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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应该是他听错了……
哪知…
“干嘛一副火星撞地球的丧气模样! 可别和我装纯洁说从来没见过这种长柱状的, 专门给人塞在洞里靠振动满足使用者欲望的器具啊!”
好… 好专业!
佑海的脸刷地白了一层。 “佐佐佐岸, 我大概是有些幻听了… 不不, 还有点幻视……” 扣子已经被人解开, 佑海倒抽一口气, 僵直著身体让佐岸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衫。
只是原本还勾引得很起劲的佐岸, 在听到这句话後忽然手就停了动作。
为什麽要在气氛还算不错的情况下蓦地停下?
啊呸!
先是梦游! 後又幻听幻视! 他佐岸都这般放下身段装娘炮装妖精还忍住发嗲时起的一串的鸡皮疙瘩, 结果居然被无视地这麽彻底?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甘心。 有一种努力全部被否定了的挫折感。
去勾引一个伤过自己, 此刻却正人君子地前来赎罪的男人── 还失败!──这真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情。 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经验为零的自己, 每次同佑海发生关系前都只是傻傻坐在床沿。 根本无需多少动作, 那家夥便会自然化身野兽掀了衣服压在他身上狂啃, 哪像现在, 又蹭又逗得他自己都快起反应, 这白痴还是一付难以置信的痴呆样!
莫非他怀念的事实上是从前那个干净如宣纸的自己, 最近接触了才发觉已是物是人非, 所以才错愕, 才… 才会有像是受伤了的表情?
好疼啊… 原以为不会再为这男人痛上一点的心, 却又开始隐隐跳动了……
没有预兆地投入佑海的怀抱, 因为只有这样, 佑海才不会在他的脸上找到那最真实的情感。
久违了的拥抱啊。 当做最後一次真心的纪念吧。
是, 佑海。 你失望也好伤心也罢, 我的确变了, 变得渐渐沈迷於肉欲, 甚至到了淫靡的地步。
可你别忘了, 开发这具身体的人是谁, 又是谁告诉他这种难以自拔的情欲滋味的?
玩人者终被人玩。 谢谢你再次坚定了我要把你甩得一干二净的决心。
稀里糊涂的, 佑海在佐岸的意识形态中被恶魔化了── 好吧, 虽然之後再念起这段回忆, 佑海的感觉还是爽多於痛苦…… 啊, 不过那是後话。
“佐岸? 小… 小岸?”
忽然其来的美人投怀叫佑海既惊且喜。 双手自然而然搂住那腰肢。 佑海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见佐岸没有反应, 便大著胆子开始呼唤起他的小名。
果真佐岸对自己的亲昵小名还是有反应的。 脑袋缩了缩, 脸仍然伏在佑海的胸口, 说出的话也闷声闷气, “不准叫我小名。”
话还是从前的话, 但今天的语气显然变了许多。 那种郁闷和无奈的混合体, 听在耳里, 却又带了三分撒娇的色彩。 这是不是说, 他和佐岸终於有了突破?
当然事情不会像他想象得如此简单。
“你是想和我睡一起, 还是睡沙发?”
佐岸抬起那张因为蒙得时间有些长而憋出绯红的脸庞, 撅著嘴, 像是最後通牒似的询问。
‘他还是在纠结, 以为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欲望吗?’
佑海不知道佐岸肚皮里的那点弯弯肠子。 只是有点点泄气对方的固执。 无可奈何地笑笑, “小… 佐岸, 我说过, 在重新得到你的爱之前, 我不会放任自己的欲望同你有肉体上的关系的。” 呃, 虽然做起来挺难的, 好几次差点憋不住!
岂料佐岸像是要盯穿他似的死死注视著他, 半晌後竟不带半点留恋地挣脱出他的怀抱。
“不要拉倒, 你睡你的沙发, 我的床自然有别人躺。”
言下之意, 他佐岸的选择并不是只有佑海一个。
装出来的绅士形象在听到这句话後霎时瓦解。 佑海呆了半秒, 随即抓住佐岸欲离开的胳膊, “你说什麽? 什麽叫别人躺? 话说说清楚, 到底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反正我要, 你不给, 那我只好向别人讨去。”
胳膊上传来焦急的热度。 佐岸回头, 长发在空中划出妩媚动人的弧度。
“别, 别, 别找别人, 你要什麽我都给!”
佐岸还是记忆中的轻盈而软若无骨。 只是轻轻一扯就进了自己的怀抱。 像是拥著失而复得的宝物, 佑海将佐岸紧紧箍在自己的双臂间, 不断轻喃。
‘别甜言蜜语了’
伸出舌, 舔了一记佑海的耳垂, 那家夥的轻颤终於叫佐岸找回了些主动的感觉。 带佑海出了女儿的房间, 甚至来不及回到卧房, 他的腿就有些发软。
唔, 沙发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等啊……” 止住了佑海杂乱无章法的亲吻, 佐岸微喘著气, 水汪汪的眼满是快溢出的春情。
“不想看看在这些日子里, 我被其他男人调教得怎样吗, 佑海?”
────────────────────────
下一章就是H。
打一个表脸的广告, 大家还记不记得怀孕期间发春的小白鹭?
嗯, 下一篇就能重温这种肉感了。
第五十九章 春意盎然在沙发(限)
第五十九章
勾引人的手段, 佐岸以前从来没试过, 只是在成人片里看著, 默默记在心上。 片子里的人物腰是怎样扭的, 屁股是怎样翘的, 他今天便是怎样做的。
骑在佑海的大腿根部, 有些淫荡地感受屁股下即将被自己容纳的部位渐渐胀大, 佐岸就忍不住激动得浑身发热。 轻薄的居家服半脱不脱挂在身上, 半寸香肩微露, 两点茱萸若隐。 很满意看著佑海舔嘴唇干涸的模样, 佐岸知道, 他已经著迷於这样的自己。
既然没有什麽羞耻心了, 说什麽做什麽自然也放得开。 虽然在性爱中提到孩子很可耻, 但揉捏著自己的突起, 佐岸的脑子已经有些迷糊。 半眯著双眼, 声音慵懒而难耐, “Elise很小的时候, 把她抱在怀里, 她便会拿小嘴去吸… 抱都抱不走…… 可是我没有奶水给她啊…… 嗯… 所以每次乳头都被吮得好肿… 好羞耻……”
“那, 那後来呢?”
佑海被压在下面听得鼻腔都热了。 不知道这个词合适不合适, 可佐岸这模样, 很明显的, 不是被下了春药就是被人著了道了── 不过深想又觉得气, 这种让男人喷精洒血的骚样竟是别的男人调教出的成果! 妈的, 他要化悲愤为腰力, 非做得让佐岸忘了那混球不可!
“後来啊…… 这里就会痒啊, 可Elise 的爸爸又不在…… 否则我为什麽要用按摩棒嘛! 混蛋!”
故意抬起翘臀蹭了蹭佑海硬挺的下身, 佐岸像是很受不了这种男性的诱惑, 低低喘了一声, “好硬啊……”
“不仅硬, 还很大呢。”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正确性, 三两下拉开拉链, 让那已经开始冒出粘液的肉棒直直挺立在佐岸的眼前。 对自己的尺寸和硬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男性的自尊心不由得开始有些作祟, “怎麽样, 比那个男人要大吧?”
“我脑子不记得……” 望著那似乎火热的肉刃, 佐岸竟发觉自己像一个饿了几十天的饿汉见到了美味珍馐, 止不住直往肚子里吞的唾液, “可是, 可是小穴记得……”
就是这麽一句话, 把佑海脑子里最後一根理智烧坏了。
“别啊, 佑, 佑海我的腿好痛!”
佐岸像一只被扒了皮的田鸡四肢朝上挤在沙发中。 两条极有魅惑力的长腿被抬在佑海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颇为辛苦, 对接受者的身体要求很高。 佐岸比较缺乏这方面的锻炼, 一下子被翻到扛起当然觉得压迫般的疼痛, 但对进入者的佑海, 这种体位又是别一种视觉上的刺激了。
“宝贝先忍著, 哥哥斯文装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你二哥就要爆炸了!”
如膜拜似的从脚踝吻到腿根, 再到那两颗秀秀气气的春囊, 佑海只觉得他的小岸身体上没有一处地方不带著诱人前来交配的荷尔蒙, 香得叫他著迷不说, 连那根男性子孙根溢出的爱液都叫他舔得爱不释口, 每舔一下, 每吮一记, 那个雪白的肚皮就会抽搐似的往上弹一弹, 说不出的无助可爱。
“这里, 小岸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穴口被迫朝上接受佑海的检视。 一根指头下去, 带出的竟是连串连串的水渍。 润滑的模样叫佑海都有些吃惊, 要不是刚才一步没离开佐岸, 他是很怀疑是不是这小骚货主动替自己往里面挤润滑液, 湿的几乎不像话。
“嗯, 不要看了…… 会流出来……”
佐岸窘迫地几乎要哭出来。 放荡一点不要紧, 可是… 可是早知道以前不做那麽多了! 现在这个没出息的身体在接收到欢爱的讯号後便会自行切换模式, 後头自己会有水也不奇怪……
“喔, 不要紧, 流出来我会替你塞进去的!”
肉穴不松, 但很显然的, 那种弹性柔韧倒是比自己当年熟稔得许多, 咬住佑海的手指时, 还能一吮一吮将半截手指吃下去, 饥渴而让人血脉喷张。
看来那男人真的很能调教!
妒意同野草一样呼地就往上长。 “那男人这会这样对你吗? 我不信, 不信!”
“什麽?” 稀里糊涂地问著, 下一刻佐岸却立即惊叫了出来, “佑, 佑海! 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 佑海的舌尖已经伸入了那淫靡的後穴, 一点一点地挑, 每一块媚肉都不放过。
这种柔软湿热的麻痒, 佐岸这辈子根本就没有体验过。 佑海像是下狠功夫, 也不忌讳什麽, 好像他的舌头只为了讨好佐岸而存在著的, 只要是能舔遍的地方, 无一巨细, 全都给佑海认真地舌浴了一遍, 那桃花洞里的水, 却是流得更多。
“佑海, 佑海我真的不行了…… 第一天不, 不要那麽刺激… 嗯! 嗯……”
佐岸抽搐得越发厉害, 他大声地求饶, 脸上也布满了激情迸发的泪水和汗液。 双手急促地抓著自己玉白肉茎揉搓著, 没有一会儿, 便在佑海极佳的舌攻下缴械了今晚的第一发。
“舒不舒服? 小岸? 有没有比那个男人伺候得好?”
唇边还留著佐岸下头不断涌出的春水, 佑海拿手代替自己的舌头堵住那穴口, 一遍模拟性器抽插进出, 一边则忙不迭地跑来邀功。
佐岸的回答是拿腿紧紧缠绕住佑海精壮的腰肢, 发射过後的疲软并没有减退他的欲望, 相反, 被手指抽弄的小穴只比刚才更加的骚痒, 迫切地渴求男人的进入, “佑海,”这次他倒不在乎自己的小名被这个男人叫在嘴里了, “进来, 我想要了……”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举起两条修长的腿, 佑海的枪头对准目标, 但只是这麽蹭著, 并没有进入, 因为最关键的答案还没有得到: 他和那个男人, 到底谁比谁更能取悦佐岸?
“什麽, 什麽问题…… 做完再说嘛!” 抬起屁股想要将那硕大套弄进来, 後穴痒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种酥痒无他能解, 佑海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解药!
可是这家夥又欺负自己了……
“佑海, 佑海插进来…… 小岸真的会死掉的……” 嗯, 放松肉穴… 对, 这样把他挤进来…… 天呐好热好大…… 哎哎哎, 别走别走啊, 别把肉棒拿走啊! 我都这麽求你了, 还不行?
“小岸, 不乖可是吃不到肉肉的哦!” 注意到佐岸耍出的诡计, 佑海虽不忍, 却不得不硬下心, “说, 佑海和你的那个男人, 谁弄得你舒服?”
“什麽男人?” 佐岸脑子放空中, 说的做的自然忘得精光。 记忆里唯一这样进入过自己的只有佑海一个人啊, 他为什麽要同自己作比较, “小岸只记得你…… 佑海, 只有佑海弄得我最舒服……”
真是史无前例的标准答案! 标准得佑海的肉棒又隐隐大出了标准直径好大一截。
“乖小岸…… 佑海给你……”
一记像是要记下一辈子的撞击, 撞出了穴里湿答答的粘液, 也撞出了佐岸蛰伏在心口的一缕魂魄。
这种热度, 这种抱上了就放不了手的成瘾似的性爱, 在小而窄的沙发上, 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两条高高被抬起的腿, 在後穴插入後就没被放下过, 更不用说那如莺啼的婉转呻吟, 几乎像是要把人叫地化成一汪春水似的绵柔, 伴随著断续的求饶, 丝丝缕缕化开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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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满章H, 献给喜欢佐佑的亲们。 如有被雷… 海涵海涵哈
第六十章 擦枪走火
第六十章
终於…… 做了。
佐岸累得要命, 窄小的沙发原本空间就不大, 空气不甚流通, 偏偏佑海在射了他一屁股黏腻的液体(没有安全措施的性! 请勿学习!)後非但没有拔出那孽根, 还气喘吁吁地噗通一声倒在他的上身, 那重量像要是把他肺里的最後一口空气挤出来似的沈重── 啊, 要, 要憋死了!
可佑海似乎挺喜欢看他满身布满绯红的模样。 汗液从他的额头上滴下, 溅在佐岸的颈项。 这种两人体液交融在一块的状态让佑海心情大好。 拂过那张火热的情动的脸, 抑制不住自己想亲吻对方的冲动, 佑海低下头去, 欲擒住那两瓣微张的唇──
佐岸本已上气不接下气, 却没想到这家夥还来争夺他几近枯竭的氧气! 本能地用力推开, 不料佑海鬼的很, 顺势往後一躲, 後背一用力, 箍在他腰肢的手臂亦猛地一扯──
两个人就这麽连著身体的某个部位, 骨碌碌滚下了沙发。
“走开啦── 啊呀!”
很没有形象地尖叫, 佐岸深切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玩意造孽地被挤了出来, 热液随著大幅度动作流出, 又担心滚落到地上时可能产生的疼痛。 又羞又怕的情况下, 推开对方的手又不由自主紧抓住佑海的肩膀。
不过落到地上时, 不知怎的, 却并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感嘛。
睁开迷惑的眼, 又触到了身下的体温, 才知道佑海给自己当垫背的了。
只是这个姿势…… 佐岸的脸霎时更红了一层。 直起身子跨坐在佑海胯部的他, 怎麽看怎麽像某种主动的体位…
可…
妈呀, 屁股底下那玩意又跃跃欲“硬”了……
“晚, 晚上一次就够了……” 他嗫嚅, 声音却带著让人著迷的沙哑, 听起来一点没有说服力,“我真的累死了……”
这不是撒谎,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这般被人压过了, 现在浑身上下就跟拆筋动骨了似的, 压哪儿哪儿酸, 戳哪儿哪儿疼, 谁还有力道陪他梅开二度?
“小岸, 夜还长著呢…” 佑海今晚乐淘得有些犯傻, 好似他同佐岸已经冰释前嫌, 可以随便抱著撒娇了一般。 颇有暗示地往上一挺身, 他伸手去抓佐岸的无力撑在自己胸口的小爪子, “这一年来, 我可都是想著你DIY的… 好不容易来一场真枪实弹, 让我多来几次行不行?”
“让你射在里面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
佐岸不满刮了佑海的胸膛一记, 然後长腿一缩从佑海身上下来。 不为别的, 只是佑海这话说得, 好像自己已经给了他什麽承诺似的。 还“想著你DIY”? 这种事拿出来说有意义吗? 以为他会因此感动到鼻涕眼泪哗哗下然後像以前那样死心塌地地跟他再缠绕在一起?
啊呸, 再那样他佐岸以後都没脸下去见爹娘了!
“别装死了, 起来替我清理去! 混蛋, 都射在我里面, 不弄干净会不舒服的你不知道吗?”
嗯, 让这家夥在床上做按摩棒取悦他, 生活中当老妈子伺候他, 然後再一脚踹到太平洋, 这种复仇方法才算对得起自己那颗曾经痛到几乎流血的那颗心。
被男人公主抱在手中, 佐岸闭著眼靠在佑海的肩窝, 振振有理地这麽替自己想著。
“洗个澡还撞到鼻子, 真不该说你什麽好……”
本想享受享受被人伺候洗浴的舒适感, 岂料刚让佑海将穴里的液体导出来, 他正趴在浴缸边缘闭上眼舒舒服服等著按摩的时候, 後头忽然传来一声不正常的吃痛声, 毁了他享福的清梦。
“就算是第一天用这间浴室, 也不至於会犯这样的错误啊!”
拿棉签轻轻擦去残留血迹, 佐岸实在憋不住想吐槽的嘴。 本来是想在浴缸里好好泡一泡的, 却没想到佑海起身替他拿沐浴乳的时候不知怎的鼻子就撞到了墙上镶著的肥皂架子上。 由於那肥皂架子设计得非常後现代, 棱角分明, 因而即便不至於刺穿, 佑海高挺的鼻梁上还是被砸出了几个出血的洞眼。 不得已自己忍著酸痛草草洗了洗身, 放掉一池子加了昂贵浴盐却没怎麽享用的水, 佐岸憋著气拿了浴巾裹住身子, 将捂著鼻子的佑海牵出来, 取了医药箱给他做紧急止血。
“我也不想的啊……”
在心里默默叫屈。 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不, 还有那一池子粉红色的桃子味的洗澡水和诱死人不偿命的佐岸! 说什麽选粉红色的原因是因为女儿喜欢! 小孩子哪能懂那麽多? 她能晓得她爹在粉红色池水中的模样是有多魅惑人吗?
可他佑海知道!
闭著眼让佐岸用棉签滚过受伤的部位, 那种夺人心魄的桃子香因佐岸的挨近而益发浓烈。 佑海又不由得想到了先前在那池水里, 佐岸翘起被热水熏得玫红的屁股, 主动掰开臀瓣露出穴口, 让他用手指将里头的液体清出来的动情场面了。 那种白皙中心一点红, 红色蕊心又吐白的淫靡, 叫自己差点鼻血都喷溅三尺了。
所以在这样心猿意马的情况下, 是男人都会撞到墙壁!
好痛! 这鬼肥皂盒设计的…… 呃, 不过事後待遇… 真的超五星了。
偷偷将眼睛眯开一小条缝, 眼珠子下移, 就隐约见到了佐岸放大了的脸和一支不停工作的棉签。 那眼里的担忧没有一丝遮拦。 换上了一支涂有双氧水的消毒棉签, 轻轻按在了自己受伤的部位, 还没有来得及感到疼痛, 就见那小嘴微撅, 鼻上霎时拂过一阵带薄荷气息的微风。
好感动!
也不管佐岸手里的工作还没停, 佑海满肚子的爱心几近爆棚。 睁开眼, 双手用力一箍一提, 随著一声小小的惊呼, 佐岸便被人抱到了腿上。 佑海用受伤的鼻子磨蹭怀里的宝贝, 嘴唇一点一点在颈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吮著, “小岸, 小岸, 怎麽办, 你对我这麽好,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谁对你好呢…… 你干什麽? 放我下来!”
佐岸在他的腿上做著小小的挣扎, 拿手去拨开佑海停不下的唇。 可手指刚触到那嘴唇指尖便被贪婪含入, 然後就有一条火辣辣的舌头绕著打转。 害羞地逃离, 脖子却又被再次侵占。
“不行, 说过今晚只能做一次! 你……”
讶异於自己的疏忽和佑海的强势, 脖子被一圈啃下来, 再定神时佐岸竟发觉自己裹著的浴巾都被佑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