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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道怪蜀黍视线比较奇怪啦。
这种无人打扰的日子, 著实给了佐岸很大的余地玩这场游戏。
“今天早晨, 你是不是见到了什麽。”
斜著身体坐在沙发上, 佐岸的手撑著自己的脑袋, 另一手玩弄著自己的长发, 似不经意地问著。
“啊, 是我无心……”
不知道佐岸为何会提这种话题, 佑海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这是在考验他吗? 还是……
“知道是你无心, 只是你既然知道我早上会这样, 以後进门之前请不要忘记敲门。”
佐岸貌似随意地说著, 让长发在指头上绕了密密好几圈, 然後松开, 看著它们一圈一圈绽开的模样。 他知道葱指和黑发的搭配有多美, 佑海不可能不被勾上。
果真, 那口水咽得, 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吧?
“我, 我知道……” 不对, 小岸今天, 不会是被人附身了吧? 为何── 先是浴室自慰, 後又无心勾引……
一定是自己会错意了, 一定……
身上冒出涔涔冷汗, 佑海一边安慰自己, 一边努力按捺下被一点一点挑起的欲望。
这种模样看在心里只叫佐岸觉得好笑。
“猎人狠心伤了爱著他的猎物, 却殊不知, 那猎物早已因悲伤和欲望化作了要人命的妖精, 再一次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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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妖精的魅惑计谋1
哈, 很狗血的标题! 做一回狗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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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佑海是读不出佐岸诡异笑容背後的计谋的, 而此前又做过了“即便再怎样都不碰佐岸毫毛”的誓言, 让他一点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面对佐岸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小动作, 他所能做的, 也只有装作视而不见, 同时努力默诵定心咒了。
晚餐是一天之中的重头戏。 佐岸喜欢在吃饭之後冲个凉, 因此佑海每每碗洗到一半, 手都会不由自主软上那麽一阵。 偏偏佐岸最近爱上了给宝宝认识厨房的东西, 於是洗碗时, 後头便会传来佐岸为亲近女儿故意装出的童音。
“Elise, 来, 跟把拔讲, ‘柜子── 叉子── 勺子──”
“褂…子, 嚓纸── sh… 沙子……”
Elise学得很快, 发音却不标准, 那种努力想学却又总是失败的读音叫佐岸每次都笑得肚子痛。
“小笨笨, 字不是这样读的哦, 我们再讲一遍好不好? 柜──柜子──”
父女两在後头一遍遍的对话, 让佑海的热汗第二次湿了後背上粘著的衣衫。
眼眸瞥到佑海颜色变深的衣服, 佐岸的眼一眯。 早在大学时梵洛伊就对他说过, 他要肯放下身段装得妩媚一些, 连石头都能给他勾过来。 当时听了这话他自然是以 “我是个男人”的理由打了那心直口快的家夥一拳。 然而现在这麽看来, 洛伊的话倒也挺有先见之明。 这麽多年过去了, 他也从一个略显天真稚气的毕业生蜕变成了一个生过孩子的男人, 当初纯净无暇也逐渐剥落掉, 露出欲望浪荡的内心。 所以, 即便是装装娘炮又怎样? 佑海吃这口, 也对他的报复计划有帮助嘛。
“呐, 这三个词会说了吗? 真乖, 把拔带你看电视去好不好?”
拖鞋声渐行渐远, 佑海终於松了好一口气。 将洗好的碗在冷水中浸泡过一遍──那是佐岸的特别要求── 捞出一个个擦干放入柜子, 佑海合上柜子, 刚转过头去, 蓦地就被吓了一跳。
“啊── 佐佐佐岸!” 天, 他什麽时候站在自己後头的?
“碗洗好了?” 佐岸无视他的惊讶, “把明天的麦片弄好, 待会儿陪我去趟超市。”
“哦, 好, 好。”
佐岸同他说话的语气尽管还有些冰冷, 但比起之前带著的敌对, 这样的状态已经叫佑海谢天谢地了。 本著竭力赎罪, 满足佐岸一切要求的宗旨, 他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马上好, 你先去换衣服吧。”
反正超市就在楼下一条街外, 不算太远, 加之女儿看了会儿电视後眼皮开始打瞌睡, 佐岸也便没有把Elise带出门。
而且, 女儿在他身边, 也总有一种为人父母的尊严感, 有些事情反而不好做。
至於到底是什麽……
“尿布…… 爽身粉, 花露水──”
佑海拿著佐岸递给他的购物单一条条对著, 往篮子里扔东西。 只是这花露水似乎有两种, Elise平日里用的是哪一瓶? 他不太了解──
“佐岸, 问一下──” 将两瓶都取下, 佑海认真负责, 小碎步跑向另一个货架前的佐岸询问。
只是, 在看到佐岸手中拿著的物体时, 别说想问的话被硬生生卡在喉咙,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个牌子很少搞促销的呢, 多买几盒。”
不是说一个人就用不到避孕套, 有时用震动棒不高兴做太多的润滑前戏, 外层套一个质薄且富有润滑液的套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眼前的这个牌子正是佐岸最认准的品牌, 好用且不易破裂, 润滑剂也润而不凉, 颇为舒服。 适逢近日厂家推出新品种搞宣传促销, 买两盒送一盒, 佐岸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取了三盒, 往佑海送上的篮子里一放, “东西都拿好了? 那我们走吧。”
“走? 喔, 哦哦──不对!” 傻乎乎地跟著走了两步, 却忽然反应过来不对, “佐岸!” 他嗫嚅著, 干巴巴抓著佐岸的胳膊似乎有难言之隐。
“干嘛?” 这愚蠢的表情! 佐岸表面这麽问著, 心里却了解了个十成十。 不就是三盒避孕套麽? 呵, 叫他心里泛泛酸也不错。
“那个, 那个……” 现在的佑海哪有以前风行雷厉的作风? 扭捏地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 半天才避重就轻提起两瓶花露水, “这这这两瓶, 你要哪一个?”
“当然是自然型的── 蛇胆刺激性那麽大, 能给Elise用吗?”
“好, 好, 我, 那个我送回去!”
谁来告诉他怎麽开口询问那避孕套的事! 佐岸明明一个人住, 要那玩意干什麽? 就算自慰, 自慰也不需要那玩意吧!
更何况那盒子上的size, 不是佐岸的尺寸── XL对他而言分明太大了, 那说明他不是自用; 不对不对, XL? 那不是他佑海最常用的大小?
OMG, 这是不是一个一个一个暗示!?
明知不可能, 某人还是趁佐岸洗澡的当口溜进主房抱著那晚晚伏在佐岸身上的软绵被子不由自主做起了春梦。 嗯, 上一次触到那肌肤是多久之前? 自己的大兄弟最後一次在那销魂洞里驰骋又是什麽时候? 呜, 蝌蚪都熬成青蛙了, 他最终只还是沦落到抱著佐岸的被子搓小弟! 好妒忌! 连这蚕丝被都比他幸福十来倍, 如果可以, 他也愿意化作这被褥上的小小一根蚕丝, 每晚覆在佐岸裸露的肌肤上。。。。。。
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 他只觉得佐岸的被子都带著主人家的暖香, 热热的绵绵的, 带著极佳触感刺激著自己的所有感官── 唔, 进去时的感觉应该是这样吧, 烫手, 紧窒, 像小口一样吞噬自己的肉棒── 佐岸……你好棒, 呃, 全部射给你, 射进你的小洞, 对, 再给我生个孩子──
情到深处, 佑海浑身一颤, 好似紧紧裹著他的, 真的佐岸炽热的甬道。 精关於是一个不守, 劈里哗啦抽搐了一记, 那淡蓝色的被面上顿时就多了堆白浊的, 佑海的饥渴的蝌蚪们。
靠! 竟然就这麽射了! 比三秒男还三秒男的憋屈!
“你在做什麽?”
佑海正悻悻哀叹自己的不持久, 顺便手忙脚乱拿纸巾擦拭那堆液体, 冷不防後头就传来佐岸略带意外的嗓音。 可怜他裤子还没拉起来, 那沾了粘液的肉虫在主人惊慌失态下更大喇喇地划过被褥, 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渍。
“佐岸, 你听我解释呀──”
有一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佑海已经快要窘迫地哭了。 他这种模样, 论谁都觉得自己正在作为一个淫贼而存在著, 更不用说知道他心思的佐岸了。 “我一时糊涂, 抱著你的被子就做那种事情了……”
“下去。” 佐岸的声音恢复了漠然, 没有听佑海的解释, 他发了话。
“是, 是。” 佑海又悲又羞, 很狼狈地套著裤子垂首滚下床等候佐岸发令。
“把这床脏被子拆开, 被芯明天送去干洗店, 被面给我浸水里, 明天一早洗掉。”
“喔, 知道了!” 马上得令, 佑海拉开了被面拉链。
“今天你的被子给我睡, 你在沙发上蜷一晚吧。”
“嗯……”
佑海已经做好了著凉的准备。 佐岸没有给他准备备用的毯子或遮盖物。 春夏交接之际不算太冷, 但也没有热得可以不盖任何布料入睡。 打了个喷嚏, 佑海想一只猫一样蜷起自己的身体, 尽量不使仅有的热量流失。
都是那避孕套害得他脑子里想法乱七八糟, 现在可好, 佐岸准在房间里思忖怎麽把他赶出去了吧?
他悻悻想著, 殊不知, 那房间内, 却是另一幅火辣的景象。
就像几个小时前的佑海, 甚至更甚。 佐岸脱光身子钻进这曾经被佑海睡过的被褥, 後头的穴口已经被很好扩张过了, 一支嗡嗡作祟的塑胶棒套著自己新买的套套代替男人在自己体内无情翻滚。 震动棒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自己腾出手, 全心全意抚慰自己所需要揉搓到的所有部位。 分身, 乳头, 任何难以启齿的部位。 双手游走在自己每一处性感带上, 在佑海的气息中得到佐岸甚至获得了比平时更至高无上的快感。
当然不会像那愚蠢的家夥, 佐岸很细心地在顶端裹了好些纸巾, 射出的液体也全被吸收, 倒没有射得一塌糊涂, 但後头终归还是湿了一块, 润滑液混合著自己本身在情动时像女人分泌的液体汩汩流了不少, 被窝里於是总带著股淡淡的情欲的气味。
这一次欢纵有些短促, 但不要紧, 今晚的重头戏不是这个。 在厨房里学宝宝的奶声奶气也好, 超市中故意三盒一起拿的避孕套也罢, 做这些, 事实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只不过没想到那佑海竟如此配合, 甚至连抱著自己被子自渎那样的冲动事都做了── 还“即便是你脱光了诱惑我我也不会在此之前碰你的”呢, 看我不把你脸上的这层皮给全部扒下来!
收拾完自己的脏东西, 佐岸套起衣衫, 照照镜子: 人面桃花说的可不正是这模样麽? 故意对著镜子微微一笑, 那被疼爱过的妩媚怔得佐岸自己都有些被迷惑到。 又在手心滴了一滴从荷兰带来的香氛, 这玩意他只用过一次, 正是当时迷恋佑海迷恋到快死掉的时候再荷兰的情趣用品店里购进的。 记得那时佑海闻到之後压著他整整做了三次, 可见这玩意的功效之强。 但是今晚, 和当年不同, 他佐岸涂抹这玩意, 可不是为了给佑海享乐的。
嗯, 一切就绪。
轻轻打开门, 走近沙发上那显然没有睡著的佑海, 佐岸俯下身体, 手掌抚上那张脸。
“喂, 担心著凉的话── 要不要和我一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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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不会有进入到体内的H, 只是小岸竭尽全力的魅惑而已。
这种看得清但吃不到的美味对男人而言要比赤裸裸的交媾更动情, 因此请大家理解这样的安排哈!
第五十五章 妖精的魅惑计谋2 梦游?
第五十五章
佑海的确没有能够入睡。 事实上这个姿势要能睡熟并不容易, 加上他也不是个好眠的人, 蜷著身子辗转好几次意识却还相当清醒, 周公像是抛弃他了一般, 连鸟都不鸟他一个。
但这种不适感不能在佐岸面前表现出来。 他不愿, 也不能在佐岸面前示弱。 因此佐岸的房门被吱呀打开的时候, 他那双睁得贼亮的大眼也便瞬时闭上。 除了不太平稳的呼吸, 如果不仔细看, 远远地望去, 倒也和一个熟睡大猫长得颇像。
本以为佐岸是起夜, 却不曾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自己再也装睡不下去时, 那具温暖的, 似乎还带著隐约香味的身体走进自己蹲下。
知道用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并不妥当, 但佑海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四字短语, “吐气如兰”。 佐岸身上不知是抹了什麽, 那种香甜直往自己的鼻孔里钻, 随著佐岸贴近的动作是益发浓烈, 但并不难闻, 是一种甜蜜得可以让人直留口水的似水果般的甜味── 不, 似乎流的, 并不仅仅是口水……
他来自己这儿干嘛?
“喂, 担心著凉的话── 要不要和我一块睡?”
喔, 是来叫他睡觉啊── 啊? 一起睡?
这个刺激可真的不小! 佑海全然再无装睡的欲望, 一骨碌蹦起来, 不顾自己酸麻的双腿, 吞了口口水, 直视佐岸, “你说…… 什麽?”
月光从窗子斜射进来, 柔白地照在佐岸的身体上。 披肩的发散散随著主人的动作拢到脸颊旁。 黑发, 白月, 松袍, 衬得佐岸如同月光下的仙子一般高洁美丽。 他的脸上也不再冷漠一片, 而是带了若有似无的笑意, 盈盈水眸注视著佑海, 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家里只有两床被子, 现在一床已经被你弄脏了, 我想了想, 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人今晚挤一挤比较好。”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佐岸补充道, “我可是考虑到你的身体啊, 还是你愿意这麽冻上一晚?”
佑海著魔了似的看著那红豔小舌拂过柔软的唇然後又顽皮地藏匿起, 又听见久违的温柔声音, 当即脑子就有些不太好使, 傻模傻样地张著口, 也不知如何回答。
大概是极少见到佑海如此的呆样, 佐岸倒也觉得有些好笑了。 嘴角真心地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他笑道, “傻瓜, 你来不来? 不来拉倒, 那我回去睡了。”
说著起身欲走。
那股甜腻香气於是再一次劈头盖脸朝佑海袭来, 这一次甚至比之前越发严重, 佐岸那条随便挂在身上的睡袍在夜风的吹拂下下摆呼地飘起, 如同一只小手撩拨著佑海几近崩溃的心弦。 “他是要走了吗?” 一种不愿让佐岸离开他的想法占据了他整个脑子, 伸出手来抓住佐岸略显瘦弱但质感极佳的胳膊, “来, 来, 我要来的, 佐岸──” 他像个痴痴的傻儿, 双眼直瞪瞪, 好似世间万物都是灰白的, 只有眼前的佐岸身上带著让人著迷的鲜豔色彩。
不得不说那双手的确有力度极了, 佐岸只觉得被抓著的部位传来阵阵久违的温热, 顿时就有些麻酥酥了。 “难不成这催情的香水对自己也有影响?” 头有些犯晕, 佐岸这麽想著, 看来下次得少搽点, 弄得自己身不由己可就不妙啦。
唔, 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过这梦也真的太美了点, 佐岸居然衣衫单薄地跑来说要同他一块睡觉。 哈哈,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以後白天得多往坏处想想, 晚上做起梦来也更真实了── 哎哎, 可别说, 连佐岸的热度他都感觉得到欸, 这梦真是做绝了!
佑海貌似痴呆地揉捏著佐岸的胳膊, 露出憨厚傻笑。 那笑声逗得佐岸半是滑稽半是无奈, 将佑海领进门, 门一关, 打开一盏暗得暧昧的小灯, 佐岸爬上床, 躺在床沿侧身手撑著, 摆出一付极柔软的姿势, “白痴, 一路上就见你笑了, 告诉我, 你笑什麽?”
当场就感觉鼻腔有些火热。 佑海用手捂住口鼻, 眼瞪得大大, 不由得轻声惊叹, “连声音都那麽像! 这梦质量真高!”
梦?
“笨! 做你个头做!”
原来闹了半天, 佑海这家夥竟然觉得自己在梦游! 亏自己下老本往死里装娘炮了! 顿时觉得有些丧气的佐岸一时不甘心, 挺起腰, 跪坐在床上, 伸手就是往对方脑袋上的一记轻拍, “回神! 面对现实啦!”
说是轻拍, 但那力度也著实重得能叫人清醒过来了。 从自己想象的美梦中醒来, 佑海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 眼前的佐岸微撅著嘴, 正跪在床上斜眼睨著他, “啊, 是梦啊…… 不对, 现在还是梦! 莫非是个梦中梦? 妈呀这也太邪乎了!” 大概佐岸如此妖孽形象的确少见, 又没理由出现在这种场合下, 佑海眼珠一转, 双手抱肩, “哪方妖孽? 动土都动到你爷爷头上来了!?”
他固执地以为这样的佐岸必定是只有梦里才出现的, 且必然是由某妖精变来的。 这叫佐岸哭笑不得。 好端端的勾引行动被这家夥弄成这种稀里糊涂的境界──啊啊, 这是不是一个侧面的例子说明他真的很有做妖精的潜质?
唉,算了, 妖精就妖精! 先便宜你一回!
“妖孽你个头喔!” 起身, 挽著佑海的胳膊拉他坐下, 佐岸跪坐在他的身边, 锐利指甲往对方人中一掐──
“笨蛋, 疼不疼?” 他柔柔问著, 又拿指肚抚了抚被掐出的红痕, “说不疼, 我再掐喔!”
“疼……” 如果这叫疼, 他愿意每天疼上十几二十遍的! 佐岸什麽时候变得如此温柔? 说话声也不再冷漠了? 这点来看, 似乎这还是个梦嘛, 可是被人掐人中的感觉是那麽真实, 唔, 香味, 也越来越浓厚了……
“嗯, 对。” 满意收手, 佐岸轻轻顺著佑海下滑, 头搁在了他的肩膀, “呐,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呢?”
说话间手指头还夹著自己的发丝, 有一下没一下挑逗著佑海的耳朵。
“你… 你真的是佐岸?”
因为这种话都可以称之为浪词了, 佑海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真正的佐岸是不可能这样讲话的。 所以尽管心猿意马, 他也要问个明白。
“你说呢? 佑海?” 轻轻在他耳边吐著热气, 佐岸承认, 那香味的确影响到了自己。 要不是之前发泄过一次, 他可能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你一个人睡会冷, 我一个人睡会寂寞, 那为何不由我来为你暖身, 你来替我解除寂寞呢?”
他的整个人都伏在了佑海的背脊上。 言语有时也是发泄欲望的一种, 佐岸今天算是领教了。 昏暗的灯光下, 似乎没有什麽是禁忌, 他浑身热得要命, 只想靠著男人好好发浪撒娇。
“暖…… 暖身?” 下体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佑海忽然干涸得好像沙漠中饥渴多日的旅人忽然见到了一片真真实实的绿洲一般, 那汪碧蓝清泉在日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正引诱自己前去好好汲取, 享用!
“嗯… 没错, 而且我还允许你抱著我睡喔!”
呼吸声益发浓重, 佐岸已经从後背转到对方前身, 几乎是坐在佑海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仍然环著佑海的颈子, 抬头, 眼里已经盈满了欲望的水光。 感觉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