了那小白兔的去处,原来竟是来到这园子里来了,嫦娥说,如果我把那小白兔还了她去,就送我一颗仙丹呢。我跟她说,我并未见过什么小白兔的,怎么还她呢。那嫦娥又说了,那小白兔已经换了人形,还得了个好名字,就叫紫鹃呢。”
紫鹃先还怔怔的听我说,听到后来,知道我是打趣她,忙上来挠我痒痒,嘴里笑道:“姑娘又编排我呢,我哪里促狭捉弄人了,今天姑娘倒是要说说清楚。”
第十四章 亲家
二人正在房内玩笑,就听到外面有人问道:“姐姐真是好兴致,这一大早的就笑得这么开心。我回头望去,竟是岫烟来了,忙喜笑颜开的迎来她进来,拉她在床前坐了。一边摸摸她身上的衣服,一边笑着问她:“昨天我来了没见你,就问二姐姐的,她说你母亲病了,回家去侍疾,怎么今儿就来了?舅母的病好些了?”因为岫烟是邢夫人的内侄女,所以,我也跟着贾家的姐妹们称呼|。
“家母本也没什么大病,只是近日时气不好,凉着了些,我这才借口回去了。”岫烟说着,渐渐没了笑容。
“在这里住着,虽不比家里自在,好在有姐妹们说说笑笑的,倒觉得日子好过些,怎么反要找了借口回去的?又受了那婆子的气?还是又听到什么闲话了?”因为前有与岫烟有一番深谈,自觉与她交情比别人好了几分,所以才敢直言问她。
“唉,姐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自我到了二姐姐屋里,那些丫头婆子的哪一天不说几句的?这倒也罢了。只是近日听见人说,二姐姐屋里少了东西,正派了人悄悄访查呢。我想想,还是回家去避了这嫌疑才好。”
“你也是个多心的,若是真有人疑你,你这一走不正应了那句做贼心虚了吗?我看呢,你还是安心住着,若以后得了空儿再提这事也不迟。”
“还是姐姐虑得周全。就依姐姐的意思办吧。”
真是个招人疼的小姑娘,我怜惜的拍拍她的肩膀,向她笑道:“上次我婶娘见了你两次,直说喜欢的不得了。非要让我去跟舅母说,要认了你作女儿呢。不知道你本人意下如何啊?你也是知道的,她并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就算以后为了家业,抱养一个虽也不难,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若是你父母同意,就认在她名下,也并不用真的过继过去,只是有空儿了常过去走走就是了。而且,有了这个名分,以后我想接你过去住个几日也就名正言顺了。”
岫烟一脸惊喜,向我笑道:“若是这样倒好,不怕姐姐笑话,我虽然是这府上夫人的侄女,其实家道很是艰难。父母因为我是女儿,也没有十分疼爱。从小到大,从不曾有人如此看重于我,没想到来了这里,先是得了姐姐的青睐,现在又有婶娘真心疼爱。岫烟感激不尽。只是这认亲之事,还要禀告过父母大人和姑姑才敢应的。”说着,滴下泪来。
我拿了手帕帮她拭了泪痕,笑道:“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爱哭,被人看到要笑死了。这认亲大事当然是要先问过长辈的。你也不要看轻了自己,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谁和谁要好,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也并不是你认了我婶娘就是承了她的情,有你常常去陪她说说话,也解了她膝下空虚的苦恼不是?”
又闲话了几句,我拉着她一起去老太太屋里吃饭,这贾府别的都好,就是吃饭麻烦了点,每次都要走个几公里。不过当然餐前运动也不错,还能多吃点。
吃过了饭,我见老太太心情甚好,忙凑到跟前,向老太太撒娇:“黛玉有一件事要求老太太开恩呢。”老太太笑着问我:“你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先说来听听。”我便将米琪要认岫烟作女儿的事向老太太说了,又向老太太求道:“求老太太派个人给我婶娘做个保山,我婶娘必不会亏待了岫烟妹妹的。”米琪也上前跟老太太求情。老太太笑道:“这本就是好事,有什么求的。我现在就叫了你舅母过来,再让她回去问她兄弟去。这等好事她必是肯的。”我和米琪一齐向老太太叩下头去。老太太忙叫人拉了起来。
不一会儿,邢夫人就被叫来了,听了这事,也没说什么,只说要回去问过她兄弟,米琪又把岫烟过去,并不算过继的事说了一遍,又说,将来岫烟出阁,嫁妆也是她给置办。我观察了一下邢夫人的脸色,感觉这事有了九成把握,岫烟的父母本就是依附大夫人的,如果她愿意了,她兄弟还能说什么?只是邢夫人毕竟身份高贵,连带着岫烟也算是个小姐,若是太轻易就认了别人,怕被人看轻的意思。
老太太立逼着,令邢夫人马上就派人请了她兄弟来问,邢夫人没法,只好过去了。我和岫烟一边陪着众人说话,一边忐忑不安的等着消息。
只过了一个时辰,邢夫人就带了岫烟的娘进来认亲家了。与米琪谦让了一番,平施了礼,又一起向老太太谢了恩。一时老太太又让人出去算认亲的日子。算了回来说,腊月初十正是黄道吉日,于是就定在那天。我和岫烟自是喜不自禁。众姐妹也过来道贺。
算算日子,离腊月初十也只有二十几天了,米琪就提出要告辞,说是要回去准备一下,不能委屈了她的干女儿。邢夫人见米琪确是真心疼爱岫烟,更是放下心来。老太太也不好勉强,只说天色晚了,明日让回去,我和米琪只得多住一天。
听说我要回家去,别人倒还罢了。宝玉又依依不舍的向我看了又看,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他,只是现在还不是朝夕相处的时候,别的不说,单是府里那一张张等着吃饭的嘴,就让我焦头烂额了。
当晚米琪又在老太太房里睡了,说来也怪,米琪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得老太太如此喜爱,就连湘云来了,都是在我们房里住的。这米琪一来,就连着留宿了好几夜,真是想不通。
我知道宝玉一肚子的话要跟我说的,吃了晚饭就早早要告辞出来,只说是要跟紫鹃说说体己话。老太太笑道:“既有这些体己话要说,何不就让她跟你回去,天天说去也没人拦着你,偏你又不肯,这会子又偏要做出这副样子来。”
“老太太。自黛玉进了这府里,几年来得老太太的疼爱,黛玉并不曾报答半分,如今家去了,不能常常在老太太身边。因这紫鹃素来与我相厚,真如亲姐妹一般,我就想,让她在老太太身边多服侍几天,也算是帮我尽了孝一般。”说着,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老太太听我说的恳切。一时感动心怀,也是哭个不住。众人忙上前劝住了。一时住了泪,老太太向两位太太道:“平日里都说我偏疼了这丫头,如今这些话你们也是听到的,有没有这样孝顺有良心的孩子?还怨得我偏疼她。”众人皆点头称是,两位夫人都说:“真真是个玻璃心肝的孩子,实在可疼。别说是在这府里,就是整个金陵城找遍了,只怕也找不到几个。”
虽然我留下紫鹃是有私心的,但是对老太太的感激之情也是实实在在的。我虽然现实又市侩,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在这个家里,除了宝玉和紫鹃,只怕只有老太太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的。
向老太太告辞出来,我慢慢走着,我知道,用不了几分钟,宝玉一定也会跟出来的。果然,我还没走出垂花门,宝玉就追来了。一边走着,一边闲聊。我向他问道:“怎么没见晴雯跟着你出来?好久没见她了,怪想的。”宝玉以为我是找借口想去他那里,便向我笑道:“晴雯也常念着你呢,只是近日我那院里又来了几个小丫头,要她帮着照看教导,这才没空出来,若你现在没事,不如跟我一路回去,与她说说话?”
“也好,上次还欠着袭人姐姐一张花样子呢,这次我倒是带来了,刚好一并给她送去。”说着,我命两个人回去拿花样子,等下送到怡红院来。便随着宝玉一路向怡院而来。
还没进院子,晴雯和袭人就得了消息,跑出大门口来迎着,见了面又非要拉着要向我施礼,被我笑着拉住了,几个人笑闹了一阵,这才进屋坐下。晴雯把我按到椅子上,就着烛光把我上上下下扫描了两遍,笑道:“林姑娘回去这一阵倒是胖了些的,想是没有宝玉惹姑娘生气,姑娘这日子也过得舒心些。”说着,众人都笑了,宝玉脸上讪讪的,也不好搭话的。
一时袭人亲自端了茶来,我忙站起来接了,又向她道谢,袭人笑道:“姑娘只去了几天,倒是客气起来了,以前你常在这屋里吃这屋里玩的,倒没这么多礼数。”
“袭人姐姐,你怎么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了?想是被晴雯带坏了。”
晴雯听了,不依不饶的,非要让我给个说法,最后还是我说下次帮她画个新花样,这才饶过了我,几个人说笑了一阵,我便起身告辞,晴雯和袭人又亲自送了出来。宝玉还要往外送。被我劝住了,刚好来接我的人也到了,便只得在门口与我告别了,趁着众人不注意,他轻轻向我说了“庙会”两个字,我心下明白,这是要暗示我那天他会来呢。我微微点头。这才见他放下心来。我转身出来。
一时无话。
第十五章 金无忧
第二天我和米琪离了贾府,急匆匆赶回家去,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这青楼改造计划必须马上开始实施,不然,只怕这年都没办法过了。
因为西街区是晚上才开始营业,我和米琪先把计划又整理了一遍,吃过晚饭,才又从后门溜了出来。这次我可没有再穿的那么夸张,那地方的人都是成了精的,不要被人当冤大头宰了才好。
穿大街,过小巷,到达西街区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了。我和米琪又开始在三条大街上绕圈圈。绕了三圈之后,终于让我发现了目标。
话说这三条街上,起码有六七十家男士会所。大部分的生意都差不多,还有个三四家生意比较好一点,左侧上街上有两家,很明显的生意比别人逊色许多。看着规模、装潢、服务人员的素质,也没差在哪啊。看来这两家值得关注一下。
四周看了看,发现一条侧巷里有个馄饨摊。话说这时代的小吃也忒单调了些,怎么到哪都是馄饨啊,以后有空了,应该把烧烤推广一下。
因为时间还早,馄饨摊上没有什么食客,我和米琪坐在长条凳子上,边等馄饨,边跟老板没话找话的套近乎。对这一点我是比较有经验的,这单独经营生意的人,其实是最寂寞的。不忙的时候有人一起聊聊天,他们都是很乐意的。以前我开休闲吧的时候,因为工作时间的关系,常常需要打的回家。那些司机大叔常常跟我聊着聊着,就免费送我回去了。嘿嘿。
“老伯,你这馄饨可真香,是家传的手艺吧?”
“是啊,我爹卖了一辈子的馄饨,我也卖了大半辈子了。”
“难怪,像你这么好的手艺可难找。”
“那是,公子您是不知道啊,这三条街上的姑娘都吃过我这馄饨呢。就连倚翠楼的含烟姑娘都吃过。”看来这含烟是个花魁级的人物了。
“这含烟姑娘很有名吗?”
“公子难道不是来找乐子的?怎么连含烟姑娘都不知道?”
“是找乐子不假,不过我才从外地过来,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
“那我倒要好好跟公子说说了。这三条街上的人和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这里哪家生意最好?”
“当然是倚翠楼了,那里有含烟姑娘嘛,每天光是为她来的,就能排出两条街去,就上个月,还有两位大爷为了这含烟姑娘打起来了,差点出人命。”
“看来这含烟姑娘魅力不凡呢。”
“呃,啥叫魅力?”
“魅力就是。。。。就是吸引人的地方。”
“哦,您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那含烟姑娘的那个啥魅力的,那是真大呀,都说她自六七岁进了这倚翠楼,那妈妈就看出她不是凡品,每日里用珍珠研了粉,为她涂脸。更是请了无数名师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的。直把她宠到了天上去,别说这里的姑娘,就是一般人家的正经小姐,也不见得能有她这么得宠的。前几天偶尔见了一次,真真是个天仙样的人物,老汉我活了快六十年了,在这里摆着摊子,常常送馄饨给各门里的姑娘,有名的也见过也个,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啥宠不宠的,不过是投资罢了。
“那你再说说,这三条街上,哪家生意最差。”
“最差的,就要数摘星楼和无忧阁了。这摘星楼老板真是个铁公鸡,客人另外打赏给姑娘们的,他竟收了个干净,一文钱也是舍不出来的。先还有几个好模样的姑娘,时间久了,在他那混出点名气的都投奔了别处,回头客也带走了大半,这生意也就越来越差了。那无忧阁的老板倒是个奇人,公子要是有兴趣,我给您细说说?”
我微微一笑,递过去一小块银子。那老伯接在手上,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没口子的道谢。我向他笑道:“不用谢,你只要把这金无忧与我细说说,等下还要赏你的。”
那老伯本就是个爱说话的人,听见说还有赏,更是来了兴头。接着说道:“这无忧阁原来是叫做清音阁的。听得说,原来这金无忧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知书识礼的,有一年,她表兄进京赶考,就住在她家府上,因是近亲,两人又都年小,并不曾避讳什么。谁随想时间长了,这一来二去的,这二人竟看对了眼,两个人就私定了终身,只想着再大些,就禀告了父母要做夫妻的。没想到那表兄竟时早就定了亲的,只是年纪小,家里人还不曾告诉他。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