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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热泪,烫伤我的手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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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多的员工还围观,不及时制止。你们看她们的笑话,别人看我们的笑话,知道不?”王彬越想越气。“砰”地一志拳头砸在桌了,每个人心里随之一颤。

  “还嫌这阵子我们酒店不够乱,不够不景气的。以后绝对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杨总起草一份管理规定和应急预案。明天上班时交我这儿。”

  “其他人回去写个调查报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清楚,把当事人调查清楚,当事人的主管负连带负责,按28原则处理!”王彬余怒未消。

  每个人灰溜溜地回到了办公室。

机构重组
非典疫情过去,海岛岛的游客逐渐恢复流量。碧海的营业也开始恢复正常。

  但这场疫情的前前后后,虽没有疫情的发现,但中高层管理者却少了两名。营销不能无将,采购也不能缺首。王彬找李林、杨梅私下讨论人员招聘的事情。

  李林是吃够了招聘高管人才的苦。

  他沉吟了一下,说:“出高薪能聘上真正有才能的人实属好事,就怕聘来那种夹生饭一样的主儿,到时留吧不值,遣吧,又缺人,不好弄。”

  杨梅很认同李林:“要能招聘到真正适用的人才,恐怕得费上一段时间,而且聘到了,又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不如……”

  她闪烁了一下,吃不准该不该说。

  王彬示意杨梅继续说下去,包括人才的使用计划。

  杨梅想了一下说:先从内部选拔人才顶替使用,能胜任的话更好,不能胜任的话,等人才招来了再换,至少不让碧海的管理人才断层“

  “你有具体的实施计划吗?”王彬眼里一亮。

  “嗯——比如说营销副总,由李林部长暂行替代,一来李部长在人事部担任多年工作,对营销方面的激励考核很在行。二是李部长这些年来没少参与营销策划,也是有经验可谈。客户维护与挖掘方面,慢慢接触与实践了就问题不大。”

  李林愣了一愣,这样一来,不就是给自己升了级么,他眨了眨双眼,以为听错。

  “那么人事部部长怎么定?还有采购部部长?”

  “人事部先由我顶替一段吧,直到新聘人员到位。不过得把董倩调给我协助。同时呢,李部长得先给我们一个星期的交接期。”

  李林又是一愣,这丫头怎么自降身份,还揽这么一堆子杂碎事情在自己身上?

  杨梅接着说“采购部呢,由林小月先顶上,试用期三个月。监质员由财务部专人兼任。”

  没想到这丫头会在领导面前力荐自己,更没想到这丫头对自己更“狠”!

  这翻推心置腹的话,让李林不禁汗颜起来。看看人家小姑娘,做事多豁达,哪里像自己,每天应付一下岗位上的事情就万事大吉,有时候还为着个虚无缥缈的功劳与名利红了眼角,唉唉,自己真的老了,思维跟不上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往事重现
杨梅看好了滨海大道的一套商品房,小户型海景房,60平米左右,二室一厅。杨梅选了5楼,总价近22万,首付6万。在黄嫣和苏娜地耸恿下,杨梅考虑了一下经济实力,办了个十年按揭。

  杨梅对这套房感觉非常不错。白天可以端坐于阳台上,观望不远处洁白的沙滩、湛蓝的海面,坐在明媚的阳光里感受着凉爽的海风,眯眼儿细看海面大小船只往来穿梭,互相竞逐,犁银溅玉。休闲时行信步于小区内,花圃罗列,百卉争妍,万蕊攒动,各呈妖娆。夜间休憩,静卧在咫尺大海高楼一阁,海风习习,凉爽畅快;涛声切切,入眠悠悠;神游梦境,飘飘欲仙,真可谓得尽卧浪寝涛之仙趣。

  清晨慢跑于滨海大道,椰树成行,高大青葱;听着海浪韵律地拍击着海岸,沉醉在美妙的天簌之音中。习惯晚睡晚起的海岛人尚在沉睡在梦乡的时候,天色尚显几分灰白,滨海大道上,行人稀少,小虫唧唧,偶尔急驰而过的车辆,更添几分沉寂的味道。

  六点一刻,杨梅准时跑至滨海大道那个廊檐高翘的休憩亭,一队雄纠纠的武警战士准时迎面跑过,清一色的跑姿,清一色的体能服,清一色的平头,伴着齐整的咚咚的脚步声,他们已成为杨梅心目中的一道美丽的绿色风景线,清晨的军人们的出现,令杨梅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安全和亲切感。晨风习习中杨梅飘飞的秀发也成为战士们的一道亮色,有几个大胆的兵哥,迎面时会展现出一种似乎老熟人的笑容,示意招呼。杨梅突然觉得,黄嫣什么那么苦苦地恋着杨昆,军人,天生就让人有一种崇高和安稳的感觉。

  就是在美妙的晨跑中,杨梅惊喜地发现并恋上了这处商品房。

  交了房那天,黄嫣和苏娜都来参观。

  苏娜的到来确实让杨梅好生意外,杨梅故作惊讶地望着她说:“哎呀呀,什么风把我们的地下工作者吹来了呀?”

  “当然是科罗旺啊。”黄嫣快人快语,像猴子一样灵满屋子蹿。

  科罗旺是前些天的一场台风。说到科罗旺,那确实恐怖,是杨梅到海岛以来所见过的最大的一次台风。在海岛省省会海岛市肆虐,几乎将这座热带滨海城市变成了“水城”。 台风吹断了部分供电线路,使一些居民小区笼罩在黑暗中。那晚,深夜时分起的风,正酣睡,忽然狂风大作,雨水如泼,听夜风狂嗥如狼,一整夜,暴雨击打着楼房,尖利的风啸声不绝于耳。清晨便发现街道两旁大树倒置者半,铁皮制作的户外广告牌,亦被大风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街道上。城市的内河和排水渠水位猛涨,几乎与路平,一些路段已经浸没在齐膝深的水中,路面上停着熄火的轿车……杨梅这才发觉,温情秀丽的海岛也有它发怒时狰狞的一面。

  苏娜和黄嫣都觉得户型设计挺不错的,主卧房及次卧的阳台正对大海,空气对流效果相当好。就是楼层低了些,临海眺远的效果相对差一些。黄嫣有些惋惜地说:要是住10层以上就好了,不,8层以上都好了。

  苏娜也问她,干吗不买上面的楼层。

  杨梅说无奈地笑笑“上层的楼层贵呀,我的经济实力只能到这个层次了。”

  “既然决定要买了,就多贷一些款,买最好的嘛。”

  “五楼还可以吧,又能看海景,台风来了也不怕,万一停了电,爬爬楼梯还不累。”杨梅非常不在乎这些,有这么好的一套房,她已经够满足了。

  “总共花了多少钱啊?”黄嫣对钱始终是敏感的。

  “这个我还没怎么仔细算过呢,”杨梅从包里翻出一个袖珍小本,粗粗地算了一下“首付、装修大概花了10万吧。银行还欠着16万呢。”

  “哇,”黄嫣吐吐舌头,心中在暗暗计算着自己的那个小金库啥时能达到这个数目,“这一辈子最大的消费品就是这个咯。最美好的时光也耗在了为这个奋斗上。”

  苏娜才不留意这个,也不担心住房的事,反正没房的男人靠边站。她不免批评起杨梅来“你一个女人家家,干吗自己买房啊,买房买车都是男人的事儿。”

  “哦,原来所有的男人买房是为了筑巢引凤啊。”杨梅装着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苏娜夸张地盯了她一眼,杨梅以为自己脸上有脏物,抽了块柔湿面巾纸蹭了蹭。

  “哎,杨梅。其实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挺逗的。可为什么每次有男同胞在场的时候,你都惜字如金,跟换了个人似的?”

  “嗯哪,我也觉得。”黄嫣鸡啄米似的搭腔。

  杨梅一脸茫然“我有吗?我只是觉得插不上话而已。”

  “岂止是有啊,是太有啦。你该不会是——有恐帅症吧!”

  “苏娜,人家那是文静,那像你呀——人来疯。”黄嫣吃吃的笑,小手指头直捅她的腰。

  “去,小孩家家的,别插嘴。你家杨哥哥也不多管一下你,净招人烦!”

  男尊女卑最终导致母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父亲也为爱得太深而失去了生命。

往事重现(二)
杨梅跟女性同伴在一起还是谈笑风生,跟男性就不一样,爱情是她心头一种痛,她因此而对异性小心又谨慎。

  打记事起,她感受最多的就是二奶奶嘴里讲出来的父母的故事及她脸上流露出来的痛惜、爷爷奶奶说起母亲时的冷漠与责难,说到父亲时的伤痛和泪眼以及说到她姐妹俩时的流露的失望。

  爱情,在这个自立的女孩心眼儿时还是个糊模的字眼。

  这四年以来,追她的人也挺不少,有成功的企业家,有公务员、也有暴发的个体户。但杨梅总是拒他们于千里之外。现在的男人,都是现实的动物,是不愿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在没有希望的感情上。虽然美丽好强的杨梅像一块强烈的吸铁石吸引着他们,但他们还是宁可做那种不受挫折就能一步到位的事情,而放弃了在感情路上设置的种种绊脚石的杨梅。海岛的漂亮外来妹很多,爱钱的妹妹也多。他们往往在轻而易举地把目标搞定后,又恋恋不舍地远远地欣赏着清远幽谷空兰一样的杨梅,饶是有些大胆的,不乏语言*,让杨梅内心反感不已。

  夜阑人静的时候,杨梅会幽幽地想:如果,妈妈不是嫁给爸爸,是不是就不会丢了性命,是不是就会跟她和姐姐幸福而快乐的生活着。但是,如果不嫁给爸爸,就没有她跟姐姐,她就可以大胆地爱上杨昆。如果妈妈不嫁给爸爸,也许,她的一半在这儿,有一半儿混和在别人身上。她突然就离奇地想象着,自己的另一半组合在别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自己还会是这么完整的自己么,自己还会有这么完整的思想么?

  “还缺点家具、电器。争取半年内搞定。”杨梅硬生生拽断以前的心酸回忆,她洁白的玉牙轻轻咬了一下下唇,作了一个短期规划。

  “对对。”苏娜和黄嫣这回倒是惊人地意见一致了一回。然后俩人指指画画圈圈点点地帮她对房间内的设置进行了构思。整体厨房啦,酒橱啦、冰箱啦……

  为了表示庆贺,杨梅带着这两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去了五月花大酒店吃西餐自助。

  吃完自助,杨梅跟黄嫣她们乐呵呵地喝着茶,边透过落地玻璃橱窗看远处的高尔夫球场,碧绿的草地,白带一样的小公路蜿蜒延伸开去,消失在远处的青葱纵林深处。她们快活地说着身边发生的趣事,时不时拿对方开点善意的玩笑。

  杨梅电话铃很不秀气地响了起来。杨梅很职业地接听“您好,我是杨梅。”

  然后接下来的三分多钟时间里,她的神色越来越黯然。

  心不在蔫地连连喝着冷去了的*茶,黄嫣问她“杨梅现在是特级白领啦,以后要常带我们来这儿打打高尔夫,提升一下生活品质。”

  杨梅漠望了她一眼,眼神透着心事重重。

  黄嫣看她神色不对,跟苏娜咬了一下耳朵,草草喝完杯里的茶,跟苏娜早早回了玲珑岛。

  老家来的电话,让杨梅忧心忡忡。

  爷爷奶奶年岁已高,已没有精力带丫丫,他们很迫切地希望杨梅能安置好丫丫。

  爷爷奶奶已七十多了,风蚀残年,也确实没精力来带一个三岁的小孩,但如果,丫丫是男孩的话,情况也许就不一样。老俩口总是对富宽没能留下个男丁依然耿耿于怀。

  丫丫,可怜的小东西。杨梅忽地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胸口,一股痛楚徐徐从心口升腾开来。

  丫丫是姐姐杨英的女儿。往事一幕幕后出现在眼前。

  桃叶下葬后,富宽就精神恍惚,神神痴痴的,开头那几月,富宽爹娘还以为是没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两个可怜的孩子,大一点的叫小洁,小一点的叫小梅,小洁寄放在姑姑家,小梅出生时受了些阻,底子差,由爷爷奶奶留在身边精心喂养。

  一年的丧期过去了,爹娘四处张罗着给富宽找媳妇,一是想早结给富宽冲冲喜,免得整天痴痴呆呆,二来也想早点添些人丁。

  因为是二婚,而且前妻是血盆鬼,在邓家洼又是单门独姓,饶是富宽高高大大,相貌周正,没多少的姑娘敢上门,最重要的是富宽的精神状态太差劲,零零散散的见过几个女人,都没能成功。

  桃叶过世的第三年开春,富宽去割青草喂牛,蹊着池塘边的松土掉进塘里,淹死了。那些天发春雨,连续半月,雨倒天倒地的下,跟往年有些不一样,有人曾忧心忡忡地说:怕是要出事啊。

  果然池塘边的土被雨水浸透,富宽踩着塘坎上,来不及呼救,就随着泥土沉下了池塘最深处,化成一堆泡沫。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池塘淹死呢,村里人都说,是桃叶把富宽带走了。

  富宽爹娘哭得肝肠寸断,两位老人被巨大的痛苦冲昏了头,他们宁可相信是桃叶把丈夫唤走了,也不愿承认是精神不济的富宽自己淹死的,痛哭失声的两位老人,咒骂着桃叶,满心的怨恨。在爷爷奶奶无休止的诅咒声中,杨梅心里滋生出惧怕来,那池塘里飘荡着魂魄,魂魄周围妖娆着无数双手,牵牵绊绊,含磁带钩。自此,无论柔波荡漾的池塘水,还是浪潮滔滔的激流,只要一近距离直视那水,杨梅条件反射般的神经经孪,不可避免地眩晕。

  这个苦难的家庭,就靠着姑姑家帮一点,大伯家援助一把,一家人总算是慢慢地熬过来了。

往事重现(三)
十五岁那年,姐儿俩初中毕了业,俩丫头出落得亭亭玉立,比桃叶那时候还俊。

  修长的腿糜鹿一样从村头村尾奔走,满月似的面孔笑意盈盈穿过绿油油的小麦田垄。

  村人们无限的羡慕又嫉妒:啧啧,都是喝的同一口井的水,同时吃得一个地方的五谷杂粮,杨家那俩丫头生得好模样,妖精一样的。他们都说,是桃叶葬得了好地方,开始显灵气了。

  “辛水秀,文人夸,澄清形正美女娃”,亦云“西方逢水,养女如花”就是说明西方有水,能生出美丽漂亮的女孩子。杨梅家是杂姓,不能住进邓家洼大村落中,只在一个稍微偏远的半山头砌了房子住下。

  坐北朝南,往西翻过一座山头,就是一个不怎么大的湖。很小的时候,太阳往西山边倾斜,往西山头一沉,杨梅就屁颠屁颠奔着太阳的方向,让倒影将自己本来就瘦高的身影拉得老长。追着太阳翻过半山腰,山脚下的湖泊就在眼前了,可那太阳,还笑眯眯地转移到更为远的另一个山头上。从此,追逐夕阳成为杨梅生活中一种莫可名状的快乐。

  没想到,这西方经常被鸭子们洗澡埋头觅小鱼小贝的小湖泊,竟成了将她姐妹俩滋润得如花般的神圣之所。

  也幸亏它们听话,不然杨梅还真拿它们没办法,也许是从小听父亲的故事太多,杨梅从小对水面格外的敏感,哪怕处在水面上望一望,就犯一种眩晕症。

  鸭群很听话,杨梅在池塘边“猡猡猡”一呼唤,它们便成群成队告别水面,摇晃着上得岸来。从湖泊里将那一群麻鸭摇摇摆摆地赶上回家的路,杨梅想,这鸭子走路真好玩,腿不长吧,走路还一摇一摆,也不怕碰着肚子。慢慢地,杨梅就发现几乎所有的鸭子肚子下正中央凸起一股来,奶奶说那就是鸭婆的生蛋的蛋道。果然,觅食玩耍了一天的鸭子,晚上睡梦中就能下蛋。第二天就能从鸭窝里捡出一个个鸭蛋。

  那些蛋道不明显的母鸭,下蛋相对而言要少,有时候粮食紧张的时候,爷爷奶奶商量着减少一些鸭子,所以那些蛋道不明显的,就被卖掉或是杀了打打牙祭。虽然爷爷奶奶对待她姐妹俩总是一脸的漠然,但在生活上,只要有些好吃的,都尽量留给姐妹吃。这些温暖的片刻,又成为姐妹生活中的唯一感受亲情温暖的途径。

  杨梅仍然觉得很恐慌,很失落,很残忍。对于每只宰死的鸭子,她很少吃肉,实在馋了,只喝点汤。她觉得,那些蛋道不凸显的鸭们真可怜,她也曾听二奶奶说起过,有些没蛋道的鸭也很会下蛋呢,有些有蛋道的反而没怎么下蛋,下的只是空气。

  与年龄不相称的悲哀掠过杨梅的心头,那向外凸显蛋道还能决定一只鸭子的命运呢。要出人头地,必须要凸显自己!

  虽然有人认为是西山畔的湖泊滋滋养了两姐妹。当然,更多的村人们以为桃叶葬得了好坟地,荫佑了两姐妹。

  两姐妹呢,自知杨家在邓家洼的尴尬地位以及由来已久的过结,打小时起,很少言语。跟村里较宽厚和谒的,有时打打招呼。连同跟爷爷奶奶之间,非必要时也不说话。

  杨梅都觉得,嘴巴不用来说话,倒还有吃饭的功能。这耳朵,恐怕最多只有衬相的作用了。

  一家人就这样死水无澜地过着日子。

  意料不到的苦难再一次笼罩到她们头上。

  1994年,伯母下了岗,堂哥考上了并轨制的大学,堂姐还在上高中,一家的生活重担全压在了伯父肩头。伯父家再也无钱资助小姐妹的生活及学费。

  “妹子家上那么多学干么子,会写自己的名字就行了,迟早嫁人成家的。”爷爷说得很稀松平常。奶奶则盘算着给姐姐找个倒插门入赘女婿。

  那时候已实施计划生育十四五年,家家的小孩金贵得很。有谁还想着倒插门入赘呢。

  东打听西打听,还真给找到了一家。

  十八里之外的桃花溪有一户,小伙子二十六了叫黑毛。孤儿,黑毛父亲因偷盗劳改三年后再也没归过家,母亲熬了四五年,受不了贫穷,丢下六岁的黑毛跟外地货郎跑了。

  黑毛小时候跟着单身爷爷过,黑毛十二岁那年爷爷也归西后,从此吃了上顿没下顿地过,家底子薄,又没什么亲人,没念过书,只凭一身的力气活给人打打零工,住的爷爷辈传下的破屋,烂锅烂瓢凑合着过,所以二十六岁了还是光棍一条,他是非常乐意倒插门的。尤其是见了天仙般的杨洁,更是喜癫得迈不动步了,恨不得趴在杨家俩老人前面叫爷爷奶奶,立马成了这桩好事。

  十五岁的杨洁哪儿见过这等变故,急羞成怒的她气得跑出门,在同学家躲了十多天,然后跟着别人外出打工去了。

  临走前,她留杨梅写了封信:

  小梅:

  姐姐走了,爸爸妈妈不在,姐姐有义务要照顾好你。但我只能出去打工,我会赚钱给你上学的,学费我会给你寄回来,寄给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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