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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错, 而且我还允许你抱著我睡喔!”
呼吸声益发浓重, 佐岸已经从後背转到对方前身, 几乎是坐在佑海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仍然环著佑海的颈子, 抬头, 眼里已经盈满了欲望的水光。 感觉到身下逐渐发硬的肉柱, 他也没有表现出被冒犯到的表情, 反而笑得更加甜美, “可是说好了啊, 不准欺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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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暧昧勾引, 麻油H! 下章也是。 嘿嘿。
第五十六章 似梦而非
第五十六章
“欺……欺负?”
佑海死死往喉咙里吞了一口口水。 事实上他早已口干舌燥得嘴中分泌不出一滴液体, 那个往下吞咽的动作只是徒增干涩感而已。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得环住了怀中的佐岸, 隔著一层薄薄衣衫下就是自己想而不可触及的美好肌肤, 忽然觉得与佐岸接触到的部位好热, 热得他真想脱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 然後用佐岸的冰肌好好冷却冷却。
“欺负…… 我, 我当然不会……”
他笨拙地开口, 收紧怀抱, 让佐岸躺得更舒服。
欺负, 他疼爱都还来不及了, 哪还会再犯傻来著?
佐岸笑了, 听了佑海的解释後他笑得眉眼都弯了。 那是一个极动情的笑靥, 像一滴世间最甜的蜂蜜, 温温润润地滴进心间, 整个世间都带了蜜味的金莹似的。
故意蹭过腿下半硬的肉柱, 佐岸这才松开环著佑海颈子的手, 退出那怀抱, 在床上一滚便滚进被子。 就在佑海还有些摸不著头脑之际, 又掀开了被褥, 一手撑著头, 一手持著被, 侧卧著发出邀请。
“那我们睡下好吗?”
他的睡袍在先前一扭一带的情况下已经散开了许多, 又被不甚光滑的被褥带去了一半, 於是此刻在佑海的眼里, 极为扎眼的就是那半条黑色的三角形的布料……
脑子轰地一声就炸开了。 佑海双眼发红, 鼻息声极重地喘了几声, 忽然一个猛冲, 如饿虎扑食般, 将佐岸死死压在了身下, 没有多余动作的, 干脆利落地就找到了佐岸如花瓣的唇。
他太渴了, 急需要佐岸的津液来止住自己几乎抑制不住的欲望。
佐岸被堵住了双唇, 舌头也被卷起, 吮得极为用力。 对於这样的结果, 他不意外, 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勾引总是要给点甜头吃的, 更何况, 佑海的吻技, 真的很不错, 整根舌头被吮得酥酥麻麻, 像带动了身体上其他容易动情的部位, 叫他快乐地直打哆嗦。
“唔── 唔──”
也不知道是谁先结束的这个吻, 两人的嘴分开时, 都微张著喘著粗气。 佑海炙热的眼神注视著佐岸, 身体仍旧压著佐岸, 就这麽保持著, 似乎在等待佐岸更疯狂的要求。
是的, 这个吻就像一把大锤子, 砸碎了佑海发过的誓言。 他现在只想和身下这个美人做爱, 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品尝那软热甜蜜的小洞穴, 看看那里是不是也和他的嘴一样甜。
‘急色鬼, 就知道你受不住一点点诱惑!’
佐岸感到了抵著自己下体的物件是越来越硬, 尽管这催情香水有些浓, 被吻得也还尚有点晕陶陶, 但心中已是明了了三分。 开什麽玩笑, 今天他可没有献身的计划── 一个吻已经是极限了, 你个佑海, 还想讨什麽便宜?
当然这样的想法, 是不能给佑海察觉到的。 闭著眼想了三秒, 再睁眼时, 佐岸再一次化作了“只准看, 不准吃”的典型妖孽一只。
“说过不可以欺负我的啊。” 他柔软的嗓音几乎能掐出水来, 手臂亦很适时地搂上佑海的颈子, “食言的话, 以後就不让你抱著睡了。”
“可是, 佐岸……” 佐岸的话语和表情都很可爱, 招人疼没错, 但那并不是佑海想要的。 可怜兮兮拿下体蹭蹭佐岸, 佑海哀求, “我会不行的…… 已经这样了……”
“呵, 真的不行──” 抓住佑海欲剥去他肩头睡袍的手, 佐岸嘟嘴, “你也说过, 我要给Elise另一个亲人守贞的嘛──”
欲行不轨的爪子忽然就僵住了。 事实上佑海觉得自己在听到那“另一个亲人”的时候小弟弟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没劲了。
床上忌谈二: 一曰前女友, 二曰前男友。
偏偏佐岸谈的还不是这种没名没分的, Elise的另一个亲人, 那不就是同佐岸生下这孩子的家夥? 那个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人!
这家夥曾在佐岸最低谷的时候也同他这麽亲密过, 两人甚至都能有一个孩子, 想必佐岸当时, 对那人也是有丝丝情愫在的吧。
满心的甜蜜因这插曲而变了质。 佑海甚至忽然涌上一股悲伤的感觉。 “孩子的另一个亲人, 是谁?” 知道不能问, 可在一瞬间时, 话已脱口而出, 再也收不起来了。
“嗯, 是个男人。”
佐岸也不奇怪他会这样问, 并决定做有所保留地回答。 让佑海吃醋的感觉真不错, 光是看著他那纠结的模样就心情大好。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佐岸从佑海僵直的身子下钻出来, 表情越发柔蜜, “干嘛忽然问这个?”
“不, 你和他, 你和他也在一起过吗?” 明知道这个答案, 佑海仍然自虐地问了。
佐岸点头, 既娇且俏, 说的话却是似一把尖刀划过佑海的心,“当然, 不做哪里会有Elise? 这个问题太幼稚了哦, 不像是个有经验的人会问的嘛!”
“佐…佐岸……” 佑海的脸色已经煞白, 刚吻过佐岸的嘴唇却是像冰块一样冻结了起来,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偏偏佐岸还要做出叫他有误会的动作来。 背脊贴进佑海的胸膛, 将两条手臂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腰肢, 佐岸背对著他, 嘴角忍不住因为暖暖体温而弯起, “睡觉啦, 不准再问其他问题了, 否则就把你踹下去!”
伸手关了台灯, 周遭顿时一片漆黑。
佐岸的表情是看不清的了, 发香和不知名的香水味仍顽皮往自己鼻孔里钻。 但此时, 佑海心里却是没有意乱情迷的撩拨了。
不, 或许说, 意乱尚在, 情迷已无。 只要一想到怀中的佐岸的滋味也被别的男人尝过, 他的心就似流了血一样的疼。 这是一种独占欲, 但根本上, 佑海知道, 孽都是自己造的, 把佐岸一手推给别人的人, 也是自己。
黑暗中, 佑海侧躺著, 怀里是温香软玉, 心头却是如冬的寒。 直到佐岸的呼吸渐渐平稳, 握著他臂膀的手也散了开後, 他才轻声开了口, 嘴唇贴近佐岸的耳朵。
“现在再说爱你是晚了, 但我们, 还有希望吗?”
说完, 轻轻将那如玉般莹润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 像是怀念一般的, 默默地吮著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真的好香。
不得不说, 抱枕和真人的差别真的不是一点两点。 男人整夜的体温滋润让佐岸的背脊舒服无比, 牢牢的手臂也一夜未松搁在他的腰肢上。 如果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一年多前, 想必他一定会是幸福得心都化掉, 然後转过身, 调皮地用自己的早安吻吻醒身後的那个家夥。
只是事事不如人意, 或者说, 风水轮流转, 当初弃自己如草履的男人, 一年後又像是变了模样一般, 做出极可怜的模样, 声声哀求自己的原谅和赎罪。
他是没玩够吗? 还是, 自己真的是一枚叫人玩过就放不下手的棋子, 引得这家夥欲罢不能?
佐岸想著, 嘴角不禁轻弯。 不管你佑海到底是真心与否,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弱者也总有翻身的机会的。
喏, 昨晚的开场游戏, 你不是玩得很著迷麽?
──────
妖媚模式全开, 就看佑海挡不挡得住。
第五十七章 善妒的大犬
第五十七章
佑海睁开眼, 见到的便是佐岸裸露的玉白的後颈。 清晨初醒时的惺忪叫他做事有些不经大脑, 像一头饿狼, 他用唇轻轻抚过这抹莹润, 然後张嘴, 两排牙齿扣下──
肉感紧质, 味道香滑, 实乃极品也!
“啊──”
佐岸正在思忖著自己的计谋, 哪晓得背後那人不知什麽时候醒了, 还白白做了一回案板上的肉被狠狠啃了一口, 顿时惊得倒抽一口气, 转过头, 用不快的语气埋怨, “你有狂犬病呐? 逮著人就咬?”
虽是埋怨, 听在佑海耳里, 却带了丝丝让人舒服的娇嗔, 加上那嘟起的唇, 怎麽看, 怎麽觉得佐岸像是在对自己撒娇。 於是胆子也更大了, 借著刚睡醒时的傻样, 收紧双臂, 佑海厚著脸皮凑上去, “有那病再好不过…… 咬你一口, 咱们共生死, 命运就是连在一起的了……”
佐岸推开他, “去去去, 谁和你共生死来著? 我还有个宝贝闺女呢──” 话说到一半, 却是像想起什麽似的, 再也说不下去了。
佑海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份不妥。 堆积出的讨好的笑瞬时消失无踪。 但他没有离开佐岸, 抱紧了对方, 他将头埋进佐岸的肩窝, 很久很久, 佐岸也由他去, 他不知佑海靠在他的身上想些什麽, 但是佑海再抬起头时, 他眼眶竟有些湿润。
“我知道问这个问题有些唐突── 可是告诉我好吗? Elise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即使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也想知道。 我想知道在我犯下愚蠢过错後, 是哪个运气好的家夥得到了你, 你还愿意替他生下孩子……”
他勉强的笑, 眼眶又含著泪, 倒比真正的痛哭瞧上去更可怜了几分。 有那麽一瞬, 佐岸的心就要被这副模样给打动, 但“孩子的父亲就是你” 这句话刚蹦出脑子, 理智就站住来制止了。
佑海是你差点失去逝情的元凶, 告诉他真相後难保他不会以後反咬你一口同你争夺抚养权, 前车之覆, 後车之鉴, 不管怎麽说, 女儿你总是输不起的。
那麽……
“恕我无法奉告。”
无视於佑海的震惊和失望的复杂表情, 佐岸推开他, 宣告这个早晨的温存结束。 “时候不早了, 我今天想回店里看看, 小乔昨天发消息来说今天店里会新进一台咖啡泡沫打印机。”
都谈到工作上的事了, 佑海还能说些什麽? 即使知道佐岸有意无意地包著这神秘的男人, 他也无能为力。 悻悻翻身让佐岸下床, 佑海心灰意冷地望著佐岸睡过的半边床发呆, 却意外得到了对方的另一句话。
“今天小乔要上班没法来, 所以你跟我一同去店里。”
“啊? 喔, 是, 是……”
店里, 上门前来安装指导这台特殊机器的工作人员已经坐定。 是为非常有活力的小夥子。 佐岸将孩子交给佑海, 自己迎上前去送上和煦的笑, “不好意思, 让您久等了。”
“哪里哪里? 为我们的客户服务, 等再久都是应该的!”
小夥子见到这长发软软挽起, 细腰柔骨, 眼眉还漾著歉意的美人老板, 眼睛都有些直了。 什麽? 有孩子, 啊啊, 那些都不重要, 激情啊, 荷尔蒙才是主打! 成熟的美人更叫人情动啊! 说句不要脸的, 如果美人有意, 他甚至是很愿意同他发生些这个那个的!
“本机器的原理同打印机是一样的, 只不过材料用的是液态焦糖而已。 来, 像这样将焦糖灌进这个小口──对, 小心别打翻, 我扶著您……”
佐岸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好几滴粘稠焦糖滴在了小洞外。 那工作人员见有机可趁, 趁势上前抓住他的手, 假借帮助之名狂吃嫩豆腐。 吃得连一旁的店里员工都有些看不下去, 摇头晃脑哀叹老板的天然呆。
佑海更是怒得几乎想扇那家夥的耳光, 事实上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待会儿把这人拖下去暴揍一顿的念头。
什麽狗屁玩意, 都看见你眼睛里冒出来的色光了── 啊, 妈的, 还摸!
佑海这几天的确都是任打任骂的温良脾气, 但这脾气的适用者仅限佐岸一人, 其他人烦著他的── 特别是这种对佐岸有异心之人──, 给他立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连渣渣都别留下一滴!
一袋焦糖几乎是在佑海仇视的目光中倒完, 佐岸却真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用富有求知欲的目光看著工作人员, “听说这机器能打许多图形吧? 我能不能先试用一下?”
“当当当当然可以!” 对於这双求知若渴的眼镜, 工作人员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回答时舌头都打了几个结, 如同一只笨重大锺当当当了好几声才回答了佐岸的问话。 为了试验效果, 取了杯泡得颜色稍淡的, 工作人员背著佐岸选定了一个图案, 方才面带羞涩地指给佐岸看, “喏, 请看好这头。”
佑海也凑过去拿警惕的眼看了。
岂止这混蛋针头在咖啡表面舞了几圈, 喷射出的竟然是一款经典的一箭穿二心的情侣专用图案!
“请尝尝, 味道也很不错的……”
工作人员压根就没有见到佑海几乎暴怒到突出的眼珠子, 还万分含情脉脉地端起送给佐岸, “如果嫌糖浆太甜, 我公司还提供微甜的那种, 您要的话, 我可以给你优惠。 这是我的名片……”
“不用了, 液态焦糖哪里没有买, 还非得经过你手?”
毫不客气抢在佐岸前头夺过了那杯咖啡, 在工作人员诧异的当口举杯一饮而尽, 顺便毁了那愚蠢的心形, 佑海抹抹嘴, 将杯子放下, 抹抹唇, 一脸的理所当然。
“O__O”… 员工的表情。
(#`′)凸 工作人员内心的鄙夷。
(ˇ?ˇ) 佐岸若有所思。
‘这白痴…… 就知道在外头给我丢脸。’
“对不起, 家里养的狗碍著您了, 真心给您道歉。”
佐岸其实真的, 真的很想这麽同那满脸黑线的工作人员解释。
因为佑海当时的表情, 实在是太像一只善妒的家养大犬了!
忽然有一种想要逗弄这只大狗的欲望, 或者说, 因为佑海的这种表现极其自然的妒忌, 像是一只手, 不断拨动著那根暗藏著的心弦。
“今天你的表现很差劲啊。”
将女儿放进小床, 倚在床的栏杆上, 佐岸斜眼睨著佑海, 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
佑海看著他, 一脸的认真。 “我无法忍受有人在我的面前对你做这种事。”
“你无法忍受? 这是什麽立场?”
走过去, 似挑逗地扯著佑海的领子, 佐岸的表情却带了讽刺, “前同僚还是前床伴? 对於我而已, 你好像只有这两个身份, 可这足以作为你无法忍受的立场吗? 难不成同你上过床之後, 我就不能再找别人似的……”
他们靠得太近, 以至於佑海低头就能用唇吻触到佐岸高挺的, 带著细汗的鼻梁。 这是一种无言的诱惑, 让佑海难以抵挡。 艰难别过头, 他强忍著想要占有佐岸的冲动, “佐岸, 你变了, 变得根本就不像以前的那个你……” 天使般的外表下隐藏著的却是一颗魔魅的心, 从几天前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昨晚更是达到了顶峰。
这是在折磨他吗? 还是……
“只许你变, 不准我变吗? 明明是你说让我不要再纠缠你, 现在看看, 又是谁硬挤进别人的生活, 干扰别人的交友?”
“那是因为我终於明白你在我生命中的意义!”
佑海难以自制地低吼而出。 这麽多些天来他一直隐忍著, 但佐岸一次又一次挑逗般的挑衅叫他终於打破了这层隐瞒。 “我後悔那天对你说的话, 也痛心我们的孩子, 离开你之後我过得真的很不好, 佐岸, 对不起, 等我终於发觉我爱你时, 伤痕已经磨灭不去了。 我知道那是奢求, 但如果我们之间能够重新再来的话, 我发誓……”
“别发誓, 我不信那玩意。”
那麽长的一段话後, 等来的仅是佐岸没有感情的一句。 佑海抬头, 脸上显然多了一抹受了伤的痕迹。
但佐岸的话还没有完。
“爱情总是如黄粱美梦, 梦醒後只是一场空。 我现在只信触手可及的, 有真实感觉的事情, 比方说, 性。 说起来你还算我的启蒙老师呢。” 似乎说到这个话题让佐岸浑身上下都敏感了起来, 他眼中渐渐堆积起莹润液体, 两个人之间的稀薄空气叫他呼吸急促, 整个人像是完全倚在了佑海身体上一般。
“如果你愿意再教我两招的话, 晚上你便不需再睡沙发了。”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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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写H了
不好意思。 现在还没有想好下一章是肉枪实弹还是小岸的撩人演出。
等我睡一觉在梦里找找灵感再讲。
逃走, 请看文的亲亲把这章当过渡, 觉得好的送一张票票(我有求票饥渴症), 觉得不灵光的请等待明日的肉香吧。
第五十八章 钓上勾
第五十八章
“啊?”
佑海的眼睛像是进了沙子一般艰难而奇怪地眨了两下, 先前受伤的表情在这种极劲爆消息的冲击下忽然呈现出一种非哭非笑的可笑模样。
“教… 教什麽?”
“别装傻了, 这套你很在行的!”
大腿强行挤进佑海的双腿间, 佐岸如葱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著佑海的胸膛, “答不答应? 嗯?”
“可, 可你说过要为… 要为Elise另一个父亲…… 不是吗? 我…”
蠢蠢地用这套说辞, 佑海额头上的汗液渗得越来越多。 佐岸柔软的大腿肉磨蹭自己不老实的部位, 很危险…… 可是也好诱人。
他究竟是从哪学来的一套淫娃浪妇的姿态!
“我改主意了。”
佐岸轻描淡写, 鼻子一哼, 似乎做出的这个决定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既然他愿放我一个人忍受寂寞, 我又何必为他考虑这麽多? 况且我们俩也没结婚, 我也不是女人, 根本上不存在守贞与否的问题嘛。”
话又转会到佑海的身上。 佐岸的手指已经爬上佑海的衬衣, 在那颗透明的小扣子旁转啊转, “至於你嘛── 虽然恨过, 但毕竟男人的性和爱憎本来就是分开的, 单纯的来讲, 你的技巧我倒是很喜欢── 耐力好, 力道大。 嗯, 虽然持久力比不上按摩棒, 但肉体的温度该能弥补这个缺点, 所以…… 喂, 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越长越白痴的货, 我都这麽不要脸地在女儿房间里耍出这麽多手段了, 你居然还给我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事实上佑海并不是痛心疾首。 佐岸在他心里说到底还是当年那朵高岭之花, 纯洁, 柔丽, 似乎不食人间烟火。 尽管有撞破到他用手指自慰的情况, 但那时佐岸双眼迷离浑身绯红的动情模样足以叫人忘记他手指插在後庭的事实。
可可可可可可可是!
“按摩…… 按摩棒?”
如果说现在自己的表情像一只两眼突出的田鸡, 佑海也绝不会反对。 那种情趣玩具? 佐岸会用?! 还拿来和他作比较?!
不不不, 应该是他听错了……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