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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酒精在体内仍有残余,感觉对她仍然有后遗效果,头部比较昏沉。杨梅强打起精神,习惯性先打开电脑,开机运行的几分钟,她粗粗浏览一下自己头天留下的备忘录,上面记录了今天的各种会议、预约等安排及急需处理的事情。电脑打开正常运行。这时候会习惯性的有电话打进来。杨梅一边嗯嗯接听着,一边收搜迎接市长来碧海考察的发言稿,一边在脑子里把当天的工作排了个顺序。
成心搅场
非典,非典。
每天的报纸,网络的头版重条都与非典相关,关注非典,非典型肺炎以及与一般肺炎的区别,党和国家领导人、省市县领导人多次亲临抗非第一线……据5月13日世界卫生组织公布数据:全世界非典型肺炎患者累计为7548人,其中3298名患者已治愈,573名患者死亡。据中国卫生部公布数据:全国非典型肺炎患者累计为5086人,其中1765患者治愈,262 名患者死亡。
这场灾难,似乎愈演愈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除警报。杨梅青黛的眉头又开始凝重起来。
王彬希望杨梅能冲他嚷嚷或者甩甩东西泄一下愤怒,让他承受一点责怪方能了却他心头的嫌疚,可是没有,杨梅一如平常地、非常公式化的汇报工作,上交材料。让内心负罪不已的王彬摸不透那平静如初的表情下,是不是内心波涛汹涌,是不是默然心伤滴血如瀑。
王彬虽然不知道杨梅已在自己周围筑起了一圈无形的城墙,他尚能感觉出到助理那一脸冰霜的背后承受着多少无奈和愤慨。强忍着把想问她昨晚的事压心底。
突然,莺莺出现在门口。
昨天在碧海闹腾完了回家,她跟王彬母亲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他跟杨梅的种种暧昧。王彬从酒吧回到家时,同同已经被哄睡了,王彬被母亲叫进卧室声色俱厉地训话。很巧的是岳丈大人也来了电话,才把“王母教子”这一章节翻了过去。岳丈略略问了一下酒店的事,话题转移到他跟莺莺之间的事儿。然后不软不硬地嘱咐他要处理好家庭关系,男人花一点可以,但不能过份当真,王彬哼哈应付着,总算把他老人家这一关应付过去,紧接着又被莺莺审贼一般问讯了老半天。
“好啦莺莺,适可而止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难讲,男人太善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彬闷声闷气地说:“有必要把家搞得跟派出所一样么?”
“对不起,对嫌疑对象自然要查个清楚。你要真没事,还用得着怕我审问么?”莺莺得理不饶人。
“吵吧吵吧,再好的感情也被你吵没了。在家你可以嚣张,下次再到酒店胡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莺莺怔怔地看着他铁青的脸,知道这个向来顺从的男人终于引爆了他的脾气。
莺莺说:“好啊,不闹可以,但你给我安排一个秘书的位置。她能做助理,凭什么我不能做秘书。”
王彬哼了一声:“你也不嫌别人笑话。舒舒服服过的你少奶奶日子不好吗?逛街、买彩票,不好吗。”
莺莺蛮横地一模眼:“少奶奶?我怕有人钻空子啊。”
这女人,果然说到做到。
杨梅不知道这一对夫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不再理会,爱咋咋的。
王彬气恼得不行,翻翻报表,阅阅呈签,脑海里却是一片浆糊,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他家莺莺呢端坐在一旁修理着自己的指甲。
一声不吭,王彬抓起电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莺莺满不在乎,只要他没跟杨梅在一起就行,她径直搬了个椅子在王彬办公室坐了。有模有样把自己当成OL。翻翻案头的文件,上上网浏览。
不一会儿功夫,她的手机却响爆了,一会儿有人叫她出去购物,一会儿又人让她搓麻将,也有叫她去做美容的。
杨梅没办法办公,只好收拾起手提,提前到会场准备市长一行的招待和议程安排。
哼,小妖精,还知道心虚啊。看着“情敌”逃走,莺莺强按捺心头的玩瘾,枯守在办公室,心里想,这万一我走了,他俩杀个回马枪岂不便宜了他们。
就这样无精打采地守了一个星期,她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反倒被前来找王总请示和签单的人,左一眼右一眼瞧得非常不自在,便不再坚持。
真相大白
酒店的生意,终于清冷下来,王彬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缩小营业范围,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或成员该停顿停顿,该休假休假。
他召开临时会议,所有的部长以上人员到位,唯独不见肖健。
肖健哪儿去了?包括陈芳在内,没人知道。
会议确定下来,休闲中心、茶苑停业,露天啤酒吧停业,碧海各部部长以下人员休假,中西餐厅、客房部基层人员及商务中心留一半人员在岗。采购部、财务(含仓管)、管事部、工程部、营销部及外勤人员照常上班。
根据会议的内容与讨论结果,肖健与会与否,到也不怎么重要的。
看来这个非典,把碧海经济整得萎缩了大半,非但碧海如此,海岛大多数行业应该是萎缩的,王彬似乎看到了许多的行业老大哭丧着脸的样子。那么,医药业是该是非常乐观的。王彬下意识地给宁骏拨了个电话,上次他帮助杨梅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
宁骏很惊讶王彬给他打电话“彬哥,按年纪按推理,应该是我给你打电话才对呀?”
数年的朋友相处,王彬已经很熟悉也很习惯宁骏这种性格了,他先为杨梅的事给宁骏道谢。
“哈哈,这个谢也应该让她本人来跟我说的嘛。彬哥啥时候成代言人了?”
王彬不由心下有点不自然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贫嘴呀?怎么样,这次非典疫情,你那呼吸道类的药物销售量应该火了吧。”
“销售量是很不错,心里很沉重啊。”宁骏在为这场百年难遇的全国性的疫情感到心情沉重。
“那也没什么,要觉得心里不好受,少偷工减料,把质量做到最好,再降点价。”
“兄台见教得极是。哎——你那营销副总,就那姓肖的,搁挑子不干了么?”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说呢?”王彬很惊讶的问。
“前天我有个朋友请客,去了那个椰天——就那新开业的那家,他跟椰天老总双进双出,亲热得很呢——电话里说不清,咱找个地方聊聊吧。”
从宁骏的众多论据以及近来肖健的种种可疑迹象,王彬心里已明白了*分,肖健这小子*不离十的跳到椰天了。他安排李林查了一下肖健近来的出勤情况及办公室资料。果然,这小子十天内只上了三天班,而且是三天之前外出未归,保安们也反映肖健好几次深夜出入碧海,因为他是老总,故没敢多问,也并未往心上去。
由李林、杨梅出面替代王彬找肖健谈话。
这小子,刚开始还装着一幅忠心耿耿的样子天花乱坠地说这些天在海天、海韵、海滨办事处的督查是多么的辛苦。
李林似笑非笑地说:“椰天在金海岸买的那套价值四十多万海景房,是椰天买的吧,户主是谁啊?”
一丝谔然而惊慌闪过肖健双眼,他怔怔地住了口,不再敢吱声。
因为他心里清楚明白,他与碧海续签的三年期合同才不到一年,如果碧海一定要起诉他的话,后果比较严重。
最不愿意出现的事情已成定局,强迫肖健回碧海已没有任何意义。
一番商榷,他俩代表碧海与肖健达成书面协议,碧海的重点老客户,肖健在两年内不得带进椰天,还有碧海的内部机密及软肋,肖健在一年内不得有任何针对性的营政策。同时,肖健必须将别克小车及手提电脑及几年来的资料归还碧海。协议虽然签了,物资虽然已被追回,但流失的资料及电子档案却已成事实,而且肖健会不会遵守诺言是极难保证的,碧海的潜在损失,不言而喻。
虽然肖健跳槽的消息封锁着只限高层领导知晓,但阿月还是从付一民幸灾乐祸的言论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后悔极了,没早些跟杨梅透露此事。
原因追查
2003年7月,非典疫情终于初步控制住,每日的新闻里,只有北京小汤山医院里还有疫情根治情况的报道。紧接着的新闻焦点,转换在非典救治的白衣天使们的身上,举国上下,好一遍颂歌盛赞。
付一民还沉浸在自己的一石二鸟的得意之作喜悦之中。他好生期待酒店对章庆的严厉惩处。这个付一民,算是阴险到家了,六年前碧海开业时,他混进了碧海的领导班子,没有经验的他,胡编乱造说自己有五年以上的西餐管理经验,在美女如云的西餐厅乱搞一气,除了找了几个关系户三不五时来西餐厅消费,为每日营业额填补空白帐户,背着眼光与服务员打情骂俏。
后来被从五月花酒店高薪挖来的章庆替去了位子,换到了采购部部长的位置。其实采购部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少了莺声燕语的美女们环绕之外,供货商们的恩惠肥了他的腰包,对他而言,这好歹也算是失了色得了财的好事。但他心眼极小啊,他看不得章庆把西餐厅经营得有声有色,并且还把西餐厅搞成了碧海的标杆,这不是间接在抽他付一民的嘴巴么。
王彬暂时还不想打扰杨梅的平静,他想找李林好好谈谈酒店这阵子发生的事和严肃查处的事情。
班后,约了李林一同去凡尔赛宫酒吧喝酒。
见他们只有两个单身男人,酒吧女像蚂蝗一样聚拢,扭着水蛇腰紧贴过来,嗲声嗲气地问要不要喝几杯。王彬厌恶地挥手让她们滚蛋。几杯酒下肚。王彬附加责怪了一下李林,说他不应该找杨梅来的,他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闹得整个酒店沸沸扬扬的。他倒是没啥,只是杨梅一个女孩家,怎么受得了这番打击。
李林苦笑着喝口酒,他说“杨梅这丫头确实有些才华,可惜是个女的呀。一个女儿家,太锋芒毕露了。”
本来他还想说,你这个时候还真心疼她呀,但一看王彬那严肃的表情,强忍着把话咽回肚里去了,但又想着,这丫头也该吃点苦头,要不还真拿自己当当家人。
“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一档子事,跟非典似的,一点预兆也没有,真是多事之秋。”王彬恼火得不行。
“其实,酒店里之前就有你俩的传闻了。”李林吱唔着,虽然可能被王彬骂,这时候他不得不说,并且他想着,提醒一下他也好,以免什么事儿都罩着那丫头,他这部长还真不好开展工作。
“传闻,什么传闻?”王彬仍然一头雾水。
“就是说你跟杨梅之间关系……那个。”
“也就是说,全酒店的人都知道这流言了?他妈的。怎么没人告诉过我,你是不是也早就听说了?”王彬眼睛睁得溜圆盯着李林,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酒精烧得,双眼通红,难得地暴了粗口。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谁敢跟你说啊。”李林嘀咕。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章庆插这一杠子有何居心?”王彬啪地一声把牙签摁断在桌上。
“咳,正想给你说这事儿呢。这事儿不关章庆的事。这些都是付一民搞的鬼。”李林忙替章庆澄清。
在那群围观的人群中没看见章庆,李林当时也大为恼火,这章庆用心太险恶了。之后他还特地去找过章庆。
但对信息的事,章庆却是浑然不知。李林查看章庆的手机记录,还真群发了这条信息。章庆回忆了一下,倏地想起来那时候正好付一民去找了他一下,说是了解一下每日易耗品的需求概数,当时还直夸他手机机型漂亮,顺手拿过去看了看。当时章庆正好去找后厨,吩咐管理员取数据给付一民参考参考。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付一民当时只粗粗地睃了几眼台账本就匆匆走了。
“付一民?”王彬混乱的思维中,突然被蹦出来的这个名字搞懵了。
“还不是因为采购管理新制度出台,断了他的财路。你想想,杨梅不是牵头人之一么?”
“这姓付的太阴了。”李林忿忿地补充道。
“扶起不干讨着干,真他妈的一粒老鼠屎。”王彬狠狠地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
“莺莺那儿没事了吧。”李林替王彬担心。
“她?净是事儿,让她好好自我反省一下。”王彬一想起那下午场景就来气儿。现在他心里,依然为杨梅担心的,为她内疚。
本来,他对杨梅的才华还是挺欣赏的,之前在工作上,潜意识地确实有些包庇她,在一些程序上给她开绿灯。但她并没有利用这种荫护做什么有违酒店规定有背民意的事。这次被莺莺这么一闹,反倒把他内心深处对杨梅的好感引导出来,由朦胧态上升至清晰,想像着那天杨梅冲出办公室那一刻,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还真令他心疼了。
俩人干完了一瓶红酒,王彬叫侍者再上酒,李林礼貌地谢绝,提醒他早些回家,否则莺莺那儿还得费一番口舌呢。
“你尽快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绝不能姑息。”王彬把最后一口酒倒入嘴里,下了狠心一般,啪地一声把杯子拍在桌上。
作者题外话:请读者朋友们多给点建议与鼓励啊,因为在企业上班,每天平均写作时间不到一小时,请朋友们耐心等待更新内容,谢谢。
小三惹怒
付一民跑了!
还没等王彬找他算帐,他已预感到形势对他愈来愈不利。
阿丽足足等了三天也没等到付一民送钱给他买钻戒,打他电话也不接,气得花枝乱颤,心下恨恨地骂付一民这个狗杂种,肯定又泡上别的妞,把她给抛弃了。
打他电话关机,她还真不知道他家住哪。一咬牙,阿丽就跑到碧海来要人。
听她说找付一民,别人狐疑着打量她,付一民的老婆不是这个呀。
有人油里油气地说,付一民不在,你找我吧。
阿丽还以为付一民的哥们替他打掩护,开始撒泼:“我要付一民付我的青春损失费,他想跑,没那么容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酒店的人渐渐围观起来,包括一些住店的客人。
一些年轻的基层员工纷纷*她说“那是那是,当年的一枝花都被他整成了狗尾草了,肯定要赔的。”
“跑了和尚,不但有庙,庙里还有尼姑呢。”
有人看出了门道,偷偷给“尼姑”拨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阿英气喘嘘嘘地赶过来了。
听到付一民外面的女人找上了门,她心里头的那个气呀,她三下五拨拉开围观的人群。上下打量了一下阿英,双手一插腰“啊哟,就是你这个小骚货么,也没什么姿色吗。”
“小骚货?”正撒波的阿英,冷不丁听到有人跟她搭讪,付一民也这样称呼过她,只不过是在床上颠鸾倒凤时的呢称。但此时刻又觉得这称呼非常不中听。她一抬眼,赫然发现一头大象般的女人矗在她的身旁。
“你?你是谁?”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骚货,付一民怎么会看上你?身上没二两肉,睡在身上不嫌搁得慌!”
“你他妈的骂谁?”阿丽被人勾起了骂架的欲望,嘴上越发不干净起来。
“耶,你还敢骂老娘?!”阿英说着一个耳光照准那抹得白晃晃的脸颊挥过去,脂粉纷纷在酒店大堂里贼亮的灯光下飘飞。
“哎哟,臭婆娘你竟敢打人。”阿丽脸上火辣辣的痛,眼前金星飞溅,鼻腔里也辣辣的,一股血腥味儿,她手一抹,粘乎乎的果然一手殷红的血。
“卖**的,我跟你拼了”阿丽哪吃过这等苦,挥舞着双手朝阿英乱抓乱抠,无奈对方牛高马大,肌肉又紧,无处下手。
阿英见这小婊子竟敢还手,气更不打一处出,反手一捋,把那一头细软的头发牢牢揪住,另一只手又撕又打,狠狠的骂道“打的就是你!叫你长点记性,还敢不敢偷人家的老公。”
“哎哟,救命呀。”对方的拳脚纷纷落在她身上,阿丽被知道今日遇上高人了,无力反抗,只得放肆乱喊。
李林、杨梅、王彬先后闻声赶来,赶紧让那几个看热闹的保安拉开了架。
“让你见识见识,还敢勾引男人不。老娘告诉你,我就是付一民的老婆!”阿英打兴正浓,两个保安架不住她。
王彬阴沉着脸冲上前去搭了一把手,另外几个管理人员见势也加进了拖人的队伍。
“在床上哄男人行,打架你他妈不行。我打烂你个卖**的!”心有不甘的阿英仍蹦跳着越过保安的头顶朝着阿丽破口大骂。
阿丽伤痕累累,衣服都被阿英生生扯烂了,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着跑了,也顾不上露出白生生的肩膀,扯烂的衣襟在风中飘扬,惹得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为爱情的角斗过后的第三者落荒逃离。李林跟其他高官鄙夷又大声地说着“第三者”,别有用心地隐射来隐射去,众多的视线有意无意扫向杨梅。杨梅难堪地地走向办公室,为碧海里高层中对她的误解和讥讽又羞又恼。她心里萌生一种复杂的情感。打心底,她为阿英的形为举止所不齿,但又唾弃阿丽的不光彩角色,杨梅怔怔地望着跑远了的阿丽的背影发呆,禁不住把阿丽逃蹿而走的背景想像成姐姐杨洁,杨梅内心铺天盖地地滋长一种屈辱。
杨梅、李林等人被王彬紧急召开会议,王彬将每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知不知道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那么多人围着观着,包括我们的客人。这哪该是星级酒店有过这种形象?”王彬英俊的面庞线条不再柔和,浓眉拧成两股麻绳,竟然有些失态地吼开来。
“李部长,身为人事部长,你的应急处理措施在哪里?”
李林听得心头一麻,讷讷地说:“我在出台一个应对非典的方案,刚听得风声才赶到。”
“杨总,你呢?”
杨梅低头不出声,憋着的泪水盈出眼眶。
王彬怔然,没再敢看她,脑海里飞快的回放,是否哪句话说错了。
每一个人都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那么多的员工还围观,不及时制止。你们看她们的笑话,别人看我们的笑话,知道不?”王彬越想越气。“砰”地一志拳头砸在桌了,每个人心里随之一颤�